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卷 第 1期
2004年 3月
内 蒙 古 农 业 大 学 学 报
Journal of Inner Mongoli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V_0J．25 No．1
Mar．2oo4
文章编号：1009—3575(2004)01—0114一O7
风景林抚育研究进展
韦翠鸾。， 翟明普。， 阎海平 ， 任云卯
(1． 北京林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2． 北京西山试验林场)
摘要： 本文分析比较了风景林及相关概念，综述了风景林抚育间伐强度、采伐木选择等关键抚育技术，以及风景
林美景度的测定方法，抚育措施与美景度的关系等问题的研究进展。对中国风景区植物景观现状进行了分析，并
对风景林抚育的前景作了展望。
关键词： 风景林；抚育间伐；美景度；抚育技术
中图分类号： $727．504 文献标识码：A
REVIEW oF SCENIC FoREST TENDING TECHNoLoGY
W EI Cui—iuan， ZHAI M ing—pu， YAN Hai—ping， REN Yun—lnou
(1． College of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Beijing Forestry University，Beijing 100083，China；
2． Beijing West Mountains Experimental Tree F~mn)
Abstract： The concept and relative concept of scenic forest WaS analyzed．The key tending technique on scenic
forest such as the tending intensity ，the thinning trees of choosing methods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ter—
mediate cutting and beauty value of scenic forest were reviewed．The condition of plant in scenic area in china
WaS analyzed ．And the scenic forest tending technique was prospected．
Key words： Scenic forest； Intermediate cutting ； Beauty values ； Tending； technology
传统的森林抚育大都以培育木材为目标，对森林美的关注甚少。但随着社会对生态和经济的需求，人们
回归自然的渴求，风景林近年来开始成为研究的焦点。
1 风景林的概念
风景林是按照森林分类经营的需要划分出来的 1种生态公益林。一般认为风景林是具有较高美学价值
并以满足人们审美需求为目标的森林的总称 ¨J。是具有较高观赏价值的植物群落，是风景旅游区、森林公
园、自然保护区自然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3 J。风景林拥有一定的组成结构和外貌 ，具有相对的稳定性。而
无论人工林还是天然林，不管其美学措施完整程度如何，只要满足“具有较高美学价值”和“以满足审美需求
为目标”这两条基本原则就属于风景林的范畴 J。
风景林和游憩林、风景游憩林、生态风景林等概念既有联系又有区别。游憩林同风景林相比其内涵要大
的多 】。游憩林是指具有适合开展游憩的自然条件和相应的人为设施，以满足人们娱乐、健身、疗养、休息和
观赏等游憩需求为目标的森林。森林风景的美学价值是森林游憩功能的基础，包含在游憩价值之中 】。风
景游憩林是对以上两种森林的总称，或者当森林满足审美需求功能和满足综合游憩需求功能两者很难界定
· 收稿日期： 2003一ll—l4
作者简介： 韦翠鸯(I978一 )．女 ．壮族．硕士生，主要从事风景林的抚育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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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可将这种森林称之为风景游憩林 J。风景林强调的是森林的观赏价值，重点是放在“好看”上，而游憩林
着重的是森林的可及性，亦即“好用”上，风景游憩林是既“好看”又“好用”(张荣。2003)。
有学者认为生态风景林是符合风景林设计要求的具有专门防护功能的林种，即兼有防护功能的风景
林 一J，是以生态公益林为主体的绿化体系和森林生态系统 J。认为设计营造时没有考虑到其防护功能是风
景林与生态风景林的根本区别 J。笔者认为，森林的生态效益不单是防护功能，还包括净化空气，调节气候
等诸多方面。生态风景林要兼顾审美价值和生态效益，这只是风景林建设的理想境界，但不是在任何情况下
都可以做到，当两者发生矛盾时要把美学价值放到次要位置。例如在土层瘠薄、坡度陡峭等立地条件恶劣的
地方，生态系统比较脆弱，应尽量维持原有的生态平衡，避免采取任何人为干扰的措施；在林内出现破坏景观
的枯树倒木时，也不应人为地将它们从林内彻底清除，因为枯树上的洞穴可以成为鸟类栖息的场所，可以成
为昆虫的食物，可以提供微生物适宜生存的环境等等，这对维护森林中生物的多样性发挥着重要作用。用生
态的思想经营风景林这是现代林业发展的方向。
2 J)‘II景 林 抚 育技 木
森林抚育是森林培育的1个分支，几乎与林学同时产生，是森林培育中不可或缺的内容。过去的抚育
都是以用材林为培育目的，从理论上研究了林木生长与间伐、林分密度的关系，经营目的与问伐的关系；在实
践上，制定了包括问伐强度、间伐周期、间伐类型在内的比较完整的间伐体系。还编制若干树种的抚育问伐
类型表、林分密度控制(管理)图、最佳经营密度表等经营图表。在通过光合作用、光合利用率等生理指标确
定最佳经营密度方面，以及根据立地条件与林分平均生长量的关系进行次生林的数量分类方面也有探索。
由于现代林业对于森林功能的要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传统的森林抚育理论难以指导风景林的生产实践，适
应现代林业(近自然林业、生态林业)理论的森林抚育问伐理论体系尚未形成，相关的抚育规程也未见问世。
对风景林抚育技术的研究尚处于探索阶段，但有些方法和经营的思想可以从用材林上借鉴。
2．1 抚育采伐与林木分级
合理选择问伐木是关系到能否达到抚育间伐目的 1个重要技术环节 J。在用材林上，通常对林木进行
分级来选取采伐木。据不完全统计，目前林木分级方法达 30多种，应用最普遍的是克拉夫特的林木生长分
级法(1884)，它将同龄纯林中的林木按生长的优势、树冠的状况等分为5级：I级木，优势木；Ⅱ级木，亚优势
木；m级木，中等木；iv级木，被压木；v级木，濒死木或枯死木。I、Ⅱ、Ⅲ级木组成的是主林层，Ⅳ、V级木组
成从属林层。从属层是被 自然淘汰的林木，是下层抚育间伐的对象。这种分级方法简便易行，且可作为控制
问伐强度的依据，但其缺点是没有照顾到树干的形质缺陷 J。本世纪初，日本寺崎渡根据德国什瓦帕赫分级
法，参照日本落叶松单层林具体情况，也制定了 1套林木分级标准。首先根据林层的优劣区分为两大组(优
势木、劣势木)，然后再按树干形态、树干缺陷细分为5级。这种分类克服了克拉夫特分级法忽视树干形态的
缺点，但较为复杂，在现实林中较难判断。另外，霍雷(Hauley．R．C)根据树冠的竞争状态制定了阔叶树的林
木分级法。近年来随着计算机在森林经营中的普遍应用，以及森林经营水平的日趋集约化，人们开始从生物
学观点和经济学观点两方面，定量进行林木分级。如国际林联造林学组树木分级法，就是将林木生长状况从
生物、经济两方面用计算机信息处理编码。这种林木分级法适用于异龄林、混交林和复层林以及残存的天然
林和原始林。
在风景林抚育上有人借鉴了用材林林木分级的思想。例如：王爱珍(1994)把林分内的林木划分为优良
木、有益木、有害木和后备木。间伐对象是有碍优良木和后备木生长的有害木；徐国祯(1994)在形成森林风
景的采伐时将林木分为良好木、多余木、和伴生木 3类，其中多余木为伐除对象；那常富(2001)提出将采伐木
分成 3类，优良木、多余木和伴生木。多余木和伴生木是伐除对象等u仉。。·。z-。他们进行风景林林木分级时采
用的都是定性描述，难于在生产实践中操作运用，要指导生产还需要对林木分级标准进行定量化的研究。
虽然风景林林木分级思想脱胎于用材林，但也有不同，风景林抚育间伐时更考虑了景观多样性的原则和
物种多样性保护的原则。传统用材林抚育上做为伐除的对象的枯树、倒木、畸形木，易宗文(1984)、王爱珍
(1994)等都认为在风景林中应当适当保留，以减少森林单调性和供鸟类和其它野生动物栖息u。．IoJ。在风景
林中所说的优良木与用材林中所说的优势木也有所不同。用材林中的优势木主要是指树冠处于林层上层，
树冠、干形均发育良好，不受相邻林木的妨碍。而风景林中优良木多从景观角度考虑，它主要取决于树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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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及树冠的发育程度和干形。那常富(2001)认为优良木幼龄就要具有发育健全的树冠，能遮掩树干的绝
大部分，树叶要稠密。优良木的干形以通直为佳，但干形不规整的树木也有观赏价值[1 。总之，人们对于风
景林抚育间伐有了景观多样性原则，保护物种多样性的思想，但是具体的抚育方式，采伐木的分类上还缺少
统一的标准，研究的还远不如用材林成熟、深刻。
2．2 风景林抚育间伐强度的确定
世界各国对森林间伐强度研究取得了大量成果 引。但它们大都是针对用材林的，关于风景林抚育问伐
强度能够查到的文献很少，只在王爱珍(1994)和陆兆苏(1994)的文章中有简略的介绍。他们通过试验认为
树冠系数较适用于风景林 ．¨-。。。
计算公式为N／hm2=1×10 ／(K·H)
式中：N为单位面积保留木株数，K为树冠系数，即冠幅与树高之比，H为林分平均高。(K·H) 实质上
是林分平均木单株营养面积。在施工前，先要设置标准地。分别树种及其龄级测定 K值，同一个树种处于
不同风景林类型林分内，也有不同的 K值。用公式计算而得 N值与林分现实株数相减，即为采伐木株数
(n)。计算所得 n，尚需落实到林分。对采伐木进行标号并针对林分实况，对采伐木株数进行调整，一般把 n
值作为问伐强度上限控制数。树冠系数到底能不能适用于风景林抚育，在生产上还没实践过，也没有见过相
关的报道，所以还有待试验验证。
3 风景林的美景度
风景林的美是可以度量的，有研究表明景观的美学质量可以在审美者的态度中反映出来，用心理学的方
法可以定量地测量态度从而得到 1个测定值，这种反映景观美学质量的审美态度测定值称为“美景度”【 】。
风景的美景度取决于主客观两个方面——评价者的审美趣味和风景本身的客观特征。所以很多方法要
么将评价标准放在人或团体的主观评价上【l副(例如 Sharer et a1．，1969)，要么放在评价物本身的属性
上【I7J引。它们可以细分为许多亚类，Arthur等 (1977)将它们分为描述因子法和公众喜好法[1引，并且两者都
有定性和定量的方法；Briggs和 France(1980)$~用直接和问接的方法进一步划分模型【加 ；Daniel和 Vining
(1983)将方法细划为生态的、美学的、心理物理的、心理的、现象的和数量整体【2“。描述因子法包括生态和
美学方面，一般是由专家评定。公众喜好法包括心理和现象方面，通常采取问卷方式评定，又叫问卷调查法。
数量整体方法包括心理物理、代理组成方法，它们是主观和客观相结合的方法。目前美景度的测定根据参加
评价者的不同，可分为专家评价与公众评价两种；根据评价途径不同，又可分为现场评价、幻灯及图片评价、
地图与航空照片评价等诸方向【2 。根据对风景质量数据计量方式的不同，又有 3种评价方法：直观评价法、
算术评价法和统计评价法。定性方法和定量方法相比，目前研究重点放在定量评价上。
至今为止，森林景观定量评价大致采用 3种方法，即：描述因子法、调查因子法和审美态度测定法 】。
国内对森林景观的评价大都采用描述因子法。例如，陆兆苏(1985)赵德海(1990)对紫金山风景林进行的风
景评价，但新球(1995)，倪淑萍、施得法(1996)对普陀山风景区的森林景观的研究，都采用的是描述因子
法 ’．勰J。实际上，这种方法在风景区或风景点的综合景观质量评价中也有应用[2 30】。审美态度测定法
(Perceptual preference Assessment)通常称之为心理物理学方法。由于森林美景度的测定方法和数据处理手
段不同，派生出和法、美景度评判法(Scenic Beauty Estimation Method，简称 SBE)和比较评判法 (Law of
Comparative Judgement，简称 LCJ)3种。其中最有名的是Daniel和 Baster(1976)所创的SBE法 J。心理物
理学方法在小范围森林风景(如 1个林分)的评价研究中应用较广【3 川。俞孔坚(1988)认为心理物理学
是最科学最可靠的方法 ，建立了森林公园风景质量评价的数量化模型【3引。陈鑫锋(2000)等人对北京西山
风景林按季节进行研究，建立了春景林、夏景林、秋景林和林内景观主要影响因子同美景度的关系模型 】。
张荣(20o3)从森林抚育角度出发对北京西山风景林按针叶林、阔叶林进行研究，并建立了相应的景观评判模
型。
4 抚育措施对美景度的影响
前人研究表明，森林的美景度受许多因素影响，如林分树种组成、林分密度、林龄组成、空间结构等。对
有些因子的研究结论一致表明对森林美景度有正面效应。例如，大树在众多研究模型中，都是景观提高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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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因子之一[I 0 挪 引。地被物(各种草类、树木幼苗)对林分的美景度具有促进作用，特别是在原
来无地被物的林分，地被物开始少量增加对林分美景度提高产生很大的效用-I9’幻 。还有林分树种
组成结构丰富时景观度提高 。 ，混交林的美景度较单纯林高 J，针叶混交林和落叶混交林的美景度
高于针叶纯林，而针叶纯林高于落叶纯林 J。
而对有些因子的研究结论一致表明对森林美景度有负面效应。例如，皆伐措施在研究中一致被认为会
对林分风景造成不利的影响。皆伐面积越大，可接受程度就越低 引。另外采伐剩余物被一致认为会削减
林分的美景度。因为林木抚育之后，残留下很多树枝、树叶以及树上的悬挂物等。这些废弃物，大都到处堆
放 ，对景观无疑是 1种破坏 瓴 &J。
还有一些因子，研究尚未能得出确定的结论，这可能与研究客体不同或者和使用的美景度评价体系不一
致有关。例如，有研究认为抚育强度越轻美景度越高 。也有研究认为抚育强度越轻美景度越差。
一 般认 为异龄林 比同龄林美 景度要 高，但 也有人认 为在某 些情 况下，同龄林 比异 龄林 更受 喜
爱 j 。 。关于林分密度一般认为幼龄林的密度和美景度是负相关关系，即密度越大美景度越
低，但对于中龄林来说，略微大一点的密度有助于美景度的提高LI ” 。林下木同林分美景度的关
系也比较复杂。由于林下木降低了林分视觉通透性，因此降低了林分美景度 】。但是研究也证明林下木及
其多样性有助于提高林分美景度；还有研究认为林下木同美景度之间无相关关系 53． ，比如
Staffeibach(1984)则指出无下木的常绿林一点都不难看 。关于枯树和倒木，有的研究认为它们的存在会
使美景度降低 ¨卯 ]，但 Radis等认为有限的倒木也有利于提高林分的美景度。
通过对森林美景度影响因子的研究，摸清各因子与美景度间的规律，尽量发挥正面效应，避免负面效应，
从而对美景度进行调控，从而使森林的朝着美景度增加的方向培育，这对指导风景林的经营有重大意义。
5 我国风景区植物景观问题现状及解决对策
随着森林旅游在中国兴起，森林公园、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等的建设正成为研究热点，近年来，我国
已经建立的森林公园共有 1050个，其中国家级的344个 ，到2002年 12月止我国经中国森林风景资源评
价委员会审议和国家林业局审核批准的国家级森林公园总数已增至439处。我国的森林公园大都是在国有
林场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现有的林场大部分是在建国后营造或封育而成的用材林，所以该领域的许多文献
都是研究如何把现有林朝风景林方向改造的。而且森林风景区的建设要摆脱一味靠人文景观吸引游客的思
想，要充分重视植被景观的观赏游憩价值，作为森林旅游区，良好的自然资源状况是它保持活力的基础。所
以需要花大力气在森林植被建设上，要对各种立地条件下风景林的营造及管理、更新技术进行系统研究。
虽然森林旅游发展的如火如茶，但目前中国风景区的植被建设还存在许多问题，目前围绕这些问题展开
的研究主要有：(1)树种单调，植物景观不丰富，很难真正形成丰富多样的风景林景观。杨学军、李永涛、石富
超(1999)针对东平国家森林公园树种单一、景观单调的问题提出增加树种，调整类型比例等改造措施[砷 ；王
光贵、徐高福等人(2002)在对千岛湖生态风景林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提出增加阔叶树种和珍稀树种的比重，
引进观赏价值高的珍稀保护树种种苗等措施来进行树种结构调整L6¨。(2)植被缺乏季相变化。风景林只有
树种丰富不同季节有不同的观赏主题才能对游客产生长久的吸引力。张辰保等人(2002)结合黄山市太平湖
景区、景点建设，提出各景区、景点建设自己的绿化主调；在建设布局上以混交林为主，混交、纯林相结合，形
成草地疏林，疏林与密林相结合；在植物造景上模拟天然群落结构，布置多种类型的风景林景观、草地灌丛景
观、水生与沼泽植物景观等建议 。罗经衍(1998)对东钱湖风景区山林进行了研究，提出结合环境使风景
林形成季节性观赏主题的建议，如以春花为主的木兰园，茶花园、杜鹃园等；以秋色为主的桂花林 、枫香林、银
杏林、金钱松林等；以观赏水景为主的水杉、池杉林等 引。结合不同的立地条件建设具有特色的植物生态
区。如：溪谷的湿生植物区；在湖岸线及沼泽地建造水生植物区等；还可结合科普主题建植物专类园，如：竹
类园、松柏园等。(3)林相层次简单。林相是立木根据林冠状况分出不同的层次来，这种层次结构在林业上
称为林相。森林根据林相可分为单层林、复层林、连续层林、混合层林 J。森林林相层次简单会影响其他群
落的发育，抑制害虫天敌繁殖，从而使虫害发生频繁 。林相层次简单也会使风景林景观单调，降低景观多
样性，在风景林建设中应倡导建设复层林。但复层林的营林技术远较纯林复杂，其中还有许多技术问题值得
我们去研究。(4)林分结构单纯。林分结构包括树种组成结构、径级结构、林龄结构等。人工起源的纯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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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存在林分结构单纯的问题。特别是在某些人工林区，常常 1个树种，甚至 1个无性系大面积集中连片栽
植，不但使人工林区域失去原来生境与森林类型的多样性，更严重的是一些能控制病原体及害虫发生的有益
生物由于生存环境不适宜而消失，区域生态环境严重退化而失衡 引。所以应提倡营建混交林，万志洲、李晓
储等(2001)在 1997年用“林下补阔技术”对南京中山陵松林及落叶杂阔林进行了常绿阔叶树种与松树，常绿
树种与阔叶树种混交优化栽培模式技术研究，现已开发形成较稳定的含常绿成分的复层林混交森林群落，较
好地改善了风景区森林生态景观 J。
6 风景林抚育研究展望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人口老龄化社会的到来，人们的休闲时间增多了，到
森林中游憩的需求量也迅速增加，风景林作为游憩、旅游场所，在城市生活中的重要性大大提高。据统计，美
国 1997年度其户外游憩费突破了 1600亿美元，超过了石油业而今成为美国最大的产业，到 20世纪 80年
代，其户外游憩年消费达到3000亿美元，差不多美国 1／8的收入，每年参加森林游憩的多达 20亿人次，几乎
是美国人口总数的 10倍。德国每月有 40％的人去森林游憩，德国60多处森林公园的旅游收入达 80亿美
元。而它给人们带来的身体和心灵上的享受更是无法估量的。在国内森林游憩业也已成为国民经济新的增
长点。现代人回归自然的意愿日趋强烈，林业走向景观游乐也就成了必然的趋势。
然而我国在森林抚育理论研究和实际工作过去一直重点放在用材林、防护林和经济林等林种方面。风景
游憩林抚育理论和技术 目前仍显得相当薄弱，如何抚育管理好风景林，这还是 1个崭新的领域。无论在国内
还是在国外涉及的都很少，无论在理论上还是技术上都不成熟。周青(2001)等人对 1981年～2OOO年间我
国森林旅游与游憩科技文献进行统计，近 20年来发表的关于风景游憩林建造的文献仅6篇，其中1994年有
2篇，1990年、1997年、1998年和2000年各只有 1篇 。对风景林的研究是近一两年才热起来。
风景林抚育是美化森林景观的活动 J。不仅是 1种生态工程，也是森林美学的艺术实践。风景林作为
1种景观，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如：栽植密度，立地条件、林分结构、色彩配置、叶面积指数等。确定出几个
主要的影响因子，为今后集中精力重点研究打下基础。
抚育间伐就是要对林分树种组成，空间结构及色彩搭配作调整，如何确定风景林的抚育强度，抚育后风
景林景观会如何变化，是否会朝着生态健康的方向演替，如何调控使抚育干扰不对风景林景观产生破坏或使
破坏尽量减小，能在最短时期内恢复等等都有待研究。
风景林抚育不同于以生产木材、提供防护等为目的传统的森林抚育，它更侧重提供优质的森林环境，所
以采伐对象也不同于用材林。传统的用材林林木分级法已不适用于风景林，有必要建立 1套风景林特有的
风景林林木分级法，以指导生产实践。
虽然陈鑫峰等人已建立有景观评判模型，且可以用于进行风景质量的客观评价，但是仍有一定的局限
性。他们建立的模型只适用于所研究地区的特定林分，不能用于研究地区以外的其它地区。所以可以考虑
建立 l套新的风景林抚育评价指标体系以适用于更广的地区。
在风景林建设中都要充分贯彻诸如斑块多样性、物种多样性等生态原则。风景林作为 1个生态系统，林
分在时间和空间上相互竞争，产生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关系，应把林分作为经营单元来维护林内的生物多
样性，来维护系统的生态稳定性。这是风景林走向生态健康的途径。因为只有健康才有美，只有健康美才会
持久。
总之，我国对风景林的研究才刚刚开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广大林业工作者共同努力，在喧嚣嘈杂
的社会中开辟出1片舒适、优美、宁静的休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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