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大学学报 年第 期 !∀ !∀#∃ 新制度经济学中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分歧与融合—以威廉姆森和哈特为代表的两种进路’聂辉华 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北京 〔摘要」新制度经济学中不完全契约理论有两个重要分支—交易费用经济学 和产权理论。 和 都把有限理性、机会主义和资产专用性作为共同基础,但在分析问题的重点和思路上有着严重的分歧。 认为契约不完全导致的交易费用主要源于事后的失调,因而强调事后适应性治理 而 则认为契约不完全导致的交易费用主要源于事前的专用性投资激励不足,因此强调事前的激励机制。如果能够在有限理性基础上建立数学模型,那么将有望将二者有机融合起来,这是未来的工作。【关键词』不完全契约 交易费用经济学 产权理论 中图分类号一一一 ’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 威廉姆森 ‘〕将经济学分为以新论文,他指出 “由于预测方面的困难,有关物品或古典经济学为代表的“选择科学” 劳务供给的契约期限越长,实现的可能性就越小, 和以新制度经济学为代表的“契约科学”因此买方也就越不愿意明确规定对方该干什么。” 。 。 , 可见“契约”在新制度经济学川沿着科斯的思路,发展出了不完全契约理中的地位。当然,新制度经济学中的契约通常是论的两个分支 一支是以威廉姆森为主要代表的指“不完全契约” , 即事前无交易费用经济学 , 主张在契约不完全的情法囊括所有或然事件的契约。不完全契约是相对况下,通过比较各种不同的治理结构来选择一种于新古典微观经济学、激励理论和机制设计理论最能节约事前交易费用和事后交易费用的制度,中的“完全契约”而言的。也称交易费用学派 另一支是以哈特 为代不完全契约的思想源于科斯 !年的经典表的产权理论 , 主张通过某种机制来保护 收稿日期一一 〔作者简介〕轰辉华 一, 江西崇仁人,中国人民大学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契约理论、企业理论等。、、 作者感谢 , 、 、玩 、 、 和 对写作本文提供的帮助,周业安对本文提供了有益的评论。限于篇幅,作者不得不节略一些参考文献,需要详细参考文献者请与 。 联系。关于交易费用经济学的更详细综述,参见聂辉华 《交易费用经济学 过去、现在和未来》,载《管理世界》,, 。 一 一
事前的投资激励,也称新产权学派。这两支不完 应用全契约理论的发展,从一个重要的角度体现了新 纵向一体化与企业的边界。这是 的制度经济学近年来的进步。起点,也是 在企业理论方面最重要的应用。本文结构做如下安排 先分别介绍交易费用威廉姆森最先注意到企业 或科层 相对于市场的经济学和产权理论的基本逻辑、主要应用和实证协调优势,并推断在契约不完全的条件下,资产的检验,再将二者作一个简单的对比,最后是关于不专用性越强,交易就越是应该采取一体化的企业完全契约理论前景的思考。形式而非市场形式。克莱因等用“可占用性准租” 来表征“资产专用性,,,一、不完全契约理论的进展 强化了威廉姆森的上述观点。交易费用经济学为了在一个更广阔的空间分析组织形式,威廉姆森利用资产专用性程度、交易频率和不确定 逻辑性三个维度,将所有的交易划分为三种契约 古典交易费用经济学 的理论框架主要由威契约、新古典契约和关系契约。古典契约属于完廉姆森、克莱因、克劳福德和阿尔钦等人的工作构全契约,对应于市场治理 新古典契约和关系契约成,其中威廉姆森是最重要的代表人物。 的属于不完全契约,前者对应于第三方治理,后者包理论营养源于 世纪 年代到 年代的经济括双方治理和统一治理。除了市场治理,统一治学、法学和组织理论。有限理性、机会主义和资产理属于企业或科层 , 其他形式的契约专用性是 最重要的三个概念。或者交易都属于混合形式 。 威廉姆森推 的基本逻辑是这样的 以交易为基本分断,资产的专用性程度越高,交易越是频繁,不确析单位,将每次交易视作一种契约。由于人的有定性越强,则交易越是倾向于由科层来组织。限理性,人们在交易时不可能预见到未来的各种赖尔登 和威廉姆森用一个综合新或然状况并以双方都没有争议的语言写人契约古典交易费用模型说明了选择治理结构的基本原中,因此,契约天然是不完全的。由于缔约各方都则是 简单的交易匹配简单的治理结构,复杂的交有机会主义倾向,都会采取各种策略行为来谋取易匹配复杂的治理结构,使得生产成本和交易费自己的利益,因此缔约后双方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用总和最小化。〔 混合形式包括特许权经营、长拒绝合作、失调、成本高昂的再谈判等危及缔约关期契约 含网络联盟、 质押、互惠和管制等缔约方系持续地、适应性地发展下去的情况。考虑到有式。威廉姆森还深人分析了市场、混合形式和科限理性、机会主义,再加上交易涉及的资产具有专层三种治理结构在激励密度 、 用性,因此求诸第三方 比如法庭 来维持契约关适应性 、 契约法、 行政系,不仅成本巨大,而且可能根本无法证实。这就控制和官僚成本等五个维度的差别。 后来,威需要求诸于一种私人秩序或者说治理结构 廉姆森又把官僚机构 作为第四种治理 来“注入秩序,转移冲突,实现双结构。方共同利益”。仁‘ 不同性质的交易可以分为不同与以往的纯粹微观分析不同的是,威廉姆森类型的契约,对应于不同类型的治理结构。最优用产权、契约法、声誉效应和不确定性四个参数代的治理结构是能够最大限度地节约事前交易费用表制度环境,考察了制度环境与治理结构之间的和事后交易费用的治理结构。因此,交易费用经比较静态关系。这弥补了威廉姆森关于不确定性济学也被威廉姆森称为“分离的结构选择分析”与混合形式之间关系的模糊性。总之,伴随交易 、 或者的复杂性和契约不完全性的增加,治理结构应该“比较经济制度分析”。是沿着“现货市场一不完全长期契约 混合形 在威廉姆森看来,每种治理结构都是有代价和适用范围的,不能将一种机制串换到另一种治理结构中,否则组织的边界将是无限的。例如,威廉姆森认为不能在企业内引人高能激励 。 一 一
式 一企业一官僚组织”的路径演进的。 」 检验 公司金融和公司治理。在 看来,债对 的实证检验主要集中于案例研究,也务和股权是两种不同的治理结构,而非单纯的融有少量的大样本研究。早期的代表性实证检验有资工具,企业采取哪种工具的逻辑与纵向一体化威廉姆森、克莱因、乔斯科等人的工作,近十年来过程中“制造” 市场 还是“购买” 市场 的决策逻的代表性经验研究有舒兰斯基和克莱因、莱昂斯、辑是相似的。投资的资产专用性程度越高,契约林弗莱曲和海德、马斯滕和索雪等人的工作,这些越是复杂,投资风险越高,企业越是倾向于采取股研究主要集中于产业组织领域以及相关的经济领权融资的形式,反之则相反。而“债股权”则是介域。最近,伯纳和马奇对全世界超过600份关于于债务和股权之间的混合形式。 〕根据不同程度TCE的经验研究做了一个综述,并涉及法学、政的专用性投资应受不同类型的保护的逻辑,威廉治学、公共政策、农业经济政策和卫生经济政策等姆森分析了公司中六类利益相关者在公司治理中其他社会科学领域。[9j主要的结论是,总体上的地位。资本家或者所有者作为一个整体,他们TCE得到了经验支持,是“一个经验上成功的故投人企业的资本通常是沉没成本,具有高度专用事’,〔‘“〕。但是也有一些问题,比如资产专用性和性,并且要承担最后责任,因此最需要以董事会的机会主义的检验指标有待精确,对交易费用的度形式得到保护。董事会的本质就是保护股东的治量还没有取得一致意见,交易频率对于治理结构理结构。一些长期贷款人所贷款项也具有专用性的选择可能不是那么重要,资产专用性概念应该的特点,因此也可以考虑进入董事会并享有投票内生化等。权。不过一旦没有呆坏账的风险,那么银行就可能没有必要进入企业。劳工、供应商、客户、经营二、不完全契约理论的进展五:产权理论者和社区可以分别通过工会、付款方式、品牌担保、薪酬计划和基础设施等途径来保护自己的投.1基础资,而无须进人董事会。以哈特为代表的不完全契约理论可称为产权理论(PRT, 特许权经营、反垄断和政府管制。根据传)它的主要框架由格罗斯曼(G-ros统的新古典经济学,所有非标准契约都是反垄断、mean)哈特和莫尔(Mro)等人的重要工作构成的。威廉姆森从交易费用的角度驳斥了这种观点(以下简称。GHM)PRT对不完全契约的理解建和相应的反托拉斯政策,他们把特许权经营、排他立在早期TCE的工作上。但是,PRT关于不完性销售契约、搭售等市场销售方式看做是保护生全契约理论的基础却是在哈特、莫尔和西格尔产商的品牌专用性投资的治理手段。〔“〕对于自然(Segal)等人(简称HMS)回应马斯金(Maskin)和垄断领域的特许权竞标问题,威廉姆森指出了一梯若尔(Tirole)等人的批评中逐步完善起来的。次性契约、不完全的长期契约和定期续签的短期综合GHM模型和HMS模型,PRT的基础和逻契约在竞标中只关注到事前的交易费用,而忽略辑可以概括如下。了事后交易费用以及再拍卖时的起点公平问假定买方和卖方要交易一个小物品(wi-d题。除了拍卖之外,对自然垄断行业的特许权get。)自然状态和小物品的形状在投资生产前是经营还应该有更多的政府管制,因为自然垄断不可预见的,因此,双方只能缔结一个不完全的契行业的特许经营契约带有更多的复杂性和不约。假定双方都是风险中性的,无财富约束,利率完全性。为零,卖方单方面对小物品进行关系专用性投资, 此外,阿尔特等人说明了国际竞争中企业投资的结果可能产生n种不同的小物品,但是在的资产专用性与政治游说之间的正相关关系。〔 〕每种状态下只有一个“特殊品”被交易,而其余巴扎里和泰德利斯利用 的思路建立了一n一1个小物品的成本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如果个采购模型,证明了契约越是不完全,就越是当事人不能承诺不进行再谈判,那么当环境足够偏向于采取成本加成的契约,而非固定价格契复杂,即当n趋于无穷大时,无论未来状态是否可约。 ”〕以事先描述,卖方的专用性投资激励都将趋于零。一83一
此时,初始契约的价值就收敛于没有契约或者是个企业的活动具有(正的、负的)外部性,老板或管“君子协议”nuContraet(ll)的价值。HSM模型在理者具有货币利润和私人收益。他们认为,企业GHM模型的基础上引人“复杂性”,实际上只是合并的好处是可以将正的外部性内在化,但代在极限上为不完全契约的存在提供了基础。最价是丧失部分私人收益,因此最佳的企业规模近,哈特和莫尔考虑了更一般的情况,他们把契约将是对二者的权衡取舍(t。rade一o仁‘2〕ff)蔡(Cai)看成是一种结果的表单(alistofouteomes。)松弛在一个模型中将专用性投资行为内生化,进一型(lose)契约更具事后灵活性,但是妨碍事前专步完善了GHM模型。〔‘3〕用性投资激励,而紧密型(tight)契约激励事前投(2)公司金融和公司治理。阿洪(掩hion)和资,但是可能事后是低效率的。最佳的契约在事博尔顿(Bohon)首次将PRT的思想应用于金融前效率和事后效率之间权衡取舍。[川PRT导出契约理论。他们在一个不完全契约的框架下考虑的基本含义是:因为契约是不完全的,所以应该设了公司控制权在资本家(债权人)和企业管理者计一种机制保护事前(关系专用性)投资激励,实(债务人)之间的转移问题,基本结论是:如果一方现次优社会福利效果。的个人利益与总利益不是单调增长的,那么就应.2应用该将控制权转移给对方;如果双方的利益都不与(1)企业理论。与TCE类似,PRT最重要的总利益单调增长,那么相机控制(ContingentCon-也是最初的应用领域是企业理论,更确切地说,是trol)是最优的。[‘4〕但是哈特和莫尔认为,相机控企业的一体化问题或者说“制造还是购买”-e(mak制模型没有抓住债务契约的一个重要特征—未一uyorb)问题。根据经典的GHM模型,因为契约清偿债务造成控制权转移,于是他们设计了一个是不完全的,如果存在关系专用性投资的情况,就含有资产清算的最佳债务契约。t‘“j继而,他们将必然发生敲竹杠行为。因此,合意的做法是,由一该模型扩展到多个时期的情况,认为资产期限应方将契约中难以明确的这部分“剩余权利”(即剩当与债务期限相匹配。仁‘“〕哈特又综合考察了在不余控制权)购买过去。企业的本质就是一组物质完全契约下公司治理的含义和政策。〔‘7」资产的集合,剩余控制权就是产权。获得剩余控(3)政府采购与公用事业民营化。政府何时制权的一方将因此增加投资激励,而失去剩余控应该自己提供一项服务,何时又该将服务外包出制权的一方则将减少激励。如果增加的激励所提去?哈特、施莱佛(Shleifer)和维什尼(Vishny)假高的生产率足以弥补减少的激励所损失的生产定政府的采购契约是不完全的,产品或服务的质率,那么这种权利的转移就是帕累托改进的。具量是不明确的,既可以任命一个官员来提供,也可体地说,如果双方资产是严格互补的,那么就应当以外包给私人来提供。他们认为,由于私人对提采取某种形式的合并;如果一方的人力资本是必供服务的资产具有剩余控制权,因此比官员更有不可少的,那么就应该获得产权或剩余控制权;如降低成本和提高质量的激励,但是私人会过于降果对双方来说,人力资本都是必不可少的,那么无低成本而忽略成本降低对质量提高的逆向效应。论哪种形式的合并都是一样的。GHM模型从产因此,政府提供公共物品或服务的最佳范围是,如权和激励的角度重新审视了一体化的成本和收果产品或服务的成本降低对质量提高的逆向效应益,这相对于传统的理论框架而言,无疑是一个重可以得到控制,或者提高质量很重要,或者官员对大突破。当然,这一模型尚待完善。GHM理论利益集团的庇护问题很严重时,就应该对公共服对于谈判解的使用非常敏感,如果使用不同的谈务采取私有化措施;反之则服务由政府内部提判解(如Rubinstein轮流出价解)来分配事后盈供。〔’“了哈特将这一思路一般化为公用事业民营化余,在投资者的外部选择权(outsideoption)起约问题。‘9[〕束作用时(binding)就会出现截然相反的结论,此(4)社会契约与政治制度设计。阿洪和博尔顿时恰恰是没有资产的一方更有激励进行专用性投最近将不完全契约思想应用于社会决策程序的设资。为了改进GHM模型,哈特和霍姆斯特朗将计。由于社会契约是不完全的,因此“一致同意”规视角从资产,(asset)扩展到活动(aetivity)假设一则不可能实施,现实中只能实施某种形式的多数投一84一
票规则。最佳的多数投票规则在保护少数人的好结合表1和前面的内容,不难看出,TCE和处和更多的事后灵活性、最小化补偿既得利益者的PRT在理论基础上基本是一样的,都把有限理成本和最小化剥削少数人之间权衡取舍。[“例性、机会主义和资产专用性作为契约不完全的主(5)此外,哈特和莫尔比较了合伙制企业与典要原因。当然,PRT所指的“有限理性”相对来说型的资本主义企业在产权结构上的优缺点,讨论更趋近于完全理性,因此暂时称为“充分理性”了科层企业中的权威分配和授权问题。[2l,哈特。Sueenit:atonai(ffility¹)但是二者却在分析问题还利用不完全契约理论的分析框架讨论了规范的重点和思路上有着明显的分歧。TCE强调契(norm)与企业边界的关系。〔“2〕约不完全导致的交易费用主要在于事后的失调,.3检验因而主张问题的重点在于契约的事后适应性治关于PRT的实证检验相对要少得多,因为有理;而PRT(尤其是GHM模型)对于交易费用的关剩余控制权的定义比较含糊,在实践中难以检界定相对狭窄,认为契约不完全导致的主要问题验。最近,贝克(Baker)和哈勃德(Hubbard)[23〕以在于影响了事前的专用性投资激励,因此主张问美国卡车行业为例,考察了契约不完全时卡车所题的重点在于事前设计一种机制来保护投资激有权的配置问题。他们发现,司机是否拥有卡车,励。在一体化问题上二者看上去分歧更加严重,取决于驾驶激励和谈判成本的权衡取舍。驾驶路PRT批评TCE忽略了一体化前后资产所有者在程越长,卡车载货量越是难以测度,或者越是对装产权方面的备具有单方面的要求激励变化,而TCE批评PRT忽略了,则产权越是应该配置给司机一而非运输公司。这支持了PRT的结论。阿分贝因体化前后各方在激励密度、信息分布、行政管理和契约法等方面的差别。对于TCE来说,应该考(Elfennbei)和勒纳(玫r5me)以199一1999年间超过10份英特网接人联盟虑的是一种契约或交易应该匹配哪种治理结构;(Intetport,alsali)的契约为样本证实了不完全契约理论,发现对~投资最而对于PRT来说,应该考虑的是谁应该合并谁。重要的一方往往拥有所有权。了有意思的是,在实证检验方面,索雪(saussier)[25〕[24和伍德拉夫(woodruff)[26]分别支持了TCE和三、对比与思考PR,T而同时否定了另一个理论。然而实际上,二者的分歧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在分别对交易费用经济学和产权理论的进展大,而且它们各自的缺陷也许可以由对方来弥补。做了介绍之后,我们将不完全契约理论这两条不TCE强调事后的适应性治理固然是对的,但是对同的进路作一个简单的对比(如表1,)然后讨论于治理的过程,TCE却保持了缄默,它甚至不能一下不完全契约理论今后的发展问题。确定由谁来主导治理,治理的目标是什么。而PRT表通过对产权的界定就避免了这个问题,但是1PRT不完却忽略了不同组织或治理结构在激励密度、:全契约理论主要代表人物威廉姆森哈特信息分布等方面的差别,也忽视了TCE所强调的理性程度有限理性充分理性官僚主义成本。只有将事前和事后两种交易费用交易费用正正结合起来,才能更真实、更全面地反映组织的边界执行力量私人秩序私人秩序和规模。相对来讲,TCE由于坚持有限理性假激励事后激励事前激励企业定义治理结构资产集设,因此契约不完全的基础是坚实的,而PRT由边界决定交易费用产权于坚持一个比较“暖昧”的“充分理性”假设,因此合并成本官僚成本激励损失在不完全契约的基础方面遭致了猛烈的批判。如主要变量资产专用性剩余控制权果能够在有限理性基础上建立数学模型,那么这¹威廉姆森称之为“有选择的(selective)有限理性”。实际上,资产专用性并不是契约不完全的必要条件,TCE可以在没有资产专用性时存在,而PRT后期的模型都放弃了这一假设。
个问题将不复存在。事实上,我们从前面的分析于同样的基础,沿着不同的路径发展,最后有机地中可以看到,TCE和PRT在公司金融、公司治理融合起来,我们认为这就是TCE和PRT的发展和政府采购方面导出的含义几乎是一致的。立足前景。〔参考文献][l〕Olsve:...hip[J]RandJournazOjEconomie、,,:一34l6377()asvernaneeStrueture:.FC,eeonraetttGohoCo〔J」.2003romurna,..:on,anonJoloj五“,nomeirsPe娜ti二,,163271一19514pAgt[]hidPlBo劫一neomplete(),2002ntraetSAppae。CorohtoFinaneial肠ntraetln,g【Jev:e]Rw/【2」仁J]E-五自〕no之cmtue、,,:一Sdi199259473494().,conomica,:19374386一405()【..-15」OliverHart,anreeauanenetdDJMfldRo【3」c..MihadH凡。r田勺.,-anddiEoaon:naC(ttOgiiADylWilhAmiM妇elofDebt仁J」.,:一etSp笙ifiityandEei。nonO啥aization.[J]In~ter,atonaizomOfE以〕no:,mic1989113141()..urnanusrerolIdtra产.on,,:ilJoO邵之niti34365一3782AThyf[6〕Olive:Hart,anondJhMooofza().1985aseonenaenaouanarrtybBdhIiilbilfHmCp‘tal〔J」.De仁.4e]OliEverWilliNewIThnstitutlonalE仪〕-Quarterurna一.lyJolOfE“Jnon:ic、,,:1994109841879().:,csSt〔x玉l刀〕kiTaki~flg飞Ahead[J]JOurnazo-OfEc17[」印orate阮vernanee:乳meThe-nnomio..micLiterature,,:XXXVlll3596一6132000()oryandImplieationS[J〕.五“,noZ。urna,,:oz105430Jo()仁.5」.OliEiverWlliG〕甲兀ateeall犷-一..Fidnanco6786891995阿ateGoce[J〕一入刀之r~nan,,:lce433567-naofFi()【18」OliverHar...t,,eeransnAShyidRvihlf..eroeoveen:rananlono591198verna8PpptThyttroSfdAppzealcrnmeoGornsurnaPisoJ[〕.Quarter6FranChiseBidi眼forNatu-[」.。,no,,mc::i1997112()~.ralMonolx通iinneraanGedwithRespeetto〔:ATV【J」.1127一1161es-urna.:BellJOlofEconomie:,,1976773一104〔19]OliverHart.了ncomPzet。肠,e:anttrad尸u方zic()〔7),,rerarsenereu,anFdikCPHlmdOne-onw“hi:PRemas,ana刀carkdAlitZtou。一rPbliPiP。.rttner认irvaPaPs[z〕.kingpaper,areoansenseeeeaneoeaeavoroKhtSptttifiiyJdhPiiB2002llhifAswos:aFi助bbyingforSubsidiesinNorway〔J」.Internationl【.‘.20onneoee卫Zla]PAghion,antdPtlIplSlmBormO昭un:zation,,:n199一.traets95399116()Co【J」.urnaJoltofh。uEro户双nEnocomieA:、ia-【.8」patriekBaraji,anevenaeSneenvetdStTdiIit,lion,rn,tig2foh003com..usnsaeaor,anersTtidur、araonC浇ts〔J」.RJOlVof及1,,nom21d〔袄,Jzcs[〕01iverreHaM介八之ti哪佬rsu‘or.,u。ne:20OtsidOwrs丙iP仁Z」.workingpaper,ver1998;Oli0132387一407()....er,anaeerncnt[9〕..C5致〕e,aranrenestHdtrndiohJMhTJrasaMO呀nqoDfe执erarch艺es:〔几义〕-r..肠stonoEcmies:AnAsssementofEmPiricalResearchinnau:e￡a:sStZonditonirvePizzza[」.mimeo1999th‘〔兀S￡alsc￡enees[z」.workingpaper.,2001【22]、dt忍hNoeoTh即qfthern:Fi【.10」.OliEverWilEml”ri司Mics:【Z」.rwokingpaper.,2001「..AnotPersl〕tvehereciA[」.eMi~AngierandJamesaMrche.(ds.)23〕.GBaker,anuardTHbbd肠ntraotibility。oEanTh印nmic:ofCho泛ce,an岁,an,d茗a、~itoniCoza[〕.dAsset〔为nershiP:On一aBord肠mPutersandGo货。..nu:nornaerkfie,ld:ara,rverrantVEtdwdEg2l002;OiiU5ckgldroTr仁Z」,NBERwigppk#Ha.,onreneoeenraesaneneoaon,tttttMImpJhldRgiiJC[〕.7342002o6oEconometri,,ca:19885675一.5786()〔24」..,aneer2之nerdL0Jrnsh泛anPd【11〕OliverHartan..dJM《x〕re￡n-gwtoAAgreNo。ntrozRt、nniIterneth凡rtalAzziancesig【Z」.,Lter:re肠ntractsthatRuleOutbur肠。几[Z],200425[〕【12」即ojTheoryMeetsTransaetionCOstEconomieS:ATest〔A」.rom凡rm及丫,户,〔Z〕..,mimeo2002ClaudeMenard(ed..)Institut:,anZon肠刀td(〕7召刀-nZracts【13」-toosiza【C〕.Cheltenham:EdwardElgar.,2000一86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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