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DI 模式、技术溢出效应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
——对中国 FDI 模式的实证分析
摘要：笔者在技术扩散、技术差距理论的基础上，构造了 FDI 技术溢出效应、技
术差距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关系图,FDI 模式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匹配关系图，
应用时间序列相关数据，对不同 FDI 模式的技术溢出效应进行了计量分析，揭示
了 FDI 模式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提升的动态特征及其内在演进机理。
关键词：FDI 技术溢出效应 投资模式
日本学者小岛清指出：从经济学的角度，所谓外国直接投资－FDI是向接受
投资的国家传播资本、经营能力、技术知识和经营资源综合体（package）。[1]可
见，FDI的导入在弥补东道主“资金缺口”与“外汇缺口”的同时，也为本土企
业发挥后发优势，弥补“技术缺口”与“管理缺口”提供可以接触、模仿、学习
的范示。资金与外汇缺口的弥补可以认为是FDI的直接效应；技术与管理缺口的
弥补则可以认为是FDI的间接效应或溢出效应，即通过技术与管理的非自愿扩散，
促进本土企业技术和管理水平的提高，是经济外在性的一种表现。因为FDI的直
接效应在东道主经济发展的不同时期，可能表现出正负两个方面的挤出与挤入效
应，所以，基于本土企业竞争力提升的长远考虑，FDI的溢出效应对东道主更具
有意义。FDI投资的主要形式有三种：外商独资经营、中外合资经营、中外合作
经营，笔者认为，不同投资形式所内涵的差异，必然导致对本土企业的溢出效应
的差异，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本文意图从FDI技术溢出效应的角度，对FDI
投资模式、技术溢出效应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的相互关系及其内资演进机理进行
刻画，期望为充分发挥FDI在我国经济建设中的应有作用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
一、技术扩散与技术差距理论
技术扩散与技术差距理论是笔者构造 FDI 技术溢出效应、技术差距与本土企
业学习能力关系图的理论基础，所以，现在将相关理论阐述如下。
（一）技术扩散理论
在技术创新未被广泛采用之前，由于对创新的信息知之甚少。随着厂商逐渐
采用这项创新技术，提供给潜在的采用者的信息大大丰富了，采用风险也大大减
小，因而扩散速度也不断的加快。渐渐地随着潜在的采用者的减少，扩散速度就
会重新放慢以致最终完全停止下来。x(t)是在时间t对某项创新技术的采用者的
积累比例数，则x(t)为：x(t)=1/1+e-α-βt,技术扩散曲线如下所示：
图 1: 技术扩散曲线
1
x(t)
x=1
时间（t）
技术扩散在刚开始时，缓慢上升；过了一定时间，技术扩散速度逐渐加快；
然后，扩散速度又逐渐放慢下来，最后成为一条水平线。所以，FDI 不同投资模
式的技术扩散具有类似的特征。
（二）技术差距理论
在技术差距模型中，经济增长取决于三个因素: (1) 来自国外的技术扩散,
这个要素的贡献随着与世界创新前沿国家的技术差距而增加; (2) 本国的技术
知识的增长; (3) 本国利用技术知识能力的增长。假设一国的产出水平为:Q =
ZDαNβCγ ；其中,Z 为常数,D 为从国外向本国扩散的技术知识,N 表示本国创新
的技术知识,C 表示本国利用知识的能力。
从技术扩散与技术差距理论中，我们可以得出，FDI 技术溢出效应的大小主
要取决于两个因素，一是供给要素，即 FDI 不同的投资模式；二是需求要素，即
本土企业的学习能力——本土企业学习能力＝f(企业所有制、企业 R and D 经费、
企业人力资本储备···)；二者共同决定了技术扩散的速度，FDI 技术溢出效应
中显性与努力性溢出效应的大小。
二、理论假设
（一）概念的界定
FDI的技术溢出效应是指在贸易或其他经济行为中输出的先进技术，被输入
方消化吸收所导致的技术进步，以及技术转移过程所带动的输入方的经济增长
[2] 。根据笔者的定义，FDI的技术溢出效益＝非努力性溢出效应＋努力性溢出效
应，其中，非努力性溢出效应＝f(FDI模式、数量、质量)，非努力性溢出效应指
伴随着FDI的导入，所带来的诸如竞争、示范、产业关联、人力资本流动所产生
的对本土企业的外溢效应，具体包括合作、合作型FDI的外资方向本土企业提供
的技术导入与咨询服务、设备安装指导和员工培训等；努力性溢出效应=g(本土
企业学习能力)，努力性溢出效应指本土企业为提高企业的市场竞争力,应对FDI
企业的挤出效应（生产同本土企业相似或相近产品，二者产品具有一定的替代
性），而主动进行的诸如对FDI企业的技术引进、模仿和创新活动，包括加大技术
引进、学习、消化经费的支出，加强同内外资企业、科研院所、大学、市场技术
2
专业咨询机构的联系、交流与合作。
（二）FDI 投资模式、技术溢出效应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关系图的动态刻画
FDI 不同的投资模式决定了不同的技术显性、努力性溢出效应水平以及与本
土企业的技术差距；同时，不同模式的努力性技术溢出效应的溢出要求本土企业
拥有最小临界能力值，否则 FDI 的技术溢出效应仅仅体现为非努力性溢出效应的
水平，即隐性的技术差距超越了本地企业现有的学习能力；而且 FDI 根据东道主
投资环境的不断改善，不同模式在导入存在时间上的先后顺序，即先合作、再合
资、后独资，所以 FDI 技术溢出效应也表现出合作、合资和独资交替为主的特征
（此推论将在后面的实证分析中论证）；根据技术扩散与差距理论，笔者绘制了
FDI 三种不同投资模式的技术溢出效应、技术差距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关系图，
来刻画 FDI 技术溢出效应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的动态演进的内在衍生机制，如下
图所示：横轴表示本土企业的学习能力，是时间 T的函数；左纵轴表示 FDI 技术
溢出效应，右纵轴表示内外资企业的技术差距。根据 FDI 导入时间的先后顺序，
依次绘制合作型、合资型和独资型 FDI 技术溢出效应曲线 DG、EH、FI，且各自
技术溢出的速度呈 S型。
图 2：FDI 投资模式、技术溢出效应、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关系图
FD
I 技术溢出效应
内外资企业技术差距
本土企业学习能力
O A1 B1 A2 C1 B2 C2
D
E
F
G
H
I J
FDI 技术溢出曲线
技术差距曲线
F3
E3
D3
D2
E2
F2
O1
1、线段OD、OE、OF分别代表合作型FDI企业、合资型FDI企业和独资FDI非努
力性溢出效应，不同FDI投资模式的非努力性溢出效应的大小为（FDI投资模式合
作、合资和独资的内在动态演进，暗含着FDI对企业控制权的不断强化）：合作>
合资>独资（独资FDI技术是其保持市场竞争优势的核心，其先进技术的转移大多
数通过企业内部化的模式，从母公司转移到子公司，却对技术有着严格的保密措
3
施，从而使独资FDI的显性溢出效益是十分有限）；D2D3、E2E3、F2F3分别代表合作
型FDI企业、合资型FDI企业和独资FDI努力性溢出效应，不同类型（模式）FDI
的努力性溢出效应的大小为：独资>合资>合作；O1D3、O1E3、O1F3分别代表合作型
FDI企业、合资型FDI企业和独资FDI技术溢出效应，FDI技术溢出效应即非努力性
溢出效应与阴性溢出效应之和大小为：独资>合资>合作。OA1、OB1、O C1 分别代
表本土企业为使合作型FDI企业、合资型FDI企业和独资FDI产生努力性溢出效应
的最低能力值，而且O C1 >OB1> OA1 (由于独资型FDI对核心与关键技术的严格控
制，致使其努力性溢出效应的溢出需要本土企业较高起点的最小临界学习能力的
不断提升)在达到不同类型FDI努力性溢出效应能力之前，FDI不会产生其各自的
努力性溢出效应。
2、曲线JO1、GHI代表内外资企业技术差距曲线和FDI技术溢出效应溢出曲线
（呈S状），其中技术差距曲线随着本土企业学习能力的不断提高，内外资企业的
技术差距不断缩小，当本土企业学习能力达到独资企业隐性效应全部溢出的C2点
时，技术差距趋近 0,而且在A1C2时间段（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可以看作时间的函数）
曲线斜率绝对值逐渐增大，表明内外资企业技术差距的缩小主要得益于本土企业
学习能力的提高,从而使FDI的努力性溢出效应得以被本土企业吸收；通过合作型
FDI企业、合资型FDI企业、独资FDI企业的隐性溢出曲线，我们可以大致得出FDI
技术溢出的曲线GHI，即随着本土企业学习能力的不断提升，FDI技术溢出效应先
缓慢提升，后逐渐加速，最后又逐渐放慢下来。
3、FDI在投资模式导入时间的先后顺序上，则呈现出以下的特征：在本土企
业学习能力尚未达到合作模式FDI努力性溢出效应全部溢出以前，FDI企业为保持
产品在市场上的竞争优势，会采取FDI合资模式提前导入的行动，即引入更为先
进的技术，即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尚未到达A2 点时，便导入合资模式的FDI;同理，
FDI独资模式也具有类似的特征。从而使东道主FDI的导入在总体上表现出三种投
资模式彼此交替演进，依次主导的形式。
（三）FDI 投资模式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匹配的技术溢出效应差异
合作、合资和独资型 FDI 投资模式的依次演进，使 FDI 表现出以下的特征：
1、外资企业对投资控股程度逐步提高，尤其是企业的关键、核心技术，从市场
化的技术转让逐步过渡到内部化的技术转让；2、外资企业迫于本土企业学习、
自主创新能力的不断提高，市场竞争地加剧等因素，其投资产业要素的密集度也
呈现出由劳动密集型、资本密集型产业向技术密集型产业的过渡，内涵技术水平
不断的提高，且与不同的投资模式相互匹配；3、FDI 非努力性技术溢出效应不
断弱化，努力性技术溢出效应不断增强。FDI 三种投资模式与本土企业不同的学
习能力的相互匹配，决定了 FDI 不同的技术溢出水平，如下图所示：
4
图 3:FDI 投资模式与本土企业学习能力匹配关系图
本土企业的学习能力
低 中 高
吸收合作模式
FDI的非努力
性溢出效应，
仅仅掌握外方
要求生产产品
的操作技能，
实现部分的后
发优势，技术
差距为D2F3
合作
合资
吸收合作模式FDI的非
努力性溢出效应,部分
吸收努力性溢出效应，
迅速掌握外产品生产
的操作、制造技能；并
适当的进行产品设计
与研究开发；实现后发
优势，技术差距大于
D3F3小于D2F3
完全吸收合作模式FDI的显
性和努力性溢出效应，迅速
掌握合作外方提供产品生
产的操作、制造技能，向产
品的设计、研究与开发能力
转变；完全实现后发优势，
并赶超FDI合作模式的内涵
技术水平，技术差距为D3F3
吸收合资模式
FDI的非努力
性溢出效应，
仅仅掌握外方
要求生产产品
的操作技能，
实现部分的后
发优势，很容
易形成对本土
企业的并购,
技 术 差 距 为
E2F3
吸收合资模式FDI的全
部非努力性溢出效应,
部分吸收努力性溢出
效应，迅速掌握外产品
生产的操作、制造技
能；并部分的进行产品
设计与研究开发；实现
后发优势，较易形成对
本土企业的并购；技术
差距大于 E3F3 小于
E2F3
完全吸收合资模式FDI的显
性和努力性溢出效应，迅速
掌握外产品生产的操作、制
造技能，向产品的设计、研
究与开发能力转变；完全实
现后发优势，并赶超FDI合
作模式的内涵技术水平，不
易形成并购，技术差距为
E3F3。
独资
吸收独资模式
FDI的溢出效
应为零，难以
实 现 后 发 优
势，如果产品
内销，则形成
对本地同产业
企业的完全挤
出效应,技术
差距为O1F3
吸收独资模式FDI的非
努力性溢出效应，小部
分吸收努力性溢出效
应，提供诸如技术、制
度模仿的范示，但本土
企业难以进行有效的
模仿、学习，后发优势
部分实现；技术差距大
于 0小于 O1F3。
吸收独资模式FDI的全部非
努力性溢出效应，大部分吸
收努力性溢出效应，提供诸
如技术、制度模仿、学习的
范示，本土企业可以进行有
效的模仿、学习,甚至创新，
实现后发优势，形成内外资
企业的良性互动，技术差距
趋近 0；实现后发优势向竞
争优势的转化
FDI投资模式
三、实证检验
5
表 1:中国 FDI 不同投资模式比例结构时间序列表（单位：亿美元，％）
合 作 合 资 独 资 模式
时间 数 量 比例 数量 比例 数量 比例
1979－1983
1984 18
1985
1986
1987
1988
1989 54
1990
1991
1992
1993 19
1994
1995
1996 30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资料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图四：中国 FDI 不同投资模式比例时间序列图
0
10
20
30
40
50
60
70
19
79
-1
98
3
19
84
19
85
19
86
19
87
19
88
19
89
19
90
19
91
19
92
19
93
19
94
19
95
19
96
19
97
19
98
19
99
20
00
20
01
20
02
20
03
合作 合资 独资
与我国经济改革开放的进程相对应，FDI 投资模式也经历了不同的发展阶
段，从上图中我们可以看出，我国 FDI 投资模式呈现了以下的主要特征：1、1979
—1985 年期间的机会试探期，FDI 的投资模式以合作的形式为主，1986—1999
年期间的战略投资期，FDI 的投资模式以合资为主；1999 年后的当地市场主导期，
6
则以独资模式为主；2、不同的投资模式在不同时期也表现出了各自的特征，FDI
的合作模式总体呈现出先缓慢上升，后下降再平稳（1987—1999），再下降的总
体趋势；合资则呈现出快速上升（1983—1987），后平稳略有下降（1987—1996），
再快速下降（1996 年后）的趋势；合资模式在 1979—1987 年期间，其 FDI 份额
一直较小，但自 1987 年后，其呈现出了快速上升的势头，其份额于 1990 年超过
合作，于 1999 年超过合资，2003 年其投资份额达到 ％。FDI 是促进中国
经济迅速增长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其不同投资模式在不同时间段所表现的经
济促进作用也会有所差异。
（二）合作、合资与独资型 FDI 对我国内资工业溢出效应的计量分析
（1）数据
表 2：中国内资工业及 FDI 相关数据时间序列表
年份
内资工业总
产值（亿）
内资工业总
资本（亿）
内资企业从业
人员（万人）
FDI(亿美
元)
合 作 FDI
（亿美元）
合资 FDI（亿
美元）
独 资 FDI
（亿美元）
1984 7476
1985 9599
1986 11031
1987 13534
1988 17729
1989 21259
1990 22877
1991 25025
1992 31965
1993 43050
1994 59755
1995 76663
1996 83013
1997 92751
1998 91778
1999 93149
数据来源:各年《中国统计年鉴》，其中工业增加值按1978年不变价格计算。
（2）计量模型
Y=e L K ,式中：Y为我国内资工业产出，L为内资工业劳动投入，K
为内资工业资本投入，C为衡量FDI溢出效应之外的其他因素对全要素生产率的影
响，m 、m 、m 分别代表我国历年合作、合资与独资型FDI导入数量，分别代表
不同模式FDI对我国内资工业企业非体现性技术进步的技术溢出效应的影响，C
α、β、γ 、γ 、γ 为待估参数。为了分析的横向比较，笔者设定了三个模
型：
c+γ1m1+γ2m2+γ3m3 α β
1 2 3
、
1 2 3
① ln丫 =C十αlnK十βlnL+ γFDI;
7
② ln丫 =C十αlnK十βlnL+γ1FDI合作＋γ2FDI合资＋γ3FDI独资
③ ln丫 =C十αlnK＋γ2FDI合资＋γ3FDI独资
笔者应用SPSS软件，采用表一中的数据对模型①、②、③分别进行了回归分析，
在回归分析的过程中，模型①存在序列自相关，采用广义差分加以克服，结果如
表 3所示：
表 3：
自变量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常数项 C
()
()
()
内资工业企业
LnK
()
()
()
内资工业企业
LnL
()
()
总 FDI
()
合作型 FDI
()
()
合资型 FDI
()
独资型 FDI
（）
()
F
R2调
DW
通过模型①的分析结果，我们可以看出FDI对我国工业确实存在着正的技术
溢出效应，但难以反应出不同的模式FDI对我国工业溢出效益的状况；因此，通
过模型②可以判断出不同FDI模式对我国内资工业的技术溢出效应的情况。从归
结果来看，FDI合作、FDI合资、FDI独资的系数分别为 、、,
可见合作与合资型FDI对我国工业整体而言，存在着技术外溢效应，而独资型FDI
对我国工业则存在着负面技术溢出效应。可能的解释是合作型FDI主要以劳动密
集型的加工贸易为主，技术含量低，同时合作的外方多实行“两头”在外，“大
进大出”的策略，充分利用导入区的廉价劳动力资源，对导入区上下游的关联产
业缺乏有效的波及，从而导致其溢出效应十分有限；独资型FDI的技术溢出效应
为负的可能的解释来自于供给与需求两个方面，一是作为供给方的独资型FDI对
维持其市场竞争优势的高技术有着严格的保密与溢出效应的限制措施，二是独资
8
型FDI形成的与技术差距超越了需求方的临界的技术溢出的学习能力，同时独资
型FDI的“当地市场主导者”的战略定位形成对我国本土工业企业的强大的挤出
效应。学者王志鹏在应用FDI对国内投资绝对挤入（挤出）效应模型，对FDI对我
国国内投资的挤出、挤入进行了计量分析，结果表明，在全国范围内，FDI对国
内投资的挤入效应不显著,而在我国东部地区则存在明显的挤出效应。[2]模型②
中lnLd和FDI合作的系数β、γ1、γ3均未通过T检验，由于人力资本的测量误差
可能较大，而且内资企业中存在大量隐性失业人员，因此在该模型中统计意义不
显著，在此，在SPSS回归方法中笔者选择Stepwise项剔除了InLd和FDI合作得到模
型③，从回归结果来看，FDI合作的系数为 , FDI独资的系数为，可
见就我国工业整体而言，FDI合作存在着明显的技术外溢效应，而FDI合作则存在着显
著的负向的技术溢出效应。
四、结论
1. FDI 由合作、合资向独资模式的动态演进，客观上为本土企业学习能力
的不断提升提供了现实的可能。FDI 独资模式实际上内含了外资企业与本土企业
的全部技术差距，但 FDI 投资模式先合作再合资后独资的导入模式为本土企业学
习能力的不断提升，逐渐吸收 FDI 不同投资模式的隐性与非努力性技术溢出效应
提供了现实的可能。
不同投资模式存在着不同的显性与隐性技术溢出效益，因此东道主应
该针对不同的 FDI 投资模式提供不同的政策激励与限制措施；同时针对本土企业
不同时期吸收 FDI 技术溢出效应的难易程度，提升学习能力克服制约提供强度逐
步提升的技术引进、学习与创新的激励措施。
3. FDI 投资的模式越来越以独资方式为主，FDI 技术溢出效应的大小越来越
依靠本土企业学习能力的提升。
根据以上的结论，相应的政策含义是，东道主对合资与合作型的 FDI 应该给
予更多的政策支持与税收优惠；在东道主 FDI 导入模式为主的阶段，本土企业技
术进步由引进、学习和模仿向自主创新过渡，此时，东道主政府应该对本土企业
的技术创新活动给予更多的包括财政补贴、税收优惠等在内一揽子的政策支持。
同时，我们并不能一概而论的说港澳台的 FDI 内涵的技术水平低，对本土企业的
技术溢出效应小，而国外 FDI 的内涵技术水平高，技术溢出效应高；更为重要的
问题是不同投资模式的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 FDI 内涵的技术水平与技术溢
出效应的大小。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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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王志鹏.《外商直接投资“挤入”还是“挤出”了国内投资》[J].当代财经，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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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陈晓枫.《技术溢出效应的产生及影响因素》[J].福州大学学报：社科版，
1999.
[4] 牛南洁.《开放与经济增长》[M].中国发展出版社，102－1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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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经济研究，2003.
[9] 岳昌君. 《国际贸易、比较优势与技术传递》.[M].2000 年，10 页.
FDI Mode、The Overflowing Effect Of Technology And The Learning
ability Of The Native Enterprise
——A Demonstrating Analysis Of Chinese FDI investment mode
Xie Yanming Gao Shutao
The Economy and Management Institute of SiChuan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625014)
Abstract
On the basis of the technological diffusion and disparity theory, the author constructs
the FDI relation picture of the technology’s overflowing effect、the technology’s
disparity and the learning ability of the native enterprise, then constructing the
matching picture of the FDI’s mode and native country enterprise's learning ability. At
the same time, using the date of the timing data of china and analyzing the
technology’s overflowing effect of the different FDI, and opening out the dynamic
character and the internal mechanism of the FDI’s mode and the learning ability of the
native enterprise.
Key words: FDI, the technology’s overflowing effect, investment mode
作者简介：
谢彦明，男，吉林蛟河人，四川农业大学经贸学院硕士研究生，IPMP D 级，研
究方向：农业经济政策与理论。
高淑桃，女，管理学硕士，教授，硕士生导师。四川农业大学人文政法学院马克
思哲学教研室主任副,在《农业经济》、《农村经济》和《粮食问题研究》等核
心刊物发表论文共 15 篇，出版专著 1部，主研过《农民工社会保障的路径选择》
（省教育厅）、《农村非农产业群体社会保障问题研究》（省“五个一”工程 ）
和《西部农村经济与体育的关系研究》（省教育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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