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券 经 纬 ZHENG QUAN JING WEI
IJ娜 ，
。魏 国 粱
摘要 ：投资主体多元化和股权结构分散 ，是现代企业
制度最基本和核心的内容 。要按现代企业制度将 国有企业
建立成为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的现代化企业 ，就必须进
行企业股权属性多元化 的改造 ，而实现这一股权结构调整
的主要渠道就是普遍的国有股减持 ，在 当前社会经济发展
阶段和背景下 ，国有股减持应有合理的理论与实践基础。
关键词：现代企业制度 股权分散多元化 国有股减持
如何才能真正建立行之有效 的现代企业制度与公司治
理结构 ?笔者认为 ，解决这一问题的出路在于进行普遍 的
国有股减持 ，通过 国有股减持降低 国有经济在企业 中的股
权 比重 ，使 国有资产与具有其他属性的经济成分共同组建
现代企业 ，达到 国有资产相对控股 的程度 ，来实现对国有
资产行使权的有效激励与约束 ，才能实现真正意义 的制度
创新与保 证 ，从而确保国有 资产保值增值 和 良好 的运行效
益 ，真正发挥 国有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主导作用。
一
、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需要股权分散 多元化
多样性与多元化是现代社会 的普遍概念与特征 ，根据
国际惯例 ，现代企业制度 的主要形 式就是公司制 ，而现代
公司的主要形式是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制公司 。这些现代
公司最基本 的法律特征一是投资主体 多元化 ，即公 司必须
由多位 以上 的股东出资组成 ，体现股权结构相对分散制衡
的原则 ；二是在公司内部建立法人治理结构 ，实现所有权
与经营权分离 ，企业决策 、执行与监督相互制约的责权机
制 。这 种企业法人治理结构 ，除 了能很好体 现现代企业产
权清晰 、责权明确 、管理科学的基本要求外 ，其最大的优
点就在于能使企业 内部权力得到合理约束与有效制衡 ，避
免 由于权力单一或过分集中导致 的经营决策失误 ，企业通
过 明晰而 良好的责权激励 、监督与约束机制 ，来保证经营
管理 的有效性。应该说有效的企业法人治理结构是 建立在
投资主体多元化与股权结构相对分散基础上的 ，社会经济
与企业发展的历史 与实践表明 ，没有投资主体 的多元化与
相当程度 的股权结构分散 ，往往难 以真正普遍建立行之有
效的企业法人治理结构 与实现真正意义上 的企业激励与约
束机制 。现代企业 正是由于其资产往往 由不 同所有者资本
构成 ，才需要企业构建代表不同产权利益并使得所有权决
策 、经 营权执行与管理权监督相互分离制衡 的治理结构。
企业股权单一或过分集中 ，建立使决策 、执行和监督权相
互分离制约的企业治理结构就失去意义 ，因为其 只需要对
绝对的股 东负责而权力又缺乏制衡的力量与机 制，致使企
业治理结 构往往流于形式而缺乏有效性。所以 ，我们可以
说，投资主体多元化与股权结构相对分散是现代企业最基本
也是最核心的内容，没有投资主体的多元化和股权结构相对
分散，就谈不上建立有效的现代企业制度以及与之对应的现
代企业治理结构 ，要按现代企业制度创立现代企业 ，就必须
普遍实现投资主体多元化与股权结构相对分散 ，这是国企改
革绕不开的必经之路。
二、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必须减持国有股
我国传统的国有工厂和国有独资公司不是现代企业的形
式 ，其最主要的原因应该说不是产权不清、责权不明 ，而是
由于投资主体单一而造成 的企业股权结构单一。投资主体与
股权结构单一不仅使 国有企业缺乏资源互补效率 ，而且还使
企业缺乏良好的治理结构及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 ，从根本上
影响到企业行为的有效性。自有全民所有制的国营或 国有企
业以来 ，从理论上讲，其所有权和经营权应该是清楚的，全
民所有制的国有企业所有权属全体人民，国家政府只是代表
全体人 民对企业行使经营管理权。但长期以来 ，事实上是政
府代替人民行使了对国有企业的所有权。而造成 国企业经营
不佳的根本原因，一是国企规模过大 ，政府作为行政机构而
非 自然人和法人 ，其职能和管理体制对国企所有权的的行
使往往难以有效到位 ，即使是众多经过改制后的国有有限责
任公司和股份制公司，其资产虽然可能由多位 以上的股东出
资组成 ，但 由于国有资产在其 中占绝对控制权地位 ，所以 ，
即使企业建立了法人治理结构 ，也往往流于形式 ，不能产生
有效的作用 ，企业中代表国有资产行使经营管理的权力同样
得不到有效的激励与约束制约 。近年来 ，国有控股公司一股
独大导致股权失衡 ，公司治理结构失效 ，使得控股公司或大
股东侵害中小投资者利益甚至掏空上市公 司的事件时有发
生 ，改制后的企业仍然不能改变面貌 ，实现有效经营 ，最终
导致整个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不能实现良好发展。有关课题
组对 90年代后期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100家大型试点国企的
调查表明 ，有 56．7％的被调查企业认 为投资主体多元化尚
未形成 ；54．6％的企业认为政府职能转变滞后 ，适应市场经
济的国有资产管理体制尚未形成，改制后企业层上 “所有者
缺位 ”的问题未能 得到有 效解决 ，政企仍然 难 以分开 ；
45．40％ 的企业认为 国企股难 以流通 ，不能实现 资产的优
化；45．4％企业认为对经营者缺乏有效的激励与约束机制 ，
改制后往往仍然采用计划经济体制下 的方式来运行国有企
业。最近，另有人士经分析指出，如将所有上市五年以上的
国有企业与未上市的国有企业进行 比较 ，其总体经营绩效和
各项指标并没有什么差异 ，说明中国股市在改善国有企业治
企 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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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结构方面的收效甚微。这些状况充分说 明，在没有股权
结构相 当分散多元化的情况下所进行的国企改制建立现代
企业制度的活动缺乏足够的有效性 ，而且事实表明 ，随着
时间的推移 ，持有上述观点的企业和人士会进一步增多 。
实际上 ，独资企业公 司是工业 化早期落后的企业组织和公
司投资形式 ，其弊端 除了由于投资者势单力薄，企业经营
效率往往有 限外 ，还因为企业股权单一 ，公司内部不能建
立有效的法人治理结构 ，权力缺乏制衡 ，投资者一旦一意
孤行 ，主观决策失误 ，将 给企业发展带来不利的影 响甚至
致命打击。
三、国有股减持的理论与实践基础
国有经济在现有基础上全面收缩减 持 ，不论在理论还
是实践上 ，都能得到圆满 的解 释与解决 。下面就减持的可
能涉及的几个基本问题谈谈笔者的看法。
1、经济制度基础问题
国有股减持是否会影响到我国公有制这一社会经济制
度基础?实际上 这一担忧是没有必要的 ．这一问题的解释
需要我们重新认识公有制的含义 。首先 ，我 国现在整个社
会经济制度是建立在 以公有制 为主导 、多种经济成分并存
共同发展 的经济模式体制基础 上的，除了公有制经济外 ，
民营企业个私经济也是社会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本 身
在很大程度上就允许非公制经济的存在 。其次，就是对公
有制来说 ，其构成也包括全 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 。在我
国 ，全 民所有制经济主要体现为国有经济企业 ，集体所有
者过去主要是传统 的劳动集体所有制企业 ，改革开放后 ，
我们又有 了股份制合作制的集体所有制 企业 。实际上 ，现
代的有 限责任公司与股份制公 司也应该 是属 于集体企业 ，
因为企业发展的历史与实践 已证明 ，其更 为有效 。社会 主
义初级 阶段 的物 质文化基 础决定 了社会经济结 构就应该
是多 种经济成分 并存 ，实施股权分 散多元 化的混合经 济
企 业 模式 ，而 不是 一 元 化 的经 济或 一股 独 大 的企 业 体
制 。 当前 ，国家明确 提出要发 展多元投 资主体的公 司 ，
实现股权分 散多元化 ，非国有 多元股东进 入国有企业 ，
将有助 于强化产权 激励约束 机制和所 有者对企业 权力 的
到位和有效监督。
中国的民营企业从改革开放到今天 ，也走过 了近 20年
的历程 ，很多 民营企业现在 已具备相 当的规模，并完成了
资本原始积累的时期。但 由于民营企业在开始创业 阶段大
都采用了家族式的治理模式 ，所以 ，发展到今天 ，这种股
权 单一 过分 集中的体 制也从各 方面严重制 约 了企业 的发
展。所 以，近年来 ，一 些民营企业也逐渐认识到独资家族
式企业 的上述种种弊病 ，纷纷对公司产权结构与治理模式
进行改造 ，让其他 的投资者参加到公司中来 ，甚至容纳国
有经济的成分 ，以组建股权分散多元化的企业来重塑企业
机制 ，适应进一步发展 的需要。除上面提到的深圳 中兴通
讯外 ，还有很多通过组建混合经济模式公司而获得很好发
展 的企业 ，实际上 ，众多合资合营企业就是采用股权结构
多元分散 的混合经济企业模式而获得成功的典范。民营企
业都能够通过 与其他经济成分 的投资者共同组建具有现代
企业特征的公司来寻求不断的发展 ，我们 国有企业又有什
么可值得顾虑的呢?投资主体分散多元化是现代企业科学
的组成形式 ，也是社会先进生产力得以实现的企业模式 ，
其为谁所用就能为谁服务 ，为谁带来效益，我们何 以要拒
绝昵?所 以 ，时至今 日常有 人言 ，国企改革 到了今天仍步
履维艰 ，不是思路不清 ，而是思想不解放。我们只有进一
步解放思想 ，国企改革才能沿着代表社会先进生产力的方
向发展。
2、国有经济主导地位与发展问题
国有股减持 ，从过去 的绝对控股 到今后的相对控股 ，
是否会影响到国有企业 、公有制经济在社会经济中的主导
地位及其今后的发展?对这一问题的担忧也是没有必要的。
首先 ，由于上述公有制经济实现的多种形式 ，决定了国家
在对全民所有制的国有企业减持股份后公有制经济仍在整
个社会经济中占据主流地位 ；其次 ，全 民所有制的国有企
业在 国民经济中的主导地位不等于绝对和垄断 ，主导的意
义是在企业内部实现国有经济相对控股 ，进而实现其在整
个国民经济 中的主流和引导作用 ，以带动整个社会经济的
发展。这样的相对地位不仅使 国有资产能形成对 自身 的有
效激励与约束 ，赢得 良好的经济效益 ，实现保值增值 ，还
能使国有资产在今后 的运作中更为主动灵活 ，除 了可通过
国有股减持获得的资金进行再投资 ，实现国有经济的资源
优化配置与结构调整外 ，还可与其他属性的社会资产形成
资源共享与机制互补的经济格局 ，从而使国有经济乃至整
个社会经济得到更好的发展 。中国经济若干年来 之所 以能
够在很多国有企业不景气 、大量职工被裁减下岗的情况下
还能取得长足的发展 ，使社会与市场保持了相 当的稳定和
繁荣 ，除了得益于国家采取了恰 当的财政货币宏观调控政
策外 ，另一个很重要 的原因应该说就是在微观方面正是 由
于其他非国有经济企业 的崛起与成功对国民经济产生的积
极影响与贡献所致 ，在一些改革开放较快的地 区和城市 ，
非国有企业对地方经济的支撑和贡献 已占据 半壁江山 ，如
果国有经济和企业再不通过产权模式变革来实现治理结构
和经营 机制的转 变 ，使 国有经 济和企业 充满 了发展 的活
力 ，则 真会是有 丧失在整个 国民经济 中的主导地位 的危
险。所以，不在产权机制与结构上进行根本变革与科学设
置 ，不论是什 么样的企业 在市场经济 条件下其 发展 都会
是没有 出路 的。中国参 加 WTO后 ，整个经济和市场将进
一 步 向世界放 开 ，我们 已不能再 在几乎所有 的经济产业
领域拒绝 国外的投资 者 ，政府还要 通过行政 手段对整体
经济实行 全面长期 的直接绝对控 制 已是不可 能 ，但是 ，
我们可 以通过 国有 股减持来 实现国有 资源在国 民经 济中
的战 略调配 ，使有 限的 国有 经济资源 尽快 进入对社 会经
济发展 起主导作 用 的高新 技术产业 ，同时实现 国有 经济
对传统 产业 的相对控制 ，只有这样 ，政府才 能确保 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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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国家经 济的普遍 调控功能 以及 国有经 济在整个 国民经
济中的主导作 用和地位 。
3、政府经济职能问题
如前所述 ，我国国有企业的产权在理论上是清楚的 ，
但在实际上却是模糊的 。理论上清楚是因为宪法明确国企
属全民所有 ，政府代表全体人民对 国企行使经营权 ；实际
上模糊是 由于国家政府不仅代表人 民对国企拥有经营权 ，
事实上还代替全体人 民行使了对 国有企业的所有权却又不
能有效到位 。在我国 ，政府作为国家经济的管理者和事实
上的国企所有者 ，除了采用宏观手段来控制和发展 国民经
济外 ，同时还广泛地参 与了实际的社会经济活动 ，使得政
府既是经济活动的参与者 又是经济活动法规的制定与执行
者 。这种具有双重身份 的角色与地位 ，不仅使政 府难 以实
现长期以来提 出的政企分离和提高国企效益的 目标 ，还使
得政府在实际操作与管理中常常有失偏颇 ，对不同经济类
型的企业进行不 同的资源权力配置并采用不 同的 行为规范
标准 ，对企业 造成不公正的待遇 ，并 由此带来一 系列法律
与实际 问题 ，影响到整个社会经济的秩序 和有效发展。在
社会经济结构中 ，由于 国有经济所 占比重过大 ，政府大量
掌握国企产权 ，这样导致的问题是 ，一方面企业 和劳动者
的利益 与资本所有权失去联系 ，使企业普 遍缺乏激励与约
束动因 ，另一 方面行政权力进入市场 ，全 民所有制变异为
国家所有制和政府所有制 ，政府和企业职能错位 ，使整个
社会行政与经济分工职能难 以很好实现 。在现行社会经济
体制下 ，政府作为 国家机构是一非人格化的虚拟集合体 ，
既不是 自然人 ，也不是法人 ，难 以大范 围地实现产权 所赋
予 的各项终极所有者权责 ，同时国企改革要超越政府的权
力又是不可能的，因而 ，社会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政企分
开的市场经济就显得十分的困难 。实践证 明，只有使产权
尽可能落 实到具体 的 自然人 ，企业 的形式才可 能最为有
效。就现代社会而言，政府职能的中心应在整个 国家和社
会的有效运行上 ，国民经济仅仅是整个社会运行系统的一
部分 ，当然 ，不可 否认经济是整个社会系统中重要的子系
统 ，但尽管如此 ，它也不是整个社会的全部。因此 ，除了
致力于经济发展建设外 ，政府还应将大量的精力放在社会
文化 、教育 、科技 、国防 、福利 、秩序等等公益事业 的发
展和社会治理上 。就是在致力于社会经济发展时 ，政府也
应首先关注整个 国民经济运行系统的状态和效益最佳 ，而
不是主要致力 于其 中某一部分结构的运行态势最佳 ，不论
什 么企业 ，它都应是社会经济的基本单位 细胞 ，而不是政
府 的事业单位 。经济 学上对经 济活动 可行性评 价的原则
是 ，只要对整个国民经济是有益的运作方 式 ，产生的资源
效益并末流 出国民经济系统之外 ，不论其经济属性如何 ，
它对国民经济的贡献就都是有益 的，政府就应该予以支持
和同等对待 。因此 ，政府发展经济应更多地行使服务的职
能而不是参与及代理的职能 ，在社会经济生活 中应更多地
扮演法规 、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和裁判 的角色而不是参与竞
争者的角色 ，使政府成为一个服务政府 而不是管理政府 ，
服务 的过程是要促成整个社会资源的有效配置和系统效益
的优化 ，而单一化或垄断的社会产权结构是很难实现在市
场经 济条件下的资源优化配置的 。所以 ，政府在治理整个
国家时也应进行有进有退 、有所不为方能有所为的行政战
略性转移 ，实施国有股减持 ，大幅度降低政府直接掌管的
企业在整个国 民经济 中的 比重 ，将有助于政企分开与政府
功能全方位的实现 ，使政府将更多的资源与精力放在 整个
国家和社会 的治理上 ，这样才能更好地推动整个社会 进步
和国民经济的发展 。 ·
4、国有股减持的途径与方式
由于在整个经济结构中国有股存量大 ，通过股权改造
来 建立现代企 业制度需 要减持 的国有股数量 也较大 ，因
而 ，如何建立 良好的接牌机制采用行 之有效的途径和方式
来实 现国有股 的减持 ，以尽量降低减持对社会和市场可能
造成 的冲击 ，成为 国有股减持实施过程 中至关重要的具体
问题 。2001年 ，中国证监会通过资本市场配售发行来减持
部分 国有 股的尝试 因对股市造 成较 大冲击而不得不 告暂
停 ，由此引发的对 国有股减持方式的讨论使得人们对 国有
股减持萌生雾里看花 的感觉 ，国有股减持大有虽经十年孕
育但却一朝难产之势 。但是 ，就整个国有股减持而言 ，不
仅涉及上市公司 ，还涉及大量非上市的国有企业 ，我们不
能因噎废食 ，国有股减持引发的社会利益矛盾实际上可以
在不同的时空间通过 多种渠道的减持方式来予化解。对于
非上市的国有企业 ，国有股减持的方式可采取协议转让 、
资产重组 、回购注销等方式进行 ，这些方式近年来渐有尝
试 ，应该说减持 已初见建树 。对于上市公司 ，除了可采用
以上方式减持外 ，目前的焦点集 中在怎样通过资本市场对
公众配售发行并 流通的方式来 实现 国有股减 持。2002年
初 ，中国证 监会征集公布了通过资本市场减持国有股 的阶
段性成果方案 ，人们对此系列方案虽仍存在争议 ，但社会
各方已就一些基本 问题形成共识 ，相信在这样的基础上经
过反复协商最终能产生 出切实可行的资本市场 国有股减持
方案 ，我们不是已经有 了让国有及法入转配股成功上市流
通的经验吗?2002年 l1月，经国务院批准 ，中国证监会 、
财政部 、国家经贸委 、国家工商总局 以及中国人 民银行等
机构先后联合发布了 《关于向外商转让上市公司国有股和
法 人股有关 问题的通知》、 《利用外资改组国有企业暂行
规定》和 《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境内证券投资管理暂行办
法》 ，事实上开启 了上市公司全面对外开放的大门 ，同时
也为国有股减持带来 了新的市场思路与尝试 。除此之外 ，
笔者认 为，也可将部分 国有股直接转售转赠社保基金或企
业职工 ，可谓国有 股来源于 民用归于 民。转赠企业职工的
股份可作为企业内部拥有分红表决权而无继承转移权 的特
别职工股 ，企业可在职工离退职时回收并转予新 的职工 ，
这样的减持形式既可降低社会风险有益于 民，又 可调动企
业职工积极性 ，起到完 善企业激励 与监督 约束机制 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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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小 兰
自美国安然公 司财务丑闻暴露以后 ，无论是理论界还是
企业界都纷纷对股票期权提出质疑。诚然任何东西如果被疯
狂地滥用都会稀释它 自身的价值。股票期权从被追捧 、被依
赖再被狠狠地咒骂 、甚至被预告死亡正证实了这一点。但在
质疑的同时我们不应该采取否定一切的态度 ，而应该理性对
期权进行重新的认识。
一 股票期权及其特征
股票期权起源于美 国，它作为企业 的一项新的金融创
新 ，已在美国大多数上市公司得到成功实践和推广 ，一般而
言，股票期权是指企业资产所有者对企业经营者实行的一种
长期激励制度。具体是指经营者享有在与企业资产所有者约
定的期限内(一般 3—5年)某一预先确定的价格购买一定数
量本企业股票的权利 。行使股票期权 的经营者在约定期限
内，按照预先确定的价格购买本公司股票 ，如该公 司业绩优
良，股票价格上涨时，经营者抛出股票获得差价利润。从股
票 期 权 的 基本 含 义 可 看
出，股票期权是一种和股
票密切相关 的激励工具 。
是企业所有者对企业 的经
营者 的一 项 长期 激 励 制
度。企业所有者的 目的就
是让经营者分享其剩余来使经营者的目标和企业股东 目标最
大限度地保持一致 ，保证企业价值的持续增长 ，而企业经营
者 的目标是通过行使这种权利来获得丰厚的收益。因此股票
期权成功的关键在于企业经营者认为在预期的未来行使期权
会有利可图。如果风险过大或收益太少 ，这种激励方式就失
去了意义。
目前 ESO在西方 国家应 用越来越广泛 ，高级经营管理
者的年收入中来源于期权 的比例越来越大 。1990年美 国苹
果公 司的首席 执行官获得的 1670万美元 的收入 中来 自于
ESO的占 80％。美国强生公司总裁 Ralah Larsen1998年总收
入是 6947万美元 ，其中期权收益为 6684万美元 ，占其收入
的 99％。
二 股票期权缺陷的分析
安然公 司丑闻暴露后 ， 《财富》杂志将股票期权称作
“财会欺诈 的始作俑者”。其实在美国市场上对股票期权的
用 ，达到减持 国有股完善企业产权经营机制的 目的，从理
论与实践来讲 ，也应该 是一种较好的国有股减持方式与公
有制实现形 式。最 近 ，就 连某些 民营企业 (如重庆力 帆集
团)也都在准备通过职工高比例转赠持股来实现产权治理结
构的变革及企业激励约束经营机制的完善。在 目前 ，应该
注意一种新的现象 ，那就是国有股权新的增量形成超过了
对既有存量 的减持 。在 国有股减持 的同时 ，应严格控制国
有股权新 的增量形成 ，否则 ，我们永远不能解决 国有股权
在整个社会经济结构及企业产权结构 中比重过大的问题 ，
而这一 问题又有赖于通过支持非公有制经济和非全 民所有
制企业的发展来得到解决。
多赢 的减持思路出发点是好的 ，但通过改革来解决历
史遗 留问题常常需要社会付出代价 ，国有股减持的利益冲
突与分配不可能用 天平来称 ，任何决策的过程和结果都只
能是系统优化而不应是局部优化 ，不论以什 么样的方式与
途径解决 国有股减持的问题 ，都 既要从历史的角度也要从
现实的角度来考虑 ，都应体现有利 于社会稳定 、经济发展
和使大多数入 民受益的原则 ，政府在进行国有股减持时如
能循让利于民的思路来制定方案 ，相信很多问题与矛盾就
能迎刃而解了。国有股减持是 中国经济的重大事项 ，如果
通过法律来界定其具体事项 ，则应尽快抓 紧立法 ，刻不容
缓 ，以中国经济当前面临的世界科技与经济发展的形 势 ，
国有 股减持的实施 已是时不我待 ，国企作彻底改革拖 延的
时间越长 ，我们为之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综上所述 ，现代产权制度是现代企业制度 的核心 ，其
基本内容是产权结构分散多元化 ，国有企业要建立现代企业
制度实现产权结构的调整与转变 ，主要的途径 只能是通过 国
有股 减持来实 现 ，国有股减持不应存 在理论 与实际上 的问
题 ，通过减持实现主权分散多元化但又相对控股的混合经济
模 式，才能真正建立规范的企业法入治理结构 ，实现 国企真
正意义上的改制 ，国有经济运行 的状态和效益将会更好。2O
世纪 的历史证明，国家社会 主义经济与完全的资本主义私人
经济 。都是极端而不成功的经济结构模式，混合经济模式却
富有极强的生命力 ，这是因为它反映了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
方 向和要求 ，它将是2l世纪微观经济结构的主要发展模式。
如果我们经改制后的企业 国有股权仍然过于集 中，那么 ，我
们要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将 国企建立为真正意义上的现代企
业 ，则仍会路途遥遥。国企改革的思路与方 向是清楚的，但需
要我们具有更大的勇气 、更为灵活 的方式及更快的步伐将国
企改革进行到底 ，通过国有股减持，中国经济基础将最终实
现从计划经济 向市场经济转化的实质性跨越 。江泽民同志
在中共十六大所作报告 中指出 ，继续调整国有经济的布局
和结构 ，改革 国有资产管理体制 ，是深化经济体制改革 的
重大任务 ， 同时，要深化 国有企业改革 ，进一步探索公有
制特别是国有制 的多种有效实现形式 。在国企改制与改革
中，我们必须紧密结合国内外社会经济的发展变化趋势，
与时俱进 ，在理论与实践上不断突破创新 ，才能开创新世
纪国企和整个国有经济发展的新局面。
f作者单位 ：重庆工学院工商管理 系)
(责任编辑 蔡 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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