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库里蒂巴城市可持续发展经验浅析
简海云 昆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中文摘要：本文针对当前国内热议的建设城市可持续发展问题，概要分析介绍了巴西
库里蒂巴市在城市可持续发展实践中所取得的成功经验，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对国内城市
化可持续发展的启示与对策建议。
关键词：可持续发展 、库里蒂巴、城市化
Title of Dissertation：Brief Analysis on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Curitiba Brazil
Abstract: This paper focus 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ssue which is now the hot topic in
China .It introduced Curitiba city’s successful practice and then made recommendations on
China’s urbanization.
Key Word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Curitiba, urbanization
1. 绪 论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伴随着经济的持续高速发展和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中国的城市
化正在经历着新一轮的发展高潮。在全球气候问题日渐突出、环境资源日渐缺乏的今天，
如何实现我国城市化的可持续发展目标是当前需要解决的关键课题。
提到南美洲国家巴西，像圣保罗、里约热内卢等大城市普遍存在的过度城市化所带来
的社会问题举世瞩目，而巴西的库里蒂巴市却由于在城市发展中在公共交通、生态环境保
护、城市活力等方面所做出的突出贡献，于 1990 年与温哥华、巴黎、罗马、悉尼一道被
联合国首批命名为“最适宜人居的城市”，成为全球城市发展的典范。是何原因造就了作为
发展中国家城市的库里蒂巴能够比肩另外四个世界名城的奇迹呢？
2. 库里蒂巴城市化背景简介
库里蒂巴是巴西南部巴拉那州的首府，始建于 1693 年。1940 年代前，库里蒂巴还只
是一座以木材、咖啡、农牧业等为主的内陆小城市。从 1960 年代开始，库里蒂巴的经济
进入高速增长期，城市规模也随之急剧增长。在 1950 年代，库里蒂巴的人口还只有 30 万，
其中市区人口 14 万；到 1990 年代已达总人口已达 240 万，其中市区人口 150 万， 城市
面积大约 432 万平方公里。在这段时期内，城市的经济结构和实力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
原来以农牧业经济为主一跃成为一个工业和商业中心。至 1990 年代初期，其人均年收入
已达 2,500 美元。在经历了数十年的高速发展之后，1970 年代前的库里蒂巴和巴西大多数
城市一样，面临严重的人口拥挤、贫穷、失业、环境污染等社会及环境问题。但在城市规
划的指导下仅用一代人的时间，库里蒂巴便在保护并发展生态环境的前提下，根本性地改
善了城市面貌，大大提高了居民的生活质量，使城市不断走向可持续发展的目标。
3. 成功经验分析
同属发展中国家城市的库里蒂巴，在城市化进程中的许多成功经验都值得我们学习借
鉴：
立足长远的城市规划
“城市规划是龙头”——这句在国内城市耳熟能详的响亮口号，在库里蒂巴得到了不折
不扣的贯彻落实。并且“城市”与“交通”这对令大多数城市管理者头痛不已的矛盾，在这里
却以低廉的代价得到了出色的解决。为宜居城市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34 年法国建筑师阿尔弗雷德.阿加什（Alfred Agache）为库里蒂巴制订了第一版总体
规划，将城市确定为环形+放射状发展的空间结构，并确定了城市中心区以及行政、居住、
体育、工业等功能分区。但随着城市的经济快速发展和规模扩大，环形+放射状的空间结
构存在的问题日益显现。首当其冲的便是中心区的密集和交通的拥挤。为此，1966 年市政
府 通 过 设 计 竞 赛 的 方 式 ， 征 集 并 最 终 确 定 了 来 自 圣 保 罗 的 巴 西 建 筑 师 霍 赫 . 威 廉
()的城市总体规划方案。
图一：1966 年版的库里蒂巴总体规划 图二： 土地利用与交通系统关系示意图
规划致力于通过一体化的原则将库里蒂巴建设成为现代化大都市，为市民提供更多福
利。规划改变了过去环形+放射状的空间模式，代之以有助于城市社会和商业设施布局的
沿轴线空间发展，并将城市公共交通系统、道路系统和土地利用做了一体化的统筹布局。
库里蒂巴城市总体规划最大的亮点是基于公交优先原则的城市开发。总体规划确定城
市沿着几条结构轴线向外进行走廊式开发。不仅鼓励混合土地利用开发的方式，而且以城
市公交线路所在道路为中心，对所有的土地利用和开发密度进行了分区。这些轴线在城市
中心交汇，城市轴线构成了一体化道路系统的第一个层次；拥有公交优先权的道路把交通
汇聚到轴线道路上，而通过城市的支路满足各种地方交通和两侧商业活动的需要，并与工
业区连接。城市外缘则布局大片的线状公园绿地。
图三：库里蒂巴“TOD”模式的城市开发
图四：库里蒂巴独特的公交系统和管状站台
图五：方便残障人士的乘车设施
图六：公交车的大开门和低地板便于乘客迅速上下
库里蒂巴市沿着５条交通轴线进行高密度线状开发。５条轴向道路中的４条所在地块
的容积率为６，而其他公交线路服务区的容积率为４，离公交线路越远的地方容积率越低。
城市仅仅鼓励公交线路附近２个街区的高密度开发，并严格抑制距公交线路２个街区外的
土地开发。在道路系统方面，每条轴线都含有 1 个由 3 条平行大道组成的三元结构。其中
1 条大道通向城市中心另外 1 条背离城市中心。而第 3 条大道则是处于以上两者之间的中
央大道。大道之间以标准的城市街块（ block） 隔开。中央大道本身又由 3 条道路组成。
有点象我国城市普遍使用的三块板结构，只不过它中间的 1 条道路是公共交通专用道，两
侧的道路供私人小汽车和其他车辆使用。在这样的意义上说，公共交通从一开始就在城市
规划中被赋予了优先地位。为改进公共交通。从方便乘客快速上下车的管状站台到站点周
边多样化的城市公共空间再到残疾人乘车的专用设施等等，从系统到细节的周密安排使公
交优先意图真正落到了实处。
图七：基于公交优先原则的道路系统示意图
一体化道路系统提供的高可达性促进了沿交通走廊的集中开发，土地利用规划方法也
强化了这种开发。轴线开发使宽阔的交通走廊有足够的空间用作快速公交专用路。显然，
正是由于早期的远见，才使得库里蒂巴走上了以低成本的交通方式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尽
管库里蒂巴人均轿车拥有量并不低，但发达的公交系统以及优质的服务吸引了城市超过
75% 的 市 民 日 常 出 行 都 使 用 公 共 汽 车 ， 并 且 做 到 公 共 汽 车 服 务 无 需 财 政 补 贴 。
图八：库里蒂巴区域一体化的公共交通设施网络
总体规划的框架确立后至今一直未发生大的变化，历届政府均致力于严格实施规划，
仅结合不同历史时期的实际情况在局部作出调整与完善。为保证规划得到持续实施，市政
府还于 1966 年成立了库里蒂巴规划研究院，一直负责城市总规以下各层次规划的深入编
制、技术维护与实施协调，使得政府各部门的分目标能够符合城市总体规划的同一要求。
相比于规划的制定，市政府更看重规划在政治、经济与实施条件等限制因素下能够得到始
终如一的贯彻执行。
在此方面，建筑和规划师出身的库里蒂巴市长杰米.勒纳（Jaime Lerner）功不可没。
他连任了三届市长与两届州长，致力于研究经济社会与环境一体化的综合规划，并持续推
进落实。他总是强调：“我们不能为了解决一个问题，而引发更多的问题，要努力把所有问
题联接成一个问题，用系统的眼光去对待，用综合规划的办法去解决．”其名言“城市不是难
题，城市是解决方案．”(“city is not a problem, city is solution”)传遍了世界。
和谐的生态理念
城市水患的治理
宜居的城市应该是人与环境友好和谐的城市。这方面库里蒂巴做得十分出色。首先值
得一提的就是库里蒂巴成功根治了 20 世纪 50—60 年代不断出现，并一再袭扰着市中心的
水患。
库里蒂巴位于两条大河流之间, 另有 5 条小河流经该市。由于当时城市人口的快速增
长，人与河水争地的矛盾加剧, 沿着河流两岸修建的大量房屋和其他建筑加深了水患的影
响。市政工程师也曾采取过填盖河道等办法，却使城市排水更加困难。政府不得不耗巨资
开挖新的排水管渠。同时，开发商在城市外围修建居住区和工业区时没有对排水间距给予
必要关注。导致洪灾越来越频繁。市政府花费数百万美元建造分洪工程也无济于事。
为此，市政府转变了治水思路。1966 年初，政府制订了新的排水规划，并划定低洼地
区禁止开发以专供排洪使用。1975 年通过了“保护现行自然排水系统的强制性法令”，为了
有效利用上述防洪区域，库里蒂巴市政府在河岸两旁建成了有蓄洪作用的公园，并修建了
人工湖。公园里大面积种植树木，废弃的工厂和河两岸其他建筑物则改造成体育和休闲设
施。公交线路和单车道把这些公园与城市交通系统连接起来。
为了切实保护自然生态, 市政府不搞城市截弯取直的 “整治” 工程, 也不铺设硬质化的
河床与河道, 而是顺其原貌, 听其自然。 因此, 流经库里蒂巴的河流是天然弯曲的, 保持
着自然的韵律和美。市政府还禁止在公园和广场的空地上铺设硬质化的路面, 公园里的步
行道多为可渗水的土路; 在游人集中的景区、 景点, 用来远眺的平台则使用架空的网状金
属装置, 可透光、 透水、 透风。所有这些措施, 既是为了保护自然系统的健康性和完整
性, 也是为了维护城市的水资源循环, 使雨水落下后能够在原地浸润。
通过上述措施，库里蒂巴不仅根治了水患，而且避免的了庞大工程设施带来的参政负担，
还极大的提升了城市的环境品质。
城市绿化建设
库里蒂巴是世界上绿化最好的城市之一, 人均绿地面积从 1970 年的 平方米增加到
今天的 52 平方米, 是联合国推荐数字的 4 倍。其独到之处是在防洪禁建区内大量建设湿
地生态公园，增加植树 150 万棵。公园和绿地网络受到专职人员和志愿者的保护与维修。
此外, 库里蒂巴还拥有德国森林、 意大利森林、 葡萄牙森林等 10 个森林区。目前，城
市拥有 30 个大型公园和森林公园，街心公园和绿地多达 200 多处。
库里蒂巴的每个公园都非常有个性。自 20 世纪 70 年代以来, 为了调动民间积极性,
市政府出台了一项政策, 即由政府免费提供绿地, 供来自不同国家的移民社团进行保护性
开发, 建成各具特色的主题公园。公园完全是公益性的, 突出的是文化多样性和生物多样
性两大主题。市政府要求公园内的建筑面积不得超过三分之一, 建筑风格要突出各自国家
和民族的特色, 设计图纸还要经市有关部门审批, 以使多样文化与城市的整体风格保持内
在的一致性。世界各地风情在此得以尽情展现。
不仅如此，过去洪水淹没的采石场被改建成了城市公园和歌剧院；废弃的垃圾填埋场
被改建成漂亮的植物园；在旧矿坑上，还建起了爱护环境免费大学。类似的许多生境遭到
破坏的地方，后来都得到了进一步修复。
图九：在防洪低洼地上建设的生态公园
图十：绿色掩映下的市区
图十一：街头随处可见的广场绿地
图十二：在废弃采石场上改建的剧院
图十三：由垃圾填埋场改建的植物园
城市垃圾的分类收集
库里蒂巴市政府为有效解决城市垃圾污染问题，自 1988 年起实施了名为“垃圾不是废
物”的垃圾回收项目。由政府出资积极鼓励市民用可再生利用的垃圾换取食品、日用品。贫
穷的家庭可以用装满的垃圾袋换取乘坐公共汽车的代用车票、生产过剩的食品和小孩上学
用的笔记本。儿童和家庭把分拣出来的废品送到超级市场, 可以换回卷心菜和洋葱等蔬菜,
使贫民得到实惠。
通过上述鼓励措施，已吸引了超过 70%的家庭将可回收利用的物质分类以便于收集。
使得垃圾的循环回收在城市中达到 95％。每月有 750 吨的回收材料售给当地工业部门，所
获利润用于其他的社会福利项目。同时垃圾回收利用公司为无家可归者提供了就业机会。
这些简单、实用又成本低廉的社会公益项目成为库里蒂巴政府环境治理项目的一部分，并
使得城市在环境和社会方面走上了一条健康的发展之路。
4. 城市特色的保护与发扬
库里蒂巴的历史仅仅 300 多年，比起国内的许多城市来说可谓资历浅薄，可这座城市
对历史与文化的尊重与传承值得我们敬佩。
自 1972 年开始，在许多其他城市还在为日益增长的私家小汽车不断新建城市道路的
时候，市长杰米.勒纳却发起了一场保护历史街区，开辟步行空间的保卫战。在他的推动下，
6 个街区在短短 3 天内被改造成步行街区。而此前 6 年时间，已经过市政府批准的步行街
区的改造计划还因为商人们的重重阻挠而迟迟无法实施。一些狂热的汽车爱好者不甘失败，
企图在一个星期天聚集在一起驾车冲击刚刚建成的步行街。得到消息后的市长杰米.勒纳发
动学校老师组织几百名儿童到步行街上去作画。迫使抗议者最终放弃行动。在随后的短时
间内，城市商业零售额的节节攀升和市民对步行街区的喜爱。使那些最初的抗议者转变为
老街区保护的支持者。最初的 6 个步行街区现在扩大到了现在的 15 个。城市环境到显著
改善的同时还并且保护了中心区的文化遗产。城市里的许多广场也和历史建筑也因此重新
焕发生机，并被改造为新的用途。许多业主受到财政资助，将以前出售的开发权赎回，使
古老的工业建筑转变为商业中心、戏院、博物馆、音乐学院和其他文化设施。
图十四：库里蒂巴老街区夜景
图十五：库里蒂巴著名的 Rua XV de Novembro 步行街
5. 以人为本的文化教育
库里蒂巴市民良好的环境意识，与政府对文化教育的高度重视分不开。市政府为加强
环境教育,特设了一座 “爱护环境免费大学” , 经常举办短期环保学习班, 课程内容生动活
泼又切合实际, 市民们踊跃参加。
市政府将环保宣传的焦点集中在儿童身上 ,由儿童扩展到家庭 ,使儿童和家长都养成
保护环境和废物再生利用的习惯。在电视广告里 ,首先是告诉儿童保护绿化和资源再生利
用的重要性 ,并随时播放爱护地球环境的歌曲 ,号召从垃圾中分拣出各种可利用资源。还
组织身穿绿叶装的演员到各个小学校去巡回演出。甚至在小学的教科书上也渗透了环境教
育的内容。对年龄大的孩子 ,组织他们到公园绿地实习 ,学习庭园管理和植物栽培技术 ,提
高他们对环境保护的兴趣 ,使他们对自己劳动过的公园产生眷恋感。
目前库里蒂巴正开展几百个社会公益项目，从建设新的图书馆系统，到帮助无家可归
的人，在最贫穷的邻里小区，城市开始了“ＬｉｎｅｔｏＷｏｒｋ″的项目，目的是进行各
种实用技能的培训。４年来，该项目培训了１０万人。库里蒂巴还开始了救助街道儿童的
项目，把露天市场组织起来，以满足街道小贩们的非正式经济要求。公共汽车文化渗透到
各方面。把淘汰的公共汽车漆成绿色，提供周末从市中心至公园的免费交通服务或用于学
校服务中心，流动教室等，为低收入邻里小区提供成人教育服务。
与此同时，市政府把艺术归还人民,用音乐净化人的心灵。为了不让高昂的门票成为阻
隔平民欣赏高雅艺术的藩篱,每个周末,市政府都请艺术家在歌剧院为市民免费演出。 勒那
相信,艺术对民魂的再塑如水滴石穿, 持之以恒可以使人变得高尚、 博爱和善良。
6. 对国内城市建设的启示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城市规划教授，旧金山市前规划局长阿兰.雅可布斯(Alan
Jacobs)曾经这样说道：“库里蒂巴的城市发展和规划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无论是谁都
能够从中吸取有益的经验和教训”。目前，国内城市建设正在加速，对比库里蒂巴所取得的
成功，会给我们很多有益的启示。
解决城市问题的系统化思路
城市的可持续发展，不仅仅是单纯物质环境的建设过程，因为城市本身就是一个复
杂的巨系统。将城市的用地规划布局与城市交通、经济发展与劳动就业、环境保护与社会
福利等问题联系在一起，在城市规划的有效协调下进行一体化的解决与应对，而不是孤立
地应对每一个具体问题，是库里蒂巴可持续发展取得成功的一条重要经验。
对城市规划的重视和持之以恒的坚守与落实
常言道“三分规划，七分管理”，再平庸的规划只要得到持之以恒的贯彻落实也会起到
积极的发展效果。而反过来说再高明的规划如果朝令夕改，不断的推倒重来，而不认真加
以实施，则除了浪费宝贵的资金与时间，也很难起到指导建设的根本作用。正像当地一位
居民所说的：“我不觉得杰米市长的规划理念有多高明，我佩服的是几十年来我们历任的市
长们在城市建设中对规划的坚持与落实。
环境为本、公交优先的规划理念
解决困扰我国城市的交通问题，决不能再陷入“堵车—修路—再堵车—再修路”的恶
性循环中。应该标本兼治，从政策、技术、措施和资金支持等层面尽快对城市空间结构与
用地规划布局加以合理调整，使交通与用地功能相协调，并加快发展以地铁、BRT 系统为
核心，多种交通方式相互配合的大运量城市公共综合交通系统。通过提高公交服务水平，
引导鼓励公交出行，提高公交分摊率。才是解决交通问题的根本对策。
在此基础上以现代化大运量公共交通为骨干，配合建设人性化的城市慢行系统，即
建设舒适便捷的步行街群、城市公共自行车系统和自行车专用道，并规划建设与之紧密联
系的一系列尺度宜人的城市公共空间。是改善城市环境与提升城市特色的有效途径。
因地制宜的技术与实施策略
解决城市问题，并不一定意味着要采用最先进的技术与最昂贵的设施，关键是因地制
宜的针对性采取适宜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与措施。许多城市可以将一些传统意义上的问题根
源转变成有益的资源。比如: 公共交通、城市固体垃圾和失业问题等传统上被认为是城市
所面临问题的根源, 但它们又都是生成新资源的潜在因素, 正如库里蒂巴市所做到的那样。
鼓励公众参与
库里蒂巴市的管理者们知道, 对于好的规划来说, 好的机制和正确的激励措施同等重
要。制定一个城市的总体规划有助于形成指导未来发展的设想和战略原则。然而把此设想
变为现实则必须依赖正确的机制和激励措施, 而不仅仅是机械的按本本执行。坚持阳光规
划，在城市规划的编制、讨论、修订与实施全过程中，鼓励社会公众积极参与，真正成为
城市发展建设的主人，应该是今后城市规划变革的方向之所在。
参考文献：
1、沈孝辉著：“生态之都库里蒂巴——好市长盖默勒那”，《人与生物圈》2007 年
4 月；
2、乔纳斯·热比诺维兹 约瑟夫·雷特曼著，晓京译：“库里蒂巴的城市规划”《城
市发展研究》1999 年第 2 期；
3、廖向群著：“通向库里蒂巴之路——从第三世界城市到生态之都”，《地理志》
2008 年 11 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