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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网络组织与我国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
——— 以景德镇艺术陶瓷为例
!时 岩
中国以陶瓷而闻名于世界，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具有悠久的历史和光辉的历程，但在现代化工业进程
中，传统陶瓷产业由于多种因素却步履维艰并陷入了困境。在新形势下，如何进行产业组织创新，借助网络
组织来振兴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成了解决问题的关键。本文以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产业为考察对象，经研
究认为，企业网络组织对传统陶瓷产业发展的作用主要表现在促进企业协同合作、建立虚拟规模、获得规模
经济、规范市场行为、转变营销模式、增强创新能力、提高产业竞争力和促进产业可持续发展等方面。
&关键词 ’企业网络组织；传统陶瓷产业；企业虚拟联合
&中图分类号 ’ (!)*$ !% &文献标识码 ’+ &文章编号 ’ %"", - .%#/（!""#）"% - "%"" - ".
时 岩（%*0!—），男，江西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区域产业发展。（江西南
昌 11""%1）
众所周知，中国以陶瓷而闻名于世界，我们的祖先
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了灿烂的陶瓷文化。陶瓷，曾是
我们这个古老国度的象征，曾是世界了解中国的一个窗
口，在古代国际贸易中具有重要地位，在世界范围的同
行业内占有垄断和统治地位。可是，随着现代陶瓷工业
的迅速发展，中国陶瓷业在发展中充满着艰辛和困难，
不仅远离了祖先的梦想，而且还远离了世界的先进水
平。改革开放 1"年来，虽然我国陶瓷行业发生了巨大的
变化和进步，无论是在产量增加方面，还是在生产、营
销、管理、开发和研究等方面，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
绩，但是与发达国家相比，差距是明显的，落后的程度也
显而易见。特别是在传统陶瓷产业方面，具有悠久历史
的传统陶瓷，在国内外市场上却屡屡受挫。究其原因，因
素较多，但关键体现在产业组织创新不够，经营手段落
后，产业竞争力不强等方面。下面就以典型的景德镇传
统艺术陶瓷产业为例，应用企业网络组织理论，对我国
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进行分析与探讨。
一、传统陶瓷产业发展的现状与困境
我国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在几千年的演进历史
中，以景德镇陶瓷尤为典型，位居全国六大窑系 （定窑
系、磁州窑系、耀州窑系、龙泉窑系、均窑系、景德镇窑
系）的中心。景德镇历史悠久，宋以前称新平镇、昌南镇，
史籍记载，“新平冶陶，始于汉世”。此地建镇冶陶制瓷已
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宋景德元年（%"",）宫廷诏令此地专
制御瓷，皆署“景德年制”，景德镇从此名扬四海。此后，
历代皇帝都派员到景德镇监制宫廷用瓷，建设瓷局，置
御窑，创造出无数陶瓷精品，尤以青花、粉彩、玲珑、颜色
釉等品种著称于世。景德镇遂成为全国制瓷中心，成为
驰名中外的瓷都。千年窑火的神韵铸就了景德镇历史的
辉煌，故有景德镇“因瓷而名，以瓷而盛”的说法。
自古以来，艺术陶瓷在景德镇陶瓷产业中占有相当
重要的地位，以瓷艺精湛、品种繁多著称于世。从现代
看，经过多年的发展，艺术陶瓷无论是在品种、质量、造
型等方面，还是在创作、设计、制造水平上都有较大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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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网络组织与我国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 以景德镇艺术陶瓷为例
化和迅速提高。到!"世纪末，艺术陶瓷已发展到以陶艺
家为主导的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局面。据不完全统计，
截至!"""年底从事陶瓷生产、流通的企业已达到!#""
家，其中从事艺术陶瓷生产流通的约有!"""多家，约占
$%& %’；从业人员(& $万余人，其中从事艺术陶瓷的人员
约有%& $万余人，约占#$& (’。!"""年景德镇陶瓷工业总
产值是)%& $$亿元，其中日用陶瓷*& $$亿元，艺术陶瓷
+& #,亿元，建筑卫生陶瓷"& #+亿元，电子陶瓷"& #$亿元，
工业陶瓷"& +$亿元。陶瓷工业总产值占景德镇国民生产
总值的)#& ),’，其中艺术陶瓷又占陶瓷工业总产值的
%,& ++’，占国民生产总值的+& *)’。- ) .（/)+# 0 )*"）从数据上
看，陶瓷产业在景德镇国民生产中占的比例可观，重要
性明显，说明从古至今陶瓷产业都是景德镇的支柱产业
和特色产业，其中艺术陶瓷又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然而，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过程中，景德
镇的陶瓷产业面临了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随着改革开
放的深入发展，虽经努力取得了一些成绩，但陶瓷产业
的发展不仅明显滞后于国外而且也滞后于国内，进入!)
世纪仍未能走出困境且步履越来越艰难。目前，景德镇
在传统艺术陶瓷产业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以
下几个方面：1 ) 2企业规模小，难以形成规模效益。艺术
陶瓷生产企业数目虽多，但大都以家庭作坊为主，也就
是说企业散布在千家万户。目前，景德镇还没有形成具
备较强的自主研发能力、品牌优势、市场优势、经济效益
优势的大规模龙头企业，能带动景德镇陶瓷工业的发展
与升级。前面已经叙述，到!"""年底景德镇陶瓷工商企
业就已达到!#""余家，但根据中国日用陶瓷工业协会对
全国有影响的国有陶瓷企业出口创汇排名，在前)"名中
河北有!家、河南有)家、江苏有)家、山东有%家、湖南有%
家，而作为景德镇最具有竞争力的陶瓷生产企业——— 景
德镇陶瓷股份有限公司都未能入围。- ! . 1 ! 2营销理念落
后，营销模式粗放、传统、陈旧，销售渠道不畅。在专业化
营销不存在的情况下，只好走“摆摊”之路，到处游击组
展，既损害了景德镇瓷器的盛名，损害了千年品牌，又伤
了景德镇人的自尊心，甚至某些做法（如把没卖掉的瓷
器当垃圾处理或当众砸碎），更是对景德镇瓷器爱好者
的一种亵渎和污辱，结果景德镇瓷器不仅在人们心中的
位置逐步降低，而且造成在销售通路上的恶性循环。所
以，出现了难上加难的困境。1 % 2市场无序竞争严重，“竞
相压价”问题突出。艺术陶瓷的个性强，差异性大，不像
其他标准商品有统一的价格或可比较的价格，它的价格
弹性大且没有可比性，有时在处理上比较随意，尤其在
竞争激烈时，这种随意性表现得更加强烈，导致竞相压
价，市场竞争无序，并且逐渐恶性化。1 # 2品牌知名度低，
企业创新能力不够，核心竞争力薄弱。景德镇是“瓷都”，
城市品牌闻名世界，但企业品牌和产品品牌的知名度却
非常低，又因艺术陶瓷生产大都是家庭作坊式的，单兵
作战为主，所以协作经营能力差，企业创新能力不够，导
致整个产业核心竞争力薄弱。1 + 2缺乏企业家人才。景德
镇原有的十大瓷厂经过改革解散以后，艺术陶瓷的生产
主要以分散的陶艺者为主导，家庭作坊为基地，表现为
自己生产自己销售的模式，每个企业都以个体的力量在
一定的有限范围内运作，这种状况和环境难以产生现代
化企业经营管理所需要的企业家人才和进行大规模经
营的能力。由于缺乏企业家人才，优良资源整合不了，所
以出现了艺术陶瓷的生产在质和量方面都在提高，而在
经营销售的能力方面反而在下降，家庭作坊走不出去，
小型企业成长不了，规模经济难以显现。1 * 2政府部门规
制力度不够。景德镇瓷局是政府专门管理有关陶瓷产业
的部门，几年来虽经努力，但离形势发展要求还有较大
的差距，在规范陶瓷市场行为、治理无序竞争、促进企业
合作和引导产业发展等方面表现得比较乏力。
二、企业网络组织的类型和特征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分工的日益细化，沟通与
协作对于企业成功所起的作用日益显著。在知识经济的
背景下，传统的企业内与企业间组织模式已经不能适应
知识经济时代的要求，网络型组织模式则为这一问题提
供了有效的解决途径。企业网络组织是借用了神经生理
学和计算机科学中网络的概念，目前关于网络组织的一
个普遍接受的定义是：网络组织是由多个独立的个人、
部门和企业为了共同的任务而组成的联合体，它的运行
不靠传统的层次控制，而是在定义成员角色和各自任务
的基础上通过密集的多边联系、互利和交互式的合作来
完成共同追求的目标。网络的基本构成要素是众多的节
点和节点间的相互关系，在网络组织中节点可以由个
人、企业内的部门、企业或是他们的联合组成，每个节点
之间都以平等身份保持着互动式联系。 - % .广义的企业网
络概念涵盖小企业互助组织、较为松散的企业集团以及
战略联盟、分包制等各种企业合作形式。虚拟公司是其
中较为重要的概念，是指靠信息技术手段，将供应商、顾
客甚至竞争对手等独立企业连接而成的网络，目的是互
享对方的技术，分担成本以及市场渗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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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组织成员的身份特征以及相互关系的不同，网
络型组织可以分为四种基本类型。分别是：& % ’内部网络，
是指在企业内部构建网络型组织，有助于企业及时准确
地识别顾客的需求特征，围绕特定顾客或顾客群配置资
源，组建由设计、生产、营销、财务、服务等多方面专业人
员组成的团队，为顾客提供全方位、定制化的服务。& ! ’垂
直网络，是指在特定行业中由位于价值链不同环节的企
业共同组成的企业间网络组织。原材料供应商、零部件供
应商、生产商、经销商等上下游企业之间不仅进行产品和
资金的交换，还进行技术、信息等其它要素的交换和转
移。没有任何一个企业能拥有一切所需要的资源，如果企
业只限于使用自己所拥有的资源，那么它的发展就会受
到局限。& ( ’市场间网络，是指出于不同行业的企业所组
成的网络。这些企业之间发生着业务往来，在一定程度上
相互依存。& ) ’机会网络，是指围绕顾客组织的企业群，这
个企业群体的核心是一个专门从事市场信息搜集、整理
与分类的企业。它在广大消费者和生产企业之间架设了
一座沟通的桥梁，使得消费者能够有更大的选择余地，生
产者能够面对更广泛的消费者，有利于两个群体之间交
易的充分展开。机会网络在规范产品标准、网络安全和交
易方式方面起到了关键作用。*+ ,（-%).）
企业网络组织的形成是市场和企业组织相互结合
的产物。企业网络组织形成的经济动因，主要有以下几
点：& % ’ 专业化分工使生产效率更高；& ! ’ 能在单个企业
规模不大的条件下获得规模经济；& ( ’ 有利于技术创新
与技术应用；& ) ’能有效地扩展市场等。不过作为一种制
度，企业网络组织形成的动因也许就不应仅从上述几点
来认识了。企业网络组织之所以得以普及成为制度化安
排，企业间的“战略效仿”发挥了重要作用。成功网络组
织的巨大收益产生的示范效应，在同产业或其它产业中
产生了扩散效应。/01234 5 642734—809:认为这是构成联
盟并形成网络组织的主要驱动力，此外，政府的引导也
是企业网络组织得以发展的重要原因，政府出于资源配
置的需要，引导相关企业的联姻，这在客观上也能促进
企业网络组织的普及和应用。 *. ,
网络型组织在构成上是由众多灵活的、敏捷的、多
技能的工作团队组成的联盟。网络型组织形式能够有效
地促进经济效率的提高，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 % ’网络
型组织促进了分工和专业化的发展； & ! ’ 网络组织降低
了交易成本；& ( ’网络型组织有助于优化资源配置。 * ; ,企
业虚拟联合、企业战略联盟、企业兼并收购是三种主要
的网络组织模式。其中虚拟联合是一种现实可行的企业
网络组织模式，它是为实现某种市场机会，而将拥有实
现该机会所需资源的若干企业集结而形成的一种网络
化的具有动态性、可调性和多样性的组织。 * # ,
三、传统陶瓷产业对企业网络组织的选择
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产业发展的困境中以企业多且
规模小、营销模式落后和市场无序竞争等问题最为突出，
而解决这些问题的最佳途径是建立企业网络组织，由企业
网络组织对市场资源进行重新优化配置，这也是传统艺术
陶瓷产业发展的必然选择。网络组织的三种模式企业虚拟
联合、企业战略联盟和企业兼并收购，其中以企业虚拟联
合较为适宜景德镇传统陶瓷产业发展的现状。在景德镇艺
术陶瓷生产方式中主要以家庭作坊式为主，进行企业兼并
收购成长为大型企业集团，显然不具备可行的条件。由于
企业多且规模小，又散在千家万户，在战略上形成契约上
的一致又不现实。所以，企业虚拟联合的模式在景德镇特
殊的背景下才具有可行性和可操作性。
企业虚拟联合可以垂直网络、市场间网络和机会网
络多种形式出现，以它特有的灵活性和敏捷性为网络组
织成员把握市场机遇和提高市场效率。虚拟联合对区域
存在一定数量的、散在的、同类小型企业提高整体竞争
力和实现市场机会是一个很有效的组织方式。通过这种
组织方式，小型企业从个体上虽然是小规模，但从实际
市场运营来讲已是大规模运作，他们可以共享网络组织
带来的信息、知识、技术、市场和营销等资源的好处。
企业虚拟联合的具体形式要根据产业环境的具体
情况而定。在景德镇特殊的环境下，经分析研究认为，建
立“龙头企业 <家庭作坊（或小企业）”的产业化模式，采
取准一体化契约分工的制度安排 * = ,为适宜方式，具体构
架为：& % ’以营销大公司为龙头（改革现有或重新组建），
在全国乃至全世界范围进行连锁专卖布点，变过去的游
击战为阵地战，并采取许可经营的方式，统一专卖店或
公司的标识、标牌、外观和商标等，并申请专利；& ! ’有展
销的机会，按照属地原则，由该地区被许可经营的专卖
店或公司全权负责，组展过程统一规范，并有相应管理
规则 （包括货源渠道、销售行为、剩余产品等方面的管
理）。这样既维护了品牌形象，又维护了产品高贵的地
位，避免了以前“摆摊”游击战的许多弊端；& ( ’营销龙头
公司与小企业或家庭作坊之间以建立起来的市场为纽
带、以共同利益为基础，形成虚拟联合企业网络组织，建
立资源共享机制；& ) ’对货源实行归口集聚，然后统一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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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网络组织与我国传统陶瓷产业的发展——— 以景德镇艺术陶瓷为例
道外销，产品实行编码管理，把全市生产艺术瓷的资源
全部纳入虚拟网络，一方面为充足货源形成规模经营，
另一方面为全市艺术陶瓷生产者提供畅通的销售渠道，
促进艺术陶瓷产业发展；! " #进行品牌经营，在本区域不
影响现有的经营格局，在外区域不排斥同产品的销售，
但不能侵犯本品牌已申请的专利。
四、企业网络组织对传统陶瓷产业发展的作用
（一）网络组织推动小企业协同合作，提高产业竞争
能力
发展传统艺术陶瓷产业，首先要考虑景德镇拥有陶
瓷资源的特殊性。在全国范围进行比较的话，景德镇不
仅拥有驰名中外的“瓷都”这一千年品牌，又具有传统的
特殊制造工艺，如彩绘、雕塑、颜色釉、薄胎等，还有各类
陶瓷专业方面的学院、学校和部、省、市陶瓷研究所，以
及众多的艺术陶瓷生产企业、作坊和经销商店，其中，拥
有大批的工艺美术家、美术大师和技术专家、能工巧
匠。但是，正如前文已经提到，在景德镇从事传统艺术陶
瓷生产的企业，大都以家庭小作坊为主，艺术瓷生产过
程本身具有特殊性，它是以手工劳动为主体的，单个生
产者就能独立完成，它并不强调生产协作的必要性，所
以艺术瓷的生产无论是在工厂、作坊还是家庭都能完
成。这些特点和习性长期以来束缚着小生产者的经营思
维，分割、独立、我行我素和难以协同等生产经营特点，
严重制约了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产业的迅速发展。
企业网络组织是促进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小企业协
同合作和提高产业竞争力的一条非常有效的途径。! $ #通
过企业网络组织的建立，企业进行虚拟联合，把原来分割
的、独立的、大量的家庭小作坊企业紧密结合在一起，在
信息、知识和技术等资源方面共享，在生产和营销等方面
进行协同，使原来散布在各个家庭的小企业变成了虚拟
的大企业，小规模生产变成了大规模生产，从而获得规模
经济。! % #通过企业网络组织的建立，景德镇全市就会由
无数个小作坊变成一个大作坊、一个大工厂、一个大企业
集团。这样，对外具有强大的竞争力，对内每一个市民都
可以在足不出户的情况下参与生产和经营，那怕是利用
闲空画上几笔，随时都能成为这个大企业集团的虚拟员
工，形成全民创业的局势，从而大大增强了整个产业的竞
争力和发展后劲。! & #通过企业网络组织的建立，加强了
生产经营者的联系和信息沟通，因而增强了对原材料供
应商和顾客群讨价还价的竞争能力，从而降低了整个产
业发展的成本。! ’ #通过企业网络组织的建立，使生产和
销售进行专业化分工，改变了原来自产自销的传统经营
方式，提高了整个产业专业化的程度。
（二）网络组织规范市场行为，促进市场有序竞争
多年来市场紊乱、无序竞争一直制约着景德镇传统
艺术陶瓷产业的发展。生产过剩，品种单调重复，造成市
场相对饱和；生产销售不平衡，导致企业和生产实体以
维持简单再生产为目标，造成低价倾销，价格混乱；产品
结构不合理，中低档产品多，高档产品少，且瓷种单一，
产品更新慢，不能适应多元化市场需要；管理经营水平
差，经营方式传统老化，竞争方式粗放单一，造成市场无
序竞争严重；产业价格表现缺乏理性，既不按价值定价，
又不按使用价值定价，处于无序状态，各自为战，投机心
理强，全局意识差，恶性竞争明显等现象较为突出。
以市场需求为基础，以大营销公司统领销售为龙
头，建立生产销售一体化的虚拟企业网络组织，是规范
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市场行为、解决无序竞争的根本出
路。首先，网络组织能够促使原先孤立的生产经营者加
强信息沟通，特别是对在价格信息方面的掌握是非常有
益的，了解行业的价格水平，对规范和引导市场价格行
为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其次，通过大营销公司为龙头
采取全范围的网络化营销方式，统一口径销售，品种分
类，价格分层，优进优出，劣进劣出，建立良性的价格机
制。再次，把内部竞争变成外部竞争。原先各自为战，自
己随意定价，大打价格战，市内范围恶性竞争表现激
烈。通过网络组织的协同和规范作用，减少了内耗，一方
面降低了全市整个产业的经营成本，另一方面增强了对
外竞争的实力，改变了过去的竞争方式，由内部竞争转
化为外部竞争。
（三）网络组织改造传统营销模式，拓展销售渠道
在步入市场经济环境后，由于缺乏对传统艺术陶瓷
产业资源特点和资源优势的足够认识，缺乏正确的竞争
战略和经营方式，导致优势资源长期整合不了，因而千
年铸造的品牌不断受到冲击，品牌效益也日渐低落。在
新的竞争形势下，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产业在营销方面
的滞后主要表现以下几个方面：! $ # 在市场经济过程中
学习不够，观念落后，营销理念没有跟上形势及时转变；
! % #目标市场不明确，市场细分不到位，产品定位也模糊
不清，对顾客群服务意识差且没有长期观点；! & #营销模
式仍然粗放、传统、陈旧，销售通路不畅，在专业化营销
不存在的情况下，只好走“摆摊”之路，到处游击组展，临
时观念和短期行为表现突出；! ’ #只注重产品销售，忽视
江西社会科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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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文化的传播，品牌意识差。
在景德镇传统艺术陶瓷产业的具体环境下，企业网
络组织的体现形式主要是以营销大公司为龙头，连锁经
营为牵引，然后通过建立销售和供货渠道的方式伸出千
丝万缕连接千家万户（小企业或家庭作坊）。首先，改变
过去传统的以个体或以点为主的小农意识和游击思想，
建立大营销的理念，通过企业网络组织的形成来引导人
们思想的转变，使人们认识到时代变了，随着市场经济
的深入发展和经济一体化的趋势，再留恋过去的一套已
经不适宜了。其次，对自己拥有的在传统艺术陶瓷产业
方面的资源优势要进行认真的分析和研究，利用形成的
企业网络组织对优势资源进行整合，然后对自己的产品
进行准确的定位，明确目标市场，并对市场细分到位。再
次，改变传统、陈旧、粗放的营销模式，通过企业网络组
织的建立来堵塞“摆摊”之路，采取全范围连锁经营阵地
战方式来取代过去的局部组展游击战方式，树立长期观
念，用长期行为来取代短期行为。同时，实施品牌战略。
“景德镇”陶瓷品牌是经过千年窑火铸造而成，享誉整个
世界，历史文化底蕴深厚，品牌本身就是无价的无形资
产和巨大的财富。在新形势下承袭“景德镇”陶瓷文化和
把“景德镇”品牌发扬光大，是景德镇陶瓷所有生产经营
者肩负的历史重任。所以，在经营销售的过程中要树立
强烈的品牌意识，在卖产品的同时更要注重传播文化，
在顾客群中树立良好的品牌形象，使陶瓷文化深入人
心。另外，通过企业网络组织的形成，可以加强对陶瓷文
化知识产权的保护作用，特别是在外域能堵住对陶瓷文
化知识产权侵犯行为的途径，如侵犯专利权、商标专用
权、名人名作和著作权等行为。
（四）网络组织增强创新能力，促进产业可持续发展
企业网络组织在促进合作创新方面具有其独特的
优势和作用，如能使企业更为有效地把握外界信息，加
速企业技术创新过程，促进创新与互补资产和互补技术
充分结合以实现技术的商业化，产生创新协同效应并带
来价值增值，帮助企业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下降低风险，
并有利于知识的传播和技术的溢出等。& %" ’网络中的企业
之间有共同的利益关系，这是合作创新的基础，也是知
识传播和技术溢出的前提条件，共同的利益容易产生共
同的行为并引发资源的集聚，共同利益的大小又决定着
企业网络组织合作创新能力的大小。
景德镇长期以来对拥有的优势资源整合不力，传统
艺术陶瓷生产企业规模又小，信息不完全，创新研发能
力不足，导致生产技术进步缓慢，资产边际效率偏低。企
业网络组织建立后，一是能把众多的小企业进行虚拟整
合，加强相互沟通，信息资源共享，有利于知识的传播和
新技术的学习；二是能够集中财力和技术人才资源，开
展高端技术研发活动，增强创新能力，拥有自主知识产
权，为传统艺术陶瓷产业进一步发展提供技术支撑；三
是龙头企业有能力从国外引进先进技术，并通过企业网
络组织在众多的小企业或家庭作坊中得到迅速传播和
广泛应用；四是陶瓷企业是污染性企业，对当地生态环
境具有较大的影响，何况在景德镇这样一个小型城市中
陶瓷企业又集聚如云，所以环保问题是一个大问题，通
过企业网络组织一方面能够通过规范企业的生产行为
来减少环境污染，另一方面能够通过使先进的环保生产
技术迅速得到推广应用来消除环境污染，以增强整个产
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五是作为对陶瓷产业进行宏观管
理的政府部门瓷局，对企业网络组织的建立应该积极地
引导、支持和协助，利用必要的行政手段，帮助解决企业
网络组织在形成和发挥作用的过程中通过市场手段难
以解决的问题。
&参考文献 ’
&% ’查炳炎 $ 千年瓷都、再创辉煌 &( ’ $ 景德镇) 景
德镇日报社出版部，!"""$ &! ’ 许剑雄，齐霞，殷耀如，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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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张建华 $ 企业网络组织的演进及类型研究 & * ’ $ 决策
借鉴，!""!，（!）$ & G ’甘碧群，程凯 $ 网络型组织：知识经
济时代的企业组织创新 & * ’ $ 经济评论，!""%，（!）$ & # ’孙
国强，兰丕武 $ 企业网络组织模式比较 & * ’ $ 山西财经大
学学报，%@@@，（%"）$ & @ ’杨蕙馨，纪玉俊，吕萍 $ 产业链
纵向关系与分工制度安排的选择及整合 & * ’ $ 中国工业
经济，!""G，（@）$ & %" ’卢福财，周鹏 $ 企业间网络是合作
创新的有效组织形式 & * ’ $ 当代财经，!""F，（@）$ & %%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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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G，H %" I $
【责任编辑：俞 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