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稿日期：!""# $ "% $ "#；修订日期：!""# $ "# $ "&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十五”规划项目“区域经济增长与农地非农化”（编号："&’()*""&&）；江苏社科“十五”规划项
目“江苏省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编号：+& $ "")）。
作者简介：曲福田（&*,! -），男，山东莱州人，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资源经济与土地政策。
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及验证
曲福田，吴丽梅
（南京农业大学中国土地问题研究中心，南京 !&""*.）
摘要：随着经济发展，我国耕地非农化现象日趋加剧，从而影响到人类基本的物质生存条件。这一方
面促进了经济的发展，一方面又可能对粮食安全、社会安定、生态环境等产生一定的负面效应。该文从可
持续发展观点出发，力图揭示我国经济增长中耕地非农化的一般规律。作者认为经济增长与耕地数量之
间存在类似库兹涅茨曲线型关系，并通过对天津市、山东省、江苏省、上海市、广东省、福建省 ,个典型地区
经济发展过程中耕地损失的分析，验证了这个假说。基于此认识，作者提出现阶段协调经济增长与耕地保
护的公共政策调整方向：提高土地资源市场化配置程度、将土地利用的外部性内部化、进一步明晰产权、改
革征地制度等，为耕地非农化的公共政策调控提供一个有益的参考。
关键词：库兹涅茨曲线；经济增长；耕地保护
中图分类号：/%"&0!&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 $ ).11（!""#）". $ "",& $ ")
传统的发展观念只追求经济增长，增加物质财富，而不考虑和顾及这种增长的条件和后果。以牺
牲资源为代价换取经济增长的发展之路，其弊端越来越为人们所认识。可持续发展已成为当代全球
经济、社会、环境发展的共同趋势，其基本涵义是要在经济发展的同时保持资源环境存量不变或增加，
尤其需要保持的是人类生存和发展具有不可替代作用的资源。耕地作为人类不可代替的自然资源的
基础，其数量和质量的特性决定着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然而经济增长过程中
耕地损失又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如何在经济增长与耕地保护这种“两难境地”中做出明智的选择是
可持续发展公共政策选择的关键。本文拟研究经济增长和耕地保护的关系，并探讨现阶段协调二者
关系的路径。
! 经济增长与耕地损失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
我国是一个耕地资源相对短缺的国家，人均耕地只有世界平均水平的 &2%。随着经济发展，有限
的耕地资源面临着来自城乡建设和粮食生产等多方面的需求压力，经济增长与耕地保护之间的矛盾
日益突出。耕地资源的短缺已成为制约我国经济发展一个重要因素。
!"! 我国耕地变化趋势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经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年以来国内生产总值（345）的年均增长率
为 &!0&6。然而，在经济保持着快速、稳定增长的同时，农业的增长却相对落后，耕地数量逐年下降。
在我国经济增长的表象中，潜伏着不平衡发展的隐患，不断膨胀的人口已对粮食问题敲起了警钟，如
表 &所示。
!"# 经济增长和耕地变化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
库兹涅茨在 ."年代提出一个假说：收入差距先是不可避免地随着经济发展而不断扩大，但当后
者达到某一水平，就会出现转折———收入差距不断减小，这种倒 7型关系被称为库兹涅茨曲线。后
来，环境经济学家把这个假说应用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关系的研究中，得出环境的库兹涅茨曲线假
!,卷第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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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 源 科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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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 !"#$年 % &’’’年我国 ()*、人口和耕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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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地（ , !&./0(） !& -$" !& !!- " "%! " "-! " #’$ " $#% " ."% " -#%
耕地数据来源：（!）中国土地资源调查数据集，全国土地资源调查办公室，(&&&；（(）)*+数据来
源：中国统计年鉴，(&&!；（-）人口数据来源：中国人口统计年鉴，(&&!；（.）由于统计口径不一致，(&&&年
耕地数据没有引用详查数据，根据每年变化量修正获得。
说，认为在经济的
增长过程中，环境
资源的消耗先增加
后减少。许多学者
利 用 12(、 32!、
1+4、森林砍伐率等
数据来验证这个假
说（+56578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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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地作为人类不可替代的自然资源的基础，其数量增减的状况取决于各种因素：
（!）经济活动的规模和水平的变化。其他条件一定，经济活动的规模越大，用地需求也将越大。
经济发展的水平决定其经济结构。在经济发展低级阶段，一般以农业生产为主，随着人口增加，耕地
需求增加，耕地后备资源不断得到开发，数量将增加。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工业比重不断增加，建设
用地需求不断膨胀，出现建设占用耕地，耕地数量将会减少。当经济发展到较高水平，高新技术产业
不断发展，制造业比重将减少，此时建设用地需求对耕地压力将会缓和。因产业结构演变的规律与农
地非农化的规律密切相关，其结果是随着产业结构中第三产业比例的变化，耕地非农化速度表现出先
增加后减小的规律；
（(）技术水平和经济扩张方式。一方面，技术水平和经济发展水平呈正相关，它还决定经济增长
的模式。在技术水平较低阶段，经济增长以粗放型扩张为主，随着经济增长，建设用地需求急剧增加，
耕地被占用。在技术水平较高阶段，经济增长模式转变为集约型增长，经济增长体现在质量上，用地
需求有所缓和。另一方面，农业技术的进步，提高了单位面积的产出，在经济发展的初级阶段，产出率
的提高一定程度上弱化了耕地保护的重要性。因而，环境保护政策也随耕地非农化锁定可能的有限
空间。随着土地开发、复垦技术水平的进一步提高，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耕地后备资源和耕地数量。因
此，伴随着技术水平的提高，耕地损失率也呈现先减小后缓和趋势；
（-）政府政策倾向和耕地保护绩效。在经济发展不同阶段，政府的政策目标倾向和管理手段很
大程度上影响耕地状况。我国在经济发展初级阶段，以经济发展为中心，经济发展必然导致建设用地
需求膨胀和耕地被占用。现在可持续发展已成为全球经济发展的共同趋势，耕地保护已被提到基本
国策的高度，耕地保护支出不断增加，政府的政策倾向显化了耕地保护的绩效；
（.）生态环境状况。环境经济学家已经证明了环境质量与经济发展的倒 P型关系，耕地作为生
态环境子系统，其质量、数量和生态环境状况紧密相连。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耕地作为自然资源，在
经济发展过程中，其损失率和经济增长二者也存在倒 P形关系。即伴随着经济增长，耕地损失率在
一定时期内会有先增大后减小的趋势。
& 经济发达地区典型区域耕地损失分析
建国 $&多年来，除了 -年恢复时期耕地面积有所增加外，其余时间都在减少。经济发达地区经
历了经济由不发达向发达转变，耕地无论是开发拓展还是利用强度，都已经达到较高程度。这些地区
的耕地资源开发利用和经济增长二者关系更为明显和完整。在我国经济发达地区，耕地减少的速度
(# 资 源 科 学 (#卷第 $期
表 ! 天津、上海、江苏、山东、广东、福建耕地面积
损失率变化（"#$# % !&&&）
’()*+ ! ,(-+ ./ /(01*(23 + 72 ’7(2872，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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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 天津 上海 江苏 山东 广东 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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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地数据来源：表中数据根据各年中国统计年鉴，新中
国 ,%年统计资料汇编计算得，由于统计口径不一致，"##, .
’%%%年耕地数据没有引用详查数据，根据每年变化量并结合
趋势外推修正获得。
更加惊人，进一步的城市化与工业化依然可能占用
大量耕地。对发达地区经济增长和耕地损失的研
究，一方面有助于协调这些地区经济发展中建设与
吃饭问题，同时对经济欠发达地区向经济发达转变
过程中，更好处理经济增长和耕地保护关系具有借
鉴作用。
!@" 典型地区耕地损失率分析
基于代表性与资料的可获性，我们选择经济较
为发达的天津市、山东省、江苏省、上海市、广东省、
福建省 +个典型地区，通过分析耕地损失的动态趋
势，来探索经济发展和耕地非农化二者间的关系
（表 ’、图 "）。分析和预测结果证明在不同经济发展
阶段，经济发展和耕地保护二者存在不同相关性。
从耕地损失率趋势图可以看出伴随着经济增长耕
地损失率呈现出先增大后减小的趋势，呈类似库兹
涅茨曲线倒 /型。
!@! 经济发展和耕地保护与库兹涅茨曲线
从以上 +省（市）数据分析可以看出：在经济发
展水平较低阶段，经济发展以农业生产为主，耕地
后备资源较为丰富，随着人们生产能力的提高，耕
地数量随经济发展将不断增加，但增加的速度会越
来越缓慢，当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非农生产比重
越来越大，工业化、城市化的加快，非农用地需求增
加，在经济方式以粗放为主的时期，建设不断占用
耕地，耕地损失在一定阶段内呈现越来越严重趋
势，如图 ’中 0区所示。伴随着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向集约转变，高新技术产业比
重增加，制造业等占地较大产业比重减小，以及土
地开发、复垦技术的进步促进土地利用效率的提高
和耕地后备资源的开采，建设占用耕地现象将会缓
和，耕地损失率逐渐减小，如图 ’ 中 00区所示。从
以上分析可以看出经济发展和耕地损失间存在类
似库兹涅茨曲线倒 /关系，随着经济的发展，耕地损失率呈现先减小后增大再减小的趋势。
A 耕地库兹涅茨曲线优化
耕地可持续是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探讨经济发展和耕地保护二者协调问题对保证我国
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从上面分析可知，经济发展和耕地保护二者存在类似
库兹涅茨曲线关系，我们称之为耕地库兹涅茨曲线。耕地库兹涅茨曲线给我们两点启示，首先要认识
到伴随着经济发展，耕地被占用是必然的，经济发展，城市化对土地需求量不断增大。我国正处于经
济快速增长阶段，以牺牲经济的“零增长”来保护耕地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必要的。对于目前经济发展
与耕地保护二者矛盾不能过于恐慌。第二，经济增长过程中，耕地损失率先增加后减小的经济规律并
)+’+卷第 ,期 曲福田等：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及验证
图 ! !"#"年 $ %&&&年天津、上海、江苏、山东、
广东、福建地区耕地损失率趋势
’()*! +,-./0 12 23-45367 816./-0(16 -39/ (6 :(36;(6，
<=36716)，>(36)0,，<=36)=3(，?,36)716)，367 ’,;(36 2-14 !"#" 91 %&&&
图 % 经济增长与耕地损失率变化
’()*% @81614(8 )-1A9= 367 9=/ -39/ 12 23-45367 816./-0(16
图 B 耕地库兹涅茨曲线优化
’()CB D4E-1./4/69 12 F,G6/90 +,-./0
不否定政府和土管部门的作
为。耕地损失率逐渐减小的
状况不会自动实现，不同的
制度环境决定耕地库兹涅茨
曲线的曲度，因此，在经济发
展过程中要采取经济、行政
等手段营造积极、健康的制
度环境，缓和库兹涅茨曲线
的曲度，在经济发展过程中，
最大程度上保护耕地，如图 B
所示。
!"# 经济手段
经济发展和耕地保护二
者存在表 B 的 H 种状况。即
实现经济效益又保护耕地的
双赢区是我们所追求的，然
而现实中我们常常处在两难
区，被迫在经济效益和耕地
保护中做权衡取舍［B］。
我国土地市场具有垄断
竞争性，政府通过管制、地价
监控和下达有关指标等各项
政策对市场进行计划与控
制，政府的干预过多阻碍了
土地市场的正常运作，束缚了土地市场自身的发育，影响资源的配置效率。协调经济发展与耕地保
护，促进两者从“两难”走向“双赢”的关键是加快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现代土地市场体系建设，以
市场为基础，实行政府宏观调控下的土地资源市场配置方式。发挥市场配置土地资源的作用要解决
HI 资 源 科 学 %I卷第 J期
表 ! 经济效益与耕地保护博弈区间
"#$%& ! ’#(& )&*+%, -. &/-0-(1/ 2)-3,4
#05 .#)(%#05 6)-,&/,1-0
保护耕地 侵占耕地
经济效益更好 双赢! 两难"
经济效益减少 两难# 双亏$
以下两个问题：首先要构建产权管理模式。现阶
段我国产权管理的重点在于完善中央政府与地方
政府、集体与农民的关系；另外要修正扭曲的价格
体系，现行耕地非农化没有考虑到生态成本、社会
成本，把耕地的外部性内部化，使土地价格能体现
社会成本。对于因保护耕地而使经济效益受损的
!区，要外部经济内部化；对于在提高经济效益却
破坏耕地的 "区，要外部不经济内部化。
（#）外部不经济性内部化。所谓的外部性是某一经济主体的活动对于其他经济主体产生的一种
未能由市场交易或价格体系反映出来的影响，从而导致资源配置不能达到最大效应。从成本 $效益
分析知道，提高农地非农化成本和降低非农化收益都会减少耕地被占用数量［%］。如图 %，若将用地单
位占用耕地成本曲线从 &’(# 移至 &’("，耕地被破坏量将减少 )")#。目前，我国农用地非农化一个
重要途径是国家征用。为提高农用地非农化成本，首先要提高征地补偿费。解决外部性问题的另一
方法征税，其基本原理是：由政府对产生外部性的经济主体征收一笔适宜的税收，使资源配置重新回
到帕累托最优状态［*］。如图 *，通过征收耕地占用税。使用地单位的边际私人净效益从 &+,-# 减小
到 &+,-"，从而减少耕地占用量，耕地之所以会被占用，根本原因就是耕地占用成本很低，而耕地转为
其他用途的收益很高。因此现阶段在实行耕地占用高税制度同时适当提高征地补偿费，将效率与公
平相结合、市场与政府相结合。
可持续发展与传统观念下的外部不经济内部化是不同的，传统观念下的外部不经济内部化是使
当前利益最大化。而可持续发展观念下则应从宏观角度看待外部不经济内部化，发达国家应通过对
人类可持续发展的贡献来帮助抵消发展中国家的耕地破坏在世界范围内达到宏观总量上的经济发展
与耕地占用平衡［.］。当代人在发展经济同时必须考虑到后代人的利益，发展可持续经济。
图 % 提高边际成本影响均衡 图 * 减小边际收益影响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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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经济性内部化。耕地的外部经济性是指其作为耕地而不能进入市场，由于保护了耕地而
带来的效应。耕地的外部经济性表现在：%耕地作为生态系统一个基本要素，它所发挥着维持生态平
衡的生态功能；&耕地所承载的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释放出氧气，提高空气质量，改善人们生活环境；
’耕地实际上还发挥着景观功能。最重要的是耕地不仅对当代人非常重要，还关系到后代人的能源、
生物种群、环境条件等价值。耕地安全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人们生存忧患意识。耕地保护带来巨
*.".卷第 *期 曲福田等：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及验证
大的效应为全社会所共享，然而保护者难以在经济上享受到耕地保护所带来的效益。从农民耕种的
成本—收益看目前大部分耕地处于亏损状态。因此，和继续耕种相比，耕地非农化产生的短期经济效
益对农民来说更为可观，因而他们不能自觉地保护耕地。所以，目前只有建立有效的激励机制，才能
使农民从耕地的被动保护转变到积极的保护上。通过建立耕地保护经济补偿制度，对继续耕种的农
民进行补贴，使其外部经济内部化，增加农民保护土地的积极性。价格是经济利益的调节器，也是调
整产业结构的重要杠杆［!］。对继续耕种的农民福利影响通常通过 "个渠道： !提高农产品价格，此
举直接增加农民收益，刺激农民继续耕种的积极性，有效抑制耕地非农化； "减少种子、化肥等生产
要素的价格，降低农民生产成本，间接提高农民的耕种收益。在市场经济机制下，直接提高或降低产
品、生产要素价格很困难。国家应该通过政策倾斜，增加农业基本投入，推广农业技术，提高农业生产
率，从而降低生产成本，提高农民耕种效益； #对于自然灾害等带来的收入风险，政府给予一定的分
担和补贴。农地耕作受自然因素影响较大，政府应建立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制度，对由于自然灾害而利
益受损的耕种人进行补贴。
!"# 管制手段
由于土地资源各经济主体在其经济利益上存在竞争性和排他性，使市场自身的力量不能经常保
证总供给和总需求在充分利用社会资源的基础上达到平衡［#］。我国土地市场公平度低、透明度差造
成了市场配置资源效率低下，也是土地投机、寻租和投资风险产生的重要原因。因此在市场失灵的情
况下，需要政府干预。在经济发展需占用耕地和保护耕地的博弈中，理性的对弈者在进行策略选择
时，将以自利原则和比较利益原则为依据，在制度给定时进行策略选择。这样，制度安排影响博弈的
均衡结果，因而，政府要通过改进制度安排来提高政策效率。在我国土地征用是农地非农化的唯一方
式，现行土地征用制度在实施中很多地方不尽人意，改革现行的土地征用制度是协调经济发展与农地
保护的关键。
!"! 非约束性手段
一个有效的自由市场制度除了需要一个有效的产权和法律制度相配合之外，还需要在诚实、正
直、合作、公平、正义等方面有良好道德的人去操作这个市场。诺思认为决定个人观念转变为行为的
是意识形态体系［$］。非约束手段的作用在于能激励人们尊重他人权利。因此，在借用经济、行政手段
同时要加强执法监察队伍建设，提高执法者的信誉。同时，要更广范围上、更深层次上做好耕地保护
的宣传工作，提高人们自觉保护耕地意识，在土地管理问题上实施公众参与原则，在政策制订、实施和
监督上广泛听取更多人的意见和建议，营造规范、健康地的外部环境，降低保护成本。
$ 结论
耕地保护与经济增长二者存在类似库兹涅茨曲线关系。从库兹涅茨曲线可以看出在经济发展的
初期阶段，建设占用耕地是必然的，可持续发展必须以经济增长为前提，为国家富强和满足人民需要
提供永续的经济支撑。以零增长为代价换取资源保护与可持续是不可取的，因此，耕地保护问题它不
涉及改变产生占用耕地的原因层，只通过经济和行政手段对其产生结果的层面起协调作用，同时，我
们也要科学认识到经济发展与耕地保护冲突是暂时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告诉我们，当经济发展到一
定程度将进入下一阶段即随着经济的发展，耕地损失率逐渐减小。我们应大力引进先进技术，借助投
入的增加和技术的改造提高耕地数量和质量。同时政府通过政策倾斜，显化耕地保护的重要性，不断
完善土地管理体制，营造积极、健康的外部环境，提高耕地保护绩效，在发展总效益的前提下，缓和耕
地库兹涅茨曲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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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W!W卷第 T期 曲福田等：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的库兹涅茨曲线假说及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