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结构与农村经济增长关系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城乡一体化建设的稳步推进,安徽省的产业结构不断升级,城镇化水平逐步提
高。城镇化作为衡量一个国家和地区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重要标志,对于加快国民经济发展和缩小城乡
收入差距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本研究中,笔者旨在研究安徽省城镇化和产业结构与农村经济增长的关
系。
一、文献综述
针对产业结构和城镇化与农民收入之间的影响关系,已经有很多学者对此进行了有意义的研究。国内方
面,宋元梁、肖卫东通过建立向量自回归模型,运用现代经济计量方法论证了城镇化发展和农民收入之
间的影响关系[1]。甘春晖、郑若谷、余典范的研究结果表明:产业结构合理化进程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呈现出比较明显的阶段性特征,产业结构合理化与经济增长之间具有较强的稳定性。陈的研究指出:城
镇化与农民人均纯收入之间既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也存在双向的 Granger因果关系[3]。国外
方面,WallHershey指出:农村剩余劳动力人口的转移过程同时也是农村向城镇化转化的过程,农业生
产活动向非农业生产活动转变,促进了城乡经济结构转型。Berry教授通过调查全球 95个国家和地区
的城镇化发展水平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数据进行分析,发现经济发展水平与城镇化之间存在密切相关
性[4]。
二、数据来源
笔者选取安徽省 1978年~2013年度时间序列数据,采用城镇常住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来表示城镇化率
(Czh),农民人均收入采用农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GDPg)(1978年的数据取为 100)表示,以 Mcy(第
二、第三产业总值/第一产业值)作为安徽省产业结构指标。考虑到价格因素的影响,采用农村居民消费
价格指数,将收入和产值换算为 1978年基期指数。以上数据全部来自《安徽省统计年鉴(2000~
2013)》,由于个别年份的数据无法获取,对于缺失数据采用插值法进行补充。
三、计量实证分析
(一)ADF平稳性检验利用 ADF单位根检验方法,对各变量数据进行平稳性检验。为了消除数据的异方差
性,进行对数化处理,分别为 lnGdpg、lnCzh、lnMcy,其结果如表 1所示。由表 1可得,变量
lnGdpg、lnCzh、lnMcy的 ADF检验值不显著,因此,不能拒绝存在单位根的原假设,说明原变量时间
序列都是非平稳的。三个变量一阶差分序列在 5%水平下都显著,说明原序列为一阶单整,即:lnGDPg-
I(1)、lnCzh-I(1)、lnMcy-I(1)。一阶差分序列均为平稳时间序列,满足协整要求。
(二)协整检验利用 Johansen协整检验方法检验变量 lnGdpg、lnCzh、lnMcy之间是否存在协整关系。通
过建立无约束向量自回归模型(VAR),综合赤池信息准则(AIC)、施瓦茨准则(SC)和 LR值,确定该 VA
R模型最优滞后阶数为 3阶,其结果如表 2所示。构造滞后阶数为 3的 VAR模型,对该 VAR模型作序
列平稳性检验,其结果如图 1所示。由图 1知,全部特种根的倒数值均在单位圆内,表明该 VAR模型
是稳定的。根据样本数据特点,选择有截距项无趋势项的协整检验方程进行协整检验,其结果如表
3(见下页)所示。由表 3得知,在 5%显著水平下,特征根检验和最大特征值检验都拒绝了协整关系少于
两个的假设,说明安徽省城镇化发展水平、现代产业结构和农民收入增长之间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
系,变量之间的协整方程如下。方程(1)表明了在 1978年~2013年间,上述三个变量之间存在确定的
均衡关系,城镇化发展水平、现代产业结构对农民收入增长具有正向促进作用,城镇化水平和现代产业
结构每提高 1百分点将分别带动农村家庭人均纯收入上升 %、%,说明现代产业结构对农民收
入增长的促进作用在长期内要比城镇化显著。
(三)向量误差修正模型(VECM)从长期来看,安徽省城镇化发展、现代产业结构和农民收入水平存在稳定
的均衡关系。为了增强模型的精确度,研究变量短期波动对农民收入的影响。通过建立带有协整约束的
VAR模型,来描述均衡误差与农民收入增长之间的关系。VECM模型描述了均衡误差对农民收入变化短
期动态的影响,误差修正系数估计值为-∈(-1,0),符合相反修正机制,说明长期均衡趋
势误差校正项对农民收入增长的调整幅度为 ,当农民收入与影响变量之间的关系出现短期波
动偏离均衡时,具有良好的自我恢复能力。
四、脉冲响应和方差分解分析
脉冲响应函数分析方法能够分析 VAR模型中每个内生变量对它自身以及其他内生变量的扰动作出反
应,可以直观地描述安徽省农民收入对单位冲击的动态反应。为了进一步确定各变量与农民收入变化的
关系,应用脉冲响应函数进行分析。农民收入对各变量的脉冲响应路径如图 2所示。从图 2中看到,安
徽省农民人均收入对来自自身的冲击从第 1期开始就为正响应,但随着时间推移逐步下降,在第 7期时
到达负峰值-,之后总体上保持收敛状态;对城镇化施加一个标准差扰动后,在第 3期达到正响应
峰值 ,带动农民人均收入增长 %,但之后逐步减弱为负响应,从第 7期开始重新回升,可以得
出安徽省城镇化发展在短期能够带动农民人均收入的增长,但中期效果并不显著;农民人均收入对来自
现代产业结构的冲击从第 2期开始做出正响应,在第 5期达到正峰值(),带动农民人均收入增长
%;之后逐步减弱呈收敛状态,其结果如表 4所示。由表 4得知,农民人均收入在第 1期只受到自身
残差波动的影响,随着时间推移,自身波动的影响逐步减弱,但总体影响比较显著,到第 10期时仍有
%由自身残差冲击所致。城镇化滞后 1期影响,随着期数增加影响逐步增强,但在中期影响效果有
限。现代产业结构同样对农民人均收入的影响存在时滞,在第 2期开始显现,但影响效果显著且持续,
直到第 10期仍可解释 %的冲击影响。
五、结语
通过对安徽省 1978年~2013年间年城镇化、现代产业结构和农民人均收入增长之间的关系进行实证研
究,得出安徽省农民收入与城镇化和产业结构有着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根据脉冲响应分析的结果显
示,城镇化发展在短期能够带来农民人均收入的改善,但在第 3期~第 10期城镇发展与农民人均收入
呈负相关关系,会阻碍农民收入的增长;在第 10期后开始转向正响应,主要是由于大量的农业人口涌向
城市,造成农村劳动力相对缺乏,城镇化对农民收入的促进效应在短期内得不到充分发挥,但随着城镇
化进程的深入,对农民增收的作用将会逐渐释放[5]。安徽省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对农民增收有明显
的促进作用,随着安徽省第二、第三产业的不断发展,吸引大量农村人口进城就业,提高了农民的工资
性收入,带动了农村经济的发展。
作者:陈昊 王强 单位:安徽财经大学 金融学院 华东师范大学 金融与统计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