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贸易保护理论
第一节 贸易保护的古典理论
一、汉密尔顿的保护贸易学说
二、李斯特的幼稚工业保护说
第二节 贸易保护的现代理论
一、最优关税理论
二、对外贸易乘数理论
三、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
四、关于贸易保护的其他论点
第三节 保护贸易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从政策目标来看，贸易保护主义观点可划分为两大类：
一类出于本国利益的考虑，特别是长远利益，认为在某
些情况下，保护可提高本国现在或未来的福利，如重商
主义、幼稚产业理论、最优关税论、贸易乘数理论、战
略性贸易政策理论等；
另一类则从收入再分配的角度出发，把保护贸易政策的
制定看成是利益集团院外活动的结果，通常把这类观点
称为贸易保护政策的政治经济学。
第一节 贸易保护的古典理论
一、汉密尔顿的保护贸易学说
美国独立后不久的1791年，亚历山大.汉密尔顿
（Alexander Hamilton,1757-1804）作为美
国独立后的首任财政部长，
在向国会提出的《关于制造业的报告》中，就提
出了保护制造业的必要性及措施，该文献被视
为保护贸易理论的经典文献。
汉密尔顿提出贸易保护的主要措施有：
（1）实行保护贸易关税；
（2）禁止进口或限制进口；
（3）禁止原材料出口；
（4）实行出口补贴或出口奖励制度；
（5）对以进养出者，实行进口免税或退税；
（6）鼓励新的工业发明；
（7）引进外国专利权。
按照汉密尔顿的保护贸易理论观点，1807年美国公布
了禁运法案及保护关税税则，作为主要保护手段的关
税不断提高。
1816年关税率为%-30%,1824年平均关税率提高到
40%，1825年又提高到45%。
成效：19世纪80年代，美国工业跃居首位，1900年美
国在世界贸易总额中仅次于英国，居世界第2位，美国
在20世纪初取代英国成为世界头号经济与贸易强国。
二、李斯特的幼稚工业保护说
李斯特（F．List，1789—1846）
19世纪初，德国的纺织、采矿、冶金、机械制造业等
虽然都有所发展，但远较英国、法国落后，受英国廉
价工业品的冲击很大。
代表作：1841年《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
（一）保护幼稚工业论的理论基础：
生产力理论。财富虽然重要，但发展生产力更为重要。
（二）保护幼稚工业论的理论依据：
经济发展阶段论。
李斯特根据国民经济完成程度，把国民经济的
发展分为5个阶段：
原始未开化时期
畜牧时期
农业时期
农工业时期
农工商业时期
主张相对落后国家应实行保护贸易政策，使其幼稚
工业经过保护能够成熟，与国外竞争者能够竞争。
所以：
农业阶段的国家应实行自由贸易政策；
农工业阶段的国家，故必须实施保护关税制度；
农工商业阶段的国家，故应实行自由贸易政策；
主张国家干预对外贸易：国家应承担植树人而非守
林人的角色。
（三）保护幼稚工业论的主要论点
（四）保护的对象与时间
提出保护对象的条件：
（1）农业不需保护。只有那些刚从农业阶段跃进的国
家，距离工业成熟时尚远，才适宜于保护。
（２）一国工业虽然幼稚，但在没有强有力的竞争者
时，也不需要保护。
（３）只有刚刚开始发展且有强有力的外国竞争者的
幼稚工业才需要保护。
李斯特提出的保护时间以30年为最高限期 。
（五）保护幼稚工业的主要手段
主张保护贸易政策应通过国家干预经济来实行。
通过禁止输入与征收高关税的办法来保护幼稚
工业，以免税或征收轻微进口税方式鼓励复杂
机器进口。
幼稚产业的定义（M-B-K标准）
指某种产业由于技术经验不足，劳动生产率低
下，产品成本高于世界市场价格，因而无法与
国外产业竞争，但在关税、补贴等保护措施下
继续生产，经过一段时间能够在自由贸易条件
下获利，达到其他国家水平而自立，形成良性
发展，这样的产业——幼稚产业。
（六）幼稚产业的评判标准
（1）潜在竞争力标准（ （. Mill）穆勒标准）
C1
C2
W
W’
C’2
t0 t1（Q1） T、Q
Profit
C Cost
P
t0 t1 T
（2）现值标准（ 巴斯塔布
尔标准）
（ 3）溢出标准（ 坎普标准）
认为：在内部规模经济的情形下，即使某一产业符合
穆勒和巴斯塔布尔的标准，政府的保护也不见得是必
要的。但在外部规模经济存在时，私人边际收益与社
会边际收益之间的偏离，可能会导致私人投资动力的
缺乏，产业继续发展也就无从谈起。如果某一产业能
够产生外部经济效应，那么该产业的发展就会对其他
某些产业或社会带来额外的好处。在此情形下，即使
该产业不符合巴斯塔布尔标准，即保护期间所导致的
损失大于该产业预期利润的贴现值，但只要其在保护
之后，能够产生显著的外部经济效应，则仍有保护的
必要。
（七）简要评价
李斯特的幼稚工业保护理论具有十分重要的理
论意义，确立了保护贸易理论在国际贸易理论
体系中的地位，标志着自由贸易学派和保护贸
易学派的完全形成。
许多观点对落后国家对外贸易政策的制定有一
定的借鉴意义。
第二节 贸易保护的现代理论
超贸易保护（新贸易保护主义）——20世纪70
年代中期以来，贸易保护不再仅仅是为本国幼
稚工业赢得成长的空间，而是作为扩大就业、
避免经济衰退的手段，因此，保护的范围也不
再仅仅局限于本国的幼稚工业，而是扩展到所
有产业。
一、最优关税理论
现代国际贸易理论已经证明，任何国家征收关税，从绝
对意义上讲都是一种净损失，也就是说完全的自由贸
易是最优的。但是，在现实中，各国出于不同的目的
都不愿率先实行贸易的完全自由化。
特别是大国通过征收关税，能够压低进口产品的价格，
改善贸易条件，但是小国由于无法支配市场以改变商
品的供求和价格，也就不能通过关税改善其贸易条件，
所以对小国而言只有零税率才是所谓的最优关税。
大国征税关税，亦不是税率越高越好，而是有一个极限
点，这个点就是最优关税率。如下图所示。在税率为tM
点时，社会福利达到最大化，tM就是最优关税（率）；
当关税再提高时，社会福利开始下降，如果关税提高到
tp时，就再没有产品进口，即达到了禁止关税率，又回到
封闭经济中。
o
tM tP
社会福利
关税率t
二、凯恩斯主义的对外贸易乘数理论
凯恩斯主义的贸易保护观点是由凯恩斯本人及一些后凯
恩斯主义者如美国的汉森（）、萨谬尔森
（）及英国的哈罗德（）等
提出的。他们的观点反映了20世纪30年代大危机后西
方国家经济的要求。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1883-
1946）是现代西方经济学最有影响的英国经济学家之
一
代表作：1936年出版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一）投资乘数原理
增加某些支出通常要引起多倍的产量和就业量
的变化。这种具有因果关系的扩展效应出现在
投资、税赋和信贷领域，其所产生的经济结果
被称为‘‘乘数效应”。
边际消费倾向——是指人们每增加1单位的收
入中，有多少用于消费。
令C为消费；S为储蓄；I为投资；G为政府开支；T为
税收；Y为国民收入。在封闭经济下，一国国民收入的
均衡条件为
供给Y=C+S+T
需求Y= C+I+G
若G=T，即政府开支与税收一样，则有 I=S
令ΔI 为投资增量；ΔS 为储蓄增量；ΔY 为收入
增量；ΔC为消费增量。为保持国民收入的动态平衡，
须有 ΔI=ΔS
变形后得到 ：
ΔS 1
ΔY ΔS /ΔY
ΔS/ΔY表示增加的收入中用于储蓄的比例，称为边际
储蓄倾向 ；ΔC/ΔY =(1—ΔS/ΔY)称为边际消费倾向
现实中，边际消费倾向在0与1之间，国民收入增加的
倍数也在1和无穷大之间。
ΔI= ×ΔY ΔY= × ΔI
（二）对外贸易乘数
又假设X为出口，M为进口，ΔX为出口增量，ΔM为进
口增量，且G=T，即政府开支与税收相当。这时为在
开放经济条件下保持国民收入均衡，须有：
供给Y=C + S + T + M
需求Y=C+I+G+X
因G=T，则有I+X=S+M，为保持国民收入的动态平衡，
从增量的角度须有：
ΔI+ΔX=ΔS+ΔM，变形后得：
ΔI+ΔX=（ΔS/ ΔY +ΔM/ΔY）×ΔY
1
（ΔS/ ΔY +ΔM/ΔY）
为了进一步分析出口对国民收入的作用，我们假定ΔI=0
，即不考虑国内投资的因素，只考虑出口对国民收入
的作用，这样上式可改写为：
1
（ΔS/ ΔY +ΔM/ΔY）
ΔM/ΔY：边际进口倾向
ΔY=
ΔY=
×（ΔI+ΔX）
×ΔX
这时外贸乘数是边际储蓄倾向与边际进口倾向
之 和 的 倒 数 。 例 如 ， 令 边 际 储 蓄 倾 向
ΔS/ΔY=，边际进口倾向ΔM/ΔY=，则
外贸乘数为1/(+)=2。在这种情况下，若
出口增加50亿美元，则国民收入=50亿美元×
2=100亿美元。
由上式可以看出：如果边际储蓄倾向和边际进口倾向
之和小于1，在经济尚未实现充分就业时，出口增加可
以导致国民收入的更大增加。边际储蓄倾向和边际进
口倾向越小，贸易乘数越大，出口增加带来的国民收
入的增加量就越大。但如果经济已实现了充分就业，
出口增加只会导致物价上涨，国民收入就不会增加。
隐含的结论是：一国的边际进口倾向越低，出口增加
带来的国民收入增加就越多，即一个国家的居民应该
尽可能地多消费本国的产品，这样，出口增加对本国
的国民收入和就业的促进作用就大。
（三）对外贸易乘数理论
认为一国的出口和国内投资一样，属于“注入”，对
就业和国民收入有倍增作用；而一国的进口，则与国
内储蓄一样，属于“漏出”，对就业和国民收入有倍
减效应。当商品劳务输出时，从国外获得货币收入，
会使出口产业部门收入增加，消费也随之增加，从而
引起其他产业部门生产的增加，就业增多，收入增加
……如此反复下去，收入增加将为出口增加的若干倍。
当商品劳务输入时，向国外支付货币，使收入减少，
消费随之下降，国内生产缩减，收入减少……因此，
只有当对外贸易为顺差时，才能增加一国就业量，提
高国民收入。此时国民收入的增加将为投资增加和贸
易顺差的若干倍。
三、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stategic trade
policy）
国际贸易理论的基本框架中引入不完全竞争的多种模型是
20世纪80年代所有经济理论的发展中最具有影响的事件
之一。在这个新的分析框架和知识结构中形成了两个重
要的组成部分：一个是产业内贸易；另一个重要组成部
分是“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这实际是一种新的贸易
保护的理论依据。
一般假设：由于规模经济及其所造成的较高的行业进入障
碍，使得在国际市场上竞争性厂商的数目相对来说比较
少，即形成所谓的寡头垄断或在现实中比较典型的双头
垄断的局面。
“战略”一词的意义是在寡头垄断模型中，政策的制定者
需要在考虑外国企业或政府的反应行动的基础上制定出
自己的最佳行动纲领。
一般来说，在战略性贸易政策模型中，政府进行干预的目
的是获得租金或额外的利益，而这些额外利益的获得是
以牺牲其他国家利益为代价的，或者是借以避免他国牺
牲本国利益。因此，在战略性贸易政策模型中，所有事
情都建立在这样一种假设上面：即租金如垄断利润或生
产的额外利益的存在。
主要贡献者：加拿大经济学家巴贝拉·斯潘塞
（Barbara J．Spencer)和詹姆斯·布朗德（(James
A． Brander)
为了说明问题，经济学家常用美国波音公司和欧洲的
空中客车公司作为例子。
假定这两家公司生产技术和能力相近，都有能力生产
一种可坐500名乘客的大客机，而生产这种客机又具有
规模经济，生产越多成本越低，生产量越小成本越高，
而且会有亏损.
战略性贸易政策的结果分析：
第一种情况：如果波音先进入，空中客车的理性
选择是不生产；如果空中客车先进入，波音的理
性选择是不生产。
（-5万，-5万） ★（100万，0万）
★ （0万，100万） （0万，0万）
·
空中客车公司
生产
生产 不生产
不生产
波
音
公
司
第二种情况：欧洲政府采取战略性贸易政策，补
贴空中客车10万美元
（-5万，5万） （100万，0万）
★（0万，110万） （0万元，0万）
空中客车公司
生产 不生产
波
音
公
司
生产
不生产
波音的现状是理性退出竞争，结果空中客车独占市场，好的
110万元的利润。政府只支出了10万元的补助，却换来了
110万元的收益，净得利100万元。所以政府的保护政策可
以使本国企业好的占领市场的战略优势缤纷使国家受益。
第三种情况：如果美国政府对波音也补贴10万美
元，那么波音也进行生产
★（5万，5万） （110万，0万）
（0万，110万） （0万，0万）
空中客车公司
波
音
公
司
生产
生产
不生产
不生产
虽然波音和空中客车在政府补贴下，仍然能够获利，
但各国政府的支出大于企业所得利益，整个经济是
净损失。
第四种情况：如果空中客车比波音的生产成本要高，如
果两家都生产，空中客车亏5万元，波音盈利5万元。
★（5万，5万） ★（125万，0万）
（0万，100万） （0万，0万）
空中客车公司
波
音
公
司
生产
生产
不生产
不生产
在没有补贴的情况下，波音无论如何都会生产，空中客车
无论如何都不会生产，波音独占市场，盈利125万美元。
如果欧洲政府不了解实际情况，给空中客车补贴10万美元，
结果将不能如愿。波音不会退出市场，只会少赚而已（5万
美元），空中客车也只能得到5万美元的利润，减去补贴，
整个国家仍然亏损5万美元。
对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的评价
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并不是对传统自由贸易理论的全盘否
定，而是在继承的基础上有所突破和发展。战略性贸易
政策理论认为资源禀赋的相对差异是比较优势的来源之
一，但更重要的是规模经济优势带来的比较优势，而规
模经济优势明显地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府的干预。
因此，传统贸易理论与战略性贸易政策理论争论的实质就
是自由主义与干预主义的争论，自由主义认为政府的干
预只会产生经济扭曲，经济问题只能靠市场解决；而干
预主义认为扭曲来自于市场失灵，必须通过政府干预进
行纠正。
四、关于贸易保护的其他论点
传统的贸易保护理论及其在现代的发展，除了上述基本
理论外，还有种种主张保护贸易的经济的和非经济的
论点。比较有影响的是：
（1）矫正国内市场扭曲的超保护贸易论。
（2）维持高工资水平、增加国内就业的保护贸易论。
（3）改善国际收支（BOP）的保护贸易论
（4）维护公平贸易论。
（5）为了国防或国家安全的保护贸易论，等等。
第三节 保护贸易的政治经济学分析
一般经济理论令人信服的论证了自由贸易引导资源进
行最有效的配置，使一国经济福利达到最大化的水平。
实证性的研究显示出，单边或双边的削减关税可以获
得巨大的福利收益。然而，现实告诉我们关税与其它
贸易限制措施盛行于所有的时期和所有的国家，世界
上持续存在着一种不断增长着的贸易保护主义的危险。
贸易理论关于自由贸易能够导致福利增长的主张仿佛
并没有被普遍接受。
理论与实践之间的明显的距离来源于两个原因：
第一，可能是政策制定者受到错误信息的误导或者他们
的智力有限，因此不懂得单边削减关税对增进福利的
效应。
第二，在国际贸易纯理论中所包含的假设条件并不完全
是从实践中得来的，特别是假设市场都是完全竞争的，
但实际上市场一般不是完全竞争的，市场并非具有充
分的弹性，从一般帕累托最优贸易自由化的角度进行
再分配以补偿受损者是困难的，有时甚至是不可能的。
一旦离开了完全竞争的和没有磨擦的交换的世界，政
治的力量就必须考虑进来。这在建立国际贸易理论时
被忽略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它要求一个宽容的、无
所不知的政府存在。可以运用不会引起扭曲的税收和
补贴，使社会处于效用可能性边界上。
事实上，贸易政策的决定不仅仅是政府的一种经济选
择，同时也是一项政治与社会决策。
近年来发展起来的贸易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将公共
选择的分析范式引入传统贸易理论，试图从政
策决策过程的角度去探求贸易扭曲政策存在的
真正原因。贸易的政治经济学主要从规范和实
证两个方面来解释和描述贸易政策“是什么”、
“如何产生的”，及政策制定的政治意图、过
程、机制和结果。
主要观点（以削减关税为例）：
（一）实行自由贸易对各利益主体的激励程度
不同
削减关税，实行自由贸易，自然会对不同的利
益主体的利益带来影响，但这种影响的程度不
同，如对于受损者国内相关视频的生产者，其
所受损失是显著的，因此有强烈的动机去采取
行动以阻止削减关税。
而削减关税的未来获利者——消费者其收益具
有间接、模糊和不确定的特点，因此只有较小
的激励去采取行动以支持削减关税。削减关税
对政府本身也带来影响，特别是发展中国家，
关税收入在其总收入中占有重要比重，这种国
家的政府会强烈希望保住这一收入来源，因此
反对自由贸易。
（二）现实中存在着一个保护贸易的政治市场
1、对保护贸易政策的需求
（1）赞成贸易保护的集团
① 与进口商品进行竞争的国内企业对贸易保护具有最大的
兴趣。
② 向进口竞争企业提供投入品的企业对贸易保护具有强烈
的兴趣。
这两种利益集团常以特定的经济部门的工会和工人组织、
资方代表的身份，声称提高保护水平，显然会提高国内的
就业水平、产出量和利润，而要求提高关税或不削减关税
限制与数量限制，当国内存在较高失业率时，这种观点更
能受到政府的重视。
（2）反对贸易保护的集团
① 出口供应商（国内、国外）、进口商与分销商（连锁
零售商）。向国外提供产品的厂商认识到，国内日益
增长的贸易保护主义可能会引起外国的报复，威胁到
他们的出口销售。如果自己的国家不降低保护程度，
他们就无法指望扩大他们的海外市场。
② 跨国公司。另一类反对贸易保护的企业是跨国公司，
它们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生产、销售，一般倾向于自由
贸易。
③ 消费者。消费者倾向于低关税，可是，消费
者集团对贸易政策的影响很小，原因是除消费
者很难组织起来外，他们一般又都是雇员和企
业工人，他们的收入来自企业，结果是消费者
更多的是注意他们在生产方面的地位，而这个
地位经常得益于进口保护政策，所以消费者对
贸易政策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2、保护贸易的供给
（1）政治家。政治家为了在选举中获胜，会
采取一些能够吸引选票的政策。在对外贸易问
题上，消费者对自由贸易政策的兴趣不大，相
反有寻求保护的企业组成的利益集团却愿意投
入大量资源，影响政治决策。此时，政治家们
就会为了更多的支持和选票而接受这些利益集
团的主张，采取保护贸易在政策。
（2）行政管理当局。政府官僚不是决策者，
但拥有为决策做准备、制定细则和实施决策的
权力。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保护贸易“供给方
”，政府官僚同政治家相比更偏好保护贸易。
由于许多行政管理部门是按照行业组织的，他
们比政治家更依赖于与这个特定行业的关系。
（三）结论性评价
因为贸易保护政策是在政治市场里决定的，赞成关税与
非关税壁垒的集团主要由进口竞争行业（资本所有者、
管理层和工人等）组成，它们具有强有力的政治地位，
因为它们对贸易保护的需求是清晰可见的，利益是集
中的，组织化的问题是很容易解决的。反对关税与非
关税壁垒的集团，主要由消费者组成，但他们要有效
地组织起来是困难的，因为存在着搭便车的效应。贸
易保护的水平和结构是需求方和供给方相互行动的结
果，这种政治上的均衡可以用多种方法进行模型化分
析。
关税与非关税壁垒与进口竞争行业的集中程度和重要程
度具有正相关的关系。夕阳行业、低技术、低工资和
就业数量大的部门得到保护的机会很大。一个行业的
竞争越激烈，在其它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其保护的程
度就越低。
实证分析表明：当一个国家的经济状况脆弱时，贸易保
护主义的压力是最强烈的，尤其是当国民经济发展低
迷，失业水平升高、对外贸易地位不理想（贸易条件
恶化）的时候更是如此。但是，当通货膨胀率上升时
则会产生削减关税与非关税壁垒的压力。
思考题：
名词解释：
超保护贸易政策、幼稚工业、对外贸易乘数
简答题：
1、简述李斯特的幼稚工业保护说
2、判断幼稚工业的三个标准。
3、对外贸易乘数的主要内容。
4、对外贸易乘数的推导。
5、赞成贸易保护的集团和反对贸易保护的集
团有哪些？
谢 谢
三月-
2212:49:4412:4912
:49三月-22三月-
2212:49
12:4912:49:4
4三月-22三月
-2212:49:44
2022/3/25 12:49: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