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 第9期
一、对制造业服务化概念外延的界定及理解
制造业服务化是服务业与制造业融合发展的结果。尽管发达国家制造业服务化实践
始于20世纪60、70年代，但学者们相关的研究则是从20世纪90年代才集中表现出来。
服务化一词由Vandermerwe在1989年最先提出①，他把制造企业由仅仅提供物品或物品
和附加服务向物品服务外包转变的趋势，称为制造企业业务的服务化；2000年Reiskin
制造业服务化：国际趋势及其启示
郭怀英
摘要： 制造业服务化不是“去制造业”，从价值链角度看，是服务在制造业价值链中所占
比重不断提高，产品附加值和品牌效益不断提高的变化过程。服务化已成为全球制造业发展的
重要趋势，这种趋势与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战略并不矛盾，我国国内也呈现积极态势。我国政府
和企业应该顺应趋势，把握机遇，一方面，采取有效政策措施，促进我国企业参与发达国家制
造业的服务化分工，积极推进企业服务化进程，扩大生产性服务业内需市场；另一方面，强化
制造企业在资源、能源、环保方面的责任，促进企业进行服务化战略选择。
关键词： 制造业服务化 投入服务化 产出服务化 服务化进程
作者简介： 郭怀英，国家发改委产业所副研究员。
①Vandermerwe， Sandra， and Juan Rada， Servitization of Business： Adding Value by Adding Ser-
vices. European Management Journal， Vol. 6， ， 1989， -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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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服务化定义为企业从以生产物品为中心向以提供服务为中心的转变①。从外延看，2003
年Szalavetz认为制造业服务化具有两层含义，即投入服务化和产出服务化②，从目前获
得的文献看，这一划分得到国内学者较多的认同。
国内多数学者包括政府官员，经常运用“制造业服务化”这一概念，在国家相关政
府正式文件中，已经多次正式提出了这一概念，例如2009年国务院发布的《装备制造业
调整和振兴规划》中提到制造业服务化的趋势，并提出现代制造服务业的发展目标；中
国机械工业联合会也提到现代制造服务业的发展目标。厉无畏提出“产业服务化”的概
念，认为具体内容应该包括产业结构服务化、产业活动服务化、产业组织服务化。
国外学者多从企业微观角度定义制造业服务化，我国学者则多从产业中观角度定义
和理解制造业服务化。在整个经济服务化大背景下，从外延看，微观层面的企业服务化
是产业服务化的直接体现，但产业服务化并不一定就表明所有企业都要走向服务化，当
制造业中部分领军企业或龙头企业向服务化方向发展或转型时，就代表了整个制造业服
务化的总体发展趋势。因此，制造业服务化无论是投入服务化还是产出服务化，都是对
产业总体发展趋势而言的，从产业层面讲是制造业的发展趋势，从微观层面是制造企业
的发展战略。
我们认为，从企业价值链角度看，制造业服务化是制造企业以更好满足顾客需求为
导向，以实现企业价值和获取竞争优势为最终目标，将企业价值链由以制造为中心向以
服务为中心转变的动态过程。从产业价值链角度看，制造业服务化就是在产业的运行过
程中，制造业投入、产出中服务比重不断提高，服务要素日益成为制造业价值创造的主
导因素，产业附加值和品牌效益不断提高的动态变化过程。在现阶段我国经济发展条件
下，制造业服务化并不是“去制造业”，而是制造企业根据企业实际和行业发展环境增强
自身竞争力的理性选择，其根本目标在于拓展企业价值链，提升产业附加值和品牌效益。
对我国整体经济而言，制造业服务化既是我国制造业转型升级的重要方向和途径，也是
服务业特别是生产性服务业大发展的源泉和动力，对于我国未来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和经
济结构战略性调整意义重大。
二、服务化已成为全球制造业发展的重要趋势
发达国家在其经济服务化过程中，制造业率先服务化，成为整体经济服务化的产业
①Reiskin， .， ， ， and C. R. Larkson， Differentiation the Chemical Supply
Chain. Journal of Industrial Ecology， ， -3， 2000， -31.
②Szalavetz， Andrea， Tertiarization of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 the New Economy： Experiences in
Hungarian Companies. Hungarian Academy of Sciences Working Papers， ，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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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20世纪80、90年代以来，随着信息与通信技术的广泛应用，经济的全球化以及市
场环境的深刻变化，服务业与制造业由分工、分化到互动融合，服务化由此成为全球制
造业发展与升级的重要趋势。
（一） 制造业投入呈现服务化趋势
从投入服务化看，随着信息网络技术的广泛应用，服务业与制造业在全球范围内开
始融合发展，制造业中间投入中服务投入不断增加，制造业部门的功能日趋服务化。以
OECD 9个成员国（包括日本、荷兰、加拿大、美国、法国、丹麦、澳大利亚、英国、德
国） 20世纪70、80和90年代的投入产出表为原始数据，采用制造业对服务活动的依赖
度来考察发达国家制造业服务投入的变动规律。表1显示，日本、法国、澳大利亚、英
国90年代中期比70年代早期增长10个百分点左右，德国90年代中期比80年代早期也
增长了近10个百分点；加拿大、美国、丹麦、荷兰，如果考虑90年代中期的数据，依
赖度增长幅度也较大。尽管各国制造业对服务的投入增长幅度不同，但总体来看，制造
业对服务业的中间投入呈较为明显的上升趋势。
数据来源： 刘继国： 《制造业服务化发展趋势研究》， 经济科学出版社 2009年版， 第 55-56页。
表1 OECD九个国家各时期制造业的服务投入变化趋势（%）
依赖度 日本 加拿大 美国 法国 丹麦 澳大利亚 英国 荷兰 德国
70年代早期
70年代中期
80年代早期
80年代中期
90年代早期
90年代中期
（二） 制造业产出呈现服务化趋势
从产出服务化看，随着国际分工的不断深化和信息网络技术的不断应用，制造业产
品中服务含量不断提高，越来越多的制造企业把服务作为差异化竞争的重要手段，制造
业成为同时对物质、信息和知识进行处理的制造与服务相融合的产业。传统的三次产业
之间的界限日益模糊，物质生产投入不断融入更多的服务业务，物质产品的产出形态体
现出功能性和服务性。福特公司出售的是一个四轮驱动装置与消费信贷服务有机组合的
产品，苹果公司出售的是一个智能移动终端与数字内容服务有机融合的产品，罗尔斯罗
伊斯公司主导产品从过去的航空发动机演变成了航空发动机飞行时间，卡特彼勒更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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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了一个工程机械产品精准、高效的全生命周期服务。
OECD国家制造业产出中服务所占的比重，从20世纪70年代的15%上升到2000年的
30%。2010年德勤公司的研究报告《基于全球服务业和零件管理调研》表明，在其调查
的80家制造业公司中，从平均水平看，服务收入占总销售收入的百分比超过25%，其中，
有19%的制造业公司的服务收入超过总收入的50%，特别是在航空和国防领域、汽车制造
领域、消费品领域、工业自动化领域、高科技和通信设备制造领域、生命科学和医药设
备领域，服务正在成为制造企业利润的重要来源，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见表2）。
从全球500强企业获得的数据看，占56％的企业从事服务行业，全球跨国制造企业中，服
务收入比例超过25％，两成制造企业的服务收入超过总收入的50％。
资料来源： 德勤公司， 《基于全球服务和零件管理调研研究报告》 2010年版。
表2 目前全球制造企业中服务业务所占比重（%）
全球工业
在全部销售收入中服务业务所占比重
平均值 最高的10个企业
航空和国防 47 超过50
汽车制造 37 超过50
电子信息产业 19 超过50
生物和医药设备 21 超过50
所有制造公司 26 超过50
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是，从先行国家和地区实践看，相比产值服务化，产出服务化
在就业方面表现更为突出，制造业产出服务化首先在就业人员中集中表现出来。比如，
发达国家在其大都市服务化过程中，传统的制造企业，特别是大型的制造企业集团表现
出明显的服务化趋势：从就业构成看，制造企业内部从事非制造职能，比如从事管理、
科技研发、品牌销售等服务活动的人数快速增长，也就是说，白领比重增长大大超过了
蓝领，其结果就是生产性服务业就业增长远远超过产业总就业增长和其他服务业就业增
长。相关数据显示，1970-1986年间，美国生产性服务业的产值与就业增长率（%、
%） 是同期服务业（%、%） 增长速度的两倍多。1984-1993年间，以金融
房地产和商务服务业为代表的生产性服务业就业增长远远超过了该国总就业增长，比如日
本这两个增长率分别是%与%，韩国是%与%，新加坡是%与%，
菲律宾是%与%①。2002年，OECD 13个国家中，约有40%的制造企业员工从事与
①Daniels， Peter Walters，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Producer Services Growth： The APEC Expe-
rience. Asia Pacific Viewpoint， Vol. 39， ， 1998， -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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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相关的岗位，如科技专业人员、会计师、律师、管理人员、办事员或者其他服务岗
位（见图1）。
图1 OECD 13个国家制造企业从业人员中岗位的变化
三、服务化趋势与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战略并不矛盾
（一） 发达国家提出再工业化战略其根本目的在于抢占全球制造业的制高点， 发展
重点在技术密集型制造业
国际金融危机后，欧洲债务危机发酵，全球消费市场萎缩和全球经济增长减速，为
提振本国经济，美国等西方国家重新提出再工业化的问题，让制造业回归国内。2012年
3月美国出台“制造创新国家网络”计划，拨款10亿美元建立全美制造业创新网络，由
政府出资成立15个制造业创新中心，加强高等工科类院校和制造企业之间的产学研有机
结合，在税收、外贸以及投资等政策方面向制造业倾斜。事实上，美国等国家提出的再
工业化战略并非是简单地将劳动密集型的制造工厂迁回美国，而是瞄准了技术密集型的
制造业，其根本目标是加快抢占21世纪制造业的制高点，在技术创新和产业创新方面远
远拉开与其他国家的距离，稳坐全球霸主地位。
（二） 美国等发达国家重点扶持的制造业体现了服务化方向
美国政府这次制造业创新的重点是技术密集型制造业，将人工智能、3D打印、机器
人作为重振美国制造业的三大支柱，其中3D打印产业是第一个得到政府扶持的产业。3D
打印技术是一种激光快速成型技术，在美国可大大降低制造费用，缩短加工周期，目前
主要应用于汽车、航空航天、医疗保健领域，通用电气等公司正计划使用3D打印技术来
生产轻量化飞机部件，牙医则试图利用这种技术来制作牙套。福特汽车公司已在换挡柄、
仪表和显示模块的开发中尝试应用3D打印技术。作为一种新兴高科技产业，3D打印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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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现一种小批量、设计制造一体化的生产方式，尤其在大众消费领域，每个消费者都是
设计师，消费者将更关注产品的创意创新、功能性能，是一种精神消费和体验式服务，
这种产业本身就体现了服务化的发展方向。3D打印产业等新兴产业的发展，还将催生和
培育相关设备和服务新产业，包括零部件委托加工、专业设计、软件开发等业务。
四、国内制造业服务化呈现积极态势
近年来，随着我国重化工业的不断发展，能源和资源环境约束强化，人民币升值、
劳动力成本和原材料成本上升，外部市场约束矛盾日益显现，传统的劳动密集型和资源
密集型制造业出现了难以为继的困境，制造业转型升级的要求和趋势日益明显，在这种
情况下，上海、江苏、浙江、山东、深圳等一些制造业基础较好的省市，顺应国际上制
造业与服务业日益融合的趋势，积极推进从工业省市向服务经济省市的转型，大力发展
生产性服务业，制造业企业开始从卖产品向卖服务转变，制造业服务化开始显现良好的
态势。具体表现在：
1.新世纪以来家电、汽车、通讯设备制造、IT、机械制造领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
服务化。清华大学技术创新研究中心，2008年通过对国内电器机械、通信设备、交通运
输设备等10个典型制造业服务化的大样本调查，对来自辽宁、江苏、浙江、山东、四川
等九省市的52家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进行问卷调查，同时构建了服务差异化实证模型和要
素替代实证模型，研究表明，国内制造业企业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运用服务来增强企业竞
争力，服务质量的差异化确实对企业绩效产生显著影响①。根据2009年中国机械工业联
合会对我国机床工具、电工、汽车、农机、工程机械、重型机械、仪器仪表等机械制造
业服务化问题的问卷调查，我国制造企业对服务化发展有了一定的认识，95%的企业开展
了各种不同内容的业务活动，比较多的服务活动类型：一是设计、研发、实验的专业化
服务；二是检测、维修、零部件定制服务；三是工程总承包、交钥匙工程、整体解决方
案；四是第三方物流、供应链管理优化。
2.部分制造领域领军企业服务化进程加快推进。由于产品市场竞争日趋激烈，而消
费者个性化需求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加上国家相关政策的推动，国内一些行业领军企业
开始了从纯商品提供者向服务外包或解决方案提供者转型的实践和探索。2010年海尔提
出将逐渐淡出制造业向服务业转型，主要做好研发和渠道服务。联想也正在谋求向服务
转型。陕西鼓风机集团已发展成为冶金、石化、煤化工、电力、环保等行业提供大型动
①阑雷、 吴桂生： 《制造业发展与服务创新———机理、 模式与战略》， 科学出版社 200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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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阑雷、 吴桂生： 《制造业发展与服务创新———机理、 模式与战略》， 科学出版社 2008年版。
②胡茂元： 《服务经济时代的中国汽车行业———上汽集团的实践与探索》， 《汽车工程》 2009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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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装备系统问题解决方案的集成商和系统服务商，是我国装备制造业服务化发展的一个
标杆①。在全球汽车制造业的利润从制造业向服务业转移的情况下，上汽集团坚持制造业
与服务业并举，提出了围绕主业剥离非核心服务、拓展服务向价值链两端延伸的服务化
发展战略②。近年来，一汽大众、宝钢、武钢等大企业集团原有的信息化部门，逐步成为
独立运作的专业服务公司，出现了一汽启明、宝钢宝信、武钢自动化、东风东浦等一批
典型制造服务企业，在金融、物流等领域开展社会化服务，成为新的增长点。
3.一些省市在工业企业剥离服务环节、促进生产性服务发展方面进行积极探索。
2008年以来，天津、江苏、浙江等省市出台了鼓励工业企业剥离生产性服务的优惠政策，
择优筛选出一批具有一定规模、经营业绩良好的重点工业企业进行试点，积极推动工业
企业分离发展生产性服务业，此项举措在浙江、江苏等省市取得了较好的成效。随着这
种服务剥离或外包活动的大范围、深度推行，在岸服务外包将会形成较大规模，从而将
有力地促进当地制造业服务化和生产性服务业的发展。
五、几点启示与建议
面对全球制造业服务化趋势，我国政府和企业应该采取积极应对措施，顺应趋势，
把握机遇，主动创新，争取在未来的国际高端竞争中占据有利地位。一方面，政府应该
制定相关优惠政策，促进我国企业参与发达国家制造业的服务化分工，以此来推动生产
性服务业内需市场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强化制造企业在资源、能源、环保方面的义务，
促使制造企业进行服务化战略选择。
（一） 从企业层面实施服务化战略
制造业服务化是经济全球化深入推进、知识经济发展以及信息通信技术广泛应用条
件下，服务业与制造业的融合渗透而产生新型的生产方式、制造模式和服务模式的过程。
作为一种新型生产方式，在信息革命的推动下，制造服务生产方式将更加注重多样化的
心理体验，实行个性化、小批量的定制化生产；作为一种新型制造模式，服务将成为主
要竞争手段，采用柔性化先进制造技术和虚拟化网络制造环境，企业竞争战略将依靠长
期服务活动形成持续稳定的竞争优势；作为一种新型商业模式，企业利润源泉已不仅仅
是来自一次性产品销售，而是来自持续的服务型交易，通过出租、租赁、共享等方式获
取价值，是一种“让客户肯长期花钱的盈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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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于我国多数行业大中型企业而言，要顺应全球制造业发展趋势，抓住制造
业服务化给企业带来的发展机遇，创新服务理念，突破传统发展模式，看准市场机会，
较早进入所在制造行业服务市场。首先，在观念上要确立向服务转型的先进理念；其次，
企业管理层对企业服务化战略要进行强有力的实施和到位的管理，重点在组织结构、管
理体系、资源整合和外部合作等方面进行相应的调整和改革；再次，企业采取的服务化
战略要定位准确，需要不断探索可行的盈利模式，要把利润点从单一销售产品利润，演
变为技术、管理、服务等多个利润源，以获得明显的竞争优势。
（二） 从政府层面引导制造企业的投入产出向服务化方向发展
1.制造业服务化为我国通过服务外包参与国际制造业服务化分工提供了重要机遇。
发达国家制造业的服务化很大程度上，是伴随着低附加值产业不断向低成本国家和地区
转移，进而促进自身制造业结构升级，体现为一种产业结构高级化的过程。20世纪80年
代以来，我国制造业抓住了发达国家制造业服务化带来跨国生产体系国际转移的机遇，
承接了大量的制造业外包，从而发展成为世界工厂，随着发达国家制造业服务化的深入
发展，跨国公司以企业价值链管理为基础，将其非核心业务通过合同方式发包、分包或
转包给服务提供者，服务外包成为新一轮国际产业转移的主要形式。离岸外包不仅包括
数据输入、文件管理等低端服务业业务，还包括风险管理、金融分析、研发等技术含量
高的业务。我国具有人力资源比较优势，每年毕业大量的大学生，可以把握服务业跨国
转移的机遇。这几年国家及有关部门密集出台了鼓励承接服务外包的政策措施，取得了
较为显著的成效。今后要加大政策落实执行力度，进一步完善试点城市建设的相关政策，
着力加强信息服务外包公共支撑平台建设，推动企业合作和建立产业联盟，建设和推广
国家服务外包公共品牌，加快培育中层项目经理和大量一线技术人才，为积极参与全球
制造业服务化外包，促进我国服务外包产业快速发展提供智力支撑。
2.鼓励国内制造企业扩大在岸服务外包，扩大生产性服务业内需市场。近几年，我
国制造业发展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要素成本上升、外需市场约束明显、资源环境矛盾
突出，在这种背景下，未来制造业持续高速增长的态势将有所减弱，在GDP中的比重会
有所下降，迫切需要通过服务化战略从发展质量和效益上增强制造业的竞争力，提高其
附加值和品牌效益。因此，要促进服务业与制造业的融合与互动发展，加快国内制造企
业内部体制和生产组织方式改革进程，鼓励制造企业主辅分离、辅业改制，将非核心服
务业务外包，实行专业化经营。利用多种手段和渠道吸引生产要素投向制造企业生产性
服务部门，国家和地方通过奖励等多种措施引导服务化企业联合、重组，走品牌道路，
在制造研发、分销、维护等若干生产性服务领域培育出较大规模和较强竞争力的大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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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集团，与跨国公司相抗衡。
3.对制造企业适时开征生态税，引导制造企业增加服务要素投入。从发达国家制造
业服务化实践看，制造企业投入服务化，意味着其投入要素中服务投入不断增加，将会
更多依靠知识、信息等服务要素投入，这样可以减少资源能源等实物的消耗。今后，我
国可以借鉴发达国家经验，对制造企业适时开征生态税，使自然资源更昂贵，增加企业
环境成本，引导企业重视提高生产性服务在其投入中的比重，走服务化发展道路，为切
实转变我国经济发展方式作出贡献。
4.明确生产者环境责任，使制造企业产出服务化受环保法律的推动。发达国家经济
服务化实践证明，制造企业产出服务化，意味着企业产出中服务含量和附加值不断提高，
这样不仅可以提高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还可以有效降低资源能源消耗，以及废弃物对环
境的影响。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有利于环保和节约资源，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企业采取产
出服务化的战略，保留实物产权的所有权，为顾客提供产品全生命周期内的服务。像日
本、德国、美国等发达国家都有这方面的严格制度，并且严格执行。我国现有的环保法
律法规存在的问题，一是法律法规很不完善，不能反映当前的产业发展实际；二是法律
法规执行很不到位，对制造企业还没有形成硬性约束。今后要借鉴日本、德国等发达国
家经验，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建立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将循环利用资源和合理处置废
弃物作为生产者的法定责任，通过这种制度安排，引导企业转变发展方式，引导其发展
战略选择向更多依靠创新和信息知识服务要素转变。
参考文献：
1.孙林岩： 《服务型制造———理论与实践》， 清华大学出版社 2009年版。
2.阑雷、 吴贵生： 《制造业发展与服务创新———机理、 模式与战略》， 科学出版社 2008年版。
3.阑雷、 吴贵生：《我国制造企业 “服务增强” 的实证研究及政策建议》， 《技术经济》 2009年第 2期。
4.郭怀英： 《生产性服务业： 创新与升级》， 山西经济出版社 2012年版。
， Allen L.， Mark Stoughton， and Linda Feng， Servicizing： The Quiet Transition to Extend-
ed Product Responsibility. . Environmental Production Agency Office of Solid Waste， 1999.
责任编辑： 李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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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Industrial Design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 Strategy
LinXiaoyue,WuYin&WuSu
Basedonthepatentstatistics,thispaperexploresthecurrentsituationofindustrialdesignandintellec-
tualpropertyininternationaland domesticsociety. Moreover, developmenttrend and characteristics ofChi-
nese industrial design are observed fromthe perspective ofintellectual property. Achievements and existing
problemsofChineseindustrialpropertyenterprisesinutilizingintellectualpropertystrategyarealsosumma-
,suggestionsforimprovingtheenvironmentofintellectualpropertyinthefieldofindustrialde-
signatthenationallevelandindustrylevelaregiven.
(11) Servicization of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ternational Trends and Inspiration
GuoHuaiying
Fromthe perspective ofthe industryvalue chain, servicization ofmanufacturingindustryis not“going
manufacturing”butadynamicprocessofchangeinwhichtheservicevaluechainproportioninmanufactur-
bothglobalmanufacturingandChina’-industrialization
strategyin developed countries. Therefor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enterprises should followthis trend and
seizetheopportunities:ontheonehand,adopteffectivepoliciesandmeasures,promptChineseenterprisesto
participateinaservicedevelopedmanufacturingdivisionoflabor,activelypromotetheprocess ofserviciza-
tion,andexpanddomesticmarketofproducerservices;ontheotherhand,strengthenresponsibilitiesofman-
ufacturingenterprisesinresources,energyandenvironment,promptenterprisestoadoptservicizationstrate-
gicchoice.
(12) Report on the Investigation in South Korea
LiXiaoxi,ZhangQi,ZhaoZheng&RongTingting
SouthKoreahasmadealotofsuccessfulexperienceinthepursuitofgreendevelopmentandsocialin-
Koreangovernment,fromMay11toMay17in2013,theChinaGreenDevelopmentIndexResearchGroupof
BeijingNormal Universityvisited South Korea, mainlyinspectingSeoul Cheonggyecheon river management,
remotechimneyemissionsregulationbyKoreaEnvironmentPublicCorporationandothermetropolitanland-
.
Editor:XieYunl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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