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理 文 化 与 文 化 管 理
吉英
(墅南大学管理学院，广东 广州 510632)
[摘 要] 管理文化是世界文化肄系的一部分，随着社会经济发展而不断演变，管理模式和
内容也出现 了新 的特点。本文粗略地考察了东西方管理文化的演变过程 ，从 管理对象——人 的属
性假定出发 ，提出现代管理应将“经济人”和“社告人 ”上升到 “文化人”高度。相应地 ，提出 了文化
管理的模式 ，并考察 了它 的内容和特征。
[美键词] 管理文化；文化人假设；文化管理
[中国分类号]F27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5072(2001)04—0048—06
一
、导 言
作为人类文化体系的一部分 ，管理文化是伴随着人们管理活动产生的。在管理活动 中，人 们总是会表现出
一 定的行为模式、价值观念 、道德规范、精神风貌等特征，这些特征深深地根植在管理过程 中。“一个 特定 民族、
社告 、文化圈的特定文化对管理过程的渗透和反映 ，就形成 了所谓的‘管理文化’。”“管理文化主要是指 管理思
想、管理哲学和管理风貌，它包括价值标准、经营哲学、管理制度、行为准则、道德规范、风俗习惯等。”l】1管理文化
其实就是管理中的文化意蕴，是文化特征在管理 中的体现。它有四个特点 ：1 生发于 民族传 统文化 中；2．随管
理实践的发展而丰富；3．兼容外来文化的影响 ；4．决定和影响着管理模式。东、西方 管理文化有其各 自的渊源．
且呈现出相互对应、相互补充的特征，是管理文化的两种主要的类型。随着管理文化的演化，两种文化趋于融
合 ；同时 ．管理活动中“文化”的因素也越显重要 ，特别是以脑力劳动为主 的知识经济时代的来临，文化管理成为
管理的主要战略选择。
二、管理文化的演变：东西方管理文化比较
与其它文化形态一样，管理文化也具有明显的两大类型，一是渊源于古希腊文化传统的西方管理文化，其突
出表现是 ∞ 世纪初开始 由泰勒等人发展的科学管理理论和管理实践 ，以其孕育 出的工业化大生产方 式，对 现代
人类的经济社会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二是渊源于华夏文化的东方管理文化，这种文化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开
始焕发了新的生机。
西方管理文化集中体现于实用主义经济学、唯理哲学 和祟 尚自我的新教的十人主义道德。西 方管理文化
与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相联系，资本 主义生产方式建立在 实用主义基础上 ，即以追逐利润和提高效率为 目标 。
西方管理文化的哲学基础是唯理哲学．其特点是：强调通过实验 、观察、数据来验证假设 ，发现规律 ；重视数 量关
系，追求建立严密的演绎体系；排除对事物的情感因素，注重通过分解，细微分析达到对事物的认识。西方管理
文化中的崇尚自我，追求个人价值是与西方个人主义伦理道德相一致的。丹尼尔·A·雷思在其名著(管理的思
想演变)一书中指出，新教伦理、自由意志伦理及市场伦理这三种“伦理 或“文化 ，“为工业化创造了先决条件．
因而也确立了建立一个如何合理地、正式地和系统地进行管理的知识体系的需要”。“西方管理不是突然发生
的 ，而是随着文化的变化，经过长时间的演变才 出现 的 。西方个人主义伦理主张权利义务清晰的制衡关系 ，
用法律规范约柬人们的行为，提倡台理竞争．优胜劣沈以及积极的进取精神 ；同时强调个人的利益 和权利，勤奋
的工作态度和强烈的成就敞。所有这些在西方管理文化中刘上 了深深的烙 印，并成 为西方管理文化的 主要特
征 。
西方管理文化在管理活动中具体表现有：讲求教率、强调科学性，从作业计 划到成 本核算都以数量形式表
达 ，理性观念使管理者力求条理性 ；选捍最优方案 ，以摄少的时间、摄小的成本达到最好的质量，获得最高的利
润 ：重视物的西索 ，将人视为与物类似 的生产要素进行科学的配置和使用。
西方管理文 化是与近代太工业生产及科学技术的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西方管理理论学褫之多 虽然有
“热带丛林”之说 ，但都是与市场经济紧密相连、为市场经济服务的。因而西方管理文化有其显著优势，善 于运用
科学技术的最新成果 ．在试验和逻辑分析的基础上进行严拮的控制和严密的管理 ，注意引进竞争机制提 高整个
管理活动的效率 ．不断根据管理实践的结果来变革管理模式和创新管理理论 ，重视发挥十人的能力和专长，充分
利用法律和契约在管理中的作用，等等。然而，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 ，西方管理文化同样 在其优势中伴随了许多
弊端：过分重视理性造成 了抹杀人的主观能动性殁心理情感 ；对管理中某一局部的深刻地逻辑分析推及整体 ．造
成以偏概全，走了极端；管理的过份数量化、模型化使管理沦为数学的奴隶，造成了管理的机械行为，从而把人的
情感 因索及管理艺术的丰富性等不可数量化的因素排除在管理之外。
以中华优秀传统文 化为核心的东方管理文化以其博太精深和绵绵的生命力展示 出管理文化的另 一脉络。
东方管理文化是一种福盖性襁强的人本主义，强调以人为棱心。作为东方管理文化的主要 渊源之一的儒家思
想，认为“民心即天心”．“顺天者昌、逆天者 亡”。管理学家苏东水教授认为，东方管理文化的基本精神是“人 乃
天”和“事人如天”。在总结 了东方管理文化特别是懦家管理的车 质“修已安人”后 提 出管理的本质是“人 为为
人 。l3 。“人为为人 ”的思想使古老的东方管理文化具有了现代意识，一方面使东方的人本主义与西方的行为科
学得到较好的衔接．另一方面又使其在现实中国主流价值观、主流意识形成上得到较好的凸现。总的说来，东方
管理文化强调以人为核心妁各种群体关系．包括家庭、邻里、社告、国家乃至自然界。与西方管理文化的关注点
或出发点不同，东方管理文化首先强 调的是整体 同，这种整体协同不 仅仅指人与人之间 ，还 包括人与 自然之
阅。其擞 ．强调的不仅仅是个体或单元本身 ，更重要的是个体与个体或单元与单元之间的关系。如果将东方管
理文化归结为“关系学”也不为过．因为东方管理文化从和谐的整体出发．推崇一种群体合作精神．这种精神建立
在“关系 的默契上 ，而不是明确的法规上 ，艺术地应用古糊和微妙性以冲淡组织中的冲突，达到和谐一致。
中国几千年的“以农立国”．使东方管理文化蕴舍了浓厚的“农业”色彩，具体表现在．(1)管理体制上集中专
制与以民为本相互依存。大量分散、小型、雷同的农业生产组织、不发达的商品交换关系以及以自然经济为主体
构成了中国农业结构 。要维持这种社会结构的稳定就必颓有一个高高在上 、君临一切的集权管理机构 ；但是 ，另
一 方面农业社会的稳定还在于农民的 安居乐业”．因此，“民为纯本”、“民贵君轻”等民本主义思想也为太多数统
治者所意识 。这就构成丁东方管理文化上独有的集权与 民本相互依存的特征 。(2)在管理方法上经验 与理性相
互补充。农业生产注重经验、实际和应用 ．从农业社会孕育出的经验理性方法 ，一方面在管理上时刻保持着一种
清晰的理性态度 ，重人事轻鬼神 ．把管理活动放在实实在在的人间实务上 ，重视德育 ，轻视宗教 ，崇尚经验，无视
冲异．尊崇 主权、压抑神杈 ：另一方面 ，不重言论 ，不重思辨，注重在 实际经验基础上的切实领会和直觉领悟．注重
实际行动车身。但是 ，东方管理文化的这种经验理性方法和西方偏 重于眼前的成功和利益的实用主义是不一样
的 它善于从长远的、整体的角度来考察和估量事志的发展，从而采取系统性的长期 战略计划和管理措施 ，而不
计较一时的得失成败 。其决策一般是通过类 比和直恬 ，而不是通过严格的逻辑判断。(3)在管理规范上保持 中
庸。周而复始的农业生产 ．自给 自足的自然经济．形成了东方管理文化的力求稳定、少走极端和反对冒险的中庸
精神。表现在管理行为上则力求使事物不致处于过分偏离稳态的“过”与“不及”状态，而能保证中和、适度、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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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平衡[圳。
东方 管理文化是一种 以“柔性”见长的文化 ：重视发挥人在管理中的能动作用 ，注意各种管理 因素的协调平
衡，善于从整体的长远的管理 目标出发来决定各种具体的管理措施与手段 ，努力在管理的过程中建立和谐的人
际关系，倡导群体凝聚的精神，崇尚高尚的道德情操。但是，由于东方管理文化是在漫长的农业社会中孕育而咸
的 ，因而它具有三个先天的缺陷，一是缺乏与近代工业生产和科学技术的有机联系 ，二是缺乏与市场经济的紧密
联系 ，三是缺乏平等与民主精神的漫润。同时，东方管理文化虽然学派众多 ，但 自身并未形成系统的科学形态。
其文化优势中混杂和包吉 了各种弊端：人本现中忽视个人的价值和独立的人格 ；整体现 中贬抑个性 ；协调观 中摒
弃变革、竞争和 冒险精神 ，等等。这些缺陷和弊端在市场经济体制中成为经济发展的严重障碍
从末西方管理文化的比较中，可以看出“文化悖论”的普遍存在，每一种文化都不是尽善尽美的，适应所有时
空的文化是不存在的，每一种文化都是优劣共生 、利弊相通、在一定 条件下有其突出作用 的。值得幸庆的是 ，东
西管理方文化在优劣上往往具有对应或互补关系。从而为互相借鉴对方的长处提供了有益的、现实的条件
伴随着西方近代和现代的工业文明，西方管理文化虽然取得了巨大成功，但是在 当代 人类面临的社会问题
和全球问题面前，却该引咎自省了，棱危机、环境污染、生志系统破坏、社会犯罪、个人的极端 自利性和拜金主义
等一系列紧关人类生存的问题 ，应该是西方管理文化极端化结出的恶果 。因此 ，为了人类的生存和发展 ，现代社
会 的发展需要一种新的管理文化，这种文化必须构建在人与自然协调发展以及人与人之间和谐共处上。几次经
济危机使得人们对社会归属的需要迅速增长，人们产生的对安垒的渴求 、对团体的归属渴望至少部分地代替 了
对个人的成就的需求。要求关心人而不仅仅是关心生产，要求削弱管理的僵化程度、减少对工 时和纪律等困索
的过份强调 ，要求更多地关心人际关系和激励因素、更多地关注非逻辑的情感 ，要求放弃把人作为“经济人”的假
设而应注重人的社会性 。这种对管理要求的总趋势是 ：从 重视物到重挽人 ，从强调理性到承认情感 ，从局部的分
析到整体 的综合。这一变化趋势明显地与东方管理文化在日益接近 ，说 明社会 的发展在不断抛弃西方管理文化
中的劣质的同时，开始突出末方管理文化的优越性了。
三、从经济人到社会人再到文化人的假设：现代管理文化的升华
人是文化的载体 。文化学太师列维 -斯特劳斯认为，一种 单一的文化就是人性的一个断面，它提供了与人性
的其他方面相关的一个有意义的、极为重要的断面。不同时期的管理理论和实践中对人的属性 的不同假设 ，集
中反映了其蕴舍的管理文化特质。
以泰勒的科学管理为代表的工业经济早期管理模式 ，是建立在“经济人 假设基础上的。“经济人”假设是对
人的理性的高度概括 ，认为人是一种以追求利益最大化为 目标的经济动物。在“经济人”模式 中，人 的地位和作
用与其它管理要素或对象(财、物、信息等)一样 ，是一种资源客体。“经讲人”假设是西方古典管理文化的集 中体
现。然而，“经济人”假设毕竟只是抓住了人的理性的一面，实际上，人是理性和非理性的复合体，过分注重理性
必然会导致“经济人”模式走^极端 ：世界是一部机器，人只是其 中的几个齿轮而己。把人的曼魂与情感、热血与
意志撼弃 了。对管理中的 经济人”假设的怀疑以及对人 的非理性在管理 中的作用的探求导致 了“社 会人”假设
的形成。 自从梅奥和罗特利斯伯格在西方电气公司下面的霍桑工厂进行著名的“霍桑”实验后，管理组织中人的
社会态度和相互关系对业绩影响的研究 ，普遍开展起来 ，行为科学研究带动了工业心理学、人事管理理论以及在
管理中应用社会学方法和社会系统方法的发展。“社会人”假设成 了管理学中一种重要的前提 。管理学家们把
社会人从经济人的桎枯中解脱 出来 ，并确立其在管理文 化中的主导位置，管理不再将人视为仅仅是获 取利润的
一 种生产要素，即类同于机器的一部分，而是对人的单层次式 的物理意义上的管理上升到丰富的社会层面上，注
重人的需要、本性、行为动机以及生产 中的人际关系 ，从 而使营理 中的人 回归到社会环境里，人是社会 的人。社
会人假设从人的非理性角度丰富了管理文化的内容。
然而，70年代以来，一系列重大的新技术获得突破性进展，微电子技术、光导纤维、通信技术、激光技术、生
物技术、航天技术、海洋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等技术的出现，科技革命进^一个崭新阶段即高科技阶段。信息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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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和计算机技术的飞速发展及其对人类经济、社会生活的 巨大渗透力和影响力 ，是科技革命新阶段最 显著的标
志。以计算机、网络和通信技术为主体的信息技术广泛普及。打破了人们原先应用知识所受到的空问、时闻限
翻，使知识的创造、储存、学习、使用方式发生革命 ，大大提高了知识商品化船力，知识应用于制造业、服务韭的速
度大大加快，促使经济增长方式发生根本性转变，即经济的增长转向依赖于知识的生产、扩散和应用。人类开始
迈人知识经济时代。知识经济社会将大大改变人类已有的生活方式、工作方式、社会风貌以及人的世界观和价
值追求。除不发达国家以外 ．人们的物质需求基本得到满足 ，脑力劳动者的个人 目标从物质需求转向高级的社
会价值需求，工作的动机将由谋生转向追求生括质量的提高，追求丰富的业余生活，追求优雅的生存环境，追求
自我发展和 自我实现 ，即追求 马斯沼需求层敬中的高级需求层次。
正如科技和经挤的发展捷管理 文化中的经济人假设被社会人假设所扬弃一样．在新的社会经济条件下 ．管
理文化需要注人新的内容。由于知识经济时代是以知识分子(文化人)作为社会的主体，以脑力劳动为主要生产
方式 ，以精神追求和个人实现作为劳动的主要 目的，困此管理文化更凸现出一种“文化人”特色。
之所 将知识经济时代的管理文化概括为“文化人 假设 ，是基于两点 ：第一，知识经济时代的管理者与被管
理者都是从事智力括动的脑力劳动者 ，都是“文化人”。第二 ，“文化人 是高度理性和丰富情感 的最佳载体。一
方面有较高的科学文化知识，崇尚科学．按科学规律办事；另一方面，具有较高的艺术文化修养，崇尚十性和自
由，追求精 神充实和个人价值实现。“文化人”假设符台现代 管理对理性和非理性二者统一的要求。“经济人 ”代
表了理性 管理文化 ，“社会．凡”则代表了非理性管理文化。理性管理文化与非理性管理文化是管理文化的两个维
度。人类的管理实践和管理理论已在这两个维度上作了较大振荡式的发展。正如西蒙在他的<管理行为)一书
中所说：“在一个要端，经济学家给经济人赋 一种全能的荒谬理性。这种经挤人有一个完整而内在一致的偏好
体系，使其总是能够在所面临的备选方案中做出抉择，他总是完全了解有哪些备选方案的替代方案；他为择优而
所从事的计算 ，不受任何复杂性的瞑制⋯⋯。另一个极端是试 图把一切认识活动归因于情感的社会心理 学倾
向，这一倾向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上一代的行 为科 学家步弗洛伊德的后尘 。忙于证 明人类并不象人们 自己
想象 的那幺理智。等到下一代，我们也许会证 明．人类 实际要比我们眼下描述的情形理智得多，但又比不上经挠
学家们所宣称的那样伟大。”管理学难 以成为一门真正的学科 ，就是困为投有“理性”的人们所期望 的鄢种纯 理
性。管理学难以成为一门真正的艺术，又没有艺术家们所盼望的那种纯艺术性。实际上 ，管理学是对管理中的
人的研究 ，这就是它的独特之处。西蒙用“有瞑理性“假说和“令人满意准则 改写 了微观经济学的前提，同时也
对理性管理文化和非理性管理文化的融合统一进行 了开拓性尝试。“文化人 假设 中把人定位于理性与非理性
的统一：一方面尊重科学 ，把最新的科技成果 用于暂理 中；另一方面把人类从高技术的压力下解放 出来 ，重新确
立人的主体地位，克服高新技术带来的价值失落和消扳情绪，树立起个人 自信和十人价值，找回精神支柱和文化
归属。困此，在管理文化中，“文化人”是对 经济人”和“社会人 的辨证整合 ，也是一种升华。
从“经济人 到“社会人”再到“文化人”的管理文化变迁 中，其相应特征的变迁是明显的 ，如下表所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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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文化管理 ：内涵及特征
把人视为一种“文化人”白勺管理文化的出现，使管理中文化的因素越来越重要。随着高新技木的太量涌现及
其产业 化、世界经济的科技及知识古量迅速增加 ．其一体化进程不断加剧 ，人类经济活动从总体上正 在经历着一
个 由“短缺时代”向“过剩时代”的过渡和转型。人文精神的需求正变得越来越强烈．文化这一涵盖社会、涉及人
类总体行为的综合性命题 ，不仅仅是学术领域的事了，它早 已渗透到人们的 日常生活与工作中。经济领域的文
化意蕴成 了经济生活的一个 重要主题，n而在全球范国内，构成 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文化热”。经济学家、管理学
家以及企业 家不得不n文化的角 度重新审视和思考企业参与市场竞争所面临的一系列问题。文化在管理 中地
位提到了前所未有 的高度。基于“文化人”的新的管理文化伴随着管理实践的要求 ，一种新的管理模式—— 文化
管理便孕育 出现了。
所谓文化管理，就是趴文化的高度来管理盎业，对盎业的控制、计划、领导、协调、组织等方面都渗人文化的
因素，以文化贯通企业 管理的全过程。它并不是如质量管理、成本管理那样的一种具体的管理方式，它更接近于
一 种管理理念 ，用文化这个“工具 对管理的各个方面进行重新塑造 ．以打造出适应新的经济环境的管理模式。
文化管理与传统管理模式有显著区别。它是 以“文化人”假设作为前提，以知识经济作 为背景的。具体地
说 ，它有以下一些特征 。
1．以文化为基础 ．强凋人的能动作用，是 人 为本的更高层次的“人本主义 。知识经 济时代 ，人力资源的
作 用已太太超过资本的作用。高新技术企业的创建与发展 ，无不与一些具有较高科技知识、精通现代经 营管理
的人才有关 ，不能设想．一个没有高科技人才的企业能够生产出或开发出高技术产品。因为企业的成功是知识
皂 新的体现。而知识的载体是人才，所以如何有效地培训及激励高科技人才，是高科技企业的首要任务 以高科
技产业为代表的知识经济时代的文化管理中的“以人为车”．已不仅仅是传统管理 中的将人规为获取利润的一种
生产要素，而更重要的是 ，将^视为一种文化 目的．既是某种特定文化的产物 ，又是一定文化的创造者 ，其意义是
价值的追求与 自我实现。文化管理把人力资源作为第一资源。因此 文化管理的“人车主义 是更高层次的人本
主义。
2．组织结构呈现扁平化，具有灵活性、柔性、跳跃性和速变性的特点。为适应文化管理的要求 ，管理者与员
工之间的感情达到充分交流与沟通 ，等级森严的科层制不再适 合企业的管理 ，管理层级减少 。组织结构呈现出扁
平化与多样化。另外 ．由于可 灵活地生产各种产品的柔性制造系统的出现 ，原先那种大批量的标准化 的刚性
生产方式变成 了小批量的柔性生产方式 ．相应地其管理组 织结构也摒弃其刚性而成为柔性的了。这不仅使产品
的设计到生产的时同太为绵短 ，而更重要的是能迅速根据市场需求的变化进行生产或转产．灵活地及时满足市
场上多样化个性化的需求 ，达到虽太限度地节约成本。
3．强调团队精神和情感管理。文化的作 用在于使人们产生强烈 的归属感 、自豪感 ．从而形成一种凝聚体．
即团体精神。文化管理就是强化这种团体精神。使人们有“家”的归属感和主人翁责任感。
4 以企业文化构建为主要手段。塑造企业文化是文化 管理的核心内容 ，企业文化是 由企业物质文 化和企
业精神文化组成的。物质文化的主体是“物”，包括企业特定的、个性化的厂房、技术设计、产品以及 与之有关的
标志性企业形象因素；精 文化的主傩是“人 ．包括企业的价值观、信念、企业精神、传统、风气 以及与之 相应 的
组织机构、规章、制度、行为规范等，其梭心是价值观 。物质文化与精 神文化二者相互制约、相互作 用．构 成企业
文化的特定模式。其具体形卷体现于企业实施 的 cI系统中。企业文化将企业的“硬”管理和“软”管理结 台起
来 ，以软管理为主，使各种丰iI『种要素同企业 内部的设 备、制度和组织机构有效地连接起来 ，达到内在平衡 ，从而在
企业内形成一个 良好 的”小环境”．郎心理上达成共讽、感情上交融、人际关系上和谐 的境界 ，以满足职工 的精神
需求 。使其精神振奋、奋发向上．积极性得到极太提高 。
文化管理集各种管理理论于一体 理性与非理性相融合、经济与文化一体化。在知识经济时代 ，文 化管理
成为各种管理的首要战略选择．也是我国管理现代化 的必 由之路。
东方管理文化在本质上与文化管理更接近．我们更有优势创建有 中国特色 的文化管理。首先要继承 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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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东方管理文化的优秀精华，给文化管理注^丰富的内容。其次要总结我国几十年的社会 主义管理实践和西方
市场经济的管理实践 ，该发扬的要继续发扬，该抛弃的要坚决抛弃 最后还要将西 方管理文化的精华汇同时代
精神-JI^ 我们的文化管理中。由于文化管理本身就具有广纳百川的特征，其中兼容了各种各样的文化内容。因
此 ，将管理文化特别是东西方管理文化作为有用的营养加以吸收，是文化管理的重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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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agement Culture and Culture M anagement
XIANG di—yin口
(College of腼w r ，linan￡ ， 嘞 u 510632，Ch／na)
Abn删 ：Management culture is a peat ofthe world cultures．W ith the development of society and@COI10-
my．themodel and conte~rlt 0fmanagement culturei8 changing．Thismticleimpeets roughlythe ev~olution of
the ea~lern andwestern nmanagement cultm~．Based 0nthe pIe日IⅡI】pti。ll ofthe objeet-peoph，this paper
q砷seB that economy-people and society-people should 缸aI曲 to culture-people in modeaTl rtmnageme~t
and puts forward oorrespondingly culture I／lal~ ment
Key wO s：rr~nageanent culture；h弭 s of culture man；culture m ag∞ m
[责任编辑 陈光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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