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企业原始创新概念识别和原始创新博弈分析1
董媛媛
哈尔滨工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哈尔滨 （150001）
摘要：目前国内外对原始创新的研究十分有限，对原始创新界定多从基础研究理论方面进行
研究，并没有对企业原始创新概念及其研究领域明确定义。文章以企业作为视角，从原始创
新研究范围，研究成果等角度明确了企业原始创新的内涵，把企业原始创新与其他创新进行
区分。其次本文分析了大型企业原始创新的优势，并且应用博弈模型对大型企业原始创新与
模仿创新进行比较，总结出大型企业进行原始创新的必要性和紧迫性。
关键词：大型企业；原始创新；概念；博弈
To identify the concept of original innovation in large-scale enterprises and analyze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game
DongYuanyuanDongYuanyuanDongYuanyuanDongYuanyuan
（School of Economics & Management, Harbin Engineering University, Harbin 150001）
Abstract:Abstract:Abstract:Abstract: At present ， the research of original innovation is very limited at home and
on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in basic research from the theoretical research, there is
no concept of original innovation of enterprises and a clear definition of areas of
article as a corporate perspective clarifies the meaning of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enterprises from
the original scope of the study of innovation and research results. And it distinguishes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with other innovation.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large enterprises in the advantages of
the original article is followed by the application of game model for large
enterprises to compare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with the innovative imitation. And it summarises up
the original innovation in large-scale enterprises in the need and urgency.
KeyKeyKeyKey wordswordswordswords：Large enterprises；Original Innovation；Concept；Game
1.引言
学术界对原始创新的属性还没有统一的界定，大多数都是从各自的视角来解释原始创新
的内涵。具有代表性的观点有以下几个：科技部原部长徐冠华在 2001 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委全委会上的讲话中指出:“原始创新意味在研究开发方面，特别是在基础研究和高技术研
究领域做出前人所没有的发现或发明，从而推出创新成果。它不是延长一个创新周期，而是
开辟新的创新周期和掀起新的创新高潮。原始性创新孕育着科学技术质的变化和发展，促进
人类认识和生产力的飞跃，体现一个民族的智慧及其对人类文明进步的贡献”【1】。中国社会
科学院金吾伦教授认为，“原始创新应该是重大项目的突破性创新，具有自主知识的重大创
新。这样的创新大致集中在四个领域:基础研究领域的重大突破、高技术领域内的根本性创
1项目资助：项目资助：项目资助：项目资助：高等院校博士点基金项目“我国大型企业原始创新机制构建与能力评价研究”
(20080217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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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DAN
文本框
E-mail: dongyuanyuan1982@
新、重大工程项目的自主设计与完成、管理领域内重大变革和社会科学领域内的新成就。”
中国工程院院士沈德忠（2006）认为：“创造出能提高改进人类的生存质量，促进社会发展
进步的，前人所没有的知识、技术或技能的活动，叫原始创新。”白春礼（1999）院士认为，
原始性创新是基础研究的灵魂，要允许、宽容科学原创道路中的失败【2】。路甬祥（2003）
院士提出，原始性的重大发现多来源于对实验事实敏锐的观察和独具创意的实验；良好的科
学基础和前沿性、交叉性的研究可能引发重大的科学发现；对已有知识的科学整理与发掘也
可能有新的重大发现与理论创新等【3】。徐光宪（2002）院士认为科技创新可以从原始创新
性、难度、系统性等几个因素进行等级评估，诺贝尔奖并非评价科学原创的唯一标准。
2.企业原始创新概念界定
研究范围
原始创新研究分为基础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基础研究是研究事物的现象、结构、运动
及其规律，也探索学科的前沿、交叉学科的新成长点，主要指认识世界、发现自然规律和解
释自然现象为首要任务的科学研究，这包括了数学、物理学、天文学、基础化学、基础生物
学等【4】。应用基础研究主要是结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为新技术发展，传统产业的
改造和升级解决关键的科学技术问题。其原创性成果是在基础研究基础上，在技术创新方面
取得重大突破。
企业进行原始创新活动的最根本目的就是要获得某种经济利润或者取得某种竞争优势。
因此，企业原始创新的研究领域主要在应用基础研究领域。企业将原有的理论、技术应用到
新的领域中去，扩展理论与技术应用范围。通过不断了解市场需求，在原有理论、技术的基
础上产生新技术或者新发明，从而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例如，晶体管的发明为电子电路
集成化和信息表达数字化提供了物理基础，为信息技术革命吹起了号角。
研究成果
基础研究领域：由于基础研究领域成果多以学术论文形式发表，需要得到同行、专家的
认可、引用、方可体现其学术价值的大小，因此成果评价注重对科学界的影响，通常指对科
学发展的贡献。其形式有：（1）被世界权威检索系统《SCI》所收录（2）国家自然科学奖。
应用基础研究领域：由于应用基础研究领域成果紧密结合当前社会的经济技术发展需要，有
产业化应用背景，能取得一定的经济利益，需要得到市场的认可，因此成果多涉及知识产权
的保护范畴，其形式有：（1）国家发明奖（2）国家科技进步奖（3）发明专利（4）技术秘
密。
在利润的驱使之下，企业将原始创新作为一种策略性行为，通过开发新的产品或者发明
新的技术手段，从而赋予产品或服务更多的功能，获得更有力的竞争优势和创新利润。由于
发明专利指得是对产品、方法或者其改进所提出的新的技术方案，往往在技术原理方面是全
新的。因此，企业原始创新成果表现形式主要是以发明专利为主。由表1可以看出我国大型
高技术企业的发明专利数逐年上升，企业原始创新能力日益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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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我国大型高技术企业发明专利数
发明专利
0
1000
2000
3000
4000
5000
6000
7000
8000
9000
2
0
0
0
年
2
0
0
1
年
2
0
0
2
年
2
0
0
3
年
2
0
0
4
年
2
0
0
5
年
2
0
0
6
年
2
0
0
7
年
发明专利
图 1 我国大型高技术企业发明专利数柱形图
企业原始创新与相关创新概念辨析
企业原始创新与技术创新
技术创新是指从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新设备、新材料等的研究开发、生产和商业
化应用及其相关的一系列经济技术活动，实质上是对包括科技要素在内的生产要素和生产条
件进行优化配置、从而使利润最大化的过程【5】。企业原始创新最终目的是获得经济利润，
为整个社会经济效益作出贡献，因此笔者认为企业原始创新是企业技术创新的组成部分。企
业原始技术创新主要是是在高技术领域方面的创新，同高校和科研院所在基础领域的创新是
有区别的。企业原始技术创新侧重于产品开发阶段，强调技术与产品经济效益的实现。企业
原始技术创新是企业独立开发全新技术并实现商业化的过程。
企业原始创新与自主创新
自主创新的含义是主要依靠企业自身的力量完成技术创新全过程，关键技术上的突破由
本企业实现。自主创新包括原始创新、集成创新与消化、吸收再创新三种方式。其中，原始
创新居于最核心的位置。只有具备牢固的原始创新基础，才能在世界科技领域居有一席之地 ，
才能在企业研发竞争中居于有利位置，摆脱受制于人的窘迫。企业原始创新主要是以企业为
2000 年 2001 年 2002 年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2006 年 2007 年
发明专
利 数
(项目）
1022 1239 1538 2099 2365 3936 3801 8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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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依靠企业自身成立相关的研发机构对重要技术进行研究。由于企业原始创新成果是基
于基础研究成果的进一步开发，因此企业还可以通过依靠高校以及其他研究机构基础成果的
基础上，进一步进行应用研究，从而实现原始创新产品产出。
企业原始创新与产品创新
傅家骥认为，产品创新是指技术上有变化的产品的商业化，按照技术变量的大小，可以
分为全新的产品创新和改进的产品创新【6】。美国西北大学科特勒博士认为，产品应包括核
心、形式、附加二个层次，它们构成了产品整体，现代企业产品创新是建立在产品整体概念
基础上的以市场为导向的系统工程【7】。从单个项目看，它表现为产品某项技术经济参数质
和量的突破与提高，包括新产品开发和老产品改进；从整体考察，他贯穿产品构思、设计、
试制、营销全过程，是功能创新、形式创新、服务创新多维交织的组合创新。企业原始创新
表现成果方式以产品创新为主，但是这里的产品创新与传统意义上产品创新最大区别在于这
里的产品指的是全新的产品，并不包括对原先产品的再次改进，即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前所
未有的原创产品的产生。其中包括产品价值链环节中某个或者某些重要环节创新的原创性和
第一性。原创性的产品必须是在产品工程、技术路径选择、功能设计、制造工艺等涉及核心
技术的方面具有原创性、第一性；在行业内具有标志性意义，具有较大的市场影响力。
企业原始创新定义
综上所述，本文对企业原始创新做如下定义：企业原始创新是指企业根据市场需求，对
企业内部生产要素进行整合，依靠企业自身研发能力运用科学技术理论解决技术发展中的关
键性问题，取得原始性的成果。其成果表现为技术发明，产品创新等，其研究领域为应用创
新。因此，企业原始创新可以认为是企业原始技术创新。
3.大型企业原始技术创新优势分析和原始技术创新博弈模型
大型企业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企业的核心竞争力起着重要的作用。而企
业获取核心能力一个重要途径就是拥有核心技术和产品。大型企业进行原始技术创新是企业
获得竞争力的重要途径。
大型企业原始技术创新优势分析
我国大型企业发展原始技术创新的比较优势：一是大规模制造能力的形成。大规模制
造能力意味着巨额研发费用能被分摊，从而使原始技术创新在投入上有了可靠保证，这是产
业发展中从事关键技术研发的重要条件；二是配套产业能力提升。较高水平配套产业群的形
成，是一些技术复杂、零部件较多的产品在核心技术突破后能够迅速产业化的重要条件；三
是企业原始技术创新动力提高；四是原始技术创新的人才队伍得到储备；五是政府政策规范
化（产品专利法等相关维护自主知识产权法律的颁布）。
原始技术创新是企业技术创新的最高层次，由于原始技术创新战略将目标定位于技术
的率先性和市场的领先地位，所以这种战略在竞争中会显示出比较明显的优点：首先，原始
技术创新有利于大型企业构筑起较强的技术壁垒。特别是当原始技术创新的企业在一定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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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掌握了某项核心技术，就可借助专利的保护，通过控制关键性核心技术的转让，在一定程
度上控制某种产品甚至整个行业技术发展的进程。其次，原始技术创新的企业将技术的自主
攻关和领先开发定为追求的目标，在一个全新的技术领域寻求突破，其创新的空间是比较大
的。当某项核心技术开发成功之后，很可能会带动一大批新产品的诞生，形成新的集群现象 。
最后，原始技术创新有利于企业培养独立的 R&D 能力，提高技术积累的整体水平。在原始技
术创新战略下，企业内部的技术学习是培育 R&D 能力的关键。企业内部技术学习产生一种隐
性知识，这类知识不易于从外部获取，也不易于被他人模仿。随着内部技术学习的不断深入 ，
技术诀窍不断得到积累，R&D 部门研发能力不断增强。
但是与此同时，增强原始技术创新能力，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和要素供给，企业面临
许多困难和约束条件。原始技术创新是在新的技术领域中进行率先性的探索，其创新的产出
常具有高度的不确定性，这使得原始技术创新的企业必须承担较大的风险。原始技术创新还
存在高投入的缺点，企业需要具备足够的资金支付巨额的研究开发费用，还要拥有一支素质
精良的科研队伍从事研究开发【8】。为保持技术和市场领先者的地位，创新者还必须建立较
强的信息网络，广泛地收集科技与市场的最新信息。因此，原始技术创新战略要求企业必须
具备较强的风险承受能力、资金投入能力和技术储备能力。而大型企业由于已经具备以上优
势，可以合理的规避风险，因此大型企业是最适合进行原始技术创新的企业。
大型企业原始技术创新博弈模型分析
下面通过建立一个原始技术创新与模仿创新的博弈模型，来分析大型企业进行原始技术
创新的必要性【9】。
首先考虑两个企业（企业 1和企业 2）均可独立进行一项创新研究的博弈问题。由于企
业自主研发需要研发成本并需承担失败风险，故可假设该项研究需要投入的直接成本为c，
对每个企业来说，成功的概率均为 p。并设在不计成本的情况下，任何一个企业的研究成果
将给企业 1和企业 2分为带来 v1和 v2的效用。但是如果只有一个企业研究成功，另一个企
业为共享研究成果，必须付给成功者一定使用费 d（一般假定 d< v2,d< v1，即共享研究成
果带来的收益大于共享的费用）。比如当企业1研究成功，而企业 2没有参加研究（或研究
失败）时，企业 2 必须付给企业 1费用 d才能共享研究成果，此时企业 2 的净收益为 v2-d
（或 v2-d-c)，而企业 1的净收益为 v1+d-c。
由于每个企业有两种策略选择，即进行原始技术创新研究以及模仿创新。于是对单个企
业而言，有 4个不同的策略组合，即企业 1创新，企业 2模仿；企业 1模仿，企业 2 创新；
企业 1创新和企业 2创新；企业 1和 2都模仿。
（1）如果企业 1和企业 2都进行创新，则产生 4种情况:
A：企业 1和企业 2研究都成功，企业 1获效益 v1，企业 2获效益 v2
B：企业 1研究成功，企业 2研究不成功，企业 1获益 v1+d，企业 2 v2—d
C：企业 1研究不成功，企业 2研究成功，将使企业 1获益 v1-d，企业 2获益 v2+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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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企业 1和企业 2研究都不成功，企业 1获益 0，企业 2获益 0
考虑直接成本因素，它们的收益矩阵和概率矩阵如下：
表 2收益矩阵
与之相应的概率矩阵为：
表 3 概率矩阵
让 U 1 ，U 2表示分别企业 1 和企业 2 的净收益，如果企业 1 和企业 2 都进行研究，
那么企业 1的条件期望收益为：
企业 1 和企业 2 都进行研究}=（v1 –c）p2 + （v1-d-c）p（1-p）+ （v1+d-c）1{E U
p（1-p）-c（1-p）2 = v1 （2p-p2）-c
企业 2的条件期望收益为： 企业 1和企业 2都进行研究}=v2（2p-p2）-c2{E U
(2)如果企业 1进行研究。企业 2不进行研究，则分两种情况：
A：如果企业 1研究成功，则企业 1和企业 2的净收益分别为：v1 +d-c，v2-d
B：如果企业 1研究失败，则企业 1和企业 2的净收益分别为：-c，0
企业 1，企业 2不进行研究}=p（v1 +d-c）-c（1-p）=p（v1 +d-）-c1{E U
企业 1，企业 2不进行研究}=p（v2-d）2{E U
（3）如果企业 2进行研究，企业 1不进行研究，有两种情况：
A：如果企业 2研究成功，则企业 1和企业 2的净收益分别为：v1-d，v2+d-c
B：如果企业 2研究失败，则企业 1和企业 2的净收益分别为：0，-c
企业 2进行研究，企业 1不进行研究}=p（v1 –d）1{E U
企业 2进行研究，企业 1不进行研究}=p（v2+d）-c2{E U
如果企业 1和企业 2都不进行研究，则:
企业 1，2都不进行研究}=01{E U
企业 1，2都不进行研究}=02{E U
至此，可以写出关于企业 1和企业 2创新行为的支付矩阵：
企业 2成功 企业 2不成功
企业 1成功 v1-c，v2-c v1+d-c，v2-d-c
企业 1不成功 v1-d-c，v2+d-c -c，-c
企业 2成功 企业 2不成功
企业 1成功 p2 p（1-p）
企业 1不成功 p（1-p） （1-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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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支付矩阵
容易证明，当 v1 >(c/p)-d> v2 时，产生了著名的智猪博弈问题，其均衡解就是企业1
（大猪）创新，企业2（小猪）不创新。由于创新成果对企业1来说比企业 2更加重要，企
业 1 更加具有积极性。当 v2<(c/p)-d 时,得出 p（v2+ d）-c<0, v2 (2p- p2 )-c<p(v2 – d),
即对企业 1的任何策略，企业2选择模仿创新总是最优的。由于企业2只能模仿创新，企业
1只能选择原始技术创新，企业 1选择原始技术创新的效用要大于模仿创新的效用。
于是得出结论，如果两个个企业效用（v1 和 v2 ）分别位于分界线（（c/p）-d）的两侧 ，
那么高效用的企业选择原始技术创新，低效用的企业模仿创新，是一个重复剔除的占优均衡
策略。
图 2 原始技术创新区域图
当 v1 >(c/p)-d> v2 时的均衡策略为：企业 1原始技术创新，企业2模仿创新。这一博
弈模型可非常近似地反映市场竞争中企业在创新研究上的决策行为。如果进一步考虑到原始
技术创新成功概率与企业过去技术积累密切相关，积累越多，成功概率越大，同时相对后续
投入(即成本)可较少，则得出相应结论，大型企业更易进行原始技术创新，大型企业具有高
端的研发人员，具有雄厚的研究经费，具有先进的研发机构，具有充足的技术积累。这些条
件都符合企业进行原始技术创新的条件，也就是说这个模型中，大型企业位于分界线的上方 ，
其进行原始技术创新，容易获得更大的效益。对于中小企业来说，由于不具备大型企业的这
些优势，如果进行原始技术创新来说其风险更大。
4.结论
企业原始技术创新的研究领域根据市场需求进行调整，其主要成果为新技术产生和新产
企业 2原始技术创新 企业 2模仿创新
企业 1原始技术创新 v1 （2p-p2）-c，v2（2p-p2）
-c
P（v1+d-c）， p（v2-d）
企业 1模仿创新 P（v1-d）， p（v2+d）-c 0,0
v1 （原始技术创新区域）
V2（模仿创新区域）
(C/p)-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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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生产。企业原始技术创新是企业发展壮大最强大的内在动力，是增强企业核心竞争力和提
高综合国力的战略核心。同时，企业原始技术创新又是一项充满大量风险、失败率高的经济
活动。因此，企业到底是进行原始技术创新还是进行模仿创新一直是困扰企业家的一个问题 。
大型企业是技术的领导者，全世界研发的 80%，技术创新的 71%是由全世界 500 家最大企业
所创造和拥有的，62%的技术转移是在 500 强范围内进行的。因此，大型企业更应该进行原
始技术创新，只有大型企业进行原始技术创新，才能使整个社会资源配置实现最大化，同时
由于大型企业本身具有的先天优势，就决定大型企业进行原始技术创新可以为企业获得更大
的经济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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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董媛媛（1982-），女，黑龙江哈尔滨人，哈尔滨工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07级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科技管理与创新管理
通讯地址：哈尔滨工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董媛媛（收），邮编：150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