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卷第1期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No1 2009年2月 J. CENT. SOUTH UNIV. (SOCIAL SCIENCE) Feb 2009 论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的分离 袁乐平 (中南大学商学院，湖南长沙，410083) 摘要: 在新古典模型中，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具有同一性，其内在机理是意愿的劳动供给由意愿的劳动需求所派生。这一理论无法解析在经济生活中大量存在的长期的总量性非自愿失业这一经验事实。为了拟合劳动供给的经验事实，必须对新古典劳动供给曲线进行修正：用劳动人口供给曲线替代劳动时间供给曲线；在劳动供给曲线上增加反映劳动年龄人口的外生性和最低劳动参与率的外生性特征的区间。当劳动需求不能吸纳外生的最低劳动参与人口时，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就发生了分离。修正后的新古典模型在保持对摩擦失业、周期性失业和自然失业的解析功能的同时，增加了对长期的总量性失业的解析功能。 关键词：潜在就业；充分就业；新古典模型；长期的总量性失业 中图分类号：F24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3104(2009)01−0089−05 新古典模型将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视为同一概念，因而不能揭示经济生活中大量存在的长期的总量性非自愿失业的生成机制，不能有效地拟合经济运行过程中的经验事实。理论与事实的矛盾表明，理论对经济运行的机制的解析尚不充分。基于此，本文拟依据经验事实，修正新古典模型的劳动供给曲线，将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两个概念分离开来，提高新古典模型对非自愿失业的解析功能。 一、新古典模型对失业现象的解析 图1 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的同一性 充分就业指的是在非自愿失业已消除，只存在自求所派生出来的。新古典劳动供给曲线是一条是向右愿失业和摩擦失业的状态。新古典模型将充分就业表上方倾斜的曲线，线上的每一个点对应一个劳动供给[1]述为劳动供求均衡状态，如图1所示。 量，到底哪一个劳动供应量是意愿的劳动供应量？这在图1中，横轴ON表示劳动数量，纵轴OW表取决于市场上的工资水平；而工资水平又取决于厂商示实际工资水平。L为厂商的劳动需求曲线，以厂商对劳动的需求价格，厂商对劳动的需求价格决定于劳d利润最大化为基础；L为家庭的劳动供给曲线，以家动边际生产力，劳动边际生产力则由厂商所使用的劳s庭效用最大化为基础。E为劳动供求均衡点，同时满动数量决定，因此，依据新古典的逻辑链条，是厂商足了厂商利润最大化和家庭效用最大化的要求，因此，对劳动的需求量内生出了家庭的劳动的供给量。既然与此相对应的劳动量OL即为经济社会的潜在就业规劳动供给量由劳动需求量内生，那么，在均衡点上，0模。当实际就业量与潜在就业规模重合时，即为充分劳动市场出清，劳动者处于充分就业状态就成了一个就业。 不证自明的命题。 潜在就业之所以与充分就业具有同一性，是因为新古典模型在形式上具有理论的完美性，但对经在新古典模型中，意愿的劳动供给是由意愿的劳动需 济社会所广泛存在的失业现象缺少充分的解析功能。 收稿日期：2008−09−04 作者简介：袁乐平(1962−)，男，湖南衡山人，经济学博士，中南大学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宏观经济学，人力资源管理.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15卷 90 [2]在非自愿失业现象，是因为劳动市场受到某些障碍因就其实质而言，新古典模型是一个零失业理论模型。素(如有效需求不足，劳动供求结构上不匹配等)的影在这一模型中，劳动力人口的外生变化对充分就业的响，扭曲了市场机制的作用，使实际就业规模小于充实现没有妨碍，由外生变量所引致的劳动需求曲线的分就业规模。这些工作虽然极大地拓展了新古典模型移动和劳动供给曲线的移动也不会破坏充分就业的实对失业现象的解析功能，但仍然无法摆脱新古典模型现，只是调节充分就业的规模。然而，零失业理论与与经验事实之间的矛盾冲突。 经济社会存在大量失业现象的现实有着尖锐的矛盾冲一个与新古典模型格格不入的经验事实是，劳动突。为了调和这一矛盾，经济学家在扩展新古典模型供给并不是由劳动需求内生出来的，而是具有很强的对失业现象的解释功能方面作了长期的不懈的努力，[3]外生性。依据人们的经验观察，家庭的生育行为调节其标志性的成果有以下3个：①庇古(1933)的摩擦失人口的变化，人口的变化调节劳动力人口的变化，劳业理论和自愿失业理论。自愿失业是劳动者不接受现动力人口的变化调节劳动供给，相对于劳动需求而言，行的工资水平或劳动条件而不愿意供给劳动的行为；这一过程是独立的。如果劳动供给在总量上超出了劳摩擦失业是由难以避免的摩擦因素(如信息不畅、劳动动需求，那么，经济社会就会出现一种长期的总量性力流动性不足、工种转换困难等)所引致的实际劳动就[4]的非自愿失业。这种由劳动供给的外生性因素所带业量对均衡劳动就业量的偏离，具有短期性局部性的来的失业在中国表现得非常明显。 特点。这两种类型失业的存在不对充分就业构成实质我国所公布的城镇登记失业率数字并不高，但这性的否定，但它们无法解析大量的非自愿失业现象存一指标远远不能反映我国的实际失业率。在衡量中国在的客观现实。②凯恩斯(1936)的周期性失业理论。[5]的失业问题时，通常采用四种不同的口径。第一种凯恩斯在新古典模型中引入了货币工资刚性的假定，是城镇登记失业数，由政府发布；第二种是城镇登记提出了有效需求不足引致非自愿失业的原理。凯恩斯失业数再加上企业下岗职工；第三种是在第二种口径模型的功绩在于区分了自发均衡和充分就业均衡，解的基础上再加上现有企业的冗员；第四种是在第三种析了周期性的总量性失业，其基本缺陷在于只能解析口径的基础上再加上农村剩余劳动力。不同的研究者在经济萧条阶段有效需求不足时的非自愿失业现象，采用不同的失业统计口径，必然会得出数字迥异的失而对经济繁荣阶段，有效需求过旺时的非自愿失业现业率。显然，第四种口径的失业率最全面最完整地反象缺少解释功能。③弗里德曼(1965)等人的自然失业映了失业的实际情况，也符合理论上的失业概念，因理论。为了解析长期存在的失业现象，弗里德曼提出而本文采用这一口径。 了自然失业率假说。许多新古典宏观经济学家在新古那么，依据我们所采用的失业统计口径，中国目典模型中引入实际工资刚性的假定，解析了由市场功前的实际失业率到底是多少呢？由于操作上的困难，能障碍所引致的自然失业。他们对实际工资刚性的成我们很难得出一个准确的数据，政府部门或社会组织因提出了很多的解释模型，如职业搜寻模型，隐含合也未公布过正式的数字，我们只能对这一指标作一个同模型，结构性失业模型，内部人——外部人模型，大致的估算。中国国情研究所研究员胡鞍刚计算的结二元劳动力市场模型，效率工资模型等等，这些理论果是：劳动年龄人口亿，失业人口为亿，失的功绩在于解析了长期的结构性失业，其基本缺陷在业率为%；国家计委社会发展所社会保障室主任于不能解析在抽象掉结构性因素的条件下所存在的长杨宜勇计算的结果是：失业人口为～亿，失业期的总量性非自愿失业。 率为%～%，著名经济学家冯兰瑞计算的结果 [6]是：失业人口亿，失业率为%。这些估算二、经验事实对新古典模型的挑战 结果远远高于由其他口径所得出来的失业率。 如此高的实际失业率显然显然超出了已有的失业 理论模型的解析功能。首先，周期性失业是一种总量庇古、凯恩斯、弗里德曼等人的工作有一个共同性失业，但具有阶段性。只有当有效需求不足时，失的特点，就是都坚持了新古典模型关于潜在就业与充业才能得到合理解释。在计划经济时代，短缺是经济分就业具有同一性的论断，而用市场机制的某种障碍生活的基本特征，投资饥饿，消费需求被抑制，有效因素所引致的实际就业对潜在就业的偏离来解析非自愿失业的生成。他们坚信，如果劳动市场不受任何障需求无法得到满足，但总量性的失业并没有消失。在碍因素的影响，市场机制是可以出清劳动市场的，潜改革开放以后，我国经济出现过几次大起大落。在经在就业规模等于充分就业规模。经济社会中之所以存济过冷时期，失业率有所上升，当经济过热时，失业
第1期 袁乐平：论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的分离 91部份，然后将所有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加总便构成社会率会有所下落，但上下起落最多只有几个百分点，绝总劳动供给。在这种意义的劳动供给曲线中，外生给大部分失业现象是无法得到说明的。显然，尽管我国定的劳动人数总是处于就业状态，劳动供给的变化并失业的主体部份是总量性失业，但绝大部分总量性失不表示劳动力人口中就业人口与失业人口的比例的调业并不具有周期性。其次，自然失业虽然可以说明长整，而是表现为劳动者工作时间的延长或缩短。因此期的失业现象，但它主要是由结构性原因引起的。结说，劳动时间供给曲线不适合用作分析劳动就业问题构性失业一个重要的特征即失业与岗位空缺并存。在的工具。 我国社会经济中，有一部分工作岗位空缺是事实，但劳动人数供给曲线以劳动参与率模型为基础，其是绝对不可能有几千万个，一亿多个工作岗位空缺，基本公式是：劳动供给=劳动力人口×劳动参与率×自然失业率也不可能达到20%以上。尽管我国失业的工作日劳动时间。其中，工作日劳动时间为参数。劳主体部份是长期性失业，但绝大部分长期性失业并不动供给的变化表现为劳动参与人数的变化。劳动需求具有结构性特征。根据一般经验，周期性失业可以解释5%左右的失业率，自然失业可以解释将劳动参与人数分割为就业人口与失业人口两个部4%～6%左右的失业率，因而在我国至少还有10%以上的失业率在份：在劳动需求范围内的劳动参与者为就业人口；在理论上得不到解释。在庞大的失业者队伍中，既不能劳动需求范围外的为失业人口。劳动参与人数的变化由周期性失业解析，也不能由自然失业解析的那一部调整就业人口与失业人口的比例。因此，用劳动人数分正是属于长期的总量性失业。可见，即使排除市场供给曲线替代劳动时间供给曲线能准确反映劳动对失机制所受到的各种障碍因素的影响，市场机制也不一业率的影响。 定能出清劳动市场。经验事实对新古典模型的挑战表(二) 在劳动供给曲线上增加反映劳动供给外生明，新古典模型及其在这一理论平台上衍生出来的相性特征的区间 关失业理论模型尚不能充分地解析非自愿失业的生成新古典经济学的劳动供给曲线具有向右上方倾斜机制。 的性质，表明了劳动供给由劳动需求内生的性质。无 论劳动需求通过劳动供给曲线上的哪一点，哪一点就决定劳动供给量。在点的左边，劳动供给在需求范围三、对新古典劳动供给曲线的修正 之内，可以实现就业；在点的右边，劳动者无供给劳 动的意愿，劳动供给不存在，从而排除了劳动参与的新古典模型对长期的总量性失业解析乏力的基本外生性。为了拟合劳动供给的外生性，必须对新古典原因是它的劳动供给曲线不能合理地拟合劳动供给的经济学的劳动供给曲线加以修正。劳动供给的外生性实际，用劳动供给的内生性抹煞了劳动供给的外生性。表现在两个方面： 为了克服这一局限性，必须对新古典劳动供给曲线作1. 劳动年龄人口的外生性 以下二个方面的修正。 从一个较长的时期来看，劳动年龄人口数量决定(一) 用劳动人数供给曲线替代劳动时间供给曲于人口的生育数量。贝克尔等人把生育行为纳入一个线 经济分析框架,构建了生育行为分析的微观经济学基经济社会的总劳动供给等于供给劳动的劳动者人[8]础。在这一研究基础上，经济学家构造了一个新的数与单个劳动者的劳动时间的乘积。因此，影响劳动内生的人口生育模型。依据该模型，人口生育是由家供给的因子有两个：一个是劳动时间，一个是劳动者庭效用最大化原则内生决定的。在该模型中，假定父人数。经济社会调整劳动供给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母对子女的行为是利他性的，其中父母的效用依赖于一种是劳动者人数不变，调节单个劳动者的劳动时间。他们自身的消费，他们的生育率以及每一子女的效用。劳动供给的变化不能反映就业规模的变化。另一种是家庭效用被认为是一个非市场化的、家庭生产的商品劳动者工作时间不变，调节劳动者就业人数。劳动供给的变化反映就业规模的变化。与这两种不同的调节以及得自子女的满足的向量。利他性的父母通过极大[7]方式相对应，有两种意义不同的劳动供给曲线：一化动态效用函数来选择生育和消费。人的一个突出的种是劳动时间供给曲线，另一种劳动人数供给曲线。 特点是：一方面，他是家庭的最终产品，另一方面，新古典经济学用劳动——闲暇选择模型所推导了作为劳动资源的载体，他又是生产要素的供给者，一来的劳动供给曲线是劳动时间供给曲线。它先假定每身二任。人们按家庭效用最大化原则安排人口的生产，个劳动者将可支配的时间分割劳动时间和闲暇时间两是作为最终产品内生出来的。相对于家庭而言，人口
中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15卷 92 生产是内生的。就其内在趋势而言，新生人口经过一定年限会成为潜在劳动资源的供给者，因此，家庭效用最大化原则在内生出人口的同时，也“附带”地内生出了劳动资源的供给。显然，这些劳动资源的生产与企业是否需要这些劳动资源并无明显的相关性。可见，由人口生育所决定的劳动力人口的存量具有外生性。 2. 最低劳动参与率的外生性 劳动年龄人口存量只是给出了劳动供给的最高限额。劳动者到底向企业供给多少劳动，还取决于劳动 参与率的高低。在劳动年龄人口中，参与劳动供给的图2 潜在就业规模与充分就业规模的分离 部分称之为在劳动力人口，不参与劳动供给的劳动力 人口属于不在劳动力人口，在新古典模型中便是自愿失业人口。在新古典模型中，劳动需求内生劳动供给四、新古典修正模型的解析功能 的机理是：劳动需求调节工资水平的高低；在其他因 素既定条件下，工资水平高低又调节劳动参与率的高图2是修正后的新古典模型。OW为生存工资水0低；在劳动年龄人口外生给定的条件下，劳动参与率平。当市场工资为生存工资水平，E点为劳动市场均的高低决定了劳动年龄人口分割为劳动力人口与不在衡点。与E点对应的劳动量L即为均衡劳动供给。F0劳动力人口之间的比例，即劳动供给量的大小。归根点为生存工资线的终点，与F点相对应的劳动量L1到底，劳动供给还是由劳动需求内生出来的。新古典为外生的劳动供给，或者说，经济社会的最低劳动参经济学关于劳动参与率由劳动需求内生的结论在劳动与人口。当实际就业小于均衡劳动供给量时，经济社需求变动能调节工资水平的变动的条件下是成立的。会就会存在凯恩斯失业；当实际就业等于均衡劳动供问题在于，新古典经济学关于工资自由浮动，向下调给时，经济社会就达到了潜在就业规模。与原模型不整没有边界的假设是不能成立的。劳动供给有其内在同的是，劳动市场均衡并不意味深着劳动市场出清，的供给成本。市场工资不能下调到劳动的供给成本上经济社会仍然存在着LL的非自愿失业人口。当实际01升之下。实际上，生存工资是工资水平下调的底线。就业等于外生劳动供给时，经济社会就业达到了充分无论是古典经济学，还是马克思经济学，发展经济学，就业规模。这样，在修正后的新古典模型中，潜在就都认为生存工资由劳动者维持其生活的必要的生活资业规模与充分就业规模被分割为两个不同的概念。 料费用决定。生存工资水平由生理、社会、道德、法修正后的新古典模型保持了原模型对失业的解析律等方面的因素所决定，相对于劳动需求而言，是外功能。在修正后的劳动供给曲线中，FG段向右上方生的。在生存工资水平上，劳动需求失去了对工资水倾斜，与原供给曲线具有相似的性质。当劳动需求曲平的调节功能，也就失去了对劳动参与率的调节功能。线通过这一区间时，原模型的各种属性都会呈现出：因此，由生存工资所决定的劳动参与率相对劳动需求潜在就业规模与充分就业规模具有同一性；非自愿失而言，是外生的。既然生存工资是市场工资的底线，业的存在表现为实际就业规模对充分就业规模的偏由它所决定的劳动参与率便是最低劳动参与率。只有离；用有效需求不足解析周期性失业的功能和用劳动当最低劳动参与率不能满足经济社会对劳动的需求供求在结构上不匹配解析自然失业的功能仍然存在。 时，劳动需求才会拉升均衡工资，内生出一个较高的修正后的新古典模型扩展了原模型对失业的解析劳动参与率。 功能。当劳动需求曲线通过WF区间时，这一模型就0劳动年龄人口的外生性在劳动供给曲线上表现为可以解析经济社会所广泛存在的长期的总量性失业现一个与纵轴平行的区间，最低劳动参与率的外生性表象。当经济社会达到潜在就业规模时，超出潜在就业现为一个与横轴轴平行的区间，只有在劳动需求调节规模的的劳动参与人口便是长期的总量性的失业人工资率的区间，劳动供给曲线仍然保持向右上方倾斜口。隐藏在这种类型的失业的背后原因是劳动供给的的形状。综合起来看，由这三个区间所构成的劳动供外生性和劳动边际生产力低于劳动的边际成本。劳动给曲线如图年龄人口是外生的，劳动供给价格是外生的，若最低2中的L线所示。 d
第1期 袁乐平：论潜在就业与充分就业的分离 93劳动参与率既定，则外生的劳动年龄人口调节着WF失业表现为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大量的城市滞存0区间的大小。劳动就业在经济上的合理界限在于劳动的无业人口等，他们构成了我国失业人口的主体。 边际生产力等于劳动供给价格。当既定的劳动参与人总之，潜在就业规模与充分就业规模无论在内涵口中一部份的劳动边际生产力低于其劳动供给价格上，还是在外延上都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两个概念的时，这一部份劳动参与人口就不具备就业的合理性，分离是一般形态，重合则是一般形态上的一种特殊情只能是处于失业状态。如果他们没有工作岗位，那就形。本文对新古典模型的修正，就在于将劳动供给的是显性失业；如果他们有工作岗位，那就是隐性失业。特殊情形扩展为一个反映更广阔的经验事实的一般情在这里，非自愿失业表现为潜在就业规模对充分就业形。正是因为如此，修正后的新古典模型在保留了原规模的偏离。 模型的解析功能的同时扩展了其解析功能。 潜在就业规模与充分就业规模到底是重合状态还 是分离状态，取决于劳动需求曲线位于那一个区间。参考文献： 然而，这两种状态并不只是存在时间上的交替关系， 而且也可能在空间上并存。这是因为，在经济社会中，[1] 保罗·萨缪尔森, 威廉·诺德豪斯. 宏观经济学[M].北京: 华劳动市场往往被分割为一级劳动市场和二级劳动市夏出版社, 1999: 207. 场。一级劳动市场以二级劳动市场为基础，是劳动供[2] 袁志刚. 失业经济学[M]. 上海: 上海三联书店,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7: 94. 给是由劳动需求内生出来的，符合原新古典模型所描[3] 厉以宁, 吴凯泰. 西方就业理论的演变[M]. 北京: 华夏出版述的特征。因此，在一级劳动市场上，潜在就业规模社, 1988: 15−128. 与充分就业规模处于重合状态。在整体劳动市场中，[4] 袁乐平. 非自愿失业生成机制新析[J]. 求索, 2007, (1): 87−89. 除去被一级劳动市场需求所“吸引”的那一部份劳动，[5] 赵 晓. 从促进增长到转向充分就业[J]. 西部论丛, 2002, (7): 剩余部份则构成二级劳动市场的供给。因此，相对一7−9. 级劳动市场而言，二级劳动市场更具有原生态、外生[6] 钟朋荣. 中国解决失业问题研究[J]. 学术研究, 1998, (11): 性的特征。在二级劳动市场上，一旦劳动需求曲线穿5−9. 过劳动供给曲线与横轴平等行的区间，潜在就业规模[7] 曾湘泉. 劳动经济学[M]. 上海: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3: 80. 与充分就业规模就处于分离状态。可见，长期的总量[8] 庄子银. 生育的经济分析[J]. 经济评论, 2002, (3): 48−52. 性失业主要存在于二级劳动市场。在我国，这种类型 On the separation between latent employment and full employment YUAN Leping, XIE guanghua (Business School, Central South University, Changsha410083, China) Abstracts: In Neo-Classical model, the latent employment and full employment shared with the same identity, have the same internal mechanization that the desired labor supple is derived from the desired labor demand, while the theory can not explain the empirical fact of long-term aggregate unemployment in the real economic life. In order to fit the empirical fact of labor supple, we must revise labor supple curve of the Neo-Classical: we should substitute the working time supplies curve for working population supplies curve; and the working population supplies curve reflects the interval section of both the labor-age population extremity and the lowest participation of the labor. When the labor demand can not absorb the external lowest labor participation, the latent employment will be separated from the full employment The revised Neo-Classical model has added to the analyzing function of the long-term aggregate unemployment on the basis of the those of friction unemployment, cyclical unemployment and natural unemployment. Key words: latent employment, full employment, the Neo-Classical model, long-term aggregate unemployment [编辑：汪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