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经济民主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经济民主
屈燕林4
摘 要：从经济民主概念的讨论入-T，对我国当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运行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进行探讨，并在此基础上对经济民主对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条件下乃至欠发展国家经济发展的问题进行初步探讨。希望这些思
考对我国建立成熟、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问题有所促进。本文在结
构上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对经济民主的概念进行了讨论。对于经济民主的概念存在较
大的分歧，主要存在三种看法：一是将经济民主视为政治民主的简单扩大；
二是将经济民主从工业民主的意义上使用；三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到头
来经济民主无他，只是一种共产主义经济而已”，这就将经济民主简单地等
同于共产主义社会中的一种经济制度，认为经济民主不以政治民主为前提，
它代替并取消它。我国的大部分学者主要是在第三种意义上使用经济民主
这一概念。在讨论的基础上，本文从政治民主的概念出发，对经济民主下
了一个定义：经济民主指的就是各经济主体对经济生活中的各项管理制度
以及交易规则的产生具有自由的试验与决定的权利。第二部分是对社会主
义市场经济下的经济民主问题进行了讨论，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计划
与市场的结合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经济发展取得了巨大成功，但是也存
在一些不容忽视的问题：首先是技术模仿的极限问题是首先值得关注的问
题；其次是国家垄断的问题；再次是新闻自由与腐败问题。第三部分是对
经济民主对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经济发展的意义的几点思考：首先，
经济民主可以极大地发挥广大劳动者的劳动积极性，从而提高资源的利用
效率和技术变革的速度；其次，经济民主有利于解决技术模仿极限的问题，
同时，经济民主是制度变迁的有效驱动力；最后，提倡经济民主是建立完
。心燕林：红河学院红河流域社会发展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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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河流域社会发展国际论坛首届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善的市场经济体制的必要条件之一。
关键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经济民主 经济发展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专指中国、越南等实行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国家
在原有的苏联式计划经济条件下引入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市场经济原则即
竞争，在计划与市场的结合中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的一种经济制度。事实上，
当今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也不是纯粹的市场经济，“资本主义也有计划(1)”，
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也通过各种手段干预经济。从这个意义上讲，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和当今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经济体制的共同点之一是二者都是“混
合经济”。在这种条件下，对于经济发展的外生条件中，最重要的就是都需
要经济民主的环境。本文拟就经济民主的概念深入探讨，并在此基础上结
合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中存在的问题对经济民主对于经济发展的作
用及意义进行初步探讨。
一、经济民主的含义
由于存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差异，对于经
济民主的含义的理解存在着较大的分歧。根据美国学者乔·萨托利的说
法②，对于经济民主的理解主要有三种：一是将经济民主视为政治民主的简
单扩大，认为“经济民主是这样的民主，它的政策目标是重新分配财富并
使经济机会与条件平等化”；二是将经济民主从工业民主的意义上使用。
“这时它较少指财富的平等或接近平等的分配，而是更多地指劳动者对经济
的控制”；三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到头来经济民主无他，只是一种共产
主义经济而已”，这就将经济民主简单地等同于共产主义社会中的一种经济
制度，认为经济民主不以政治民主为前提，它代替并取消它。我国的大部
分学者主要是在第三种意义上使用经济民主这一概念。甚至有人认为“经
济民主”这一概念就是邓小平最先提出来的⑧。也有一部分学者在前两种意
义上使用这一概念，例如：“在宏观上，经济民主论旨在将现代民主国家的
理论原则——‘人民主权’——贯彻到经济领域，使各项经济制度安排依
①xlj／l,-'-F语。
②[荚]乔·萨托利著，冯克利、阎克文译：《民主新论》，东方出版社，1998年。
③ 例如t--．蕾东：“经济民主——邓小平理论中一个创造性概念”载《丽沿》2000年第lO期
不过作者是在参考r唯一文献：中央“：讲”教育联合会议办公室编的《“i讲”教育读本》，就
得出厂“经济民主是由邓小平第一次提出来的新概念．也是一个新思想”的结沧，显得过于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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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经济民主
据大多数人民的利益而建立和调整。在微观上，经济民主论旨在促进企业
内部贯彻后福特主义的民主管理，依靠劳动者的创造性来达到经济效益的
提高。”①这种概念可以说是萨托利所说的前两种理解的一种综合：宏观上
的定义既有财富的平等分配上的含义，又有劳动者对经济的控制的含义。
而微观上的定义则侧重于工业民主概念，认为经济民主就是企业的劳动者
对于企业经济效益的提高具有决定权。在上述萨托利总结的概念中，笔者
更倾向于前两种概念的一种结合，认为经济民主的概念既是政治民主概念
的一种延伸，又是劳动者对经济的控制。
事实上，分析经济民主概念，从政治民主的概念出发对于经济发展更
有意义。下面首先对政治民主概念作一回顾，再从经济意义上对经济民主
概念进行定义。
“民主”一词来源于希腊文，民主作为一种政体也是在古代的希腊城邦
出现的。古希腊著名思想家亚里士多德曾依据城邦统治者为一人、少数人
或多数人，将古希腊政治制度分为君主、贵族和共和三种常态政体，并在
此基础上进～步论述了暨主、寡头和民主三种变型政体。在此，亚里士多
德是将有公民权的人民集体投票决定城邦的重大事项的政治形式称为民主
体制。斯宾诺沙在论述政治体制问题时也是将政治体制分为君主政体、贵
族政体和民主政体。斯宾诺沙认为：“如果在法律上规定：凡是达到一定年
龄的父老，或是法定年龄的长子，或是向国库缴纳一定金额者，都有权在
最高议事会上投票，并且有权处理公共事务⋯⋯这类国家应该称为民主政
体。”：o这是最早的民主概念。民主的概念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与政治紧
密联系在一起，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民主甚至特指政治民主。从民主最
初的概念来看，民主最初指的是人民参与管理公共事务并对保护自己权利
的制度制定的参与。在约瑟夫·熊比特看来，“民主的方法是做出政治决定
的一种制度安排，在这种制度安排中，个人通过竞选人民手中的选票而得
到做出决定的权力。”@可以说民主就是人民可以自由的选择各种政治制度
安排，这些制度安排是与广大人民的切身利益直接相关的。从人们对各种
经济制度的自主决定来理解经济民主的含义是符合民主的最初含义的。这
J，崔之冗：《经济民￡的两层含义》，载《民主‘j科学》2003年第4期。
2：衙]斯宾诺沙著．冯炳昆译：《政治沦》，商务印朽馆，1999年
毪转引f】：荚]塞缪尔·1’．‘≯廷顿著，刘r,i-宁译：《第i波——20世纪后期民主化浪潮》
I：海i联棒肛i，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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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我们就可以对经济民主给出一个定义，经济民主指的就是各经济主体
对经济生活中的各项管理制度以及交易规则的产生具有自由的试验与决定
的权力。对于这个定义，有以下三个方面的含义：
其一，经济生活中的主体包括个人、家庭、企业以及政府。这四方面
的利益需要结合起来考虑，只强调其中某一方面的决策权都会造成片面性，
最终对经济发展造成不利影响：对个人、家庭决策权的过分强调会造成
“无政府主义”，只会造成经济发展的倒退和混乱；对企业决策权的过分强
调则会形成垄断，造成资源浪费；对于政府决策权的过分强调则会形成
“专制”，从根本上妨碍民主(包括政治民主和经济民主)的发展。“苏联式
的社会制度实验的失败证明，如果试验的权力被一个专制的政府垄断，如
果个人不能在自由市场和公平宪政秩序下通过志愿的产权交易来试验不同
的制度，则成功的社会试验是不可能的”。①
其二，经济民主强调的“自由”，这种自由包括对制度与规则的自由的
试验以及最终决定。这样，形成的制度与规则才会包含经济民主的因子。
其三，经济民主的基础是竞争市场，“竞争市场能够达到中央集权体制
不可能达到的那种效率，原因在于对信息的经济利用(每个参与市场的人
无需知道太多的东西)和动力的相容性(每个人的精明行动能够恰好与其
他人的行动融合)”。②竞争市场也是兼顾各方利益的平衡器。
以自由为中心对经济民主进行定义从根本上说是符合市场经济的本质
的。市场经济从本质上看既是稀缺资源的一种有效配置方式，又是体现自
由交易的效率优势的有效形式。“经济自由是市场经济运行的内在精神⋯⋯
这种经济自由精神体现为：一是契约订立出于自愿，按主体愿望，自由选
择缔约对象，并自由放弃、出让、变更其缔约权利；二是契约内容均出于
双方真实的合意；三是缔约双方的选择自由，因为双方在法律上是平等的、
权利义务是对等的。这种经济自由精神，促进了市场的正常运转，客观上
也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⑧
①杨小凯著，张定胜、张永生译：《发展经济学——超边际与边际分析》，社会科学文献出版
社，2003年。
②[英]阿马蒂亚·森著，任赜、于真译： 《以自由看待发展》，中闲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2年。
③ 王武溉著：《市场经济实质足民主经济——对“市场经济实质是法制经济”提法的思考》，
载《理论导刊》2002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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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经济民主
二、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对于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认识中，普遍关注的是这种制度变迁
对中国经济的巨大推动作用即在该种体制的建立①过程中，中国经济所取得
的快速增长。根据世界银行的统计数据，中国在1985年到1995年年均GNP
增长率达到了惊人的8．3％∽，最为值得关注的是中国在960万平方公里的
国土上养活了13亿人口，并在大部分地区实现了温饱，并开始了“全面建
设小康社会的进程”，这不管是从哪方面看都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但是，
在看到中国经济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的同时，认识到中国经济发展中所存在
的问题对于中国经济健康、稳定的发展无疑具有重要的意义。
技术模仿的极限问题是首先值得关注的问题。这一问题是澳大利皿华
裔经济学家杨小凯首先提出来的：“那种认为欠发达国家可以在没有宪政秩
序的情况下通过模仿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和经济制度来赶上发达国家
的想法，已在二次世界大战时被纳粹德国和日本证明是不可行的。”④其所
指的“没有宪政秩序的情况下通过模仿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和经济制
度”实质上就是技术模仿，其特点就是没有在经济与政治的基本运行机制
上进行改革，仅在一些经济政治的运行形式上进行模仿，旧的机制对新技
术的适应有一个极限，一旦达到这个极限，机制对社会经济发展的阻碍作
用就会显现出来。技术模仿在像中国这样的计划经济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制
度变迁，这种制度变迁将广大人民群众的积极性极大地激发出来，从而使
经济在短期内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是，这种成功主要是在较高的政府投
资下也就是较高的居民储蓄率的作用下实现的，不管是市场经济的运行以
及政府的管理方式，都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变，这有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成
为中国经济增长与发展最大的“瓶颈”。
其次是国家垄断的问题。这里所指的国家垄断是以国有企业为代表的
大企业对于市场的垄断，这种垄断直接妨碍了市场竞争。在移动通汛市场
上，屈指可数的两家供应商——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都是国营企业，不论
(1)应该说，这种体制的建立过程尚朱完成。这种建妒r仃场经济体制的方式被荚H经济学家斯
蒂格利茨称为“试错法”。[美]斯蒂格利茨著，梁小【屯等译：《经济学》(第二版)，中闲人民大学
出版礼，2000年。也就是邓小平所说的“摸蓿石头过河”。
(当WorldBank．WorldDevelopmentReporl1997P220～221．http：／／www．worldbank．o形
⑧畅小凯蒋，张定胜、张永生译：《发展经济学——超边际‘j边际分析》．社会科学文献H{版
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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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河流域社会发展国际论坛首届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是定价还是其他的一些重大策略，都有政府影响在起作用。移动通讯产品
的消费者面临着非此即彼的选择，可以说消费者的选择自由大部分被剥夺
了。有人说存在两种供应商，就有了相互之间的竞争。可以说，在我国的
移动通讯市场存在着典型的寡头垄断，在这种情形下，对消费者利益威胁
最大的就是默契串谋④，也就是市场上为数不多的厂商之间达成一种隐含的
协议：如果寡头垄断厂商之间不进行激烈竞争，特别是如果他们避免竞相
削价，那么就可以获得最大的寡头垄断利益。在中国的移动通讯市场上，
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所采取的方法是后者。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中国至今没
有实行移动通讯的单向收费。在中国的其他市场上，如石油产品市场(中
国石化、中国石油)和运输市场(各地的运输集团公司)，也存在着明显的
寡头肇断现象，而且这种垄断基本上是由国有企业实现的，政府在实现这
种垄断的时候往往以整顿市场秩序为由，这就从根本上剥夺了个人对各种
市场制度进行试验的自由。
再次是新闻自由与腐败问题。新闻自由是与广大经济主体的“知情权”
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在新闻媒体能够有相当的自由来对各方面的信息进行
传播的情况下，广大人民群众才能对于与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各种情况及
时地进行了解。信息封锁的后果已经被前苏联的发展进程所证明：前苏联
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过程中极力封锁来自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消息，对
于国内所发生的事故等也存在“报喜不报忧”的情况，这可以说是前苏联
解体的重要因素之一。在现代经济发展中，市场经济这种配置资源的方式
已被证明是最有效率的方式，而市场经济能够有效发挥作用的条件之一是
新闻媒体能够有效地发挥监督作用。这种作用在不存在新闻自由的条件下
是无法实现的。这种状况在对政府的监督中体现得最为明显：如果一个政
府官员在进行受贿或者是挪用公款的时候不用担心媒体在突然之间将自己
的行为暴露在公众面前，那么他的行为就会更为肆无忌惮。我国的腐败问
题长期得不到根本性的改观，其原因正在于此。美国总统吃饼干噎着了，
马上就会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而我国的官员只有在贪污受贿行为“东窗
事发”时，个人生活问题才会被媒体报道。
上述的这些问题也不只是存在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而是市场经济
发展的不完善阶段所普遍存在的，提出这些问题的本意是要在改革的过程
中有意识地注意并解决它们。提倡经济民主是根本的解决之道之一。下面
：美]斯蒂格利茨著．梁小民等译：《经济学：》(第二版)，中陶人民大学出版社，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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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经济民主
对经济民主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经济发展的意义进行初步探讨。
三、经济民主对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经济发展的意义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在传统计划经济的基础上经过“渐进式u、’’的改革
建立起来的．正是这种变革的方式和计划经济时代遗留下来的行为方式可
能最终对经济发展产生不利的影响。提倡经济民主的目的是建立一种以自
由为核心的制度，而这种制度对于欠发达(2、国家的发展具有关键性的作用。
具体说来，经济民主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一螳方面：
首先，经济民主可以极大地发挥广‘大劳动者的劳动积极性，从而提i岛
资源的利用效率和技术变革的速度。劳动人民的积极性与他们的切身利益
受关注程度呈正比。杨]I皑JL认为，外生比较优势(“个体之间生产条件的事
前差别产生的比较优势定义为外生比较优势。⋯⋯事前意味着在个体决策
之前。”④)是经济发展的驱动力之一。他所称的个体也包括单个的劳动者，
如果劳动者在进行劳动决策(比如投入的劳动的强度)之前可以预料到较
多的投入可以取得更多的报酬，从而使其在日后的消费决策中具有相对优
势，那么他就有了投人更多努力的动力。外乍比较优势是经济民主所产生
的直接效应。我国的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改革是这方面的典型例子。经济
民主在其他方面的扩展也会产生类似的效应。
其次，经济民主有利于解决技术模仿极限的问题，同时，经济民主是
制度变迁的有效驱动力。第一部分的定义中说明了，经济民主的核心概念
是自由，也就是自由地进行制度建设方面的试验与决定，这种自由对于解
决技术模仿的极限问题是极为有效的。由政府来进行制度建设的试验与决
定无疑可以保持社会经济的稳定，但是这种稳定同样可以造成制度变迁的
滞后与错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经济运行会产生大量的信息，政府官员
也是普通人，这些人对于这些信息的收集、整理和分析会出现来源不足与
处理能力不足的问题，这些问题是产生技术模仿极限问题和制度变迁滞后
①“渐进式”足相对1_二”·步到f谴”而。i的、渐进式足住政府的控制下，自l二而F地进{州m
度变迁．而一步到化则足伍政府变迁或者是外力的作用F进行制度变迁．
⑦一螳经济学家将两个旧家在均衡从内给自足向Jr0部分r转变时收入差距扩大的现象称为欠
发展．见Bauer，I’．andYame)’．I{(1957)．弛P肪ollolnicsf矿l／nderdet,elol’edcountries，Chk～Zllgo，Uni—
versityofChicagoPress．
e}杨小凯并，张定刖：，张水，li译：《发展经济学——超边际1j边际分析》，社会科学文献出版
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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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河流域社会发展国际论坛首届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问题的原因之一。经济民主将试验与决定的自由授予经济参与主体和市场
可以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
最后，提倡经济民主是建立完善的市场经济体制必要条件之一。正如
上文所说的，市场经济从本质上说是民主经济(当然，从另一个意义上说，
市场经济也是法制经济，不过法制的最终目的也是在保证平等权利的基础
上保证试验与决定的自由)，民主从本质上说就是保证个人在各项制度的制
定过程中有发言权，这种发言权从经济学的意义上说就是经济民主。在我
国当今这种存在各种畸形市场(例如金融市场、股票市场)的现实下，强
凋并提倡经济民主是建立成熟、完善的市场经济的必要前提。
当然，本文所提倡的经济民主以及在此基础上的自由并不是绝对的。
正如斯蒂格利茨所指出的：“每个社会为了正常运行都必须有规则与制度。
如果规则与制度过于严格，就会挫伤创新与创造性。如果规则与制度过于
宽松，一些人就会践踏其他人的权利，并引起社会混乱。”‘I经济民主应该
是适中的，即经济民主的形式还是应该由政府来制定，只是这种制度应该
包含自由的内核。
①[荚]斯蒂格利茨著，梁小民等译：《经济学》(第二版)．中困人民大学出皈社．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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