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卷 第4期
2007年 7月
审 计 与 经 济 研 究
AUDIT& ECONOMY RESEARCH
Vd．22，No。4
Jul。，2007
企业契约联结的结构与运行：一个分析框架
刘建秋
(湖南商学院 会计系，湖南 长沙 410205)
[摘 要]利用企业契约理论框架的分析思路，本文对企业内部契约联结的结构和运行本质进行 了深入分析。
依据企业内部这一系列契约内容和功能的不同，可以把这些契约分为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和会计契约两种。要素
使用权交易契约规定企业内部生产要素的组织结构和权利安排方式，它最终决定企业所有权即剩余索取权的分享
状态，会计契约则决定企业剩余的计量方式。企业内部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和会计契约的耦合与互动构成企业契
约的签订与履行过程。
[关键词]企业契约结构；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会计契约；契约履行
[中图分类号]F275．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833(2007)04—0068—05
一
、 企业内部的契约安排结构
(一)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
在新古典经济学 里，企业是被当作黑箱来处理
的，这使人们无法认识到企业内部的具体结构及其
组织的实质。科斯的论文《企业的性质》是企业理论
的开山之作 ，科斯的企业理论 回答 了企业是什么 以
及企业为什么会存在的问题。科斯提出了交易成本
的概念 ，认 为企业存在是因为企业能节约交易费用。
市场和企业 是资源配置 的两种可 以互相 替代 的手
段，企业与市场的主要区别在于：市场配置资源由非
人格化的价格来调节，而企业内部则是通过权威关
系来完成的。企业是人为设计的一种契约形式，它
用一份契约替代一系列市场契约能降低交易成本，
企业的边界在于利用市场机制与企业机制的交易成
本在边际上相等的那一点。
张五常在《企业的契约性质》中，提出了关于企业
性质的一个更透彻的解释 ，从而改进和发展了科斯的
企业理论。科斯认为市场交易费用高，企业交易费用
低，为了节约交易费用企业替代了市场。但在张五常
看来，企业与市场的不同只是个程度问题，因而并不
是企业替代了市场，而是要素市场取代了产品市场，
即“一种契约取代了另一种契约”。张五常认为产品
市场和要素市场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区别，当产品市场的
交易被要素市场的契约部分地替代时，产品市场的交易
成本减少，但监督者、指挥者或经理的代理成本(这些也
是交易成本)会随着发现价格的成本下降而上升，当一
种成本的节约与另一种成本的上升在边际上相等时，这
种替代将会停止 。
张五常要素市场取代产品市场的观点是深刻
的，它为我们认识企业内部的契约结构——要素使
用权交易契约，奠定了思想基础。通过透视计件工
资契约为例证说明，企业的实质是要素市场取代产
品市场，这使我们发现企业契约交易的实质是生产
要素使用权的交易。构成企业契约交易主体内容的
生产要素包括：所有者投入的股权资本要素，债权人
投入的债权资本要素等物质要素，以及与活劳动不
可分离的生 产劳动和经 营管理劳动等人力 资本要
[收稿日期]2007—03—08 [修订日期]2007—06-22
[基金项目]教育部全国教育科学“十五”规划重点课题(编号：DEB03~78)和湖南省社科基金项目(编号：06ZC105)以及湖南省教育厅科学
研究项目资助。
[作者简介]刘建秋(1972一)，男，湖南桃江人，管理学博士，湖南商学院会计系教师，从事会计的经济学分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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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企业契约的主要部分就是这些要素使用权的交
易。其具体交易过程包括两个方面：一是要素所有
者之间签订契约，各 自把 自己生产要素的使用权投
入企业(从完整意义上的产权看，各主体投入企业的
只是要素使用权，并非完整的产权，企业每一生产要
素的收益权和处置权仍 由要素所有者个人所拥有 )，
这一契约的签订便构成企业这一法律虚构。另一方
面，企业对要素所有者投入企业 的生产要素转化而
成的企业资产以法人身份拥有法律上 的所有权和实
际控制权，这一所有权和控制权的行使便构成实际
意义上的企业生产经营活动。
在零交易成本的世界里，要素所有者与最终消
费者直接签订完备的市场契约，企业这种契约形式
可以无需存在。而在正交易成本 的世界里 ，要素所
有者之间签订企业 契约，用一个企业契约取代众多
的市场契约可以节约交易成本，从而使企业变得有
利可图。企业替代 市场 以后 ，上述市场交易契约被
分为彼此相关的三类契约：一是要素所有者之间关
于要素使用权交易的不完备契约，其签订构成了要
素市场，其履行构成企业；二是企业法人与最终消费
者之间关于产品与服务交易的相对完备的契约；三
是企业内部经营者与其他人力资本之间关于人力资
本与非人力资本具体配置的契约。后两个契约包括
企业的研究与开发，采购、生产与销售等交易活动，
其实质是第一个契约的具体履行，因此，企业是市场
中一组不完备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的履行过程 。
这一过程从企业的内部业务流程来看包括要素投入
企业 、企业的生产经 营、企业的销售 活动，以及企业
剩余的计量与分配等主要环节。
企业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一方面形成了科斯意
义上的企业，另一方面同时也定格了各要素主体在
企业契约内的所有权分享份额。各要素资源的相对
禀赋和承担风险的能力决定了各要素所有者在企业
契约签定时的谈判能力，在完全竞争的条件下形成
相对均衡的企业内部所有权配置状态。在现实中，
由于债务 资本的短期 契约 特征决定其风 险相对较
小 ，因而债权人取得固定的契约收入。股权资本是
一 种永久性契约，契约存续期包括企业的整个寿命
周期并且承担全部剩余风险，因而企业股东拥有企
业的控制权和剩余索取权。人力资本中的生产型人
力资本要素因其资源禀赋不高和风险承担能力缺乏
而只能获得 固定 的工资收入 ，管理型人 力资本具有
相对稀缺性和较高 的重要程度 ，因而在一定程度上
拥有企业的剩余控制权与剩余索取权。
(二 )会计契约
要素所有者通 过签订契约 把生产要 素投入企
业，并由此决定了企业所有权的分享方式和分享比
例，这只是企业契约联结组合的一个方面。契约主
体对企业所有权的行使和剩余索取权的分享本身不
能通过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实现，这是因为：一方
面，要素使用权契约本身没有分配功能，因而各要素
主体投入企业的要素数量进而各主体应分享所有权
份额大小，要素使用权契约本身无法进行界定；另一
方面，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没有计量功能，企业最终
剩余的大小进而各要素所有者所能分享的企业剩余
数量，要素使用权契约无法进行准确计量和分配。
因此在企业契约体内部，除了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
以外，必然还存在一种契约形式以弥补要素使用权
交易契约功能上的不足。在现实中，这一重要的功
能是通过企业会计契约来行使的。
因此，企业契约由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和会计
契约组成。在企业契约主体签订企业契约并履行的
过程中，会计的作用不可或缺。这主要表现在企业
契约存续的整个过程中，会计对企业相关要素进行
确认、计量、记录、报告、披露与监督。缔结企业契约
前，利益相关者是否愿意缔结企业契约，与谁缔结，
都必须依赖市场上已有的会计信息做出决策。缔结
企业契约时，会计首先要对利益相关者投入资源和
其在企业里所享有的权益进行确认与计量，这是企
业契约所有权安排的重要基础。缔结契约只是企业
的开始，只有契约的顺利履行，利益相关者的利益要
求才能最终实现。在企业契约的履行 中，会计通过
对契约方各要素的确认、计量、记录、报告和披露，对
契约的履行程度和履行效果进行实时的反映，使各
方随时掌握企业契约履行状况的动态发展，以便决
定是继续履行还是终止 契约 ，因此企业契约的履行
过程与会计系统的运行不可分离。会计信息系统提
供的会计信息主要反映企业特定时日的财务状况，
特定期间的经营成果与现金流量情况，可以作为企
业产出的替代变量 J。从这个意义上讲 ，会计是企
业契约履行程度与效果的度量工具。利益相关者绝
对财富和相对财富的增 长，其根本途径就在于从企
业获得报酬，而且这种报酬越多越好。企业到底实
现了多少收益，按照企业契约规定各方能得到多少，
都需要依赖会计对企业剩余进行计量。由于信息不
对称的存在，其他利益相关者无法直接确认经 营者
是否依法履行契约，是否损害了他们 的利益，必然要
求对契约的履行状况做出说明，这就是会计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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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露 。因此，没有会计 ，企业契约根本无法签订与履
行。会计是企业得以形成的粘合剂，没有会计，企业
将不复存在。
不仅如此，当企业契约取代市场来配置资源并
组织生产时 ，会计 就成 为企业 契约 的一个 子契约。
企业和市场作为相互替代的配置资源的有效方式，
都需要相应的机制解决如下问题：(1)决策权威的分
配机制 ，(2)对行为的评 价机制 ，(3)对 相应行 为的
激励和惩罚机制 。当经济活动通过市场机制来组
织进行时，市场价格将 自动实现上述功能。企业契
约取代市场后，权威必须代替价格在企业内部进行
决策。这意味着 ，市场价格不再可得 ，企业必须寻求
赖以分配决策权、评价行为以及对行为进行奖惩的
途径，这时正是会计起到了对企业组织的控制作用。
正如企业代替 了市场，这里会计替代了市场价格。
会计替代市场价格使企业得以有效运行，会计契约
本身就成为了企业契约的一部分 。
对于会计契约的定义雷光勇博士界定为：在两
个或两个以上 的当事人 之间，在 自由、平等、意思 自
治的前提下，通过运用会计数据、会计程序和会计方
法，为改进各 自的经济状况或经济预期达成的关于
经济权利流转的协议或约定 。根据会计契约的不
同功能与作用划分，会计契约可分为股权契约、债务
契约、报酬契约、税收契约和技术分成契约等。在企
业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联结这一框架下理解，不同
会计契约具有不同的契约主体和契约利益界定方
式。股权契约以股票为载体对企业的永久性资本进
行规制，从而定格了股东在企业里的剩余索取权和
控制权地位。债务契约则内涵了债权人对企业的固
定合同收益权与会计监督权 ，报酬 契约、税收契约和
技术分成契约也同样规定了各 自契约主体相应的权
利。契约主体利益的实现和企业内部契约安排的方
式密不可分，事实上，由于会计具有的经济后果，会计
规则(具体会计准则和制度)的具体内容和形式一直
是各方关注的焦点。但是，这并没有抓住利益关系问
题的实质 ，因为会计规则一经制定并成为公共知识 ，
它就定格了企业各主体之间的经济利益分配关系，而
隐藏在会计规则背后的制定这些规则的权利，才是引
起企业各主体之间利益变动的原因。谢德仁把这种
权利叫做会计规则制定权契约安排，它无疑构成会计
契约的主体。另外，由于契约的不完备性和人的有限
理性等因素的制约，谁具体对会计准则实施执行，也
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各相关主体的利益，因此，对会
计准则的执行权(表现为会计人员管理体制)，也可能
引起利益在各相关主体之间的重新分配。这样，就构
筑出本文一个会计契约的基本框架：现代会计契约安
排包括会计规则制定权契约安排、具体会计规则契约
安排和会计规则执行权契约安排 。
二、企业契约的签订与履约模型
企业内部契约安排包括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和
会计契约，两者共同决定企业内部的产权安排方式与
企业剩余的分配原则。但两者在企业契约 中的地位
和功能又各不相同，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是企业存在
的前提和基础 ，它的签订构成实质意义上的企业 ，它
的功能在于联结企业各要素所有者，使各要素主体把
自己的资源投入企业构成企业实体。要素使用权交
易契约的履行表现为企业的生产经营运作过程：(1)
要素投入企业形成企业初始资产；(2)资产在企业内
的使用，即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包括研究开发等技
术生产活动；(3)签订与履行资产和服务的交易契约，
主要包括企业与市场的物质资金流交易活动，如采
购、投资与融资、产品与服务销售等；(4)分配要素增
值，主要是企业剩余的分配 。在要素所有者权利的
行使上，(2)(3)项表现为行使企业的控制权，(4)表现
为行使对企业的剩余索取权。
会计契约的主要功能在于对企业 内部 的要素投
入、流转和增值进行确认、计量、记录和报告，对要素
使用权契约的履行程度和效果进行实时反映，使要
素投入各方 随时掌握企 业契约履行状 况及动态发
展，以便作出是继续履行还是终止契约的决策。从
这个意义上讲，会计契约是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履行
程度与效果的度量工具。在时间维度看，会计契约与
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的签订和履行在时间上是同步
的。因为在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履行的各个阶段和
环节，都需要会计契约对其进行反映、度量和报告。
在会计契约的履约内容上，具体表现为：(1)对初始投
入企业的要素进行确认、计量与报告，以确定各要素
所有者的投入价值和拥有的企业所有权份额，在会计
上这一过程表现为会计等式的反映形式：资产 =负债
+所有者权益；(2)对资产在企业内的使用进行反映、
计量与报告 ，主要包括对企业 的生产过程进行会计计
量与处理；(3)对资产和服务的交易契约进行计量与
反应，表现为对企业的采购与销售、融资与投资、资产
置换等业务进行会计计量、反映与报告 ；(4)对企业分
配要素增值进行计量、反映与报告，主要包括企业盈
余的计量与分配处理。根据上述分析，企业内部契约
的签订与履行过程可用如下图 1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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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素
所有
者
签订要素l l要素使用l H
签订 会
计契约
会计契
约的履
行
1要素投入企业
f形成企业初始
资产)
2资产在企业内
使用 (生产、研
究开发等)
3签订与履行资
产、服务的交易
契约 (采购销
售、投融资等活
动)
4分配要素增
值 (企业乘!除分
配)
表现为
1初始投 ^要素
计量与反映 (形
成权益 )
2生产活动的会
计处理与反映
3资产与服务交
易会计处理与
反映
4盈余分配的
计量与会计处
理
图1 企业契约签订与履行模型
按照契约平等与自由原则，理论上讲，要素所有
者签订企业契约时，对于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和会
计契约的内容与具体条款，可以根据他们各 自的要
素稀缺程度和谈判实力自由商定，这是原始经济中
的企业契约状况(尽管当时还不能称其 为真正意义
上的企业)。在现代市场经济中，由于社会经济的发
展，交易日渐频繁，人们发现每次协商签订企业契约
的交易成本过大。于是根据需要逐渐形成了一些格
式化的企业契约条款，最后这些格式化企业契约条
款由国家意志强制颁布形成为法律。如《公司法》、
《证券法》等实际上是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的法律形
式。会计契约也逐渐发展为法律或具有法律效力的
规定 ，如会计准则 、会计制度。这样在企业契约签订
与履行的过程中，许多契约内容无需要素所有者重
新去协商签订。但这并没有掩盖企业契约签订与履
行过程的本质，因为法律制度的制定与执行本身就
是一种契约过程，而且特定格式条款的法律制度因
为其普遍适用性而只能规定企业契约的主要内容，
并且法律制度本身也是不完善的，这样企业契约签
订与履行中仍有许多不确定性事件必须由要素所有
者协商解决。
三、要素流与信息流的互动与耦合 ：企业 契约
运行的本质
从契约签订及其履行看，企业要素使用权交易
契约和会计契约是一种耦合与互动。要素使用权交
易契约的履行构成企业的生产经营，会计企业的履
行构成企业会计系统的信息生成和披露。从企业生
产系统和会计系统的相互关系中，我们可以清楚看
出企业内部契约运行 的本质 。
企业的存续和经营由企业内部要素的连续流动
构成。企业内部要素流有两种：物质流(实物形态和
资金形态)和信息流。企业内部物质流构成新古典
理论意义上的企业 ，其物质流动主要表现在材料物
质等生产资料流人企业后，和企业内部的固定资产
和生产技术相结合进行物质生产。企业内部的物质
生产可以是离散 的也可 以是连续 的，经过一定的生
产过程形成企业的最终产品或服务，这构成企业的
生产经营系统。与生产经营系统相对应，在企业生
产经营的每个环节 ，企业 内部的会计 系统在同步运
作，其连续运作构成会计契约的履行。会计信息系
统在企业内部进行信息生产，其生产的产品是企业
的报告成果(会计信息)。企业内部契约履行与生产
运作关系如图 2所示。
企业内部的物质生产系统和信息生产系统不是
相互独立的，其关系表现为 ：后者是对前者 的反映。
生产经营系统是 在企业经营者 的直接控制下运行
的，其经营结果反映了企业契约履行的程度和效率 ，
也直接关系到契约各方 的利益 ，因此契约各方必定
①新古典企业理论主要从技术角度看待企业，单一产品企业产出由 Q=f(xl，x2，．． ．．x )表示。在既定的企业投入 x ，x ，．．⋯ x 选定之
后 ，得到 Q的产出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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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企业契约履行与内部运作
都会对生产经营系统的运行结果极为关注。但作为 我们研究会计信息问题提供了一个基于企业契约视
生产经营结果的物质产出，企业外部契约主体是无 野的全新分析框架。
察 墨 ．。因l为企，业r 经． 芝璧 [参考文献] 的
，企业的物质投入，中间产品和最后产品及其销售
都在连续变化，没有参与企业管理的外部契约主体 [1]N SCheung．The contractual nature ofthefirm[J]．Journal of
不可能得到各方面的准确信息。但物质生产是各契 Law and Economics，1983(26)：1—22．
约主体利益的最终来源，他们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 [2]谢德仁．企业的性质：要素使用权交易契约之履行过程
必须掌握企业生产经营的准确信息，这时唯一可行 [J]．经济研究，2002(4)：54—60．
的办法是：由会计系统提供与物质生产经营系统相 [3]C M Jensen，H M William．Theory of the firm：managerial
对应的信息，即以会计信息作为企业产出的替代变 behavior，agency costs and ownership structure[J]．Journal
量 ，来衡量企业生产经营 的实际状况和 自己应得 of Financial Economics，1976(4)：305—360．
契约利益的大小。但以会计信息作为企业产出的替 [4]David Emanuel，Jilnaught Wong，Norman Wong．Efficient
代变量有个真实程度的问题，真实的替代结果能准 contracting and accounting[J]．Accounting and Finance，
确反映企业的财务状况 、经营成果 、现金流量和契约 2003(4)：149—166．
履行状况，有效保护各方的契约利益。如果会计信 [5]雷光勇．会计契约论[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
息对企业产出的替代发生扭曲，则契约各方的利益 2004：125．
也随之失衡 ，将发生一方侵害另一方利益的契约冲 [6]刘建秋，刘冬荣．会计合约安排与会计信息失真[J]．财经
突。替代扭曲的结果就是会计信息失真，即企业会 研究，2004(6)：86—94．
计系统报告的企业成果与企业物质生产实际不相一 [7]谢德仁 企业剩余索取权：分享安排与剩余计量[M]．上
致，其契约机理是会计契约发生履约障碍。因此，企 海：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
业契约的存在和持续发展，需要企业内部各契约得 [8]杜兴强．会计信息产权的逻辑及其博弈[J]．会计研究，
到有效履行。对企业内部契约安排的分析思路也为 2002(2)：52—58．
Structure and Functioning of Contractual Nexus of a Firm：
An Analytical Framework
LIU Jian—qiu
(Department of Accounting，Hunan Business College，Changsha 410205，China)
Abstract：Using the analytical fram ework of firm ’S contact theory，this paper analyses the structure and essence of functioning of the con—
tractual nexus in a firm ．According to the difference of contents and function of a firm ’S contract，the inner contact of a firm may be di—
vided into two kinds：one is transaction contact of elements using right，the other is accounting contract．The former decides the finn’S
inner organization structure of elements and management of the firm’S ownership，and finally decides the sharing state of a firm ’S claim to
residue．the later decides山e residual measurement methods of a firm ．Th e coupling and interaction between transaction contract of ele—
ments using right and accounting contract constitute the process of signing and fulfilling contracts of a firm ．
Key W ords：contractual structure of firm ；transaction contract of elements using right；accounting contract；contract fulfillment
[责任编辑：高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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