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纵横.2013年第1期马克思经济学与新制度经济学产权理论的比较白云朴，急宁(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陕西西安710127)摘要:改革开放以来，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思想在我国不断传播，并得到了许多国内经济学者的大力推崇，而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的研究发展相对缓慢，理论创新较为滞后。产权问题一直都是马克忠经济学和新制度经济学共同关注的热点问题之一，两种研究范式虽然在研究方法与研究视角上存在诸多差异，但是两种理论各有所长，并不是完全的批判与被批判的关系。目前，我国正处于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转型时期，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中有许多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的东西，因此，针对不同的产权理论在学术上进行深入探讨和比较研究是十分必要的。关键词:马克思经济学;新制度经济学;产权理论;比较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一7685(2013)01-0038 -05 产权问题一直都是马克思经济学和西方经济针对目前我国产权理论发展的现状，对马克学共同关注的热点问题之一。改革开放以来，西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与西方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方经济学的产权思想在我国的不断传播，并得到(本文主要选择了新制度经济学产权理论)进行了许多国内经济学者的大力推崇，甚至有着取代比较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产权理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的指导地位的趋势。尤其论在经济发展中的重要性及其现实指导意义。本是近些年来，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文从产权理论的起源为开端，沿着微观基础、产权制的不断完善，西方新制度经济学派的思想在国制度变迁到现实指导意义的思路，对两个学派的内更是广为传播。这导致一方面以科斯、诺斯、德产权理论行比较研究，并进一步对当前我国产权姆塞茨等为代表的新制度经济学派得到不少国内相关的热点问题进行了简单分析，阐释了产权问经济学者的认同，并以此作为解决现实问题的重题研究的重要性与现实意义。要工具;而另一方面，有关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一、产权起源思想的比较的研究发展相对缓慢，理论创新较为滞后。关于产权起源的说法，最早源自于哲学。①早注:本文是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规划基金项目"产业集聚的技术溢出效应研究一一以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为例"(编号:l1XJA79∞04)、陕西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环境规制与资源型产业发展研究一一以榆林煤炭产业为例"(编号:2012JM9∞2)、陕西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集聚企业的技术溢出效应研究一一以西安高新区为例"(编号:12D136) 的成果。收稿日期:2012-10 -15 f乍者简介:白云朴(1985-)，内蒙古呼伦贝尔人，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惠宁(1961-) ，陕西清涧人，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① 如，康德认为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我根据外在自由法则把该物置于我的强力之下，并把它作为我自由意志活动的对象，我有能力依照实践理性的公设去使用它，而且我依照可能联合起来的共同意志和观念，决意把一物变为我的，那么此物就是我的。"(康德:《法的形而上学原理)，北京:商务印书馆，2∞1年，第72-73页)一38一
经济纵横.2013年第1期期哲学的产权定义认为，只要单方面认定和宣布性，导致资源占有和使用上的竞争，进而促使人们-物属于自己，则此物就属于自己O可见，这种观通过建立产权关系，维护经济秩序。因此，人口的点在方法论上属于明显的唯心史观。而马克思经不断增长是私有产权产生的原动力，并推动产权济学对产权的理解并不是从虚幻的意识出发，而关系的不断变迁，促进经济的持续增长。第三，认是从唯物史观的视角出发，认为产权不是与生俱为商业活动的发展促进了私有产权的产生。如，来的，产权是社会分工和私有制的产物财产关德姆塞茨认为，私有产权的建立是为了改善资源系只不过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IJ马克思经稀缺的问题，而资掘的日益稀缺是由于商业活动济学认为原始的社会生产关系中存在着公有产的不断扩张导致的，因此，从根本上说，私有产权权，并把这种公有产权的形成归因为"自然形的产生源于商业活动的不断扩张。此外，德姆塞成"。而随着分工的不断深化直至私有制产生以茨还提出了一种全新的产权起源观点。德姆塞茨后，就会出现产权的第二种形态，即私有产权。可认为，只要是在旧产权关系的基础上产生新的产见，马克思经济学认为，产权的起源与发展同生产权关系，那么无论这种产权关系转变的时点在何关系进而所有制形式之间存在着相互对应的关处，都可以看成是产权起源的起点。[3J 系。①通过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与新制度经济学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更产权理论关于产权起源思想的主要观点的论述，具体的是私有产权)的产生要归于资源优化配置可以看出二者存在着两点较为显著的差异:第的需要，西方资本主义发展的动力便来自于私有一，在公有产权是否存在的认识上存在差异。马产权的产生及其准确界定与保护。具体来看，新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公有产权是存在制度经济学对于产权起源的研究大致形成了三个的，而且是产权形式的第一种形态。因此，马克具有代表性的观点:第一，认为产权的产生源于节思经济学的产权起源研究是从公有产权的起源开约交易费用的需要。如，西蒙和迪蒙赛尔(1977) 始的。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公有产通过实例分析说明，私有产权产生的经济原因就权是不存在的，只有私有产权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于避免交易费用过高。②而且在西蒙和迪蒙赛产权形式，产权的起始形态便是私有产权。因尔的研究中，虽然也使用了"公有"这个词，但是此，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未对公有产权问题他们始终不承认公有产权的存在。第二，认为人进行深入研究。第二，产权起源研究的出发点不口增长促进了产权的产生。如，诺斯和托马斯在同。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起源研究是从分析社会《西方世界的兴起》一书中，运用产权理论扩展了的生产关系与所有制关系问题入手，进而对产权经济史的研究范围，其中就包括对私有产权起源的起源提出理论解释。可见，马克思经济学的产的研究。诺斯和托马斯认为，私有产权或个人产权起源研究是以社会制度为出发点，其内容的探权是在封建公约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在此之前并讨始终离不开对社会制度的研究。而新制度经济不存在严格意义上的产权。而且私有产权产生的学产权起源研究则是从稀缺资源配置问题的产生并不是相互掠夺的结果，而是经济力量作用的结为出发点，通过分析稀缺资源配置问题的源头，果，私有产权并不意味着社会中存在某一特权阶进而找到私有产权的起源。可见，新制度经济学层，在掠夺社会财富后再由其赏赐给其他人。[2J的产权起源研究是以稀缺资源配置问题为出发诺斯和托马斯认为，私有产权的产生源于人口的点，其内容的展开始终以资掠配置效率的改进为不断增长。因为人口的增长加剧了资源的稀缺主线。① 马克思与恩格斯都认为，公有产权向私有产权的转化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手稿n中对私有产权的起源进行了分析，认为原始公有产权的解体和私有产权的起源，根源于生产力的发展。(黄少安:~产权起源探索)，经济学家，1995年，第3期)② 西蒙和迪蒙赛尔在1977年《经济杂志》第3期的一文中指出，"为了避免交易费用过高，他只会与一两个私人企业主谈判，进行土地合并或集中交易。"(吕中楼:~新制度经济学研究)，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5年，第245-246页)-39一
经济纵横.2013年第1期二、产权理论研究基础的比较权。③第四，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深深根植于所有制与制度变迁有着密切关系，其中产权占据主导地理论。虽然马克思经济学中没有明确的产权概位而非支配地位，产权的调整往往是诱使制度变念，但是在马克思经济学关于所有制与财产关系迁的主要原因。以及与生产关系之间的关系论述中蕴含着大量的对两种产权理论研究基础的比较可以看出二产权理论思想。马克思经济学认为，研究产权问者主要存在三点差异:第一，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题的最根本的基础就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理论强调的是整体性、生产性和历史性，是一套科矛盾运动。①马克思经济学认为，不同的所有制学的理论体系。[4]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硬基础上会产生不同的产权形式，并且明确提出产核强调的是个人主义、契约主义和成本收益的方权不仅仅是资本主义阶段的产物。在此基础上，法，具有较强的实用性。第二，马克思经济学的产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着重分析了资本主义私权理论认为，生产力发展水平决定生产关系及所有制下的产权关系问题。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有制关系，同时也就决定了产权形式。而新制度论对资本主义制度下产权的性质、发展规律以及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的变化是导致制度内部分解等问题做了全面细致的研究，深刻揭露变迁的主要诱因。第三，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了资本主义产权关系的实质。论认为，法律是统治阶级维护阶级统治的主要工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是以私有制为基具之一，法律不能创造和决定产权，真正决定产权础和既定条件的。第一，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的是由生产力所决定着的生产资料所有制。而新论是沿着如何使资源配置更具效率这一主线展开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则认为是法律创造和决定的。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从自利主义出发，了产权。集中研究了以个人主义、功利主义和极端自由主三、产权制度变迁理论的比较义为原则的个人竞争中的资源配置问题。②第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制度变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以交易为基础，在交迁的根本动力来自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以及易费用理论的基础上，着重分析了不同的产权安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运动。历史上任排对经济行为的影响，并将产权制度安排效率的何)个时期的产权制度必须与这一时期的生产力高低与交易费用的大小相联系。第三，新制度经与经济基础相适应。马克思经济学把生产力看做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是)种由法律规定和是社会发展的第一推动力，始终认为生产力的发实施的由使用权、收益权等权能组成的排他性独展是产权制度变迁的根本动力。④马克思经济学占权，它不是在历史形成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关系认为，产权制度变迁的前提是生产关系的变化，而基础上产生的，而是反映人的超历史的自然本性生产资料所有制的变化又是其最直接的体现。产的法律基础，也就是说，法律创造和决定了产权制度变迁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所以产权是人① 马克思分析了不同产权主体和客体的差别以及主客体之间、不同主体之间的关系，从人们与不同的生产要素之间的关系去认识入们社会地位的差别，从而揭示了支配不同产权主体活动方式并使其产生差别的深层次原因，llP不同所有制和产权制度的社会关系。(吴振球、尹德洪:{马克思产权理论与西方产权理论比较一←基于私有产权起源和产权制度演进动力视角>>，{经济问题>>，2007年，第11期)② 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更重视市场的经济效率、企业的产权配置效率以及产权结构配置、激励与约束机制健全、权利信息对称、权益剩余分割、权责关系制衡等方面的研究，并且希望通过产权的优化配置，尽可能制止"搭便车"、"偷懒"现象的发生，从而实现资源的整体最优配置。③科斯在《社会成本问题》一文中讨论的产权问题，主要是围绕产权的法律界定及其产生的成本和收益问题而展开的。他认为，"个人拥有的包括义务和特权在内的权力将在很大程度上由法律决定。结果，法律制度就对经济体系的运行产生深远的影响，在某些方面可以说起着控制作用。"(科斯:{企业、市场与法律>>，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117-118页)④ 马克思经济学认为，促使产权制度变革的是不依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必然性。这种必然性通过代表新生产力、反应生产力发展的阶级要求来实现。他们是社会变革的直接动力，是产权制度变迁的直接动力。(吴宣恭:<<马克思产权理论与西方现代产权理论的比较>>，{经济学动态>>，1999年，第1期)一40-
经济纵横.2013年第1期们不能自由选择的、而是由生产力决定的所有制年的改革开放，虽然获得了卓有成效的经济成果，结构及法律形式。但是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目前，我国正处于一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制度个社会经济发展的大转型时期，需要通过进一步变迁的动因来源于改变契约给行为者带来的收益深化改革，解决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产生的一些变化。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制度不和谐因素。在这些因素中，产权问题便是其中变迁一般是对构成制度框架的规则、准则和实施亟待解决的问题之一。组合的边际调整，与制度变迁相对立的状态是制例如，在近年来的"国进民退"的争论中，主度稳定。制度稳定是指在给定行为者谈判力量及张不同产权理论的学者们对"国进民退"问题进一系列契约时，任何-个行为者都不会改变原有行了不同的解释。一些坚持西方经济学包括新制契约的状态。诺斯认为，相对价格或偏好的变化度经济学产权理论的学者认为，在国有企业改革可能为行为者的契约改变带来收益，从而导致产的过程中，存在对国有企业职能没有做出清晰界权制度的变迁。其中，相对价格的变化主要源于定的问题，从而导致政府在宏观调控过程中往往要素价格比率、信息成本、技术等的变化，偏好的给予国有企业过度的政策倾斜，从而压缩了民营变化主要源于观念、风俗、习惯和宗教等意识形态企业发展的空间。而一些坚持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的变化。[5]同时，诺斯认为，产权制度变迁还存在理论的学者认为，不能单纯从经济学的层面上或另一个重要的外部影响因素，即人口不断增长的者说是从市场经济的层面上探讨"国进民退"这压力。随着人口的不断增长，边际产量呈现递减一问题，初期的"国进民退"是社会经济快速发展趋势，从而促进产权制度进行相应的改变。的客观要求，而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也并非通过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与新制度经济学存在绝对的"国进民退因为国有企业在很多领产权理论在产权制度变迁问题的比较分析，可以域发挥着民营企业并不具有的重要作用。同时，发现二者之间主要存在三点差异:第一，马克思经坚持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的学者认为，国有企济学的产权理论突出的是整体主义，认为生产力业的改革应该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为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是产权制度变迁的源泉，指导，在社会主义制度性质不变的条件下不断深只有生产力的发展变化才会诱使产权制度发生变化改革。化。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则是突出个人主再如，随着城市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大量城市义，认为行为人在相对价格或偏好发生变化时，通郊区或农村的土地被征用。而在土地征用过程过改变原有契约而使自身收益增加，进而诱使产中，如何对土地征用进行合理补偿显然涉及产权权制度变迁。第二，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没问题。事实上，目前土地征用中存在补偿问题的有把观念、风俗、习惯等因素作为产权制度变迁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土地产权形式没有得到清晰界主要影响因素。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定。如果按照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那么通为，意识形态的变化是偏好发生变化的主要原因，过实行土地私有化、建立土地市场，便可以通过市而偏好的变化又会导致产权制度的变迁，所以意场的自由交易实现土地补偿的合理化。然而，我识形态变化也是产权制度变迁的主要影响因素。国的土地属于国家或集体所有，推行土地私有化第三，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制度的在我国并不可行，所以完全照搬新制度经济学的变迁与社会制度的改变是同步的，而新制度经济产权理论的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因此，在解决学的产权理论认为产权制度的变化仅仅是资本主这类产权问题时，必须要坚持马克思经济学的产义制度下的微调O权理论，在结合我国实际情况的基础上，同时借鉴四、产权理论现实指导性的比较新制度经济学产权理论研究的有益成果，不断创关于马克思经济学和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新土地产权理论以化解土地补偿问题O论的现实指导性，可以通过对目前我国的经济热通过上述例子可以发现，马克思经济学的产点问题进行分析来加以比较。我国经历了三十多权理论与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具有各自的显-41一
经济纵横.2013年第1期著特点。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理论在解决现实问种不同研究范式的产权理论，虽然在研究方法与题时一般是从个体主义出发，所以在直接解决个研究视角上存在着诸多差异，但是两种理论各有体的实际问题时具有显而易见、立竿见影的效果。所长，并不是完全的批判与被批判的关系。目前，但是在解决整个社会的发展问题时，新制度经济我国正处于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转型时期，西方经学的产权理论往往会遇到一定的麻烦，产生偏颇济学的产权理论中有许多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的的结论。而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是从整体主东西，因此，针对不同的产权理论在学术上进行深义出发，善于解释整个社会的发展问题，研究涵盖入的探讨和比较研究是十分必要的，而不应当一生产关系和财产关系等多方面。但是对于个体案昧地进行批判与否定。件来说，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的解决力度一般通过对马克思经济学与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不及新制度经济学产权理论的效果明显。因此，理论在产权起源、研究基础、产权制度变迁以及现在解决现实问题时，应该结合利用两种理论的优实应用方面的对比研究可以发现，虽然两者在阶势，不应该相互批判或将两者相互对立。级立场、理论背景、研究视角等方面存在显著差五、总结异，但是二者都对产权问题的核心内容进行了研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入，产权问题将更加频繁究，都是旨在通过解决产权问题来促进经济发展。地出现，产权制度改革也将是深化改革的重要内因此，应当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背景下，在容。因此，有必要对各流派的产权理论进行深入充分发挥马克思经济学的科学理论及其在整体视探讨。值得一提的是，国内许多学者进行过两种域优势的基础上，结合新制度经济学产权理论在产权范式的比较研究，但是其中不少学者认为，马微观解释方面的优势，妥善解决我国经济体制改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与西方经济学的产权理论革中的各类产权问题，促进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在研究范式上存在着本质差别，马克思经济学的参考文献:产权理论强调整体性、生产性和历史性，是一种科[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学的理论体系;而西方经济学产权理论的硬核强1975,9. 调的是个人主义、契约主义和成本收益方法，缺少[2]诺斯，托马斯，西方世界的兴起[M].北京:华夏出版科学性，或者说从本质上看是不科学的。这些学丰士，1989:1. 者进行的两种产权理论的比较研究，实际上是运[3)科斯，阿尔钦.诺斯，等.财产权利与制度变迁:产权学派与新制度学派译文集[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231 用马克思经济学产权理论对西方经济学产权理论-232. 进行批判，从根本上否定西方经济学主张的私有[4 ]吴易风.产权理论:马克思和科斯的比较[1].中国社会产权清晰的基本界定，认为西方经济学的产权理科学，2∞7(2) :5♂19. 论是伪科学，不能作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指导[5]诺斯.制度、制度变迁与经济绩效[M].上海:上海人思想，只有马克思经济学的产权理论才是科学的、民出版社，2∞8:102-103.我们应该坚持的产权理论。(责任编辑:杜磊)笔者认为，马克思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这两一42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