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费 2012/2
企业伦理:目标、困境与对策研究
黄曦周利刚
摘 要:从传统观点看，企业目标只要不违法，利润最大
化是最佳选择。由于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在追求利润录
大化的同时，企业必须既强调信用的伦理理念，又实施信
用的伦理关怀。因此，在强调企业伦理建设的当下，企业
目标为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是一个理性的选择。
关键词:企业伦理;伦理困境;利润最大化;股东财富最大
化;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
中图分类号 B82 -05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1 -490X(2012)2 -110 -02
作者:黄曦，长沙学院工商管理系副教授;湖南，长沙，
410003/ 周利刚，湖南对外经济贸易学院教师;湖南，长
沙，410015
基金项目:湖南省普通高校教学改革研究项目，湘教通
(2010)243 号
人们普遍认为，企业的存在是为了获取利益，企业的目标
在于通过市场交易获取利润。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盈利
与否本不关乎道德，但企业以何种方式盈利或亏损，则不得不
考虑是否有违道德。企业作为经济人需要遵循市场经济的利
益导向追求利益的最大化，同时作为道德人又需要遵循信用
经济的原则，建构理想的道德品格。这样就使得企业在追求
经济效益的同时对企业目标的选择陷于伦理困境，如何使企
业经济人和道德人的身份合二为一?如何处理企业伦理与企
业目标的伦理困境?
一企业伦理与企业目标
(一)企业伦理。企业伦理是企业在长期的生产经营实践活
动中，涵盖企业内外部道德关系而形成的企业特有的伦理理念、
伦理观念、价值目标、道德意识、道德规范、道德精神、道德传统
及道德实践的总和。企业伦理不仅提升企业的核心竞争力和凝
聚力，而且是企业的无形资产，是企业发展的不竭之源，是企业
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以伦理道德为思想基础推进企业
伦理建设是管理发展的需要，是提升企业竞争力的需要，是加强
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需要。企业的伦理道德建设，任重而
道远，它不仅需要从理论上进一步研究和探讨，还必须在企业的
日常经营管理过程中付诸实践。因此，我国建立现代企业的当
务之急，就是必须重视和加强企业伦理的建设。
(二)企业目标的演变。(1)利润最大化。利润最大化指
利润是企业剩余产品的价值表现，利润越多，企业的财富就增
加得越多，越接近企业的目标。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
和《国富论》中，把两者有机地统一起来，提出了著名的"经济
人"观点。"正是源于人类对于自身利益的追求，产生了人们
的经济冲动，即为了追求更大的利润，进行社会分工和交换，
并创造出商品经济这种形式，以满足人类对更多的物质利益
的追求。"①近代，对以利润最大化作为企业目标最有名的辩护
者之一是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他于 1970 年 9 月 13 日
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企业的社会责任在于增加
利润》的文章。目前，我国也有一部分入认为，以利润最大化
作为目标是企业的最佳选择。
(2)股东财富最大化。股东财富最大化指企业采取各种有
效的手段和方法，通过合法的经营，使企业的净资产不断增值，
使企业所有者的财富达到最大化程度，使每股收益最大。此观
点认为:股东之所以出资创办企业，就是为了达到财富保值、增
值的目标。这个目标既是经营者想达到的、更是投资者所期望
的，而正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经营者和投资者的目标一致，所以
该观点认为股东财富最大化理应成为现代企业目标的首选。
(3)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指
通过企业财务上的合理经营，采用最优的财务政策，充分考虑
资金的时间价值和风险与报酬的关系，在保证企业长期最稳
定发展的基础上使企业的利益相关者财富达到最大。其中利
益相关者包括股东、债权人、雇员、供应商、顾客、政府、社会
等。此观点认为企业目标应该与企业多个利益相关者有关，
且是这些利益相关者共同作用相互妥协最终达到均衡的结
果，虽然在一定条件下，某一利益相关者的作用可能会起主导
作用，比如股东，但从长期发展看，不能只强调某一利益相关
者的作用，而置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利益于不顾，而应该将企业
可持续发展放在最重要的地位。
二 企业目标的伦理固境与解读
"一般来说，伦理学是一门关于道德的科学，或者说，伦理
学是以道德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的科学。"②伦理学的基本问
题是道德和利益的关系问题。企业在管理的过程中，如何判
断自己的行为是否合乎伦理，这需要敏锐的伦理判断即对道
德信念或道德标准的分析和评价，而完成这些判断需要依赖
于伦理学的理论基础。当企业按某种方式采取行动的一个理
由被不能按这种方式采取行动的另一个理由抵消时，就产生
了伦理困境的问题，企业在面临企业目标选择时就存在着这
样一种伦理困境。
(一)利润最大化的伦理困境分析。亚当·斯密在 18 世纪
近代企业刚刚出现时就为这一理论作了功利主义性质的伦理
辩护。他的基本观点是:在市场经济体制下，具有自利本性的
个人只要在自由竞争中遵守竞争规则，就能从为自己谋求利
润最大化的动机出发，经由一只看不见的手(即市场竞争机
制)的引导，达到促进社会利益的结果。这种伦理辩护需有两
个基本前提:一是开明自利的人在市场竞争中会自觉遵守竟
争规则;二是遵守规则的市场竞争这只"看不见的手"会自动
产生最大的社会福利。而实践证明，斯密的这个两个前提都
是无法实现的。对第一个前提而言，企业为了追求利润最大
化，不仅不会自觉遵守公平竞争的规则，而且会不择手段地侵
犯工人、消费者乃至整个社会的权益，破坏公平竞争和经济效
益。对第二个前提而言，要达到社会福利的最大化，一方面企
业必须遵守公平竞争的规则，而竞争机制这只看不见的手并
不能保证企业都能遵守公平的竞争规则;另一方面，除了公平
竞争的规则之外，企业还必须保持一定程度的合作，博弈论证
明，参与者即便不故意侵害别人的利益，但如果不披此合作，
也达不到所有参与者的利益最大化。
由此可见，斯密的伦理辩护都是站不脚的。这就使得企
业在追求利润最大化这一目标时陷入了一种伦理困境:一方
面追求利润是企业作为经济组织区别于其他组织形态的根本
标准，竞争法则必将使资源的支配权最终归属于盈利最大的
企业;另一方面，极度追求利润也必将"是贫困、劳动折磨、受
奴役、无知、粗野和道德堕落的积累呻。因此，既然企业片面
追求利润最大化这一目标是不合于企业伦理的，那么，企业转
变其伦理取向，就理所当然。
(二)股东财富最大化的伦理困境分析。持有股东财富最
大化这一企业目标的理论学家为这一理论作了如下的伦理辩
护。他们认为:股东既然承担了企业的全部风险，因而也就应
该享受因经营发展带来的全部税后收益，即股东持有剩余索
取权。同样，这种伦理辩护需有两个基本前提:一是股东的需
求永远是第一位的;二是股东财富最大化目标能够充分调动
起经营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而实践证明，这两个前提同样
都存在着局限性。对第一个前提而言，这种观点顺应了工业
经济时代企业发展的需要，在工业经济时代，生产要素主要是
土地、劳动、资本(财务资本) ，其中，起主导作用的是财务资
源，使得财务资源所有者在企业的利益博弈中处于有利的地
位。然而，在知识经济时代，生产要素中知识资源所处的地位
越来越重要，财务资本所有者更依赖于知识资源而获利。此
时，企业契约各方的相对实力和地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突破
了旧的均衡状态，必须重新博弈，才能达到新的均衡。对第二
个前提而言，在股东和经营者分离以后，股东总是千方百计地
要求经营者以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财富最大化，而经营者也不
可避免地)方面从自利的角度出发，期望以较少的劳动时间
和较低的劳动强度去获取较高的物质报酬和非物质待遇，另
一方面，回避风险，逆向选择。因此，股东财富最大化这一目
标只有古典资本主义时期的企业才能切实地存在。
由此可见，企业在以股东财富最大化作为企业目标时容
易陆人这样一种伦理困境:虽然"股东是剩余索取者，他们承
担着边际上的风险，因而最有积极性作出最好的决策"④，但是
如果过分强调自身的利益，则难以调动经营者的积极性和创
造性，而经营者如果不顾大局，则会背离股东的利益，并采用
一些违背社会意愿的手段，如行贿政府官员、雇佣童工、恶化
生态环境等。这些不仅影响了股东利益，而且对社会发展造
成了极大的伤害，因此，片面强调股东财富最大化是不合乎企
业伦理的，企业目标也就不可避免地将发生转变。
(三)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的伦理解读。 (1)利益相关者
财富最大化体现了企业产权的分享，符合企业伦理的公平原则。
根据现代企业理论，企业是由-系列契约组成的，每个契约主体
对企业投入的要素构成了企业生产的基础，如股东投入的实物
资产、雇员投入的人力资本以及债权人以债权形成的资产等。
契约本身所内含的利益主体的平等性和独立性要求公司治理结
构的各主体之间应该是平等、独立的关系，因此，契约当事人有
权从未来的交易活动中获取自己的产权权益，片面强调其中一
方的产权权益并不符合内生于市场经济的公平原则。
(2)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体现了"共同治理"的现代公司
治理逻辑，符合企业伦理的效率原则。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企业
的本质是利益相关者缔结的一张契约网，企业的效率必须建立
在利益相关者长期合作、共同治理的基础上。一方面，作为一种
团队生产或长期合作的集合，企业的任一利益相关者的随意退
出或机会主义行为都可使企业其他利益相关者的利益受损失，
而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这一企业目标能充分调动经营者和劳
动者的积极性与创造性;另一方面，让经营者拥有企业剩余索取
权，这不仅是由于经营决策对企业成败至关重要，而且更重要的
是经营者行为的监督成本太高，特别是在信息非对称条件下，利
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能够做到在公司内部花费尽可能少的监督
戚本，以现实对经营者行为的有效监督。
(3)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凸现人力资本在现代企业竞
争中的重要性。在由工业经济向知识经济转变的过程中，物
质资本的价值和重要性逐步下降，人力资本的重要性在稳步
上升，知识、技术成为了推动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企业的竞
争越来越表现为人才的竞争。虽然一部分知识可以困化到机
器设备、规章制度中去，但更多的知识却内化于掌握知识的人
身上，因此，人力资本对企业的重要性比任何时代都要明显，
而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却恰恰不仅考虑了传统的物质资本
所有者的权利，同时也重视了人力资本所有者的权利。
(4)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更能体现企业的社会责任与可
持续发展。事实证明，一个成功的企业不仅仅是以高质量的产
品和高效率的服务获得社会的认同，他们还可以通过关心社会
公益和合理利用资源，如治理污染，为公共事业捐献资金、物资
等，建立和维护良好的公共关系，起到有效的广告宣传作用，赢
得更高的企业评价。尽管企业承担的这些社会责任必将增加成
本，在短期内减少企业的利润，但是良好的社会环境、生态环境
对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兼顾企业社
会责任的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目标是企业合理的选择。
三 构建企业伦理规范体系，促进企业目标实现的对策
1.构建企业伦理规范体系应强调"八荣八耻以体现当
代社会占主导地位的道德价值观，回报社会。构建企业伦理规
范体系必须具有中国特色，一方面需要从传统文化、特别是儒
家文化中摄取有意义的道德价值观，另一方面则需要将当代
社会占主导地位的道德价值观贯彻到企业的伦理规范体系当
中。"八荣八耻"是社会主义荣辱观的主要内容，它不仅反映
了-个人如何做人、如何做事、如何与他人相处的基本价值取
向，而且体现了整个社会所应有的正确道德规范，为社会提供
了区分善恶、美丑的根本标准。以"八荣八耻"为主要内容的
社会主义荣辱观，对于构建企业的伦理规范体系来讲，同样具
有直接的指导意义。德鲁克早就指出，利润是经济活动的一
种客观条件，而不是主要动机。因此，企业应自觉地融入和体
现社会主义核心道德价值观的要求，并将这种"融入和体现"
由-个抽象性的要求转化为对利益相关者财富(下转 107 页)
理型的朝圣者主妥讲朝圣看成一种对自己身体的耐受能力和
自律能力的考验。他对自己朝圣的正确行为有严格的要求
......真正的朝圣者是宗教型的朝圣者，是克尔凯郭尔意义上的
宗教:如果它完全是理性的，信仰它使没有价值。全部的意义就
在于你是在没有理性强制的情况下选择信仰它一一你进行了进
入空虚伪跳跃并在此过程中选择了自我……审美型的朝圣者不
会假装自己是真正的朝圣者。而伦理型的朝圣者则总是担心自
己是不是真正的朝圣者。真正的朝圣者只是朝圣。⑩
借用克尔凯郭尔的人生三境界论，洛奇的论断将重点放在了
信仰本身。真正的朝圣者就是处于宗教境界的个体。他对朝
圣抱有一种非理性的激情。这是个体在没有任何理性强制下
所进行的选择，实现了通向宗教境界的跳跃。而只有在非理
性的宗教热情中，个体的存在才具有价值和意义。在这里，我
们看不到理性主义强调的繁文缚节，有的只是非理性的激情
和抛去理性逻辑的纯真信仰。正是在这一点上，克尔凯郭尔
的哲学昭示了后世俗化宗教社会中对非理性宗教的认同，成
为了宗教世俗化-去世俗化转向的理论先声。
综上所述，克尔凯郭尔哲学中的"个体"及其存在的三境界
是其哲学构架的基本概念。其目的是要赋予存在的个体以非理
性的信仰，藉此获得存在的意义。克尔凯郭尔的理论不仅仅对
存在主义，也对后世的精神分析学和当代神学产生了不小的影
响。这就是为什么克尔凯郭尔会被称为是"后精神分析大师与
存在主义大师和基督教神学大师的三位-体" @的原因。
(上接 111 页)
最大化目标的追求，将社会的一般要求和企业的特殊要求高
度统一起来并努力回报社会。
2. 构建企业伦理规范体系应坚持公平与效益的原则，履行
社会责任，促进企业可持续发展。企业是一个具有经济功能的
特殊利益主体，公平、效率是企业伦理体系的两大基本原则。在
企业经营过程中，公平与效率原则经常会使得企业处于伦理困
境当中，究竟是公平优先，还是效率优先，成为企业经常追问的
问题。表现在企业目标的追逐上，究竟是利润最大化还是利益
相关者利益最大化?其实，这是一种动态的博弈关系，取决于哪
一个更有利于贯彻和落实"以人为本，追求和谐"的企业伦理理
念。公平与效率原则本质上并不矛盾，它们在利益的基础上可
以达到高度的统一。那种靠损害人的基本权利换来的效率不是
真正意义上的效率，而真正的公平一定是正确对待利益主体诉
求的公平。同时，在公平与效率原则的引导下，企业要意识到不
能以付出"道德代价"换取企业的狭隘利益和短暂效益而对环
境进行污染、对资源进行掠夺性开发，破坏生态平衡，否则企业
所付出的"道德代价"终究会变成经济代价，企业终将受到惩
罚。只有建立正确的企业伦理观念，正确处理国家利益与地方
利益、整体利益与局部利益、长久利益与短时利益的关系问题才
有可能使企业可持续发展。
3. 构建企业伦理规范体系应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需实科
学发展观，实现和谐社会。企业伦理规范体系的核心是企业的
伦理理念。确立企业的伦理理念的一个重要前提是应与时代的
要求相一致，即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
注:
① w. 考夫曼:(存在主义> .陈鼓应等译，商务印书馆 1987 年
版，第 96 页。
②詹姆斯. c. 列文斯顿:<现代基督教思想> .何光沪译，四川
人民出版社 1999 年版，第 604 页。
③④⑤⑥⑩⑩林和生: <绝望的一跃一一孤独天才克尔凯郭
尔>.华文出版社 2008 年版，第 23 、36 、 14 、 18 、 141 、 1 页。
⑦⑨赵甲明、朱亦一:<论克尔凯郭尔"个人"范畴的伦理和宗
教义涵>.<清华大学学报>2007 年第 4 期，第 64 、67 页。
⑧⑨克尔凯郭尔:<日记> .转引自苏珊·李·安德森:<克尔
凯郭尔> .瞿旭彤译，中华书局 2004 年版，第 5 页。
⑩詹姆斯. c. 列文斯顿:<现代基督教思想> .四川人民出版
社 1992 年版，第 610 页
⑩汝信:<看哪，克尔凯郭尔这个人>.河南大学出版社 2008
年版，第 108 页。
⑩艾里希、弗洛姆:<精神分析的危机> .许俊达等译，国际文
化出版公司 1988 年版，转引自段培君: {析理性主义与非理性主
义的心理学形态>.<学术月刊>1999 年第 9 期，第 43 页。
⑩《弗洛伊德自传>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7 年版，转引自忡羊
记:<论皮亚杰与弗洛伊德的内在联系>.<徐州师范学院学报》
1995 年第 3 期，第 117 页。
⑩戴维·洛奇:<治疗> .罗贻荣译，译林出版社 1995 年版，第
372 页。
(责任编辑:章克团)
社会客观上需要落实科学发展观科学发展观，第一要义是发
展，核心是以人为本，基本要求是全面协调可持续，根本方法是
统筹兼顾。"⑤可以看出，企业作为一个具有经济功能的特殊利
益主体应当自觉地承担这一光荣使命。虽然，企业在处理复杂
的利益关系时，容易成为利益冲突和矛盾的焦点，但是，正是其
在构建和谐社会中的特殊地位，使得企业肩负着较一般的利益
主体更为特殊的使命。因此，在"以人为本，追求和谐"这一企
业基本价值观指引下，企业目标的选择就应尊重企业的利益相
关者的利益，充分考虑诸多利益相关者对企业剩余索取权与剩
余控制权的要求，克服利润最大化和股东财富最大化的狭隘性，
顺应知识经济发展的需要，实现企业经济效益与社会整体效益
的统一，为构建和谐社会作出贡献。
注:
①苏勇著:<现代管理伦理学> .石油工业出版社 2∞3 年版，
第 3 -4 页。
②罗国杰主编:{伦理学> .人民出版社 1994 年版，第 2 页。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人民出版社 1975 年版，第
708 页。
④王庆成著:<财务管理目标的思索>.<会计研究>1999 年第
期，第 32 何 36 页。
⑤胡锦涛:<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夺取全面建
设小康社会新胜利而奋斗一一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
会上的报告>.人民出版社 2007 年版，第 15 页。
(责任编辑:章克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