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中国人民银行调查统计司课题组*吉同一、引为了更好地分析经济增长情况，本文估算了固定资本存量、人力资本存量以及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情况，并主要从固定资本存量增长方面分析2011年到2020年间的潜在产出增长情况，进而从总需求角度进行验证和预测。1978年以来，伴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高增长，中国固定资产投资快速增长，固定资本存量和潜在产出也大幅提高。我国的一些学者估算了我国不同时期的固定资本存量，邹至庄(chow, 1993)以1952年为基年，根据1952年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固定资产净值测算全社会的资本存量;郭庆旺(2∞4)以1978年为基期，根据1978年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固定资产净值以及当年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产值占GDP的比重推算全国固定资产净值。本文参照郭庆旺(2∞4)的方法进行估算，并着重分析了固定资本形成和固定资本存量之间的关系。并参照王小鲁(2∞9)的数据和计算方法，获得1978年到2009年的人力资本存量数据。然后对GDP增长率、固定资本存量实际增长率以及人力资本存量增长率的对数分别作HP滤波后，得到的周期波动值反映:人力资本存量自1985年后波动较小GDP增长率的波动主要反映为固定资本存量增长率的波动。对于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舒元(1993 )、王小鲁(2侧，2∞9)、郑玉散(1999)、郭庆旺(2∞5)、陈彦斌(2∞9)、李宾(2∞9)等国内很多学者做出了相应估算。本文也利用潜在产出对剔除人力资本影响因素后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进行了估算。基于对潜在产出的历史分析，本文对经济增长的持续性发展进行了初步论证并从总需求角度进行验证和预测:2011年到2020年间平均潜在产出增长率为%，如果2011-2020 *课题组成员:闰先东、向晓岚、X1J西;执笔X1J商32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年内弥补全部产出缺口，实际经济增长率可以达到%左右。但这一增长要求10%以上的实际最终消费支出增长，有较大难度。结合最终消费平均增速的历史数据和当前转变经济发展方式面临的国内外环境，预计未来十年最终消费平均实际增速可以达到9%，对应的平均经济增长速度为%潜在产出负缺口将在2026年左右消失。二、供给角度的预测模型本文基于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进行分析。将劳动就业人口与固定资本存量并列作为生产函数的一部分进行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劳动就业人口对经济增长影响并不明显，因此本文剔除劳动力人口变量而使用人力资本存量。这样生产要素为人力资本存量和物质资本存量。具体公式为:uy = Akαhße， lny = lnA +αlnk +卢lnh+ U1 .lny =αð.lnk +βð.lnh + .u1 分别对lny，lnk, lnh求导后，可近似得到:生2:_ _. .k -’-D .h =α一+β一+ .u公式 1 y -kr-h U .e, 一一一= au, e-’ Ur(k为固定资本存量，h为人力资本存量，e为全要素生产率)(一)人力资本存量估算人力资本存量可以理解为受教育年限与就业人口的乘积。公式为:X (1 hs=8) L x T 公式札-+ .Ih为人力资本存量;δ为人力资本折旧;ð.L为新增就业人口;T为新增就业人口受教育年限。对新进入劳动市场的人力资本按照毕业进入劳动市场、留学归国进入劳动市场、中途辍学进入劳动市场、在职教育新增受教育年限四个方面进行估算，而人力资本折旧则需要考虑退休人口和对应的受教育年限情况。1.全日制毕业生及留学人员中国硕士期限2-3年，总的受教育年限取年;博士受教育年限综合硕士期限和博士期限的不确定性，合计取年;留学人员有不同学历的综合，受教育年限取18年。新增人力资本:(初中毕业-高中人学)x9 + (高中毕业-大学入学-大专入学)x 12 + (大学毕业-硕士入学)x 16 + (大专毕业-专升本)x 15 + (硕士毕业-博士入学)x 18. 5 +博士毕业 + (留学归来-出外留学)x 18。33
|会1时居评论|2.在职教育由于参加在职教育的人员已经就业，他们只增加受教育年限而不新增加劳动人口。这样，在职教育新增人力资本为:前一年在职学生人数xl。3.中途辍学中途辍学者的最高学历教育年限取一半计人。得到:2∞9年中途退学进入劳动力市场=(2008年底在校学生+2棚年人学学生-2∞9年底在校学生-2∞9年毕业学生)x相应受教育年限。4.人力资本折旧①从2010年开始，在1950年后出生的人口陆续进人退休年龄，而1950年到1957年是人口生育高峰期，年均生育人口达2∞0万人，同时当时的婴儿死亡率很高，1950 -1954年婴儿死亡率为%。其中1950年总人口为亿人，出生婴儿为2042万人，当年死亡人口约为1000万人，1950年到2∞9年平均每年死亡人口约8∞万人。考虑到20世纪50年代初期婴儿死亡率较高的因素，预计2010年后我国进入退体年龄的劳动人口在1∞0万人到12∞万人之间。此外预计1950年出生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数据与1990年中国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大致相同，为年。故每年退出劳动市场的人力资本存量大约在亿人×年到亿人×年之间，而我国2∞9年的人力资本存量在67亿人×年;此外考虑到退休后重新返回劳动市场的现象存在，预计近十年来人力资本折旧在%-1%之间，取中值为%。5.人力资本存量增长人力资本存量起始数据参照王小鲁(2009)，1952 -2007数据可以直接从附表获得。补充2∞8、2∞9年数据获得人力资本存量序列，2∞8、2009年人力资本存量增长在%左右。在进行后续预测时，虽然从2∞9年开始中国面临退休高峰以及劳动力人口增长速度逐步放缓的问题，但考虑到新进人劳动市场的劳动力受教育年限的提高，我们认为近期人力资本存量的增长幅度不会发生大幅波动，预计2010年-2020年人力资本存量增速比以前年度稍低，可实现2%左右的年均增长，比2∞0到2∞9年间的平均增速低个百分点。(二)固定资本存量估算固定资本存量估计基于对固定资本形成、折旧率、折价指数、基期的固定资本存量的估算。基本公式为:固定资本存量:k, = k’_1 X (1 -δ) + 1, 公式. -L, 1.-δx k._1._, g4 =牛一」二~-, =之~x (1 + gi) -δ 增长率:公式’_1 k’_1 g4代表固定资本存量增长率，gi代表固定资本形成增长率。①对婴儿死亡率的数据参见段成荣(2∞3)、李若建(2001)以及王琳(2ω4);1950年出生的人口在1990年的年龄处于当年劳动人口的年龄中值，据此估算2010年退休劳动力的平均受教育年限。34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由以上公式可以看出，资本存量的增长率与固定资本形成增长率、上期固定资本形成占资本存量的比例以及折旧率相关。数据具体如下:(1)基期资本存量数据Ko:1978年资本存量数据取自郭庆旺(2∞4);(2)资本形成1:直接使用固定资本形成数据除以固定资本形成折价指数P获得(3)固定资本形成折价指数P:1990年前用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1990年后用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代替(4)折旧率δ:1990年前为5%，1991年-2∞6年参照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2008)数据，2∞7年后的折旧率沿用发改委2∞6年数据，为%0这样可以得到矶，K2…K固定资本存量序列。(‘工三)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戴维·韦尔将生产率分解为技术和效率两个方面。认为技术进步是解释生产率增长的主要因素，主要是研发经费;效率则由某个经济体的体制决定。1.进行1-2年的相对短期的预测，可以认为技术进步率增长率的变动不大，主要影响因素是短期的能力实现率的变动，此外由于经济体制影响也不会在短期内发生变动，短期能够对实际经济产出发生影响的主要是企业对总需求的预期，因为这一预期决定着对生产要素的使用。我们可以假设企业预期按照前一年的总需求安排生产，从而产生对生产要素的需求以及对新生产技术的使用。此外上一年的国内外经济、金融冲击也会影响到企业生产预期，在此可以建立虚拟变量进行预测分析。2.如果进行较长期的预测，要分析全要素生产率的长期影响因素，全面预测全要素生产率增长情况。①综合考虑陈彦斌(2ω)、王小鲁(2∞9)、巴罗以及戴维·韦尔等理论研究，可以分为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全球化:考虑出口、进口、FDI等占GDP份额。外资引进同时引进技术，带来技术进步;进出口的扩大会引进先进的机器设备、促进国内产业的升级等，实现技术进步。第二，城市化:基础设施(标准道路里程与人口比)、城市化率(城镇人口比)。基础设施的增多一定程度上会提高运输、通讯等能力，提高生产效率。第三，市场化:非国有经济在工业总产值的比重、财政支出中行政管理费占GDP比例、民主制度情况等。第四，科技化:科技资本，对技术进步有直接影响。第五，结构化:需求结构、投资结构、产业结构，收人结构等。总需求结构的影响(1)总量产生预期，对资本要素投入有影响。(2)需求结构变动引起产业甚至产品结构变动，对产品要求的提高，引起技术的进步，从而对生产率产生影响。投资结构:不同的资本品的生产率不同，也会对全要素生产率产生影响;产业结构:不同产业的生产率有所不同，而且在经济不同发展阶段，不同产业占比不同，导致整体的生产率发生变动。第六，政策化:财政政策力度、货币政策力度、通货膨胀、金融政策等。不同的经济政策以及经济指标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有着完全不同的争论。我们可以针对中国的实际情况验证他们的重要性以及对要素生产率的影响。第七，自① 本文在模型中引人全要素生产率概念，但不具体分解其影响因素。此外，对于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的估算，本文未采用王小鲁(2009)等的方法将各影响因素与生产要素并列做回归分析。本文参照郭庆旺(200幻的隐含变量方法估算。而要分析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可以根据估算出来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与各影响因素再次建立函数关系，通过对各影响因素的预测估算未来的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情况。35
|会1时身评论|然资源、环境污染等。日本的人口密度大概是中国的3倍，国土面积仅仅相当于中国一个省，但依然能够具备强大的经济实力，从这个意义讲中国面临较小的资源制约。第八，在进行潜在产出增长能力预测时，主要考虑技术进步率的增长情况。三、经济增长情况分析(一)生产要素趋势分析本文使用1978年到2∞9年的固定资本存量、人力资本存量数据来做计量分析，建立模型。1.历史趋势图20∞年到2∞9年，我国人力资本存量保持约%的增长，2∞9年的人力资本增长略高于2%，根据前面的说明，估计人力资本存量在今后10年里依然可以保持2%左右的增长速度。从资本积累数据来看，中国固定资本存量数据波动相对人力资本存量波动较大，而且增长率也一直高于人力资本的增长。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由资本推动。以下主要分析资本存量的增长情况。-一皿人力资本增l(率--回定资本存量增l(率ln\二与固1要素增长率2.生产要素增长分析对于固定资本存量增长数据，由于它与固定资本形成增长、上期的流量存量比以及资本折旧密切相关，见公式。在流量存量比相当大的情况下，即使流量数据保持前期的绝对数量而不增长，依然能够保证固定资本存量有较大幅度的增长。分步骤估计如下:(1)短期预测根据发改委宏观研究院的数据，估计近期资本折旧率在%左右。固定资本形成与固定资本存量比例会伴随着固定资本形成数据而变化。2(亮的到2∞9年，实际固定资本形成额以年均15%的速度增长，同期实际固定资本存量以年均12%的速度增长，2∞9年的固定资本形成额接近固定资本存量的20%，占比相当高，这就要求2010年的实际固定资本形成增长率达到16%左右，才可能与固定资本存量的增长率持平，这一增长甚至高于2(汩的年到36
中国经济增长滑力分析2∞9年的平均值，难以实现。这就意味着经过10年的高增长，当前的固定资本形成基数已经相当大，小幅度的增长甚至不增长(这种极端情况下，固定资本存量增长也能达到12%左右)就能对存量有很大贡献。事实上，2010年固定资本形成实际增长约为%①，固定资本存量增长%。而对2011年根据6%、8%、10%三个情景进行分析，估算2011年的固定资本存量。表l要素历史增长情况单位:亿元(1978价格)、%年份固定资本存量增长率固定资本形成总额增长率人力资本存量增长率2α)() 9195. 194 2∞1 11. 11 7钳制.742∞2 11. 64 2∞3 2α)4 93792. 75 2∞5 2α)6 16. 73 2∞7 13. 75 2∞8 152551. 2 13. 18 2αm 1757∞. 1 2α)() -2α)9年平均12 15 资料来源:郭庆旺(2创)4)，国家统计局。(2)长期分析下面分析未来十年的固定资本存量增长情况。我们假设固定资本形成总额增长率自2011年下降到10%，2012年再下降2个百分点，2013年下降1个百分点，到2014年保持6%的增长到2020年。经过测算，这十年间固定资本存量的增幅也逐步下降，但还是远远高于固定资本形成的增长。2020年固定资本形成总额增长6%，而当年固定资本存量依然有%的增长。自2011年到2015年间，固定资本存量平均增长率为% ，高于固定资本形成增长率个百分点;2011年到2020年间，固定资本存量实际平均增长率为%, 高于固定资本形成实际平均增长率个百分点。这表明即使在固定资本形成增幅大幅回落情况下，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对固定资本存量影响较小。(二)建立生产函数预测经济增长率构建生产函数预测经济增长率时，考虑到人力资本以及物质资本的滞后作用，加入人力和物质资本的滞后变量;考虑到上年的总需求以及经济波动会对预期产生影响，从而引起生产能力利用率的影响，加人上一期的总需求和经济波动的虚拟变量。经济波动主要考虑①2010年资本形成总额名义增长约为%，假定固定资本形成名义增速与资本形成增速相同，则经过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折价后，固定资本资本形成实际增速为%。37
|主哲昂评论|1989年、1998年和2∞8年危机的影响。表22010到2020年的经济增长单位:亿元(1978年价格)、%固定资本形成固定资本存量年份潜在产出增长率总额增长率总额增长率2010 38399 201449 14. 7 2011 42239 10.∞ 229184 2012 45618 258301 12. 7 8.∞ 2013 48811 288514 11. 7 7.∞ 2014 51740 319482 10. 7 6.∞ 2015 54845 351324 6.∞ 2016 58135 384164 6.∞ 2017 61623 418127 6.∞ 2018 65321 453343 6.∞ 2019 69240 489942 6.∞ 2020 73394 528061 6.∞ 2011到2015平均 11. 77 9. 1 2011到2归。平均 资料来源:根据本文测算。根据以上说明，对1978年到细则的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综合考虑拟合效果，认为如下模型最能反映经济增长的真实情况:即logy = +0. 594 x log (y (一1)) + 1. 483 x logk -1. 37 x logk ( -1) + (0.∞04*) (0丁(0* ) (-1) (-1) + x町(1)(0. 02 * ) (0. 12川)(") (川)(括号内为拟合系数的p值代表在95%内回归系数显著..代表在90%范围内回归系数显著，川代表在80%施围内回归系数显著)Logy、logk、logh分别代表对数GDP、对数资本存量和对数人力资本存量f代表经济冲击的虚拟变量。2 R=, AIC = ，说明模型整体拟合情况良好。假定2011年未发生重大经济冲击情况下，对2011年的经济增长情况做出预测和情景分析。我们对2011年的固定资本形成实际增长做6%，8%, 10%, 13%的情景假设，对比固定资本存量增长，见表3。可以看出，2011年的固定资本存量增长区间在 % -14. 4% , 固定资本形成的波动对固定资本存量影响不大。但是由于预期以及滞后行为的影响，对总需求进而对实际产出有一定影响。38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表32011年的资本形成情景假设年份固定资本形成增长(%) 固定资本存量增长(%) 预测经济增长(%) 2011很低6 偏低8 正常10 偏离13 9. 7 四、潜在产出和产出缺口的测算与预测(一)历史状况1郭庆旺(24)将对潜在产出的测算分为消除趋势法、增长率法和生产函数法，并有∞较为详细的介绍。本文中使用消除趋势法计算潜在产出和产出缺口，在此基础上利用生产函数法估算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TFP。①1.消除趋势法具体方法为，对GDP对数进行HP滤波，其中lam也的选取参照张连城(2008)的比较选。最终得到的循环值为产出缺口率，趋势值为潜在产出的对数值。具体结果见表4。表4潜在产出与产出缺口单位:亿元(1978年不变价)、%GDP 实际增长率潜在产出增长产出缺口2α)6 11. 62 o. 14 14. 17 11. 68 2∞7 11. 40 O. 74 2∞8 11. 19 2∞9 -1. 16 资料来源:国家统计局及本文测算注:产出缺口为lny-lny.近似等于(y-Y*) /y.获得。2.本文利用生产函数法估算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的基本原理为:在消除趋势法得到趋势产出的基础上，建立潜在产出与人力资本、物质资本的函数关系，可以估算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②具体如下:DLQY = x DLK + 1. 54 x DLH + [AR (1) =, AR (2) =, MA (1) = (0’) (0*) (0’) (") () ① 对η?的测算主要有增长核算方法和经济计量方法，一般而言使用经济计量方法测算宵P较多，包括隐含变量方法和潜在产出方法，本文使用潜在产出方法测算，但因为不是西板数据，本文未采用流行的随机系数商板模型和数据包络分析方法。②此处计算方法与郭庆旺(2∞5)不同，郭庆旺假设全要素生产率为一阶自回归，利用实际产出测算技术进步率再与产出缺口率加总为全要素生产率;本处使用潜在产出作被解释变量，测算全要素生产率，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为二阶自回归和一次移动平均，更多反映为剔除了能力实现率变动后的技术增长情况。39
1~1时昂评论|(DLQY、DLK、DLH分别表示对数GDP、固定资本存量、人力资本存量的一阶差分，括号内为拟合系数的p值代表在95%内回归系数显著。)2 R= ,DW = 1. 7,AIC = -7. 2 利用公式，简化得到:生.r_ (\ A7 v .k l 1 ,A v .h -’-A = O. 47 x k. + 1. 54 x工+ .u 公式 (p = 0) (p = 0) gr = + 1. 54g+ L1u公式 h t .u, = O. 57 .u’_1 + O. 11 .U’_2 + e, -O. 5e’_1 ð.u为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酌，品，gh分别代表潜在产出、固定资本存量、人力资本存量增长率从潜在产出与人力资本及物质资本存量关系看，存在残差序列相关，全要素生产率存在较强的序列相关。通过ARIMA调整，整体效果相关程度有所提高，DW值有所提高，最终建立上面的方程。由上述方法，可以估算出剔除人力资本影响后的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情况，如图2所示。% 1991 1993 1995 1997 1999 2001 2003 2005 2007 2009 圄2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可以看出大多数年份，我国的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具有促进作用，自20∞年以来，我国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稳步进行，投资快速增长，城市化和工业化迅速推进，市场化和全球化程度不断提高，国际经济繁荣，这一切推动了我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自2(削年到2∞9年平均增长品，并且在2∞5到2∞8年间迅速提高，达到%左右，随后在立即9年出现较大程度下降。由于近十年来投资高增长所带来的资本结构、需求结构变动、未来十年的城市化进程逐步减缓、市场化改革趋于稳定等因素，预计2010年后的十年间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将较2(阳的年到2∞9年的平均值有所下降，但是依然会高于1990年到1999年间的平均水平，取二者中值，预计全要素生产率在未来十年以%的速度增长。40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另外，通过简化后的生产函数还能直接说明潜在产出增长率与资本增长率和全要素增长率的关系。从趋势上看，以生产函数测算的潜在产出增长率与消除趋势法潜在产出增长率大致相同。对于未来较长时间的潜在产出增长率，可以根据固定资本存量以及人力资本存量的变动进行预测。15 12 9 -消除趋势法潜在产出6 一←生产函敬法潜在产出3 /\/飞JT平ζ-f"1fi年n\。\~~.----，-，~，~~~~. _. -~~.，，"'~ .....\ 3一/-6 1982 1985 1988 1991 1994 1997 2∞o 2ω3 2仪)(i2009 固3潜在产出增长率与产出缺口根据对未来十年资本形成的实际增长情况的情景分析，资本形成平均实际增长率约为% ，而固定资本存量平均实际增长率约为%。利用生产函数，可以得到2011-2015 年平均潜在产出增长率在%左右;2011年到2020年平均潜在产出增长率为%左右。这一情况说明当前的固定资本存量充足，即使在固定资本形成有较大程度回落情况下，依然能够有相对较高的潜在生产能力。褒5备生产要素对洒在经济增长贡献单位;%全要素生产率增长人力资本贡献资本贡献潜在产出增长实际经济增长2∞5 1. 62 3. 79 5. 78 11. 19 11. 31 2创)61. 74 3. 74 6. 14 11. 62 11. 68 14. 17 2∞7 3. 76 2∞8 1. 71 6. 19 11. 40 2侃" 11. 19 1990 -1999平均 2仪lO-2αm平均O. 88 2010 2011 -2020平均 4. 76 资料来源:本文测算。(二)分析1.历史分析从图3可以看出，消除趋势法和生产函数法估算的潜在产出趋势大致相同，基本可以认4]
|会1时居评论|可这一历史波动规律。以下主要分析1994年后的产出情况。1994 -2∞4年:潜在产出增长率高于实际产出增长率阶段，表现为产出缺口呈不断下降趋势。国民经济经历了从潜在产出低于有效需求到潜在产出高于有效需求的阶段。这一阶段，生产能力增长超过需求增长。其中1994年到1998年是正常的补充生产能力以满足需求阶段1999年到2∞4年是生产能力过度增长，生产能力相对过剩阶段，2∞4年负向产出缺口达到1999年以来顶点。2∞5 -2∞7年:潜在产出增长率低于实际产出增长率阶段，国民经济经历了从潜在产出相对过剩到产能不足的阶段。1998年到2∞3年的积极财政政策见效，总需求扩大，潜在产能逐步得到充分使用，到2∞6年时潜在产出与实际产出基本平衡。到2∞7年则总需求过度增长，产能不足，出现正的缺口。2∞8 -2∞9年:潜在产出增长率高于实际产出增长率阶段，国民经济在2∞8年依旧存在潜在产能不足问题但到2朋年出现潜在产能过剩。由于2∞8年的经济危机对国内总需求产生严重负面影响，再加上国家扩大投资，使固定资本存量继而生产能力急剧上升，潜在产出增长率远高于总需求增长。当年总需求增速有所回落，但由于前期缺口原因，到2∞8年，依然是潜在产出小于实际需求，但正的缺口明显减小。2∞9年，总需求增速较慢，而固定资本存量持续增加，生产能力进一步扩大，出现负的缺口，潜在生产能力高于有效需求。对2010年后的预计:由于2∞9-2010年4万亿投资的影响，中国的潜在生产能力迅速扩大，同时由于在经济危机后复杂的国内外环境下，中国的总需求未能同比例增长，中国经济存在较大的负产出缺口。从历史经验来看，即使后期有效需求增长，同时投资放缓，产出缺口也很难在后续两年内弥补，其基本过程是逐步收窄。因此即使在2010年投资趋缓，需求回暖背景下，对缺口的弥补依然有限。预计2010年、2011年不出现大幅经济波动进而投资波动情况下，依然存在较大的负产出缺口，而且缺口呈扩大趋势，潜在产出依然大于同时期的有效需求。由于前期固定资本存量较大，即使固定资本形成小规模的增长，依然能够带动固定资本存量较快增长，因此短期内潜在产出增长率还要大于实际经济增长率，产出缺口继续扩大。从具体数量看，由于历史的固定资本存量数据较小，即使潜在产出与实际产出有差距，也能很快恢复，出现负缺口即潜在产出大于实际产出持续时间最长的是1999年到2∞4年，随后经过2∞5年的恢复，很'快达到基本平衡;而负产出缺口最大的时间段在1990年到1993年间，达到-4%以上，随后经过外需的扩张，也得以解决。但2∞8年以前的情况是由于固定资本形成的基数还比较小，其增长速度基本都大于固定资本存量的增长速度。经过20∞年到2009年技资快速增长后，固定资本形成基数已经很大，2∞9年成为固定资本形成与存量增长关系转变的分界点，固定资本存量增长幅度大于固定资本形成的增长速度。通过对投资需求的剌激，只会更大程度上刺激潜在产能的增长，使潜在产能的增长高于总需求的增长，也就是固定资本形成增长对总需求的贡献将小于固定资本存量增长对潜在产能的贡献。42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如果经济增长依旧靠投资拉动，那势必进一步提高潜在产能，从而使产出负缺口不断扩大。最终结果是:严重的生产能力过剩带来生产效率的低下和日益严重的经济金融风险。2.验证为了论证1978年到2∞9年中国的经济增长波动更大程度上反映为固定资本存量的波动，对对数人力资本、对数固定资本存量以及对数GDP进行HP滤波，得到下图4，它显示各变量剔除趋势值后的循环波动情况。 --人力资本波动-←物质资本波动 -GDP波动 。 1979 1982 1985 1988 1991 1994 1997 2创则2∞3 2创J62∞9 固4人力资本、物资资本和GDP的循环波动可以看到，人力资本存量只是在1978年到1984年有较大程度的超出趋势的波动，此后相对较为平稳。而固定资本存量与实际产出都显示出有明显的波动，而且波动的相关性非常强。这也说明中国经济的波动更大程度上反映为技资的波动。目前要分析经济增长的影响因素，主要还是分析固定资本存量的波动情况。3.趋势分析表3的情景假设，已经尽量减少了资本波动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由于固定资本存量依然能够保持较快增长，2011 -2020年的潜在经济增长速度达到将%。但在预计实际经济增长时，还需要考虑2010年的产出缺口因素。经测算，2011年到2020年的实际平均经济增长率达到%才能基本达到潜在产出的充分利用，使得潜在产出与实际产出达到平衡。按照这一增长情况，预计2010年到2015年是潜在产出增长率大于实际经济增长率的阶段，负向产出缺口不断扩大;而2016年到2020年间是潜在产出增长率小于实际经济增长率的阶段，负向产出缺口逐步趋缓。这一轮经济周期类似1998年到2006年的经济调整阶段，但是由于当前调整经济结构要求更加迫切，国际经济金融环境更为复杂，如果要在2020年前达到潜在产出与实际产出的基本平衡，经济调整的力度将更大，总需求结构的调整压力更大。综上所述，由于存在负产出缺口，相对于现阶段的总需求来说，中国的部分产业存在一定的产能过剩。这就表示从总供给角度来对经济增长的制约还比较小。因此，虽然本文使用生产函数法预测实际经济增长已经考虑到了一些需求因素、生产要素使用情况以及经济波动情况，但是仍然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需要从总需求方面具体分解进行验证。进行相对短时间43
|会1时身评论l的预测时，我们更大程度上要看的是总需求对经济增长的约束。而对总需求的分析需要从GDP的支出结构，以及对总需求各个组成部分的作用因素等方面出发。五、从支出角度检验(一)支出结构分析与实现机理公式说明当期的经济增长率与前一期的支出结构和当期的各组成项的增长率相关。y=c+t+nx y = c + i + nx Aγåc i nx ct-1川nX'_1=一一+一一+一一=一一xgc +一-xg+一一~xg(公式) i Y,-I Y,-I Y,-I Y,-I Y’-I y，斗Y，-Iy为实际GDP，c为实际最终消费i为实际资本形成，nx为商品和服务净出口。g为相应的增长率。此原理与统计局计算的消费支出、资本形成以及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原理相同。但在数据处理上稍有不同，本支出结构中直接预测消费支出、资本形成以及净出口的实际增长率，计算获得实际经济增长率。y=c+t+nx y = c + i + nx 生!=生Ex生!+生i×生!+生旦x生Z公式 y --y . y --y . y y 统计局公布数据使用GDP增长速度分别与三大需求贡献率乘积计算拉动数。虽然其使用生产法的GDP增长速度，与支出法GDP增长速度有所差别，但可以近似认为两者相等，从而理论上使用两种方法计算的三大需求的拉动应该相等。如果有所差别，在进行预测时，根据此原理还原后的GDP增速是生产法的GDP增速，与统计局公布数据口径一致。统计局现已公布各项支出对GDP拉动的季度数据。可以近似使用最终消费对GDP的拉动数除以上一期在GDP中的占比估算最终消费的实际增长率，上一期的季度支出结构则利用前后两年数据加权平均估算。同理可估算资本形成以及商品和服务净出口的季度实际增长率。由于我国资本形成增速高于最终消费增速，近年来最终消费占比不断下降，资本形成占比提高，净出口占比波动较大。2∞9年，我国GDP的支出结构中，最终消费占比为% ，略高于资本形成串的占比，而净出口比重较2008年下降个百分点，仅为4%左右。根据统计局2010年支出法GDP的初步核算数，资本形成与消费占比均有所提高，但支出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资本形成比重首次超过最终消费比重。近五年的支出结构如下表:44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表6支出结构单位:%最终消费占比资本形成占比净出口占比 41. 61 2∞5 2α)6 41. 83 2∞7 41. 73 2∞8 2αm 2010 资料来源:国家统计局(二)支出法GDP预测与验证根据公式, 2011年的实际经济增长率为g=O . 4810 x gc + X gi + O. 0257 X g""o该公式表示在当前情况下，实际最终消费、资本形成、净出口每增长1个百分点，将分别带动经济增长、和个百分点。由于资本形成增长对GDP的边际贡献首次超过消费支出的边际贡献，说明一方面资本形成的增长能够更大程度上促选需求增长，但是另一方面当前资本形成的基数已经超过消费支出基数，资本形成的增长相对消费支出的增长更困难，资本形成增速将趋缓。由表7可以看出，资本形成的增长对固定资本存量影响不大，进而对潜在产出增长影响也不大，但是它作为总需求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将会对实际经济增长产生非常大的影响。根据2010年的实际消费支出增长约为%①，但1999年到2∞9年十年间，实际消费支出年均增长高于此数值②，因为最终消费增长的波动相对平稳，估计2011年的实际消费支出增长将略高于2010年。根据前期分析，正常情况下2011年实际资本形成以10%增长较为合理，这就要求2011年的实际消费支出增长在8%左右才能基本满足生产函数法预测的%的经济增长。从最终消费的历史数据看，达到这一比例并不困难。褒72011年的情景假设单位:%生产函数法潜在产出资本形成对最终消费年份资本形成增长③经济增长增长率对增长贡献增长的要求2011 6 9. 7 8 9 正常10 10 8 13 9. 7 ① 根据公式和，按照统计局公布的拉动值还原，2010最终消费实际增长率=2010最终消费贡献度12009年最终消费占比=%/% =8 . 1 %。②按照零售价格指数折算，实际最终消费支出平均增长%，按照统计局公布的拉动值还原，平均增长%。③假定资本形成增长与固定资本形成增长相同。45
I ~1时居评论l事实上，在2011年实际资本形成增长10%，消费增长8%情况下，这两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为%;若2011年的贸易和服务净出口对GDP贡献度在个百分点，则2011年经济增长可以达到协左右。因此对2011年经济增长的预测也从支出法上得到验证。六、结论与建议首先，前面已经从总供给角度，利用年度数据使用生产函数法对经济增长进行了预测，结合2010年经济运行的实际数据，利用支出法进行调整和验证，预计2011年全年经济增长%。其次，鉴于固定资本存量与固定资本形成的关系在2ω年发生了重大转折，预计今后10年里存量的增长将超过流量的增长，如果投资继续按照当前趋势增长，可以预期2010年之后十年，潜在产出增长继续高于总需求的实际增长，逐步出现严重的产能过剩。因此我们要逐步控制投资的增长，达到存量与流量增长的平衡发展，否则潜在生产能力过剩将长期存在。依据本文测算，在2011年到2020年间资本形成以年均%的增长，固定资本存量年均增长依然能够达到%潜在产出增长约%，如果2011年到2020年内全部弥补潜在产出负缺口，总需求需要以年均%的速度增长。再次，从支出角度看，如果资本形成实际年均增长%，净出口实际年均增长5%左右①，要使经济增长%，必须使消费支出达到年均10%以上的增长，这样到2020年，最终消费支出占比%，资本形成占比%，净出口占比%，基本实现潜在产能与实际产出的平衡。具体见下表8。表8不同消费增长下的支出结构变化单位:%2011到2020年消费支出实际增长率消费占比投资占比净出口占比GDP平均增长8 9 53. II 7. 79 IO 41. 5 最后，自2011年到2020年间，消费的高增长也会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最终消费的增长在2020年后持续，则会对生产能力提出更高要求。这意味着仅仅消费一项就需要大约%的经济增长与之对应。而从总供给上看，经过近十年的需求结构调整，资本存量贡献逐步降低，预计到2020年为%，人力资本贡献基本保持不变，预计为%。在潜在产①根据资本形成在总需求中的比重以及对GDP的拉动值测算，在1997年到2∞9年的紧缩周期望，资本形成平均实际增长%，考虑到2∞8年后国际形势比上一轮紧缩周期时更为严峻:经过2∞3年到2010年国内投资高增长，2010年后的资本形成实际增长率较上一轮紧缩周期将有所下降。根据净出口在总需求中的比重以及对GDP的拉动值测算，汇改以来，2(见陷年到忽见附年间净出口的实际平均增长率为%;2∞8后国际经济环境恶化加上人民币升值预期，预计今后十年的净出口实际平均增长略低于2(脱-2∞9年平均水平。46
中国经济增长潜力分析能充分发挥后，会面临生产能力不足的问题。因此调整需求结构后2020年后中国经济增长将会面临供给不足的瓶颈，面临新一轮经济周期的挑战。也就是当前有两难情况:1.如果保持现状，即投资保持高增长，并且大于消费增长，那出现的结果是资本存量的增幅与资本形成增幅的差距继续扩大和需求结构的进一步失衡、对投资增长率的要求越来越高、最终效率低下。这一情况下，总需求需要保持持续的高增长，在国外需求不可控情况下，需要更大程度上剌激内需，隐含着财政金融风险的不断积累。2.如果调整经济增长方式，抑制投资的高增长，鼓励消费，并且得到实质性的效果，在近期内会逐步消化以前年度大量投资带来的生产能力，到2020年潜在产出负缺口消失又会面临生产能力不足的问题。事实上如果最终消费自2011年开始就保持10%的增长，资本形成按照表2的增长速度增长，自2016年后，总需求的增长将超过潜在生产能力的增长，一直到2020年将以前年度的潜在产出缺口弥补完毕。这时候面临的状况是消费需求旺盛，而资本形成和资本存量不足，供小于求。那时候的中国恐怕就要面临现在美国的困境，需要通过扩大进口来满足国内需求了。当然我们更乐见的是在中国国家调控能力还比较强的情况下，集中力量加大投资力度，扩大生产能力，满足需求的增长。这需要在2020年左右再次启动新一轮的投资扩张周期。整体而言，未来十年面临的突出问题是潜在生产能力大于总需求的问题，当务之急需要优化投资结构，控制投资总量，使资本形成与资本存量增长逐步趋于平衡。而消费快速增长引发的后续问题只能在未来经济发展中逐步调整，当然未来十年最终消费支出10%的平均实际增长率也不是轻易能够达到的，可能的结果是消费相对慢一些增长，使经济增长放缓，利用更多的时间去消化多余的生产能力。比如如果2011年到2020年，最终消费支出实际平均增长9%①，则经济增长保持约%的增长，到2020年底，消费支出占比53%，资本形成占比44%，商品和服务净出口占比3%，多余的生产能力将在2026年左右得到消化。参考文献[IJ郭庆旺，贾俊雪"中国潜在产出与产出缺口的估算"(经济研究)，2ω4年第5期。[2J郭庆旺，贾俊雪"中国全要素生产率的估算1979-2∞4", <经济研究)，2∞5 年第6期。[3J李宾，曾志雄中国全要素生产率变动的再测算1978-2∞7" , (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仰年第3期。'[4J王小鲁，樊纲，刘鹏"中国经济增长方式转换和增长可持续性"(经济研究机2∞9年第1期。[5J王琳"中国老年人口高龄化趋势及原因的国际比较分析"(人口与经济)，2∞4 ① 按照统计局公布的拉动值还原，1979年到2∞9年间最终消费实际平均增长率为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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