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yi Lecture-4 1
第4讲 公共产品
公共产品的特性
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准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liuyi Lecture-4 2
一、公共产品的特征
1、私人产品
举例：电视机
竞争性(rivalry) ：新增消费会发生额外成本；
排他性(excludability) ：存在将没有支付价格者排
除在消费之外的现实手段。
liuyi Lecture-4 3
2、纯公共产品
非竞争性：指的是某人对公共产品的享用并不
妨碍他人对公共产品的同时享用。
边际成本为零（ ）
比如，提供安全保障所需的国防支出、为船只
导航的灯塔、放飞在天空的观赏性汽球，卫星
电视节目，互联网等等，其消费过程都具有非
竞争性特点。
liuyi Lecture-4 4
非排他性：指的是在技术上无法将不愿意付款
者排除在公共产品的受益范围之外，或者虽然
技术上可以实现排他，但因排他成本太高而不
可能被采纳。
免费搭车
例如，一国的国防支出能够使每一位居住在该
国的公民或者居民都能受益，政府无法将某一
公民或者居民排除在国防支出的受益范围之外。
因此，无法通过收费实现排他的公共产品不可
能由私人部门通过市场得到供给。
liuyi Lecture-4 5
3、准公共产品
具有公共产品部分特征的产品
混合产品(mixed goods)
非竞争性
排他性；
如：桥梁
公共资源(public resources)
竞争性
非排他性
如：海中的鱼
liuyi Lecture-4 6
产品的不同类型
私人产品
·巧克力
·衣服
·拥挤的收费道路
混合产品
·学校
·有线电话
·不拥挤的收费道路
公共资源
·鱼类
·野生动物
·拥挤的不收费道路
纯公共产品
·路灯
·国防
·不拥挤的不收费道路
是
否
是 否
竞争性
排
他
性
需要注意的几方面问题
liuyi Lecture-4 7
•虽然每个人消费的公共产品数量相同，但不一定所
有人对这种消费的评价都一致
•公共产品的分类不是绝对的，它取决于市场条件和
技术状况
•一种产品可以满足公共产品定义的一部分而不能满
足另一部
•有一些在传统上不被认为是商品的东西具有公共产
品的特征
•私人物品并不一定只由私人部门提供
•一种物品的公共提供并不一定意味着也由公共部门
生产
liuyi Lecture-4 8
4、公共产品无法通过市场机制获得有效的提供
公共产品的非排他性造成人们即使不付费也可
以享受公共产品带来的效用，导致“搭便车”
的出现。
公共产品的非竞争性而出现的边际成本为零的
结果，导致公共产品的免费供给。
面对为提供公共产品而进行的征税，人们会掩
盖对公共产品的真实偏好。公共产品无法通过
市场机制获得有效的提供便不可避免。
举例：P78
* 9
知识（Knowledge）
知识的生产需要稀缺资源的投入，但是，由于下列原
因，在竞争条件下，知识的生产者不能获得完全的回
报：
• 研究者把知识转让给一个人之后，就不能阻止其继续传播
• 知识的使用本身能够部分地透露出信息（例如，其他厂商可
以对新产品进行解剖，以获取关于生产工艺的知识）
• 知识的购买者只有在获得“产品”之后，才能对其价格进行
估计，但是一旦他知道了所需的知识，就不会再付钱
• 当知识出卖时，不可能所有的潜在生产者都在场。例如，我
们都在使用微积分，但是都没有向牛顿和莱布尼茨付费。
* 9
* 10
• 解决这一问题的途径有两个
• 补贴/政府提供
—大学及其研究机构往往是政府直接资助的；
—对癌症、心脏病等疾病的研究大部分是由慈善捐助资助的（美国）；
—基础研究的应用不是立竿见影的，（双螺旋结构的发现距离
Clone技术的出现相距半个世纪），因此对基础研究的资助更加重要。
• 专利制度
—具有明显商业应用价值的研究通常通过专利来进行保护；
—一方面，专利制度鼓励了创新；
—另一方面，专利制度却阻碍了专利的传播，阻碍了更多的人从科技
进步中受益，因此，专利保护降低了社会福利；
—这两个方面的trade-off，构成了最优专利的问题。
* 10
liuyi Lecture-4 11
1.公共产品有效供给的局部均衡分析
二、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 12
导出总需求
每个人的需求曲线表示对一单位边际商品的支
付意愿
私人物品：保持P不变，把个人的需求量加总，
得到总需求
称为水平加总\横向相加
* 12
私人产品的有效供给
liuyi Lecture-4 13
私人产品有效供给
D= DA +DB
DA
DB
QA QB Q O
P
S
私人产品数量
私
人
产
品
价
格
DA 和DB分别代表消
费者A和B对私人产
品的需求曲线，反映
了他们不同的收入水
平和偏好。将A和B
的需求曲线横向相加，
便可以得到市场需求
曲线D（D=DA + DB ）。
DA 和DB反映了消费
者A和B在不同的价
格下愿意购买该私人
产品的数量。而D则
表示在A和B面临同
样价格时，他们愿意
消费该产品的数量。
局部均衡分析
liuyi Lecture-4 14
私人产品有效提供的条件
每个消费者的边际私人收益与边际社会收益相一致，
并且都等于边际社会成本。
MBA=MBB=MSB=MSC
* 15
数量相同，但每个人的支付意愿不同
保持数量不变，把每个人的“支付意愿”相加得
到价格
垂直加总\纵向相加
* 15
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liuyi Lecture-4 16
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D= DA +DB
DA
DB
Q O
P
S
PA
PB
公共产品的数量
公
共
产
品
价
格
由公共产品的非竞争性
可以知道，公共产品一
旦提供，所有的人都可
以等量享受其效用，因
此将个人对公共产品的
需求曲线纵向相加得到
社会总需求D= DA + DB
，由此可以得出社会成
员愿意为公共产品支付
的价格的意愿为P= PA +
PB。
liuyi Lecture-4 17
由于社会成员的出价等于其消费公共产品所得
到的边际效用，而所有社会成员的出价的总和
也就是所有边际效用之和。因此，公共产品实
现帕累托最优供给的条件为社会边际成本等于
社会边际收益，即：
税收可以被看成社会成员为公共产品支付的
价格，因此，应该根据个人从公共产品中得
到收益的大小来决定社会成员应该负担的税
收的数量。
* 18
私人物品 公共产品
•面对相同的价格 •不同的保留价格
•不同的数量 •相同的数量
•水平加总 •垂直加总
18
liuyi Lecture-4 19
2、一般均衡分析 P80
liuyi Lecture-4 20
3、林达尔模型（公共产品的林达
尔均衡）
瑞典经济学家林达尔则试图结合民主国家的实
际决策过程来考察公共产品的供给问题，寻找
出民主国家选定公共产品供给的合理水平和决
定人们之间税负合理分布所需的原则和决策章
程。
林达尔模型被认为是对公共产品供给虚拟均衡
过程的一种描述。
liuyi Lecture-4 21
A
所
付
税
金
比
例
B
所
付
税
金
比
例
OA
OB
h*
h1
公共产品供给量
A
B
G* GBGA
模型假设有A、B两个消费者，因每个政党内部成员的
偏好是一致的，所以可以将A、B看作两个政党。
h2
G’B G’A
E
林达尔均衡
liuyi Lecture-4 22
三、准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准公共产品的分类
具有竞争性但具有非排他性的公共产品
具有排他性但具有非竞争性的公共产品
准公共产品的有效供给
因非排他性而产生的免费搭车问题导致公共产
品难以有效提供。同时，即便公共产品是排他
性的，市场机制也不可能有效提供公共产品。
要实现有效率的产量水平，准公共产品通常要
由私人部门和公共部门合作提供。
liuyi Lecture-4 23
政府参与提供准公共产品
几乎所有政府都参与教育的直接投资
但一般只保证教育的最低供给，充分保证义务教育和
负担其他公立学校的建设。
对义务教育之外的其他各种教育，在充分市场化的基
础上，依据财力给予一定的补助，尤其是保证低收入
家庭的子女能够接受高等教育。
* 24
教育
* 25
教育同时具有一些公共产品的属性和一些私人
物品的属性
作为公共产品的教育
使学生融入社会“socializing”function
教会学生法律和秩序的重要性
提高整个国家的生产力
作为私人物品的教育
不同消费者接受的质量和数量不同
希望得到更多教育的人可以在市场上买到
* 25
* 26
教育作为国家振兴的基础。战胜法国并俘虏法
国皇帝的元帅毛奇就曾经说过：“普鲁士的胜
利早就在小学教师的讲台上决定了。”
才特尔镇位于德国最北部，临近丹麦。180多年前，这里是普鲁士
王国最偏远最落后的乡村。今天的才特尔小学依然是小镇孩子们读书
的地方，同时，它也是全德国最完整地保留了普鲁士时期原貌的小学
博物馆。
这是一张1820年讲授自然课时所使用的挂图，当时的孩子们已经
了解到，距离他们上万公里之遥的中国长城是什么样子。孩子们也可
以了解到五大洲居住的不同人种和不同的生活环境；在小学实验室里，
他们可以接触到最新的自然科学知识。这张课程表记录了当时给小学
生们开设的课程：世界地理、自然、算术以及德语、书法、宗教和体
操。
* 26
* 27
学生们上学几乎是免费的，主要是以实物的形式来支付，不上学
却要受到处罚，学校里还保存着当年的罚款登记簿。
采访：德国才特尔小学博物馆 原馆长 桑德尔
我们这里看到的是1845年6月份登记的才特尔镇学校，学生上个月
缺课登记情况，比如第16号学生，名字叫做旺肯，这个学生在五月份
里面缺了13天的课，为此他父亲要付39个银币的罚款。
在普鲁士，受教育和服兵役一样被视为公民必须的义务，而国家
则必须为它的公民提供受教育的机会。免费教育从19世纪中期就已开
始，德意志统一前夕，适龄儿童入学率已经达到%。
* 27
* 28
年轻一代从一开始就要学会不仅仅只为自己活着，而是为整个民
族。
早在拿破仑的军队入侵的时候，普鲁士国王威廉三世就指出了德
意志的出路。他说：“这个国家必须以精神的力量来弥补躯体的损失。
正是由于贫困，所以要办教育。我从未听过一个国家办教育办穷了，
办亡国了。”在普及全民教育的同时，普鲁士建立起教学与科研并重
的现代大学。
当普鲁士还在向拿破仑支付巨额的战争赔款时，柏林洪堡大学诞
生了。国王拿出了最后一点家底，并把豪华的王子宫捐献出来作为大
学校舍。与此同时，他还接受了大学提出的一个要求，那就是：国家
必须对教育和科研活动给予物质支持，但是不得干涉教育和学术活动。
* 28
* 29
同时拥有国家的保障和充分的自由，成就了德意志的科学家。在
柏林洪堡大学主楼的长廊里，挂着许多黑白照片，他们都是在各个领
域里取得了重要成就的本校教授，其中的29位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诺贝尔奖得主。
这些德国大学的科学家，都把自己视作“德意志科学家”。这一
概念的意义，正如著名作曲家瓦格纳所说：科学家出于自我意志，献
身于科学研究工作，参与这一工作，把自己所有的个人利益都置之度
外。这一献身精神是德国崛起为世界大国的非常关键的一个原因。
德国的工业化进程落后于英国，但它以自己独特的方式走上了现
代化道路。全民教育为德国培养了高素质的国民，大学给德国带来了
创造和发明，智力成为这个国家最重要的资源。凭借这一资源，19世
纪的德国引领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站在了世界科学技术发展的前沿。
* 29
* 30
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针对群众反映的“上学贵”，对记者讲了自
己的见解：
人们对学费问题应当转变观念。在计划经济时代，孩子从小学上到大
学花的钱很少，因为国家都包了，但是在市场经济时代，形势已经发
生变化。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已经成了家庭的一种消费，既然是消
费，就要根据自己的经济、智力实力来选择。北大、清华这些优质教
育资源是有限的，自然比较贵，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就好比逛
市场买东西，如果有钱，可以去买1万元一套的衣服；如果没钱，就
只能去小店，买100元一套的衣服穿。现在很多人不考虑自己的实力
如何，都想让孩子往好学校里挤，这是非理性的，也是形成“上学贵
”观念重要来由之一。
（据新华社2006年3月6日电）
* 30
* 31
各类学校在校人数（2005，千人）
* 31
* 32
不同级别的教育入学率（2005年，%）
* 32
* 33
教育的管理和财政责任
基础教育应以地方政府办学为主；高等教育要逐步形成以中央、
省（自治区、直辖市）两级政府办学为主、社会各界参与办学
的新格局
中等及中等以下教育，由地方政府在中央大政方针的指导下，
实行统筹和管理
县级人民政府对本地农村义务教育负有主要责任，要抓好中小
学的规划、布局调整、建设和管理，统一发放教职工工资，负
责中小学校长、教师的管理，指导学校教育教学工作
确保中小学教师工资发放是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责任。
——中共中央国务院（1993）《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
国务院（2001）：《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和发展的决定》
* 33
* 34
我国改革开放以来若干年度社会文教支出占财政总支出的比重（%）
数据来源：根据《中国统计年鉴2005》有关数据计算得出
* 34
* 35
中国教育面临的问题
地区差异和城乡差异
迅速增长的流动人口儿童
教育的效率和质量，尤其在农村地区
中国教育面临的问题
学生的城乡分布（2004年）
* 36
* 37
教育供给（Education Provision）
政府为何干涉教育？
外部性：人力资本投资和创新
效率的考虑：社会稳定
公平的考虑：教育会加大社会的流动性，起点公平
资本市场的不完善：贫穷的家庭无法从私人市场上
得到助学贷款
短视的家长不会送孩子去上学
初等教育和中等教育具有强制性，政府给予补
贴。
* 38
教育供给（Education Provision）
Stiglitz认为，中央政府应当在教育上承担主
要的责任。
—首先，教育在地区之间也存在外部性，在一个地区受
教育的人很可能在另一个地区工作；
—其次，地区之间的人均收入存在巨大差异，只有中央
政府才能保证教育资源的公平分配。
* 39
教育支出的绩效衡量
教育投入指标包括：师生比例，师范教育，教师的经验和
薪水，平均每个学生的支出。
教育产出的指标包括：考试分数，出勤记录，退学率，就
业情况及收入等。
* 40
教育券：选择和竞争
什么是教育券？
无论在美国和中国，“择校”都是一个热烈的辩论话题。
教育券是提供学校选择的最简单的方法。每个学生得到一
张凭证（例如，5000元），用来支付他所选择的学校的学
费。
这样，公立学校将直接面临私立学校的竞争，所有学校都
必须通过吸引学生来筹集收入。
* 41
教育券：选择和竞争
关于教育券的争论：支持者的观点
—政府生产的效率低于私人生产；
—私立学校不仅促进了效率，甚至还提高了公平。
因为公立学校是建立在社区的基础上的，而美国社区之
间的种族隔离和收入分化是严重的。
* 42
教育券：选择和竞争
关于教育券的争论：反对者的观点
—家长没有充分的信息来甄别学校的质量；
—在很多地区，学校的数量是有限的，没有选择余
地；
—所谓“私立学校绩效更好”是一种幻觉
“选择效应”：送学生去私立学校的家长更关心学生；
“纪律效应”：私立学校可以挑选优秀的学生，拒绝差学生，
而公立学校不行。
* 43
教育券：美国的实践
60多年前，美国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弗里德曼第一次
提出教育券理论。半个世纪过去了，弗氏的其他建议
——“稳定货币供应的增长”、建立个人养老金帐户、
废除浮动汇率、“改征兵为志愿兵制”——无不对各
国的经济政策发生了重大影响，惟独教育券的命运一
波多折。
90多岁高龄的弗里德曼（1912-2006）始终致力于推
广教育券制度，相比之下，教育券制度在美国俄亥俄
州的克利夫兰市掀起的波澜最大。
* 44
教育券：美国的实践
1995年，地区联邦法院声明该地区教育正处于“严重危
机”之中——只有极少数家庭能够负担孩子到较好的私
立学校上学，绝大多数的中低收入家庭不得不把市区公
立学校作为惟一选择，几代人累积的结果，克利夫兰已
经是“全国教育质量最差的地区之一”，大多数孩子达
不到18条州定最低教学标准
在这种情况下，克利夫兰开始实行一项叫做“加强学生
教育选择”的计划，教育券计划便是其中的重要环节。
按照收入水平不同，学生家庭可以获得从1875至2250美
元不等的补助，选择公立学校的家庭还可以得到最高360
美元的辅导津贴。
* 45
教育券：美国的实践
这一计划的实行使4000余名学生受益，但还是遭到了大
多数人的反对。1996年，克利夫兰纳税人将参加该计划
的私立学校告上法庭，并指责政府将教育经费用于与宗
教有关的事业——参加这一行动的私立学校达56所，其
中42%与宗教有联系；而参与学生的96%选择了这些学校。
原告方指出，这有悖于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即：政府
必须在宗教事业中保持绝对的中立。
2002年6月27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5：4的微弱优势判
决克利夫兰计划并未违宪。
* 46
教育券：美国的实践
但教育券的反对者对判决极为不满。美国健康教育劳工委员会主席爱德
华•肯尼迪在判决后说：“不管判决如何，把公众的钱给私立学校是完全
错误的，对于公立教育来说，教育券也根本不是个好主意，国会也同样
不能禁止我们反对它。”
“每个孩子都能拿到国家发放的教育券，这本身就是一种公平”
作为效率工具提出来的教育券理论，首先遇到的对手是“公平”。
“公众税款怎么可以交给私立学校？这有碍公平！”，“教育券实行
以来，这是最强大的反对力量。
一位反对教育券的人士说：“公立学校与私立学校最大的区别在于：公
立学校负责地接收所有学生；很多私立学校不接收那些有学习障碍，有
特殊语言需求，学习进步慢或者宗教信仰不同的学生，孩子们被远远地
扔在了后面。”
* 47
教育券：美国的实践
美国部分公众的看法是：将教育券发给
所有人，使富裕学生也得到了政府补助，
这有碍公平；对于选择私立学校的人，
可以认为他主动放弃了享受国家义务教
育的机会，补助显得多此一举；而私立
学校的高收费仍使贫困家庭望而却步，
客观上并不能帮助贫困生得到更好的教
育
* 48
教育券：美国的实践
在美国，虽然绝大多数民众声言支持公立教育，但在行
动和认识上，他们却交了相反的答卷。据1995年美国公
共计划基金会与教育领导研究中心发表的题为《教育改
革：未完成的任务》的调查报告显示：
61%的美国人认为，私校有好的教育环境，只有19%的人认
为公立学校较好；
53%的公众认为私校定有较高的学业标准，只有24%的人把
票投给了公立学校；
只有33%的民众及29%的工商政府机构主管认为公立学校优
于私立学校；
51%的老师认为私校较能规范犯错的学生，60%的老师认为
私校较可能提供小班制；
认为私校提供较好教育的受访者有57%的民众，74%的工商、
政府机构主管。他们表示：这是由于私校的教育方式有效，
而不是私校收学生具有选择性……
* 49
教育券：中国的实践
率先引入教育券制度的浙江长兴县，主
要动力就是动员更多的资源投资于教育。
2000年11月，长兴县教育局局长熊全龙
到美国考察。恰巧，那时正是美国总统
大选的投票期，为了方便，所有需要公
民投票的方案都会一并进行全民投票表
决——“教育券”计划也正在此列
* 50
教育券：中国的实践
2001年夏天，正式出台了《长兴县教育
局关于教育券使用办法的通知》。规定：
教育券主要面向民办学校和职业类学校
的学生，2001年9月起，凡就读民办学校
的义务阶段新生，可获得一张面额为500
元的教育券；报名就读职业学校的新生
可获得一张面额为300元的教育券。开学
后，学校把教育券交到教育局，在审核
确有此生到该校入学后，教育局根据教
育券数额拨给该校相应的款额
* 51
教育券：中国的实践
2002年，长兴县又将教育券的使用范围扩大到贫困生
群体。自当年秋季起，小学阶段的贫困生每学期可获
得一张面额为200元的教育券，初中阶段的资助金额为
300元
清泉武校的周校长说：“几百块的教育券，比给我一
两百万还有用。不少学生通过这个政策感到：我们学
校也是政府承认的，到这里来学习，从教学质量到生
活设施都能够得到保证。”
长兴职教中心的彭校长介绍：职教中心招生率最低的
是2000年，只有300多名学生，从2001年起开始回升。
2002年共招生1256人，今年仅春季就招了820人，秋季
招生的数量可能与此不相上下。
讨论：“医疗券”
卫生部倡导的“社区医院”本身是好事情，但是
怎么具体实施，仍然是一个问题。义务教育虽然
在农村免除了学费，但是数量庞大的农民工子女
却不能享受这个政策利益。“社区医院”同样面
临如何解决流动人口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一
个可行的办法，就是对老百姓提供医疗券直接补
贴。老百姓走到哪里，就可以在哪里使用。
——周其仁《医疗服务的资源动员》
* 52
准公共物品的提供方式
1．政府授权经营
2．政府参股
3．政府补助
* 54
* 55
世界各国都在针对政府职能私有化的优点展开
争论。
私有化是指由政府提供的服务交给私人部门去
提供和（或）生产。
* 55
公共提供与私人提供
例子：警察、公园甚至司法体系
比较公共提供和私人提供时，需要考虑以下几
个方面
• 工资和材料的相对成本
• 管理费
• 偏好多样性（私有部门提供的产品更容易满足多样性）
• 分配问题（对公平的考虑要求某些商品覆盖所有人——如医疗
和教育）
* 57
尽管公共产品应当由公共部门提供，但是否应当
由公共部门生产呢？
——公共部门的管理者由于缺乏利润动机，可能缺
乏控制成本的动力
——不过，公共服务的质量要相对更好，尤其是契
约不完善的情况下
——公共企业或私人企业经营的市场环境
• 所有制性质并不重要
• 是否存在竞争最重要
* 57
公共生产与私人生产
习题
一、为什么说公共品无法通过市场机制获得有
效供给？
二、你认为下列产品属于纯公共产品、准公共
品还是私人产品？ (a) 监狱(b) 电视节目(c)
提供航班时刻表的网站
三、政府是一种公共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