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稿日期:2010 － 11 － 28
基金项目:河南省教育厅人文社科重点项目(2008 － ZD － 002) ;省部共建项目“黄河流域传统文化资源开发与文化产业发展研究”;河南大
学第九批教改项目“文化产业人才培养模式项究”
作者简介:王志标(1980 －) ，男，河南省汝州人，河南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博士，硕士生导师。
创意人才与创意阶层:文化产业专业培养目标探索
王志标1，2
(1．河南省高等学校人文重点学科开放研究中心，河南 开封 475000;2．焦作市商务局，河南 焦作 454000)
摘 要:文化产业在中国具有较大的发展前景，因此高校在开设文化产业专业方面展开了竞赛，由此带
来了诸多问题。从文化产业发展历史可以看出，文化产业的主体关系经历了从以资本为主到以知本为主的演
化。相应的，文化产业专业的培养目标必然转向培育创意人才和创意阶层。产学互动是实现文化产业培养目标
的一个趋向性途径。
关 键 词:创意人才;创意阶层;文化产业;培养目标
中图分类号:G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 － 1670(2011)01 － 0117 － 05
一、在文化产业专业设置中的竞赛及其带来的问题
文化产业代表了未来经济发展的方向，这已经为
西方发达国家的经验所证实。美国、日本、英国等国
家均有自己具有比较优势的文化产业，如美国的电影
业、出版业、唱片业、动漫业、游戏业等，日本的动漫
业、唱片业等，英国的唱片业、设计产业等。2006 年
美国文化产业产值为 26 400 亿美元，占 GDP 的 20%
左右;美国的文化产品占据着 40%的国际市场份额;
美国控制了全球 75%的电视节目的生产和制作;美
国动画的产值几乎占据全球市场的 30%，达到 310 亿
美元;美国的电影产量占全球的 6． 7%，却占领了全
球 50%的放映时间。中国一些发达地区的文化产业
发展势头良好，文化产业增加值在地方 GDP 中的比
重不断提升。2007 年，广东省文化产业增加值为
1 921亿元，占 GDP 的比重为 6． 2% ;2004 年至 2007
年，北京市文化创意产业增加值年平均增幅为
17． 4%，占全市 GDP 比重分别为 10． 1%、10． 2%、
10． 3%、10． 6%;2007 年上海市文化产业增加值占全
市生产总值的比重保持在 5． 61% 。由此可见，文化
产业在发达国家与地区已经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作
用，特别是在去年发生金融危机的背景下，文化产业
的许多子行业，如电影业、游戏产业都实现了逆势增
长，从而成为经济萧条中的奇迹。
正是由于文化产业从属于未来发展的新概念，并
且多数文化产业是创意密集型行业，对资本、技术的
要求低于许多工业品行业，因而吸引了很多风险投资
者。同时，广阔的市场前景刺激了职业学校、高等院
校加快速度开设文化产业相关的专业和方向。中央
财经大学、中国传媒大学、华东政法大学、山东大学、
云南大学、同济大学、中国海洋大学、中国传媒大学南
广学院、浙江传媒学院、湖南师范大学、浙江工商大学
等学校都开设了文化产业专业管理专业，即使一些学
校没有开设相关专业，仍然在招生时设置了文化产业
方向，没有进行本科生招生的学校还可能在硕士和博
士阶段设置文化产业的研究方向。因此，自 2000 年
以来，与各地发展文化产业的浪潮相适应，高校也掀
起了文化产业招生的竞赛。
这场设置文化产业专业的竞赛带来了一些始料
未及的问题。第一，开设文化产业专业或方向的院系
参差不齐，有的经过了教育部审批，有的还没有经过
审批，有的设在文学系，有的设在经管学院，有的设在
艺术系，还有的设在历史系。第二，教学内容混乱，由
于市场中没有一套公认的适合于文化产业管理专业
的教材，所以开设这个专业的院系多是自己选教材，
或者自编教材，或者临时制作讲义，这导致各个院校
的文化产业管理专业教学内容相去甚远。第三，师资
普遍短缺，根据教科文组织的权威定义，文化产业涵
盖了书籍、杂志、多媒体、软件、唱片、视听节目、电影、
工艺、时尚设计、表演、习俗、图书馆、博物馆、文献中
第 26 卷第 1 期
2011 年 2 月
平顶山学院学报
Journal of Pingdingshan University
Vol． 26 No． 1
Feb． 2011
心等行业［1］，要找到懂得如此多跨越不同行业的专业
知识的教师实属不易，更何况，作为一个产业，教师不
仅要洞悉某一文化子产业，还要具备经济管理知识，
这样才能向学生们介绍如何管理文化产业，具备这样
复合型背景的教师寥寥无几，教师的短缺在一定程度
上制约了文化产业教学的效果。第四，理论与实践相
脱节，导致学生就业困难。一方面，教师本人没有从
事过文化产业的实践经验，如有些从文化和历史学转
型到文化产业的教师原本没有接触过文化产业，或者
有过接触，但局限于某一门类，对文化产业整体情况
难以把握;另一方面，教学中缺乏案例分析，或者不能
正确地使用经济学、管理学的方法来分析案例，从而
使案例分析失去教育意义，文化产业教育最让人失望
的一点是，许多文化产业管理专业的学生在校期间没
有接触过具体的文化企业，没有从业经验，在就业时
面临了较多的困难，而不得不寻找与文化产业专业无
关的工作，从而间接地佐证了文化产业教学的失败。
二、知本与资本的竞合博弈:
文化产业中主体关系的演化
在各国经济发展史中，资本的力量曾经非常强
大，在人与人的关系建构中处于支配地位，所以在 19
世纪马克思以资本中所蕴藏的剥削关系为研究主题
写出了对人类影响深远的《资本论》。但随着 20 世纪
发达国家工业化的成熟，他们率先进入了信息化、知
识化、娱乐化和体验化的新时代，在这个时代，决定事
业成败的不再是资本多少，而是拥有的信息和知识这
些能够潜移默化地增进生产力的内容。资本、劳动力
和资源这些物化的生产要素所固有的边际生产力递
减规律，使得在没有引入新要素之前它们对经济的作
用力存在阈值。但是，信息和知识，甚至文化价值观，
这些无形的财富在后工业化社会中正发挥着越来越
重要的作用，它们正成为不可或缺的新的生产要素，
这些新的生产要素与原有生产要素的组合带来了越
来越多的创新，有些属于商业创新，有些属于生产创
新，各种创新使人类经受着快速的革命性变迁，财富
积累更快，选择商品种类更多，同时产生了更多的新
需求。
信息和知识被赋予了知本的新概念，这个概念强
调了信息和知识能够像其他生产要素一样为企业带
来价值。美国和中国都有诸多关于知本的神话，
比尔·盖茨是一个神话，斯皮尔伯格是一个神话，柳
传志是一个神话，张艺谋也是一个神话。信息产业界
的精英与文化产业界的精英都是谣言和传说的来源，
他们彼此也在互相置换身份，也许今天是软件公司的
大佬，明天又可能在电视上像明星一样走秀。身份的
多变实则预示着现代产业间的融合，即使是非文化产
业的企业，为了某些目标，也会融入文化内容，以文化
化和体验化的方式向公众展示其柔性的一面。所以，
我们看到，文化产业其实是无所不在的，从 iPod 的展
示台到浴缸美女，从矿泉水标签中的传说到马桶餐
厅、汉服餐馆，从鸟巢到旧建筑的改造，这些多姿多彩
的事件无不向世界宣告，文化产业不是政府的宣传和
某些人的说教，而是活生生的存在，我们每天都可感
受到，文化产业正在我们身边有节奏地律动。
20 世纪上半叶或更早时期的企业家在创业中必
须把资本要素置于非常重要的地位，从而使资本所有
者在企业决策中占据支配地位，谁拥有资本，谁就具
有话语权。然而，在文化产业里，资本的角色在逐渐
弱化，知本在企业创造和成长中担负着举足轻重的作
用。在 17、18 世纪的艺术家受雇于皇帝、国王和贵
族，因为文化需求象征的是身份和地位，具有上流社
会的寓意，艺术家为了生存必须将自己的创作建筑在
权贵们的快乐与需要之上，不能迎合权贵需要的艺术
家会惨遭淘汰，陷入生活困窘之中，其作品的价值在
当时会被埋没，直到后来被重新发现。马克思·霍克
海默与西奥多·阿道尔诺(1947)在《启蒙辩证法·
哲学断片》中提出了文化产业的概念，他们所处的时
代，文化产品正处于为少数人生产的所谓精英文化向
为多数人生产的所谓大众文化转型的时期，他们对这
一转型实则抱有批判态度，认为文化产品的复制与工
业化生产是一种简单再生产类型，“从制片人到妇女
俱乐部，所有机构都在小心谨慎地保证这种心态的简
单再生产不会以任何方式得到细致的描绘和扩
充［2］”。但文化产品由少数人专享到为大多数人所共
享实际上代表了一种文明和进步，由此带来的产品趋
同会在消费者需求的刺激下逐渐多样化和差异化，21
世纪的文化产品与服务无论在产品种类数还是产品
差异化发展方面都已经“一骑绝尘”，大大超越了霍
克海默与阿道尔诺的想象力。与文化产业的演化相
适应，产业中的主体关系也从以资本为主向以知本为
主演化。从纽约曼哈顿到加利福尼亚的好莱坞，从北
京宋庄到上海“四行仓库”，这些文化产业集聚区的
发展都是从人才聚集到企业云集，而非相反的过程。
文化创意产业中的人才被美国学者弗罗里达命名为
创意阶层，弗罗里达(2005)认为，创意阶层的创意推
·811· 平顶山学院学报 2011 年
动了技术创新和经济增长［3］。所以，创意人才与创意
阶层在当代文化产业发展中起着主导作用。
三、创意人才与创意阶层:
文化产业专业培养目标的核心定位
2009 年 8 月 2 日在与禹州市神垕镇钧瓷艺术大
师贺文奇座谈时，贺文奇老师对钧瓷产业发展中的人
才约束感慨万千。本土钧瓷人才多数没有上过大学，
不懂得制图和美术，从高校请来的艺术和美术老师却
读不懂钧瓷语言，即使有好的造型设计理念，却因为
双方无法对话而搁浅。同在神垕镇的荣昌钧瓷在人
才组合方面要好得多，研发、造型、手拉坯等几个关键
环节都有几名技师和工艺师负责，从而摆脱了人才瓶
颈，而这些人才全是通过市场和在其他钧瓷企业“挖
人”而来的，并不具有可持续性。钧瓷产业如此，其他
文化产业也大都有类似的问题。传统手工业大都面
临后继乏人的困境，人们不愿意学习传统技艺的原因
在于无法保证自己的收入，无法保证收入又在于产业
规模太小，产业生产是间断式的，所以收入具有较大
的不稳定性;戏剧行业在慢节奏的封建时代存续了千
年之久，但在现代快节奏的生活里，人们越来越提不
起看戏的劲头，以至于大多数戏剧面临没有市场的尴
尬，要么靠政府与企业团购，要么干脆送票，以此来追
求较高的上座率，当然，近年来个别戏剧经过创新后
重新赢得了市场;动漫行业几乎与美国同步，以手冢
治虫为代表的日本漫画家也曾向中国的动画老前辈
们学习，但如今中国动漫产业被美国和日本远远抛在
了身后，虽然湖南三辰卡通集团的《蓝猫淘气三千
问》作品一举攻破了国外市场，并在衍生产品开发方
面为整个行业做出了表率，但动漫产业整体的创新仍
不容乐观，观念因循守旧、劳动力缺乏创造性是其障
碍。这些问题使我们不得不反思文化产业培养目标
出现了什么故障以及该如何对其进行纠正和调适。
有多位作者已经指出文化产业中具有专业知识
和技能的人才缺乏，如郑建敏［4］(2009)、李辉［5］
(2009)、林喦［6］(2008)。情况的确如此，但更重要的
是要看到，已培养的学生由于与文化产业实践脱节而
缺乏创意和创新，从而造成了他们在就业方面的困
难。根据约翰·霍金斯(2005)的说法，创意包含着非
线性的、经常不符合逻辑的个人表达，创新则包含着
精心计算好的新奇因素［7］。而米切尔·沃尔夫
(1999)则从结果的角度界定了文化产业中的创意与
创新，有关的结果就是能够产生轰动作品，乃至于产
生珍品［8］，这应该成为创意人才与创意阶层心中的丰
碑，时时地以这个结果来评判自己的作品，就会为文
化产品与服务的消费者带来更多的稀罕物，从而在文
化产业中引领风骚。中国虽然已经是世界排名第三
的文化大国，却是文化制造大国，文化创造的小国，正
如约翰·哈特利所说:“无论是时尚、视觉设计、媒体、
软件、互联网，还是音乐和游戏，中国都是模式和趋势
的进口国，而非国际范围的潮流领导者或是趋势设定
者。”［7］
基于以上这些认识，文化产业培养目标应该定位
于培养创意人才。对于这个目标可以进行进一步的
分解:第一，注重跨学科知识的熏陶。创意的产生需
要一定的条件，正如罗伯特·弗兰兹(2005)所说，创
造能力的发挥需要辅助以各种智慧能力和思维品
质［9］。跨学科知识有利于创造能力的发挥。第二，注
重案例教学。重点理论知识采用案例教学，用案例引
发学生参与，培养学生的理性思考［10］，使学生能够接
受有关文化产业的系统化训练，并树立对文化产业明
确而非模糊的形象认识。第三，如果有可能，进行仿
真模拟或情景试验。单靠理论教学是无法完成创意
人才的培养目标的，创意人才需要在模拟中成长，仿
真模拟或情景实验为他们提供了在企业之外的实践
机会，使他们能够不断尝试自己的设想，从而完成向
创意人才的转变。第四，与企业联动，进行人才的定
制化生产。要加强实践环节，学校应主动联络企业，
向他们咨询相关的人才需求计划与要求，根据这个制
定创意人才的培养计划，有目的和倾向性的定制化生
产有利于毕业生的就业，从而促进文化创意产业教育
品牌的形成。当一个社会涌现出越来越多的创意人
才时，弗洛里达所说的创意阶层就会出现。创意阶层
不仅在科学研究领域、文化教育领域，更主要的是在
创意产业领域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从而成为国家
与区域创新能力的体现。
四、产学互动:
实现文化产业专业培养目标的趋向性路径
一方面，文化企业所需要的创意人才难觅;另一
方面，文化产业教学所培养的学生无法适应文化企业
的要求，从而沦落为教育中的“废品”。要摆脱这种
教育与产业发展脱节的现状，政府、学校和企业都应
该努力完成产学互动，在互动中实现各自的价值，并
为全社会培养越来越多的有竞争力的创意人才。产
学互动的关键就在于“动”，涉及的各方都要积极参
·911·第 1 期 王志标:创意人才与创意阶层:文化产业专业培养目标探索
与，不断进行探索，以动态的眼光和求变的思维紧紧
围绕文化企业的需要制定合理的课程计划，从学校和
企业挖掘、交互式培养既具备扎实理论功底、良好创
新思维，又兼具实践经验的师资队伍，从源头上保证
实现创意人才与创意阶层的文化产业培养目标。为
了达到这个目标，甚至实现更高层次的目标，提出一
个趋向性路径如下。
第一，市场化的按需定制。综合性院校与高职院
校的文化产业专业的招生最好依据市场需要进行定
制化生产。首先，根据自身专业设置向相关文化企业
发送人才需求意愿调查表，了解文化企业对于创意人
才的具体要求。这个过程也可以是反向的，既文化企
业与开设文化产业专业的相关院校联系，提出他们对
于所需人才的具体要求，然后双方签署培养意向书，
文化企业以保证学生就业的方式委托学校为他们培
养所需人才。在培养过程中，合理分配理论环节与实
践环节，理论教学的同时辅助以实践教学，使学生在
耳闻目睹和亲自动手的过程中成长为创意人才。这
种按需定制既适用于全日制学生，也适用于文化企业
中需要进行理论充电的接受中短期培训的企业员工。
第二，平衡知识库。无论是创意执行者还是创意
销售者，他们都必须具备理论与实践的双向知识体
系。为了向文化企业输送大批符合要求的技术人才
和营销人才，需要在培养人才的知识库方面进行平
衡，既平衡课程设置、平衡学科教育、平衡学校和企业
的教育内容。在平衡课程设置方面，多位学者都认为
可以采用基础课加选修课的方式进行，如郑建敏
(2009)、李辉(2009)、林喦(2008)。也就是说，根据
市场化的培养目标确定几门核心课程，采用弹性学制
或者规定在 2 年时间修完核心课，然后大量开设选修
课，或者由学生决定自己的选修模块，或者由学生自
主选修全校其他学院的相关课程。平衡学科教育主
要是在培养文化产业所需要的技术人才、营销人才、
管理人才、中介人才之间做到外部结构与内部结构的
平衡。要把结构平衡作为未来文化产业教育调整的
重要方向来考虑，因为一个产业的发展单靠技术人才
不行，单靠销售人才也不行，需要各种人才平衡发展，
同时，随着产业的壮大，同类人才的内部结构需求也
会相应变化，学校在人才培养过程中应把握这种变
化，并及时予以调整。学校是专门的人才孵化机构，
但企业也是一个可供选择的教育平台，“纸上得来终
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文化创意人才的培养应充分
利用学校和企业的教育资源。教师可以去企业挂职，
向企业员工学习实践，从而有助于教师具有全面的视
角;企业相关负责人也可以去学校做报告，向师生传
授实践经验。创意人才的培养应从培养合格的师资
队伍入手，经过几年的传承和在学校与企业之间的交
互式学习中走向系统的、稳定的培养道路。
第三，干中学。在目前师资力量普遍不足甚至不
合格的情况下，文化产业教育具有更多的探索性质，
无论教师还是学生、学员，都要在双向流动中不断增
长理论与实践知识，从而成为文化产业教育中称职的
教师和合格的创意人才。对于某些远离文化企业的
教学单位，学生要自己主动寻找机会，到文化企业数
量众多的地区去实习;而对于原本就分布在文化企业
云集地区的学校，学校和企业都应主动出击，当地政
府也要积极参与，做好沟通工作，减少学校和企业信
息不对称的程度，为文化企业培养合适人才作出贡
献。干中学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反馈的过程，由理论到
实践，再由实践到理论，经过这样的反馈，学生就会增
强对于理论知识的理解，并明确自己学习的方向，也
增长了实践才能。干中学的过程也是一个动态的过
程，在学习中要始终把掌握理论前沿与实践前沿作为
重中之重，勇于挑战自我，在解决难题的过程中增长
才干，培育创新意识和创新精神，从而使自己成为合
格的创意人才。
第四，有效的利益方激励机制。文化企业、学校、
教师和学生是文化产业教育中的利益攸关方，在产学
合作的过程中，他们的目标存在着矛盾与冲突，因此，
如何设置有效的四方激励机制将成为产学合作能否
成功的关键。2009 年 8 月 31 日与汝宝斋主人胡忠成
座谈时，他曾讲述了一个鲜活的例子。他雇用一位造
型师负责汝瓷产品的造型，等他的产品完成后没过多
久，在市场中发现了来自其他工艺大师生产的同样造
型的产品。因此，他中止了与这位造型师的合作。这
个例子说明，在合作中必须处理好利益协调关系。教
师、学生在与企业的合作过程中，也有可能做出一些
有创意的产品，这些产品的知识产权归属有可能引发
企业、学校、教师与学生之间的纠纷，为了防止这样的
纠纷，同时激励各方合作的积极性，显然应事先进行
制度设计，明确知识性产品的收益规则，避免在出现
问题时无据可依，四方撕破脸皮、对簿公堂的结局。
这样的结局其实是各方都不愿意看到的，也是不可持
续的，合作对于四方都是有利的，只要进行恰当的制
度设计，博弈的四方就可以获得一个四方合作的纳什
均衡解。比如，可以约定知识性产品的收益比例，以
·021· 平顶山学院学报 2011 年
知识性产品作为知本入股企业，以期权或分红的方式
激励有贡献的个人等。
总之，产学互动的过程包含了四个方面的内容，
涉及了四个方面的利益主体。其中，学校与企业是交
互式的关系，学校依据文化企业的需求确定培养方
案，或者双方签订契约，进行定制化生产;学校作为一
个专业教学平台存在，制定平衡知识库计划，做到平
衡课程设置、平衡学科教育、平衡学校和企业的教育
内容;企业是一个实践基地和创意实现平台，同时也
可提供部分教学资源;学生是一个自主学习的主体，
通过在学校与企业间的反馈学习，最终成长为一个合
格的创意人才。产学互动的过程，也是信息流动、资
源流动和利益流动的过程，因此需要有合理的制度设
计，来保证合作与分享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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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ive Talent and Creative Class:
An exploration of the Training Object of Cultural Industry Major
WANG Zhi － biao
(Henan University，Kaifeng，Henan 475004，China)
Abstract:Cultural industries have enormous developing prospects in China，hence many universities and
colleges compete in offering a cultural industry major，and this raises many problems． It may be found from the
developing history of cultural industries that subject relationship of cultural industries evolves from capital domi-
nation into knowledge domination． Accordingly，the training object of cultural industry major is bound to turn to
cultivating creative talent and creative class．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industries and universities is a gradual ap-
proach to the realization of the training object of cultural industries．
Key words:creative talent;creative class;cultural industries;training object
·121·第 1 期 王志标:创意人才与创意阶层:文化产业专业培养目标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