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卷第4期北京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11年7月JOURNALOF BEU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 Jul. 2011 国布企业外部董事激励机制对外部董事行为的影响一一基于博弈论的理论模型分析孙明瑶1,2杨有红张真吴3(1.北京工商大学商学院,北京100048; 2.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北京1∞871 ; 3.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北京1∞872) 摘要z国有企业董事会试点改革有助于破解中国国会改革这个世界性难题,而具有中国特色的外部董事剁度是此次试点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基于此,运用"委托一代理"理论,结合我国国情,构建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激励机制的博弈论模型,用以分析我国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激励的特殊问题。关键词:外部董事;激励机制;国企改革;博弈论申图分类号:F275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9-6116(2011)04-0062-07 一、研究背景能够作出独立于经理层的客观判断。"与此同时,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在于国有企业改国务院国资委还公布了宝钢集团等第一批试点的革。国有企业改革的核心在于构建现代公司治理7家企业。几年来,中央试点企业数量不断增加,结构。国有企业董事会试点是完善公司治理的一制度探索的步伐谨慎而又坚定。至2∞9年10月项重大改革,它有助于破解中国国企改革这个世12日,国务院国资委发布了《董事会试点中央企界性难题,其成功将标志着中国国企改革进入一业专职外部董事管理办法(试行)}(国资发干二个新的历史阶段。2004年以来新的董事会试点[2009]301号,以下简称《办法}),将专职外部董改革是一个我们对西方企业制度消化创新的过事作为国资委推进董事会试点工作的重要突破程,在这个过程中,具有我国特色的外部董事制度口,提出了专职外部董事的任职条件、选拔和聘被认为是中国式的创造O用、评价和薪酬、退出等方面的管理基本原则和在2∞3年国务院国资委提出的"外派董事"框架。制度试点设想基础上,2004年6月国务院国资委继国务院国资委试点后,各地方国资委也纷向中央企业下发了《关于中央企业建立和完善国纷开始行动。以北京为例,北京市国资委于2∞5有独资公司董事会试点工作的通知识国资发改年6月Z日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国有独资公司革[2∞4]229号)和《关于国有独资公司董事会董事会建设的指导意见H京国资改革字[2∞5]6建设的指导意见(试行)H国资发改革[2∞4]229 号),提出外部董事制度,要求"董事会成员中应号),提出了董事会试点工作,而工作基本思路中有外部董事";2008年又专门发布了《北京市国有重要的一项即为"建立外部董事制度,使董事会独资公司外部董事管理暂行办法}(京国资发收稿日期:2011-04-20 基金项目2北京市教委社科计划重点项目"市属国有独资公司外部董事与董事会运作机制完善"(SZ2Ol11∞11007) ;北京市属高校人才强教"高层次人才资助计划"项目"会计与投资者保护"(PHR201∞512);北京市教委科技创新平台一首都企业集团财务与会计研究基地项目;北京市属高等学校科学技术与研究生教育创新工程建设项目;北京工商大学青年教师科研启动基金项目。作者简介:孙到瑶(1979一),女,天津人,北京工商大学商学院讲师,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博士后,管理学博士;杨有红(1962一),男,安徽休宁人,北京工商大学商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管理学博士;张真吴(1980一),男,北京人,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博士研究生。.62.
第26卷第4期孙泪瑶,杨有红,张真吴: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激励机制对外部董事行为的影响[2008] 10号)来规范外部董事管理。经过近几年包括了现金薪酬(较传统形式增加了服务薪酬,的努力,到2010年底,北京市国资委监管的国有主要包括委员会报酬和董事召集人报酬)与股票非上市公司46家都建立了董事会制度,而北京市薪酬的二元薪酬结构体系逐渐形成,如90年代初国资委还对其中的28家委派了外部董事。美国企业外部董事股票薪酬只占其全部薪酬的然而,在如火如荼的固有企业董事会试点过3% -5%,到2002年则己高达599毛[7]另一方程中,也反映出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如前所述,面,服务薪酬和股票薪酬的运用使得外部董事薪虽然国务院和部分地方国资委分别发布了外部董酬水平大幅提高,如2002年外部董事平均总薪酬事管理办法(试行或暂行),但目前为止仍属于探较1996年已增长了一倍多,到2003年金融和服J务业的年增长率已超过20%[8索性地给出原则性指导和管理框架,对于国有企。总的来说,外部业外部董事的管理机制尚无完整、精细的规范,在董事薪酬水平的提高和结构的复杂化使得薪酬激外部董事数量、评价、薪酬等方面仍有很大探讨空励功能日益显著。间。特别是对于外部董事的激励机制,2009年除了上述国外理论和实务界的探索和总结,《办法》第十七条规定"专职外部董事薪酬由基本近年来我国学者也对我国相关问题进行了探讨。薪酬、评价薪酬、中长期激励等部分构成而第但是限于数据获取难度,所做的实证研究多为在十九条则讲到"专职外部董事评价薪酬和中长期国外研究的基础上以上市公司独立董事为对象进激励办法另行制定说明与之相关的研究探索行的检验。还有部分学者尝试建立理论模型来讨正是目前改革发展所急需的、试点亟待解决的重论独立董事选聘、薪酬激励等问题。例如,胡金东要应用性问题O和丁士祥[9J建立了选聘独立董事的"独立董事-二、相关文献回顾上市公司"博弈和"独立董事-证监会"博弈,说明从国外经典理论研究成果来看,董事会是市了在我国上市公司内部人控制严重的背景下,如场经济中用于解决组织内部管理内生代理问题的果改由证监会选聘独立董事,将更有利于独立董一项重要内部治理机制,其目的是股东利益最大事职能的实现。黄再胜[10]通过对"委托-代理"化[1]。而董事会董事不仅承担着在重要决策问激励理论和夭联博弈激励思想的运用和拓展,考题上面向管理层提出建议的职责山,还有一项重察了在独立性、激励和风险分担三重约束下,独立要的基本职能就是对管理层实施监督[3]。董事董事激励合约的基本参数特征以及诱使独立董事会作为能够提高管理层决策质量和管理效率的一高水平合作的关联激励机制。邱风和张青[11J对项低成本的监督机制,能否发挥应有作用又在很我国独立董事激励约束机制进行了分析,运用博大程度上取决于其独立性。通常认为,由更多外弈论的方法分析了独立董事制度失效的深层次原部董事组成的董事会所具有的独立性更强,能够因。党文娟[口]则在李冠一和陈雅男[13J建立的保更为"有效果和有效率地"(effectively and effi›险代理激励机制长期模型基础上推演独立董事激ciently)监督管理层,从而能够带来企业盈余质量励机制的研究模型。而关于国有企业外部董事的的提高[剖,降低财务欺诈的可能性[4]O但是也有相关研究,目前仍多为现状阐述、政策分析等规范研究发现外部董事与股东之间也可能存在严重的性文章,运用实证或者建立经济学模型分析的尚代理问题,从而,外部董事制度与企业绩效没有如属少见。上所述的正向关系[5]。因此,为了使外部董事能综上所述,国外外部董事激励机制的建立和够真正发挥其预期功能,理论和实务界多年来也不断地发展、完善是应其经济发展、环境变化的需在不断探索外部董事的合理薪酬激励补偿问题。要,在不断的理论研究和实践检验基础上进行的。传统美国企业外部董事薪酬结构表现为-种而我国国有企业外部董事制度是解决中国国企改单一的现金结构薪酬体系,一般以职位年金或会革问题的中国式创造,对国外的研究成果要消化、议费的形式支付。而近十几年来,随着外部董事借鉴,同时更重要的是必须植根于中国的土壤上,的工作复杂性、负荷量及其职责(如《萨班斯法根据我们的国情特点进行分析和推演。因此,本案》等规定)的加强,过去象征意义大于激励意义文即运用"委托-代理"理论,在党文娟构建的独的外部董事薪酬制度开始发生转变[61O一方面,立董事激励机制模型基础上,构建我国国有企业.63.
北京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4期外部董事激励机制的博弈理论模型,用以分析我理性人假设,当外部董事努力工作时的收益大于国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激励的特殊问题。不努力工作时的收益,即(吭一En)> ( W-EJ) J 三、模型假设与推导时,外部董事会选择努力工作,即满足激励约束,(一)基本模型否则外部董事将选择不努力工作。为了研究外部董事的薪酬激励问题,我们应上述模型为研究外部董事薪酬激励问题的基用经济学理论模型来推演不同外部董事薪酬激励本理论模型,它提供了我们研究外部董事薪酬激机制的效果。首先基于传统经济学"委托一代励问题的基本思路。下面我们将沿此思路不断放理"理论来推演外部董事薪酬激励基本模型,并松假设,将模型不断推演、扩展,以解决更多、更具设置假设如下。体的问题。假设1:外部董事可以选择努力和不努力两(二)扩展模型种行动策略,并会根据自己的预期收益情况,决定1.考虑具体薪酬激励模式的扩展模型是否努力工作。2004年国资委《关于国有独资公司董事会建假设2:外部董事的能力保持不变。设的指导意见(试行n提出外部董事薪酬由国假设3:股东能够观察到外部董事的努力程度。资委确定,由所任职公司支付。外部董事在履行假设4:公司业绩是外部董事努力程度(设为职务时的出差、办公等有关待遇比照本公司非外nl)的函数F(nl)。部董事待遇执行。除此以外,外部董事不得在公假设5.当公司不雇佣外部董事时收益为7T;司获得任何形式的其他收入或福利。"2∞9年国当公司雇佣外部董事时,若外部董事努力工作需资委《办法》提出专职外部董事薪酬由基本薪付出成本Eh'可获得薪水叭,公司的业绩为町,酬、评价薪酬、中长期激励等部分构成""专职外若外部董事不努力工作需付出成本矶,可获得薪部董事的基本薪酬每三年核定一次""基本薪酬水珉,公司的业绩为7TjO按月支付专职外部董事评价薪酬和中长期激假设6:股东和外部董事双方一致认为外部励办法另行制定"。由此可见,国资委对于国有董事努力工作的概率为α,不努力工作的概率为1企业外部董事薪酬激励的指导思路是在基本薪酬-α。的基础上探索增加多种薪酬激励模式。根据上述假设,外部董事薪酬激励基本模型关于评价薪酬的模式,首先要考虑评价模式。是一个完全信息的动态博弈,且此博弈可以分为2∞9年国资委《办法》规定专职外部董事的评三个阶段:股东选择委托或者不委托,外部董事选价实行年度评价与任期评价相结合而"年度评择是否接受委托和外部董事选择是否努力工作。价或任期评价结果为不称职,或者连续两个年度先来看外部董事选择是否接受委托。根据经评价结果为基本称职的"专职外部董事"予以免济学理性人假设,只有当外部董事接受委托的预职(解聘)" ,也就是说对专职外部董事的评价是期效用大于不接受委托的预期效用时,外部董事分级评价。事实上,目前对外部董事的评价一般才会同意与公司形成雇用关系。根据冯诺伊曼一多为分级评价,如分为"优秀"、"合格"和"不合摩根斯坦函数(VNM函数),外部董事接受委托的格"等。但是从理论上讲,阶梯形评价模式的效预期效用为y=α(风-E)+(1-α)(W-Ej)。果没有打分的线性评价模式的效果好,因为如果hj 那么,当y>o时,即满足参与约束,外部董事选择采用阶梯形评价模式,被评价人就有动机将其努接受委托;当Y延0时,即不满足参与约束,外部董力程度降低至他(她)所期望得到评价等级的最事选择拒绝接受委托。低努力程度,因此,我们在下文将假设国资委使用如果满足参与约束,那么再来进行第一阶段打分的方式评价外部董事的任职表现,并根据评的委托分析。根据VNM函数,公司雇用外部董价结果给予外部董事评价薪酬,该薪酬为国资委事的预期效用为u=α(饥-W) + (1 -α) (7T-支付给外部董事的额外奖励。h1 Wj)O那么,当U>7T时,公司会选择雇用外部董关于中长期激励,如前文所述,国外过去十几事,否则不雇用。年上市公司不断发展了股票期权等外部董事薪酬最后来看外部董事选择是否努力工作。根据激励模式。然而,我国国有企业,特别是很多关系.64.
第26卷第4期孙拥王番,杨有红,张真吴: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激励机制对外部董事行为的影响国家安全、国计民生的非上市国有独资公司,是很s. tωo + (α+川l)-÷λ(时)2均(2)难实施股票期权类型的激励机制的。因此,本文将参与约束的式(2)取等带入式(1),得:中我们将假设外部董事每期或者每届(考虑外部董事任期的扩展模型中)可以按照公司业绩获得m缸[(1+b)(nl)-Lλ(旷-~](3) -定比例的奖励O求-阶导得到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nZ*这样,在前述外部董事薪酬激励基本模型的1 + b 基础上,我们考虑外部董事的不同具体薪酬激励=一汇,将nZ*带入式(1)和式(3)则得到公司期模式以将模型扩展,将前述基本模型的假设4和望效用的最大值凡=~咛且主-ω。=假设5做了修改,以及增加三个新的假设如下。假设4':外部董事的努力程度(设为nZ)是一守主-豆,叩带人式(2)则可得到外部董个连续变量。公司的业绩是外部董事努力程度和其他影响因素(设为z)的函数F(nZ,z) ,z为干扰事的最优固定薪酬ω监生iijf吐坷。外部董事对公司业绩影响的白噪音,即EF(nl,z)=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在完全信息条件下,外nl, VarF( nl,z) =Z20 部董事选择最优努力程度可以达到帕累托最优,假设5':外部董事的薪酬(设为ω)由基本薪且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与其努力戚本系数成酬(设为ω。)、评价薪酬[设为η(nl),且η(nl)= b 反比,与外部董事的评价薪酬系数正相关,而与外x (nl) ,b为外部董事评价薪酬系数且b~OJ和中部董事的固定薪酬和外部董事获得中长期激励的长期激励[设为aF(时,z),α为外部董事获得中长公司业绩系数均无关;公司期望效用在最优情况期激励的公司业绩系数,0运α<1 ]构成,即ω=下的最大值与外部董事的评价薪酬系数正相关,ω。+aF(nZ,z)+η( nZ)。与外部董事的固定薪酬、努力成本系数和外部董假设6':外部董事的努力成本[设为C(nZ) ] 事接受委托的机会成本及外部董事获得中长期激是努力程度的非线性函数,且C(nl)=÷λ励的公司业绩系数负相关;而外部董事最优固定(nZ)2,λ为努力成本系数,且λ>0,是外部董事薪酬与外部董事接受委托的机会成本正相关,与进行的每单位努力所要付出的成本。外部董事的努力成本系数负相关。同时,如果令(1 -2α) 假设7':公司是风险中性的,外部董事是风b =0,则可得ωJ=-←一←+ω,即不使用评价激,υ2λ 险厌恶型的。励模式时,外部董事的最优固定薪酬与其获得中假设8':外部董事接受委托时的机会成本为长期激励的公司业绩系数负相关。血)02.考虑不完全信息条件的扩展模型根据上述假设可以推出,公司的期望效用为上述模型是在完全信息条件下考虑评价薪EU =E[F(nl,z) -ω。-aF(nl,z)J=-ω。+(1-酬、中长期激励等更多外部董事薪酬激励模式的α)(nl)o而外部董事能得到的期望收益为EY= 扩展模型。但现实的情况是,股东很难真正完全E[ω, -C( nl) ] = E [ω0+αF(时,z)+仲l)-÷λ观察到外部董事的努力程度,也就是说,信息是不完全对称的。因此,让我们继续放松模型假设,考(nZ)2]=ω0+(α+b)(nl)-÷λ(时)2 ,因此,外虑不完全信息条件下的外部董事薪酬激励拓展模型。在前面8个假设的基础上,我们将假设3修部董事的参与约束条件为的+(α刊)(nl)古λ改为:(nZ)2~岳。假设3":股东无法完全观察到外部董事的努在完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只要满足参与力程度O约束,不需要激励约束,所以外部董事的薪酬激励在这样的假设条件下,外部董事会追求自己模型如下。效用的最大化,因此,我们对前述外部董事能得到日标函数:的期望收益的+(α+b)(nl)-÷λ(旷求一阶max[ -ω。+(1-α)(nl) ] (1) .65.
北京工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4期导即能得到外部董事使自己效用最大化所选择的接受委托的机会成本和外部董事的努力成本系数正相关,与外部董事获得中长期激励的公司业绩努力程度nl=芋,此即为外部董事的激励约束系数和评价薪酬系数负相关。条件。同时,我们还可以看到:外部董事的最优努3.考虑外部董事任期的扩展模型力程度与其努力成本系数成反比,与外部董事获前面讨论的扩展模型都没有考虑外部董事的得中长期激励的公司业绩系数和外部董事的评价任期,下面我们在上面8个假设的基础上,将假设薪酬系数正相关,而与外部董事的固定薪酬无关。4'、假设5'和假设6'扩展修改为:假设4"'.外部董事在公司长期任职,每届任而当α、b均为O时,时=0。即,在股东无法直接期为n年。外部董事的努力程度(设为nl)是一观察到外部董事的努力程度时,若完全不设置评个连续变量。公司的业绩是外部董事努力程度和价薪酬、中长期激励等基本的固定薪酬之外的激其他影响因素(设为z)的函数,且公司业绩Fk= 励薪酬模式,则外部董事会选择不努力工作,而随( nl)汁勺,(nl) k为外部董事任期期间第k年的着评价薪酬、中长期激励等浮动模式薪酬激励的努力水平,Zk是第k年随机扰动项,代表干扰外部力度加大,外部董事的努力程度也会随之增大。如前所述,在不完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除董事对公司业绩影响的噪音,即E(~ 市)= 了要满足参与约束条件,还需要满足激励约束条件。那么在此基础上最大化公司的效用,外部董川(6市)=σ2,i为折嘛。事的薪酬激励模型可扩展如下。假设5"'.外部董事的薪酬(设为ω)由每年的目标函数:基本薪酬(设为ω。)、评价薪酬[设为η(nl),且ηm皿[-ω。+(1 -α)( nl) ] (nl) = b( nl) ,b为外部董事评价薪酬系数且b~S. tωo + (α+b)(nl)-÷λ(nl) 2扫阳每届任期结束后发放的中长期激励(设为,α+b nl =-一一一αF,α为外部董事获得中长期激励的公司业绩系λ 数,0:::ζα<1,F为n年公司业绩的平均,即F=我们首先可以发现,在完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旷=于>nl=午,即信t z FK)构成。假设6飞外部董事的努力成本[设为C(nl) ] 息对称情况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大于信息不对称情况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是努力程度的非线性函数,且C(nl)=~[主而将参与约束和激励约束代人目标函数,并2 (nl)k 1进行多项式变换后,可得公司期望效用的不同表._-., k计,λ为努力成本系数,且λ>0,是外部一(1 + i) j 达方式,即:董事进行的每单位努力所要付出的戚本。E U=~1 -α)(α+ b) uλ-ω。=根据新假设可以推出,在考虑独立董事每届(b+l)2-(2α+b_l)2 任期的条件下,公司的期望效用为Eu,=Z4λ-ω。=(1+b)2+(1-α)2一α、(nl)k 2λω (nl) k1 +i)n_l自n。而外部石王)kωo i (1 + i) n n (1 + i) 再带入激励约…川吁立。从董事能得到的期望收益为EY=ω。(1+ i) n _1+ 中我们可以看到:在最优4情况下,公司期望效用与v i(1+i)n 外部董事的评价薪酬系数正相关,与外部董事的α)~ (nl) 1 固定薪酬、努力成本系数和外部董事接受委托的机会成本及外部董事获得中长期激励的公司业绩二+户主27?l去注如r。系数负相关;而外部董事的固定薪酬与外部董事而外部董事的参与约束条件为外部董事能得到的.66.
第26卷第4期孙泪潘,杨有红,张真吴: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激励机制对外部董事行为的影响(1 + i)"一1四、结论与启示期望收益大于等于机会成本,即ω。V i(I+i) 第一,在完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选择最优努力程度可以达到帕累托最优。而在不完全信息、、(nl)一条件下,即在股东无法完全观察到外部董事努力三+i);+去旦去-士l主fM2注程度的假设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小于完~ Wk 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由此,自(I+ i) k。我们看到了股东对于外部董事行为监督的重要在不完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除了要满足性,股东对外部董事努力程度的观察越清晰,信息参与约束条件,还需要满足激励约束条件。作为越对称,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越大,并在理想、理性经济人的外部董事,其最优努力程度应该为情况下可达到帕累托最优O其边际期望收益等于边际努力成本时的努力程第二,关于评价激励模式,如果采用阶梯形的等级评价模式,则被评价人将有动机将其努力程αZM)kιb (nlL ,rι 度降低至他(她)所期望得到评价等级的最低努度,即…+Y -;-:一"kλI ): ’" n(I +i)"台(1+i)"'l fj 力程度,从而激励效果没有打分制的线性评价模(nl)k 1 式效果好。因此,我们建议,对外部董事的评价标一一一τ1,即外部董事的激励约束条件。(I+i)"J 准应尽量细化,并从简单的等级划分深化为系统这样,考虑外部董事的任期,就将外部董事薪的评分体系。酬激励模型扩展成为如下目标函数。第三,在不完全信息条件下,外部董事的最优..;.... (nl)k 努力程度与其努力成本系数成反比,与外部董事目标函数maxI I,一一寸-ω。t:’i (I+i) 获得中长期激励的公司业绩系数和外部董事的评价薪酬系数正相关,而与外部董事的固定薪酬无α三(nl)k 1 关。极端情况下,如果外部董事仅享有固定的基(l+i)"-l k=\’ ,< I~. __ i1 + i)"!. 本薪酬,则其会选择不努力工作,而随着评价薪i (1 + i) " -n (1 + i) n 1"’" lUo i (1 + i)π' 酬、中长期激励等浮动模式薪酬激励的力度加大,、(nl)k 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也会随之增大。由此,说明固定的基本薪酬模式之外,增加其他各种浮刁+i)n42飞-~ [主♂元r注动薪酬激励的重要性和必要性。第四,在不完全信息条件下,公司的最优期望z (17i)k 效用与外部董事的评价薪酬系数正相关,与外部董事的固定薪酬、努力成本系数和外部董事接受GZ(nl)kιb(nl)k ,r手(nl)k1 委托的机会成本及外部董事获得中长期激励的公n(I+i)"自(1+i)k -" l自(I+i)kJ司业绩系数负相关。由此可见,因为本文假设评我们可以发现,在考虑外部董事任期的条件价薪酬是国资委付给外部董事的额外奖励,不构α三(nl)成公司戚本,其对公司期望效用的贡献作用最明k ιb (nl) k 二二显。事实上,2008年3月5日国资委公布的《中下,女(nl)k_!!. (I + i) n自(I+ i)k -自(I+ i) kλ 央企业国有资本经营预算建议草案编报办法》中已谈到国资委将用央企分红支付央企外部董事薪L (nl) k 酬,而2∞9年国资委《办法》也谈到央企专职外对比nl=旦土豆,由于一般二三L气丁>1,亏, ~. ,~ n (1 + i)" fj 部董事薪酬由国资委支付。而从我们的模型推演可以看到,国资委对其聘请的国有企业外部董事(nl飞;:.,(nl飞-一-L〉1,可知立一一」E>时,即考虑任期条(I + i) k ’ , ’..I’H t1飞1+ i) 支付薪酬对于增加企业的最优期望效用有正面意件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大于不考虑任期条义。那么,这个结论对于近年来一直在探讨的国有企业外部董事是否都应由国资委统一聘任并直件下外部董事的最优努力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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