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第 3期 (总第 28期) 广州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2008年 6月 JOURNAL OF GUANGZHOU RADIO＆TV UNIVERSITY
Vo1．8 No．3
June．2008
和谐视角下的经济增长
— — 以中国为例对经济和谐增长进行论述
韩江波
(中共广东省委党校政治经济学教研部，广东 广州 510053)
摘 要：传统的西方经济增长理论片面强调某一经济增长源的重要性而忽视其他促进经济增长
的因素，经济增长没有带来社会的全面协调发展。在各种经济增长源之间没有相互协调的情况下，
虽然短期内经济获得高速增长，但这却对经济的可持续增长带来很大隐患，显然难以实现经济的又
好又快发展，并最终影响了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建设。鉴于此，如何在反思传统经济增
长理论的基础上提出一种新的经济增长理念成为国内经济学者关注的问题。
关键词：经济和谐增长；经济增长源；协调
中图分类号：F2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0385(2008)03—0061—06
一
、 引言
经济发展是指从低层次的经济形态到高层
次的经济形态的演变过程。作为经济发展的基
础，经济增长一直成为世界各国尤其是广大发
展中国家长期关注的问题。严格的讲，真正意
义上的经济增长不仅包括以 GDP作为主要衡量
标准的经济总量的扩张过程，而且包括以技术
创新带动的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为主要衡量标准
的经济质量的提升。进一步来看 ，持续性经济
增长的过程是指以经济质量作为增长动力核心
的经济总量和经济质量的统一体。以往的经济
增长史表明，处在经济发展初期的国家往往特
别重视经济资源的积累而忽略经济资源的配置，
最终给经济持续增长留下隐患。当前，我 国欲
从根本上改变建立在粗放式经济增长方式基础
之上的低层次发展方式，使其过渡到建立在集
约式经济增长方式基础之上的高层次发展方式，
从而顺利实现十七大报告所指出的经济发展方
式的转变，就必须在理论和实践中高度重视经
济增长的质量。
从经济增长的总量及相关方面来看 ，近 3O
年的市场化改革使我国经济保持高速增长的同
时，综合国力和全球影响力也大大增强。2006
年我国GDP比 1978年增长 12．3倍，经济年均
增长9．67％，大大高于同期全球经济的平均增
速 3．5％和发达国家的平均增速 3％。2006年我
国GDP达209497亿元人民币，按汇率折算经济
总量居世界第四，对外贸易总量约 1．76万亿美
元，相比1978年增长了3O多倍，继续居世界第
三位。我国在世界贸易中的份额从 1990年的
1．9％上升到 2004年的6．5％，而世界进出口总
额从 1990年的 1．5％上升到 2Oo4年的 5．9％。
另外，我国利用外资的数量不断增加、质量不
断提高，2006年末外商直接投资以约700亿美
元的规模成为外商直接投资最大的目的国之一。
根据世界银行公布的数据，自加入世界贸易组
织以来，我国以对世界经济增长 13％的贡献率
成为全球经济的领跑者。
从经济增长的质量及相关方面来看，我们
也应清醒的意识到，伴随经济的高速增长，国
内生活和国外经济活动中累积的一些矛盾随着
时间的推移开始逐渐显露出来，例如贫富差距、
资源短缺、环境污染、贸易不平衡及消费、储
蓄、投资不合理等。具体来讲，我国经济的高
收稿日期：2008—03—01
作者简介：韩江波 (1982一)，男，汉族，河南商丘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外向型经济和产业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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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增长很大程度上靠粗放式的投资和低附加值
产品的出口维持：过度依赖于投资而消费需求
不足决定了这种经济增长难具有可持续性 ，也
不可能实现社会再生产的良性互动。而低附加
值产品的出口是建立在低廉的人工成本和对大
量不可再生资源消耗的基础之上，结果造成贸
易摩擦增多、国民福利流失以及经济运行风险
加大，最终导致经济增长的竞争力脆弱。
经济增长不仅要重视总量，更要重视质量；
不仅要重视结果，更要重视过程。若经济增长
的总量和结果的成功取得是以牺牲经济增长的
质量和集约化过程为代价，显然难以实现经济
的又好又快发展，并最终影响了资源节约型、
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建设。鉴于此，我国必须转
变这种单纯注重经济总量而忽视经济质量的增
长方式，转而追求一种注重经济质量的、适度
的、效益的、协调的、可持续的增长方式，即
和谐增长方式。
二、经济和谐增长的背景、定义、特征
(一)经济和谐增长的背景
从古典增长理论到现代增长理论 的增长思
想中，我们不难发现，经济学家在探索经济增
长的动力源时，为了深入说明某一因素对经济
增长的重要性，往往是以损失其它促进经济增
长的因素为代价。例如哈罗德 (Harrod，1936)
和多马 (Domra，1967)用储蓄和投资解释经济
增长；索罗 (Solow，1956)用技术进步解释经
济增长；卢卡斯 (Lueass，1988)用人力资本解
释经济增长等。这使他们的经济增长思想具有
很大的片面性，主要是没有处理好人与人、人
与自然、人与社会之间的关系，这会给一国经
济生活带来很大隐患，更不可能达到像西方经
济学者所言的帕累托最优，我们可以从建立在
对资源无限索取和对环境无限破坏的传统西方
工业发展史中看到这一点。其实经济增长是一
个多因素相互作用的过程，其中包括自然资源、
人口素质、经济基础、资本、知识、国际环境
等。即便是在科学技术水平高度发达的今天，
若单纯强调技术创新促进经济增长的作用而忽
略在经济增长中所产生的贫富差距、资源短缺、
环境恶化、贸易摩差等问题，过分消耗经济增
长的潜力，很难想象经济会长期增长。在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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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经济增长理论进行深刻反思的基础上，结合
近30年改革开放的实际，我国的一些学者如张
占斌 (2006)提出了和谐增长。
(二)经济和谐增长的定义及特征
从经济学的角度上讲，经济和谐增长是指
在经济系统中包括自然资源、人口素质、经济
基础、资本、知识、国际环境、制度等在内的
经济增长动力源之间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一
种协调状态，在这种状态中，每一个增长源都
能发挥自己的最佳用途，不存在任何帕累托改
进的余地，即资源被充分利用和配置并进而实
现帕累托最优效率。经济和谐增长的 “和谐”
是 “协调”的意思，指经济增长与人口、资源、
环境相协调，经济增长速度、质量、效益相协
调，经济增长与消费、储蓄、投资相协调三方
面。经济和谐增长不仅包括微观意义上的经济
效率的提高、中观意义上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
而且包括宏观意义上各方面的协调，在这些条
件下经济最终可实现持续性增长。具体来讲，
它具有以下几个特征。
1．质量性。这是现阶段我国经济增长应首
要考虑的因素。所谓质量性是指借助于技术创
新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而带动的经济增长质
量的提高。从某种意义上讲，经济增长质量提
高的程度与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层次是正相关
的，即在其他条件不变时，当产业结构处于高
层次优化升级态位时，相应的经济增长质量提
高的程度就会很大。反之，则相反。更进一步，
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层次又与技术创新能力的
强弱正相关。因此 ，技术创新能力的强弱是影
响经济增长质量提高程度的根本因素。
2．效益性。所谓效益是指在经济活动中资
金占用、成本支出与有用生产成果之间的比较。
所谓经济效益好，就是资金占用少，成本支出
少，有用成果多。即以尽量少的劳动耗费获得
尽量多的经营成果，或者以等量的劳动耗费获
得更多的经营成果。一般来讲，速度和效益是
统一的，符合客观实际的经济增长速度 (适度
的经济增长)本身就标志着良好的经济效益，
而良好的经济效益通常表现为一定的经济增长
速度。现阶段我国正确处理两者之问的关系必
须坚持：在提高经济效益的基础上，保持一个
理性的经济增长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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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适度性。所谓适度就是应该把经济增长
控制在资源和环境能承受的范围内，在资源节
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的基础上追求经济的理性增
长。在这个问题上一定要避免单纯追求经济增
长速度的所谓高速增长，因为这样的增长方式
大多是建立在对不可再生资源不负责任索取的
基础之上。一般来讲，发展中国家在进行工业
化的过程中必须不断的累积资本直至完成工业
化，而经济的高速增长可以为迅速积累资本创
造先决条件。但若一味的追求经济发展速度而
忽略资源和环境本身所能承受的极限，最终将
损害经济增长的根基。因此，为了有一个良好
的后续效应，经济增长应被控制在一定的范
围内。
4．协调性。所谓协调性指应考虑到经济各
方面的增长 比例，不能顾此失彼。长期以来，
我国经济各方面的增长比例存在严重问题，例
如城乡经济比例和工农业比例严重不协调，这
给我国经济带来很大潜在的和现实的风险。就
业问题如此难以解决的重要原因在于我国的一、
二、三产业比例不协调，发展严重滞后的第三
产业无法吸收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过剩的劳动
力。投资与消费的比例，也日益成为高度关注
的问题。消费率占GDP偏低加大国民经济运行
的风险，而如此高的投资率目前主要靠外资支
撑。一旦外资撤离我国或减少，就会导致严重
的问题。
5．可持续性。所谓可持续性指经济增长不
仅要着眼于当前，更要着眼于长远。当前我国
经济增长中存在的诸多制约因素对未来经济的
持续性增长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尤其是当有利
于经济高速增长的劳动力的成本递增速度加快
和在很长时期里作为经济增长主要推动力的高
储蓄率优势开始弱化。国外无数事例证明：单
纯依赖增加对生产要素的投入实现经济扩张而
生产率没有实质性增长的国家，尽管在短时期
可能实现经济的高速增长，但最终都难以持久。
三、经济和谐增长面临的问题及其原因
在以国内经济国际化、国际经济国内化的
日益加深为主要特征的全球化浪潮的深刻冲击
下，借助于大幅度吸收外资和大量低加工产品
的出口来支持其高速经济增长的国家 (例如中
国)很容易受到国内和国外因素影响。鉴于此，
在经济增长中要协调好多种经济增长源之间的
关系，使之和谐增长。只要经济和谐增长达到，
经济的可持续增长也必然可以实现。而绝不是
像经济学家认为的那样——用一个或几个动力
源来实现。因为这样做的后果只会导致经济片
面增长，损害经济和谐增长的根基，最终也不
可能实现经济的长期增长。那么当前影响和谐
增长的最迫切问题是什么呢?又是什么原因导
致出现这样的问题呢?
(一)贫富差距扩大
逐渐扩大的贫富差距 日益影响着经济的和
谐增长，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城乡
差距的不断扩大。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1998
— 2006年的 9年间，全 国农 民纯收入只增加
1427元，不到城镇居民收入增量的 1／4，年均
增长速度不到城镇居民的七成 ，城乡居民收入
由80年代中期的1．8：1，90年代中后期的2．5
：1，扩大到 2006年的 3．28：1。 二是地区差
距逐步扩大。地区人均 GDP仅为东部地区的
39％，1998—2005年西部与东部地区人均 GDP
的差距已由6015元扩大到 14917元。三是社会
成员间贫富差距扩大。1990年全国收入分配的
基尼系数为0．343，1995年为0．387，2000年为
0．417，其中2000年已超出国际公认 的警戒线
0．4的标准，而据最新调查数据显示：目前，中
国收入分配的基尼系数已达到0．4996。
分析我国贫富差距扩大的重要原因，一是
我国养老、医疗、失业保障事业明显滞后。二
是在我国市场经济领域存在大量垄断现象。尤
其是国有企业中的高管和职工收入很高。经保
守测算，目前我国垄断行业 (包括电力、电信、
金融保险、烟草等产业)职工的平均工资是其
他非垄断行业职工平均工资的2—3倍，如果将
工资外的隐性收入考虑进来，上述差距还会更
大。2005年发布的一项有关中央企业负责人薪
酬的调查显示，地产和轻工行业高管的平均年
薪是其职工平均年薪的27．6倍和23．6倍，诸如
石油、电力、交通、通讯等垄断性行业的这个
值平均接近 14倍。 三是低收入者自身的人力
资本水平有待提高。
(二)资源短缺和环境污染
资源缺乏和环境污染主要表现在能源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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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源领域的缺乏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按人
均石油消费量计算，2005年中国人均石油消费
量约为世界平均水平的 1／2，美国的 1／13，日
本的1／8；天然气人均消费量约为世界平均水平
的8．5％，美国的 1．6％，日本的 5．6％，其他
资源的人均量也大大低于发达国家。水、电及
核电的总和不过 7．2％，石油仅为2l％，天然
气为 3％，大大低于发达国家 J。按进 口量计
算，2006年进口依赖程度为44％。到2010年中
国石油对外依赖可能达到 50％。另外，中国几
乎没有多少战略石油储备。在环境领域，2006
年以来单位GDP耗能和主要污染物排放仍在攀
升，空气和水环境受到严重破坏。全国近 50％
的大水系存在不同程度的污染，生态功能下降，
我国每年使用化学燃料造成的环境污染成本达
到GDP的2％。2004年世界卫生组织估计中国
30％的地区受酸雨影响，使中国超过6亿人口
暴露在二氧化硫超过世界卫生组织规定水平的
环境中。另外，《BP世界能源统计2006}统计，
在我国大气污染中，85％的二氧化碳，60％的
二氧化氮来自煤的燃烧，二氧化碳排放密度比
世界平均水平高 26％。
造成我国资源短缺和环境污染的主要原因
是资源利用效率低。根据 {2006中国可持续发
展战略报告》对世界59个主要国家的资源绩效
水平的调查排序，中国资源绩效居世界倒数第 6
位。电力钢铁，有色金属，石化建材，化工，
轻工，纺织 8个行业主要产品的单位耗能人均
比国际先进水品高40％。另外，我国煤资源丰
富，但煤效率仅相当于美国的 28．6％，欧盟
的16．8％。[ ]
(三)贸易不平衡加剧
贸易不平衡之所以加剧，很大程度上是因
为中国的贸易顺差太大。根据海关总署 2007年
1月 10日发布的最新统计，2006年中国实现贸
易顺差1774．7亿美元，与2005年1019亿美元
相比增幅高达 74％。另外，我国与美国、欧盟
的贸易不平衡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
中美贸易不平衡现象加剧。根据美国商务部数
据显示 ，2006年 l0月美国对华贸易逆差达到创
记录的244 亿美元，远远高于对石油输出国组
织 (OECD)成员国75亿美元的总逆差。2006
年前 l0个月，美国对 中国贸易逆差已达 1900
亿美元。二是中欧贸易不平衡现象加剧。欧盟
公布的数据显示，2006年 1月至 l0月欧盟对中
国的逆差从2005年十个月的865亿欧元大幅上
升至2006年1月至 l0月间的1033亿欧元。此
外，从 1995—2006年中国已连续 11年成为全球
遭受反倾销最多的国家，在世界贸易组织成员
发起的反倾销案件中约 1／6针对中国。
造成中国大量贸易顺差从而导致中国与主
要贸易国家不平衡的主要原因是国际加工产业
向中国转移和中国低加工的贸易结构。具体讲，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统计，2005年中国分别
吸收韩 国、马来 西 亚、泰 国 当年 出 口量 的
21．8％、11．5％和8．3％。东盟和韩国等在中国
进口中的份额也分别上升，其在美国出口中的
份额则分别下降了1．1％和0．7％。L8 J中国对欧
美保持较高贸易顺差的同时，对亚洲地区却保
持贸易逆差，这反映了国际加工产业向中国转
移的特点。从贸易结构看，持续攀升的贸易顺
差主要来源于加工贸易。从 比较成本理论看，
在中国向西方出口普通工业品的同时，西方国
家却由于种种原因限制对中国的高科技产品出
口，这也是中国贸易顺差持续增加的一个重要
原 因。
(四)消费、储蓄、投资不合理
1978年我国总储蓄率为 37．9％，2006年上
升到49％。目前，主要发达国家的居民储蓄余
额占GDP比例大多在 25％__20％之间，亚洲国
家居民储蓄余额占GDP比例基本在30％—50％
之间；中国居民储蓄余额占GDP比例在2005年
已经接近80％。高储蓄率成为中国经济改革开
放后的一大亮点。_9 据摩根斯坦利 的一份报告
称，作为全球第四大经济体的中国，其个人消
费占国内生产总值 (GDP)的比重为 35％，而
美国约为50％。中国的消费在其国民经济中所
占比重在 “世界各大经济体中可能是最低。我
国的消费率长期徘徊在60％以下，最低年份的
2004年仅为53．6％，大大低于70％左右的世界
平均水平。在消费率逐年走低的同时，投资率
却连年攀升。2000～2004年，中国的投资率分
别为 36．4％、38．0％、42．3％和 43．9％，而发
达国家和许多发展中大国的投资率一般为 20％
～ 30％，消费率一般为70％ ～80％。_1。。消费、
储蓄及投资不合理，尤其是消费率偏低，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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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国民经济的持续稳定和健康发展，容易造成
部分行业产能过剩，导致商品供求失衡。
仔细分析便会发现，消费、储蓄和投资之
所以不合理，最终跟消费率偏低有很大关系：
消费率低导致储蓄增多，为了维持经济的增长
速度又不得不扩大投资。企业生产的产品在国
内消费不了的情况下又不得不加大出口，所有
这些都不利于经济的和谐增长。因此，消费需
求不足是我国经济增长中面临的重大问题。最
终，消费不足会减弱经济增长的动力、制约经
济的和谐增长。造成我国消费不足的主要原因
是农民收入水平过低和收入差距加大。另外，
由于制度变迁导致的居民收入预期的降低、经
济结构调整导致的供给结构和需求结构错位、
社会保障制度 的不健全、收入的巨大不确定及
国民偏重于储蓄的习惯也是导致我国消费率偏
低的原因。
四、结论和对策
从对古典经济增长理论到现代经济增长理
论的考察中可见，西方经济学家分析经济增长
的源泉及诸影响和决定性因素，大都有明显的
阶段性特征。在古典经济增长阶段 ：突出劳动
与资本的重要性，进一步认为，资本积累是经
济增长的决定因素。在这个过程中，经济增长
方式体现出第一次产业革命前后劳动、特别是
资本投入驱动的要素扩张、粗放型数量增长的
特征。在现代经济增长阶段 ：强调技术进步是
经济增长的第一推动力，并将技术进步从物的
因素扩展到人的因素，由经济增长的外生变量
转向内生变量。在这个过程中，经济增长方式
体现出第二及第三次、特别是第三次产业革命
后现代科技进步成为经济长期增长的第一要素
身后的集约型质量提高的特征 (李萍，2001)。
在一国经济增长很容易受到国外因素影响的全
球一体化的今天，单纯强调资本或技术甚至制
度等某一个或几个经济增长源的重要性显然已
不符合国际分工一体化的现实，很明显，经济
增长源在促使经济增长中应是一个协调并进，
相互促进的过程，即经济和谐增长。如前所述，
经济和谐增长是一个多种因素之间相互作用的
过程。因此，一个国家的经济若能实现经济和
谐增长，则表明这个国家的经济增长源相互之
间处于协调状态，各种资源在此种状态中也能
得到充分利用。通过以上分析可知，经济和谐
增长面临着贫富差距扩大、资源短缺和环境污
染、贸易不平衡加剧及消费、储蓄、投资不合
理等多种问题。对此我们一定要有针对性的采
取对策。
(一)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加强对垄断行业
的监管及实施就业发展战略。首先，我国要从
实际出发，逐步扩大包括基本养老、医疗养老
和失业保险在内的社会保障的覆盖面，在合理
确定保障水平的基础上实现社会保障的可持续
性。其次，在加强对垄断行业的监管方面重点
是提高一些垄断行业的市场准人程度，在引入
竞争机制的基础上缩小国家垄断性行业的范围，
以最终达到减小垄断行业与非垄断行业之间收
入差距的目的。最后，扩大就业是缩小我国居
民收入差距的根本途径，要在逐步确立有利于
扩大就业的经济结构和增长模式的基础上千方
百计增加就业 岗位，也要加快发展就业容量大
的第三产业、劳动密集型产业及 中小企业，以
便形成更多的就业增长点。
(二)坚持开发与节约并举、节能优先的方
针。这是解决我国能源问题的根本出路。大力
开展节能工作，提高能源利用效率一定要从加
快构建节能型产业体系、着力做好重点领域节
能工作、加快推进节能技术进步、强化节能管
理、建立健全节能保障机制以及加大宣传力度
等六个方面着手。在这六个方面中，前 四个方
面是重点着手的方向。另外，积极拓展海外供
应渠道和大力开发包括核电、太阳能、生物质
能、风能在内的新型能源也是解决我国目前能
源问题可采取的方法。
(三)增强 自主创新能力，优化产业结构，
改变产品出口档次。针对 由贸易顺差带来的贸
易不平衡问题，结合我国这种以外资企业为主
导和以低加工型贸易为主要出口方式的产业类
型。我们一定要把提高 自主创新能力、优化产
业升级作为改变产品出口档次的突破 口。因为
与 “高环嵌入”集中在研发、营销等高端价值
链不同，“低环嵌入”集中在加工、组装等低端
价值链，依赖此生产出来的产品的附加值往往
处在微笑曲线的低端。在国际贸易交往中很容
易被贸易伙伴国以种种名义设置贸易壁垒，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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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将影响我国产品的整体出口。鉴于此，必须
把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作为改变产品出口档次的
关键。另外，针对由贸易顺差带来的贸易不平
衡问题，还要争取西方发达国家向中国出口高
附加值的产品，在利用外资上要更加注重质量
而不是数量。最后，政府要鼓励国内有条件的
企业推进外地战略投资，以规避贸易争端。
(四)切实增加农民收入，调节居民收入，
构建消费政策体系。加快发展农村经济以提高
农民收入和增强农民消费能力，是扩大农村消
费的立足点和现实基础。为增加农民收入，我
们一定要从加大金融支农力度、切实减轻农民
税费负担、引导农村劳动力合理有序流动、清
理和取消对农民工的歧视性政策和不合理收费、
保护农民务工合法权益以及做好被征地农民补
偿和就业安置工作等几个方面着手。另外，在
调节居民收入方面要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加强
对垄断行业的监管及实施就业发展战略。最后，
借鉴发达国家经验，我国应当构建中国的一套
自成体系的消费政策，并且通过消费政策的指
导，加快社会保障制度建设、促进产业结构调
整以及加快推进消费信贷，以提高居民的消费
信心和促使消费者转变消费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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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 40页)
然而，当前学生课程学习质量评价体系尚
存不足，比如评定标准方面由于评价指标概括
性太强 ，评价指标的内涵界定不清楚，评价者
不易把握每条指标的内涵，他们在评价时只能
根据 自己的理解对每一条指标作出判断，这样
使得衡量的标度不一致，从而使评价产生偏差。
今后应予以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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