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期总第277期 Vol. 277 商业经济与管理2014年11月Nov. 2014 JOURNAL OF BUSINESS ECONOMICS 新型农业的就业效应分析:基于地理标志视角晏小敏(湖南科技大学商学院，湖南湘潭411201)摘要:农业发展方式的转变促进了新型农业的发展，为农村劳动力就地转移提供了新的路径。文章阐述了新型农业发展及其带动乡村就业的理论基础，在2005年和2011年全国地理标志调查得到的数据基础上，构建一个多元回归模型，实证分析乡村就业的影响因素，揭示中国农村就业的态势。结果显示，地理标志保护、农业机械化、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有利于乡村非农就业，而耕地面积的扩大促进农业就业，农村劳动力文化素质越低，在乡村就业的几率就越高。关键词:地理标志;新型农业;农村劳动力;就业效应中固分类号:F24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0 -2154 (2014) 11-0079 -06 Analysis of Employment Effect of New-style Agriculture in China: ased on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 Y AN Xiao-min (School 0/ Business, Hunan University 0/ Science and Technology, Xiangtαn 41120, Chinα) Abstract: New-style agriculture has gained a quick improvement under the process of transforming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mode and offers a new path of transfering rural labor force, which has greatly mitigated the pressure of employment in China. This article analyses the theoretical base of the dynamic factors of the new-style agriculture appearing and quickly developing in China and promoting rural employment. With the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 data of China in 2005 and 2011 , we build up a model of multiple re›gressions to experientially excavate factors for rural employment and display the trend of employment in rural China. The results show that geographical indications’ protection, agricultural mechanization, urban per capita disposable income promoting rural non-farm employment, enlargement of agricultural acreage is helpful for agricultural employment in rural China, poorly-educational people in rural China are more likely to work in the countryside. Key words: geographical indication; new-style agriculture; rural labor force; employment effect 改革开放突破了计划经济时代的土地管理体制，土地承包经营制度为新型农业发展创造了制度环境。土地制度创新与农业科技进步，提高了农业生产率，使得农村劳动力转移问题日益凸显。到2011年底，农村转移到城镇就业的劳动力达亿。在农村就业的有亿，其中在第一产业就业的人数达到亿。根据学者估算，直接从事农业生产只需要1亿劳动力，还有1亿劳动力需要从农业转移到非农产业领域(李朝晖，2012)[1]。在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中，城镇吸纳了农村大量劳动力。但单纯依靠城镇化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出路的观点值得商榷。基于此，本文基于地理标志视角，探讨新型农业促进农村就业问题，以期为今后农村劳动力转移提供借鉴。收稿日期:2014-09-22 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11 YJAZH109)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12YJAZH061) ;湖南省社科基金项目(13YBA139) 作者简介:晏小敏，女，副教授，主要从事农业经济与管理研究。
80 商业经济与管理2014年一、文献回顾新型农业有助于农业多元化和就业结构非农化，农村经济社会结构现代化，农耕文化与工业文化由冲突向融合转型，农民收入由农业单一功能收入向农业多功能收入转型(毛飞，孔祥智，2012)[2]，最终通过非农就业增加劳动者的收入，内生出新的农业发展模式。陈锡文(2010)[3]认为，中国有必要把城镇化和新农村建设作为双轮进行驱动，并行不悖地推进。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仍有大量人口在农村生活、分散居住，是由农村特点、农村生活所决定，农村社会结构才能稳定。蔡盼(2009a,2009b) [4-5]认为，农村居民收入提高有赖于就业扩大和农村劳动力充分转移，因此，首先要靠促进就业型的经济增长，当前忽略了劳动力流动与充分就业对于个人收入分配的巨大效应。Renting和Oostindie( 2008 ) [6]则认为，农业本身在农村就业中的重要性在下降，农村未来就业机会更多地依赖于农业经济活动的多样化，而不是依赖于农业的发展(Bηden和Bollman,2000) [7]。新型农业迎合了社会需求结构不断升级的要求，价格弹性小，可以稳定农民的收入。王英姿(2014)[8]认为，中国是一个具有几千年农耕文明的农业大国，提升农业发展质量和人力资源素质，实现从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转型。新型农业的经济绩效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扩大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渠道(赵毅，2011)[9]。非农产业已经成为农村经济增长的主导力量，促进产业集聚和人口集聚，促进农民分工分业，形成以城带乡、以工促农、产业结构调整与劳动力结构调整的联动的机制。二是新型农业有助于城乡产业发展和融合。20世纪90年代末随着经济信息化出现，不同产业或同一产业内的不同行业相互渗透、相互交融，最终融为一体，逐步形成新产业的动态发展过程。三是新型农业有助于聚集并释放城乡产业内部所具有的潜力，促进生产要素流动，形成合理的城乡产业分工体系(葛干忠，2013)[10] o Fawson等(1998)[11]认为，在美国，开办以农业旅游和环境服务为内容的新农村企业，创造大量就业机会。国外关于新型农业的理论和实践元疑为我们提供有益的借鉴，但对于像中国这样的农业大国来说，乡村能否提供足够的就业岗位，对中国乡村就业问题的解决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国内既有研究主要是对新型农业实践方面的表述，在理论上主要探讨新型农业与农村劳动力就业的关系，在实证方面探讨新型农业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的文献比较罕见。基于此，本文从地理标志视角，以全国两次农产品地理标志普查数据为基础，实证分析新型农业对农村劳动力就业的吸纳效应，从方法上有可能丰富新型农业的研究内容。二、新型农业促进农村就业的理论分析从微观层面分析，新增长理论认为，新型农业属于供给忖Do 和需求驱动的经济增长。相对于工业品来说，单个农产品的乌生产或服务的供给具有地域性，在一定程度上形成垄断经营，供给弹性比较少。随着居民收入的增加和休闲时间的增多，城市居民对农产品或服务的质量要求越来越严格，在理论上农产品内需扩大拉动中国经济增长成为可能(黄茂兴，2012)[12]。即农产品或服务的需求曲线比较平坦，也即需求弹性较大。如图1所示，某农业企业或家庭农场在一定的技术瓦Y, Y 水平和消费水平下，产出为凡，随着农地管理制度的改进或图1技术进步和需求提升推动农业产出的扩大新技术的引进，推动供给曲线从S。向右移动至矶，劳动者收入的增加对高质量的农产品需求提升，使得需求曲线从D。向右移至矶，从而达到新的均衡点乱，这时的产出为Y。从图1可以看出，产出Y大于产出Y'制度创新和技术进步促进了新型农业的发展。11O从产业层面分析，农业产出受到一系列资惊要素的约束。从静态上讲，农业产出依赖于劳动和资本的投入;从动态上分析，农业产出的增加是由于技术进步、资本和劳动的投入而取得的。依据农业生产的特
第11期晏小敏:新型农业的就业效应分析:基于地理标志视角81 性，我们以人力资本代替劳动投入，生产函数改写为Y=AF(K,H,N) ，N代表自然资源，新型农业的自然资源包括肥沃的土地、优美的生态环境和人文环境;A代表技术进步，包括制度创新和与农业相关技术的引进，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制度创新推动新业态农业的大量涌现;K代表资本投入，我国大规模农业资本投入改变了农业形态，如设施农业、装备农业在中国大量涌现J代表人力资本，在现代农业国家，劳动者的技巧和才干非常重要通过学校教育、在职培训与其他手段进行人力资本投资，降低文盲率，增加社会的人力资本存量。在我国，当代农村针对农村居民的各种培训，使得劳动者与新型农业职业需求相匹配，降低结构性失业(曾祥炎、向国成，2014)[叫。三、新型农业促进农村就业的实证分析(一)研究假设新型农业依靠农业制度创新和科技进步，形成以市场经济导向的农业生产经营体系，在农业领域通过农业分工与产业融合创造更多的职业需求，在产业之间、地域之间转移农村劳动力和增加就业。地理标志作为产权制度的重要内容，在21世纪中国农业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与农业科技进步一起促进农业发展方式的转变。地理标志保护促进农业生产规模经营，提升现代农业生产经营体系的规模和深度。政府逐年增加对农业的投入，使得农村基础设施不断完善，为乡村发展与农业有关的非农产业提供了良好的物质技术平台，激励更多农村劳动力从事农业生产和农业服务。农户农业生产性固定资产是农户替代人力的重要手段，资本替代劳动的手段。我们可以设想，农业生产性固定资产投资增加，在农业生产领域就业的人数就会下降，有利于非农就业的增加。而土地面积增加要求更多的农村劳动力从事农业生产，新型农业的发展促进了农村劳动力在产业之间转移，促进农村非农就业。乡村就业质量与从业者素质密切相关，劳动者文化素质越低，到城市就业的机会就越少，在乡村就业的概率越高。最后，农村原生态的资源禀赋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断增加的条件下，转换成生产要素，促进农村相关服务业的发展，从生产领域转移到第三产业，扩大非农就业的数量。因此，根据以上分析，我们提出以下假设:假设1:地理标志保护有利于农村非农就业，但对农业的影响不确定。假设2:政府增加农业支出，改善农村基础设施将降低农业就业，增加乡村非农就业O假设3:农业生产性固定资产增加，有利于农业规模化经营，减少农业就业，对乡村非农就业的影响不确定。假设4:耕地面积增加需要更多的劳动力从事农业生产，从而减少非农就业。假设5:农村劳动力受教育水平越低，乡城迁移能力相应下降，在乡村就业的概率越高。假设6: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对乡村的第三产业需求越大，吸引更多的乡村劳动力从事非农就业。(二)指标选取和模型构建。根据以上分析，对新型农业就业效应的测度，我们以就业作为被解释变量，具体为乡村就业、乡村农业就业和乡村非农就业，分别用川、约和η表示。解释变量X]代表农业制度创新，用农产品地理标志来度量。X代表政府对农业的扶持力度，我们用政府在农业方面的支出来度量。何代表农业资本投入，用农业机械2总动力表示。凡代表农业土地技入，用耕地面积表示。何代表乡村劳动力文化素质，用文盲数量表示。代表h城市居民生活水平，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表示。据此，我们构建一个多元回归模型:XXy = c +β]X] +β2X2 +β3X3 +β44 +β55 +β6X6 +μ (三)数据描述本文地理标志分省数据来自《第一次全国地理标志调研报告(2005n和《第二次全国地理标志调研报告(2011)>>，其余数据来自《新中国六十年统计资料汇编》和{2011年中国统计年鉴》。由于2005年公布的地理标志数据截止于2004年底，2011年公布的地理标志数据截止于2010年底，依此为基础，我们只收集了
82 商业经济与管理2014年2004年和2010年的相关数据。表1和表2对本文所用年度数据的主要特征进行了简单描述。表12004年统计描述2004年主要交量描述性统计变量含义样本数最小值最大值均值中位数标准差y, 乡村就业(万人)31 1311. 52 y, 乡村农业就业(万人)31 61. 50 821. 32 乡村非农就业(万人)31 Y3 X, 地理标志(个数)31 X, 农业支出(亿元)31 41. 60 X农用机械总动力(万千瓦)31 8751. 90 3 x. 农作物播种面积(千公顷)31 231. 23 3477. 16 X文盲人数(万人)31 , x. 城镇居民人均支自己收入(元)31 2931. 22 表22010年统计描述2010年主要交量描述性统计变量含义样本数最小值最大值均值中位数标准差y乡村就业(万人)31 , 乡村农业就业(万人)31 Y2 乡村非农就业(万人)31 Y3 X, 地理标志(个数)31 3厄2 农业支出(亿元)31 111. 11 X农用机械总动力(万千瓦)31 3 X. 农作物播种面积(千公顷)31 240. 19 X, 文盲人数(万人)31 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元)31 x. (四)回归结果分析我们利用eviews6. 0软件，对相关方程进行回归，回归结果如表3。从表3的数据得知，拟合优度均在 以上，F统计量均在1%的水平上显著，这说明回归模型通过了检验。从表3的回归结果得知，地理标志对乡村非农就业具有正向作用，2004年的显著性水平是19毛，2010年的显著性水平是5%，且回归系数都是正数，与假设1相符。农产品地理标志保护促进了农业生产规模化、专业化，同时要求为农业生产提供专业化的服务，引导农村劳动力从农业生产部门转移到非农生产部门。但农业生产领域的就业影响不显著，这说明地理标志对农业就业存在不确定性，有些农产品的生产是劳动密集型，需要更多的劳动力;有些农产品可以规模化种植，从而减少劳动力规模。政府的农业支出对乡村三类就业的影响都不显著，可能是乡村基础设施的改善，对农产品销售产生积极影响，吸引劳动力滞留农村，从事农业生产。在2004年，三类回归系数都为负值，因当时高速的工业化和城镇化吸引大量农村劳动力到城市就业，但2∞8年世界性的金融危机阻碍了中国产品的出口，国家也鼓励农民工返乡创业和就近就地就业，所以，2010年的三类回归系数都为正值，但回归系数均没有达到显著性水平。农业机械总动力代表投入农业生产领域的资本存量，在工业化、城镇化的过程中，农村劳动力不断从乡村流向城市。如果城市部门的收入持续超过农村，在理性预期下，农村劳动力资源不断减少，在农业生产领域就会出现资本替代劳动力的现象，2004年的乡村就业、农业就业和非农就业都没有通过显著性检验，但2010年的乡村就业在10%的水平上显著，非农就业也在10%的水平上显著，→方面说明刘易斯转折点还没有到来，农村还存在剩余劳动力;另-方面，在农业生产领域出现了资本替代劳动力的趋势，但农村劳动
第11期晏小敏:新型农业的就业效应分析:基于地理标志视角83 力转移还面临艰巨的任务，农业现代化还有一段路程要走。表3回归结果2004年2010年y, y, y, y, Y2 Y2 .. 川 X, () () () ( ) () () 一一. 881 X2 ( -1. 489) ( -1. 283) (一) ( ) () ( ) X, ( -O. 282) ( ) ( ) () () ( ) ’" 一. () ( ) ) () () ((1. 852) 忡'O. 153川 2. 197 ... ’ x, () ( ) () ( ) () () .. ’ X. (1. 209) ( ) () () ( ) (1. 808) -6. 429 -618. 215" C ( ) ( -O. 024) ( ) ( ) ( ) ( ) 34. 113忡拿 .., ... ... F ’" 2 Adjusted Observations 31 31 31 31 31 31 二一÷二L…一一注、"和.分别表示在1%、5%和109毛水平上统计显著。土地投入是农业生产必不可少的资源要素，在→定的技术条件和管理水平之下，农业生产技入的土地越多，需要投入的劳动越多。在2004年，乡村就业和农业就业的回归系数都在1%的水平上显著，与耕地面积显著正相关，而非农就业的回归系数为负值，在10%的水平上显著，说明耕地面积越多，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越多，从事非农就业的人数就减少。在2010年，回归系数的符号没有变化，但不具有统计学的意义。这是因为中国的农地制度在不断变化，耕地数量对劳动力的约束性在减少，在农村生产率较低的背景下，更多解放出来的农村劳动力转移到城市就业。就业的数量和质量与劳动力的素质密切相关，与城市人口相比，传统农村人口的文化素质相对较低。目前，文盲人口绝大多数在农村，2004年和2010年在乡村就业的回归系数都是显著的。一方面说明农村容纳了文盲就业，减少了社会的震荡;另一方面，说明农村高素质的劳动力向城市转移，不利于农业生产方式的转变。对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说，2004年和2010年非农就业的回归系数都是显著的，2004年是在5%的水平上显著，2010年是在10%的水平上显著。城市居民收入提高，消费需求随之增加，到农村体验生活，享受田园风光，追求原汁原昧的乡土气息，促进了农村农产品加工业、餐饮业、旅游业、服务业等非农产业的兴起，以新型农业为媒介的产业融合，推动了一批新型产业的发展壮大，从而吸引农村劳动力从农业生产领域转移到非农生产领域就业。四、结论和启示本文运用2005年和2011年两次全国地理标志调查得到的数据，基于新型农业发展视角，构建一个多元回归模型，实证分析了我国在转变农业发展方式背景下，发展新型农业对乡村就业的影响。研究发现，地理标志保护有利于农业生产的工业化和规模化，促进乡村非农就业发展。2010年的数据显示，农业机械化有利于乡村就业，特别是有利于乡村非农就业的增加。乡村人口占中国文盲的绝大多数，乡村为他们提供了
84 商业经济与管理2014年就业的场所，从而减少了社会震荡，为中国经济有序发展提供了良好的社会环境，然而也延缓了农业现代化进程，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农业发展方式的转变。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加，促进资本要素流向农村，激发了乡村活力，使得乡村非农产业得到飞速发展，为乡村劳动力转移就业提供了一条新的路径。基于以上结论，我们可以得出如下政策启示:第一，大力加强农产品地理标志保护，推动农业生产规模化和专业化。中国是-个具有几千年农耕文明的农业大国，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和人文资源，给予相应区域的农产品以地理标志保护，既可以促进农产品生产的规模化和专业化，也可以象工业产品专利保护制度-样，在局部区域范围内形成垄断生产，依靠特色资源要素与劳动力的结合，转化为现实的生产力。在促进农村就业的同时，增加农村居民的收入，减少城乡收入差距。第二，继续加大农村资本投入。政府在农业方面的支出重点应在农村的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农业技术的投入更多地依靠市场的导向作用，以资本替代劳动力，应对当前农村青年劳动力不足的局面，减少农业生产领域的劳动力，促进农业领域的劳动力向非农产业转移。第三，降低土地流转的行政成本。地理标志属于集合性商标，它保护的是一定区域内生产的农产品。而这个区域可能在同一行政区内，也有可能归属于不同的行政区。对于地理标志保护的产品，在生产过程中按照统一的标准操作，提供统一的专业化服务，对土地使用权有稳定的预期，要求降低土地流转过程中的行政成本。为农产品规模化、专业化生产提供土地条件，为农村劳动力提供稳定的就业渠道ο第四，采取积极措施，遏制农村辍学现象。因经济原因，许多农村家庭的年轻父母到城市打工，小孩交给年迈的老人照看，孩子缺少父母的关爱，最容易发生辍学的现象。辍学的小孩成年后由于缺乏相应的技能，只能留在农村，在本地寻找就业机会，而文化素质较高的劳动力转移到城市就业，导致农村就业人员的整体素质下降。高素质的劳动力流出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农村就业压力，但另-方面，阻碍了农业发展以及农业发展方式的快速转变。政府应该通过教育公平政策，降低农村文盲数量，为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提供智力支持。第五，大力发展乡村非农产业。随着国民可支配收入的增加，依靠内需带动经济增长的条件已经成熟，乡村作为拉动内需的主战场之一，发展乡村非农产业正当其时。乡村非农产业可以倒逼农业经济结构的调整，也可以促进乡村就业结构的调整。农村非农产业是依赖农村资源优势的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可以发挥农业就业与非农就业相结合，本地转移就业与异地转移就业相结合的优势O参考文献:[ 1 ]李朝晖.X1J易斯第一转折点尚未来I临一-兼论中国剩余农业劳动力的供给变动与发展趋势[J].中国农村经济，2012(5) : 78-87. [2]毛飞，孔祥智.中国农业现代化总体态势和未来取向[J].改革，2012(10):9-21. [3]陈锡文当前农业和农村经济形势与"兰农"面临的挑战[J].中国农村经济，2010(1):4-9.[4]蔡防.中国"三农"政策的60年经验与教训[J].广东社会科学，2009a(6) : 148-157. [5]蔡盼.坚持在结构调整中扩大就业[J] .求是，2009b(5):27一29.[ 6] RENTING H, OOSTINDIE H. Multifunctionality of Agricultural Activities, Changing Rural Identities and New Inst˛tut˛onal Arrangements [ J] . Ir配rnationalJournal of Agricultural Resources Governance and Ecology，2∞8，7(4) :361-385. [7] BRYDEN J, BOLLMAN R. Rural Employment in lndustrialised Countries[ J] . Agricultural Economics ,2000 (22) : 185-197. [ 8]王英姿.中国现代农业发展要重视舒尔茨模式[J] .农业经济问题，2014(2)，41一44.[9]赵毅.休闲农业发展的国际经验及其现实操作[J] .改革，2011(7) :96-100. [10 ]葛干忠.中国现代农业产业竞争力比较研究[J].湖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l3，16 (I) : 128一131.[ 11 ] FA WSON C, THlLMANY D, KEITH J. Employment Stabil时andthe Role of Sectoral Dominance in Rural Economies [ J] . Americ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1998 ,80( 8) :521-533 [ 12 ]黄茂兴.扩大内需:从权宜之计到战略基点[J].经济学家，2012(10) :40-47. [ 13 J曾祥炎，向国成.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引导机制研究一一以地级市为战略支点分析[J].湖南科技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4, 17 (2) : 107 -113. (责任编辑毕开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