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集成型城市轨道交通符号系统
研究及设计
洪源，虞世鸣
上海大学机电工程与自动化学院，上海（200072）
摘 要：随着城市的发展，轨道交通成为市民出行的主要工具之一，也使城市轨道交通的设
计与规划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特别是线路的增加，不同线路之间的共线、交叉、交错成必
然的选择，也出现换乘、转乘等综合型乘坐方式。由此，多功能、易识别、通用型、有特色
的城市轨道交通符号便应运而生。在对世界上主要城市轨道交通符号系统分析研究的基础
上，本文设计建立了通用集成型城市轨道交通符号系统。
关键词：通用集成，轨道交通，换、转乘，符号设计
1. 引言
1863 年伦敦地铁的开通，为解决人类出行问题开创了一条宽畅的通途。今天，在各国
大城市中，地铁已经成为市民出行的首选交通工具之一，人们享受着城市轨道交通所带来的
高速、准点、安全、方便。作为城市的公共基础设施，如何进一步高效、广泛、更好地体现
“以人为本”的理念和功能，也促成了轨道交通符号系统的诞生与发展。轨道交通线路的剧
增，不同线路的共线、交叉、交错，是必然的结果。应对这一不断增长的需求，换、转乘符
号等出现在轨道交通的视觉导向系统中。然而，由于发展的先后，规模和型式的不同，世界
各国的换、转乘符号纷繁复杂，各有不同，造成认知的偏差、困惑甚至困难。本文综合分析
研究了城轨符号最具代表性的八大城市的换、转乘符号系统，设计建立了通用集成型轨道交
通符号系统。
2. 轨道交通现有换、转乘符号系统及其分析
轨道交通乘坐方式分类
随着轨道交通线路数量的增加，城市交通网络的贯通，从简单的乘坐单条线路延伸了换
乘、转乘的行为。同时，线路的贯通与合并，交叉和交错，也使得轨道交通的线路呈现复杂
的分布（见图 1. 图 2. 图 3.）。
根据线路特点，现有的轨道交通列车乘坐方式可分为三种：
换乘
1
换乘，即从线路 1 的站点 A 下车后，在同一区域同一站点继续搭乘线路 2。该换乘行为
的实现方式为免费的，无区域限制的，延续性的，即不需要出站。当然需要乘客上车的站点
是不同的。
转乘
“转”在字面上有变化、求新的意思，同时在物理学上，“转”又有能量的转变，需要
做功的方式来实现。将“转”字用到轨道交通符号中，与换乘的行为就有所不同。
转乘，即从线路 1 的站点 A 下车，结束线路 1 的乘坐行为，通过一定的方式（如步行、
驳车等），在站点 A 的另一区域开始线路 2 的搭乘行为。该转乘行为的实现方式为付费的，
非延续性的，即需要出站，才能重新开始搭乘另一条线路。乘客上车的站台也是不同的。
共线搭乘
共线搭乘，即指乘客搭乘线路 1 或线路 2 共同经过同一条轨线同一站点 A 的行为，这其
间，乘客只需在同一站台搭乘。因此，在这情况下，线路 1 的搭乘行为等效于线路 2，乘客
可随意乘坐。
主要城市轨道交通符号系统
对城市轨道交通符号系统的设计要求，主要的内容就是如何简洁、高效、明确地标注换
乘、转乘、共线（搭乘）的联系与区别。在世界主要城市的轨道交通线路符号系统中，针对
上述三种搭乘行为，虽然都分别作了不同的诠释，但都借鉴了伦敦地铁的符号设计原理。
图 1. 伦敦城轨线路图
[1]
2
图 2. 东京城轨线路图
图 3. 上海城轨线路图
伦敦地铁不仅在制造技术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它在地铁图形符号的设计方法及应用也
奠定了所有的轨道交通设计基础。由图 1.可以看出伦敦城轨在符号设计中的三个基本原则
或方式：
3
(1) 用圆圈和直线代替了站点和线路。
用圆圈与直线分别代表站点与线路，不仅使复杂密集的线路分布图简洁明了，也与城轨
的运行形象相似。伦敦城轨也因此被乘客亲切地称为 “London Tube” ；
(2) 创造了简单的无装饰线字体的“线路体”。
(3) 用不同颜色区分不同线路。
在借鉴及应用伦敦城轨图形符号设计方法的基础上，其它城市也相继设计出具有相应特
色的不同图形符号。本文对转/换乘符号系统，选取国际上最具代表性的八大城市轨道例出
表 1：
表 1. 八大主要城市的城轨换、转乘符号系统
城市
线路
符号
站点
符号
换乘
站点标识
转乘
站点标识
共线
站点标识
单站最多换乘线
路数目
图例
英国伦敦 粗直线 矩形
未标记
3
法国巴黎 粗直线 圆/矩形
5
美国纽约 粗直线 圆
6
俄罗斯
莫斯科
粗直线 圆 未标记 4
日本东京 粗直线
圆角矩形/
圆
未标记
5
韩国首尔 粗直线 圆/圆环
未标记 3
新加坡 粗直线 矩形
未标记
2
中国香港 粗直线 圆环
2
4
从表 1 可以看出，各大城市用不同图形来表示站点，换、转乘符号也呈现百花齐放的特
色。有些符号符合大众的认知常识及概念，但是有些符号图形却难以理解。尤其是在一个标
识中，出现多种不同的图形元素，这使乘客在读懂理解标识含义产生了一定的困难。此外，
各大城市未对换乘、转乘、共线（本文后面简写为“换、转乘”）的标识进行区分，不能为
乘客提供准确的列车选择信息。
3. 通用集成型城市轨道符号系统研究及设计
换、转乘符号设计原则
（1）传达准确的指义，简洁明了；
（2）符合认知的规律，通俗易懂；
（3）符合视觉规律，显著饱满。
传达准确的指义，简洁明了
根据城市轨道交通三种不同的搭乘方式，转、换乘、共线符号的设计，首先要准确传达
换乘、转乘、共线搭乘这三种不同的含义。通过符号系统的传达，乘客能快速明了符号的确
定指义。
符合认知的规律，通俗易识
现代认知心理学家奈瑟认为，认知过程是建构性质的，它包括两个过程：个体对外界刺
激产生反应的过程（基本过程）和学习者有意识地控制、转换和建构观念和映像的过程（二
级过程）
[2]
。因此，任何符号的设计都要符合人类的认知过程，惟此才能得到广泛的认可及
应用，通俗易识。
符合视觉规律，显著饱满
设计总是以视觉的方式引起人们的关注，并影响着人们的情感和心理。环境心理学研究
表明，一个人从外界接受的信息中，83%以上是通过视觉而获取的。视觉是我们认识外部世
界、获得外部事物信息的最主要器官，所以，对视觉的研究成为设计的主要内容。作为心理
活动的视觉有着自身的规律性，这些规律性制约着人们的设计活动。
视觉形象的简约性原则表明，人们对规则的和有意味的形式更加关注并能产生审美愉
悦。简约性的需求表明人们对秩序的一种内在的需求。当视域中出现的图形较对称、规则和
完美饱满时，人们便会得到心理的满足。因此，在符号设计中，不得不考虑简约美等视觉客
观规律。
换、转乘符号设计方案及应用
5
根据换、转乘符号的设计原则，设计了换、转乘符号的方案，具体如下：
1）线路符号与站点符号
A. 线路符号——粗实线
图 4. 线路符号—粗实线
直线代表了流畅与快速，粗直线在此之上更给人以安全、稳实、可靠的感觉。这也是沿
用了伦敦地铁符号系统的设计。
B. 站点符号图形选择及设计依据
基本几何形状三角形、正方形、圆形所传达的视觉感受对比如表 2 所示，并可见，无论
怎样变化，或大或小，或正或斜，圆的形态是唯一的，且有引导视觉收敛（到一焦点）的功
效。从表 1 各大城市的站点符号设计效果来看，圆形最为简洁、易识、恒实，符合标志设计
的三条基本原则，即“语义的深刻性、图案的冲击性、认知的清晰性”。
[3]
表 2. 三角形、方形、圆形对比
基本几何体
名称
基本形态 视觉效果 变化形态 传达表述
三角形
等边三角形
给人以安定
的感觉
变化
方形
正方形
有规矩和严
肃之效
变化
圆形
正圆
似圆满及团
结的效果
唯一
C. 站点符号——圆环
图 5. 站点符号—圆环
基本几何图形可以看成是对世象万物的抽象，是符合理性的完美形式。心理学家发现，
在婴幼儿对图形的认识中，圆是最快被分辨的图形。因此，从认知过程的角度来看，“圆”
6
是视觉传达设计的首选元素之一。当人们知觉到圆形的时候，产生一种圆满和谐的心理感受。
用象征城轨隧道圆孔截面的圆环作为站点符号设计的元素，具有如下特点：
① 饱满稳定，无方向性；
② 简洁易懂，应时应景；
③ 生动灵活，富有童趣；
④ 组合性强，易于搭配。
2）换乘标识
图 6. 换乘标识
方式：圆环相交
传达语义：换乘
举例说明：用红色代表线路 1，绿色代表线路 3。当乘客乘坐线路 1 到达站点 A 后，通
过步行，免费地延续开始线路 3 的搭乘。这一过程无需出站完成。其中完整的红色圆环表示
当前路线属性。
根据这一设计，当单站换乘线路数目增多，同样可以有序地进行相交排列（如表 3 所示），
因此具有很好的拓展性。
3）转乘标识
图 7. 转乘标识
方式：圆环相离
传达语义：转乘
举例说明：用红色代表线路 1，绿色代表线路 3，蓝色代表线路 4。圆环之间的少许空
隙，象征当乘客乘坐线路 1 到达站点 B 后，要验票出站，并通过步行或驳车等手段，付费开
始线路 3 或线路 4 的搭乘。（如图 7 所示）
4）共线搭乘标识
7
图 8. 共线搭乘标识
方式：细线圆环相交
传达语义：共线搭乘
举例说明：用绿色代表线路 3，蓝色代表线路 4。当乘客在线路 3、线路 4 的共享站点 C
等候时，可选择线路 3 或线路 4 搭乘。（如图 8 所示）。同心圆环，本身就有“共”的传达语
义、功效。
表 3. 换乘、转乘、共线举例
线路
符号
站点
符号
换乘
站点标识
转乘
站点标识
共线
站点标识
多条线路换
乘标识举例
4. 结论
通过对本文国际主要城市轨道交通符号系统分析和研究，设计建立了通用集成型城市轨
道交通符号系统，具有如下特点：
1. 以最基本的图形——圆为站点符号，具有视觉的易识性及收敛性。
2. 本符号系统通用易辨识。通过换乘、转乘及共线（搭乘）不同标识集成同一系列的
设计，乘客能快速地读懂标识所传达的语义，并具有广泛的认知意义，也可应用于其它的符
号系统设计。
3. 建立多功能的系列。如表 3“多条线路换乘标识举例”一栏可见，由于圆的特殊属
性，可以根据换乘线路的数目，自如地排列，达到理想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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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伦敦地铁官方网站,
[2]王苏，王圣安. 认知心理学. 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2, 4, 1.
[3]王凤仪. 商标图案.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3, 9.
Study and design of the general applied and integration
oriented symbol system in the urban metros
HONG Yuan, YU Shiming
Department of Mechatronics Engineering and Automation, Shanghai University, Shanghai, PRC
(200072)
Abstract
With the urban development, metro has been one of the main vehicles in civic trip, which also
brings out the new change and opportunity faced in designing and programming urban railways.
Along with the increase of the lines particularly, it is inevitably to make a choice under the
parallel, intercross and interlaced circumstances between different lines, and such integrated ways
of taking as interchanging and exchanging also come out. Therefore, the symbols with
multifunction, easiness of recognization, general use and original characteristics in the urban
railways emerge as time requires. On the basis of the analysis and study of the symbol system of
the urban metro in major cities worldwide, this paper presents the suggestion in devising the
symbol system of the urban metro featuring in general use and integration.
Keywords: general and integrated, railway, interchange/exchange, symbol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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