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研究姓名：王金环申请学位级别：硕士专业：国际贸易学指导教师：杨宏玲2011-05
摘 要 摘 要 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动物福利问题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动物福利壁垒已逐渐发展成为贸易壁垒的主要形式，我国动物产品出口也因此受到很大限制。研究动物福利壁垒及其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对改善我国动物福利状况，采取措施突破动物福利壁垒，促进出口贸易发展具有很现实的意义。 本文从当前国际动物福利壁垒以及我国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的现状入手，概括了动物福利壁垒的成因和特点，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对国际贸易和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得出结论：虽然动物福利壁垒对提高产品质量有积极作用，有利于我国动物福利水平和产品质量的提高，维护了国内外消费者的利益；但是，动物福利壁垒增加了贸易成本，减少了贸易量，加剧了国际贸易摩擦和纠纷，制约了国际贸易的发展，加剧了贸易的不平衡，使进口国和出口国的福利都受到了损失。具体到我国，动物福利壁垒使我国贸易条件恶化，竞争力下降，出口贸易减少，影响到我国农畜产品、水产品、皮毛产品、中药制品及餐饮等行业的出口，为此本文提出的建议是：我国应当加强动物福利立法和执法，切实提高我国动物福利水平，建立反动物福利壁垒体系，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提高我国产品出口竞争优势以应对动物福利壁垒。 本文利用定量分析和定性分析相结合的方法，通过对数据和图形进行解析，重点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同时，从畜产品、水产品、皮毛产品、中药制品和餐饮业等角度分析了动物福利对我国各不同行业的影响，针对问题提出切合实际的策略。 关键词 动物福利 动物福利壁垒 出口贸易 I
Abstract Abstract With development of economy and the society, animal welfare obtains more and more people’s attention. Animal-welfare barrier has been becoming the main form of trade barriers, by what China's export of animal products were restricted seriously. So Study animal-welfare barriers and their influence to our country has very realistic meanings, it is conducive to improve our animals welfare, break through animal-welfare barriers, and promote our exports trade. , The articlesummarizes the causes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animal-welfare barriersand analyzes the animal-welfare barriers’ influances on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export trade of China, starting from the current situations ofinternationalanimal-welfare barriersand animal-welfare barriers China hasencountered. Draw conclusions that: Although animal-welfare barriers are helpful to improve products’ quality, and may improve animal welfare of China, maintaining interests of consumers at home and abroad; they increase international trade frictions and disputes, restrict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exacerbate the imbalance of trade, making a lot losses of welfares to both importing and exporting countries. To China, animal-welfare barriers make China terms of trade worsening, competitiveness declining, and export trade decreased. At the same time, they affect the exports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livestock products, aquatic products, fur product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products and restaurant services of China. So we suggest: China should perfect animal-welfare legislation and its enforcement, improve animal welfare effectively, establish anti-barriers system, make guilds work, and enhance export competitiveness of animal products to cope wiht animal-welfare barriers. The article stresses on analyzing the influences animal-welfare barriers make on China's export trade, through digital data and graphics, using the method of combining quantitative analysis and qualitative analysis. And the specific impact on the exports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livestock products, aquatic products, fur products,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products and restaurant services are researched, to put forward some practical strategies. Keywords Animal Welfare Animal Welfare Barriers Export Trade II
第1章 导 论 第1章 导 论 研究的背景和意义 研究背景 自二十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和进步，动物福利问题已经引起了人们的关注。近些年，由于不良饲养、恶劣运输、粗暴屠宰等引起的动物健康状况不良等原因，SARS、口蹄疫、禽流感以及人感染猪链球菌病等疫情危机频发，动物福利问题开始得到重视。 针对全球存在的动物福利问题，越来越多的国际性组织和国家开始为保护动物福利而创建法律法规。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很早就发布了关于陆生和水生动物的福利标准，WTO制订了《实施动植物卫生检疫措施的协议》与《贸易技术壁垒》等相关协议。欧盟绝大部分成员国都颁布了有关动物福利保护的基本法，美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家也相继制定了比较完善的动物福利保护法规。随着全球范围内动物福利立法的广泛兴起，在世贸组织逐渐消减甚至取消世界各国的关税和传统非关税壁垒的情况下，许多国家尤其是西方发达国家开始以国际性及其国内的相关动物保护法为依据，将动物福利问题与国际贸易衔接起来，形成了新的贸易壁垒---动物福利壁垒。 作为新型非关税贸易壁垒，动物福利壁垒正在对国际贸易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①欧盟于2004年规定其市场上流通的鸡蛋必须用标签注明是否“自由放养母鸡所生”。2007年4月，由于欧盟肉兔饲养存在动物福利问题，德国对输德兔肉进行严格限制。2010年4、5月份，由于裂谷热的爆发，南非对从纳米比亚进口的非指定屠宰场开始实行贸②易限制。我国出口贸易同样受到越来越多的动物福利壁垒限制。据统计，自2005年的河北省肃宁县裘皮市场“活剥貉皮事件”和东北一些地方虐杀狗事件被媒体曝光之后，我国毛皮出口出现急剧萎缩，2006年的毛皮出口收入减少15亿美元，同比减幅达45%， ③2007年同比再次降低10%。金融危机以来下滑得更加厉害，2008年和2009年上半年，我国皮革、毛皮及制品出口金额分别同比下滑%和7%；皮革行业其他相关产品同比 ① 资料来源：中国绿色时报. ②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2010-06-02. ③ 资料来源：新闻中心-中国网 . 1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①下降%。乃至现在，我国皮毛及相关制品的出口额仍然在最低水平徘徊。 导致我国遭遇动物福利壁垒，动物产品出口极少，并且呈现下降趋势的主要原因就是我国动物产品质量不过关，动物保护达不到西方发达国家所设定的动物福利标准。在我国，猪牛宰杀时普遍遭到野蛮屠杀，80%以上的猪牛被活体注水，动物被不顾痛苦的野蛮填塞饲料，毛皮动物被活剥皮，猫狗等宠物被虐杀、虐食，实验动物被滥用。此外，②还有活熊取胆等极不人道的产业行为。而我国至今没有一部完整的关于动物保护的基本法，没有反虐待动物立法，对于上述虐待动物、无视动物福利的行为没有处罚规定。③这严重制约了我国提高动物福利壁垒，突破动物福利壁垒的发展进程。近些年，国内外媒体对于我国虐杀动物现象的报道越来越多，已经严重损害了我国的国际形象，我国的动物及其制品的出口正面临巨大的挑战，我国应该尽快采取措施以应对日益严重的动物福利壁垒。 研究意义 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重视动物福利问题不仅是出于人道的需要，也将大大改善我国的国际形象，减少对外贸易纠纷，促进我国农畜产品出口创收，而我国在动物福利壁垒方面的认识普遍滞后。在建设可持续发展和和谐社会的大趋势下，研究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及其应对策略，无论是对我国人民福利的提高还是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发展都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1．通过对我国动物福利及我国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现状的研究，有利于提高人们对动物福问题的正确认识，增加对动物福利问题的重视程度，促使加快改善我国动物福利状况，创造更多的经济效益、生态效益和社会效益。我国缺乏对动物福利及动物福利壁垒的完全认识，许多盲目开发动物资源的行为已经造成动物资源的严重破坏，我国大量野生动物皮毛出口以及珍贵药用动物出口导致许多野生动物濒临灭绝。这不仅阻碍了完善动物福利保障体系的进程，同时环境、社会和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也无法保障。研究我国动物福利及动物福利壁垒现状有利于为我国实施相关措施改善动物福利状况奠定广泛的思想基础。 ① 资料来源：中国鞋网，. ② 资料来源：国际在线，. ③ 资料来源：新闻中心-中国网，，2010-03-17. 2
第1章 导 论 2．通过对动物福利壁垒产生原因及我国动物福利发展制约因素的研究，有利于我国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动物福利政策。一些动物福利壁垒确实因为虐待动物，破坏生态而发起，具有合理的一面；而一些动物福利壁垒则是由于设置了过高的动物福利标准，具有典型贸易保护的一面。因此，我们不能把动物福利壁垒简单看作是发达国家对我国设置贸易障碍，也不能一味的适应发达国家，对我国动物福政策做出不符合国情的改革。 3．通过对动物福利壁垒对国际贸易和我国出口贸易影响的研究，可使人们了解到忽视动物福利问题带来的严重后果，有利于促使我国采取更加具体有效的政策措施，克服发达国家设置的动物福利壁垒，促进我国对外贸易的发展。一方面，制定具有可操作性的动物福利法律法规，改善我国动物福利状况。另一方面，加强国际交流、磋商与合作，结合WTO反对贸易保护壁垒规定，反对不合理的、以贸易保护为目的的动物福利壁垒。这样可以有效减少我国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的几率，减少我国对外贸易摩擦，促进我国动物及其相关产品出口贸易的顺利进行。 由此，无论是从目前看，还是从社会经济发展的长远来看，研究动物福利及动物福利壁垒都具有很强的现实利益。重视动物福利研究，对更好的改善我国动物福利状况，以突破动物福利壁垒，对带动我国生态环保事业的发展，对促进我国形成人与动物和谐发展的良好氛围，获得良好的国际社会声誉和评价，都具有深远的意义和影响。 国内外研究综述 国外研究现状 国外对动物福利问题的研究较早。在西方国家，由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动物福利很早就引起公众关注。自英国政府于1965年发表“Brambell Report”报告后，各国学者纷纷开始研究动物福利问题。Hughe（s1976）、Winter,M, （.1998）和Carruthers,.（1998）都为农场动物福利进行过定义。Moberg(1987)、Bamett(1987)和 Mcglone(1993)提出动物福利评价指标，他们基本都认为在评估动物福利上起主要作用的应该是动物的生理指标，生理指标优于行为指标，因为其更加客观。Duncan(1993，1996)还引入了动物感受指标。 Winter,M., .（1998）和Carruthers,.（1998）还从保护动物的角度分析了动物福利的影响因素以及欧盟共同农业政策在动物福利保护方面的改革和发展趋势。除此之外，许多国外学者还从欧盟对世界贸易组织的动物福利提议，动物福利与食品安全以 3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及动物福利立法等角度进行研究。Hobbs, A. L.（2002）和Kerr, .（2002）介绍了欧盟动物福利提议的背景、主要内容以及评估结果。Von Borell,E.（2004）和Thamsborg（2004）详细描述了欧洲关于农场动物福利的规定。Bennett, R. M.描述了农场动物福利与包含食品政策在内的农业政策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指出适当的政策可促进动物福利水平的提高。关于动物福利立法方面，Webster（1987）描述了英国创建农场动物福利法的基本原则。Bruce，(2002)通过建立经济模型对美国的动物福利法规进行影响分析。此外，Bennett,Richard M（2003）和 Blaney,Ralph .（2003）也在动物立法方面作了许多描述。 关于动物福利政策制定方面，Bennett (1997)提出要对消费者意见进行调查，促进相关动物福利政策能够更加有效的保护和提高动物福利水平。，，(1998)分析了欧盟农业政策对动物福利的影响。Tyler Cowen(2001)通过运用社会福利函数，对不同的动物福利政策所产生的效果进行分析。此外，(1999)介绍了奥地利如何运用“动物需求指数法”进行动物福利标准化的工作。(2001)和(2002)分别引进多学科综合评估法和支付意愿调查法对动物福利水平的提高和动物福利政策的成本效益进行分析。这些学者一致认为制定动物福利政策可促进动物福利水平提高。 国内研究现状 我国对动物福利问题的关注比较晚，动物福利立法也比较落后，现阶段主要集中在对动物福利壁垒现状、产生原因和影响、应对策略以及动物福利立法方面的研究上。 1．动物福利壁垒产生原因和影响的相关研究 在动物福利壁垒研究方面，比较权威的学者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的翁鸣教授。翁鸣（2003）认为动物福利是指为动物提供与其相适应的外部条件，使动物能够达到健康快乐的水平，动物享有能够生活舒适、表达天性、免于饥渴、痛苦和伤害、无恐惧和悲伤感的自由。他还认为各国家之间的商业利益、动物福利存在差距、动物福利壁垒具有隐蔽性、合法性、低成本及易操作的特点等是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主要原因。[1]周正祥(2006)认为除了翁鸣所讲的客观原因以外，政府的目标是国际贸易中动物福利[2]壁垒形成的主观原因。张振华（2009）和曹滨（2009）认为WTO协议中有关规则让[3] 动物福利壁垒具有合法性也是动物福利壁垒的形成的原因之一。 4
第1章 导 论 在动物福利壁垒的影响方面，翁鸣（2003）、王磊（2008）和刘俊敏（2008）都认为动物福利壁垒增加了我国企业的出口成本，削弱了产品国际竞争力，增加了产品出口的难度。张振华（2009）和曹滨（2009）还阐述了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畜禽业出口和水产品出口的影响。各位学者都认为动物福利壁垒将对国际农产品贸易及我国农产品出口贸易造成很大影响，不可小视。 2．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对策的相关研究 在应对动物福利壁垒对策方面，翁鸣(2008)通过分析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原因，提出要开展动物福利问题研究，推动动物福利理念的传播，提高全民保护动物意识，增强[4]与国际组织的合作，完善动物福利立法，搞好出口基地建设，坚持对外开放等建议。侯鲜明（2006）阐述了和翁名教授相同的观点。 刘书（2009）和邓玉梅（2009）通过分析我国畜禽产品存在不洁饮水，饲养拥挤长途运输，野蛮饲喂，私屠滥宰等问题，提出要用科学发展观指导畜禽业生产，发展有机[5]畜禽业，高度重视畜禽环保工作，逐步推行HACCP体系等建议。王必强(2009)同样提出要深化改革农、牧等行业的生产和加工方式，规范使用饲料添加剂、兽药及兽用生[6]物制品。 孙颖杰（2009）、高彦生（2009）和林禹（2009）通过评估动物福利政策对动物产品出口贸易的影响，提出我国应构建动物福利保障体系框架。在框架中，他们认为除了前面提到的要完善动物福利立法，推行HACCP管理体系之外，还要利用WTO机制，[7]建立动物福利壁垒预警机制等。 3．动物福利的相关立法研究 关于动物福利立法方面的研究，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的常纪文做出了很大贡献。常纪文（2006）提出中国的动物保护法必须要与WTO接轨，并编制了《反虐待动物法》(建议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保护法》(建议稿)（2009），其中提出许多有[8]突破性的建议。 此外，宋伟(2001)介绍了动物福利法的立法宗旨和福利标准，分析了动物福利法的法律框架。纪洪江(2006)对通过比较和分析我国和英国在动物福利立法方面的差距、不同及原因，借鉴英国制定动物福利立法的经验，提出制定动物保护基本法，以及与不同[9]种类动物相配套的动物福利法。曹明德（2010）和刘明明（2010）把动物福利立法提高到人与自然相和谐的高度，他们认为这是生态主义整体的要求，并认为应拓宽立法涵 5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盖的范围，立法内容要涉及到野生动物、宠物动物、农场动物、实验动物、工作动物、[10]以及表演动物等。 4．动物福利壁垒的相关实证研究 陈希（2005）和周应恒（2005）通过建立公共选择理论的决策模型，对贸易中各利益主体的价值趋向进行分析，从政治和经济决策融于一体的新视角分析了动物福利壁[11]垒。杨蕾（2006）利用博弈论，对我国农畜产品贸易面临动物福利壁垒时，各利益主[12]体的价值取向进行分析。 综上所述，我国对动物福利及动物福利壁垒的研究还存在很大不足，现有研究大多都停留在指出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原因，批判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产生的影响，以及我们应对国际动物福利壁垒应采取的对策建议上，观点大都有相似之处,并且多为一般性语言论述。我们缺少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影响的有力论证，以及对动物福利壁垒案例的研究，对于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具体措施也缺乏系统全面的研究。 主要研究内容 本文研究的核心内容是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及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对策分析。一共分为五章。第一章是导言，包含内容有研究的的背景和意义、国内外研究现状、研究方法和创新点。 第二章介绍了研究的主要理论依据，包括新重商主义理论、环境保护主义理论、动物权理论以及公共选择理论。 第三章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的现状、特点、形成原因及对国际贸易的影响。公共健康问题突出、各国动物福利水平存在差距、动保护物活动增多以及贸易保护兴起是动物福利壁垒的成因。动物福利壁垒具有合理合法性、广泛性、灵活隐蔽性以及不平衡性的特点，虽然对提高产品质量有积极作用，但是加剧了国际贸易摩擦和纠纷，制约了国际贸易的发展，加剧了贸易不平衡，使进口国和出口国的福利都受到了损失。 第四章分析了我国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的现状和制约因素，以及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影响。我国动物福利意识不强，立法和经济基础落后是当前主要的制约因素。从长远来看，动物福利壁垒有利于我国外贸产品质量的提高，维护了国内外消费者的利益；但是，它使我国贸易条件恶化，竞争力下降，出口贸易减少，影响到农畜产品、水产品、皮毛产品、中药制品及餐饮等行业的出口。 6
第1章 导 论 第五章针对问题提出对策建议：加强我国动物福利立法和执法，切实提高我国动物福利水平，建立反动物福利壁垒体系，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提高我国产品出口竞争优势。 研究方法和创新点 研究方法 1．比较分析法。本文用比较分析法，对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动物福利理念、动物福利立法、以及动物在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中的差距进行分析，并对中美两国的动物福利立法进行比较。从而指出我国在动物福利立法中的不足，以及动物福利壁垒形成的原因。 2．定量分析和定性分析相结合的方法。本文通过图形和数据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的经济效应及对我国农畜产品、水产品、皮革产品、中药产品等行业出口的影响，形成定量分析。同时，定性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对国际贸易以及我国出口贸易的积极和不利影响。通过定量和定性分析相结合的方法，更完整的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带来的影响。 创新点 1．研究角度创新。以往关于研究动物福利壁垒的文章，多为动物福利对国际贸易的总体影响的研究，本文则偏重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影响的研究，不仅从正反两面分析了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还从畜产品、水产品、皮毛产品、中药制品和餐饮业角度分析了动物福利对我国不同行业的影响。 2．研究方法创新。以往的关于动物福利壁垒相关研究大都是一般性语言论述。本文则是利用比较分析法以及定量分析和定性分析相结合的方法，以数据为依据，具体分析动物福利问题对我国出口贸易产生的影响，提出切合实际的策略。 7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2章 动物福利壁垒问题的理论基础 新重商主义理论 新重商主义理论是由美国经济学家丹尼尔、麦金农和克鲁格曼等人于20世纪70年代提出的，该理论本意是为了描述当时美国对外贸易保护的经济政策。新重商主义的内容涵盖经济民族主义和凯恩斯超贸易保护，贸易保护主义是新重商主义理论的核心思想。 新重商主义理论认为，在现实经济中，市场信息是不全面的，资源无法充分流通，完全竞争市场的状态根本无法达到；因此，只依靠市场机制本身，并不能使市场总供给和总需求达到平衡，还需要政府对市场进行干预调节，以促进市场总供求均衡。在政府对市场总供给和总需求调节的过程中，大多数国家会实施保护本国贸易的政策。政府为了增加本国就业和国内产出，会鼓励出口而限制进口；在对外贸易中表现为对本国产品制定优惠政策，如产品补贴，出口退税等，以增强本国产品的国际竞争力，同时，实施限制进口的贸易措施和政策，保护本国商品在国内市场的竞争优势。实施进口限制措施和政策新重商主义理论的主要途径。目前比较频繁湿湿的进口限制措施工具有反倾销、技术壁垒和绿色壁垒等，动物福利壁垒是绿色壁垒的一种。这些措施是一国政府其保护本国民族产业、发展本国经济、调整国际收支、纠正贸易逆差的重要手段。 根据新重商主义理论，动物福利保护壁垒是发达国家对本国动物产品进行保护，调整其国际收支、纠正其贸易逆差的一个重要工具。发达国家以调节市场总需求和总供给，促进市场供求均衡为由，实施的以动物福利壁垒措施实际上是一种贸易保护主义。 环境保护主义理论 近些年，由于全球工业化生产加速，致使污染增多，资源消耗过量，生态平衡遭到破坏，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已受到巨大威胁，国际上关注环境问题和全球经济可持续发展问题的呼声越来越多。随后针对环境保护的国际公约及各国国内一系列的法规和政策相继出台。在此背景下，环境保护主义理论逐渐兴起，它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 环境保护主义理论认为，世界生态环境正面临着巨大威胁，为了保护环境，任何国家都可以根据国际环保公约或国内有关保护生态环境的法律法规，采取相应保护措施，减少污染性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对威胁环境的产品实施进口限制。同时，企业在生产过 8
第2章 动物福利壁垒问题的理论基础 程中要注重环境保护，并把因保护环境所耗费的额外成本计入产品价格，使环境成本内在化。环境保护主义认为通过政府对不符合环保规定的产品进行干预限制，可促进自然环境和生态环境的改善。在现实经济中，环境保护主义主要表现为以技术壁垒和环境壁垒为核心的非关税壁垒措施在国际贸易中的应用，动物福利壁垒是其中之一。许多国家以保护环境、保护人类和动植物生命健康安全为借口，实施进口贸易限制措施，实际上是贸易保护主义的一种表现。 环境保护主义理论为许多国家实施动物福利壁垒提供了堂而皇之的借口，他们借以保护自然生态环境、改善人类生存环境为名，行贸易保护之实。 动物权利论 动物权利论的基本观点是承认动物和人类一样，拥有上天赋予它们的基本权利，也即生存权和自由权，认为不是只有人的生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其代表人物有美国的哲学家汤姆·雷根和当代著名的功利主义哲学家彼得辛格。彼得辛格认为世界上所有动物都具有平等的权力，他主张“动物权力论”，反对“物种歧视”。雷根分别从功利主义角度和平等原则的角度对对动物的道德地位做了辩护。P·泰勒还提出，所有的动物，不论它们与人类多么地不相似，也都是有着他们自己的利益，因而他崇尚“尊重自然”的理论，其实质也就是承认所有的动物都是拥有自身利益的实体。 动物福利虽然与动物权利有些区别，但是，究其实质，都是为了保护动物应有的权益，使人与动物的福利可以和谐发展。很早以前开始，人类对自然的理解就是与自然“和睦相处”的。例如古老东方“天人合一”的观念，美洲印第安人的动物、植物和其他自然物具有人格道德状态的观念。中国儒家思想中也有珍爱动物、保护动物福利思想的体现。在儒家经典《易经》中有一句名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其核心思想是君子应该拥有和不断增厚自己的美德，容载万物。万物主要指有感知能力的各种动物，对万物怀有仁爱之心是一个君子应当具有的优秀品质。在这种信念下，人与自然之间和谐、质朴、原始、天真。动物权理论给我们提出的新视角其实也是古代智慧的当代反映，人与自然、人与人的和谐，始终是至关重要的问题。 动物权利理论为我们善待动物，改善动物福利，制定动物福利法律法规等行为奠定了理论基础。 9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公共选择理论 公共选择是指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每个人都以自己个人的利益最大化为目标，通过民主投票的程序来实现对公共事物进行选择的一种决策。公共选择理论是运用经济学的分析方式（通常是博弈论和决策论），假设人们都是根据于自己的私利采取行动，从官僚和政客的角度上研究政治决策机制如何运作的理论。 公共选择理论认为，人类社会可以分为经济和政治两个市场。经济市场是以消费者和厂商为主体；在经济市场上，消费者和才厂商都属于经济人，即每个人都以自己获得最大利益为目的进行商品买卖。政治市场是以选民、利益集团和政治家、官员为主体；在政治市场上，每个人同样都是以自己获得最大利益为目的对国家领导人、政策法案和法律制度进行选择，不同的是在政治市场上是通过投票进行相机抉择。人们在经济市场和政治市场上都是以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为目的，不存在政治经济截然对立的“善恶二元论”。公共选择理论的核心是用经济学和数学的方法对政治市场中投票及其相关决策程序的研究，包括对国家政策理论、投票规则和投票者行为的研究等。它把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拓展到政治学研究的领域，把人类的经济行为和政治行为统一起来进行研究。 在动物福利壁垒问题上，假设人们都以个人私利作为抉择依据。首先政府作为公共利益的代表，会把政治、经济效应和公共利益作为抉择的依据。其次，进口国的动物产品供给者，由于设置动物福利壁垒会减少其外部竞争，降低成本，使其利益达到最大化，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联合起来游说政府，使政府采取有利于他们的贸易保护政策。对进口国消费者来说，个体分散，达不到游说政府的目的，但是能够对领导人进行投票选择。对于出口国的生产者，其最优选择是游说本国政府，反对贸易壁垒限制。而我国动物养殖者多为个体散户，行业协会作用有限，形成不了合力。通过公共选择分析，依照我国目前的动物福利和经济状况，我国必然会遭遇到越来越多的动物福利壁垒限制。公共选择理论为动物福利壁垒为何越来越多的被应用提供了很好的说明。 新重商主义理论、环境保护主义理论、动物权理论和公共选择理论共同为发达国家制定动物福政策提供了理论基础，使动物福利壁垒在国际贸易中的实施有理可依。有理论基础的贸易政策更具有说服力，更容易被大众所接受。这些理论为实施动物福利壁垒提供了理论支撑，同时也为反滥用动物福利壁垒活动提供了依据。 10
第3章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及对贸易的影响 第3章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及对贸易的影响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和特点 动物福利通常是指动物在其自由活动空间内，或在被饲养、运输、屠宰过程中受到与其相适应的合理对待。随着世界人民生活水平和社会福利的不断提高，动物福利的发展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据欧盟一份网络问卷调查显示，近一半受调查者会根据动物福利标准选择动物食品。动物福利已成为动物产品质量的体现。 在国际贸易中，一国以保护人类健康安全或维护动物福利为由，制定相关动物福利标准和保护政策，对不符合标准的货物实施进口限制，就形成了动物福利壁垒。国际贸易中大部分的动物福利壁垒是由欧美等西方发达国家以及各动物福利保护组织发起的，他们依据动物福利的标准和规定，通过进出口检验检疫制度和动物福利标签制度，采用法律、法令、规定、要求、程序、强制性或自愿性措施等，把不符合检验指标的产品排除在外。WTO和OIE中有关动物福利标准的条款、涵有动物保护的多边协议和发达国家国内的动物福利法都成为实施动物福利政策和措施的标准。保护行业涉及禽畜产品、水产品、皮革产品、餐饮产品以及化妆品等。 近些年，动物福利壁垒在国际贸易中的实施正逐渐增多。2004年10月，动物福利组织PETA呼吁反对美利奴用残忍的方式对待绵羊，美国时装零售企业A&F为此宣布不再使用美利奴羊毛。2006年2月，动物保护组织PETA掀起声讨“每年屠杀千头牛用作汽车座椅包装和内饰”的活动。2008年1月，加利福尼亚州一家牛屠宰厂工人因为严重残忍的虐待牛而被加利福尼亚州民众指控，该公司也被迫停业。匈牙利由于生产鹅肥肝需要对鹅进行强迫灌喂等侵害动物福利的行为，而受到欧盟成员国的指责，许多欧美国家也开始禁止食用鹅肥肝，匈牙利鹅肥肝出口因此受到抵制，每年减少5000万欧元①的收入。2009年2月，欧盟对畜牧业排放温室气体发出警告，呼吁减少对肉食产品的②生产和消费。动物福利壁垒在国际贸易中的应用已经屡见不鲜。 动物福利壁垒的本质是绿色壁垒的深化，它具有以下特点： 1．名义上的合理合法性 ① 资料来源：中国商务部网站，.在线国际商报, . ② 资料来源：拯救地球网，http：//. 11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动物福利壁垒的实施是以保护人类和动物的健康安全、维护生态平衡和可持续发展为名，来行使贸易限制和制裁的。现代社会人们对生存环境和生活质量的要求越来越高，对含有危害健康因素的商品和服务表现出高度敏感性。所以，动物福利壁垒非常容易得到企业、消费者、国家和国际团体认可和接受，社会舆论的同情和支持，使贸易保护在名义上具有了合理性的一面。另外，动物福利壁垒具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国际上和各国国内的有关动物保护的法律法规都成为其实施的法律基础。在国际方面，WTO农业委员会已将“动物福利”列入“绿箱政策”之中，把动物福利问题以WTO协议的形式正式确定下来。区域方面，欧盟建立了《保护农蓄欧洲公约》和《保护屠宰动物欧洲公约》等多部保护动物的公约。英国、美国、法国、德国等世界许多国家还建立起了完善的国内动物福利法律法规，目前世界各国已经出台了上百部反虐待动物的法案。这一系列的国际国内公开立法使动物福利壁垒措施具有了合法性。 2．保护内容的广泛性 动物福利壁垒保护的内容十分广泛，从产品角度看，它涉及与人类安全健康有关的初级动物产品，以及所有与之相连的中间产品和工业制成品。某一动物的饲养不符合规定，以该动物为原料制成的加工品也会受到出口限制。如果一国的养牛业被认定在饲养、运输或宰杀过程中违反了动物福利规定，牛肉产品、牛乳制品和皮革制品都可能因此而受到影响。从过程角度来看，动物福利壁垒涉及动物产品的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以及中间产品和制成品的生产、销售和加工方法等方面。其中一个环节被认为不符合规定，以此动物为原料的很多产品就会受到牵连。如2002年因为乌克兰一批生猪在运输途中未按规定时间休息，而遭到法国拒收。从产品领域来看，它涉及到禽蓄动物、水产品动物、皮毛产品、中药产品和餐饮业等各个领域。 3．保护方式的灵活性和隐蔽性 动物福利壁垒不同于其他壁垒，它没有严格的法律界定，不需要大量的技术检测设备和专业技术人员，实际操作起来比较方便、简单、灵活多变，主观随意性较大，并且检测内容和实施标准名目繁多，往往使出口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难以预见具体的内容及其变化，具有灵活性的特点。例如，2005年，美国禁止从一些发展中国家进口虾类产品，原因是这些发展中国家捕捞虾的轮船未安装海龟逃生装置。这个动物福利壁垒案例中，动物保护有很大的灵活性，动物福利标准难以预测和把握，而美国以保护海龟为借口，把贸易保护转移到对生态环境的保护上，很容易获得国际社会的支持和认可，具有很大 12
第3章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及对贸易的影响 的隐蔽性。 4．保护实施的不平衡性 在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除了贫富差距日益扩大，全球的环境问题、环保能力和社会福利水平的差距也越来越严重。对于发达国家而言，经济发展水平、社会福利水平、环保能力和立法水平较高，国内拥有良好的资源技术条件和资金保障。而许多发展中国家经济水平落后，环保能力弱小，没有完善的动物福利立法。特别还有少数最不发达国家生活环境水平低下，人民生活福利尚没有保障，对于保障动物福利更是不可能。这些差距使动物福利壁垒的实施在管球范围内呈现出极大的不平衡。发达国家利用自身优势建立起范围广、关联性强、富有效率的动物福利壁垒体系，使发展中国家很难达到其设置的动物福利标准和措施；而发展中国家在动物福利壁垒方面设置很少，标准也很低。执行动物福利壁垒措施和标准隐含着对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歧视和不公平。 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原因 动物福利壁垒的出现并非偶然，对于我国来说，只有充分了解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原因，才能在国际贸易中以正确的姿态，从容的应对动物福利壁垒。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主要原因有： 基于公共健康安全的考虑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进步，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人们的安全健康意识在不断加强，越来越多的人然开始重视食品的健康和安全问题。近几年非典、禽流感、口蹄疫、猪流感等动物疾病传染事件在全世界范围内接连不断，原因之一就是动物福利没有得到应有的保障。动物饲料中所含的催生素、瘦肉精、抗生素都会对人体产生重大危害。如果动物在被饲养过程中，饲料添加剂不合理，或是在运输和屠宰过程中受到虐待，动物的质量就会出现问题，进而影响人类的健康。比如联合国粮农组织曾经发出警告，全球疯牛病疫情蔓延与使用英国带有病毒的“牛饲料”有很大关系。这使人们加强了对动物福利的关注。据统计，在英国、冰岛、法国、德国和意大利的一项调查中，66%的人会因为动物福利存在问题而减少对禽蓄产品的消费，60%的人会购买在养殖和生产过程中动物福利水平较高的产品。对公共健康安全负责已经成为世界各国和地区加强本国动物福利立法，改善本国动物福利状况，对来自国外达不到标准的动物动物源性商品进行限制的主观原因之一。 13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各国动物福利水平存在差距 世界各国经济发展水平、技术发展水平以及动物福利水平存在差距，是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客观原因。较高的经济发展水平下，动物福利观念和立法超前，经济基础雄厚，自身动物福利保障比较完善，对进口产品动物福利水平的要求和标准就会较高。反之，对动物福利水平的要求和标准就会较低。这在客观上导致了动物福利壁垒的产生。世界各国动物福利水平的差距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1．动物福利理念和认知方面的差距 由于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发达国家对动物福利关注的比较早，对于动物福利的认识比较全面。大部分西方国家的民众动物福利法律意识较强，把维护动物福利作为一种责任，严各按照动物福利的保护标准要求自己。而发展中国家大多数民众心里没有动物福利理念，不知道动物福利有何标准。在发达国家，保护动物团体和组织广泛宣传动物福利理念，保护动物、爱护动物己深入人心。而在发展中国家，虐待动物的行为还普遍发生，如对动物进行残酷鞭打，虐待宠物，屠宰时给活猪灌水等。 2．动物福利立法方面的差距 20世纪20年代以来，英、法、德、美等国家都相继制定了有关保护动物和维护动物福利的法律法规，经过多年的发展，现在已经形成了较完善的动物福利法律体系。以美国为例，美国早在1958年就通过了《联邦人道屠宰法案》，后来美国又通过了《家禽产品检验法案》（1957）和《实验动物福利法案》（1966），2001年2月美国科罗拉多州把《威斯缔法》中有关虐待动物“不良行为”改升为“重罪”。欧盟在动物福利的规定和准则制定方面更加完备详细。然而，发展中国家动物福利立法进程缓慢，保护内容狭窄，大多只涵盖对濒危野生动物的保护。甚至许多发展中国家根本没有制定有关动物福利的法律法规。 3．动物饲养、运输及屠宰等方面的差距 由于国情、历史习俗、习惯以及法律规定的不同，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在有关动物饲养、运输及屠宰方面有着相当大的差距。发达国家在动物饲养、运输和屠宰方面均有相应的实施细则，如欧盟要求动物在运输过程总要有足够的休息空间、饮水供应，运输工具必须安装空气清新系统，运输车仓的温度要保持在35至37度，不同种类动物要[4]隔离运输等。而许多发展中国家基本上没有对动物饲养、运输和屠宰的规定，运输过 14
第3章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及对贸易的影响 程中，运输工具脏乱不堪，多种动物混合装运的现象普遍发生。 此外，由于世界各国动物产品种类繁多，生产过程和标准千差万别，制定全球统一的动物福利标准难度极大。不同的动物福利法律规定间接促进了动物福利壁垒形成。 各国保护本国商业利益的需要 ①保护本国商业利益的需要是各国政府实施动物福利保护政策的主观原因。一方面，许多发达国家近几年经济增长逐步放缓，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另一方面，发展中国家相比发达国家而言，凭借其低价劳动力和饲料，动物产品在国际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竞争优势。而农业利益被认为是西方经济中最大且影响最深的利益，在希腊、法国、西班牙等农业比较重大的国家，农业和农民的利益尤其更加重要。动物产品作为农畜业的主要产品，在西方各发达国家必然收到特别重视。在传统贸易壁垒在贸易中已经弱化的情况下，发达国家为限制进口发展中国家的动物及动物源性商品，保护其国内动物产品生产加工企业利益，必然会采用“动物福利”作为新的贸易壁垒。实施动物福利壁垒的本质是保护本国的商业利益。所以，动物福利水平高的西方发达国家往往把动物福利作为进口的标准，对达不到其动物福利标准的产品予以拒绝，以此来保护本国的农蓄产业。 国际性动物福利保护组织积极活动 目前，世界上有一百多个动物福利保护组织，规模庞大。这些动物福利保护组织各有工作侧重，几乎涵盖了有关动物福利的各个方面。比如世界动物保护协会(WsPA)、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 Wildlife Fund, WWF)、国际野生生物保护学会(The 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 WCS)、澳大利亚“动物解放组织”、国际爱护动物基金会(IEAW)、 生而自由基金会（Born Free Foundation, BFF）、美国反动物实验协会(American Anti-Vivisection Society, AAVS)、 国际野生动物关怀组织（Care for the Wild International , CWI）、亚洲动物基金会（Animal Asia Foundation，AAF）等。他们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向政府或公民宣扬保护动物福利的理念，同时，他们组织爱护动物、保护动物的实践活动。许多送物福利壁垒都是由这些动物福利保护组织发起的。比如，美国的“善待动物协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揭露肯德基的非“鸡道”行为，号召人们对肯德基采取全球性的抵制运动。国际动物保护组织针对我国河北省宿宁县活剥动物毛皮事件，号召欧盟禁止中国的毛皮产品进入市场。这些国际性动物福利保护组织在保护动物方面的积极活动促使虐 ① 引自：周正详.TBT对我国出口影响的实证研究.中国软科学.2005-04. 15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待动物成为新的贸易壁垒。 动物福利壁垒对国际贸易的影响 近些年，关注动物福利已赢得国际上大多数国家的认同，动物福利保护政策在国际贸易中的实施越来越广泛，其带来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使国际贸易量减少 动物福利壁垒会减少国际贸易量。进口国设置进口的动物福利标准后，出口国动物产品会因为无法达到标准而被挡在门外。这样，无论出口国动物产品生产者是否增加投入改善动物福利状况，国际动物产品的价格都会上升。国际市场动物产品价格上升必然会使贸易量减少。 下面通过图3-1来说明动物福利壁垒对国际贸易量的影响。曲线S、D分别表示WW国际市场的动物产品的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P表示设置动物福利标准之前的世界价W格，即自由贸易下的国际价格；P＇表示设置进口动物产品标准之后的国际价格。在自W由贸易条件下，P＝P时，国际市场的动物产品供给量为Q，需求量为Q。设置动物W12福利标准后，国际市场上一部分相关动物产品会因为达不到标准而遭到出口限制。这样，如果出口国由于经济水平发展等因素的限制，未能增加投入，达不到进口国设置的动物福利标准，大部分产品被进口国拒之门外，国际市场上动物相关产品的供给量必然就会下降，国际贸易量减少。如果出口国生产商增加额外投入△C，改善动物福利水平提高，则动物相关产品的国际价格必然会提高，在途中表现为由P上升至P＇。此时，由于WW生产成本提高△C=P＇—P，相对于出口商而言，其出口价格没有变化，因此，国际WW市场相关动物产品供给不变，仍为Q；由于国际价格提高，国际市场相关动物产品需1求量会减少至Q，国际消费量减少QQ。综上所述，动物福利壁垒会使国际贸易量减332少。 16
第3章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及对贸易的影响 P S WP＇ W△C PW D WO Q QQQ 13 2 图3-1 动物福利壁垒对贸易量的影响 使贸易成本增加，制约国际贸易的发展 由于动物福利本身的性质和特点，国际贸易中动物福利壁垒的发展势必会增加出口国和出口企业的贸易成本，制约国家贸易的发展。一方面，动物福利壁垒把许多达不到发达国家动物福利标准的动物产品拒之门外，这会促使许多发展中国家或是出口导向型企业为了达到发达国家的动物福利标准，而改进生产工艺，增加额外投入以改善提高动物福利水平，在图3-1中表现为△C，这明显增加了发展中国家及其出口企业的生产成本，使发展中国家及其出口导向性企业面临产品市场价格竞争力下降临的困境。另一方面，动物福利壁垒相关联的产品范围广泛，一种动物产品受到动物福利壁垒制约，会牵连到一连串的相关产品受到进口限制。例如，牛的饲养过程不符合动物福利标准，那么牛肉、牛毛以及牛皮等相关的中间产品都会受到进口限制，这样便把大范围的相关产品拒之门外了。动物的相关联产品范围广泛使动物福利壁垒对国家贸易的限制程度扩大，严重制约了国际贸易的发展。 增加国际贸易摩擦和纠纷 动物福利壁垒和其他壁垒一样，会增加国际贸易摩擦和纠纷。一个国家以保障人类健康安全和动物福利为由采取的单方面贸易限制措施，必然会对其他国家产品的国际竞争力和出口贸易造成不利影响，对其他国家的经济发展和对外贸易发展产生阻碍作用。反过来，遭受到动物福利壁垒的国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也会采取保护措施予以反击。这样一来一返，势必会造成国家间的贸易摩擦和贸易纠纷。没有全球统一的动物福利标准也会增加贸易摩擦和纠纷发生的几率，尤其会引起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贸易 17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纠纷和摩擦。由于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动物福利标准存在很大的差异，许多发达国家凭借其较强的经济势力和较高的动物福利水平对发展中国家动物产品实施进口限制措施，对发展中国家形成歧视对待和不公平竞争。长此以来，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必然会产生更多的矛盾和纠纷。 动物福利规则的不透明性和易变性也促使其成为阻碍自由贸易发展、引起贸易摩擦和纠纷的因素。不透明性和易变性使动物福利壁垒更容易操作，又由于各国实施动物福利壁垒的目的不同，对动物福利标准的理解不同以及各国经济贸易利益得失不同，动物福利壁垒引发贸易争端，甚至形成激烈的贸易冲突是在所难免的。 使贸易国净福利下降 动物福利壁垒会使参与动物福利贸易的国家净福利下降。一方面，动物福利壁垒会使出口贸易国福利下降。可通过图3-2来说明。假设，S、D为出口国对某一动物产品的供给和需求曲线。进口国设置进口动物福利标准前，出口国对该动物产品的需求是Q，供给是Q，出口QQ。进口国设置进口动物福利标准后，出口国大量的动物产品1212会受到出口限制而积压于国内市场，这样会导致国内对动物产品消费量增加QQ，国13内动物产品供给减少QQ，相关动物产品出口贸易量减少QQ+QQ。此时，出口国421342消费者福利增加a+b，生产者福利减少a+b+c，社会净福利=（a+b）－（a+b+c）=－c。动物福利壁垒是出口国遭到福利损失。另一方面，动物福利壁垒会使进口贸易国福利下＇降。如图3-3，进口国实施动物福利壁垒后，其国内相关动物产品价格会由P 上升至P。W进口国的生产者福利会因此增加a，消费者福利会因此损失a+b+c+d，消费者偏好福利增加c（假设消费者一般偏好符合动物福利标准的产品）。社会净福利=生产者福利+消费者价格福利+消费者偏好福利=a－(a+b+c+d)+c= －(b+c)<0。所以，动物福利壁垒同样使进口贸易国福利下降。 18
第3章 动物福利壁垒的国际现状及对贸易的影响 P S Pw a b c ＇P D O Q Q Q Q Q 1342图3-2 动物福利对出口贸易国福利的影响 P S A B P＇ a b c dH E F G PW D O QQQQQ 13 4 2 1 图3-3 动物福利壁垒对进口贸易国福利的影响 综合以上对进口贸易国和出口贸易国在设置动物福利壁垒前后其福利变动情况的分析，见表3-1。对进口国而言，在设置动物福利壁垒后，生产者福利增加，消费者福利减少，社会净福利下降。对出口国而言，设置动物福利壁垒后，生产者福利减少，消费者福利增加，社会净福利减少。动物福利壁垒导致进口贸易国和出口贸易国的贸易净福利都会下降。 表3-1 动物福利壁垒对进口国和出口国福利的影响 消费者福利 生产者福利 贸易净福利 进口国 减少 增加 减少 出口国 增加 减少 减少 19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影响国际贸易产品结构的变化，加剧贸易不平衡 动物福利保护措施的实施会引起国际贸易产品结构的变化，加剧贸易不平衡。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第一，动物福利壁垒会减少初级产品在国际贸易中的比重。发达国家所设置的动物福利标准主要是针对和动物相关的初级产品，它会把禽畜产品，毛皮加工品等许多初级产品挡在贸易大门之外。第二，劳动密集型和资源密集型产品在国际贸易中的比重会进一步降低，技术密集型和知识密集型产品重会比进一步提高。动物福利水平比较低的动物相关产品大都属于劳动密集型和资源密集型，而符合较高生态标准和动物福利标准的动物相关产品需要以高科技术和知识作支撑。新科技和新生产工艺的使用会使粗犷的饲养加工产品市场进一步萎缩。第三，发达国家在贸易中的优势地位加强，发展中国家的劣势地位加剧。实施动物福利壁垒的多为发达国家，他们通过设置较高的动物福利标准，限制动物产品进口，维护了本国相关生产者的利益，保护了本国动物相关产业市场。而发展中国家大多生产养殖技术落后，动物及其相关产品达不到发达国家制定的动物福利标准，因此，或是被拒之门外，或是加大额外成本投入，导致国际竞争力下降。又由于发展中国家动物福利立法不健全，在与发达国家进行贸易谈判时处于不利地位，发展中国家的贸易条件会进一步恶化。这样动物福利壁垒就拉大了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差距，加剧了国际贸易的不平衡。 综上所述，虽然，动物福利壁垒把不符合动物福利标准的产品排除在贸易行列之外，有助于提升国际贸易中动物及相关产品的质量。但是，动物福利壁垒增加动物产品的生产成本，使出口国的相关产品竞争力下降；减少了贸易量，制约了国际贸易的发展；加剧了贸易摩擦和纠纷，给出口贸易国和进口贸易国都造成了福利损失。 20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我国出口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的现状 近些年来，我国已经开始对动物福利问题进行关注，“刘海洋硫酸泼熊事件”、“虐猫事件”以及双汇集团“瘦肉精”事件都受到人们的强烈谴责。虽然，我国已有《野生①动物保护法》、《实验动物管理条例》、《畜牧法》和《生猪屠宰条例》等法律法规。但是我国的动物福利水平和立法相比发达国家还有很大差距，达不到发达国家所设的动物福利标准。 随着WTO谈判进程中关税壁垒的取缔，动物福利壁垒越来越受到许多发达国家的青睐。我国是农畜产品生产大国，面临西方发达国家的动物福利标准限制是必然的。现在已经有一些国家借助动物福利法规，对我国入境的农畜产品实行严格的检疫、防疫制度，检测项目不断增多，动物在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中的福利都要达到进口国规定的标准。壁垒涉及领域也不断扩大，我国农畜产品、水产品、皮毛产品、中药产品以及餐饮业都因为动物福利壁垒而受到出口限制。有些进口限制是由于动物性流感疫情和我国动物福利水平有限造成的，有些壁垒则是由于发达国家所设动物福利标准较高而造成，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国农畜产品的出口贸易。 动物福利壁垒正在以各种形式入侵我国。2004年，欧盟称我国抗生素残留超标，暂时禁止进口我国动物源性产品。2004年1月，因广西、湖北发生禽流感，日韩和欧盟等②40多个国家和地区立即采取措施，对我国禽类及其产品实施进口封杀。俄罗斯自2004③年9月开始停止进口我国动物源性产品，影响了我国猪肉的出口。2005年，瑞士对我④国动物毛皮及服装采取进口限制措施。2007年4月，因为欧盟的“兔肉事件”，德国4家大型超市全面停止销售兔肉产品，使我国兔肉产品出口遭到限制，仅上半年，山东对⑤欧盟出口兔肉产品同比分别下降%、%和%。2007年7月，美国对我国鲶 ① 资料来源：国际在线，. ② 资料来源：中国家禽业信息网，. ③ 资料来源：中国猪业网， ④ 资料来源：中国商务部网站，. ⑤ 资料来源：同上. 21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①鱼、巴沙鱼、鲮鱼、虾和鳗鱼产品进行限制。2009年起，欧洲议会全面禁止进口和销②售含有猫狗皮毛的产品，对我国皮毛产业造成很大不利影响。以上的这些案例告诉我们：动物福利壁垒的脚步声离我们已是渐行渐近，它已经给我国造成了巨大损失。关注动物福利，积极采取措施提高动物福利水平，突破动物福利壁垒是我国当前迫切的选择。 我国出口贸易突破动物福利壁垒的困难 1. 国民动物福利观念落后 我国动物福利概念引进较晚，人们对动物福利问题认识还非常有限，没有形成维护动物福利的意识，甚至不少人认为“动物福利”是“荒谬绝伦”，对动物福利未给予足够的关注，在动物福利立法方面也远远落后。据一份调查显示，在我国很少有人听说过动物福利，%的被调查者在购买猪肉时不会考虑动物福利的因素，认为动物福利和产品品质并没有很强的相关性。人们对动物福利是什么，如何维护动物福利，以及我国现行的动物福利标准知道的很少。不仅民间如此，我国企业重视动物福利的意识也非常淡薄。禽蓄动物饲养用药不规范、停药期不严格等现象时有发生，甚至一些饲料生产厂家和养殖户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使用违禁药物或添加剂(如瘦肉精)。在这种落后的观念下，要推进维护动物福利实属困难，这严重阻碍了我国动物福利事业的发展。 2. 动物福利相关立法滞后 目前动物福利法律条款对国际贸易的影响在逐渐增大，世界上已经有100多个国家制定了动物福利基本法，我国也先后颁布了许多关于动物保护的法律法规，但是，相比发达国家而言，我国的动物福利立法建设还是相当的薄弱，我国至今没有一部关于动物福利保护的基本法律。一些学者建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保护法》和《反虐待动物法》(专家建议稿)一直没有得到广泛认可。表4-1是我国和英国动物福利立法的比较，从中可以看出，我国现行的有关动物保护的法规多为零散条款，并且保护动物的范围有限，仅规定了保护野生动物，对于农场动物、试验动物、伴侣动物、工作动物以及娱乐动物没有给予平等的对待和同等的保护，并且缺乏执法力度。 ① 资料来源：每经网-每日经济新闻，. ② 资料来源：中国商务部网站，.在线国际商报, . 22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表4-1 中英动物福利立法比较 英国 中国 《动物保护法》、《农业法》、《野生动植物及野生动物保护法》、《陆生野生动物保乡村环境法案》、《宠物法案》、《农场动物福护实施条例》、《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实代表性立法 利法》、《试验动物福利法》、《伴侣动物福利施条例》和《试验动物管理条例》等，法》、《工作动物福利法》、《娱乐动物福利法》无动物保护基本法。 以及《野生动物福利法》等几百部单行法规。涵盖的范围狭窄，仅限于野生动物和涵盖农场动物、试验动物、伴侣动物、工作试验动物（即濒临灭绝的陆、水生涵盖范围 动物、娱乐动物、野生动物。 野生动物和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立法体系健完善，形成了以《动物保护法》为“母法”，以农场动物、试验动物、伴侣立法体系 立法体系松散 动物、工作动物、娱乐动物、野生动物等为“子法”的动物福利法律体系。 可操作性 可操作性强 可操作性差 3. 动物福利水平落后 由于各种原因，我国动物福利水平长期以来处于滞后状态。首先，在动物饲养方面。动物喂养的饲料不安全，饲料添加剂不规范，瘦肉精、催生素以及抗生素被大量使用。例如2011年3月16日，农业部调查显示，河南许多生猪养殖户利用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瘦肉精”喂养猪，并且，这些有毒的猪肉顺利流向了著名的肉制品制造商双汇集团。另外，饲养动物的笼圈空间狭小、卫生状况不良、生存环境恶劣，这些都使动物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迫害。其次，在动物运输方面。动物运输过程中，运输工具上没有饮水装置、通风装置，动物在车厢内拥挤不堪，没有足够的饮水、饮食和空气，运输福利得不到保障。再次，在动物宰杀方面。据统计，目前我国市场上流通的禽畜肉类属于个体屠宰的占60%左右，大多个体屠宰屠宰方式落后，在没有进行麻痹情况下，直接采用室外露天用刀屠宰、锤击等方式，使禽蓄流血、惨叫、被虐待致死。另外还存在生猪灌水，挂铁钩子，活剥牛皮等现象，堪称残忍。我国在餐饮、医学实验、中药这些行业的动物福利也不容乐观，各种鲜活烹饪饮食、各种动物活体实验、各种类似活熊取胆事件不断发生。动物福利得不到最基本的保障。 4. 动物养殖方式和基础条件落后 23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我国的农蓄饲养正处于从农户散养向大规模集中饲养过渡阶段，散户养殖方式比重大，动物饲养无法形成规模，基础设施不够完善，技术条件落后。据统计，1999年，我国%的猪肉来自个体农户，而美国在1994年时58%以上的肉猪是由大型养猪场所提供。我国目前市场上供给的禽畜肉属于个体屠宰的占60%左右，2/3的生猪是以农户散养方式饲养，国营农场供给数量有限。表4-2是我国国有农场农蓄产品和水产品生产情况。可以看出，国有农场生产的禽畜产品和水产品有限，占全国产量比重极小。2008年，我国有国有农场1893个，国有农场职工数仅万人，国有农场饲养大畜牲万头，仅占全国饲养量的%；国有农场猪牛羊肉产量为万吨，占全国产量的%；国有农场水产品产量万吨，仅占全国总产量的2%。 我国以分散饲养畜禽为主的方式很难发挥规模优势，单位成本较高，养殖技术和饲养条件也得不到改善，在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中很难达到动物福利的要求，禽畜产品的质量就难以保障。个体散户的养殖方式不利于我国改善动物福利。 表4-2 2004-2008年国有农场主要禽蓄产品和水产品生产情况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国有农场数 (个)19281923189618851893国有农场职工人数 (万人) 国有农场畜牧业、渔业生产 大牲畜年底头数(万头)占全国的比重（%） 猪年底头数 (万头)占全国的比重（%） 羊年底只数(万只)占全国的比重（%） 绵羊(万只) 占全国的比重（%） 畜产品产量 (万吨) 猪牛羊肉(万吨)占全国的比重（%） 猪肉(万吨)占全国的比重（%） 牛奶(万吨) 占全国的比重（%） 禽蛋(万吨)占全国的比重（%） 羊毛(万吨)占全国的比重（%） 水产品总产量 (万吨)占全国的比重（%）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 24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动物福利政策和措施的实施是为了保护动物和人的健康安全，促进生态和谐发展，如果合理利用，从长远来看对我国有一定积极的意义。但是，动物福利壁垒也对我国出口贸易造成了很多不利影响。 增加出口企业成本，出口竞争优势下降 我国农畜产品出口的主要竞争优势是价格优势，动物福利壁垒迫使养殖和加工企业增加投入，改善动物福利，这必然会导致出口动物产品成本的增加，进而价格提高，随着价格提高，竞争优势便会下降。我国大部分农畜产品生产属于劳动密集型，成本比较优势是我国禽畜产品出口的主要竞争优势。我国肉类中仅鸡肉出口价格高于国际市场平均水平，猪肉、牛肉和羊肉的出口价格均低于国际市场平均价格，且低幅达30%以上。另外，我国禽蛋出口价格比国际市场价低50%。但是，进口国家设置动物福利标准后，我国农畜产品由于质量达不到进口国较高的动物福利标准而受限制，其价格比较优势难以发挥，使我国农畜产品国际竞争优势大大减弱。图4-1是1993至2006年我国主要农蓄产品RCA指数(显示性比较优势指数)变动情况。可以看出，1993至1997年我国肉类和禽蛋RCA指数大于1，1998至2003年期间，RCA指数小于1，大于，2003年以来，肉类和禽蛋的RCA指数进一步下降，呈现继续在低水平徘徊。这表明我国肉类和禽蛋在1993-1997年期间具有出口竞争优势，但是从1998年开始，出口竞争优势逐渐变弱，而近些年，我国肉类和禽蛋出口几乎不存在竞争优势了。我国奶制品的RCA指数长期以来均处于以下的水平，呈现出明显的劣势。综上，在一定程度上，动物福利壁垒正影响着我国禽畜产品的国际竞争优势，使我国出口竞争优势下降。 肉类指数禽蛋1奶制品年份 资料来源：根据FAO数据库资料计算所得 图4-1 1993-2006年我国主要畜产品RCA指数变动情况 25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使我国贸易条件恶化 我国的贸易条件是指我国出口产品的数量和进口产品数量的比值。如图4-2所示，用提供曲线来分析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贸易条件的影响。X轴和Y轴分别表示我国某一动物产品的出口量和进口量。进口国对我国实施动物福利壁垒前，我国的提供曲线是OB，进口国提供曲线是OA，在E点达到国际贸易均衡，贸易条件为OE。进口国实施动物福利壁垒以后，由于养殖加工企业增加了逾越壁垒的成本投入，我国的提供曲线会向右移动，变为OB＇，在F点达到均衡，贸易条件变为OF，在图中容易看出，我国出口相同数量的动物产品能够交换的进口产品数量减少了，因而，我国的贸易条件恶化了。 Y B B＇F E AO X 图4-2 动物福利壁垒前后我国贸易条件比较 使我国动物产品出口贸易减少 我国是农蓄产品生产大国，早在1999年我国的肉类、禽蛋和水产品产量就位居世①界第一，年产猪肉占世界总产量近50％，禽肉占世界产量的三分之一，但是我国农蓄产品的出口比例却极低，而且有下降的趋势。表4-3和图4-3为1999至2009年我国禽蓄产品出口变动情况。可以看出，2002年以前，我国冻鸡出口量在40000万美元以上，而2002年以后冻鸡出口量直线下降，2004年以后更是下降至10000万美元以下，直至2009年，其出口量仍未提升。活家禽和兔肉的出口量自2000年以来也一直呈现下降趋势。活家禽由2000年出口10411万美元减少至2009年出口2608万美元，出口额减少了近四分之一。兔肉由2001年出口5408万美元减少至2007年出口2801万美元，出口额减少了近50%。猪肉出口额自2004年以来也呈现下降趋势，2004年出口额为45954 ① 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 26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万美元，而2009年出口额为26272万美元，减少了19682万美元。禽蛋出口也一直在较低的水平徘徊。究其原因，动物福利壁垒起到很大影响。由于产品达不到发达国家动物福利标准而受到出口限制已成为制约我国动物产品出口贸易的瓶颈。 表4-3 2000-2009年我国禽畜产品出口情况（单位：万美元）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活猪 23045 21969 21337 21477 23965 22686 22519 26133 38270 33008活家禽 10411 7771 8207 6736 3333 3740 3165 3456 3399 2608牛肉 2354 3251 1902 1488 3033 4150 6416 7932 9550 6121猪肉 6862 13578 20946 26918 45954 40612 40088 28375 27565 26272冻鸡 51302 52530 36015 27897 9245 11145 6794 13039 15666 13627冻家兔肉 4581 5408 1135 599 1007 2106 2296 2801 鲜蛋 1712 1796 2224 3102 4028 4352 4260 5838 8013 7889数据来源：2010中国统计年鉴. 活猪 60000 活家禽 5000040000 牛肉 万美元30000 猪肉 2000010000 冻鸡 0冻家兔肉 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年份 鲜蛋 图4-3 1999-2009年我国禽畜产品出口变动情况 从长远来看，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也有积极方面的影响。动物福利壁垒有助于提高我国外贸动物产品的质量和安全，有利于保障国内外消费者的利益。面对动物福利壁垒制，首先，我国出口企业会被迫增加投入，改进生产管理方式，改善动物福利水平，提高动物产品的质量和安全，以增强产品的国际市场竞争力。其次，我国政府也会采取提高动物福利的政策，制定检验检疫制度，引导养殖加工企业提高动物福利水平，有利于提高动物产品的健康安全指数，保障国内外消费者的利益。但是，综上可知，动物福利壁垒增加了我国动物产品出口企业的成本，导致国际竞争优势下降，阻碍我国动物产品出口贸易，使贸易条件恶化，并且引起我国出口福利水平下降。这些不利影响已不容忽视。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不同产业出口的影响 对我国禽畜产品出口的影响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农业生产力不断提高，我国禽畜产品产量不断提高，已经 27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成为世界畜产品生产大国。据统计，自1990年以来，我国肉类、禽蛋产量以来一直位居世界之首。2003年我国肉类产量6444万吨，占世界产量的27%，其中猪肉占世界总量的47%，禽蛋占世界总量的45%；2008年我国肉类占世界总产量的%，禽蛋产量①占世界产量的%。但是由于我国对动物福利重视程度不够，动物质量达不到进口国的动物福利标准，我国畜产品出口受到巨大影响，出口量一直处于比较低的水平。如表4-5所示，2002年至2008年期间，我国肉类产量均在6000万吨以上，而我国肉类出口量最多只达到50万吨，出口量最高也只达到肉类总产量的%，并且自2002年以来，除2006年出口同比增长%以外，肉类出口量一直呈现下降趋势。2008年，我国肉类出口量占总产量的比重仅为%，肉类总产量同比增加了6%，而出口量反而同比下降了25%。图4-5更加可以明显看出，与我国巨大的肉类总产量相比，我国肉类出口所占比重甚至可以被忽略，并且一直呈现下降趋势。其原因一定程度是受到动物福利壁垒的影响。 表4-5 2002-2008年我国肉类生产及出口情况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肉类产量(万吨) 肉类出口量（万吨） 肉类出口量占产量 的比例（%） 出口量同比增长（%） -33 -25数据来源：根据中国统计年鉴数据统计， 8000700060005000肉类产量万吨4000肉类出口量3000200010000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年份 图4-5 2002-2008年我国肉类产量与出口量变动情况 对我国水产品出口的影响 我国是世界水产品出口第一大国，水产品一直是我国具有比较优势的出口产品，加 ① 数据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28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入WTO以来，我国的水产品产量和出口量均持续快速增长。2008年全国水产品总产量达4896万吨，连续二十年居世界第一位。2008年我国水产品出口106亿美元，2009年①出口总额达107亿美元，均突破100亿美元。但是，近些年来，出口增长幅度明显放缓，尤其近两年，水产品出口总额增长幅度大幅下降，除去经济危机尚未完全恢复的原因，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动物福利壁垒也是其中原因之一。例如，2002年12月，国家渔政港监督管理局下达了对流入我国自然水域可能引发生态灾难的“食人鳗”进行封杀的命令，这引起了国际“动物福利”保护组织的强烈反对，呼吁世界各国抵制我国的水产品贸易，迫使我国政府对我国境内的食人鳗实行了“安乐死”。美国政府因为发现我国的一些渔船上没有海龟逃生装置，所以一直禁止从我国进口虾类产品。2010年4月6日，《鱼类标签管理条例2010》在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及北爱尔兰正式生效，目的是确保鱼类产品标注更加清晰和更加准确的相关信息。发达国家对水产品标签要求越来越高，也是对我国水产品出口要符合进口国动物福利标准的一个警示。 从表4-6可以看出，自2001年以来，我国水产品产量和出口量持续增长。2008年我国水产品产量达到4896万吨，出口量为万吨，出口额106亿美元，同比增长%，占我国农产品出口的%。2009年我国水产品出口107亿美元，增幅为1%。然而，由图4-6可更加清晰地看到，虽然我国水产品出口持续增长，但是增长幅度正在逐渐放缓，至近几年，出口增长幅度已到了很低的水平。这与动物福利壁垒不能说是毫无相关的。 表4-6 2001-2009年我国水产品生产及出口情况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水产品总产量（万吨）3796 395540774247442045844748 4896水产品出口量（万吨） 出口同比增长（%） 水产品出口总额（亿美 106107元） 出口同比增长（%） 占农产品出口总额（%） 资料来源：根据中国海关统计数据统计，. ① 数据来源：中国海关统计数据，. 29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12030100258020水产品出口总额亿美元6015（%）出口同比增长4010205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09年份 图4-6 2001-2009年我国水产品出口变动情况 对我国皮毛制品出口的影响 我国政府长期以来一直支持和鼓励发展养殖业，包括毛皮动物养殖业。近些年，由于世界各国对动物福利和动物权利的重视，许多国家开始制定法律来保障皮毛动物在狩猎和饲养过程中的动物福利，或限制或禁止进口毛皮动物，这些举措间接影响了我国皮毛制品业的发展。同时，许多关于我国毛皮动物养殖过程中受到虐待的报道，更引起一些国外消费者对我国毛皮制品产生抵触心理。我国某些地区存在活剥动物毛皮的现象，导致一些国际性动物福利组织呼吁欧盟立法禁止进口我国的毛皮产品，使我国毛皮产品在国际市场上遭到抵制。2005年3月，国际善待动物者组织在中国内地进行反裘皮宣传，发布公益广告“双肩的冻及不上它们的痛，请勿穿毛皮”。这些都使我国毛皮出口陷入困境，同时大大的损害了我国的国际形象。由表4-7和图4-7可以看出，自2001起，我国山羊绒、兔毛、生皮及皮革出口呈现持续下降趋势。2007年兔毛出口额为360万美元，同比下降%，生皮及皮革出口亿美元，同比下降%；2008年山羊绒出口亿美元，同比下降%，生皮及皮革出口亿美元，同比下降，%。尤其，生皮和皮革出口额由2006年的亿美元下降到2008年的亿美元，出口减少了亿美元。可见我国轻视动物福利带来影响是不可忽视的。 表4-7 我国毛皮和皮革的出口情况 2001 20022003 20042005 2006 2007 2008 山羊绒出口额（亿美元） 出口同比增长（%）兔毛出口额（亿美元） 出口同比增长（%） 30
第4章 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影响 生皮及皮革出口额（亿美元） 出口同比增长（%） 生皮及皮革进口额（亿美元） 进口同比增长（%） 数据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统计局统计数据， 山羊绒出口额 兔毛出口额 亿美元生皮及皮革出口额生皮及皮革进口额199920002001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8年份 图4-7 我国毛皮及皮革出口变动情况 对我国中药制品的影响 我国是中药生产大国，中药是我国特有的药物品种，是我国医药体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近些年，中药因其特有的疗效而迅速发展，已经受到世界各国的关注和认同。然而，由于一些中药在制作时与动物福利标准存在冲突，致使我国中药遭到拒绝。我国一些中药产品需要以动物作为原料，甚至需要濒危动物。许多抗衰老名贵保养品需要雪蛤、鹿茸、鹿尾、鹿筋、鹿鞭、鳄鱼、鱼翅、蛤蚧、冬虫夏草等上百种动物作原料。据统计，由于长期遭到捕捉，我国境内野生鹿的数量已下降了95%。雪蛤、鳄鱼、蛤蚧等野生资源也日渐减少。一些中药企业为了使制造的药物更容易被人体吸收，因此制作龟鳖丸时将活野生龟鳖冷冻到零下192度，这种行为遭到了海内外的强烈抗议，导致最终停产。我国用粗导管直接捅入熊胆的胆囊抽取胆汁入药的“活取熊胆”信息被公布后，导致我国以动物为原料的中药，甚至不含动物成分的中药都受到了国外消费者的抵制。 虽然，我国已经制定《野生动物保护法》，对珍稀濒危中药动物资源进行保护，全面禁止犀角、虎骨等珍稀濒危动物入药使用。但是，由于我国法律缺乏执行力度，违法行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迫害野生动物的现象仍然很严重，我国的食用野生动物走私①量全球排名第一。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国中药产品的国际形象。2008年5月，美国再次修订野生动植物保护法时，将原来的只保护濒临灭绝的野生动物扩展为保护整个野生动物群及其产品。对此，医保商会的专家认为我国医药出口行业势必会受到影响。 ① 资料来源：中顾法律.-11-13. 31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对我国餐饮业的影响 我国餐饮业有着悠久的历史，中国餐饮文化中外文明。但是，其中一些饮食方法对待动物极其残忍，严重违背了动物福利标准，会给我国餐饮业带来反面影响。德国规定不允许市民将活鱼带回家，以防止出现虐杀活鱼的现象；而在我国，生刮活鱼，当着活体同类动物的面，现场宰杀鸡、鸭，是很自然的现象。还有一些地方流行的“红烧活鱼”、“活吃猴脑”、“活剔驴肉”、“生抠鹅肠”以及“吃活鹿肉”等惨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虽然，我国相关动物保护法规定取消残忍的饮食方法，但是还有许多人目无法律，追求高档消费，为了吃鲨鱼身上的鳍(鱼翅)而杀掉整条鲨鱼，导致大量鲨鱼死于非命。这些做法在外国都被认为是典型的虐待动物，严重中影响了我国的国际形象，使国外对我国饮食文化造成误解，阻碍了我国餐饮业在世界的发展。国学大师翟洪森曾经去一个鸡场参观，他说，“为了增产鸡蛋，鸡笼每天开着400摄氏度的大灯泡，鸡困得眼睛全都变红了，看人眼神都是病态的，这种鸡下的蛋谁还敢吃”。虐待动物，违背动物福利的餐饮正在受到海内外人们的抵制，动物福利水平较低已严重限制了我国餐饮业的发展。 综上所述，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禽蓄产品、水产品、皮毛产品、中药产品以及餐饮等行业的出口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严重阻碍了我国与动物相关联的各个产业的发展。我国应加快改善动物福利现状，提高我国的动物福利水平，以突破动物福利壁垒的制约。 32
第5章 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对策建议 第5章 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对策建议 我国面临动物福利壁垒，一方面原因是我国动物福利自身存在问题，动物福利观念和立法落后；另一方面是一些国家以动物福利为借口滥用动物福利壁垒。因此，我国要突破面临的动物福利壁垒，就要针对问题，一方面积极提高我国动物福利水平，提高我国动物产品国际竞争力；另一方面反对以贸易保护主义为目的的限制性壁垒。 加强完善我国动物福利立法和执法 长期以来，我国关于动物福利的立法落后，这严重阻碍了我国动物福利水平的提高。我国应当建立完善动物福利法律法规，并确保动物福利法规得以实施。 1. 完善我国动物福利立法 动物福利立法落后不利于我国动物福利水平的提高，是我国遭遇动物福利壁垒的重要原因。因此，我们要尽快健全完善动物福利相关法律法规，用健全的法律形式来应对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的冲击。一方面我国要借鉴发达国家的立法经验，把动物福利法制建设与国际接轨。拓宽立法动物保护范围，制定具体详细的规定章程，增加立法的可操作性。另一方面，结合我国实际国情，有步骤，有目的，有针对性的逐步开展立法工作。首先在现有的动物保护法律法规基础上，增加动物福利保护和防止虐待动物等问题的内容。同时，对一些学者和专家所建议的法律稿件进行审定、修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逐步建成一部正式的动物福利基本法。然后，根据野生动物、宠物动物、工作动物、娱乐动物以及农场动物的不同特征和需求，制定与其相配套的专门法规。尤其是在关于农场动物立法方面，内容规定要涵盖动物饲养、运输、屠宰各方面，对动物饲料状况和生存环境作出硬性规定，如对使用瘦肉精的行为根据情节是否严重进行罚款或实施刑罚。 2. 加强动物福利法规执行力度 长期以来，我国动物福利观念落后，动物福利法律意识薄弱，只有危害国家级珍惜保护动物会受到法律处罚，并且，立法执行“以罚代管”现象严重。虐待伴侣动物、娱乐动物、工作动物、农场动物的行为更多只受到道德的谴责。如“虐猫事件”、“活剥牛皮”以及“活取猴脑”等都未受到法律惩罚。所以，单纯的完善动物福利立法并能够不能解决问题，我国应该加强动物福利法规执行力度，使违背法律的行为得到制裁。首先，设置专门的动物福利法律监督执行机构，对动物的饲养、运输、和屠宰，以及动物饲料 33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的规范喂养进行监督管理，严惩违法行为。其次，对动物福利法规执行情况进行不定期的调查监测，加强媒体的作用，对媒体曝光的虐待动物行为加以法律制裁。此外，与群众互动，加强群众相互监督作用，实行有奖有罚规定；对揭发、制止虐待动物现象的行为给以奖励，对故意、教唆虐待动物的行为给以处罚，严重的行为要加大惩罚力度。 切实提高我国动物福利水平 我国面临动物福利壁垒的主要自身原因就是动物福利水平低下，虐待动物现象严重。为此，切实提高我国动物福利水平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1. 加强文化宣传，提高国民动物福利意识。 动物福利意识落后是我国动物福利状况不良的首要原因。我国应当加强动物福利文化宣传，普及动物福利及动物保护法律知识，提高动物养殖者的素质，让人们明白我们的经济利益和福利水平是与动物的福利联系在一起的。意识指导实践，只有改变了人们的传统思想和不良生活方式，在实践过程中，人们才会主动关心动物，为动物提供良好的生存环境，在运输、屠宰过程中善待动物。我们可以通过学校教育，各种媒体途径进行动物福利知识的传播和普及，提高全民保护动物意识。通过在各地举行动物福利保护的宣传活动，让民众增加爱护动物的意识。通过网络，图书馆等途径，公开我国所履行的动物保护法律法规和国际公约的内容，让人们保护动物福利有标准可依。 2. 建立动物福利执行标准 许多发达国家很早以前就有了完善的动物福利执行标准，他们依据本国的标准和规定，对进出口产品进行检验检疫。如2002年，由于我国水产品的氯霉素含量超标，欧①盟全面禁止从中国进口动物源性产品。我国应该借鉴发达国家建立动物福利标准体系的经验，并结合我国养殖业和动物产品加工企业的实际情况，逐步建立起与国际接轨的动物福利标准体系。动物福利标准保护范围要涵盖畜产品动物、水产品动物、毛皮动物、药用动物、餐饮动物、娱乐动物及工作动物等，同时对动物保护要贯穿动物从出生到死亡的整个过程。根据不同动物的品种规定不同的动物饲养圈舍条件、气候状况、防疫标准、饲料安全标准、环境标准、饲养密度标准、运输标准等动物福利标准。有了具体的执行标准，才能提升我国出口产品的竞争力。 3. 改善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中的动物福利 ① 资料来源：中国新闻网，. 34
第5章 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对策建议 改善饲养、运输和屠宰过程中的动物福利，为动物创造良好的生存环境，是提高动物福利水平的主要内容。首先，在动物饲养过程中，给予动物充足新鲜的饮水和食物，以及清洁温暖的居住条件，使动物免于饥饿和寒冷。喂养动物的饲料要符合国家规定的安全标准，不得含有催生素、瘦肉精、抗生素等不安全的要素。保证生病的动物及时得到医治，对动物的住所定期消毒，防止动物疾病的产生及蔓延。动物手术时，要避免不必要的额外痛苦。不得虐待和伤害动物，严禁造成动物伤残的行为。给予动物一定的活动空间，禁止过度养殖、笼舍拥挤不堪的饲养方式。其次，在动物运输过程中，要保证充足的食物和饮水，以及清洁、空气流畅的运输工具。长途运输时，要使动物得到充分的休息和适当的活动。避免运输过程中对动物勒紧绳索、吊挂、挤压、鞭打的行为。最后，在动物屠宰过程中，要设置专门的屠宰场所，采用人道的方式，保证动物在最短的时间内死去。不得对动物殴打、随意刺杀，严禁活剥牛皮，活猪灌水等残忍行为，避免动物在被屠宰过程中不必要的痛苦。 4. 加强对动物福利进行监测 加强对动物福利进行监测，首先要全面建立监测执行机构，如农场动物福利监测局、动物卫生监测所、动物疾病防控中心等。加强对动物产品的检验检疫力度，强化对动物饲养、生产、加工、储藏、销售、运输和销售环节的全程监控。依据动物福利标准标准，对动物饲料安全、药物使用、动物疫病、饲养环境、运输和屠宰过程进行监测。 对动物饲料定期进行细菌、霉菌、有害物质残留量及添加剂种类和数量的监测，严禁在饲料中添加任何禁止的药物和添加剂，如瘦肉精和催生素等。对动物药物添加剂使用品种、数量和期限进行监测，严禁伪劣药物及禁止药品的使用。对动物疫病防治进行监测，引进先进检验检测设备对动物定期进行检疫监测，制作定期检验报告，对动物疾病及时防御救助。对动物饲养环境监测，根据不同动物种类标准，监测其应用的饮食标准、圈舍条件、饲养密度、气候空气状况、消毒防疫和环境卫生等。在运输和屠宰过程中，对运输工具的卫生通风情况和车厢密度，动物饮食和休息情况，屠宰方法，动物痛苦程度等进行检测。 5. 引入HACCP管理体系 HACCP是一种危害分析与关键控制点管理体系，包括良好的操作规范(GMP),标准的操作程序(SOP)和卫生标准操作程序(SSOP)，通常用于产品生产过程，通过对每一个生产环节的控制来保证合格产品的生产。美国、加拿大和欧洲等发达国家20世纪90年 35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代初就开始实行该管理体系进行安全控制。美国强制性规定其肉类加工厂必须在2000年1月之前全部实施HACCP管理体系。欧盟也要求用HACCP来衡量和检测动物屠宰过程，对动物屠宰过程中的关键点进行控制。而我国，动物养殖加工企业标准较低，HACCP体系薄弱，这对我国肉类及其产品出口带来了很多困难。由于经济发展水平的限制，我国可以先在饲料生产和动物养殖方面引入HACCP管理体系，根据实际情况，逐渐再引入到动物的屠宰、运输过程中。在动物福利工作中引入HACCP管理体系已经成为必要。 建立动物福利壁垒应对体系 当前许多发达国家建立了完善的动物福利壁垒体系，我国要结合国际现状，根据国内实际情况，加强对动物福利壁垒的研究，为企业提供动物福利壁垒信息和向导，建立动物福利壁垒预警机制，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反对以贸易保护为目的的动物福利壁垒。 1. 加强动物福利壁垒的研究和宣传 长期以来，我国对动物福利壁垒方面的研究和宣传很少，对已发生的动物福利壁垒案例缺乏分析，因此在动物福利壁垒面前常处于被动地位。我国应当建立专门的动物福利壁垒研究机构，加强研究我国贸易伙伴国的动物福利法规和福利标准、动物产品贸易政策的变化、动物福利壁垒的新动向以及我国遭遇的动物福利壁垒案例，借鉴先前经验和总结失败教训，探索规律，为我国动物行业提供导向。这样有利于我国提前做好防御壁垒的准备工作，对有可能遭遇到壁垒的动物产品生产作出及时调整，有计划的引导相关联动物产业与国际标准接轨，尽快使相关动物产品符合西方国家的标准和要求，避免出现措手不及而造成得巨额损失。 2. 为企业提供动物福利壁垒信息和向导 我国出口的畜牧产品大多来自个体散户或个体企业，他们大多缺乏对动物福利壁垒的认识，更没有途径可以获得动物福利壁垒信息。因此，在动物福利壁垒面前只能处于被动地位，承受动物福利壁垒带来的损失，毫无反抗之力。我国政府应该发挥其信息优势，通过海关统计、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外贸部、驻外经商机构、经贸研究机构以及信息交流机构（EOI）等获得最新的动物福利标准和壁垒动向，及时整理归类存档，通过网络、报纸、媒体等途径发布给养殖散户和企业，以帮助出口企业及时了解国际市场动态和对动物福利的标准要求。同时，通过地方政府下达各种分析研究结果，帮助农户 36
第5章 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对策建议 和企业及时了有可能发生的各种动物福利壁垒措施，以便于他们加以防范。 3. 建立动物福利壁垒预警机制 建立动物福利壁垒预警机制，关键是对国际动物福利壁垒状况的监测和对各国可能采取的动物保护政策的预防。首先，建立专门的动物福利标准和政策信息收集和咨询机构，研究动物福利壁垒，全面掌握世贸组织成员特别是我国主要贸易伙伴的有关动物福利法规、标准和合格评定的信息，及时收集、跟踪国际动物福利壁垒发展状况，向企业提供相关预警信息。同时，企业要提高动物福利意识，积极关注壁垒发展动向，积极提升养殖加工技术，改善动物福利水平，逐步采用国际统一的动物福利标准，提高产品质量和安全。建立以政府为领导，以行业协会为组织，以企业为主体的多层次的动物福利壁垒预警机制。 4. 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反对滥用动物福利壁垒行为 我国与发达国家在对动物福利的认识和标准上存在着很多差异，许多动物福利壁垒就是由于这些差异而造成的。因此，我国政府应加强与世界各国的合作与交流，一方面增强与国际动物福利保护组织的合作，促进我国动物保护事业的发展，推动我国动物福利理念的传播；团结发展中国家，在面临动物福利壁垒时，共同阻止不合理的动物福利标准要求，反对以贸易保护主义为目的的动物福利壁垒行为。另一方面，加强与发达国家的交流和磋商，对合理的动物福利标准积极响应，并逐渐与之接轨；对不合理的动物福利标准要求，通过磋商洽谈，坚决维护我国的国家利益；必要时，对不合理的动物福利壁垒进行国际诉讼，为我国动物产品出口营造一个公平竞争的国际环境。 提高我国动物产品出口竞争力 我国从事养殖业的大部分主体是个体散户，即使有一部分养殖企业，也难以形成规模效应，无法应用先进技术，难以达到动物福利标准。要提高我国动物产品出口竞争优势，必须改革畜牧业生产方式，培植龙头企业，实行产业化经营。 1. 改革畜牧业生产方式 个体散户养殖，资本少，规模小，经营分散，养殖技术落后，成本高，动物福利水平难以提高。我国应改革畜牧业生产方式，取消了一家一户的畜禽养殖模式，把个体养殖户组织在一起，建立养殖专业小区，根据具体情况，采取不同的合作经营方式，如：“公司+深加工+农户”生产方式、“公司+合作社+养殖小区(种植基地)+农户”生产方 37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式、“专业协会+农户”生产方式等。这样不仅便于对个体农户进行监督管理以及动物福利标准和先进养殖技术的传播，还有利于为农户动物养殖提供集体服务。以养殖小区为单位引进先进的技术设备，这样在节约成本的同时改善了动物福利，增加了抗风险能力。 2. 培植龙头企业，实行产业化经营 由于我国动物饲养及加工的从业人员动物福利意识普遍不高，我国政府应该对具有市场前景的畜产品养殖加工企业进行扶持和培养，使之成为龙头企业，进而对其他企业形成警示和带动作用。通过严格执行国家规定的动物福利技术标准，淘汰落后的生产设备，把分散的个体养殖户组织起来，加快促进资源要素向优势养殖加工企业集中，逐步实现产业化经营，带动我国动福利事业的进步，最终增强我国动物产品的出口竞争力。浙江嘉善市金地公司即是典型的肉类加工龙头企业，其屠宰车间整洁，空气清新，动物屠宰技术先进，生猪屠宰没有丝毫好痛苦。 加强行业协会的作用 行业协会的发展状况对企业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有着很大的影响。一方面，行业协会可以监督行业内动物福利标准的执行，加强行业自律。另一方面，行业协会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国际动物福利政策信息，建立相应的信息咨询服务网络，及时向企业和生产者提供经营决策依据。此外，在面临动物福利壁垒摩擦时，行业协会可以代表整个行业与贸易国进行磋商，必要时进行申辩和国际诉讼，解决贸易争端。然而，我国行业协会发展进程缓慢，难以发挥作用。因此，我国必须加强动物行业协会的作用与职能，建立有效的贸易预警机制，促进行业协会与国内外的交流与合作，提高行业协会在国际中的声誉，为企业争取公平的竞争环境。 综上所述，动物福利壁垒对我国出口贸易的不利影响已经越来越明显。我国应重视动物福利壁垒研究，完善动物福利相关法律法规，并加强执法力度，切实提高我国的动物福利水平，加快建立动物福利壁垒应对体系，努力提高我国动物产品的出口竞争力，加强行业协会的作用，提高我国应对动物福利壁垒的能力。 38
结 语 结 语 近些年，动物福利壁垒已经成为主贸易壁垒形式之一。随着人们对生态环境重视程度的增强，动物福利壁垒的应用将会越来越广泛。动物福利壁垒有其积极的方面，它有利于世界动物福利的提高，有利于保障贸易产品质量安全，有助于人类健康。但是，动物福利壁垒增加了贸易摩擦，减少了贸易量，加剧了贸易的不平衡，使进出口国的净福利水平下降。对于我国来讲，动物福利壁垒使我国出口竞争力下降，出口贸易额减少，贸易条件恶化等，给我国出口贸易带来了很大障碍。作为动物产品生产大国，研究动物福利壁垒及以应对措施已非常必要。 鉴于动物福利壁垒产生的原因和特点，一方面，我国应关注动物福利，切实提高我国动物福利水平，尤其是农蓄动物福利水平。大力宣传动物福利文化，加强国民动物福利观念。尽快建立完善动物福利法律法规，为动物福利保障建立法律依据；同时要加强执行力度，完善动物福利监管体系，确保立法得以有效实施。另一方面，我国要完善反动物福利壁垒体系，反对以贸易保护为目的的动物福利壁垒滥用行为。加大动物福利壁垒研究，为畜牧企业提供导向信息。建立预警机制，并加强国际合作交流与磋商，对物福利壁垒的滥用进行申诉。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增强产品的竞争优势，形成行业合力，共同应对动物福利壁垒。 目前，由于忽视动物福利，虐待动物而造成的危害已经加在人类的身上了。提高动物福利实质就是在提高人类福利，我们改善动物生存条件，维护动物福利已迫切需要。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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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Policy 23(4)305-323 [48] Tyler Cowen“Animals and Welfare Eeonomies”200l. 42
致 谢 致 谢 能够最终完成这篇论文，在这里我特别要感谢我的导师杨宏玲教授。在本文的选题、研究和写作过程中，杨老师为我的论文完成付出了极大的心血，对论文的写作内容和结构安排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 同时真诚的感谢李惠茹教授，李老师无论在我的学业上还是在本文的写作上都给予了很大的帮助和支持。也非常感谢张玉柯老师、王亚飞老师和吴宇老师在学习上给予我的指导和帮助。三年的学习使我受益非浅，这篇论文的完成渗透着各位老师辛勤的汗水。 我还要感谢我的父母，感谢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感谢他们对我学习的支持。父母的支持、期盼和激励是我求学的动力。 感谢我的朋友耿凤珠、刘倩、卢欣以及河北大学2008级国际贸易专业研究生班的所有同学。本论文的完成离不开同学之间的相互研讨。 最后衷心感谢论文的评阅老师在百忙之中批阅论文，指证不足之处，使论文不断加以完善！ 王金环 2011年5月 43
河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论文 攻读学位期间取得的科研成果 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有： [1]王金环.金融危机对中小企业的影响及对策建议.《中国商界》,2009年第6期； [2]王金环.谈外资并购我国国有企业.《决策与信息》，在2009年第3期。 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