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实证分析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实证分析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实证分析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实证分析
马凯 ，陈岩
宁波大学商学院，浙江宁波（315211）
摘要摘要摘要摘要：：：：本文通过对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之间的关系进行实证研究,表明人民币兑
美元实际汇率的波动不能在短期水平上解释中美双边贸易收支平衡的变化，但是长期中人民
币实际汇率升值 1个百分点能改善中美贸易收支顺差 个百分点。我国实际 GDP的增长
对贸易收支具有较小的正向影响，长期中我国GDP 增长提高1 个百分点会使得贸易收支顺差
增加 个百分点。在长期还是短期，美国实际 GDP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始终高于人民
币实际汇率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在长期中，美国实际GDP 增长 1 个百分点就会改善中美
国贸易收支 个百分点。这意味着，不是中国单方面升值人民币，而是中美“联手”合作
才可以更有效地解决中美贸易收支平衡问题。
关键词：关键词：关键词：关键词：实际汇率；中美；贸易收支；实证分析
1.问题的提出
自 1992 年以来, 中国对美国的进出口贸易保持顺差, 且差额迅速扩大,2008 年达到
千亿美元，巨额的贸易顺差造成我国的外汇储备居高不下，外汇占款压力越来越大。
同时，中美之间巨额的贸易收支差额使得美国的经济失衡问题更加突显, 美国宣称是中国人
为地压低人民币汇率以促进出口, 造成了美国贸易逆差的攀升。2003 年以来, 中美之间的
贸易收支问题就被美国当成了要挟人民币升值的工具，美国甚至动用关税措施给人民币升值
施压，要求人民币汇率走高来改变中美贸易的现状。2005年中国人民银行宣布实行以市场
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人民币不再单一盯住美元,
当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升值 2%。人民币升值与汇率制度改革问题一再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然而，人民币升值是否真的能够缩减中美贸易收支顺差？如果能的话，其影响范围有多大？
如果不能，那么影响中美贸易收支的主要因素是什么？为解决这些问题，就迫切需要客观分
析贸易收支的影响因素和变动规律，以及人民币对美元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之间的关
系。
2.文献综述
针对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之间关系问题,已有的文献研究主要有:
第一,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之间存在单向影响关系。Krugman（1989）以及 Moffett（1989）
分别对美国的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研究，得出实际汇率贬值有利于改善一
国的贸易收支的结论。Rose(2000)发现实际汇率变动对贸易有着系统的、显著的阻碍影响；
具体表现是，实际升值通过需求效应或供给效应对出口有着恶化影响。国内方面, 卢向前、
戴国强（2005）运用协整向量自回归的分析方法，对 1994—2003年人民币对世界主要货币
的加权实际汇率变动与我国进出口之间的长期关系进行了实证检验，结果表明，人民币实际
汇率变动对我国贸易收支存在着显著的影响。许少强和马丹（2005）采用协整技术和 1994
年以来的季度数据，实证研究人民币实际汇率变动对我国贸易收支总量及中美双边贸易收支
的影响，研究表明，人民币实际汇率升值能够改善我国贸易收支和中美双边贸易顺差。李海
波( 2003) 使用 1973—2001 年度数据分析发现, 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国对外贸易之间存
在长期的均衡关系, 实际汇率变动可以改善短期内中国对外贸易状况。
第二, 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之间存在双向影响关系。Miller( 2005) 认为, 政策变化导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2
致的贸易赢余增加将会改变实际汇率, 然后增加储蓄和投资之间差额, 再改善经常账户收
支。叶永刚、胡利琴、黄斌（2005）对中美、中日双边贸易收支与人民币实际汇率之间的关
系采用协整技术进行了实证研究，实证结果表明中日贸易收支与人民币实际汇率之间互为因
果关系。
第三, 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之间不存在显著影响关系。Wilson( 2000)基于1970~1996
年度数据对韩国与美国、日本之间多边贸易进行研究, 发现实际汇率对韩美和韩日之间的贸
易收支没有显著的影响。任兆璋、宁忠忠（2004）对贸易收支与实际汇率间的相互作用进行
理论分析,并使用计量方法分别对中美、日美间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差额之间的关系进行实
证研究和比较,结果表明,日元升值并未改善日美间贸易差额,且协整分析和格兰杰检验均表
明二者之间不存在长期均衡关系。因此,调整人民币汇率并不是改善中美贸易差额的有效政
策工具。沈国兵( 2005) 基于1998—2003 年月度数据对中美之间贸易关系进行计量分析,
认为美中贸易收支与人民币汇率之间没有长期稳定的协整关系, 人民币汇率浮动并不能解
决中美贸易顺差问题。
综上所述, 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之间的关系具体到不同国别的研究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甚至对于同一国家, 由于使用的数据期限与研究方法的差异, 也可能得出不同的结论。
.模型构建和数据说明
我们依据标准的两国模型来推导双边贸易收支模型。Rose 在两国模型中提出：
D=(Y, PM) D*=(Y*, PM*)
S=(PN) S*=(PN*)
D、D*分别代表本国和外国的进口需求，S、S*分别表示本国与外国的出口供给,Y、Y*分
别表示本国和外国的实际收入，PM表示以本币表示的本国进口商品与本国国内商品的相对价
格，即PM=(Pm/P)。PM* 表示以外币表示的外国进口商品与外国国内商品的相对价格，即
PM*=(Pm*/P*)。PN表示以本币表示的本国出口品与本国国内商品的相对价格，即PN=(Pn/P)。PN*
表示以外币表示的外国出口商品与外国国内商品的相对价格，即PN*=(Pn*/P*)。Pm、Pn分别表
示以本币衡量的本国进口品和出口品价格，Pm*、Pn*分别表示以外币衡量的外国进口品和出
口品价格，P、P*分别表示本国商品价格及外国商品价格，E表示名义汇率,RER表示实际汇率 。
则推出：
PM=Pm/P=（E*Pn*）/P=[（E*P*)/P]*(Pn*/P*)=RER*PN*
同理 PM*=PN/RER
两国市场供需达到均衡时有：D=S* D*=S
推得双边贸易收支TB为：TB=PN*D*-RER*PN**D
由以上方程得出双边贸易收支是RER、Y、Y*的函数，即TB=TB(RER,Y,Y*).
对各个变量取自然对数形式，就得到如下的简化方程：
LNTB=a+b*LNY*+C*LNY+d*LNRER+e
在此，以中国国内生产总值DGDP代表Y,以美国国内生产总值FGDP代表Y*，建立中美贸易
收支方程:LNTB=a+b*LNFGDP+c*LNDGDP+d*LNRER+e
解释变量为LNFGDP、LNDGDP和LNREER，被解释变量为LNTB。各变量含义如下：
LNTB ：中国对美国贸易收支的自然对数值，由以2000 年中国消费者价格指数衡量的中
国对美国出口额的自然对数值减去中国从美国进口额的自然对数值得出。即LNTB =LN（中国
对美国出口额/中国从美国进口额）；
LNDGDP ：中国实际GDP 的自然对数值，由以2000 年不变价格衡量的中国GDP 计算而
得，即LNDGDP = LN(以2000年价格计算的中国GDP)；
LNFGDP ：美国GDP 的自然对数值，由以2000 年不变价格衡量的美国GDP计算而得，即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3
LNFGDP = LN(以2000年价格计算的美国GDP)；
LNREER ：人民币对美元的实际汇率，由以名义汇率乘以美国与中国相对价格水平计算
而得。即LNREER=LNER*(美国CPI/中国CPI),其中ER表示直接标价法下人民币对美元的名义汇
率，中国和美国的CPI均调整成以2000年为基期；
鉴于1994年汇率改革对中国外贸的影响重大，在此引入虚拟变量X（1994年之前为0，1994
年之后为1）。
本文选取了1982—2007年的相关数据。中国GDP，美国GDP，中国CPI，美国CPI数据均根
据IMF数据库相关数据整理所得，中国对美国出口额和中国从美国进口额，以及人民币对美
元的名义汇率均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中国GDP和美国GDP的单位均为十亿美元。本文所
采用的全部数据表1:
表 1 本文所采用的全部数据
TB DGDP FGDP RER X
1982 0
1983 0
1984 0
1985 0
1986 0
1987 0
1988 0
1989 0
1990 0
1991 0
1992 0
1993 0
1994 1
1995 1
1996 1
1997 1
1998 1
1999 1
2000 1
2001 1
2002 1
2003 1
2004 1
2005 1
2006 1
2007 1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4
4.数据分析
图 1 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长期走势图
图 2 我国实际 GDP 长期走势图
为了更直接的反映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美贸易收支的关系，本文画出它们的长期走势
图，如图 1，人民币实际汇率 RER与中美贸易收支 TB 的长期走势不太一致，说明它们之间
的联系不紧密。从图中还可以看出人民币实际汇率的变动幅度明显大于中美贸易收支的变
动，说明人民币实际汇率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不显著。
实际 GDP 代表人民的生活水平，改革开放后我国居民的生活水平逐步提高，而从图 2
可知，我国居民的生活水平在1986-1997 年却赶不上1982-1985 年，这与实际不符，可能的
原因是1982-1985年人民币汇率严重高估，而在1986-1997年间某些年份人民币汇率被低估 ，
这与黄万阳、周大臣（2006）年的研究一致。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5
5.实证分析
时间序列平稳性检验
在对变量进行协整检验之前，需要检查变量的平稳性。如果变量是平稳的，则变量之间
自然就是协整的；如果变量非平稳，就需要进行协整检验，否则就会出现伪回归的错误。本
文采用ADF检验（Augmented Dickey-Fuller test），考察时间序列变量是否为同阶单整，结
果如表2:
表 2 各变量的单位根检验结果
注：表中的检验类型（C，T，L），C和T表示带有常数项和趋势项，L表示所采用的滞后阶数，根据 AIC
和SC最小来确定滞后阶数。*表示在5%显著性水平下检验值是显著的，无标志说明在1%、5%和10%的水平下
检验值均是显著的。
从表2中的检验结果可以看出，中美之间所有的变量都遵循一阶单整，从而可以进行协
整分析。
协整检验与长期均衡关系比较
通过 ADF检验，证实本文所涉及的时间序列变量都为一阶单整。在此基础上我们来检验
它们之间是否具有协整关系。如果这些变量的某种线性组合是平稳的，则称这些变量之间存
在协整关系。协整关系反应了所研究的变量之间存在一种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由于回归方
程中所涉及到的变量多于两个，所以本文采用 JJ多变量协整检验方法，考察中美之间贸易
收支和汇率及实际收入的长期关系。JJ 检验结果如表3 及表4：
变量名称 检验形式
（C，T，L）
ADF检验统计量 1%水平临界值 5%水平临界值 10%水平临界值
LNTB (C, T, 0)
dLNTB (C, T, 1)
LNDGDP (C, T, 3)
dLNDGDP (C, T, 2)
LNFGDP (C, 0, 0)
dLNFGDP (C, 0, 0) *
LNRER (C, T, 0)
dLNRER (C, 0, 0)
X (0, 0, 0)
dX (0, 0, 0)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6
表 3 各参数间的协整检验
表 4 标准化协整参数
由表 3可知，人民币实际汇率、中美贸易收支、中国 GDP、美国GDP、虚拟变量之间存
在协整关系，五者之间在 5%的显著性水平上至少存在3 个协整向量。
由表4可得中美之间的协整关系式为：
LNTB=+++
由于估计的方程是对数形式，变量的系数可以直接解读为实际收入及实际汇率对贸易收
支的长期弹性。在长期中，美国实际GDP增长1个百分点就会改善我国对美国贸易收支个
百分点。人民币兑美元实际汇率对贸易收支的弹性为，也就是说长期中人民币实际汇率
升值1个百分点能改善总体贸易收支顺差个百分点。我国实际GDP的增长对贸易收支具有
较小的正向影响，长期中我国GDP增长提高1个百分点会使得贸易收支顺差增加个百分
点。这一点与我们所预期的相反，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收入的提高增加了对进口替代品的生产
和消费。
误差修正模型
上面通过协整分析得到了5个变量之间的长期均衡关系，但如果要知道它们之间的短期
动态均衡关系，即这些变量偏离它们共同的随机趋势时的调整速度，必须通过建立误差修正
模型来解决. 根据Granger 定理，一组具有协整关系的变量一定有误差修正模型的形式，因
此，本文通过建立误差修正模型来研究各变量之间关系的短期动态调整与长期特征。中美贸
易收支的误差修正模型如表5：
表 5 误差修正模型系数向量
注：CointEq1 为反映短期对长期均衡调整的误差修正项。[]中数字为 t统计值。
由表可以看出，样本期内各参数的估计值都达不到显著性水平，因此人民币兑美元汇率
的波动不能在短期水平上解释中美双边贸易收支平衡的变化。
贸易收支的方差分解
在误差修正模型的基础上，我们运用方差分解技术分析贸易收支变动的影响因素。我们
在这里对双边贸易收支进行方差分解的目的就是研究当人民币实际汇率，我国实际 GDP,美
国实际 GDP发生扰动时，其后贸易收支的变动有多大程度应归因于受到该扰动的影响，也就
是要研究各个经济变量自身冲击项对贸易收支的独立的贡献度。我国对美国贸易收支方程的
有效样本期：1982—2007 滞后区间：1-1
零假设 特征值 迹统计量 5%的临界值
没有
最多1个
最多2个
最多3个
最多4个
LNTB LNDGDP LNFGDP LNRER X
1
（）
（）
（）
（）
对数似然率
CointEq1 D(LNTB(-1)) D(LNDGDP(-1)) D(LNFGDP(-1)) D(LNRER(-1)) D(X(-1)) C
[]
[]
[]
[]
[]
[]
[]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7
方差分解如下表 6。
表 6 中国对美国贸易收支方程的方差分解
从表 6可以看出，人民币实际汇率对贸易收支的影响占预测误差的百分比从第五期起逐
渐增加到 %；汇率改革对贸易收支的影响占预测误差的百分比在第七期达到最大的
%；中国 GDP对贸易收支的影响占预测误差的百分比逐渐增加到 %；美国 GDP 对贸
易收支的影响占预测误差的百分比在第七期达到最大的 %。这说明无论在长期还是短
期，美国实际 GDP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始终高于人民币实际汇率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
6666结论
本文利用 VAR 模型, 并通过采用计量经济学中协整和方差分解的分析方法, 就人民币
实际汇率的变动与中美贸易收支的关系进行了详细的实证分析, 由此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长期中人民币实际汇率升值 1个百分点能改善总体贸易收支顺差 个百分点。人
民币兑美元实际汇率的波动不能在短期水平上解释中美双边贸易收支的变化。
2、不论在长期，还是短期，美国实际 GDP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始终高于人民币实际
汇率对中美贸易收支的影响。
3、我国实际 GDP的增长对贸易收支具有比较小的正向影响，长期中我国GDP 增长提高1
个百分点会使得贸易收支顺差增加 个百分点。
4、人民币升值是能够缩减中美贸易收支顺差的，如果配合中美实际 GDP，特别是美国
实际 GDP增长的政策，会得到更好的效果。这意味着，不是中国单方面升值人民币，而是中
美“联手”合作才可以更有效地解决中美贸易收支平衡问题。
参考文献参考文献参考文献参考文献：
[1]卢向前、戴国强.人民币实际汇率波动对我国进出口的影响:1994—2003[J]. 经济研究,2005年第5期.
[2]许少强、马丹.人民币实际汇率对我国贸易收支影响的实证分析[J].新金融,2005 年第 2期.
[3]李海波.人民币实际汇率与中国对外贸易的关系——基于1973-2001年数据的实证分析[J], 世界经济研
究,2003年第8期.
[4]叶永刚、胡利琴、黄斌.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和对外贸易收支的关系[J], 金融研究,2006 年第 4期.
时期 . LNTB LNDGDP LNFGDP LNRER X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8
[5]任兆璋、宁忠忠.人民币实际汇率与贸易收支实证分析[J],现代财经,2004 年第 11 期.
[6]沈国兵.中日贸易与人民币汇率:实证分析[J],国际经贸探索,2004年第5期.
[7]黄万阳、周大臣.人民币汇率错位贸易收支效应研究[J],大连海事大学学报,2006年第5卷第4期.
[8]张晓峒.计量经济分析[M],经济科学出版社,2000 年.
[9]Paul Krugman. “Differences in Income Elasticities and Trends in Real Exchange Rates.”European Economic
Review,1989,5,-1046
[10]Moffett, M. H.“ The J-curve Revisited: An Empirical Examination for the United State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oney and Finance，1989，8，pp. 425- 444.
[11]Rose,.“One Money,One Market:the Effect of Common Currencies on Trade.” Economic Policy ,2000,(30),
-47
[12]Miller,Norman c.“Can Exchange Rate Variations or Trade Policy Alter the Equilibrium Current Account?”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Money and Finance,2005, 3,-480.
[13]Wilson P.“ Exchange Rate and the Trade Balance for Dynamic Asian Economies: Does the J curve Exit for
Singapo re, Malaysia and Korea.” Open Economies Reviews,Spring 2001,-63.
[14]Rose，A. K.“The Role of Exchange Rates in a Popular Model of International Trade: Does the Marshall-
Lerner Condition Hold?”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May 1991，pp. 301–316.
AnAnAnAnEmpiricalEmpiricalEmpiricalEmpirical AnalysisAnalysisAnalysisAnalysis ofofofof thethethethe ImpactionImpactionImpactionImpaction ofofofof RMBRMBRMBRMB RealRealRealReal
ExchangeExchangeExchangeExchange RateRateRateRate onononon Sino-USSino-USSino-USSino-US TradeTradeTradeTrade BalanceBalanceBalanceBalance
Ma Kai , Chen Yan
(Business School,Ning Bo University,Ning Bo,315211,China)
AbstractAbstractAbstractAbstract
This paper research the impaction of RMB real exchange on Sino-US trade balance through
cointegration analysis and variance decomposition , the empirical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fluctuation of
RMB real exchange rate couldn't expla in the change of Sino-US trade balance in the short term ,but in
the long term , RMB real exchange rate appreciate one percentage point could improve percentage
points on Sino-US trade growths of China's real GDP have a litt le positive impaction on
trade balance,the real GDP of China grow one percentage point could increase percentage points in
trade surplus .No matter in the long term or short term,the impaction of America's real GDP on Sino-US
trade balance is higher than that of RMB real exchange rate .In the long term, the real GDP of America
grow one percentage point could percentage points in Sino-US trade balance,so,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Sino-US trade balance more effectively ,only through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America,but not the appreciation of RMB solely.
KeyKeyKeyKey words:words:words:words:The real exchange rate;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trade balance; empirical analysis
作者简介：
马凯，男，宁波大学商学院国际贸易学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国际贸易理论与政策。
陈岩，男，经济学博士，高级经济师，副研究员，宁波大学副教授，在经济学、管理学、金
融学等几个学科领域具有领先优势。
中国科技论文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