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竞价机制下不同限价安排与
股市流动性的实验研究
李建标1 巨 龙1 李 娜2
(1.南开大学商学院燉公司治理研究中心;2.中国工商银行软件开发中心北京研发部)
摘要:对同一问题,实验室数据反映的二阶信息和现实世界的二阶信息在本质上是相同
的。由此设计了连续竞价机制下的股票实验市场,重点分析了3种不同限价安排对股市流动性
的影响。结果显示,限价安排不同程度地降低了股价的波动性,降低了流动性指标的绝对值,但
基于波动性的流动性测量方法却显示,去除波动性的影响后,限价安排表现出对流动性的促进
作用。比较而言,20%的动态涨跌幅安排,较好地抑制了日内波动和日间波动,同时股市流动性
最好。
关键词:限价安排;波动性;流动性;实验
中图分类号:C9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884X(2009)09119806
┃┉﹦┉┄﹨━┊┉┎┃┇│┉┈┃┉﹦┍┅┇│┃┉━
┉┄─┇─┉┌┉﹤┄┃┉┃┊┄┊┈﹣
LIJianbiao1 JULong1 LINa2
(1.NankaiUniversity,Tianjing,China;2.IndustrialandCommercialBankofChina,Beijing,China)
﹢┈┉┇┉:Thesecondorderinformationinlaboratoryandinstockmarketishomogeneous.This
particledesignsalaboratorystockmarketwithcontinuousbidstoanalyzetheeffectofdifferentprice
limitsinstockmarket.Resultshowsthatthethreecategoriesofpricelimitsdebasesvolatilityofstock
priceandtheabsolutevalueoffluidityinsomedegree;resultofvolatilitybasedfluidityshowsthat
pricelimitsrepresentadvancetofluiditywhentheeffectofvolatilityisfiltrating.Bycomparison,the
bestfluidityisobtainedwiththepricelimitsof20% extentwhilethevolatilitywithinandbetweenthe
periodsaredebasedobviously.
┎┌┄┇┈:pricelimits;volatility;fluidity;experiment
收稿日期:20071011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重点项目(70532001);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0672029);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
重点研究基地资助项目(05JJD630023);南开大学“985工程”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基地资助项目
在股票市场中,交易者可以瞬间改变其身
份。股市中的限价安排,主要表现为对同一交易
者买卖行为的影响,交易者的讨价还价更多地
表现为自我博弈,每一个股票交易者都是根据
自己所获信息来调整自己的买卖行为的。要使
金融市场稳健发展,得力的政府监管就不可或
缺[1],但交易限价安排却一直备受争议[2,3],反对
者的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限价安排干扰了流动
性[4]。流动性是证券市场的生命力所在,流动性
和其他目标出现矛盾时,常常以其他目标服从
流动性为主[5],政府对股市进行监管或价格限
制时必须充分考虑其对流动性的影响。
目前对于股票市场的限价制度研究大多为
实证研究和规范分析,且观点相互对立。支持者
认为这一制度安排对证券市场有 2个好处:①
价格稳定作用;②冷却效应,MA等[3]用美国国
债市场的数据支持了冷却效应之说。反对者认
为,人为的干扰会导致市场效率降低,发生波动
性溢出、延迟价格发现、干扰流动性以及磁吸效
应等[4]。还有的学者认为交易限制的存在就是
出于功利主义的政治考虑[6]。
部分以中国市场为背景的实证研究和规范
研究认为,股市交易限价是否有效不能一概而
论,其随股票的不同和股市的具体情况不同而
有所差异。如以流通股本的规模和绩效为维度
·8911·
第6卷第9期
2009年9月
管 理 学 报
ChineseJournalofManagement
Vol.6No.9
Sep.2009
的研究表明,小盘股、绩差股、信誉低的上市公
司应继续实施10%的价格涨跌幅限制,而对大
盘股、绩优股、高市值股和信誉高的上市公司则
应放宽或取消价格涨跌幅限制[7,8]。以证券市场
发展的不同阶段为维度的研究表明,股市交易
的价格限制在证券市场还不完善的初期是必要
的,随着市场的逐步完善应探讨合理的价格涨
跌幅限制水平[9]。有些研究则认为股市交易的
价格限制对不同的股市有不同的影响,如这一
制度使沪市的有效性有所提高,而深市的有效
性反而有减弱迹象[10]。
如上所述,在规范研究和实证研究范式下,
对股市限价的研究产生了诸多争议,这是因为
现实世界中我们无法观测到在没有涨跌幅限制
时将会发生什么,实验室实验正好可以弥补这
种不足①。此外,在实验室中,对其他因素进行
严格的控制可以将交易机制对股票市场的影响
分离出来,这就可能发现行为逻辑上的因
果[11~15]。
对证券市场的实验研究,开创者首推
SMITH等[16,17],他们曾经于1988年构建了一个
信息完全对称的实验室证券市场,研究发现共
同的信息不足以形成共同的预期。KING等[18]
在SMITH的基础上,引入了交易费用、卖空和
交易价格限制等设置变量对实验证券市场进行
了扩展,实验结果显示,价格限制没有阻止价格
对基本价值的偏离,而且造成了交易量显著减
少。国内一些学者也开始利用实验的方法,对证
券市场的价格限制、泡沫、交易机制、信息不对
称和交易费用等问题进行研究。杨晓兰[19]用实
验的方法研究了涨跌幅限制对股市有效性、波
动性和流动性的影响,并认为,与没有价格限制
的基准实验相比较,动态和静态涨跌幅限制都
显著地抑制了价格对基础价值的偏离,提高了
市场的信息反应程度。实验结果还表明,动态涨
跌幅限制能够抚平市场反应的波动程度,提高
市场的流动性,而静态涨跌幅限制在一定程度
上阻碍了交易的实现,影响了市场交易的持续
性。杨晓兰的实验没有对被试采用真实的货币
支付,这有可能导致实验结果在一定程度上的
偏误。林嘉永等[20]构建了信息不对称的实验室
证券市场,研究收取交易费用和价格限制对市
场的影响。实验结果显示,交易费用和价格涨跌
幅的限制并不能消除内幕交易者的市场操纵行
为,也不能抑制泡沫的形成,被试对股票交易价
格的预期仍然符合适应性预期模型。市场中被
试存在“过度自信”的情况,但是减少了股票交
易价格对股票基本价值的偏离程度,在一定程
度上提高了市场的有效性,也降低了股票的换
手率。林嘉永等的实验没有将交易费用和价格
限制分离屏蔽。
总体上看,目前的实验证券市场研究均表
明涨跌幅限制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价格波动,
提高了市场的有效性。但是现有研究都是在非
连续竞价机制的实验设计中进行的,这与现实
中的证券市场交易机制不一致,可能会导致实
验结果出现偏误。为此,本研究采用了连续竞价
的成交规则②。
1 实验设计和实验过程
本实验是2007年4~5月在南开大学泽尔
滕实验室进行的。程序为被试提供了一个信息
对称、可以实时交易的股票市场,被试可以通过
计算机局域网进行买入或卖出操作,程序会使
符合规则的交易成交,程序将根据交易达成情
况自动改变交易者持有的货币和股票数量,在
一个交易时段结束后,程序还会给出本时段的
红利分布情况,在实验结束的时候,给出被试的
总收益。
. 限价安排的实验设计
本研究直接采用连续竞价的成交机制,结
合证券市场上常见的限价制度安排,分别设计
了无价格限制、20%动态涨跌幅限制、个股断路
器和 50%静态涨跌幅限制 4种实验室股票市
场。重点比较20%动态涨跌幅限制、个股断路器
和50%静态涨跌幅限制3种限价安排对流动性
的影响。
在实验中,20%动态涨跌幅限制是将股票
交易价格限制在上一时段收盘价格的(1±
20%)以内;个股断路器是指当股票交易价格超
过或等于上一时段收盘价格的(1±10%)时,本
·9911·
连续竞价机制下不同限价安排与股市流动性的实验研究——李建标 巨 龙 李 娜
①
② 实验中具体成交规则是:在连续竞价交易时段中,大家
做出买卖决定并输入委托后,如果最高买入申报与最低卖出申报
价格相同,则该价格为成交价;否则,按如下 2种方法确定成交
价:一是买入申报价格高于即时揭示的最低卖出申报价格时,成
交价格为即时揭示的最低卖出申报价格;二是卖出申报价格低于
即时揭示的最高买入申报价格时,成交价格为即时揭示的最高买
入申报价格。对新进入的一个有效买入申报价格,若不能成交,则
进入买入申报价格排队等待成交;若能成交,即该有效买入申报
价格高于或等于卖出申报价格队列的最低卖出申报价格,则与卖
出申报价格队列顺序成交,其成交价格取卖方申报。对新进入的
一个有效卖出申报价格,若不能成交,则进入卖出申报价格排队
等待成交;若能成交,即该有效卖出申报价格低于或等于买入申
报价格队列的最高买入申报价格,则与买入申报价格队列顺序成
交,其成交价格取买方叫价,这样循环往复,直至本时段结束。这
样的交易规则与现实中沪市、深市的交易规则除了集合竞价外几
乎完全一样。有关集合竞价的规则,我们另文研究。
实验研究的生命力在于关于同一问题,实验室数据反映
的二阶信息和现实世界的二阶信息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时段就停止交易,直到下一时段开始;50%静态
涨跌幅限制是将股票交易价格限制在本时段基
础价值的(1±50%)以内。存在交易价格限制的
实验与无交易价格限制实验相比,仅仅加入了
价格限制,也就是说被试、市场的信息结构、红
利分布、股票数目和投资者情况等市场条件均
不变①。
. 实验市场设计
每局实验有10个时段,每个交易时段持续
200s,每个时段按照单时段实验结构不断重复
进行。
资产的基本价值:股票的红利是在每个交
易时段结束后随机决定的,分布概率为:10%的
概率不分红,40%的概率分红 5G$,20%的概
率分红10G$,20%的概率分红20G$,10%的
概率分红40G$。股票资产和货币的数量会从
一个时段带入下一个时段,到实验结束时,股票
资产只是参与分红(货币形式),分红累积到货
币账户中,股票资产的期末价值为零。
市场的成交机制采取连续竞价方式。在交
易时段结束后,成交价格以及成交数量将成为
公开信息。每一时段结束时,将公布该时段的成
交价格和成交数量。
. 实验被试
实验被试来自南开大学泽尔滕实验室被试
数据库②,他们均是自愿报名参加并且以前从
未参加过相似设计的实验。实验报酬以人民币
现场支付。
实验开始,10位被试都将被随机编号,分
别赋予一定数量的禀赋,初始禀赋包括股票和
货币(见表1)。
表 被试初始禀赋
种类 股票燉股 货币燉G$
数量 10 6000
所有被试均具有买方和卖方的双重身份。
实验中要求被试在各个交易时段做出买卖决
策,这些决策包括“买入”、“卖出”和“不交易”。
被试收益来自 2个方面:①买卖股票获得
的价格差收益;②持有股票所能获得的红利。此
外,每位交易者还将得到10元出场费(佣金)③。
. 实验组织
首先,由实验组织者给每一位被试分发实
验说明书,然后宣读和讲解实验说明书和计算
机程序界面;其次,给被试 20分钟的时间再次
阅读实验说明书,同时回答被试单独提出的问
题,回答问题的准则是阐明实验的过程,但不提
供新的信息,特别地不讨论实验的目的或者预
期的结果,确保被试之间均只知道公共信息;再
次,被试进行包括2个交易时段的练习时段,目
的是让被试熟悉实验中相关的计算机界面的操
作,这个过程大约需要 5分钟;随后,被试进行
包括10个交易时段的实验;最后,实验结束,实
验组织者以现金的方式一对一地支付给被试实
验报酬,回收实验说明书和收据。
2 实验结果及分析
流动性涉及到市场有效性、价格波动性幅度
等方面的因素,因此,分析限价安排对股市流动
性的影响也要从多方面去考虑,尤其是波动性。
. 波动性
波动性是股市与生俱来的特征,是股市存
在的基础,但过大的波动性往往给股市带来巨
大的风险。股价波动可分为日内波动和日间波
动。在实验中,日内波动是指一个交易时段内的
股价波动;日间波动指相邻2个交易时段间的
收盘价之间的股价波动。这2种波动是密切关
联的,是从不同角度描述市场波动性的。对于日
间波动进行限制也必然限制了日内波动,反之
亦然。我国股市的涨跌幅限制就是从日间波动
的角度去描述的④。
(1)日内波动 标准差可用来评估价格可
能的变化或波动程度。统计上,标准差是用于衡
量一组数值中某一数值与其平均值差异程度的
指标。实验中,标准差越大,价格波动的范围就
越广,股票表现的波动就越大。表2为用标准差
表示的各时段以及平均的日内波动,图 1是将
表中数据绘成的点线图⑤。
由表2和图1可知,3种限价安排均很大幅
度地降低了股价的日内波动。比较而言,对波动
性抑制效果由好到坏依次为个股断路器、动态
涨跌幅限制和静态涨跌幅限制,降低幅度分别
为94.01%、82.64%和79.83%。
·0021·
管理学报第6卷第9期2009年9月
①
②
③
④
⑤ 图2和图3的绘图软件均为SigmaPlot。
1990年5月28日,针对股价的非理性飞涨,在深圳市场
首次实行了涨跌停板制度,规定股票买卖的价格不得高于或低于
上一营业日收市价的10%。
实验被试在具体的实验中——尤其是较长的实验过程
——可能产生主观成本,这会影响实验的结果,为了消除这种影
响,目前一般的做法一是减少实验次数、二是支付被试佣金,本实
验采用支付佣金的方式补偿主观成本。
南开大学泽尔滕实验室被试数据库的被试是由南开大
学的本科生和硕士研究生通过网络自愿报名构成的,实验室进行
的经济学、管理学实验使用的被试全部抽取自该数据库。
这类实验一般的设计是,以设置变量为标志将实验分为
若干个 (爠牏,牏= 1,2,…,牕),每个实验中又可按被试等的不同分
为若干局(爳牐,牐=1,2,…,牔),每个实验局可分为若干个时段。这
里,将股票市场上行为人的行为更多地视为相同,这样的设计可
能更符合现实中的实际情况。
表 不同限价安排下股价日内波动性(标准差)
时段
限价安排
无涨跌
幅限制
动态涨
跌幅限制
个股断
路器
静态涨
跌幅限制
1 36.08 0.69 2.07 1.72
2 1.78 2.80 1.50 3.25
3 9.45 1.64 0.79 2.01
4 4.51 3.31 0.57 2.25
5 12.66 3.41 0.00 0.62
6 1.09 0.00 0.00 0.93
7 0.93 0.60 0.00 0.77
8 7.76 0.33 0.00 2.48
9 6.79 1.37 0.00 1.81
10 0.78 0.08 0.00 0.65
平均标准差爳 8.18 1.42 0.49 1.65
降低幅度牱燉% — 82.64 94.01 79.83
注:对于某一时段内只有一笔交易的情况,无论其成交价如何,
其波动性均为零。牱=(爳无价格限制-爳价格限制)÷爳无价格
限制×100%
图 不同限价安排下各时段股价的日内波动
(2)日间波动 由于每个时段的股票基础
价值是递减的,日间波动实质上是股票价格相
对于基础价值的波动。图2显示了不同限价安
排下各时段收盘价与基础价值的关系。
图 不同限价安排下各时段收盘价
与基础价值的关系
股票价格日间波动是各时段股票收盘价与
基础价值差的标准差。表3为不同限价安排下各
时段股票收盘价和基础价值之差及其标准差。
表3中的标准差即日间波动。由表3可知,3
种限价安排下,日间波动相对于无涨跌幅限制的
降低幅度均为正值,说明限价安排不同程度地降
低了股票价格的日间波动。比较而言,对波动性
抑制效果由好到坏依次为静态涨跌幅、动态涨跌
幅和个股断路器,日间波动的降低幅度分别为
48.23%、45.65%和31.57%,收盘价和基础价
值的峰值分别为9.00、18.00和20.60。
比较不同限价安排对股价波动性的影响可
知,动态涨跌幅对日内波动和日间波动均有较
好的抑制作用,而其余2个限制安排容易顾此
失彼。
表 不同限价安排下各时段股票收盘价
和基础价格之差
时段
限价安排
无涨跌
幅限制
动态涨
跌幅限制
个股断
路器
静态涨
跌幅限制
1 0.00 -10.00 -12.00 -5.00
2 0.00 -15.00 -5.00 -3.00
3 14.00 -. -2.00 .
4 30.00 -10.00 0.60 8.00
5 34.00 -2.00 4.14 -1.00
6 38.00 0.00 8.60 0.00
7 . 3.00 . 4.00
8 34.00 6.00 -3.60 -2.00
9 -4.00 9.60 8.40 -2.00
10 -2.00 14.88 -1.20 -0.10
标准差爳 20.02 10.88 9.06 4.69
降低幅度牱燉% — 45.65 31.57 48.23
注:不同涨跌幅限制下各时段股票收盘价和基础价值之差的峰值
用加粗数字表示。牱=(爳无价格限制- 爳价格限制)÷ 爳无价格
限制×100%
. 流动性
(1)度量股票流动性的传统方法有交易股
数、交易金额、换手率和流通速度等。不同股票
的流通市值相近时,用交易金额度量流动性才
能有效比较[17];换手率爴和流通速度爧分别是
交易股数和交易金额的进一步发展,在流通股
数和流通市值有较大差异时也能进行比较。因
为本实验只设计了 1只股票,其流通股数和基
础价值均为常数,所以上述传统的流动性度量
方法均可对股票的流动性进行衡量。
爴(Δ牠)= 爯(Δ牠)爩(Δ牠), (1)
式中,Δ牠为所研究的期间,本实验中表示一个
实验时段;爩(Δ牠)为 Δ牠期间内流通股数量;
爯(Δ牠)为 Δ牠期间内的成交量之和。
爧(Δ牠)= 2爫(Δ牠)爼1(Δ牠)+ 爼2(Δ牠), (2)
式中,爫(Δ牠)为Δ牠期间的总成交金额;爼1(Δ牠)为
上期末流通市值;爼2(Δ牠)为本期末流通市值。
·1021·
连续竞价机制下不同限价安排与股市流动性的实验研究——李建标 巨 龙 李 娜
交易股数、交易金额、换手率和流通速度4
种流动性指标的值越大,表明流动性越好。表4
为不同限价安排下10个交易时段中,4种流动
性指标的平均值。
表 不同限价安排下流动性指标的比较
流动性指标
限价安排
无涨跌
幅限制
动态涨
跌幅限制
个股断
路器
静态涨
跌幅限制
交易股数 37.7 . 12.2 23.7
成交金额 2338.40 . 872.93 1079.76
换手率 0.31 . 0.10 0.20
流通速度 0.97 . 0.90 0.53
注:存在价格限制的实验中,流动性指标的峰值用加粗数字表示。
由表4可知,无涨跌幅限制实验的4种常规
流动性指标数值均大于存在价格限制市场的数
值,说明限价安排对流动性有抑制作用。比较3
种存在限价安排的实验结果,动态涨跌幅限制
下,股市流动性最好。
(2)常规的流动性测量方法均不能过滤波
动性的干扰,流动性的测量是一个体系[21],传统
的度量方法仅仅在一定程度上刻画了流动性,
当波动幅度较大时,不能真正反映流动性。庄新
田等[22]提出了基于波动性的流动性度量方法,
过滤波动性对流动性的干扰。
假设爮1牠表示第牠交易时段内的最高成交价
格,爮2牠表示第 牠交易时段内的最低成交价格,牎
表示最小报价单位(本实验为 0.01),这时股票
流动性
爧(Δ牠)= 爴(Δ牠)爲(Δ牠)=
爯(Δ牠)燉爩(Δ牠)
爲(Δ牠) , (3)
式中,波动幅度 爲(Δ牠)是用标准差刻画的日内
波动。将式(3)的计算结果列于表5。
表 不同限价安排下基于波动性的流动性
比较指标
限价安排
无涨跌
幅限制
动态涨
跌幅限制
个股断
路器
静态涨
跌幅限制
换手率 0.31 0.23 0.10 0.20
平均日内波动 8.18 1.42 0.49 1.65
基于波动性的流动性 0.04 0.16 0.21 0.12
由表5可知,从基于波动性的流动性的数
值来看,存在价格限制的实验比无涨跌幅限制
实验高出约3~5.3倍。可见,去除波动性对流
动性的影响后有限价安排的股票市场,流动性
均有很大程度的提高。比较而言,有个股断路器
的股票市场流动性最大,动态涨跌幅限制次之。
3 结论
通过设计并利用连续竞价机制下的股票实
验市场,重点分析了3种限价安排对股市流动
性的影响,主要的结论如下:
(1)对股票市场实行价格限制,会不同程度
地降低股票价格的波动性。20%的动态涨跌幅限
制对日内波动和日间波动都有较好的稳定作用。
(2)从传统的流动性测量指标分析,限价安
排会减少流动性的绝对值,但股票市场的限价安
排对波动性的降低不一定都是以同比例抑制流
动性为代价的,限价安排存在效率问题,比较而
言,20%的动态涨跌幅限制下股市流动性最好。
(3)基于波动性的流动性的测量方法显示,
去除波动性的影响后,限价安排表现出对流动
性的促进作用。存在个股断路器的股票市场流
动性最大,20%的动态涨跌幅限制安排次之。
综上所述,20%的动态涨跌幅限制安排下,
日内波动和日间波动都有明显降低,股市流动
性最好。我国股市目前实行的是10%的涨跌幅
限制就是动态涨跌幅,本文的实验结果基本上
支持了我国股市现行的限价制度,但是10%的
幅度似乎应该放大到20%为宜。本文还有较大
的延展空间,如可以考虑将集合竞价交易规则
加入实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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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刘继宁)
通讯作者:李建标(1965~),男,山东潍坊人。南开大学商
学院、南开大学公司治理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研究生导
师。研究方向为金融工程。Email:biaojl@126.
com
(上接第119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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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黎秋萍)
通讯作者:邵云飞(1963~),女,浙江金华人。电子科技大
学(成都市 610054)管理学院教授。研究方向为技术创
新管理、技术经济管理和人力资源管理。Email:shaoyf
@uestc.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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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竞价机制下不同限价安排与股市流动性的实验研究——李建标 巨 龙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