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生态学与生态行政
黄爱宝
堂 ． 亍
- 内涵比较分析
内容提要 “行政生态学”与“生态行政学”概念的内涵及其学科性质主要取决于对“生态学”一词的界定
和理解。行政生态学将“生态学”定位为一种哲学方法论与和谐价值观，其实质是一种生态主义的行政社会学
理论。而生态行政学将“生态学”定位为原本意义上的自然科学，其价值观又表现为追求自然生态系统的平衡
与稳定，促进人与自然的生态和谐，其实质是一种环境保护主义的行政科学。两者既有明显的差异，又有一定
的关联，但不可相互取代。
关 键 词 生态学 行政生态学 生态行政学 比较
随着 生态环 境危 机 日益 突出 ，生态 学 的影响
与地位也 日渐彰显 。在 生态学与行政 学的联 姻与
结合 的过 程之 中 ，产生 了“行政 生态学 ”与“生态行
政学 ”两个概 念 或两 种性 质定 位 的学科 。 由于行
政生态学 学科 的存在 只有 60多年 的历 史 ，而生态
行政学更是一 门全新 的边缘 学科 ，因此 ，目前 国 内
学者 对此 问题 的探讨 仍 然处 于起 步阶段 ，有 的学
者甚至还 没有 明确意识 到上 述两个概念之 间的 区
别而将它们 混 为一 谈 ；①有 的学 者 虽然 已经意 识
到它 们之 间 的区别 ，认 为行政 生态 学是 以研究 行
政管 理外部 制度 环境 为 主要 内容 的学科 ，其研 究
的是“行 政生态 ”，而不是“生态行 政”。②但 尚未对
二者 的关 系展 开 系统 的论 证 与 深 入地 说 明。 因
此 ，通过对 “行政 生态 学 ”与“生 态行 政学 ”的 比较
分析 与研究 ，确 定 这两个 概念 的不 同涵 义 以及 不
同的学科性质定位，并进一步分析它们之间的真
实 关系 以及各 自的独 特意义 ，应 该是 有助 于行政
学学 科发展和完善 的一项重要 的基础性工作 。
“行政生 态学”的 内涵与学科性 质
运用 生态 学理 论 与方 法研 究公 共 行政 学 ，创
,-y行政 生态 学学 科 的 为 J．M．高斯 等人 。原本 作
为 自然 科学 的生态 学 认为 ，任 何一 种生命 有 机体
的生存 与发展 ，都需要 与周 围的生 物或非 生物 的
各种 环境 因素 不断进行物质 、能量和信息的交换 ，
生命有 机体 与其周 围环境 相互作 用相 互影 响 ，二
者始终 处 于平衡 与不平衡 的矛盾运动过程 中。依
此类推 ，一个 国家 的行 政 系统 运行 也离不 开其 所
处 的特定 的社 会环 境 ，而 我们对 一个 国家 的公 共
行政 研究 ，也 不能仅仅局 限于行政 系统本身 ，而应
该跳 出行政系统 ，研究行政 系统之外 的社 会环境 。
所 以 ，高斯说 ：“公共行政生态 学包括对人 、地 区或
财产 、人所期 望 的 自然和社 会 技术 、思 想 、个 体 和
紧急状 态 的研 究 。”④里 格 斯 (Fred w． ggs)则 进
一 步发展 了高 斯 的理论 ，并 引起 理论 界 的广泛 重
视 。他将 行政 生态 学 明确地定 义为 “自然 以及人
类 文化 环境 与公 共 政 策运 行 之 间 的相 互 影 响 情
形 ”④的科 学 。并 着重 分 析 了影 响一个 国家 行 政
系统 的五种要素 ：经 济要素 、~-I-@ 要素 、沟通 网 、符
号系统和政 治构 架 ，根 据这 些要 素对一 个 国家行
政 系统 的影响不 同，区分 了三种行政模式 ：溶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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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生态学与生态行政学：内涵比较分析
型(Fused Mode1)、衍 射模 型 (Diffracted Mode1)和棱
柱模 型(Prismatic Mode1)o
行政 生态学 研究 的历史并 不 长 ，主 要是 第 二
次世 界大战 以后才 兴起 的。 目前我 国学术界对行
政生 态学 的研究 成果也 比较少 。根 据 已有 的研究
结 论综 观起来 ，行 政 生态 学概 念 的基本 特 征主要
表 现应该为 ：
1．将 “生态学 ”定位 为一 种哲学方 法论。生态
学 的术语 和方法原 本是用来解释 自然 现象 与 自然
规 律 ，如果 同时 用来 说 明非 自然 的现 象与 非 自然
的规律 ，那么 ，只 能是 运用反映 自然之 间的生态联
系和生态规律来类 比或 比拟非 自然 的联系与非 自
然 的规 律 ，且 这 种类 比或 比拟往 往最终 表 现为反
映带有 哲学意义上 的普遍性规律 内容。而所谓行
政 生态 学 ，就是 指借 用生态 学研 究生命 主体 与其
环境 的相 互关 系 和相互 作用 的理论 和方 法 ，来研
究 行政 系统 与社会 圈 的相互 关系 的方法 ，即通过
生态 系统 的模 拟来研究 行政生 态系统 。⑤显然 。行
政生态学 运用的“生态学”已不是 自然科学 意义上
的生态学 ，只是 “借用 ”了生态学 的理论与方法 ，只
是“模拟 ”了 自然 生 态 系 统。 如果 这 种 “借 用 ”和
“模拟”仍停 留于作 为 自然科 学 的生态 学 ，而不 是
上升 为一 种具 有一定 普遍 性 的哲学 方法论 ，那 么
必将 自然 现象 与社 会现 象 、自然 规律与 社会 规律
混为一谈 ，在逻辑 上也表现为 “机械类 比”的错误 。
2．同时将“生态学 ”定位为一种哲学 意义上 的
和谐价值观 。即认 为 “生态 学 和行政 学 的组合 目
的就是使行政 系统在其 管理运行 中达到动态平 衡
— — 这也是行 政 管 理 的 发 展 方 向。在 一 个 系 统
中，行政 系统与社会 圈怎样才能达 到生态平 衡 ，进
而使行 政管 理达 到最 佳 的行政 发展状 态 ，是行 政
生态 学研究 的最终 目的。”⑨这 就是 说 ，一 个 国家
的行政生态系统所 追求 的 目标是行 政系统与其 生
态环境在相互 沟 通 中共 生 、共 荣 、共 益 、共赢 。因
为只有建构和谐 的生态行政系统 才能发展和谐 的
社会 和社会 的可 持续 发展 ，才 能最终 实现 人类 的
根本 利益 ，实 现 以人为本 价值观的需要 。
3．行政生 态学研究 的主要 内容是指一个 国家
的行政 系统与其周 围生态环境 的相互关 系。 即一
是探讨 各 国所特有 的社 会文化 以及历史 等诸 因素
是如何影 响并塑造该 国的公共行政 。二是探 究各
国的公共 行 政 又 如 f,-I影 响该 国 的社 会 变迁 及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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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具体地说 ，当我们研究某一国家的行政时，我
们 不仅要研 究该 国行 政 制度上 的 特点 ，更要 研 究
其行 政行 为 的方 式 ；不仅 要从 行政 本身 的观 点 去
研 究行 政 ，更要扩 大范围 ，立 足于该行政 系统得 以
产生的社会大系统，从行政与政治制度、意识形
态 、价值观念 、经济结构 、文化心理 、历史 传统等 的
相互关 系 中研究 行 政 。因为作 为行政 系统 的“生
态环 境 ”包括 了与行 政 系统有 关 的各种 条件 的总
和 。不仅仅包 括 自然 生态环境 ，还包 括 各种 社会
环 境 因素 。而 自然 科 学 意 义上 的生 态 学所 指 的
“生态环 境”也仅 仅 指 自然生 态环境 。可 见 ，与传
统 的公共行 政学 相 比 ，行 政生 态学 研究 的 内容 与
研 究范 围已经 大大拓展 。
如果 我们将 “生态 学”作为一种哲学方 法论 和
作 为一种哲学 意义上 的价值观统称为生态 主义 的
理论 ，那 么 ，行政 生态学就是这种生态主义理 论在
行政 学研究 中的应用 。显然 ，行 政生 态学 学 科性
质不 是应 用 作 为 自然 科 学 的生 态 学 的应 用 生 态
学 ；也不 是应用一般哲 学理论 与方法 的应用哲学 ，
而是 应用一种生态 哲学方法与生态价值观 的特殊
学说 ，即应 用 的是一种 生 态主 义 的理论 。从 行 政
生态学 的研究 对象 或 内容上来 说 ，运 用这 种 生态
主义 理论方法研究 一个 国家行 政系统与周 围环 境
之 间的关 系 ，就 已突破 了传 统 的行政 学 的学科 边
界 ，应 当属 于行 政社会学 的范 畴。所 以 ，行政 生态
学 的实质应是一种 生态 主义的行 政社会学 。
“生态行政 学”的涵义与学科 性质
目前 ，明确提 出“生态行 政学”概念 ，并作 为与
行政 生态学不 同的一 门学科进行研 究的成果 比较
少见 。高小平 先 生近 年撰 写 的《落实科 学 发展 观
加强生态行 政管 理》是 一篇 比较 前沿 的探 索性 论
文 。在这篇论 文 中 ，他认 为 ，所谓 生态 行 政管 理 ，
是指政府 按照统筹人 与 自然全 面 、协调 、可持续 发
展 的要求 ，遵循生态 规律与经济社会规律 ，依法行
使对 生态环 境 的管 理权 力 ，全面确 立政 府加 强 生
态建设 、维持 生态平 衡 、保 护生态 安全 的职能 ，并
实施 综合 管理 的行政 行 为。并 进一 步认 为 ，研究
生 态行政 管理 ，要从生 态学 、环境学 、政治学 、经济
学 、社会学 、法 学 、管理 学 等多学 科及 边缘 学 科 已
有成果出发 ，特别要吸取生态管理理论，结合政府
管理特 点 ，运用 行 政 学 原理 ，以科 学 发 展 观 作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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睾海2005．3
导 ，对 生态行 政管 理 的法制 、政策 、原则 、职 能 、机
构等 方 面进行考 察 ，奠定 政府 生态行 政 管理 的基
本框架 。
我们认 为 ，生 态行政 学 应是 指 研 究行政 主体
为 了解决 生态 环境 问题所 引起 的人类 生存 危机 ，
促进人 与 自然的生态和谐 ，维护人类 的生态安全 ，
推 动社会 走上 生态 良好 的文 明发展 道路 ，在 把握
自然科 学意义 上 的生态学 知识 前提 下 。适 应遵 循
自然生态平衡规律 的需要 而如何实施行政行 为 的
一 门科 学 。具体地 说 ，生 态行 政 学应 具有 以下一
些基 本特征 ：
1．将 “生态学 ”定位 是 原本 的 自然 科学 ，生态
学知识 是一 种 自然科 学 知识 ，揭 示 的是生态 自然
联系与生态 自然规律 。这里的“生态平衡”是指包
括人类 在 内的 自然 界各 种 因素 的生态平 衡 ，而不
是所谓行政 系统与其相 关的周 围环境 之间哲 学 意
义上的生态平衡 ；“生态 系统 ”也是 指包 括人 类 在
内的 自然性 的生态 系统 ，而不是 指所 谓 的包 括 自
然生态 系统 和行政 系统 自身在 内的哲 学意义上 的
行政生态 系统 。所谓 “人与 自然 的生态 和谐 ”也是
指人与人之外 的 自然界 之间 的 自然 生态和谐 。可
见 ，与行政生态学不 同，这里不存在对 生态学概 念
和方法“借用”或 “模拟”等论证方式 。
2．同时将“生态学”定 位是一种 自然 生态 和谐
的价值观 。也就 是说 ，凡不 利 于 自然生 态 和谐 的
行政 管理都属于 “非 生态 ”甚 至 “反 生态 ”的范畴 。
而生态行政学概念本 身 即意味着其 最终价值 目标
是应 对 日益 严重 的 自然 生 态危机 ，保 护 自然 生 态
环境 ，促进 自然生态平衡 ，维护人类 的 自然生态 安
全 ，推动社会走 上 自然 生态 良好 的文 明发展 道路 。
3．生态行政 学研究 的主要 内容是适 应作为 自
然科 学 的生态学 知识 ，应对 自然生态 环境 危机 的
行政 系统 自身改革 与创 新 ，即行 政 系统 生态化 发
展 的规 律 。因为 在 传 统 的公 共 行 政 学 知 识 体 系
中，还存在 着 行政 系统 “非 生 态 化 ”甚 至 “反 生 态
化”的内容。为了适应解决 生态危机 的需要 ，必须
对传统 的公共行政学 知识加 以一定 的改造 、补充 、
创新与发展 ，如倡导政府绩效 的生态价值导 向 ，建
立行政 决策 的生态 评估 体 系等 ，然后 在此基 础上
创 立一 门新 的学科 即 生态行 政 学。显 然 ，与行 政
生态学 不 同 ，生 态行政 学 的研究 范 围着力涉 及 的
是一个 国家 的公共行政 系统与 自然生态环境 的关
系 ，而且 主要研究 其中一方面 的关系 ，即探究 如何
改造 一个 国家 的公共行政 系统以适应保护 自然生
态环境 ，促进人 与 自然生态和谐 的需要 ；而不是 探
讨如何改造 或保护 自然 生态环 境 以适应一个 国家
行政 系统完善与发展 的需要 。
虽然生态行政学要应用作 为 自然科学 的生态
学知识 。但不 能就 此认 定生 态行 政 学是 一 门应用
生态学。因为这里 的生态学知识不是作为某 种一
般原理加 以应 用 ，而 是作 为生态 行政 学研 究 的知
识背景或知识前 提而存 在 的。从生态行政 学研究
的直接对 象或 主要 内容来看 ，它主要 还是 应 用行
政学的一般 原理 ，以适应 生态 学知 识 和保护 自然
生态环境的需要 ，研究行政系统 自身完善与发展
的规律 。所 以 。生态行 政学 应定 位 于一种 应 用行
政学 ，是行政 学 的一个 分支学科 。
“行政 生态学”与“生态行政 学”的 比较 分析
由于行政 生态学与生态行政 学对 “生态 学”的
界定 和理解 不 同 ，因而不 仅对 生态 学 中的概 念术
语 涵义 的理 解有 着不 同 ，而且 二者在价值 目标 、研
究内容 、学科 定 位 和功能 意义 等方 面都存 在 着 明
显的差异 ，这些 差异 足 以表 明二者 是 两种不 同的
“话语 体系”或 学科 定位 。概而 言之 ，其 主要 表现
为 ：
1．行政 生态学将 原本是 自然科学 的“生 态学”
上升与转化 为一 种哲学方法 与哲 学意义上的和谐
价值观 。因此它是一种生态 主义 的行 政社会学理
论 ，反 映 了行 政 学 理论 研 究 方法 的创 新 与 丰 富 。
而生态行政 学将 “生态 学”定位为 原本意义上 的 自
然科学 ，同时其 价值 观表 现为 追求 自然 生态 系统
的平衡与稳定，促进人与 自然 的生态和谐。因此
它是一种环 境保 护 主义 的行政科 学 ，反 映 了 当今
i"
-I=态学 日益显要 的理论初衷 。
2．行政 生态学 的研究 内容是一个 国家 的行政
系统与其周 围环 境 的各种 因素之 间相互 影响相互
作 用 ，是追求 如何 实 现一个 国家 的行 政 系统 与其
周围环境之 间 的哲学 意义 上 的生态 平衡 与协 调。
当然这里也应包 括一个 国家 的行政 系统 与其 周 围
的 自然生态环境 之间 的相互关 系。但里格斯 的行
政 生态学理论 主要 局 限之 一 ，就在 于没有 分 析诸
如 自然环境对 行政 造 成 的影响 ，自然灾 害对行 政
的 冲击等 问题。⑧还有 的学者认 为 ，在整个 生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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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生态学与生态行政学：内涵比较分析
境 中对行政系统发挥重 大影响 作用 的不外乎政 治
因素 、经济 因素 、社 会 因素 和文 化 因 素。⑨而 同样
没有把 自然生态环境列 入最重要 的因素 。如前 所
述 ，生态行 政学 的研究 内容着重 在 于如何 改造 一
个 国家的行政 系统 以适 应保 护 自然生态 环 境 ，促
进人-7自然生态和谐 的需 要 。这个研 究 内容虽然
-tP_．追求一个 国家 的行政 系统与 自然生 态系统之 间
的一种 协调或 平衡关 系 的理论 目标 ，但在 行政 生
态学 的研究 内容 中 已被 大大 弱化 ，并 不 能有效地
凸现出来 。
3．行政 生态学定 位于一种 生态 主义 的行政社
会 学 ；生态 行政学定 位 于一种 环 境保 护 主义的行
政 学。因为二者都是从各 自所界定 的生态学与行
政学相结合 的产 物 ，所 以 ，从这 个 角度 上说 ，二者
都是一门交叉性 、边缘 性 的学科 。又 由于行政 生
态 学关涉 到行政 系统 与 经济 、政 治 、文 化 、自然 等
多种 因素的联 系 ，表现 为一 门综合性 较强 的学科 ；
而生态行政学也需 要涉及 到行政 系统与 自然 生态
系统之 间的一方 面关 系 ，且 由于行政 学 本身就 是
一 门具有一定综合性 的学科 ，所 以 ，生态行政 q：-tP_．
具有 明显 的综 合 性 特 征 。但 上 述 的 “交 叉 ”、“边
缘 ”或 “综合性 ”的具 体 内容并 不 雷 同 。行 政生 态
学 体现 的是 生态哲 学方 法 的应用 内容 ；而生态行
政学体现 的是作为 自然科 学 的生态学 与作为社 会
科学 的行政学知识相结合 的内容 。
4．行政 生态学 将生态理论 引入到行政 学方 法
论研究 当 中 ，这本 身反 映 了行 政 学发 展过 程 中的
一 种理论创新和其学科 体系建设 中的进 一步完 善
和一种尝试 。行政生态学 的意义直接 表现为一种
研 究方 法论 的创新 ，目的主要 在 于为行 政 学研究
提供新 的理论 框架 。在 这里 ，“生 态”是 方法 ，“行
政 ”是x,-t象 。行政生态学 呈现更多 的是 理论性 、逻
辑性 和体系性。而生态行政 学研 究 的意义 直接表
现 为应对 日益严 峻 的 自然 生态 危机 ，保 护 自然 生
态平衡 ，促进人与 自然生态 和谐 的 目的。在这里 ，
“行政 ”是手段 ，“生 态 ”是 目的。生 态行 政学 表 现
更多 的是实 践性 、问题 性和针对性 。
当然 ，行政生 态学 与 生态行 政学 也 存在 着互
通与互补 的联系一面 。生态行政学 强调改造与完
善一个 国家的行 政系统 以适应 自然 生态系统 的平
衡 与稳定 ，目的也 在于促 进行政 系统 与 自然生态
环境 之 间的哲 学意义 上 的协调 与平衡 ，这 也 内在
地包含在行政 生态学 的价值 目标 之中。而且行政
系统与 自然 生态环 境之 间的哲学 意义上 的协调与
平衡-tP_．离不 开行政 系统与经济 、政治 、文化等其它
环境因素之 间 的哲学 意义 上 的协调 与平衡 ，它们
之间也存在着互 为 中介 的动态交互作用关 系 。因
为这在本质上符合 马克思 主义关 于人作用 于 自然
的性质与社会关 系和联系 的性质之 间的深刻 的依
从性原则 。这 就表 明 ，生态行 政 学 的研究 也不 能
离开行政 生态 学 的理论 关 联与 指导 。但 是 ，二者
之间的这些联 系并不 能就此简单地得 出可 以互 相
包 含或者 互相取代 的结 论 。聊
①吴海晶：<生态行政学学科性质探析)，<理论月刊)2OO1年第5
期。
②⑦高小平：<落实科学发展观 加强生态行政管理)，<中国行
政管理)2oo4年第5期。
③约翰·M．高斯：<公共行政学的思考)，(阿拉巴马)阿拉巴马大
学出版社 1958年版。第9页。
④转引自彭文贤<行政生态学)，台湾三民书局 1988年版，第2
页。
⑤王沪宁：<行政生态分析)，复旦大学出版社 1989年版，第28
页。
⑥吴宇飞：<行政生态学浅探)，<天津师大学报)1994年第5期。
⑧唐兴霖：<公共行政学：历史与思想)，中山大学出版社 2OOO
年版，第 338页。
⑨彭文贤：<行政生态学)，台湾三民书局 1988年版，第 52页。
作者 简介 ：黄 爱宝 ，哲 学博士 ，副教授 ，南京农
业大学公共 管理 学院博士后 流动站研 究人 员。 南
京 ，210095
(责任编辑 ：蒋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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