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2 总第454期商业研究COMMERCIAL RESEARCH 文章编号1001甲148X(2015) 02 -0174甲06虚拟欣东舍议佑。反初步仓赵金龙楼晓2(1.河北大学政法学院，河北保定071002;2.西安交通大学法学院，西安710049 ) 摘要:互联网技术对公司经营管理的重大影响之一就是虚拟股东会议的出现。目前，虚拟股东会议已经在美国、丹麦、加拿大等多个国家付诸实践，但对我国而言还比较陌生，技术尚存不足，立法尚有空白。随着信息技术发展和广泛使用，我国《公司法》应当构建相应制度，对虚拟股东会议制度程序规则、参会主体瑕疵及责任认定、股东中途退会的影响以及技术瑕疵法律责任认定等问题做出明确的规定。关键词:虚拟股东会议;网络技术;网络视频会议;公司法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2∞0年美国特拉华州修改其《普通公司法}, 除了适格股东身份，参会者身份和参会行为都具允许公司通过电子通讯技术而不是现场方式举行虚拟性，所有会议程序都在网络上进行。当然，虚股东会议，实际上等于允许公司在线举行虚拟股拟股东会议的这一特点并不影响股东会的性质和东会议，其他一些州纷纷效仿。经过数十年的发地位;网络技术的应用使得股东会议戚本更低、快展，虚拟股东会议已成为股东在公司治理中发声捷迅速，效率优势更为明显。的重要工具[IJ。但迄今为止，我国尚未有虚拟股东市场经济发达国家公司实践中的虚拟股东会会议的立法与实践。不过，从比较视角以及公司治议主要有两种方式:第一，公司利用自己的网络视理实践发展趋势看，虚拟股东会议应当会在我国频会议系统召开虚拟股东会议。建立网络视频会得以出现和发展。我国未来公司法修改时应当增议系统需要一定的经济实力，那些规模较大、股东设相关制度规定，允许公司利用现代信息技术举分布较分散的上市公司更为合适。公司在其网站行股东会议，从而便于股东行使权利，促进公司经主页发布公司信息、介绍网上视频会议系统，籍营管理和公司治理水准的提升。此，股东把握网络视频会议系统的功能和使用方法。股东通过身份认证程序进入该系统，可以向管一、虚拟股东会议的洒义理层提建议或者进行投票。通过该系统的实时虚拟股东会议也称网上股东会会议，是指公"聊天室股东可以同步观看并参与股东会议。司利用网络工具来召开股东会议。与传统股东会通过该系统，股东能够跟踪股东会议整个进程，进议相比，这种股东会议最重要的特点就是虚拟性。行提案、质询和表决。网络视频会议突破了地理界股东通过互联网等设施召开和参与股东会议，不限，有利于更多股东参加会议和亲自行使权利，也受地理位置影响，参会时间灵活，无需物理场所，节省了参会成本。第二，租用中介机构会议系统召收稿日期2014-10 -24 作者简介:赵金龙(1966-)，男，河北沧州人，河北大学政法学院教授，法学博士，研究方向:公司法与公司治理、金融法和商法;楼晓(1965-) ，女，浙江东阳人，西安交通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河北大学公司法与金融法研究中心研究员，法学博士，研究方向:证券法、商法。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网络技术推动下的公司法律制度创新研究项目编号13BFX101;河北大学中西部高校提升综合实力工程项目资助。
总第454期赵金龙:虚拟股东会议制度初论175 . 开虚拟股东会议。一般而言，小公司会作这种选从而提高股东参与会议质量，使得公司决策更加择，因为建立自己的网络视频会议系统戚本巨大，科学化、规范化。典型情形是，允许股东在会议前他们难以承受。或者会议进行中通过电子邮件向管理层提出问题，这样就扩大了会议问题的范围和深度。实践中，股二、虚拟股东会议的正反之辩东向公司发送邮件提出的问题尖锐并且非常直率。如同任何新兴事物一样，对于虚拟股东会议股东通过向公司提出问题锻炼了他们参与公司治制度存在赞成和反对两种不同声音。支持者多基理的能力，有助于股东大会会议质量的提高。于该制度的独特优势，反对者则着眼于其不足。第三，消除了传统委托代理投票的弊端。在虚(一)虚拟股东会议的优势拟股东会议情形下，股东点击鼠标和通过电子邮支持者的主要理由包括如下四个方面:件提问问题等同于股东亲自参会，可以充分行使第一，降低公司会议戚本。就目前公司体制而股东权利，而无需顾虑在传统股东会议情形下，由言，股东和公司管理成本仍然是公司有效决策形于委托代理投票所产生的代理成本和代理程序严成的一个重要障碍。传统现场股东会议的召开需格、程序繁琐、操作不便等不足，有利于保障股东要公司支付庞大的场地、人员和资料费用，这对公利益。司而言是-个很大负担，公司不愿意承受。相形之第四，有利于股东知情权的保护和证券监管。下，虚拟股东会议不需物理场所，公司不必支付高在网络时代，股东查阅公司信息不再受地域限制，昂的场地租金以及组织会议的其它费用。由于会他们通过公司信息披露获得相关经营信息和财务议在网上进行，公司可以节省大量纸质选票、委托信息，这有利于股东特别是中小股东做出知情判代理材料以及会议材料印刷及邮寄费用，这大大断，剌激其投资和参加会议的热情。此外，虚拟股降低了会议成本[2J。据学者统计，网络投票成本仅东会议也有利于证券监管部门的监管，后者可以为书面投票的9%。另外，由于网络投票可以节省通过一些特别渠道了解和监督公司遵守和执行法印刷、邮资及纸张等费用，学者估计，只要5%的律情况，从而维护全体股东利益。股东改用网络投票，就可为美国企业节省四千万(二)虚拟股东会议的不足美元。当然，公司也可以利用自己办公场所召开股通常而言，反对者对于虚拟股东会议的不足东年度大会，但是股东人数众多时，一般公司不具归纳为如下几个方面:备相应的会议场所和设施。分析人士提醒，公司建第一，降低了股东与管理层进行交流沟通的立适当的远程通信系统并且实施符合法定要求的能力。物理性股东会议的优势在于面对面交流以程序可能需要一些成本，公司对虚拟股东会议的及管理层和股东间的对话讨论，这种面对面交流访问限制也需要一些戚本，但是这些额外成本不机制有利于商议和问责但电子方式很难复制这种可能抵消虚拟股东会议节约的成本。例如，Info由交流机制。虚拟股东会议中最基本的交流方式是公司召开一次虚拟股东会议成本为2000美元，而电子邮件问答。股东担心这种方式会被滥用(1)召开一次现场股东年会预计花费20000美元，两者管理层容易忽略股东提出的尖锐困难，他们可以成本差异显著[3J。籍口忘记邮件回复;在现场股东大会上管理层则第二，提高股东参会率和参与质量，遏制股东难以忽视股东所提问题。(2)即使管理层回复某大会形式化。在当今时代，由于种种因素影响，股些邮件所提问题，但是可能只回应那些有利于自东大会形式化、空壳化成为一个突出现象。虚拟股己的问题。(3)因为问题是在会议前收到的，管东会议情形下，股东只需电脑接入网络设施即可理层可能只是照本宣科予以答复，而在现场股东参加股东会议，成本很低，这能够充分激励股东参大会中管理层回答则须自然。加公司会议，最低法定出席数容易达到，有利于防第二，减少了股东间交流。在邮件提问情形止股东大会形式化。这对于股东极其分散的公司中，邮件直接寄送到董事会而不是送给所有股东，尤为明显。虚拟股东会议另一个潜在优势在于其这种形式似乎不利于股东交流。有些人建议公司有利于提高股东参与质量。公司通过网络通讯技利用电子公告板，这样股东可以提问，其他股东可术与股东交流互动，可以集合多数人意见和建议，以评论或回答。但目前，还没有公司采用这种形
176 商业研究2015/02 式。一些公司允许股东电话参与虚拟股东会议，但认虚拟股东会议制度后，许多公司召开了虚拟股是多人在电话里是难以进行有效交流的。东会议，诸如Inforte公司、Ciber公司等。尽管有第三，降低股东动摇选民和管理层的能力。股人对于虚拟股东会议抱有怀疑态度，然而，这种从东维权人士担心虚拟股东会议将会降低其动摇选无到有、从实践到立法承认的过程充分说明了该民和管理层的能力。现场会议允许股东更好地表制度的生命力。达其立场，同时可以保证其他股东和管理层更加在美国之后，许多国家包括日本、英国也分别认真倾听，而虚拟股东会议减少了这种优势。修改其《商法》或者《公司法}，建立了较完整的第四，给公司带来一定困扰，主要包括(1 ) 股东网络投票制度，为虚拟股东会议实践奠定基有些人在网上不再拘谨和礼貌，可能故意向公司础。其他国家和地区例如德国、丹麦以及我国台湾及其管理层提出一些刁难和破坏性问题，这类问地区也都是通过立法明确网络投票的地位，允许题可能会降低股东会议效率。(2)可能会增加投股东通过虚拟方式投票，保障股东合法权益。票结果的不可预测性。一般而言，公司在召开虚拟在我国，最早采用的通讯表决方式是书面投股东会议时承认股东委托投票和股东网上撤回委票，而最早采用通讯表决的是小飞乐。中国证监会托投票，这无疑会增加股东在极短时间提交和更2004年颁布《上市公司股东大会网络投票工作指改委托技票的可能性，大大加剧了股东会议投票引(试行)}，基本默认了股东网络投票，并且对结果的不可预测性。此外，虚拟股东会议技术实践网络投票的提案、投票程序以及涉及社会公众股经验不足和不成熟，特别是有些技术漏洞和不足股东事项的强制适用均有规定。2006年证监会发诸如预设后门、黑客攻击等都会带来一些风险，这布的《上市公司股东大会规则》则明确确认了网些也会影响虚拟股东会议的良好运作。络投票的地位，另外其对于程序的规定更为合理。上海证券交易所和深圳证券交易所分别在2004年三、虚拟股东会议的实践和2006年出台了各自的《上市公司股东大会网络美国是世界上最早在规则层面肯定利用电子投票实施细则}，对在各自交易所内上市交易公司化方式召开股东会议的国家。在美国州法中，特拉股东大会网络投票作了详细规定。上述规章和文华州公司法最有领先性和代表性，该州数次修改件为股东网络投票行为的规范提供了依据，但是其普通公司法，对股东通过网络等电子方式参加问题在于这些规则层次低、刚性不足，且并非专门会议予以支持。1989年修改的《特拉华州普通公针对虚拟股东会议。司法》允许股东利用电话行使表决权，1992年修四、我国虚拟股东会议制度的构建订案承认股东可以用通讯方法授权他;人代替自己行使权利。1995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规定公司可(一)我国已具备召开虚拟股东会议的条件以利用网络向股东发布信息从而提高投资者"接虚拟股东会议的迅捷性、经济性以及跨越时近、研究、分析信息"的能力。1996年美国贝灵空的特性有助于股东出席股东会议行使权利，提巧公司首次在互联网上播放公司股东年度大会，升公司治理。目前，我国已具备召开虚拟股东会议并允许股东通过网络进行投票。1997年以后，随的条件(1)公司技术条件的成熟。网络技术的着互联网的普及以及电子商务的发展，许多公司飞速发展和普及使得公司运营呈电子化、网络化开始利用网络技术进行股东大会的召开和投票。之势，股东行使权利也越来越多利用电子形式。网特别是20∞年6月30日，美国总统克林顿签署络视频会议系统则为虚拟股东会议召开提供了最《全球及全国商业电子签名法}，该法对股东网络关键的基础设施。实践中，大公司已经建立和使用投票最核心问题即电子签名权有效性问题做了明自己的网络视频会议系统，小公司则可采取租用确规定，解决了虚拟股东会议最基础的问题。2000方法。目前国内几大电信运营商都直接提供公共年《特拉华州普通公司法》修订案承认虚拟股东视频会议租用业务。此外，网上证券交易、网上银会议的合法性，并对公司举行虚拟股东会议或者行等已经较好地解决了网络信息安全问题，虚拟部分股东通过远程方式参会程序作出规定旨在确股东会议系统运行有了安全保障;我国股东网络投票制度和网上证券交易制度实践也为虚拟股东保虚拟股东会议的得以安全进行。在美国州法承
. 177 总第454期赵金龙:虚拟股东会议制度初论会议运行积累了经验。(2)股东具备了参加虚拟虚拟股东会议的股东身份认证可以借鉴现行股东会议的条件和素质。随着物质生活水平提升，证券交易系统以及股东网络投票系统的身份认证具备上网条件的股东数量急剧上升，网络交易媒机制。目前，股东身份认证方案主要有两种，一是介日益得到股东认可;股东网络知识和应用技能密码方式，通过将股东账号与唯一密码相对应方的不断提高为股东参与虚拟股东会议奠定了基础。式确认股东身份。二是CA认证方式，由权威公正(3)证监会2006年《上市公司股东大会规则》第的第三方机构即CA(Certificate Authority)认证中20条规定，上市公司可以采用安全、经济、便捷心签发数字证书确认股东身份。数字证书这种身的网络或其他方式为股东参加股东大会提供便利。份认证方式安全级别较高，是目前最好的一种认股东通过上述方式参加股东大会的，视为出席。据证技术，银行业在网上银行中比较普遍采用这种此，虚拟股东会议没有现场，不符合股东大会要认证方式。求。不过，该条允许公司采用网络方式为股东参加3.股东发言权与质询权的行使股东大会提供便利，意味着允许部分网上股东会公司召开虚拟股东会议应该在其网站上设置议，而部分网上股东会议距离虚拟股东会议只有电子论坛版块以便股东发言与质询。通过认证的一步之遥。(4)其他国家虚拟股东会议实践为我股东可以利用网络摄像头、电话、邮件或者其他通国建立虚拟股东会议制度提供了经验和教训，特讯技术提出问题，所有问题将由管理层亲自在网别是美国特拉华州的立法及实践对我国相应制度上实时回答。公司可以做出相应规定，股东提问可建设具有借鉴意义。以基于股东级别或者持股比例优先得到答复。例(二)我国虚拟股东会议运行程序规则的设计如，持有一定股份股东所提问题可以优先得到回虚拟股东会议与传统股东会议程序有共同之答，其合理性在于大股东往往比那些容易廉价出处，此处主要介绍其特殊之处。售股份的小股东更有兴趣知悉投票和公司经营情1.会议通知及会议信息披露况。所有股东提问与管理层答复将条理清晰地编我国《公司法》规定，召开股东大会会议，辑在虚拟股东会议网站"提问与回答"日录下，应该将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和审议事项提前通供股东查阅。当然，涉及商业秘密的除外。知各股东。在虚拟股东会议中，利用电子方式通知4.股东投票权的行使是通用且恰当的选择。公司可以在网站上公示股虚拟股东会议中投票表决可以采用网络投票东大会会议召开的通知，但是如果仅仅是在网页方式，这已经在我国上市公司中推行。利用互联网上公布，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收到通知，因此公司投票系统投票有效时间一般为:开始时间不早于需要以电子邮件方式(经股东同意)单独通知有现场股东会议召开前一日下午15:00，结束时间通讯信息登记的股东，而对那些无法单独通知的不早于现场股东会议结束日下午15:00。虚拟股股东，则以在规定网站公示作为通知。在通知生效东会议的网络投票环节的时间可以与虚拟股东会时间上，本文认为投寄即送达，即公司确认通知信议的起始时间与结束时间一致，也可以根据公司息确实已经发送就视为送达，这符合电子技术的虚拟会议系统或者中介机构会议系统进行具体设实际。置。另外，应该允许股东通过电子邮件进行投票。会议信息披露对于股东参会十分重要。《上市电子邮件可以全天候发送，时间更灵活，可以避免公司股东大会规则》第16条规定，股东大会通知虚拟会议系统工作时间的限制。和补充通知中应当充分、完整披露所有提案的具5.虚拟股东会议记录存档体内容，以及为使股东对拟讨论的事项作出合理有些公司会将虚拟股东会议记录在网上存档判断所需的全部资料或解释。拟讨论的事项需要一段时间。例如，UAP公司委托规则指出虚拟股独立董事发表意见的，发出股东大会通知或补充东会议存档在会议结束之后一周内观看Conexant通知时应当同时披露独立董事的意见及理由O在公司在会议结束后一个月内可以观看网上直播[4J。虚拟股东会议情形下，信息披露只需上传到规定还有一些公司规定了更长的会后阅览会议存档的网站，简单迅捷、成本低廉。时间。Artio和Pico两家公司存档时间是七个月，11-2.股东身份认证lumina和Wir由nd公司存档时间是一年。建议我国
178 . 商业研究2015/02 虚拟股东会议记录要在网上存档一段时间，以供股网络故障的几率相对较小，并且虚拟股东会议持东观看，具体存档期由公司根据情况自行决定。续时间不长，不能因为个别股东中途退会而影响(三)参会主体瑕疵及责任认定问题整个股东会议进程，因此按照弃权对待具有合理参会主体瑕疵一般摞于他人盗用股东账号、性。但是如果该个别股东退会是由于公司单方原密码，在股东不知情的条件下进入虚拟股东大会因所致，即使股东大会做出决议，个别股东仍然可系统，进行投票表决操作。实践中，公司与股东需以根据《公司法》请求法院认定决议无效，此时要约定采用同一程序、指定特定会议系统，公司不网络会议系统的中断成为股东大会决议瑕疵的依能实质审核股东身份，只能通过密码来确认股东据。例如，公司董事会或者管理层为了私人利益，参会资格。如果公司在验证股东身份时能够保证通过破坏虚拟股东大会系统的正常进行来阻止某网络系统安全，只要股东身份符合形式要求，则公些股东投票权的行使。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行为后果只能由被盗股(五)技术瑕疵法律责任认定东承担。技术瑕疵是指在股东大会进行中，由于股东、(四)股东中途退出对计算法定数的影响网络会议系统中介服务商的电脑、网络软硬件故《公司法》规定，股东大会做出决议，必须经障导致的损害，主要包括(1)股东电脑系统故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上市公障、病毒感染、被非法入侵、电脑设备或软件系统司章程指引》要求上市公司股东大会拟出席会议与网络会议系统不匹配因而无法参会所产生的损的股东所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需达到公司有失(2)股东操作失误造成的投票偏差或者信息表决权的股份总数的二分之一以上，但允许公司发送不成功导致的损失(3)互联网故障导致网在章程中选择是否规定这一程序。表决法定数以络中断、会议过程中信息中断、延迟、错误等，使出席法定数为计算基础。虚拟股东会议利用网络股东无法正常参会行使股东权利的损失(4)通系统，有较强灵活性，股东中途退会情况要多于现讯线路繁忙、服务器负载过重，股东不能及时进入场股东会议。那么，股东中途退会是否影响出席法网络会议系统的损失(5)股东重复或者错误发定数并进而影响据此计算的表决权数?送指令。上述损失处理应当采用何种责任归责原股东中途退会有两种情况:其一，股东自己主则?如果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谁主张谁举证，这显动退出会议。股东主动退出会议系统属于主观放然不利于股东特别是中小股东，因为网络会议系弃行使股东权利，可以推定他们不支持退出后的统的复杂性和专业性使得股东难以举证。如果适议案，否则他们就会积极行使投票权促其通过。其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显然对公司不公平，因为即使二，技术原因如网络意外中断、系统故障等导致的公司主动采取相应措施，仍然难以避免上述问题。无法继续参会。如果会议最初达到法定数，但由于可见，采用过错推定归责原则比较合理，无论是公系统故障、病毒入侵等原因使股东无法正常参会司还是股东，只要证明自身操作无过错，尽到了合而退出一般规则是，一旦形成了法定数，那么理注意就可免责。它将持续存在，即使部分股东退出会议，也不影响就上述会议技术瑕疵法律责任而言:第一种其余的股东继续开会。但是计算表决权数时，仍应及第二种情形中，风险存在于股东一方，股东应当以出席法定数为基础。这样，既不因个别股东的退维护自身网络设备的稳定，避免系统故障，防止病出而轻易导致会议流产，避免造成公司资源浪费，毒侵入，熟练掌握参会操作程序。登陆网络会议系又符合资本多数决原则"[5J。可以参照《上市公司统参与股东大会一系列行为属于股东行为，股东股东大会网络投票实施细则》第11条予以处理，应该承担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公司和网络中介服即股东仅对股东大会多项议案中某项或某几项议务商对此风险发生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责任。第三案进行网络投票的，视为出席本次股东大会，其所种及第四种情况是由于网络服务商预防措施不充持表决权数纳入出席本次股东大会股东所持表决分以及自己系统设施不足造成的，但是公司选择权数计算，对于该股东未表决或不符合本细则要网络会议系统服务商时也有失误，因此应该由网求的投票申报的议案，按照弃权计算。综上，对中络中介服务商和委托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第五种途退会的股东一般是按照弃权处理。实践中，发生情形产生原因复杂，应当具体分析。《上市公司股
总第454期赵金龙:虚拟股东会议制度初论179 东大会网络投票业务实施细则》第30条规定，困No. 0011 ,June 19, 2005 ,SSRN Number: http://ssm. com!abstract =747347, visited on Apri125, 2014. 地震、台风、水灾、火灾、战争及其他不可抗力因[2 J See Anatoli van der Krans, The Virtual Shareholders 素或不可预测或无法控制的系统故障、设备故障、Meeting: How to make it Work? Joumal of Intemational 通信故障、停电等突发事故给有关当事人造成损Commercial Law and Technology, 2007 ,2( 1) :32 -37. 失的，本公司(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3 J See Gavin A. Beske, Shareholder Meetings Online, in 不承担责任。据此，网络服务商对不可抗力及突发Securities In The Electronic Age: A Practical Guide To 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责任。此时，责任由公司承The Law And Regulation, Alabama Law Review, 1998 , 担更为公平合理:一是公司在利用虚拟股东会议49(2):8 -17. 技术便利性，故应承担相应的风险;二是股东由于[ 4 J See Lisa M. Fairfax,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s Re›其技术的相对弱势地位，不可能控制这类风险。considered, Seton Hall 1. Rev., 2010, 40: 1367, 参考文献:1389. [5J 钱玉林资本多数决"与瑕疵股东大会决议的效力[ 1 J Dirk Zetzsch, Corporate Govemance in Cyberspace -A [JJ.中国法学，2∞4(6). Blueprint for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s, CBC -RPS On the Regime of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 1 2 ZHAO Jin -long, LOU Xiao( 1. Institute 01 Politics and Law, Hebei University, Bαoding 071002 , Chin问2. School 01 Law, Xi’a n Jiωtong University，后，an 710049, China) Abstract: One of the most substantial effects of intemet technology on corporate management is the emergence of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 which has been put into practice in USA, Denmark and Canada.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 is a stranger to China, and there are technological defects and legislation gap for the time being. With the advancement and widespread use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the relevant regime of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 should be constructed in Company Law, so as to formulate specific provision for the relevant procedure rules of virtual shareholders, the flaws of meeting attendees and their liability, the effects of shareholders’ leaving in the middle of the meeting and the ascertaining of the legal liability resulting from technical flaws. Key words: virtual shareholder meeting; intemet technology; network video conference; company law (责任编辑:张曦)但~子~夺6争也~号"'"号也5乎4号~乎也5奇也去~守恒~乞司、艺尘-=也旦"'"缸艺♀~乞茸""'"五号占3乎也乎也干~乎也~(上接112页)Dividend Income Tax, Managerial Ownership and Dividend Policy CHEN Qi -an, GUO Zhen (School 01 Economics and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Chongqing Uni由ersity，Chongqing 400030, Chinα) Abstract: Based on the data of A -share companies listed on Shanghai and Shenzhen Stock Exchanges from 2001 to 2008, this paper analyzes whether the effects of managerial owner由ipon dividend policies have changed after the divi›dend income tax cut of 2005. The study finds that the effects of managerial ownership on dividend payment propensity changed from insignificance to significance, as well as the effects of managerial ownership on dividend payout level are positive over the whole sample period and don’t change significantly; the dividend tax cut enhanced the positive effect of managerial ownership on dividend payout propensity, which only showed in firms with relatively high managerial owner›ship, and had no significant impact on the dividend level individual share ownership except managerial ownership did not impact dividend policies whether before or after the dividend income tax cut. Key words: dividend income tax; managerial ownership; dividend policy (责任编辑:关立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