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卷第 3期
2008年 8月
五邑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Wuyi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Edition)
VOI．10 N 0．3
Aug．，2008
经济 系统的三种奈特风险及特征
黄长征
(五邑大学 管理学院 ，广东 江门 529020)
摘要：奈特风险是不能由单一概率框架来描述的不确定性风险，经济战略决策、风险投资、金融操纵和管理创
新等都与其关系密切，其研究对扩展经济理论适用范围、解决战略决策和风险管理等具有重要意义。目前已知
的奈特风险有多逻辑冲突型、第一次没经验或经验不收敛型、平均值无意义或赌不起型等多种。
关键词：不确定性；常规风险；奈特风险；多逻辑冲突；经验不收敛
中图分类号：F01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1513《2008)03—0O05—04
一
、 奈特风险的基本概念
(一)弗兰克 ·奈特对风险和不确定性的区分
不确定性是市场经济的本质特征，也是社会生
活、生产实践和科学研究中常见的重要问题 。自古
以来 ，在政治、军事 、外交、文化 、商贸等各个方
面都有关于不确定性的描述 ，但系统而定量的学术
研究则始 自 17世纪中叶对赌博 问题 的分析。赌博
等活动涉及可重复的随机事件 ，其所蕴含的不确定
性在后来的保险、金融、工程可靠性等领域起着重
要作用，对它的研究结果形成了概率论与数理统计
这一宏大而严谨的学科，以及基于概率论的信息论
等学说。但概率型不确定性并非不确定性的全部。
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科技的进步 ，人们开始关注非概
率型不确定性。2O世纪初期，奈特 (Knight Frank
H，1921)最早注意到了经济系统中的非概率型不
确定性 问题。他 区分 了风 险 (risk)和不确 定性
(uncertainty)[1]，并认为，能够正确利用风险并不
能给经济人带来 (超额)利润，只有正确利用不确
定性才能给经济人带来利润 。根据奈特的研究 ，风
险和不确定 性的主要 区别在 于 ：前 者 是一 种概 率型
不确定性 ，即先验知识 足 以可靠地确 定 不确 定事 件
发生的概率 ；后者则是一种无法用概率有效描述的
不确定性 ，或者说，把握这种不确定性不仅依赖于
先验知识 ，更依赖于经济人独有的深度认知能力及
某 种与战略 视角相关 的地方性 知识[2]。
为了有利于学术术语 的简明和统一，本文将概
率型不确定性 (即奈 特所称 的风 险)称 为常规风
险；将非概率 型不确 定性 (即奈 特所称 的不确定
性 )称为奈 特风险 。
(二)常规风险的主要特征
为了更清楚地说明奈特风险及其特征，有必要
首先对常规风险及其特点作以简明归纳。
常规风险是迄今为止研究得最充分和应用得最
广泛的一种不确定性 ，它与随机事件相联系，具有
如下 特点 ：
1．不 变条件 下 进 行重 复 试 验 的可 能性 或频 率
的渐近稳定性 。这是概率型不确定性与非概率型不
确定 性的 首要 区别 。与 物理 系统 、212程 系统 不 同，
在经济系统中，能够在不变条件下重复试验以及保
证频率的稳定性 ，并不 是轻 而易举就能实现 的条
件。它要求系统具有 良好 的随机特性且经验收敛、
试验反馈速度 (相对于环境变化来说)足够快。
2．基本事件是清晰的 (完全信息假定)。样本
空间也是固定不变的 ，既不随时间变化，也不随决
策者的不同而变化 (完美信息假定 )。且均处在决
策者 有限理性 的认 知范 围之 内。
3．试验前 后 对 称 破 缺 。不 确 定性 的含 义是试
验结果的不确定性 ，即对决策者而言，试验前后是
不对称的：试验的结果消除了试验前的不确定性，
或者试验结果的信息消除了决策者对试验结果的不
收稿 日期 ：2008--01—20
．
基金项 目：本文 系广 东省 教育厅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 目 (~ig-：03SJA790002) 的部分研究成 果。
作者简介 ：黄长征 (1963--)．福建漳州人 ．博士 ，教授 ，主要从事金融工程与金融 战略研 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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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性 。
4．概率的数 值是 客 观可 测 的 ，与人 的 主观 因
素无关 。
5．决定 随机 试 验 后 果 的只 能 是 非 逻 辑 因素 ，
即对后 果的解释只能是概率 的而不能是逻辑 的。跚
如果同时具备这些条件，即是概率型不确定性
或者说常规风险 ，它可 以通 过宏 观的统计 机制 进行
分散 。例如纺 织 -V厂 的火 灾 、出租 公 司 的车 祸等 ，
都是可分散的风险 ，可以购买保险来防范 。农 民种
粮食也会遇到价格风 险 ，这种风 险可 以通过 套期保
值来转移 ，多数情况下也是一种常规风险。_4
二、奈特风险及其研究的意义
如果不具备上述常规风险五条件 中的任何一
条 ，则是奈特风险 ，它 不能 被 “客 观”衡 量 。例 如
许 多 “仅此一 次”的不确定 性 (譬 如 ，第 三次世界
大战爆发的可能性有多大?)和 “第一次”的不确
定性 (譬 如 ，某种 独特发 明专 利被 市场热 捧 的可能
性有多大?)等等 。其 特 点 是 ，这种 不 确 定性 没 有
历史的统计资料可供借鉴 ，或者不服从频率渐近稳
定的统计规律 。它往往超 出常识 之外 ，超 出多数人
(大众 )的预期和视野 。
在 日常生活 中会有形形 色色 的奈特 风险 ，但绝
大多数奈特风险是无关紧要的。只有那种出现在长
期时 间尺度上 、风 险后果 特别 重 大的奈 特风 险 ，才
是极大影响事物战略价值的重要因素，也才会得到
企业 战略家和战略研究学者 的高 度重视 。
虽然经济 活动 中的大多数 风险是奈 特风 险 ，但
迄今为止经济学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对其进行系统研
究。反倒是在-F程技术领域 ，2O世纪 8O年代以来，
非概率不确定问题被作为可靠性工程的重大问题进
行研究 ，[5-6]并提 出了稳 健设计 (鲁棒 设计 )等重要
思想和方法 ，在欧美 日等工业 发达 国家得 到广 泛应
用 ，产生了巨大的经 济效益和社 会效益 。
在经济 系统 中 ，凡是 涉及 战 略 决 策 、风 险 投
资、金融操纵和管理创新等方面的问题 ，都与奈特
风险有密切关系。对战略决策而言 ，其所关注的重
点是长远回报、迂回变现和系统价值 ，主要处理经
验不收敛或风险难 以分 散 、难 以承 受的事 物 ，与奈
特风险相联系；对风险投资而言，一项新技术未来
可能的商业前景，往往没有统计资料可供借鉴，因
此是一种奈特风 险 ，此时既 不能 盲 目投 资 ，也不 能
像对付常规风 险那样 进行组 合投 资 ，因为在奈特 风
险下组合投资的风险收益水平无从确定 ；对金融操
纵而言，操纵者认知模式具有反常识、反感情 、反
日常经验等非常规博弈 特征 ，操 纵者行 为完全独 立
于任何统计推断 ，因此 其操纵后 果也 就不服从概 率
规律 ；对管理创新 而言 ，新要 素的组合 在客 观上要
面对指数爆炸 的认知 困境 ，因此必须 在优异创 新能
力基础上进行选择 ，而优异创新 能力 主要与非 常规
不确定性 即奈特 风险相联 系。
为了推进对奈特风险的经济学研究 ，我们归纳
出七种 不 同类 型 的奈 特 风 险 。[7]限 于篇 幅 ，下 面分
别对其 中三种重要 的奈特 风险作 以分析 。
三种奈特风险及其特征
(一 )多逻辑 冲突 型奈特 风险
许 多经济 系统具有 多逻辑 冲突 的特 点 ，因而蕴
含有各 种多逻辑 冲突型奈特 风险 ，其特点是 ：
1． 系统开 放性 。多逻辑 系统常 常是开放 系统 ，
不具有固定的边界条件 ，故多逻辑不确定性往往是
开放系统 的不确定性 ，不具备 可重复 的频率稳 定特
征，特别是其短期行为不能用概率论很好地描述。
2．逻辑关系 主导。逻辑关系在多逻辑 冲突型
奈特风险 中起 十分重要 的作 用 ，这是 其 与常规风 险
的第 二大 区别 。例 如 2006年 世界 能 源 紧张 导致其
替代 物粮 食价 格 的 大幅 上扬 ，其 表现 是逻辑 性 的 ，
与 随机 漫步完全不 同。①因此 ，金融市 场的投机者 与
赌场的赌博者是不一样 的，虽然 二者都有赌博倾
向，但前者是 “逻辑赌”，后者则是 “概率赌”，这
两类不确定性在决 策形 成 中的机制是不 同的。
极 端的情形是 ，如果 影响事 件后果 的逻辑 因素
非常多而复杂，那么在主观上，有的决策者把这样
的多逻辑系统看成是随机系统 ，例如足球赌博。但
即使如此 ，人们下注时还是要考虑若干逻辑因素，
虽 然不 同的人所考虑 的逻 辑因素不 同。
3．解释效 应 。多逻 辑 风 险的后 果 事前 很难 预
测 ，与之相对照 的是 ，事 后发 生的 结果似乎是 “易
于”解释的。而那些牵强附会的解释，往往会在一
定程度上对后续决策产生显著影响，我们把这一多
逻辑系统特有的效应称为 “解释效应”。
对比之下 ，概率系统由于不存在对试验结果进
行逻辑解释的可能性 ，因而决策者通常不会出现把
难于解 释的现象看作 易于解释现象 的幻觉 。
4．有 限的可 仿真 时 限 。多逻 辑 系统 参数 的某
些组 合 具 有 一 定 的 生 命 周 期 ，这 称 之 为 组 态 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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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卷第3期 黄长征：经济系统的三种奈特风险及特征 · 7 ·
性 。[7]组 态惯性 的存 在使 得 多 逻 辑 系统 是 严 格 路 径
依赖 的，具有非 零 的可仿 真 时限 ，其数 量级 大致 与
组态 寿命 或宏 观突变频 率 的倒 数 相 当 。这使 得对 这
类系统的仿真需要采取多进程切换技术，这是与工
程 系统仿 真不同之处 。
5．地方性知识[2]。基 于常规风险的概率论是
一 种普遍性知识 。但是 ，基于奈特风险的决策却往
往与某种 地方 性 知识 相 关联 。包 括 对 风 险 的认 知 、
应对能力与应对 策略 、风 险 承受能 力 、风险 操纵 能
力等都是与主体密切相关的地方性知识。
(二 )第 一次没经验 或经验 不收敛 型奈特风 险
自然科学和大部分工程科学都体现出普遍性知
识 的可重复性 ，即经验可 以构成 对 未来 不确 定性 的
某 种排除或分散 。但 社会科 学 中许 多 问题 却 不是这
样 。许 多社会科学 方面 的认 知 环境 ，是 真正 的第一
次或者虽不是第一次、也 没有成熟 的经验 可供借
鉴 ，我们称这种 现象为经验 不收敛 。
譬 如 ，市场经济 已有上 千年 的历史 ，经 历 了实
践的考验，其大部分运作机制 (如 自由市场价格 、
自由贸易等)都表现为经验收敛的特征。但是，随
着经济全球化时代的到来 ，货 币汇兑业务量激增 ，
而 国际金融 的汇率稳 定机制 目前 仍处 于不 断探 索 的
阶段 ，远未达到经 验收敛 的程 度 。正 因如此 ，即使
是经济发达 国家 如 日本 ，在 上 世 纪 90年 代 也 会 因
签订使 日元升值 的 “广 场协 议” 而造 成 国家经 济 十
多 年的一蹶 不振 ；进 入 21世 纪 ，拥 有 众 多金 融 专
家 的中国 (大 陆 、香港 、台 湾) 以及 日本 等 国家 ，
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中巨额美元储备不断贬值而
束手无策。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属于 “第一次”碰到
的问题 ，没有过去 的经 验或统计 资料 可以借 鉴 !
类似地，人类对计划经济的探索已有几十年的
时 间 ，20世 纪 30年代 初 随着 美 国经 济 的大 萧条 和
前苏联经济的蒸蒸 日上 ，计划经济还显示出对市场
经济的某种优势 。但更长时间的实践则证明，计划
经济只在重化工业有一些有限的优势 ，这些产业需
要规模经济 ，可计划性强。但计划经济从未在轻工
及小商品领域取得 成功 ，因为后 者需 要 的不 是集 中
的规划而是分散的进化。计划经济微观激励不足和
价格扭曲的劣势在轻工领域表露无遗 。
在探 索计划 经济 的几十 年间 ，决 策者 几乎 每时
每刻遇到的都是 “第一次”的问题 ，没有像市场经
济那样的统计资料可供借鉴 ，也不知道计划经济这
条路最后能否走得通 。今天，在付出了高昂学费和
几十年的宝贵时间之后 ，俄罗斯、中国、波兰等前
计划经 济国家均仿 效欧美 日经 济强 国 的模 式 ，走 上
了市场经济的道路。20世纪的计划经济模式是人类
历史 上的第一次 ，也很 可能 是唯一 的一次 。对 这一
模式 的检 验反馈 时间长达 几十年 之久 。
与经验不收敛相关的另一现象是 ：为什么证券
分析行业——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行业 ，其从业人
员绝大多数 为 中青 年人，而教师、医生 、工程技
术 、科学 研究 队伍 里老 年人 却很 多 。这 是 因为 ，后
者为经验 收敛行业 ，老年 人有 知识 积 累优势 ，越 老
越吃香 ；而证券分析业不是经验收敛的，老年人没
有多少知识优势。对于双向开放市场的证券价格，
实践证 明神经 网络的反复 训练 是无 效 的 ，其 学 习时
间或经验 收敛周期 为无穷 大 ，其 可仿 真 时限等 于零
(黄长征，2007)。在人工神经网络火爆时期出现过
不少股票价格预测神经网络模型，但这些模型无一
有效，原因就在于金融市场不是经验收敛的。与金
融市场相 反 ，建筑 工程是 经验 收敛 的，其 规划蓝 图
可 以确定 施工过程 中 的绝 大部分事 项 。
(三)平均值无意义或赌不起型奈特风险
一 些风 险虽然具有 常规 风险 的特点 ，但 却可能
无法按照常规风险来应对。因为常规风险的应对主
要依 靠基 于概 率论 的统 计 方法 ，而该 方法要 求系统
参量的平均值是有意义的。但是，在一些特定情况
下平 均值对决 策没有 丝毫 的帮 助 。一个 生 动的例子
就是经济学家经常 “私下”谈论 的 “洗脚水模型”：
冬天最 佳 的洗 脚水 温度 是 50摄 氏度 ，如果 有两 盆
等量的洗脚水 ，水温分别是 0度和 100度，左脚泡
在 0度的水盆里 ，右脚泡在 100度的水盆里 ，尽管
此时两脚享受 的平均温 度确实是最佳 温度 50度，
但这个平均值对描述上述 “冰火两重天”的实际情
况显然 是没有任 何意义 的 。
还有一类无法按照常规风险来应对的风险属于
大概率 、大影响、赌不起的类型。譬如，没有人会
以生命为赌注去赌石油会否涨价这类问题 ，因为这
个结果虽然概率很大，但一旦失败的后果是无法承
担的，因而也就不存在通过平均值套利的可能性。
之所 以用 统 计 方 法 无 法 应 对 所 有概 率 型 风 险
(更不要说非概率型风险)，是因为它有固有的局限
性 。在 自然科学史上 ，统计方法曾被认为是背离还
原论 方 法 论 的 (譬 如 20世 纪 初 对 量 子 力 学 的争
论 )。但 该方 法 在理 论 上 的 不断 深化 和 在实践 中 的
不断成功 ，使人们认识到它恰恰是还原论方法论最
后的卫道士。因为对许多高维系统 ，当微观信息不
能逻辑地 (线性叠加地)反映到宏观层面时，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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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五邑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08生
以寻求其统计上 的表 达路径 。这 就是 主流经 济学常
提到的 “有时候总体行 为比个体行为更易于描述”
的原因。但值得注意的是，统计方法的局限性 即使
在 自然科学中也很突出。譬如，具有统计力学基础
的温度 、压强等概念对描述平 衡态 热力学 系统 是适
当且充分 的，但x,-j"描述处 于平衡态 相变 点上 的热力
学系统 (如 巨涨落乳 光现象 、过 热过 冷现象 等)则
是不充 分 的；X,-J-于 描述 非 平 衡 相 变 (如 湍 流 现象
等)更是不适 当的 。
所以最成功的金融投资家巴菲特就特别排斥某
些经济学家奉为金科玉律 的统计 方法 。他 从来不做
基于概率统计 的资产组合 ，而坚持做 战 略意义 上的
专业化。他认为多元化投资是没有 自信的表现。l_8]
除 以上三种类型外 ，经济 系统 中已知 的奈 特风
险还包括群体共振型奈特风险、应急型奈特风险、
混沌型奈特风险、博弈对手主动行动型奈特风险等
类型 ，[73我们将 另文进行分 析 。
总之 ，奈特 风险是一类不 能 由单一概 率逻辑 框
架来描述的不确定性 ，它总是出现在各个有效主导
逻 辑的边缘 冲突地带 。阿 申巴赫 (Joel Achenbach)
指 出：“处于 20世 纪之末 的科学 ，正 逐渐走 出 由易
解问题构成的领地，开始接触真正难解的问题。科
学 已达到一个新 的转折 点 ：新发现 的代 价将越来 越
大，周期将越来越长 ，更糟糕的是，其边界也将越
来越难以理解。”②事实上，我们正在步入一个充满
奈特风险的时代，无论商业运营、军事对抗还是科
学研究 ，都是如此 。
注释 ：
①其基本逻辑链条是 ：汽油价格高涨一开发使用酒精与汽
油 的混合燃料一酒 精价格高涨一大 量玉米 被用来 制造酒
精一玉米价格大幅上涨一带动粮食价格整体上涨 。
②转引 自成 思 危 发 表 于 《南 昌大 学 学 报 ：社会 科学 版 》
2000年 3l卷第 3期 l一6页的 《复杂科学与管理》一文。
参考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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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周洛华．资产定价学 [M]．上海：上海财经大学出版
社 ，2004：74．
Three Knight Risks and Their Characteristics in an Economic System
HUANG Chang--zheng
(Management School，Wuyi Univ．，Jiangmen 529020，China)
Abstract：Unlike conventional risks that are governed by probability statistical rules，Knight risks are a category of uncer—
tainty that cannot be described by a single probability framework．In an economic system，issues concerning strategic deci—
sion-- making，venture investment，financial manipulation，and management innovation are all related to Knight risks．At
present，the three important known Knight risks include the multi-- logic conflict--style risk，Knight risk caused by first—
time trial without experience or by experience non—convergence，and the Knight risk that has no average-- value meaning or
cannot afford tO bet．The study of these risk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in expanding the area of application of economic theories
and solving practical problems like strategic decision--making and risk management．
Key WOldS：uncertainty；conventional risks；Knight risks；multi— logic conflicts；experience non--convergence
[责任编辑 朱 涛]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