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3年第 2期
论原始道德思维
黄富峰
(聊城大学科研处，山东聊城 252059)
[摘 要] 原始人的社会交往和主体性的发展是原始道德思维产生的客观和主观条件，“拟我”思维是原始道德思
维的内在机制，而禁忌、图腾、神灵、社会制度和社会舆论则是其实现调控的外在条件。原始道德思维的形式表现为
禁忌道德思维、集体表象道德思维、形象道德思维和前概念道德思维，每种道德思维形式都有相适应的思维内容。
[关键词]原始道德思维；拟我思维 ；禁忌；图腾；集体表象
[中图分类号]B8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1217{2003)02—0024—04
思维是人类全部文明的谜底，它渗透于人类社
会生活的各个阶段和方面。在人类迈入文明社会之
前，曾经历了漫长的原始社会时期，随着原始人劳动
实践能力的增强和提高，逐渐对社会、对自身有了初
步的认识和把握，产生了原始的朴素的道德要求，同
时也就产生了原始道德思维。虽然原始道德思维是
含混的、幼稚的、不成熟的，仅仅是萌芽状态，但它毕
竟是人类道德思维的源头，具有发生学的意义，因此
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理论课题。研究和探讨原始道德
思维的发展脉络和规律，能为我们研究文明社会的
道德思维提供一个参照系。
一
、原始道德思维的产生与发展
历史唯物主义认 为，是劳动 创造了 人和 人类社
会，原始社会思维的起点和动力只能到人类的劳动
实践中去寻找。正是劳动中产生的社会交往成为’r
原始道德思维产生的客观基础，也正是劳动促使原
始人的主体性不断提高，使原始人成为了原始道德
思维的主体。因此，劳动造就了原始道德思维产生
的客观条件和主观条件，提供了原始道德思维发展
的动力。
原始人的社会交往是原始道德思维产生和发展
的客观条件。当猿还没有进化成人的时侯。就过着
一 种本能群居生活，在本能的群居生活中，虽然也存
在着个体间的相互作用和联 系，但这种相互作用和
联系都是临时的、无固定性的和无意识的，因此还不
是社会性的交往活动。而工具的发明和使用，使群
居生活中的本能作用得以稳定化、固定化，工具成为
了人们之间相互联系的固定纽带，在此基础上，原始
人便产生了相互依赖、相互协作的有意识的社会关
系。马克思曾说过：“凡是有某种关系存在的地方，
这种关系都是为我而存在的。”⋯(P34’只有在原始 人
初级的社会交往中，才能感觉到群体的存在、自己的
存在及他人的存在。但原始人首先感觉到是整体的
存在，自己和他人的存在仅仅是群体存在的一部分，
只有整体的生存，才有 自己的生存，为此，便产生 了’
有利于整体生存的具有道德意味的许多原始禁忌，
主要是生产禁忌和性禁忌，任何个体违犯这些禁忌，
都是对团体生存的威胁，要受到惩罚。所以，原始人
一 开始便是在社会关系中而存在的，道德思维的萌
芽是在社会关系中出现的。随着原始人的社会交往
的日益频繁和交往内容的不断丰富，一方面，个人的
利益追求不断凸现出来，需要在社会交往中去考虑
自己与他人、自己与整体的利益关系；另一方面，彼
此心理上的沟通与交流，使原始人形成了共同的思
想意志来调节和控制社会协作交往活动，尤其是社
会交往中，原始人的语言不断发展，产生了音节语
言，更加促进了人的主体性和意识的发展。由于这
两方面的共同作用，为道德思维的产生和发展奠定
了客观基础。
主体的形成与发展是原始道德思维产生和发展
的主观条件。原始人主体观念的产生，在于其头脑
中的主客体分离，马克思指出：“动物是和它的生命
活动直接同一的。它没有自己和 自己生命活动之间
[收稿日期]2002一l2—02
[作者简介】黄富峰(1968一)．男．山东冠县人．哲学博士．主要从事伦理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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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差别。”【 ](眦)这说明在动物，甚至原始人的祖先
— — 猿类那里是没有主客体观念的，它与其周围的
环境是“直接同一的”。当原始人开始制造和使用工
具时，这时“直接的同一”性便被打破了，原始人就从
原有的动物式的本能活动转化为劳动，在劳动过程
中。原始人是通过手中的工具同 自己周围的环境发
生联系的，因此人与环境就有了区别。“劳动首先是
人与 自然之间的一个过程，在这过程中，人由他自己
的活动来引起、来调节，来统治人与 自然之间的物质
交换。”【 ](PI71’原始人可以利用工具去控制和改造对
象，从而实现自己的目的和指向，所以他就成为了主
体，而被改造、被控制的自然界则变成了客体，这样，
在劳动的过程中，人的主体性凸现出来。主体的发
展过程“先是作为自在的现实主体，然后逐渐变为自
觉的主体，从而产生某种 自觉的主体观察；先是以血
缘共同体作为集体主体，然后以英雄、祖先为标志，
逐渐 分 化 出个 人 主 体，形 成 了个 人 主 体 的观
念。”[ ](P452)虽然原始人头脑中的主客体分化开始时
还是十分模糊的，但是一旦开始分化，就进入了一种
加速度的发展过程 ：主体观念的产生，使原始人更有
效地利用工具去控制和改造 自然，同时，控制和改造
自然的程度及能力的提高，反过来又大大促进了主
体观念的发展。因此，原始人的主客体观念逐步明
析起来，原始人愈来愈感觉到自身的力量，体验到了
自己的情感意志的冲动，他要在现实社会交往中去
认识和把握 自身的体验和行为。这时，原始道德思
维就产生了，随着原始人的主体观念的不断增强，原
始道德思维的层次越来越高。
二、原始道德思维的内在机制与外在机制
原始道德思维的内在机制是指原始人如何实现
对道德内容的操作，即其思维的内在规律是什么，而
原始道德思维的外在调控则是指调节和控制其运行
的外部条件。“拟我”思维是原始道德思维的内在机
制，而图腾、神灵、风俗习惯、社会舆论等则是其实现
调控的外部条件。
泛灵观念是“拟我”思维产生的基础。所谓泛灵
观念，就是在原始人的思维中，认为环境中的任何事
物，尤其是有生命的动植物都与自身一样具有灵魂，
这是由于原始人的主体性逐渐觉悟，同时原始人对
自然界和自身认识的有限性、浅陋性决定的。“在远
古时代，人们还完全不知道 自己的身体结构，并且受
梦中景象的影响，于是就产生一种观念：他们的思维
和感觉不是他们身体的活动，而是一种独特的寓于
这个身体之中而在人死亡时就离开身体的灵魂的活
动。”[ ](P2 ’既然人的灵魂能冲出躯壳到 自然环境中
去，它就有可能依附在有同样生命活动的动植物之
上，甚至扩展到整个 自然环境中去，于是原始人“把
整个自然界看成一个巨大的躯体，能感到情欲和恩
爱。”[ ](P163)这种万物有灵的观念实质上是一种原始
人的心理投射，把 自身主体性的觉醒投射到外物之
上。既然万物都是有灵魂的，所以万物都与“我”是
相通的。这就是原始人的最基本的思维机制，它是
原始道德思维产生的最内在的机制。
“拟我”思维产生，体现了原始人主体性的觉醒。
我们知道，生命力的冲动是人类活动永恒的动力源
泉，这种生命的冲动首先是本能地指向外部世界。
由于泛灵观念的影响和原始人对 自身与周围环境的
不甚了解，必然出现“拟我”思维，凭借这种思维方
式，原始人就能直接地把握 自己与环境的关系。随
着原始人主观能动性的不断增强．原始人就把 自身
的一些能力集中投射到某一自然物质之上，他们反
而感觉到这一 自然物的力量比自己还要强大，于是
产生了图腾崇拜和神灵崇拜，他们可以通过图腾和
神灵反观自身。这就是原始人不断寻求生命冲动的
“逻辑”过程，生命冲动的“逻辑”被原始人感觉到和
沉淀到原始人心理活动中的过程，实质上就是道德
的形成过程。列宁曾讲过 ：“人的实践活动必然亿万
次地使人的意识去重复各种不同逻辑的格，以便这
些格能获得公理的意义。[ ](P203)原始人在亿万次的
与外物交融的 自我体悟中，体悟到生命冲动本身也
是有“逻辑”的，并非是一种随意的胡乱冲动，这种
“逻辑”便是道德上的“应然”的雏形。关于原始人的
自我体悟和体悟 自我过程，刘文英教授指出：“自我
体验的模式，实质上是人类自我的模式，是自我意识
的模式。由于在人类 自我体验的结构中，有 目的、愿
望、情感、意志等等要素，当原始人用这种模式吸收，
同化各种感觉意向材料时，便不能不把人类 自己的
这些特性转移到客观对象上。原始人正因为根据 自
己的自我意向材料，因而把 自然对象的活动也看作
有目的、愿望、情感、意志的活动。”【8J这种 自我体验
是以“拟我”思维为基础的。
在原始人的生命活动中，食物是生命之基础，两
性生活是生命之源泉。在万物有灵观念和“拟我”思
维的影响下，认为食物的来源是 自然的恩赐，为了获
取更多的食物，就不要违背自然的“意愿”，因而形成
了种种生产禁忌，在采集果实和种植中有禁忌，在狩
猎中也有禁忌；另一方面，原始人在人口的再生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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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中，体悟到乱交会带来氏族部落人口的衰减，因此
就要对性欲进行限制，形成了多种多样的性禁忌，有
时生产禁忌与性禁忌是交织在一起的。这两种禁忌
是原始人能够最直接感觉到的，它们成为后来风俗、
习惯、道德规范等社会现象的源头。图腾和神灵是
原始人的内在主体性不断觉醒的外化，一方面因为
图腾和神灵集中了原始人群体的精神力量，另一方
面整个自然界对原始人来说还是神秘莫测的，所以
原始人就产生了图腾和神灵崇拜，这种本来是原始
人自身的力量，反而成为一种外在的异己的力量，它
对原始人日常生活的“应该”与“不应该”产生着直接
的影响，成为了原始道德思维的一种外在的调控力
量。同时，由于原始人之间的交流和交往 日益频繁，
形成了较为巩固的社会联系，出现了初步的原始社
会制度，当然它是以风俗习惯的方式表现 出来的。
恩格斯指出：“部落、氏族及其制度，都是神圣而不可
侵犯的，都是自然所赋与的最高权力，个人在感情、
思想和行动上始终是无条件服从的。”【 】( ’原始社
会制度最核心的内容是实行平均分配，一方面因为
当时生产力水平极其低下，所获食物非常少，若不实
行平均分配，一些人就会饿死，威胁到群体的生存；
另一方面由于“拟我”思维的存在，在原始人眼中，一
个氏族、一个部落就是一个整体，就是“我”，个体是
消融在整体之中的，每个人之间都是等同的，同属于
氏族部落整体。在这种社会制度下，被氏族部落排
除在外不仅是一种耻辱，还是 一种最严厉的惩罚 ，因
为个人离开集体就意味着死亡，所以，这种社会制度
必然对原始人的道德思维产生巨大的制约作用，以
致在他们之间盛行“原始共产主义道德”。另外，语
言的不断发展和精确化，使原始人对其行为产生 r
初步的评价，出现了社会舆论，对原始道德思维同样
具有很大的制导作用。以上诸种原始道德思维外在
的调控力量 ；一方面是以他律的形式进行的，使原始
人感觉到一种外在的力量，另一方面则更为重要，由
于原始人“拟我”思维的存在，这种他律是和内在的
自律相渗透的，是原始人对内在生命力冲动节奏的
感觉，是一种内在的必然性的东西。因此，原始人的
道德思维以自律为主，以他律为辅。
三、原始道德思维的方式与内容
原始道德思维的方式就是原始人在不同发展阶
段上把握社会道德生活的相对固定化的操作样式，
而原始道德思维的内容则是原始人所把握到的道德
生活。原始道德思维的方式与内容是辩证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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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的复杂化与内容的深化是相互促进的，按原始
道德思维方式产生的先后顺序，大体包括以下四种，
而每种方式都有特定的内容与之相适应。
禁忌道德思维方式。我们知道，原始人最早的
思维方式是一种直觉思维，或者是一种感觉思维，这
种思维是在行为中进行，思维的工具是正在进行的
行为，在行为中实现人与环境的交流。食欲和性欲
是原始人的两大本能，它们又与生活资料的生产和
自身的即劳动力的生产直接相联。为了维系种族的
生存，在食欲的满足与性欲的满足方面便出现了许
多禁忌，即生产禁忌和性交禁忌，这种禁忌是对原始
人两种本能行为的直接否定，无需更多的思考，只要
在行为中如此去做就可以了。例如，关于性交禁忌，
思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起源>中就曾说过：自
从禁止一切兄弟姐妹甚至母方最远的旁系亲属间的
性交关系的禁例一经确定，原始集团便转化为氏族，
两个相互通婚的氏族便组成最早的部落。可见，性
交禁忌在原始人社会关系的第一次复杂化时就产生
了，应是原始人最早的关于 自身行为的有道德意味
的直觉。
集体表象道德思维方式。“集体表象”是法国社
会学家列维·布留尔首先提出的一个概念，他认为在
集体表象中贯穿着人与自然的互渗：“‘原始人’的思
维就是以受互渗律支配的集体表象为基础的、神秘
的、原逻辑的思维。”【 0】( ’这种原逻辑的思维是如
何时进行的呢?“在原始人的思维的表象中，客体．．
存在物、现象能够以我们不可思议的方式同时是它
们自身，又是其他什么东西。它们也以差不多同样
不可思议的方式发出和接受那些在它们之外被感觉
的，继续 留在它 们里面 的神秘的力量，性质和 作
用。”[1O】( I70’这种集体表象思维方式体现在原始
人的图腾阶段。这时原始人虽然有 了一定的 自觉意
识，超越了依靠动作的直觉思维，但他们与 自己周围
环境的界限还是模糊的，若隐若现的，认为万物都与
自己一样，是有灵魂的，把 自己与整体，与本部落所
崇拜的图腾视为一体。他们把与本氏族、本部落图
腾相同或相关的植物、动物或其他存在物视为有益
的，好的，对图腾的伤害就是对氏族部落集体的伤
害，同时也是对 自己的伤害。
形象道德思维方式。在集体表象中，虽然原始
人的头脑中也存在着形象，但由于互渗律的影响，这
种形象与 自然界还没有分离，即还没有成为独立的
观念性的形象，随着原始人实践能力的发展，主体性
的增强，集体表象中互渗律的作用逐渐消失，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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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性的形象才开始出现，原始人才能够对头脑中
的形象进行分化组合的操作，在此基础上，原始人创
造了神话。由于泛灵论的影响，原始人把对 自身本
性的认识和要求，赋与到外部的神身上。外部的神
既可以由氏族部落的图腾转化而来，也可以是原始
人对头脑中形象进行拼接加工，形成新的怪异形象。
列维·布留尔指出：“对原始人的思维来说，神话既是
社会集体与它现在和过去的自身和它周围存在物集
体结为一体的表现，同时又是保持和唤醒这种一体
感的手段。”[1o](P438’神有善恶之分，开始原始人总把
自己氏族部落的图腾和一些无害禽兽及植物的灵魂
当成善神，并加以赞美和崇拜，而把伤害人的动物或
自然力量当成恶神，加以诅咒和逃避，无论善神还是
恶神，都是具体的道德形象，反映出原始人的善恶观
念和对善的企望，对恶的诅咒和逃避。
前概念道德思维形式。前概念指的是在原始社
会后期，由于原始人语言概括能力的发展，在原始人
的思维中出现了比单纯的形象更为概括性的观念，
它既与形象相联，又与后来的抽象概念相联，是原始
思维向文明思维过渡时期的一种特殊的观念形态。
在这时的道德思维中，原始人可以用比具体形象更
为抽象的事物表示善恶，例如他们可以用光明、白色
代表善，而用黑暗、黑色代表恶。光明与黑暗，白色
与黑色虽然也是具体的，但它们更具有普遍性，是从
众多具体形象和事物中抽象出来，这标志着善恶观
念由实体向概念的过渡。
四、原始道德思维的转化
原始道德思维的转化和具有真正意义上的道德
思维的形成，发生在原始社会后期，即父系社会时
期。这时，由于原始人积累了较多的知识经验，学会
了制造更为先进的工具，原始人改造 自然、征服 自然
的能力大大提高，产品出现了剩余，出现了私有制的
萌芽，贫富分化和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现象 日益加
剧，个体的地位和利益日益突出，个人与他人、个人
与整体的利益冲突出越来越多，原始道德的纯朴性
遭到巨大的冲击，原始道德开始分化瓦解，开始向文
明社会道德逐渐转化。这表现在道德思维上，有以
下几个方面 ：
首先，从道德思维机制上看，“拟我”思维转化为
“利益”思维，泛灵观念逐渐淡化。“拟我”思维使原
始人认为万物一体，而随着其主体性的张扬，自我意
识不断丰富，自我价值感逐渐提高，个人从整体中凸
现出来，产生了对个人利益的追求，利益成为个体与
整体、个体与自然界事物的纽带，因此利益成为了判
断“应当”与否的标准。泛灵观念的淡化。使得原始
人由虚幻的神话走向史实和现实。原始人对现实的
关注，也就是对利益的关注，利益关系成为了道德的
基础 。
其次，从道德思维的内容上看，由模糊的整体存
在转为个体利益的 自觉。在原始社会大部分时间
里，氏族、部落整体的存在是原始道德思维的核心价
值观念，而在原始末期，随着私有制的萌芽，氏族部
落的整体性受到了冲击，原始人开始 自觉到个体利
益的存在，判断和思考个人与他人、个人与整体的利
益关系成为了道德思维的中心内容。
其三，从道德思维的方式上看，由实体的具体的
善恶转向较为抽象的善恶。原始社会末期，由于剩
余产品的出现，产生了体脑分工，有少数人专门从事
脑力劳动，他们对原始道德要求和规范进行加工和
创造，出现了较为抽象的善恶概念。例如：他们可以
用财富、勇敢、有力的这些“有利”的词表示道德意义
的善。可见，他们已经能够从具体的事物中概括出
较为抽象的概念了，这标志着道德思维形式的巨大
进步。
其四，道德思维由无阶级性转为阶级性道德思
维。私有制的出现，使原始社会的整体分裂成不同
的利益集团，不同的利益集团就会有不同的道德要
求，道德思维的内容就会不同，道德思维具有了阶级
性。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
[2]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
[3]资本论(第 1卷)[M]．人民出版社，1975．
[4]刘文英 ．漫长的历史源头——原始思维与原始文化
初探[M]．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M]．
[6]朱光潜译 ．新科学[M]．人民文学出版社，1987．
[7]列宁 ．哲学笔记[M]．
[8]刘文英 ．原始思维机制与原始文化之谜[J]．文史
哲，1998，(1)．
[9】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M】．
[10]列维·布 留尔 ．原始思维[M]．商务印书馆，1985．
[责任编辑 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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