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审计背景、盈余管理与异常审计收费蔡春谢才~~芳马可哪呐(西南财经大学会计学院/博士后流动站/中国政府审计研究中心611130 四川师范大学商学院610101 ) [摘要]利用2004-2012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财务数据，考察高管审计背景对公司盈余管理行为和审计定价决策的影响O研究中，将高管审计背景分为高管审计经历与事务所关联两个维皮。研究发现，高管具有审计背景的公司为了实现较低风险水平下的私有收益最大化，有从应计盈余管理转向实施真实盈余管理的倾向，事务所可能采取的策略是增加额外的审计收费以弥补过高的审计风险，而"校友效应"却使事务所显著减少该类公司的审计收费。研究表明，高管审计背景可能会导致公司财务报告信息质量下降、审计风险上升，证实了其对公司财务报告信息质量及事务所审计质量的不利影响。本研究为加强对高管审计背景公司的监管及完善审计师跳槽的"冷却期"政策提供经验证据。[关键词]高管审计背景审计经历事务所关联盈余管理方式选择异常审计收费务报告与审计特征存在异常表现。由于"校友效应"①的存一、引言在，该类公司收到非标准审计意见的可能性更小，审计费用近年来，随着证券市场的飞速发展，其利益各方的关系愈为复杂，审计师"跳槽"成为公司高管的现象较为普更低，说明事务所关联降低了公司的财务信息质量与审计质遍，进而引起市场监管的关注。美国2002年的sox法案量(吴溪等，2010;张俊民等，却13)。规定，审计师参与外部审计后的一年内，该审计师的客户学术界主要关注高管审计背景当中已经形成事务所关联公司不得聘任其担任公司的会计或财务主管。在国内，相的情形，且主要以事务所关联引起的单一影响为研究视角，关监管部门也开始关注具有审计背景的高管对公司财务信鲜有学者对公司高管具有审计经历可能产生的影响及高管审息及审计质量的影响，相续出台管制政策，以降低事务所计背景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进行系统研究。然而，具有不同关联引起的审计失败的可能性。《中国注册会计师职业道特性的管理者，由于其知识背景、执业经历的差异性，会产德守则》第4号第7章指出:如果某一关键审计合伙人加生不同的风险偏好，形成不同的认知，做出不同的决策。具入属于公众利益实体的审计客户担任高管，除非其离职已有审计执业经历的公司高管，拥有丰富的财会知识与审计经超过十二个月，否则独立性将被视为受到损害。验，这些特征必然导致其在盈余管理方式选择中呈现差异国外相关研究始于sox法案的颁布，主要检验事务所性。有证据表明，公司有实施真实盈余管理操控利润的行关联对公司信息质量及对事务所审计质量的影响。Lennox为，应计盈余管理与真实盈余管理具有→定的替代性，管理(2∞引发现存在事务所关联的公司收到"非标准审计意层选择应计盈余管理还是真实盈余管理是在权衡二者的成本见"的概率更小，从而说明审计质量被削弱了。而Geiger和面临的风险之后做出的选择。当监管环境趋严时，公司有et al. (2008)研究了从会计师事务所雇佣财务、会计负责转向实施隐蔽性更强的真实盈余管理的倾向，而真实盈余管人的市场反应。Dowdelland Krishna (2004)、Menonand 理对公司长期业绩造成的损害需要较长的时间才会显现Williams (2∞4)、Geigeret al. (2005)以及Geigerand ( Roychowdht町，2伽;Za吨，2∞7/2012;蔡春等，201112013; North (2006)等主要检验了事务所关联对应计盈余管理的影响，但未得到一致的结论。在中国，事务所关联公司的财李增福等，2011)。基于自利目的，高管具有审计执业经历*本文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71272246)的阶段性成果，同时受到教育部人文社科研究项目(14 YJC790142)、四川省社科研究项U (SC14B072)、四川省教育厅入文社科重点项目(l5SAI∞07)、四川省重点研究基地项目、四川省教育厅科研创新团队项目及西南财经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JBK140902、JBK150202)的资助。通讯作者:谢柳芳。① 国外研究认为，事务所被视为审计师接受财务训练的职业起点，因而事务所可视为这些审计师的"母校而在事务所工作过的审计师称为"校友"。72
的公司，有利用其执业专长进行激进盈余管理行为的动机，告盈余数据的能力和利用会计政策选择进行自利机会主义加之受职业审慎习惯的影响，在选择盈余管理方式时，有可行为动机。该类高管认为其掌握了外部利益关系人无法掌能倾向风险较小的真实盈余管理。因此，本文从高管审计经握的信息资源，凭借其财务专长优势能够掩盖其盈余管理历及事务所关联两个维度研究高管审计背景对公司盈余管理行为，避免被外界识破。财务报告使用者可能会预期并容方式选择的影响具有重要意义。忍一定程度的盈余管理(Stein，1989)。这些情形，促使具公司的盈余管理行为及程度是事务所确定客户审计业有审计经历的高管，产生操控应计项目进行盈余管理以达务服务价格的主要考量因素。高管具有审计背景的公司由到私有收益最大化的倾向。于其执业经历特性呈现激进的盈余管理倾向，有可能同时相较于应计盈余管理，真实盈余管理中的费用操控、实施应计盈余管理与真实盈余管理，或者出于职业谨慎性，销售操控和生产操控会扭曲公司的持续生产和经营行为，倾向实施真实盈余管理行为。针对这种情形，事务所应该改变其现金流量，从而影响公司的长期业绩，牺牲公司的给予必要的执业关注，充分评估该客户的风险，并体现到长远利益，实施成本也较高(Gunny, 2005; Za吨，2006; 审计定价决策中(李爽和吴溪，2004)，提高审计收费，Cohen, 2010;蔡春等，2013)。然而，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并将审计风险控制在可容忍范围，以保证审计质量。Ander未违背会计准则，目前的审计准则也未要求审计师对此予son and Camerer (2∞0)却发现审计师对同行或"校友"以关注，隐蔽性较强。应计盈余管理受到监管层的密切关过度友好，无视其审计独立性，刻意忽略高管审计背景公注，其实施的空间与幅度受到会计弹性有限性的制约，不司过高的风险，减少必要的审计程序，降低审计收费，对能无限度的膨胀。因此，公司在选择盈余管理方式时就需审计质量造成负面影响。本文从高管审计经历及事务所关权衡二者的风险与收益o联两个维度，研究高管审计背景对事务所审计定价决策的SOX法案实施后，管理层认为，采用激进的会计政策对影响也具有重要意义。应计项目进行调整存在极大的风险(Gunny, 2010)。监管者因此，高管审计背景与盈余管理方式选择和事务所定和审计师关注真实盈余管理的可能性相对较小，真实盈余管价策略之间的关系，己成为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本文主理呈现先降后升的趋势(Cohenet al. , 2∞8)。监管环境的要尝试性探讨和实证:高管审计经历和高管事务所关联对变化带来的风险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诱导管理层转而采用成公司盈余管理方式(应计与真实)选择及事务所审计收费本更高、但风险相对较低的真实盈余管理方式(蔡春等，定价决策的影响。2011)。受中国退市制度影响，上市公司为了避免亏损遭致二、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设的暂停上市以及退市风险，在利用应计管理盈余的空间越来本文将高管审计背景从两个维度来定义是高管审越小情况下，促使部分公司转而采用更为隐蔽的真实盈余管计经历，即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曾经(或现在)在会计师事理方式操控盈余(李增福等，2011;谢柳芳等，2013)。务所工作，有事务所工作经历;二是高管事务所关联，即随着我国市场经济体制及法治体系的建立与完善，投在满足第一维度条件的基础上，高管所在公司聘请的事务资者利益保护意识增强，对具有审计经历高管的需求增加。所恰好是其原来工作过的事务所。本文认为，高管事务所投资者为保护其利益，积极参与公司管理决策的意愿上升，关联属于高管审计背景中程度更深的一种情形。由于不具备特定领域的知识技能，对更具行业专长与行业(一)高管审计经历与盈余管理方式选择关系网络的审计经历高管需求增加。外部监管机制的日趋"理性经济人"假说认为，管理者拥有自利动机以实完善，致使公司对具有审计经历高管的需求增加。监管环现私有收益的最大化，在追求私有利益最大化时也会保持境越严，监管力度越大，应计项目的盈余操纵行为越受关理性。Healy(I 985 )研究发现，设有奖金激励的公司高管注，管理层采用真实盈余管理操控盈余的动机越强。操控会通过盈余管理来实现私有收益最大化，但又避免超过标真实业务活动进行盈余管理，需要具备更专业更复杂的财准值过多而引发递延收益的情况。-般而言，管理者的决会知识技能，提升了公司对具有审计经历高管的需求。策选择过程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运用高阶理论对由于实施真实盈余管理的隐蔽性较高，受监管层和审相关信息的筛选和分析过程，另一方面是运用行为学理论计师的制约较小(Za吨，2∞7) ，面临的风险水平极低根据分析结果形成的决策方案进行决策选择。按照高阶理( Graham et al. , 2∞5) ，不易被识别的真实盈余管理行为使论，管理者拥有不同的认知基础、价值观、洞察力等特性。管理层盈余管理的空间更大(仓勇涛等，2011)。在应计受管理者特性的影响，信息的筛选和处理呈现选择性，导盈余管理行为更易受到监管层关注的情况下，高管具有审致管理者形成不同的感知、选择不同的信息。按照行为学计经历的公司，对政策变动有更敏锐的判断力与规避自身理论，管理决策是综合考虑多种影响因素的结果。管理者风险的专业能力，可能会倾向实施隐蔽性更高的真实盈余在进行决策时，受到条件与环境的约束，在既定的环境条管理行为。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设1。件下判断、分析相关信息，并依据自身风险偏好做出决策。Hl:商管审计经历与公司盈余管理行为正相关。决策过程中，具有不同知识结构、执业经历的管理者，其Hla:相比高管元审计经历公司，高管有审计经历的差异特征对盈余管理方式的最终选择起着重要影响。公司应计盈余管理行为较多。具有事务所从业经验的公司商管，有操控公司财务报Hlb:相比高管无审计经历公司，高管有审计经历的73
Z需匾副噩翩翩....幅 公司真实盈余管理行为较多。中明确要求关注的应计盈余管理行为更为警惕。然而，受(二)高管审计经历与异常审计收费"人情关系"影响，审计师可能会与公司合谋，引导其采审计收费的高低主要取决于客户的审计风险、审计师用真实盈余管理共同逃避市场的监管，促使事务所关联公的努力程度及审计师与客户的相对议价能力等因素(5imu›司倾向选择不受关注的更为隐蔽的真实盈余管理方式操控nic, 1980; Casterella et al. , 2004) ，即客户的审计风险越财务信息。审计客户的现任高管曾经(现在)在事务所仁作，外高，审计师面临的诉讼风险越大，审计收费越高;审计师越努力，审计投入越多，审计收费越高;审计师的议价能部审计师基于对过去的同事过度地友好或尊敬，不愿去质疑他们的判断(Dowdelland Krishnan , 2004; Lennox , 力越强，审计收费越高，反之亦然。2005 ) 0 Anderson and Camerer (2000)从心理学角度，依据从风险评估角度分析，审计是一种基于信息不对称的执业判断过程，应该预测未来审计失败的风险，审计定价投射理论预测到事务所关联抑制r审计师对"校友"的质应包含风险溢价(非预期审计费用)0相比没有在事务所疑心理，降低了审计师的职业怀疑态度，进而降低客户风工作过的商管，有审计经历的高管通常具有较强的行业专险评估水平及审计收费。具有事务所关联的高管「分熟悉长和应对审计能力(审计的测试方法，从而绕过测试。其依据较强的专业预见Lennox, 2005; B副ioudis，2∞7) ，其感能力，良好的同事关系，影响审计风险的评估，加大相对知的客观性、作证能力、专业水平均得到强化(Tanand 的谈判能力(Parlinand Bartlett, 1994; Dowdell and Krish›Jamal, 2∞1; Basioudis, 2007)。这些因素对审计师评估固nan, 2004; Menon and Williams, 2004; Lennox, 2005) ，获取有风险、控制风险等不可控风险产生重要影响，并可能导审计费用折价优惠(苏文兵等，2∞9;宋衍衡，2011)。致低估固有风险，进而降低审计收费。会计盈余通常是所签订契约的重要元素(因此，具有事务所关联的公司凭借其更专业的财务知Coase, 识技能、更精确的专业判断能力、更良好的审计沟通能力1937) 0管理当局往往通过调节会计盈余满足其机会主义目及更丰富的应对审计经验，加之利用中国特定"人情化体的，此时盈余的信息含量会降低，如果被外部投资者观测制"背景下交织地同门、同事、同行等人情关系网络，在到，必然会要求增加其资本成本，以减少风险，即公司的追逐私有收益的最大化时，有更为激进的隐蔽的盈余管理盈余管理行为是影响审计师评估客户风险的主要因素。高行为。然而事务所可能对审计风险的评估不足，降低审计管具有审计经历的公司有实施盈余管理的能力与动机。当收费。基于此，本文提出假设立公司实施应计盈余管理，而审计师刻意忽略由此产生的审H3:高管事务所关联使公司更倾向选择真实盈余管理计风险，或公司采用隐蔽的真实盈余管理来操控利润，未方式，并使其异常审计费用更低。被审计师观察到时，事务所可能会由于过低的估计了公司风险，从而低估审计费用。三、研究样本与数据从信息私有属性角度分析，审计师与被审计单位都拥(一)样本选择有对方所没有的私有信息。对于审计师而言，他们拥有审本文选取2∞4-却12年深沪A股上市公司作为研究对计定价的相应专业知识及信息，但是对被审计单位的具体象，剔除金融保险类公司、5T和PT公司和信息不全的公情况缺乏了解。对于公司高管而言，他们对公司的经营状司，最终获得考察公司盈余管理行为的有效样本9272个，况非常了解，但是对风险评估、审计工作成本的估算等计考察事务所审计定价决策的有效样本8204个。本文研究数量审计费用的依据缺乏相应的专业知识及经验。由此产生据来自国泰安数据库，高管审计背景信息通过于工筛选得信息不对称，最终的审计收费便成为双方力量博弈的结果。到，利用Excel和5tata12软件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并针对然而，具有审计经历的高管，同时拥有公司管理与事务所连续变量的1%和999毛百分位进行wmsonze的处理，以消除审计两方面的私有信息，在审计定价博弈过程中居于优势极端值的影响。地位，可能以较低的费用便获得审计服务。(二)模型设计与变量定义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设20为了检验假设1，本文构建了如式(1)、式(2)的多H2:相比高管无审计经历公司，高管有审计经历的公元回归模型。司异常审计收费较低。DA =β。+β)AUDFlRM+β2EXCP +β，ROA +β4LEV + (三)高管事务所关联与盈余管理方式选择及异常审βsSIZE +β6INDREG + 7FlRST +β8 BSHQ 计收费+卢9CEO+βIOIND + e (1) 与国外法理权威"去人情化"体制不同，中国官僚体REM(R_ CFO/R一PRO/R_EX)β。+β)AUDFlRM 制中"人情化"意识对管理决策的影响极大(周雪光，+β2EXCP +β3ROA + 4LEV +βsSIZE 2013 )。高管拥有"关系"的事务所关联公司，表现出更+βJNDREG +卢7FlRST+β8BSHQ + 9 CEO 强烈的盈余操纵动机。为了降低风险，高质量审计会选择+βIOIND+e (2) 相对稳健、保守的会计政策，抑制了公司的机会主义盈余解释变量高管审计经历(AUDFIRM)用AUDFIRM-F 管理行为(Franciset al. , 1999)。审计师基于应有的职业和AUDFIRM-D两个指标衡量AUDFIRM-F为虚拟变谨慎，在评估事务所关联公司的审计风险时，对审计准则量，当高管具有事务所工作经历时赋值1，否则为0;AU-74
E自踵重困面翩翩ìJ...四 DFIRM -D为数值指标，根据具有事务所工作经历的公司例(IND)、行业管制(INDREG)。高级管理人员的人数来取值，当公司中有一名高管具有事为了检验假设2，本文构建了如式(3)的多元回归模务所工作经历时赋值1，有两名高管具有事务所工作经历型，检验高管审计经历对异常审计收费的影响。时赋值2，依此类推。AUDFEE = o +βlAUDFlRM +β:2EXCP +β3ROA 模型(1)中的被解释变量应计盈余管理(DA)采用+β:4LEV + sSIZE + 6INDREG +β7 FlRST 修正的Jones模型(Dechowet al. , 1995)所计算出的操纵+β8BSHQ CEO + 9+βlOIND +β11SALE 性应计利润衡量，并分别以DA的绝对值及DA> 0、DA+β12AREA +β口RREC +β14R_ INV < 0来考察应计盈余管理程度。在回归分析时依次用|+βlsCURR +β16B1ω+β17YEAR_ GAP DA I及DA> 0、DA< 0替换式(1)中的DA，以考察高+ e (3) 管审计经历对总体应计盈余管理、正向应计盈余管理及负影响审计收费的因素繁多且复杂，为了控制审计收费向应计盈余管理的影响。的其他影响因素，更清晰、更准确地考察高管审计经历对模型(2)中的被解释变量真实盈余管理采用Roy审计收费决策的影响，用事务所收取的滞后一期的非预期chowdhury (2006)的方法计算，包括异常经营活动现金流审计费用，即异常审计收费来衡量审计定价决策，并借鉴(R_CFO)、异常产品成本(R_PRO)和异常操控性费用陈杰平等(2005)的残差法计算异常审计收费。(R_EX) ，并借鉴李增福等(2011)的做法构造了综合衡模型(3)中，被解释变量为异常审计收费(AUD›量真实盈余管理的合成指标REM，REM = R_ PRO -R_ CFO FEE) ，根据现有研究文献，控制如下因素:客户业务量-R_EX。为了检验高管审计经历对不同真实盈余管理方(SALE，等于销售收入对数)、存货比(R_INV，等于存货式的影响，在回归分析时依次将式(2)中的被解释变量/总资产)、应收账款比(R_REC，等于应收账款/总资替换为各项真实盈余管理指标。产)、企业规模(SIZE)、流动性(CURR，等于年末流动根据前期的研究成果，控制如下因素的影响:公司规资产总额/流动负债总额)、盈利水平(ROE)、资产负债模(SIZE，等于年末总资产的自然对数)、资产回报率率(LEV)、公司成立年龄(YEAR_GAP，公司成立到资(ROA，代表了公司的盈利能力，等于净利润/年末总资产负债表日大于10年取值1，否则为0)、审计客户诉讼风产)、财务杠杆(LEV，等于负债总额/资产总额)、第→大险(AREA，当公司注册地为北京、上海、天津、广东或股东持股比例(FIRST)、控股股东性质(BSHQ，国有取浙江的赋值为1，否则为0)、事务所差异(BIG4，审计师值1，否则取值0)、前三名高管薪酬的对数(EXCP)、董为国际四大取值1，否则取值的O事长与总经理是否两职合一(CEO)、独立董事占董事会比表1样本的描述性统计变量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变量均值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DA BSHQ 。R CFO CEO O. 1414 。R EX 一 EXCP R PRO 一 IND REM 一 AUDFEE -0. 1829 -1. 5762 1. 1222 AUDFIRM -F 。SALE AUDFIRM -D 。5 R REC O. 1015 ROA 2. 7463 R INV O. 1804 O. 1563 LEV O. 1899 ∞o CURR 1. 6981 204. 7421 SIZE 21. 5727 1. 0815 YEAR GAP 。INDREG O. 3532 O AREA 。FIRST O. 1536 O. 8523 BIG4 。盈余管理方式。同时，公司异常审计费用均值大约为四、实证结果与分析O. 18万元，最低费用为-1. 58万元，而最高费用为 (一)描述性统计万元，事务所对审计客户的收费还存在一定差异，这可能表l是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从样本观测值看，应计盈与客户风险及审计成本有关。从高管审计背景AUDFIRM-余管理的平均值为-2. 949毛;对于反映真实盈余管理程度F, AUDFIRM -D看，均值分别为和，说明的变量而言，真实盈余管理综合指标(REM)的平均值为一'1毛，异常经营活动现金流(R_CFO)的均值为具有审计背景的审计师在公司任职高管的现象相对普遍。毛，异常费用(R_EX)均值为%，异常生产成本文对各变量进行了Pearson相关检验(限于篇幅，文中本(R_PRO)的均值为%，可见公司可能采取多种没有列示)，初步发现高管审计背景公司有实施各种盈余75
Z温副酌'圃'回回辙管理的倾向，实施应计盈余管理越多的公司，审计费用越表20AUDFIRM_ F、AUDFIRM_D与IDA I , DA > 0和高，应计盈余管理与真实盈余管理有→定的替代性。DA < 0的显著性均未通过检验，即商管审计经历维度无论(二)高管审计经历与盈余管理方式选择的回归检验是否考虑具有审计经历的高管人数，被考察公司均未表现高管审计经历与公司应计盈余管理行为的回归分析见出明显的实施应计盈余管理行为倾向。表2高管审计经历与应计盈余管理、高管审计经历与异常审计收费> 0 DA < 0 I DA DA > 0 DA < 0 AUDFEE AUOEFE I DA DA I I ’*. 一"事 ..布o. 1308"事 一时* .*. cons () () () () ( ) () () ( ) 。.0024一 AUDFIRM F () ( ) () () AUDFIRM D ( ) () () () 控制变量是是是去回只f丘i E 是是~二 Adj R -squared N 9272 3087 6185 9272 3087 6185 8204 8204 注:括号内为P值，\叫分别表示在109岛，5%和1%的水平七显著，双尾检验。表3是商管审计经历与真实盈余管理行为的回归分析。部门的任职经历，对他们的知识结梅、观念及[作取向有AUDFIRM_F与R_PRO在10%的水平上正相关，AUD-重要影响(Hambrick，1984) 0拥有财务职业经验的管理者FIRM F与REX的在5%的水平t负相关AUDFIRM_F将企业看成资源的组合，其决策更体现战略性(Hayesand 与REM在5%的水平上正相关，说明当采用虚拟变量的高Abernathy, 1980)，对问题的解读能力也呈现差异性管审计经历指标进行考察时，公司有实施生产操控与费用(Ka钮，1982)，表现出不同的风险偏好。公司高管具有审操控的真实盈余管理倾向。AUDFIRM_D与RCFO在10%计执业经历时，审计执业过程中的逻辑分析能力、审慎的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AUDFIRM_D与R_EX在5%水平上思维、行为习惯，专业判断中的严谨态度必然对高管选择负相关AUDFIRM_D与REM在5%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会计政策产生影响，使他们对风险形成谨慎的规避态度，即当采用计算高管审计经历人数指标进行考察时，公司主对更容易被监管者关注的应计盈余管理表现出谨慎倾向。要采用销售操控与费用操控的真实盈余管理方式。因此，然而，基于追逐私有利益最大化动机，促使其利用专业而高管具有审计经历公司主要选择真实盈余管理方式，且倾娴熟的财会技能，在盈余管理方式选择中摒弃风险较高的向采用多种真实盈余管理操控盈余，假设lb得到验证。应计盈余管理，倾向采用隐蔽性更大的真实盈余管理方式管理人员在不同行业、不同企业、以及同一企业不同达到目标。表3高管审计经历与真实盈余管理R CFO R PRO R EX REM R CFO R PRO R EX REM 忡串串.件*忡事 .. o. 3068忡*cons () () () (0.∞0) ( ) () () (0.∞0) o.∞46丰 .. AUDF’IRM F () ( ) () () 事 .. 忡AUDF’IRM D ( () ) () () ... ... ’*. **. ’*. **事。.0530.*. *’. ROA () () (0.∞0) () () () () () 忡*忡事 ... O. 1636忡事'事事 ... …叫* ..事LEV () () (0∞0) () () () () () .. ’*. ..事 **拿’* SIZE () ( ) () () () () () () 串串* .. 忡事 ... 事.. .. 郁 .事事.. INDREG () () () () () () () () -0.∞01 '*审一 FIRST (∞) () ( ) () () ( ) ( ) () ... O.∞16 。α)88串 ... BSHQ LQ..... L!!...22.!J LQ....Qll) ....l!ill ..Q.... ..!1...22:U ~ 76
撞墙剧由棚'回回续表R CFO R PRO R EX REM R CFO R_PRO R EX REM .., 事串串 ’" 一 .., .*. ..事CEO () () (0.∞0) () ( ) ( ) (∞) (0.∞0) ..事 .., *.. 一... **. ... ... ..事EXCP () () (0.∞0) () (∞) (∞) () (0.∞0) .,. .. ..* O. O. 1261 1262"* ..事 ** 一** IND ( ) () () ( ) () () (0.ω2) () Year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Yes Adj R squared O. 1433 O. 1855 O. 1118 O. 1807 O. 1436 O. 1854 O. 1118 O. 1792 N 9272 9272 9272 9272 9272 9272 9272 9272 注:括号内为P值，\(三)高管审计经历与异常审计收费的回归检验(四)高管事务所关联对盈余管理方式选择以及异常高管审计经历对事务所审计收费的影响见表20AUD›审计收费的影响FIRM D与AUDFEE在10%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即当区为了检验假设3，考察事务所关联对公司盈余管理方式分公司具有审计经历高管人数时，异常审计收费显著降低，选择与事务所审计收费决策的影响程度，本文将AUDFIRM假设2得到验证。本文发现，高管审计经历显著降低了事一D中具有事务所关联样本带入式(1 )、式(2)、式(3)务所对公司的异常审计收费，这与Lennox(2∞5)， Ba›进行回归，结果见表40AUDFIRM_D与IDA I在109毛水平sioudis ( 2007 )及张俊民等(2013)的研究结论不一致。上负相关，即事务所关联公司的总体应计盈余管理行为减本文的研究结论并不支持审计需求"保险"理论。可能的少。而AUDFIRM_D与DA< 0系数为，在5%水平解释是高管群体具有审计经历时，该公司的行业专长及应上显著，数值较第一种维度的高管审计背景回归结果大，说对审计能力得到强化，议价能力也得到加强，在审计定价明随着高管审计背景程度的加深，即高管有审计经历的公司博弈中居于优势地位。加之合谋风险降低而合谋收益增大，存在事务所关联时，应计盈余管理减少，且负向应计盈余管其可能通过实施更为隐蔽的真实盈余管理来操控盈余、理起决定性作用。本文研究结果不同于Dowdelland Krishna "美化"公司财务报告。事务所由于对其审计风险估计不(2∞4)利用美国资本市场数据检验得到的，存在事务所关足，低估客户风险，降低审计收费。联公司有更高的应计盈余管理行为的研究结论。表4高管事务所关联与盈余管理方式选择及异常审计收费 CFO R PRO R EX REM AUDEFE I DA DA > 0 DA < 0 RI **串 砸 事 -1. 4130’ cons () () () () () () () ( ) 一 一 .. **噜 ..概-O. 1215 ** AUDFIRM_D ( ) (0. 31) () () () (0.∞4) () (0.创4)控制变量是是是是是是是是A句R-squared O. 1235 O. 1782 O. 1658 O. 1231 O. 1404 N 267 97 170 267 267 267 267 267 注:括号内为P值，\由分别表示在109毛，5%和1%的水平上显著，双尾检验。AUDFIRM_D与R_CFO在5%的水平上负相关，AUD›理，增加真实盈余管理的显著倾向，两种盈余管理的替FIRM_D与R_PRO在10%的水平上正相关AUDFIRM_D代效果更为明显。"校友"关系导致审计师对其风险估与R_EX在1%水平上负相关AUDFIRM_D与REM在计不足，最终对会计信息质量及审计质量造成不利1%的水平上显著正相关AUDFIRM_D与AUDFEE在影响。5%的水平上显著负相关，且系数均较第一种维度的高管五、结论与讨论审计背景回归结果大。即高管有审计经历的公司存在事务(一)稳健性检验所关联时，公司的各项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增多，而事务所我们进行了如下稳健性检验(限于篇幅，文中没有显对其的异常审计收费更为显著地降低。假设3得到验证。示):用公司有审计经历的高管人数与高管团队总人数之在中国市场，应计盈余管理与真实盈余管理存在一定的替比替代高管审计背景指标AUDFIRM_D;用营业利润为基代关系。当存在事务所关联时，公司有减少应计盈余管础计算DA及相关变量;构造了两个真实盈余管理的综合77
E温副E圃IBIBi指标REM和REM②，并将这两种方式下真实盈余管理的李增福，董志强，连玉君.2011.应计项目盈余管理12综合指标分别替换前述的真实盈余管理综合指标(REM); 还是真实活动盈余管理?一一基于我国2007年所得税改革用总审计费用代替境内审计费用计算异常审计收费。研究的研究.管理世界，1: 121 -134 结果不变，说明本文研究结论具有较好的稳健性。吴溪，王晓，姚远.2010.从审计师成为客户高管(二)研究结论与讨论一一对旋转门现象的一项案例研究.会计研究，11: 高管作为公司运作的实际执行者，直接决定会计政策72 -81 的制定，其他利益相关者则依靠对管理层实施影响来间接谢柳芳，朱荣，何苦.2013.退市制度对创业板操控会计政策的选择(Watts and Zimmennan, 1990)。是否公司盈余管理行为的影响←一基于应计与真实盈余管理的进行盈余管理及实施何种盈余管理方式，是管理者综合权分析.审计研究，1: 95 -102 衡利弊的结果，受其偏好的影响。公司高管在决策选择过张俊明，胡国强，孔德立.2013.高管审计背景、会程中，既受到外界环境因素的影响，又有个体内部心理特计师事务所关联与审计定价来自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征的影响。外界环境需求动机来自于实现公司整体发展战经验证据.中央财经大学学报，5:90-96 略，心理需求动机来自于自利目标与自我保护。高管在进Cohen, D. A. , A. Dey, and T. Z. Lys. 2008. Real and 行决策时，需要在二者之间进行权衡。权衡的过程中，诸Accrual -based Eamings Management in the Pre -and Post -如习惯、经验、风险偏好、知识水平、分析水平等特征发Sarbanes Oxley Periods.ηle Accounting Review, 83 (3): 挥了重要作用。应计盈余管理与真实盈余管理的风险不同，757 -787 具有审计背景的高管受到审计职业习惯及审计执业经历影Dowdell, T. D., and J. Krishnan. 2004. Fonner Audit 响，通常对风险项目持谨慎态度，倾向选择真实盈余管理Finn Personnel as CFOs: Effect on Eamings Management. Ca›方式，而"校友效腕"的存在致使事务所对高管审计背景nadian Accounting Perspectives, 3 (1): 117 -142 公司收取显著俄的飞!!卅费用。本文的研究结果表明，无论Geiger , M. A. , and D. S. North. 2006. Does Hiring a 高管仅具有审计约而还是具有事务所关联，均会降低公司New CFO Change Things? An Investigation of Changes in Dis›财务报告的信总质量及损害审计独立性，进而可能带来审cretlOnaηAccruals. The Accounting Review, 81 (4): 计质量的减损。781 -809 本文研究内容及结论具有以下价值与政策含义(1)Gunny, K. 2010. The Relationbetween Earnings Manage›拓展了高管审计背景、盈余管理和审计收费的研究，丰富ment Using Real Activities Manipulation and Future Perform›了相关的研究文献。(2)高管具有审计经历及事务所关联ance: Evidence from Meeting Eamings Benchmarks. Contempo›公司倾向采用更隐蔽的真实盈余管理替代应计盈余管理，raηAccounting Research, 27 (3): 855 -888. 既降低了公司财务报告的信息质量，又损害了公司的长期Lennox, C. 2005. Audit Quality and Executive Officers’ 价值。因此，在日常的审计实务工作中，必须关注公司的Mfiliations with CPA firms. Joumal of Accounting and Econom›真实盈余管理行为，完善与加强外部审计的监督功能。ics, 39 (2): 201 -231 (3)高管具有审计背景公司可能会增加合谋风险，影响审Menon, K. , and D. Williams. 2004. Former Audit Part›计定价决策，损害审计独立性，降低审计质量。因此，监ners and Abnonnal Accruals. The Accounting Review, 79 (4): 管部门应该加强对高管审计背景公司的监管，进→步完善1095 -1118 针对高管审计背景的管制政策，明确审计师跳槽成为公司Naiker, V. , and D. S. Shanna. 2009. Fonner Audit Part›高管的"冷却期"政策;强化高管具有审计背景公司的信ners on the Audit Committee and Intemal Control Deficiencies. 息披露制度，要求其详细披露高管的审计经历及关联关系The Accounting Review, 84 (2): 559 -587 等;对高管具有审计背景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在接受审计Naiker, V. , and D. S. Shanna. 2013. Do Fonner Audit 委托及实施审计业务时，应该加强审计独立性，保持应有Partners on Audit Committees Procure Greater Non -audit Serv›的职业审慎，以防范审计风险，保证审计质量。ices from the Auditor? The Accounting Review, 88 (1): 297 -326 主要参考文献Roychowdhu巧，S. 2006. Eamings Management through 蔡春，朱荣，和辉，谢柳芳.2012.盈余管理方式选Real Activities Manipulation. Joumal of Accounting and Eco›择、行为隐性化与濒死企业状况改善一一来自A股特别处nomics, 42 (3): 335 -370 理公司的经验证据.会计研究，9: 31 -39 Zang, A. Y. 2012. Evidence on the Trade off Between 蔡春，朱荣，谢柳芳.2011.真实盈余管理研究述评Real Activities Manipulation and Accrual Based Eamings Manip›经济学动态，12: 125 -131 ulation. The Accounting Review, 87 (2): 675 -703 (REM=R_PRO-R_EX, REM= -R_CFO-R_EX (CohenandZarowin, 2010)。1 2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