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l2月 西安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25卷第4期(总74期) Journal of Xi an Jiaotong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Dec．20o5
Vo1．25(Sum No．74)
信息人与不确定性
李德昌
(西安交通大学 能源与动力工程学院，陕西 西安710049)
[摘 要] 信息化的推动作用，人类的需求层次和消费层次不断提升，人类并逐步向“信息人”的方向嬗变，在提出“货
币信息人、权力信息人、知识信息人、情感信息人、艺术信息人和虚拟信息人”的基础上，分析了信息人的基本特征和信息
人及信息化社会不确定性的内在机制，说明信息人所面临着的外在和内在不确定性及现代社会的种种困惑。
[关键词] 信息人；信息化；不确定性；社会群；社会的量子化
[中图分类号] F08：C912 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245X(2005)04-0044．11
Informational person and uncertainty
U De—chang
(School of Energy and Power Engineering，Xi an Jiaotong University，Xi an 7 1 0049，China)
Abstract Promoted by informationization，man transforms from a material to inform ational person in the
process of continuously upgrading demand and consumption levels．On the basis of bringing forward the”mOB—
ey informational person，power inform ational person，knowledge inform ational person，sensibility inform ational
person，art inform ational person，and virtual inform ational person”，the paper analyses inform ational person
and his basic characters，and intrinsic mechanism of social uncertainty of informationization．It explains the
external and intrinsic uncertainties faced by man an d various baffles of an inform ation—based society．
Key words inform ational person；inform ationization；uncertainty；social group；social quantification
经济学在“理性人”的假设基础上建立了经典经
济学；管理学在“经济人”、“社会人”、“自我实现人”
的假设基础上建立了管理学的经典理论。在信息革命
的推动下，社会生产效率的不断提高使世界的不少地
方产生了物质过剩，促进了人类需求层次的提高，也推
动了人类本性的嬗变：人类从“物质人”、“生物人”、
“社会人”变成了“信息人”。“人”无法再以“善”和
“恶”来论处，而且也不能以“理性”来刻画。信息人是
中性的，既不恶也不善，而且也不一定理性(行为经济
学)。从表面上看，人变的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以捉
摸；而实际上，人变的越来越抽象，越来越简单(只选
择显著信息进行决策)。信息人更加情绪化，普遍的
信息不对称导致了人类“社会可观测量(如人的能力
和岗位)”的不对易和人类基本关系的不对易，造就了
信息人的内在量子化和社会关系的量子化⋯。所以，
以“信息人”为中心的新经济带来的冲突日益凸显。
经济成了行为经济、人气经济，经典经济学无法解释新
经济，管理学也找不到统一理论，而在社会层面上恶性
事故频发，恐怖活动蔓延，邪教迷信盛行，社会浮燥发
展，政府腐败升级，非正常死亡增长，家庭婚姻嬗变
⋯ ⋯ 现代社会科学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社会的种
种困惑只有在信息人理论基础上才可能得到阐释。因
此，本文的探讨设定在阶级、政治和道德之外。
[收稿日期] 2005—04 —16
[基金项目] 陕西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00306)
[作者简介] 李德昌(1955一 )，男，陕西子长人，西安交通大学能动学院过程装备与控制工程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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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人
一
、从物质人、生物人、社会人到信
物质人：从人的物质结构本质看，人是物质人。构
成人体的所有元素包含在物质世界的元素周期表中。
作为物质人，无论是“有信息”的，还是“没信息”的；无
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他们的物质元素没有变。
生物人：从人的有机体新陈代谢的本质看，人是生
物人。作为生物人，“有信息的”与“没信息的”一样，
但活着的与死了的不一样，因为有机体结构发生了改
变。生物人依赖于物质营养，需要物质营养维持代谢，
因而对于物质的需求、生产乃至争夺，构成了人类的文
明与野蛮对峙的历史。
社会人：从人作为社会元素之问的联系性质看，人
是社会人，人口增加使生物人密度变大、联系加强，从
众和趋同使自然人变成了社会人，产生了社会文化，民
族精神和宗教信仰。
信息人：从信息化时代人类生存的依赖性质看，人
是信息人。在工业的信息化进程中，物质生产迅猛发
展，以至于在不少地方出现了物质产品的饱和甚至过
剩，许多人用于信息代谢的消费超过了用于食物代谢
的消费，即人们用于学习、旅游和文化生活(旅游和文
化生活的本质是一种信息代谢)、通信、网络的费用已
经大大超过了用于吃饭的费用。人类即将摆脱物质依
赖的同时却产生了信息依赖——人变成了“信息人”。
作为信息人，“有信息的”与“没信息的”不一样，信息
— — 如钱、权(权力的本质是占有信息)、知识、情感
(包括宗教)等——可以使信息人产生自信，是信息人
的必备营养。信息枯竭之时，就是生命终结之日。信
息作用的强化导致的“格式化”(一个规则来规范所有
对象)加强，使得社会的局域化不断深化，产生了信息
人的彻底个性化。
在今天的城市里，社会保障基本完善，如果你还是
生物人，那你就用不着工作和干任何事情。而且，如果
你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吃胖。而实际上没有人愿意这
样生活。所以，基本的社会保障从根本上推动了由生
物人向信息人的转变。
实际上，只有当人类蜕变到信息人的时候，人类才
真正活成了“人”。因为无论是物质人、生物人还是社
会人，本质上没有脱离其动物性。物质人与生物人的
动物性显而易见，而社会人的社会性也并不是人类区
别动物的本质特征。在动物世界里，动物的社会化生
活随处可见，只有像老虎那样的少数动物才具有独处
的特性。社会分工和使用工具，并不能将动物与人类
严格区分，因为简单的分工在动物世界中也存在，而一
些动物也有制作并使用工具的能力。例如，猴子就可
以简单修剪一根树枝作为敲打果实的工具。区别动物
与人的基本标准是生活的内在性。动物性人类的生活
的基本特征是外在的，只有信息人类的生活才是内在
的。这可以通过下文的六维信息人向量得以证明。
二、信息人向量
忽略人的物质性和生物性，则由信息人组成的社
会是信息场空间，信息人是信息场空间中的六维信息
向量，即“货币信息人”、“权力信息人”、“知识信息
人”、“情感信息人”、“艺术信息人”和“虚拟信息人”。
六维信息向量既独立又统一，而且在一定条件下互相
转化。
(一)货币信息人
在物质人和生物人时代，货币是物质财富的象征。
在信息化时代，货币在一定程度上成了单纯的数字信
息——对于富人们来说，存在银行里的钱可能永远用
不完(几辈子花天酒地也花不了存款利息的零头)，然
而“货币数字”却能给他时时带来喜悦和自信，看着银
行存款数字的不断增长，活的就更有信心；而作为生物
人向信息人转变的另一个极端，看看那些讨饭的，能维
持生物人新陈代谢的物质营养——馒头，已不再受他
们青睐，他更需要那些能带来希望和自信的信息——
货币数量。货币数字本身成了信息人的营养。货币数
字积累的越多，活的就越有信心。所谓的“财大气粗”
说的就是“越有钱就越自信”。
“有钱能使鬼推磨”是对钱的效用的最好表述。
钱是财富的象征，钱之所以如此好用，其一在于钱易于
“量化”——10元是1元的10倍；其二在于钱易于储
存，既不会过时，也不会失效。而其他信息则既难以量
化也难以储存——权力会过时，知识会老化，情感会淡
漠，艺术会衰退，虚拟的结果更是一无所有。但随着社
会财富的日益丰富，钱的效用可能会下降。因为钱是
“人性外化”的结果。
f二)权力信息人
在生物人时代，权力不但意味着对物质的占有，甚
至意味着对人的占有。在信息化时代，权力不再显露
那种原始的野蛮，但权力本质上却意味着对于信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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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昌：信息人与不确定性
占有，在权力位置上的人不但占有信息(所有下级都
要向他}[报)，而且控制信息、创造信息，处在权力信
息位上的人说话，就携带着信息力，可以推动和控制所
指对象去干他们想要你干的事。现代权力显示了时代
的文明，从过去那种对人和物的占有和控制转变到了
对信息的占有和控制。权力作为信息占有量的标志，
给信息人带来自信，同样也成了信息人的营养。权力
越大，就越有自信。
在信息化时代，权力的重要性人人皆知，但一个让
人难以相信的事实是，权力信息在知识创新中常常具
有某种支配作用。知识创新过程(包括管理、制度、法
律及科技创新)是信息的非线性作用过程，因而总是
出现多个解，究竟哪个解能胜出，哪一条创新路径最后
会被发扬光大，就看哪一条路径上的涨落更大。这时
权力信息就起重要作用，实际的情况往往是那些处在
一 定权力信息位上．占有一定权力信息的人选择支持
哪一条路径，选择呵护哪个解，从而组织更多的人从事
该路径上的创新工作，该路径的创新涨落才能被放大，
在该路径上的那个解就能胜出。因而我们常常看到，
一 些课题的负责人，一些文章的第一作者往往是处在
一 定的权力信息位上的人；重要的课题申报也往往要
拉一个在一定权力信息位上的人来牵头。另一方面，
信息化时代是一个个性化和专业化不断向纵深发展的
时代，个人信息越来越不对称，正如某个数学家所说
的，既使在今天的国际数学大会上，参加大会的专家也
往往听不懂大会报告者讲的内容 j。由于信息的不
对称，使知识信息失去了严格统一的评判标准，所以在
实际的成果鉴定、论文评奖等等知识的筛选过程中，知
识信息受权力信息的干涉就更为严重。所以在信息人
时代，权力就更显其霸主地位了。
信息人是立体化的、个性化的、独立性的、线性无
关的，具有创新性，占有较多的信息量，处于较高的信
． 息位的人，因而是横向联系松弛、纵向关联密切的人
(职员只听老板的)。由于信息人的这种特点，信息化
社会的权利更加至高无上：越是信息化，权力越垄断，
权力场的作用也就越强，其击穿作用就越厉害。在信
息化社会中，由于权力场中的“权力线”更容易贯通 ，
所以统治就越容易。因而在信息社会中，如果采用民
主制、三权分立、信息公开，则效率就会更高；但如果采
用封建制、忠孝制、霸权制，就会产生更多的腐败。从
西方的民主伦理到日、韩文化传统及以往的伊拉克体
制，都明显地体现了信息人社会的特点。信息人的这
种特点就使得权利信息位越高的部门，管理越容易；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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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信息位越低的部门，管理越复杂。
“权”是力量的象征。“官大压死人”是很好的表
述。权力的基础是服从，权力越大意味着服从的基础
越广。服从意味着人性的内化，所以权力是“人性内
化”的结果。随着社会财富的日益丰富，权利的效用
将不断增加。这是从物质社会向信息社会转化的必然
结果。
(三)知识信息人
有些人不追求财富，不追求权力，却花其毕生追求
知识，这是典型的知识信息人。对于知识信息人来说，
知识信息能产生自信，因而也是信息人的基本营养。
知识信息可能是信息人更基本的营养。农业社会
的主要财富形式是食物，工业社会的主要财富形式是
货币，信息社会的主要财富形式是知识。金钱上的百
万富翁，完全可能同时是知识信息上的贫困人口。
在工业文明时代，“穷得只剩钱”只是一种比喻，
甚至是一种夸耀；但在信息文明时代，“穷得只剩钱”
可就有可能是现实了。在2l世纪的数字时代，说一个
人“穷得只剩钱”，意味着这个人已远离了社会财富的
中心，已经被边缘化了。就像在农业时代，甲对乙说：
我穷得只剩谷子，乙说不定还会对甲投以羡慕的目光，
因为农业社会的主要财富形式就是谷子。但如果在工
业时代，乙再说“穷得只剩谷子”，甲一定会表示理解，
因为工业社会的主要财富形式是金钱，光有谷子可不
是穷人么?
需要强调的是，现代“知识信息”的涵义与以往知
识的涵义有了重要区别。知识信息是“传递中的知识
差”_3 J，因而它的涵义不但在于知道什么与不知道什
么，更重要的是知识信息能让你感到知道与知道之间、
知道与不知道之间的某种潜在的差别和网络结构式的
“秩序”：一种知识梯度、一种信息势、一种非平衡。这
种非平衡和信息势的宏观表现是一种内在的“爱”、一
种向往和期盼、一种无限的“追求”。因而知识信息越
多，激情、追求和爱就越多，信息营养就越丰富，活的就
越有信心。另一方面，知识信息也意味着创新的意念。
知识信息越多，创新能力就越强，活的就越有信心。知
识是能力的象征。我们常常说信息化社会是一个知识
社会，学习社会，要构建学习型组织，甚至建设学习型
政党等，这正说明了在信息化社会中知识信息人将成
为信息社会的中心。
知识是“人性升华”的结果。知识表达着人性与
自然的融合，人性与规律的衔接，人性与理性的统一。
知识可以引导货币的投向，可以支配权力的运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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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驭情感的表达，可以促发艺术的创作，可以创造虚拟
的环境。在信息化社会里，知识的效用会不断增长。
(四)情感信息人
有些人没有钱，没有权，也谈不上有知识，他们生
活的信心依赖于情感：母亲依赖对于儿女的情感，儿女
依赖于对父母的情感，信教徒依赖于对宗教的情感。
同样，朋友间的情感，恋人间的情感 ，都为人们带来信
心和自信，成为信息人又一种基本的营养。情感越丰
富，信仰越虔诚，交往越广泛，活的就越有信心。
情感作为信息人的基本营养的作用是显而易见
的。例如，一个农村妇女，受到了某种打击感到不能活
了，但看看刚会说话的儿子，她无论如何也得活下去；
如果一个中年男子，受到某种打击感到不能活了，但看
看生活无法 自理的 80岁老母，他无论如何也得活下
去；如果一个人有许多真心朋友，在遇到困难和打击时
都有人可以交流并得到帮助，就不会轻易失去生活的
自信；而一个人如果恋爱了，你看看那生活的劲头，就
会真正相信情感是信息人的基本营养。
钱、权、知识具有普适的价值 ，因而导致了信息人
的共同追求。“同一”的追求形成残酷的竞争，产生了
信息人之间经济、地位和文化的巨大差别。这是“格
式化”(全球化)导致了局域化。然而情感信息本身却
是如此局域化，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情感对象以及不同
的情感追求，但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感环境中得到了
同样的情感愉悦和快乐，所以情感信息才是“大众食
品”，人人可以得到的最基本的信息营养。
情感可以分为亲情、爱情、友情和激情。其中亲
情、爱情和友情是朴素的动物性情感，“激情”才是真
正理性的信息人情感。所谓理性的“激情”，是指信息
人对外在信息的内在理解基础之上的情感冲动，是信
息人创新活动的源泉。
情感是“人性的基础”。无论“性本善”还是“性本
恶”都是一种情感。情感不能像“金钱”一样表示富
有，不能像权力一样象征力量，也不能像知识一样代表
能力，然而情感却可以使所有这一切有意义或无意义：
它可以使钱“一文不值”，可以使权力失去威力，可以
使知识产生恶果——核武器、知识犯罪，可以使艺术改
变性质——美变为丑、丑变为美。所以在“钱、权、知
识、情感、艺术”五维信息集合中，情感类似于恒等
元 。钱和权，知识(科学)和艺术构成可逆元：有钱
的憎恨有权的，有权的看不起有钱的；科学思维是理性
的，艺术思维是感性的。本质上钱、权、知识和艺术都
是情感(主要是激情)在不同的环境条件下“创生的”。
当情感保持理性的时候，它与“钱”作用承认钱并通过
努力赚到钱，它和“权”作用认可权并通过努力获得
权，它和“知识”作用产生知识创新(一切知识产生于
爱的追求)，它和“艺术”作用表达艺术的灵魂。人人
都有体会，保持理性和满腔热血的激情是事业成功的
根本。
(五)艺术信息人
艺术本身是信息选择的结果。一张名画之所以成
为艺术，是因为画家在所要画的对象的全部信息中作
了信息的选择，表达了最能体现所画对象的艺术特征
的信息。如果画家将他所看到的对象的全部信息都画
下来，那就是照相而非画画；舞蹈艺术在于舞蹈家选择
了生活中最有艺术特征的信息，并用他们的形体语言
表达出来。所以，艺术家都是艺术信息人，他们把在生
活中选择出来的艺术信息作为自己的营养。正因为如
此，大多数真正的艺术家的现实生活总是不尽人意，甚
至穷困潦倒，例如梵高。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人没钱，没权，也谈不上有知
识，甚至也难谈得上有情感，特别是现代社会中的一些
独生子女，他们对于生活的信心依赖于他们与生俱来
的“遗传”信息：除了因为出生在一个好的家庭，依赖
于继承家产的希望之外，还有生物遗传给的艺术信息
— — 漂亮和潇洒，而得到了社会的宠爱。这种漂亮和
潇洒是人类长期进化中通过遗传变异的“信息选择”
的结果。大猩猩很难看，猿人也很丑，古代人也不怎样
好看(象兵马俑)，现代人通过长期进化的信息选择和
优化造就了优美的身材和相貌，这在一些人身上得到
充分的表达，使他们实际上成了“艺术信息人”。漂亮
和潇洒的信息表达，使他们成为时代的宠儿，足以使他
们自信的面对生活。当然，艺术信息人抽象主要用来
概括各种艺术家。
艺术信息人特征体现为对艺术的追求、艺术的创
造、艺术的表现(表演)和艺术的消费。
艺术是“人性的最高体现”。各种艺术对象以及
漂亮和潇洒是视觉、听觉及感觉信息组织的有序和信
息结构的和谐。它与人类基因信息的结构有序形成默
契、共振。所以人类“骨子里”都会追求艺术和喜欢漂
亮及潇洒。
(六)虚拟信息人
在信息化的网络时代，产生了依赖于网络生活的
新人类，他们沉迷于网络而逃避现实，称为典型的虚拟
信息人。从广义上讲，虚拟信息人也包括沉迷于“赌
博”、“抓彩”、“股市”等行当的追求侥幸行为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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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当人类创造了大工业的时候，强大的机
器生产线将人类捆绑在机器上，因而机器的模式同化
了人类，产生了一大批“活着的”机器人，他们的思维
成为纯粹机械的，还原论的；当人类创造了网络世界的
时候，网络的强大的“格式化”作用，将人类又一次同
化，创造了网络的虚拟信息人。在人类创造出机器的
同时，大机器把人类再造成机器人；在人类创造出网络
的同时，网络也把人类再造成虚拟信息人。
虚拟是“人性最终的简化”。仔细想一想，“人”一
生在“活什么”呢?只不过活一种“感觉”或“感受”，
所以钱再多又能怎样，权再大又能怎样，知识再渊博又
能怎样⋯⋯人生既然是一种感受，那就直接去感受
— — 创造一种虚拟环境去直接感受。所以虚拟信息人
将人性和生活在本质上简化了。
实际上，信息人的营养和幸福不但来自于对信息
的占有，而且来自于六维信息之间的转化和转化过程
中的增值。例如，对于货币信息人，有钱可以有自信，
但有钱不花，成为“守财奴”就不一定幸福，花钱来购
物以及花钱来赢得崇敬、感情、爱情或情感才是幸福，
当然用钱来行贿，获得权力的过程，对某些人来说也是
一 种乐趣；同样，有权就有自信，但只有用权来造福社
会和人民以获得拥护、爱戴、感情、爱情或情感才是幸
福，当然用权来受贿以及用权来经商，将权力信息转化
为货币信息的过程，对于某些人也是一种乐趣，不过前
一 种权力的转化过程使权力信息增值(权力者的地位
和职位会更高)，而后一种权力信息的转化使权力信
息消费(转化为货币信息)；有知识就有自信，但只有
用知识来发明创造，造福人类，赢得崇拜、感情、爱情或
情感才是幸福，同样，利用“情感”和“友谊”来赚钱或
谋权，对于一些人也是一种乐趣；消费艺术(艺术表演
及展示漂亮)赚钱也同样是一种乐趣。如果有钱不消
费，有权不办事，有知识不创造，有艺术不张扬，有情感
不交流，虚拟信息人不上网，信息人的营养就不充足，
他们也就不一定幸福。
三、信息人概念的科学基础
一 种概念或理论要能够成为科学，必须具有逻辑
的和数学的构建机制，即简化要素必须具备独立性、完
备性和相容性。对于信息人概念来说，也需要考察六
维信息向量的独立性，完备性和相容性。
(一)独立性
钱、权、知识、情感、艺术、虚拟六维信息向量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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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性是显而易见的，例如“钱”既不是“权”，也不是“知
识”，更不是“情感”、“艺术”或“虚拟”；同样“知识”本
身也无法划归为“钱”、“权”、“情感”、“艺术”或“虚
拟”；其他几维之间也同样是独立的。
(二)完备性
简单地说，如果独立性要求的是简化要素不能
“多”，多了就可能重叠、线性相关；那么完备性要求的则
是简化要素不能“少”，少了就可能不能充分的描述对象
的所有特征。六维信息向量既不重叠，又基本上概括了
信息化时代的各类人群，因而具有相对的完备性。
(三)相容性
广义的相容性概念要考虑数学中的集合。对于数
学中的一个集合，相容性简单地说就是各要素之间的
平权性、一致性和联系性。例如考虑一个水果的集合：
梨、苹果、枣等都可以放在一起，因为它们具有水果的
平权性、一致性和联系性，但如果把石头也放在一起，
这个集合中各要素就失去了平权性、一致性和联系性。
石头与梨、苹果、枣等不具有水果的相容性。一个人可
以同时兼备六维信息要素，说明六维信息向量具有相
容性。现代社会为什么会有权钱交易，知识为什么会
变成钱，为什么可以利用情感友谊来赚钱、掌权，为什
么歌星、明星愿意被大款包养?就是由于“钱”、“权”、
“知识”、“情感”、“艺术”等都具有人类信息营养的共
同本质，不同信息向量的同质性、相容性造就了彼此之
间的转化基础。
信息人的六维抽象，对于信息化社会的各种活动
都具有指导意义。我们来看工程监理活动，在工程监
理中，监理的本质就是在保证“满意度”的条件下，实
现作用量最小。主要内容就是所谓的“三控”，即质量
控制、进度控制和投资控制。质量是“满意度”，进度
是“时间”，投资是“货币”。人类的最高价值追求就是
“满意度”和“自由度”。自由度包括时间自由度和空
间自由度。由于信息人不但生活在物理空间，而且生
活在信息空间，所以，投资显然是一种“货币信息维”。
根据信息人的抽象，信息人是生活在六维信息空间中，
具有六个信息自由度。除了货币信息维，还有权力信
息维、知识信息维、情感信息维、艺术信息维和虚拟信
息维。因此完整的工程监理不应该只是三维控制，而
是包括质量在内的“七维”控制，即监理的目的是在工
程建设过程中，保证质量的条件下实现六个方面的作
用量最小：除了货币的投入量最小，还有利用的行政权
力最小、投入的知识量最小、伤害感情的行为最小、耗
费的管理艺术性协调最小以及扯皮等虚无作用量最
小。由此可见，信息人的抽象概念为工程监理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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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了一个明确的发展方向。
四、信息人的时代特征
(一)信息营养匮乏导致非正常死亡——饿死的
作为生物人，缺少物质营养就无法生存；作为信息
人，缺少信息营养也无法生存。无法想象一个无钱、无
权、无知识、无情感也没有艺术追求，甚至连上网、打游
戏也没兴趣的人的生存状况。随着物质营养的丰富和
生命科学的进展，生物人的寿命越来越长，社会进人了
老年社会，然而中年人的死亡率却迅速增长。2002年
12月28日中央台报道，在北京地区，35～54岁的中年
人死亡率增加了58％，40—49岁的中年人死亡率增加
了75％。另一方面，各种自杀也越来越频繁，非生物
死亡的年轻化趋势不断增长。所有这些，不是因为缺
少食物，而是因为信息营养匮乏直接或间接导致的生
命终止。
目前我国存在的一个突出的问题是高等学校中学
生的非正常死亡。作为学生，一般来说没权，也没钱，一
些独生子女也难以谈得上有情感，在现行高考制度和大
学的教育体制下，他们也无法具有艺术的追求，所以，
钱、权、情感和艺术信息已极度匮乏。但人们总认为他
们是有知识的，没有知识怎能考上大学，但“知识”与
“知识信息”是不同的，前已述及，知识信息是一种知识
梯度、一种信息势、一种“非平衡”，一种内在的“爱”、一
种向往和期盼、一种无限的“追求”。在现行的高考制度
和大学的工程教育中——更确切地说大多是职业教育
中，学生可以获得知识，但难以形成知识信息。当一个
学生没钱、没权、没情感、也没有艺术的追求、最后又形
不成知识信息——连学习都成了一种负担的时候，信息
营养就枯竭了，生存就陷入了危机⋯⋯由此可见，学习
的兴趣问题，不光是一个影响学好学不好的问题，而且
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一个l生命攸关的问题。
(二)信息营养过剩导致自杀——撑死的
物质营养过剩导致的死亡已屡见不鲜，高血脂、糖
尿病、胆结石、肥胖症导致的死亡不断上升。信息营养
过剩导致的死亡也不足为怪：权力的过分集中导致了
官员和政府腐败——权力信息人的慢性自杀；金钱的
过分积累导致了各种老板的腐化堕落以及被绑架或暗
杀——货币信息人的慢性自杀；知识信息的过分垄断
导致了被支解——“微软”是最好的例证。作为信息
人，被判刑了、绑架了、支解了，就等于死了。所以政府
要信息公开、三权分立，老板要讲究 自律、捐赠社会，企
业要防止垄断、公平j狰 。
(三)有毒信息导致迷信和邪教——毒死的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许多劣质信息和错误信息也
随之而生，这些信息一般以貌似“知识信息”、“情感信
息”或“虚拟信息”的状态被理性缺失的信息人吸收，
导致信息中毒。在社会层面上表现为传销、迷信和邪
教。由于参与传销导致的家破人亡、迷信而拒医的病
人和法轮功导致的自焚和自杀属于此类。
(四)生命的可贵被信息的价值所取代——自毁的
作为信息人的另一个特征就是各种自毁行为。作
为生物人，生命是最宝贵的。而现在恐怖活动的自毁行
为比比皆是，无论是十七八岁的姑娘，还是将为人母的
孕妇，都把生命不屑一顾，这是生物人所无法理解的。
但自毁行为绝非以物质和财富为目标，因为无论其行为
如何极端也无法用自毁来获得物质和财富。对于信息
人来说，获得信息和创造信息才是最重要的，因而作为
生物人维持生命的可贵就被作为信息人创造信息的价
值所取代，自毁行为在本质上是为信息不对称所推动
的，而其目标也只为创造“显著信息”而满足。“911”事
件只不过是让美国政府看看：有人在反对你们!
(五)战争变成信息战——投降的
在生物人时代，战争由物质不对称所导致，也以争
夺物质为目标。在信息人时代，世界的许多地方(特
别在发达国家)物质不对称正在被信息不对称所取
代，因而以物质为主的战争也正在被以信息为主的战
争所取代。美国对塔利班的战争，并不以争夺物质为
目标，而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宗教和文化所致(正如有
学者说的是一场圣战)。而“文化在本质上是信
息” 。尽管有学者分析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争是因为
中东的石油，但这种陈旧的观点根本不能解释美国为
何为此而竭尽全力。一方面，美国经济在新经济出现
以后就已越来越“轻”——依靠石油变成了依靠“石
头”，美国依仗其高科技优势、高收入待遇(强大的信
息位)吸引了世界各地的顶级人才，最有效地集中了
知识信息，用“石头”(硅)制造芯片卖了比黄金还贵的
价格；另一方面，因为信息化改变了世界财富分配的机
制，既使控制物质和财富的流向，也不是靠物质力量和
强权政治，而是靠占有信息，靠其信息位的强势来控制
各种游戏规则一越来越多的贸易争端和反倾销应诉成
了战争的主要形式。硝烟弥漫的“战场”正在被此起
彼伏、唇枪舌战的“法场”所取代；以飞机大炮为主的
物质武器也正在被精通游戏规则的能说善辩的信息武
器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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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于信息人只能打“信息战”、“信心战”。
作为战争的主动方，所打击的目标是信息目标，无论是
总统府还是军事要地都是首要的信息目标；作为战争
的被动方，坚持应对战争的也只能是“人气”和“信
心”，由于信息化使信息如此透明，谁强谁弱一目了
然，当大势已去，人气殆尽之时，巷战就无法进行，投降
是最优的选择，“东风大了向东风，西风大了向西风”
是信息人更加明显的特征。所以道德困惑，诚信危机，
成了突出的社会问题。那种典型的近距离“肉搏”的
巷战，也许只有在信息匮乏和隔绝的“红缨枪大刀”时
代进行。所以专家们预言的伊拉克“巷战”也成了泡
影。本质上说，美伊战争是一场“文化信息”之战、文
化价值观之战。“信息目标”和“非肉搏”的信息战争
使生物人的伤亡降到了最低限。
(六)信息人的代谢能力——年青的标志
人们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现时代婚姻的年龄界限
越来越模糊，老夫少妻、大女小男的家庭越来越多，进而
总是把“姑娘找老头”看作是社会道德失落，青年人思想
腐败的象征。但是如果我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个姑
娘要是真的不喜欢一个老头，她怎样能伴其终身呢。
其实，作为信息人，“美”的标准和信息人的“年
龄”标准发生了变化，通常的年龄是生物年龄，是人作
为生物的年龄，以生物人的自然生长期为标准。信息
人的年龄以占有的信息量和信息位以及创造信息和代
谢信息的能力为标准，占有的信息量越大、信息位越
高、创造信息和代谢信息的能力越强，就越年青。所
以，有钱、有权、有知识、有情感、有艺术追求、精神饱
满、思维敏捷就显得年青；无钱、无权、无知识、无情感、
艺术干瘪、精神颓废、思维迟钝就显得苍老。正因为如
此，许多无钱、无权、不求上进、反应迟钝、不会体贴
(情感信息匮乏)的年轻人受到了冷落。换句话说，生
物人年青的标志是处理食物或代谢食物的功能或能
力，所以年轻人什么都敢吃，吃什么都消化；信息人年
青的标志是处理信息或代谢信息的功能或能力，所以
能够敏锐的识别信息，选择信息，加工信息，消化信息，
创造信息就年青。无论是政府官员、企业家、商人还是
科学家、艺术家，无一不表现出他们选择信息、加工信
息、代谢信息和创造信息的超常能力。
生物年龄掌握在上帝手中，人类无能为力；信息年
龄掌握在信息人手中，创新可以减缓信息时间，延长信
息人寿命。
(七)信息人的内在对称——美丽的象征
生物人的美纯粹以自然选择的优化为标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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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漂亮就是美，往往以外在美为审美判断的价值
准则；信息人的美以选择、把握和创造信息的优势为
美，所以能赚钱、又掌权、会学习、又体贴、丰富的思维
创新、鲜明的独立个性才是美，更加强调内在的素质、
修养和能力。这也是以上所述婚姻年龄界限模糊的另
一 原因。美的核心是对对称的向往和追求。在“短缺
经济”时代，普遍存在的是物质和食物供需的不对称，
大多数人处于半饥饿状态，所以古代人以胖和丰满为
美，因为胖意味着物质和食物的充足和供需的对称，体
现了生物人时代人类审美价值观追求的目标特点，胖
表达着生物人与时代的对称性。在物质丰富甚至过剩
的信息人时代，物质的供需达到了普遍的对称以后，产
生了信息的不对称，审美价值观从追求物质对称发展
到了追求信息对称，信息人时代以度和苗条为美，体现
了信息人时代的特征，度和苗条标志着信息的提纯和
压缩，以及生活的节制、工作的辛劳和思想、精神的上
进性，瘦表达着自律，独立，积极，向上，表达着信息人
与时代的对称性。相反，胖则可能让人感到无所用心、
好吃懒做、不求上进，与时代不对称。所以，现代人如
此忌讳肥胖，不光是因为胖了外表不美，更重要的是胖
可能引起人们联想到内在的某些事情。
过去歌颂女人时说：她整天不用干活，胖而丰满，
有福气。现在歌颂女人时说：她有独立的工作，瘦而苗
条，有气质。
(八)信息人的死亡机制——自杀
生物人的基本死亡机制是“他杀”。天灾人祸、各
种各样的传染病以及饥寒交迫是导致生物人死亡的主
要原因，这是客观的原因、环境的原因，因而称其为
“他杀”。
信息人的基本死亡机制是“自杀”。人类进化的
优化使大自然无法以任何方式来制约人类寿命的增长
和出生成活率的增长，因而带来的人口膨胀，现代社会
所谓的各种各样“吃出来的病”：高血脂、糖尿病、脂肪
肝、胆结石、肥胖症导致的死亡；黄、赌 、毒导致的死亡；
腐化堕落等导致的死亡；心理障碍导致的死亡都是实
实在在的慢性 自杀。更加突出的是各种各样直接的自
杀方式展现的自杀率不断增长。2004年 10月 11日
中央2台报道，中国每年自杀死亡25万人，名列各种
疾病死亡率的首位。2004年9月9日中央1台“今日
说法”报到，陕西某县邝吉娜等4名四年级女孩集体
服毒 自杀，而且自杀原因简单的让人难以想像：抢救过
来的一个小孩说父母给妹妹买东西没给她买，另一个
小孩说父母对哥哥比对她好，这些在过去看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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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理所当然”的事，现在却成了小孩 自杀的原因。北京
大学胡佩诚教授在百家讲坛做“情绪与心理健康”报
告时指出，某校某个大学生自杀是因为有3个女朋友
等。如此等等平常的事就要自杀，越来越证明信息人
的基本死亡机制将是自杀。
有人可能认为，随着医疗和克隆技术的发展，人类
可以随时更换器官，所以信息人可以想活多长就活多
长。但由于费用支付的问题和更换器官带来的痛苦以
及生活质量的下降，总有一天他要 自己决定 自己不再
活了——自杀。当然，从更抽象的意义上讲，信息人如
果决定自己不再学习，不再工作，不再创新，不再追求，
不再计较情感得失，什么都不向往，什么都不期盼，只
是为了吃饭而活着，那在信息人意义上讲就是自杀了。
这种观点并不是耸人听闻，而是对信息社会的一
种真正的预警，提醒人们应该时刻警惕自杀的心理隐
患。仔细考察现时活着的人，莫名其妙地产生“想死”
念头的不乏其人。而且越是具有内在意识和内在生活
的“信息人”，自杀率越高。据《华商报》报道，某科研
单位1个月内有3个科研人员自杀。而高官的自杀，
艺术家、文学家、大老板的自杀比率均高于普通人。张
国荣的自杀人人皆知，韦唯在2004年 10月 20日中央
1台的艺术人生栏 目中说到，她一个晚上有过 7次轻
生的念头。据说托尔斯泰是在准备自杀的边沿上写出
了不朽的著作。而普通老百姓或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
还保持着某些朴实的生物性特质，所以自杀率较低。
任何社会中，人类努力的目标总是为了使人活的更
好更长寿。因而在生物人时代，人类努力发展自然科学
以解决物质不对称，使物质营养丰富并抗衡了各种自然
灾害、疾病，解决了人类的“他杀”问题，延长了人类的寿
命；在信息人时代，从本质上看，信息不对称是造成各种
心理障碍和信息人自杀的根本原因，因而只有大力发展
社会科学，才能削减信息不对称，解决信息人的心理障
碍和自杀问题，使信息人活的更好更长寿。
(九)信息人的生存机制——自律
生物人的基本生存机制是“自强”。在物质匮乏
的年代，人类必须战胜自然才能获得食物，必须搞清楚
物质的作用之理才能生产出好的产品，必须研究出抗
菌素才能抑制疾病。所以，生物人时代是人类自强的
时代，生物人必须战胜自然才能生存。自然科学的发
展使人类走上了真正自强的道路。
信息人的基本生存机制是“自律”。在物质丰富
甚至过剩的时代，人类的各种欲望膨胀，吃的欲望、喝
的欲望、吸的欲望、赌的欲望、性的欲望、占有的欲望、
享受的欲望、逞能的欲望等等。如前所述，这些欲望的
无止境膨胀导致了种种慢性 自杀，而这些欲望期盼所
遭到的挫折以及各种矛盾冲突引起的焦虑则导致了各
种直接的自杀。所以，信息人的基本生存机制是“自
律”：信息人必须知足、克制、战胜自己才能生存。正
像自然科学解决了生物人的“自强”问题一样，只有发
展人文社会科学才能解决信息人的“自律”问题。这
就是为什么信息化时代人文社会科学在发达国家得到
了蓬勃的发展。
(十)信息人自增强机制——信息非理性
信息自增强机制：有钱的更想有钱，所以商人就惟
利是图；有权的更想有权，所以当官的或者积极上进，
或者就阿谀奉承，行贿受贿；有知识的更加追求知识，
所以学者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有
情感的人更加追求情感，所以母亲就只关一f~,JL女的温
暖，甚至袒护和娇惯；艺术信息人更加追求艺术，所以
艺术家就不怕孤独，甚至疯疯癫癫；虚拟信息人更加追
求直接(虚幻)的感受，所以就痴迷网络而逃避现实。
由于存在信息自增强机制，所以六维信息在各 自
的方向上不断地进行信息正反馈而强化该方向上的信
息意识，导致各种信息非理性：
货币信息的反馈使货币信息人执意追求货币，认
为钱是万能的，一切价值判断以钱为标准，因而导致货
币信息非理性，“认钱不认人”，在常人看来产生了“金
钱傻瓜”。
权力信息的反馈使权力信息人认为权力是第一位
的，更加追求权力，不但一切以能否升职为价值判断的
标准，而且在现有职权范围实行霸权，腐败堕落，导致
权力信息非理性，在常人看来产生了“权力傻瓜”。
知识信息的反馈使知识信息人一生追求知识，在
自我意识中对知识追求的程度不断强化，以寻求和创
设某种观点、概念和定律为生活的一切。特别是像那
些追求证明“哥德巴赫猜想”的众多业余数学家(信息
化时代这种人越来越多)，甚至搞得倾家荡产，导致知
识信息非理性，在常人看来产生了“知识傻瓜”。
情感信息的反馈使情感信息人更加重视情感，在
自我意识中不断强化情感在生活中的重要性 ，以致许
多是非被隋感所迷糊，对亲人、情人倍加袒护，对儿子
女儿娇生魄养，结果害其终生，导致情感信息非理性，
从常人看来产生了“情感傻瓜”。
艺术信息的反馈使艺术信息人在自我意识中，不
断强化对于艺术的追求，以至于置穷困潦倒而不顾，导
致艺术信息非理性。在常人看来产生了“艺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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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信息的反馈使虚拟信息人在自我意识中不断
强化对虚拟空间的感受，以至于完全沉迷而不能自拔。
导致虚拟信息非理性，在常人看来产生了“虚拟傻瓜”。
五、信息人的确定性
按照申农的观点，信息是消除不确定性的；或者按
照邬煜教授的说法，信息是消除了的不确定性。所以，
占有的信息量越多，确定性就越好。这似乎显而易见：
钱越多确定性越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说的就是确定
性；权力越大确定性越好，像人们说的可以“呼风唤
雨”，甚至可以“为所欲为”，当官的和有钱的似乎没有
办不到的事；知识越多确定性也越好，在工程应用领域
更是如此，有关某项工程的知识越多越全面，该项工程
实现的把握就越大；占有的情感信息越多，就有越多的
人帮助你，你的社会资本就越大，做事成功的把握性也
就越大；携带的艺术信息越多，做事成功的把握也越
大：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潇洒小伙子和漂亮姑娘
做事成功的把握性更大，难怪越来越多的企业在人员
的选择上不但要求能力，而且提出相貌标准和形体标
准。同样，具有各种艺术才能的人做事成功的把握性
更大，具有交往艺术的人成功的把握性更大。在管理
中，具有艺术性的管理成功的把握性更大；在信息全球
化的时代背景下，具备的跨越物理空间的虚拟能力越
大——虚拟信息量越大，就能在更大程度上利用全球
的信息资源，成功的把握性就更大。
六、信息人的不确定性
信息是消除不确定性的，然而越是信息人，其确定
性越差，不确定性越大。
(一)信息人的外在不确定性
1．货币信息人的不确定性。货币信息人的不确定
性首先来自货币本身的不确定性。货币信息越来越真
假难辩：在物物交换的原始社会，如一只鸡换一只兔
子，你不可能去制造一只假鸡或假兔子；在以金银为等
价物的年代，你也很难仿冒金子和银子；当以纸币作为
货币的时候，纸币的可仿冒性就大大增加，因而货币的
确定性受到了挑战，制造假币成了新的犯罪形式；而当
银行卡在全球流行的时候，货币完全成了一种数字，数
字的仿制是全同的，你无法识别一个真数字和假数字，
防止信息犯罪成了全球的新课题，货币信息本身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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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性 日趋严重。
货币信息人的不确定性来自现代商品市场货币投
资的不确定性。在传统的农业和工业社会，人们的信
息对称，意识趋同，消费一致，因而商品市场具有基本
的确定性。只要有商业资本的投入，就可能会获得利
润。在信息化社会，由于全球化导致个性化，人们的信
息不对称，意识多元化，消费多样化。这就使商品市场
的不确定性大大增加，在一些商业资本大量赚钱的同
时，一些商业资本却在大量赔钱。市场的随机性越来
越大，致使许多商人在家里也要敬奉一个财神。
货币信息人的不确定性还来自企业货币投资的不
确定性。在信息基本对称的工农业社会，由于技术的
稳定和生活的趋同，传统商品的利润一般以质量而论
只有大和小的区别，例如一个瓷碟，质量好的卖贵一
点，质量差的卖便宜一点，大家都有利润，因而企业投
资的风险很小。但在信息化时代，由于技术的加速革
新和消费观念的日新月异，信息商品(如芯片和做成
光碟的软件等)的利润只讲第一，不讲第二，要不收益
丰厚，要不血本无归，所以投资成了风险投资。使货币
信息人的不确定性大大增加。
2．权力信息人的不确定性。权力信息人的不确定
性来自权力自身的不稳定性。一方面传统工业社会的
整体对称性，公众意识的趋同使权力具备权威意义上
的统一基础；另一方面，社会的整体对称也使社会基本
具备对于优秀人才的可选择性机制，保证了走上权力
岗位的人的先进性；还有信息的整体对称性在一定程
度上抑制了社会腐败，客观的权力环境使权力信息人
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着廉洁，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保障着
在位的权力信息人免受来 自权力选择的机会主义冲
击。以上几个方面决定了传统社会权力的稳定性。所
以我们看到过去的许多革命老干部一辈子做官。
而在信息化社会，人的个性化，意识的多元化，信
息的不对称，首先使权力的权威性基础大大削弱；而信
息的不对称导致了“社会可观测量”的不对易，产生了
社会的量子化，使社会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对于优秀
人才的完全性选择机制，致使处在权力信息位上的人
本来就可能不是最优秀的；最后，也正因为优秀人才的
完全性选择机制的丧失，就使干部选择的主观人为性
增加，从而滋生了腐败，一方面使在位的权力信息人常
常因为腐败丧失权力，一方面又使在位的权力信息人
常常受到由于腐败而产生的权力选择中机会主义的冲
击。权力的异化在更深层次上导致了权力信息人的不
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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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信息人的不确定性还来自信息化社会经营管
理的不确定性。在传统的大工业社会，由于技术的长
期稳定和大工业的整体对称性，管理是整体对称性的
管理，即一种格式化的管理。规划、计划、格式化的制
度、纪律都在起着主导的管理作用。但在信息化社会，
大工业的机器生产、物质生产越来越自动化，在那些领
域几乎是见物不见人，格式化的对称性制度式管理被
自动化所替代。因而管理的重心转移到了越来越多的
服务生产和知识生产领域，这些生产领域的效率不是
依赖于体力劳动的付出，更多的依赖于脑力劳动和人
的心理状态，如果管理不能“深入人心”，就可能“不得
人心”，管理从内容到方法的复杂化趋势使“管理的确
定性”和“确定性管理”受到了严重的挑战。管理的失
误随时都可能引起权力的丧失，权力信息人的不确定
性由此而增加。
3．知识信息人的不确定性。知识是追求确定性的
结果，然而知识越多确定性却越差。瑞典斯德哥尔摩
皇家技术学院哲学教授斯万 ·欧维 ·汉森指出：“科
学能够给我们提供新的知识。令人遗憾的是这些新知
识又产生出更多的不确定性。科学解答了我们的一些
问题，但又以越来越快的速度产生出新的未解答的问
题。”据报道，牛顿研究神学的手稿比他研究科学的手
稿还多，事实上许多大科学家的最后研究穿插在科学
与宗教之间。所以科学越发展，宗教也越强盛，在没有
真正宗教的国家里迷信则越盛行。
李政道关于压杆的对称与不对称问题，提供了解
释这种规律的一个很好的例子。考虑一个压杆。如果
该杆是扁平杆，对称度是一维的，可能产生弯曲的方向
也只有两个，就是说，当我们对于压杆的知识(知识在
本质上就是主观与客观的对称)只有一维的时候，压
杆的不确定性弯曲方向也只有两个；如果我们将该杆
修整为正四面体，则对称度增；O~N-维，可能的不对称
方向则增加到四个，就是说，当我们对于压杆的知识增
加到二维的时候，压杆的不确定性弯曲方向就增加到
四个；当将杆的截面做成正多边形时，则随着边数的不
断增多，可能的不对称方向以二倍的比例增多，而同
时，正多边形也越来越接近于圆。对于一个圆形杆来
说，它的对称度是无限维的，而它的不确定性弯曲方向
则是无限维的二倍。就是说，在一个层面上我们关于
事物的知识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些知识所产生的不确
定性问题会比这些知识带来的确定性更多；当我们在
一 个层面上圆满的解决了某些问题的时候，同时在另
一 个层面上就引出了更多的问题。牛顿定律只有 1
个 ，量子力学的理论就有 3个 ，到了弦理论就有 5个
⋯ ⋯ 软件6个月就会被淘汰，硬件 18个月就翻新，在
软件功能一代比一代更强大的同时，病毒的危害也一
代比一代更强大，过去的病毒破坏软件，现在的病毒连
硬件都破坏。当我们在一个层面上堵住了漏洞的时
候，则在另一个层面上留下了更多的漏洞。
知识信息人的不确定性，不但来自于知识导致的
问题增加，而且来自知识本身的不确定性。在量子力
学发展的当初，爱因斯坦就提出：上帝不会执骰子。然
而量子力学的发展不但证明了上帝也在执骰子，而且
执的还是特殊的骰子——波函数的几率完全不同于一
般的几率。如果量子力学从纵向微观上向牛顿力学和
相对论力学的确定性理论提出了挑战，则混沌科学就
从横向整体上否定了经典科学的确定性思想。
由此可见，知识信息人的不确定性是内在自生的，
知识越多的人必须要面对更多的问题(当然“面对”说
明了这种不确定还是可以叫做外在的)。因而真正的
知识分子，其焦虑和惶恐是无法克服的。科学家往往
在越来越深刻地探索到宇宙真谛的时候，同时却越来
越崇尚宗教。
4．情感信息人的不确定性。情感信息人的不确定
性主要来自情感本身的不确定性。根本上说，感性的
不确定性是理性发展的必然结果。在传统的工农业社
会，特别是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还统一在自然哲学
的年代，那是一个感性社会化年代，自给自足的生产方
式，决定着整个社会的大同模式，所以“海内存知己，
天涯若毗邻”。何况在人们情感能涉及的范围内，由
于信息的整体对称和意识的趋同，为人们在交往中的
情感稳定性奠定了基础。说人是感情动物，实际上所
有的动物都有感情，感情动物的定义是生物人和社会
人的写照，正像所有的动物都具有情感，所有的动物也
都具有社会生活。你家的小狗无论平时与你怎样好，
当它遇到另一只小狗，就可能不再跟你玩了，因为它需
要它的社会生活。在信息化带来的市场化竞争中，为
了应对日趋强烈的竞争环境，感性的社会化变成了理
性的社会化，人们交往除了情感的需要，更重要的是利
益的驱动。由于利益的诱导，人类不得不理性的分析
周围环境及其变量，从而避免感情的迷糊和误导。所
以情感稳定性的社会化基础的丧失是情感信息人不确
定性的根源。在信息化社会，由于信息的不对称，人们
明显的感到，无论是朋友之间还是夫妻之间，稍微的信
息摩擦和情感涨落，都可能导致原有关系的大起大落，
甚至土崩瓦解。离婚率不断上升的社会事实是情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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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人不确定性的真实写照。
5．艺术信息人的不确定性。艺术信息人的不确定
性首先来自艺术本身的不确定性。艺术的生命力就在
于它的不确定性，无论哪一种艺术，传达给人的艺术感
觉必须是具有张力和活力的、动态的、显示出发展和成
长信息的魅力。完全呆板的确定性感觉就难以称其为
艺术。艺术家的创作状态往往是一种矛盾强烈冲突和
心理失去平衡的情感追求和冲动的非平衡混沌态。这
完全符合力学中的混沌态和世界万物的生长态。再
者，依靠与生携带的艺术信息度日的艺术信息人，必定
是内在空虚的。前途和发展都具有更多的不确定性。
6．虚拟信息人的不确定性。虚拟信息人的不确定
性显然是外在的。如果整天迷恋于网络和游戏，那么
实在的生活和工作就具有更多的不确定性。所以纯粹
虚拟信息人的空虚和危机必将与日俱增。
(二)信息人的内在不确定性
发展科学是为了增强人类生产和生活的确定性，
然而，科学越发展，人类的内在确定性却越来越差。为
了论证这种规律，必须从空间的自由度说起。
对于物质人和生物人来说，追求更大的物理生存
空间和生物生存空间是理想所在，本质上是对自由的
价值追求所在。各种各样的物质的和生物的争斗和战
争无非是为了争夺更大的物理生存空间和生物生存空
间，即更大的居住地选择和更多的食物和性交对象的
选择空间。具体说，生活在平面上比生活在直线上自
由，生活在空间中比生活在平面中自由，生活在大房间
里比生活在小房间里自由，可选择的食物越多越自由，
可选择的对象越多越多。
信息人不但生活在物理空间和生物空间里，而且
更重要的是生活在信息空间里，信息人类的最高价值
追求是信息自由度。仔细分析自由度的意义，发现自
由度包括“自由尺度”和“自由维度”。在 目前的六维
信息空间中，占有的信息维数越多，自由维度就越大；
在某一维度上，占有的信息量越多，自由尺度就越大。
就是说，钱越多 自由尺度就越大，权越大 自由尺度就越
大，知识越多自由尺度就越大等等；既有钱，又有权，又
有知识等等⋯⋯自由维度就越大。占有的各种信息量
越大，自由度就越大，内在的确定性就越差。为此，我
们不得不详细论证确定性。
什么叫确定性，在多种选择中，有一种选择是最优
选择，就具有确定性，各种选择都好和都不好，都是不
确定性。如果各种选择都是差的，就无法选择，是外在
不确定，如果各种选择都是好的，同样难以选择，就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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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内在不确定。从数学来说，方程无解和方程有无数
解都叫无解，都是不确定，只有方程有唯一解的时候，
才是确定的。与其说存在的都是合理的，不如说存在
的都是可选择的，都是有确定性的。
科学的发展使知识信息增加的同时，促进了财富
信息的增加，权力信息的强化(信息化导致物理空间
萎缩的同时，强化了权力的控制)，提升了情感信息的
重要，增进了艺术信息的丰富，还创生了虚拟信息；另
一 方面科学的发展更加促使信息人占有的信息多元
(维)化，所以出现了更多的知识富翁，权力富翁，艺术
富翁等等。信息人占有信息的多元(维)化趋势，使信
息人的多种同样好的选择越来越多，所以科学越发展，
信息人类的内在确定性就越差。
对于信息人来说，占有的同一种信息越多，信息空
间的尺度就越大，信息心理就越容易膨胀，据统计研
究，每当个人的收入增加一倍时，其消费欲望就会增加
4倍 ，实际上我们也常常看到，那些足球富翁，艺术
家富翁往往也是欠债最多的人，据说克林顿也欠了不
少债。另一方面，占有的信息维数越多，选择性就越
多，确定性就越差。两种效应的集成结果就带来信息
人的浮躁、焦虑、惶恐和抑郁。
就信息人个体而言，“信息人程度”越高，内在确
定性越差，所以越有钱越浮燥 ，越有权越惶恐，越有知
识越焦虑，越追求艺术越抑郁，越迷恋虚拟就越空虚。
对于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来说，没有那么大的自由尺
度，也没有那么多可选择的自由维度，所以既具有踏实
性，又具有确定性。
信息人及信息化社会的不确定性从本质上说是由
于信息化社会产生了强大的信息势，在强大的信息势
推动下，出现了各种信息势与信息流的非平衡非线性
作用。在传统社会中，信息化程度低下，信息势作用微
弱，因而各种平衡的、线性的作用起主导地位，社会是
稳定的线性社会。正如我们从物理中知道的那样，当
电势很小的时候，电势与电流的作用是平衡的线性的，
当电势很大的时候，电势与电流的作用就出现非平衡
非线性。在信息化社会中，强大的信息势使社会中各
种非平衡非线性作用占据了主导地位，因而社会实际
上成了一个以混沌态主导的非线性社会，因而社会的
本质特征就是不确定性。
信息人的内在不确定性是信息人自杀式死亡机制
的主导因素。因为正像数学上不能容许无解的方程存
在，客观世界中不能容许没有选择性(即确定性)的事
(下转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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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必要前提，是净化学术空气，提高学术研究质量，倡
导健康、严谨的学术风气，推动百花齐放，学术繁荣的
根本措施。
[ 参 考 文 献 ]
[1] 曲三强．知识产权法原理[M]．北京：中国检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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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张 民．论著作权保护对象理论对抄袭认定的影响[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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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江建名．著作权法导论[M]．合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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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王 毅．论抄袭的认定[J]．法商研究，1997，(5)：61．
[5] 于世平．浅析如何判定剽窃、抄袭[J]．人民司法，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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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啸 天，汤 擎．抄袭剽窃的侵权与违约双重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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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周详森．从“张爱民博士论文抄袭”案看中国世界史研究
的困境[J]．社会科学论坛，2005，(3)：47、48．
[8] 本刊编辑部，究竟谁抄袭了谁的论文——两篇内容完全
相同的已公开发表论文比较[J]．科技导报，2005，(1)：
62—63．
[9] 王 毅．论抄袭的认定[J]．法商研究，1997，(5)：6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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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理工大学学报 ，2005，(1)：50—56．
[11] 海中法民初字第72号，(黄珂)诉(王启民)(著作权纠
纷)一案[EB／OL]．天涯法律网，http：／／www．hieourt．
gov．en／juanzong．2005—07—17．
(责任编辑：冯 蓉 吴金钟)
(上接第54页)
物存在。
由于自杀式死亡方式对于信息人的致命威胁，因
而人们自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旦你受到了自杀的
困惑，你就决定自己不要按信息人活了，退回到生物人
不就安全了?要是果真能这样做，那当然是上策，但这
是不可能的。因为自然进化的法则是不可逆的，在从
物质人、生物人、社会人到信息人的方向上，同样存在
着不可逆的自锁性：正像人不可能退回到动物一样，信
息人无法退回到生物人。
[ 参 考 文 献 ]
李德昌．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内在融合的理性探析[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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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司国安 朱 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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