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与信息论坛第25卷第3期2010年3月 Statistics & Information Forum M缸.,2010 【统计应用研究]教育不平等、人力资本与中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一一来自省际面板数据的经验研究肖志勇1魏下海2(1.江苏大学财经学院，江苏镇江212013;2.南开大学经济学院，天津300071)摘要:测算了1988-2006年间中国29个省份教育不平等及全要素生产率(TFP)增长率等相关指标，运用面板数据模型考察教育不平等及人力资本各构成部分对TFP增长的影响。结果表明:全国样本的教育不平等对TFP增长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人力资本各构成部分对TFP增长的影响存在差异，只有高等教育人力资本对TFP增长具有显著正影响，中等及小学教育人力资本对TFP增长不具有积极影响:分东、中、西部地区考察，教育不平等及人力资本各构成部分对TFP增长的影响表现出鲜明的区域差异。关键词:人力资本;教育不平等;全要素生产率中图分类号:G40-051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7 -3116(2010 )03 -0076一06部分对TFP才有显著作用[3]。从目前国内相关文一、引献来看，大多数研究仅从全国范围考察人力资本各从理论上讲，人力资本对全要素生产率(TFP)构成部分对TFP增长的影响，而忽略了由于中国区增长具有核心的促进作用，它主要是通过两种渠道域发展差异导致人力资本异质性影响效应的差异来实现的:一是人力资本决定一国技术创新能力而性。笔者认为分东、中、西部地区进行考察有助于更直接影响一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Romer，1990) ;二为全面深入地理解人力资本的TFP增长效应。这是人力资本水平影响一国技术赶超和技术扩散速度也就成为本文研究的出发点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讲，各种类型的人力资本在整体(Nelson and Phelps, 1966)。作为最主要的人力资本投资方式，教育对TFP增长的作用已在不少国内外中的分布状况直接决定了人力资本的结构特征。换文献中得到阐述(Benhabib和Spiegel，1994;言之，不同类型的教育人力资本在整体中所占比重Pritch›etl，2001)。然而这些文献存在一个共同点:即将人决定了教育不平等程度。类似于收入分配基尼系数力资本视为同质的，分析作为整体的人力资本平均用于反映社会财富占有状况，国际上通行采用水平如何对TFP增长产生影响，而尚未就人力资本Thomas, Wang和Fan构建的教育基尼系数来衡量教育不平等程度[4]。基于此，一些研究者着重探讨的异质性进行分析。后来的一些学者考虑到这一点，研究不同类型教育人力资本对TFP增长的影响了教育不平等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如Birdsall和效应。例如飞Tandenbussche等研究表明，只有高等London对43个样本国家进行研究，发现教育不平等对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负向影响[5]。国内学者教育人力资本才对TFP增长有积极作用，而人力资本平均水平对TFP增长元显著促进作用[1];华萍研刘海英等基于中国经济事实，研究表明人力资本"均化"程度对经济增长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6];杨俊究发现，大学教育对效率改善、技术进步和生产率增长有促进作用，而中小学教育对效率改善具有不利和李雪松认为教育不平等将阻碍经济增长，地区间影响[2];彭国华发现只有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力资本教育不平等已经成为各地区经济发展差异的重要因收稿日期:2009一09一15;修复日期:2009-10-23 作者简介:肖志勇(1976-)，男，江西吉安人，讲师，研究方向:经济增长、财税理论与实务;魏下海(1977-)，男，福建漳州人，博士生，研究方向:经济增长与人力资本理论、应用计量经济学。76
肖志勇，魏下海:教育不平等、人力资本与中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素[7]。纵观已有有关教育公平性的研究文献，多数 主要集中于就教育不平等的经济增长效应进行研究，而就教育不平等对经济增长质量的经验研究尚未有学者涉足。新增长理论认为，在现代经济中，经济增长质量主要源于全要素生产率水平的提升。因。此，要着力从教育不平等对全要素生产率增长效应1988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的角度进行分析，期望本研究能对现有文献做一定~小学教育犀理高等教育的扩展与补充。二、变量定义、模型选择与数据来源圈1全国不同程度受教育人口比重及教育基尼系数的变动趋势图{一}变量定义与测算增长率的测算:DEA方法。近年来，以数本文使用的样本为1988-2006年全国29个省据包络分析(皿A)为基础的M血叩筑指数法作为一份面板数据。西藏不包括在内，重庆则与四川合并。种非参数估计方法，在估计社程不需要设定具体生产为考察教育不平等及人力资本各构成部分对TFP函数形式，因此能有效地避免因生产函数设定而导致增长的影响，首先需要对教育不平等和TFP增长等估计结果的偏误。有鉴于此，本文首先通过非参数有关指标进行测算。肌创叫uist指数法测算出各省份历年哑P增长率。1.教育不平等的衡量指标。本文首先采用较(1) Malmquist生产率指数。Malmquist生产率为通行的教育基尼系数来衡量教育不平等。关于教指数是运用距离函数来定义的，反映了生产决策单育基尼系数的计算公式如下:位与生产前沿面之间的距离。本文将每一个省份看且=小三兰扣IYi-巧|岛ω 作一个决策单位，从投入的角度构造每一个时期中国的生产前沿面，并把每一个省份的实际生产前沿h = ~ρ~ ~) 面进行比较，从而对技术效率变化和技术进步进行其中EL是基于教育获得的教育基尼系数，h是平测度。下面就Malmquist指数方法作简要介绍。Cav，臼等人1982年提出的基于投入的均受教育年限，Pi、岛表示与某一受教育水平相对Malmquist生产率指数可表示为:应的人口比例，只、Yj表示与某一受教育水平相对应t11M; = IY;(矿，yt)/IY;(x+,:1+) (3) 的教育年限，n表示各种受教育水平种类。将受教育水平分为:小学、初中、高中、大专及以上，并定义各这个指数测度了在时期t的技术条件下，从时层次受教育年限为6年3年、12年和16年。EL的值期t到t+1的技术效率的变化。同样，可以定义在时期t+1的技术条件下，测度从时期t到t+1的技术介于0-1之间，其数值越大，表明教育越不平等，效率的变化的Malmquist生产率指数:亦即教育人力资本结构"均化"程度低。1t Mγ1 = Dr(x，yt)/at1(x二十1,yt+l) (4) 考虑到统计资料的可得性与一致性，我们计算的是6岁及以上人口的教育基尼系数。其中1988-为了避免在选择生产技术参考系时的随意性，2∞1年相关数据来自于陈钊等的估计[剖，2∞12-2∞7可用式(1)和式(2)两个Malmquist生产率指数的几年的数据根据各年《中国人口统计年鉴》计算得到。何平均值来衡量从时期t至Ut+lTFP变化的从全国整体看(见图1)，受过小学教育的人口Malmquist指数。当该指数大于1时，表明从时期t到t+1TFP是增长的，可以得到:比重从1988年的%下降到2006年的%, t1Mi(X+，yt+1:矿，yt)受过中等教育的人口比重则从1988年的%上升至2006年的%，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比|[m队j)][时1队j)]广IY; (xt+l ，yt丐a/;(x~-~<~:l)J1 (5) 重则从%增加到%。教育基尼系数在样本为了测算第h个省份在时期t和t+l之间的生期间基本呈现下降趋势，从1988年的下降到产率，需要计算四个距离函数:Dγ1(矿，yt), 2006年的，这表明中国整体的人力资本结构向"均化"方向发展。Ðl(矿+1,yt+l) ,0;(xt+1 ,:1) ,a/1(xt+1 ，yt)。计算77
统计与信息论坛这些距离函数可用线性规划的方法来实现。定1978年全国资本一产出比为3。(2)测算结果。为测算1988一2∞6年全国29个根据前述的Malmquist指数法，利用软件省份的古?增长率，需要用到产出值、资本存量和劳DEAP 计算中国1988-2006年期间的TFP变动投入等数据。其中产出值采用反映地区经济增长动情况(表1)。结果表明:1988-2006年间，全国平水平的∞P来表示，并按照1978年可比价格换算。均TFP增长%，其中东部地区平均增长劳动投人采用全社会年底从业人员数来表示。%，中部地区增长%，西部地区仅增长各省份实际资本存量按照永续盘存法计算，为%。从累积TFP增长率看，增长较快的省份多1978年不变价格。其中，2004年以前各省份固定资集中于东部沿海地区，比如福建、天津的累积TFP本投资平减指数主要用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指数计算增长率超过80%，上海的累积增长率接近200%，而得到，2005年和2006年按照《中国统计年鉴》中各北京的累积增长率高达%。中西部地区累积省份固定资产技资价格指数计算。在实际计算过程TFP增长率相对较低，比如青海在近20余年间的中，我们将各省份的实际折旧率假定为5%。为估累积增长率不足10%，贵州、云南和新疆这三个省算各省份基准年(1978年)的初始资本存量，首先假区甚至出现负增长。表1中国各省份1988-2006年间累积Malmquist指数变动情况表省份累积Malmquist指数省份累积Malmquist指数省份累积地hnquist指数北京 安徽 贵州 天津 福建 云南 洞北 江西 陕西 山西1. 9203 山东 甘肃 内蒙古 河南 青海 辽宁 湖北 宁夏 吉林 湖南 新疆 黑龙江1. 8306 广东1. 5739 东部平均 上海 广西 中部平均 6 江苏 海南 3 西部平均 浙江 四川 全国平均 0 {二)模型选择与数据来源示;贸易开放度(open)，用贸易依存度(即进出口贸本研究旨在考察教育不平等、各种类型教育人易总额占GDP比重)作为贸易开放度的代理指标;力资本对TFP增长所产生的影响。借鉴Vanden政府规模(gov)，采用地方财政支出占GDP比重来bu岱che、华挥以及彭国华的研究方法，本文构建如衡量政府规模;基础设施(infra)，用每万平方公里的下模型。公路里程数来表示:城乡收入差距(in吨u)，用城镇模型1: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之比来表示城乡收入差距;人均产出Oogy)，用人logTFPi,t 均GDP来表示，并按照1978年可比价格换算;投资=αo十αllogELi，t十的CVi，t+轨十屿，t(6) 模型2:率(inv)，由各省份资本形成总额占GDP比重得到;劳动增长率(n)，用各省份各年全社会从业人员增logTFPi,t =卢。+ß1P吨，t十卢2每Ci，t+ 长率来表示。本文所使用的数据均来自于《新中国卢3Higi，t十CVi，t+ρ+μi，t (7) 55年统计资料汇编队《中国国内生产总值核算历史其中鄂、ρi都表示与各省份相关的、时间上恒定的未资料:1952 -1995}、《中国人口统计年鉴》、《中国统观测因素，为随机误差项;TFP以累积Malquist生产计年鉴》以及各省份《统计年鉴》。率指数来表示;EL是教育基尼系数，用于衡量教育不平等程度;Pri、Sec、Hig是人力资本各构成部分，三、实证分析结果与讨论分别表示接受小学教育、中等教育、高等教育人口比(一}全国样本的回归结果重;CV表示影响TFP增长的一系列控制变量，主要考虑到面板数据回归对数据的方差结构非常敏包括:制度因素(insti)，以所有制中非国有经济固定资产投资占全社会固定资本投资的比重变化来表感，尤其是对于本文所使用的省际面板数据，所以本78
肖志勇，魏下海:教育不平等、人力资本与中国全要素生产率增长文首先进行了序列相关检验和截面异方差检验，结育回归系数为负值，且不显著，中等教育回归系数显果发现省际面板数据存在序列相关和截面异方差。著为负值，而高等教育的回归系数显著为正值。这由此，本文采用PCSE稳健估计方法。表2第(1)一表明，只有高等教育的人力资本对TFP提升才具有(2)列报告了全国样本的回归结果。从结果上看，教显著促进作用，这与一些研究结论相似(Vanden-育不平等的回归系数为一，且达到1%显著水bussche等，2006)。具体而言，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平，这表明教育基尼系数每上升1%，将促使TFP比重每提高1%，将促使TFP增长率提高%。增长率下降%。可见，提高教育公平性，促使这一结果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人力资本对TFP的人力资本结构向"均化"方向发展，将对中国TFP增促进作用存在"门槛效应"(thr臼holdeffect) ，即只有长产生积极促进作用。从模型(2)估计结果看，人力当人力资本超过一定的门槛水平，才能对TFP增长资本各构成部分的回归系数存在明显差异，基础教产生显著的积极影响。表2全国及三大经济区域的回归结果表(被解释变量:logTFP)全国东部中部西部(2) (3) (4) (5) (6) (7) (8) (1) 倍** logEL * * * 一 () () (一) () * Pri () () () () Sec 一… * * () (一)() () 倍.费* *曾Hig () () (-1.(03) () 幡幡警 *份.tnstt * * * • 一 * • () () () () (一)() () 。户刑** * 一() (1. 47) (1. 656) (1. 048) () () () (一)一 *幡餐gov * * * 一** * 一… () (一)() () () () () () inJ切 一 一* * * * *得* * * 一…() () () () () () () () tnequ 一* * *臀* * * * 一** () () () () () (一)() (一)* *骨 *铃惕* * * * * * logy * * * *** * * * () () (1. 316) () () () () () tnV * *铃一*餐幡蜡** * * 一铮铮.* * () () () () () () () (一)n 一 一( ) (一)() () () () () () constαnt 一** * 一*曹错* * * * * * -1. 861铃瞥 * * * *僻幡一* * * (一)() () () (一)() () (一)2 1 观测数551 551 209 209 152 152 190 190 注:括号内为t统计量川、赞普、骨赞赞分别代表估计系数通过10%、5%、1%显著水平检验。进一步考察各控制变量对TFP增长的影响，出对TFP增长具有正向影响，且系数显著，说明中可以发现:制度变量的回归系数显著为正，表明中国国TFP增长具有发散的趋势，TFP在经济发展水平制度变迁对TFP增长有积极促进作用;贸易开放度高的地区的增长要比经济发展水平低的地区增长来对TFP增长具有显著的正效应;政府规模回归系数得快，意味着中国TFP增长存在明显的"马太效显著为负值，这说明了地方政府规模越大将对市场应"。投资率的估计系数显著为负值，表明在过去20机制产生较大程度的扭曲，影响生产率增长。城乡年间，中国大规模的固定资本投资，并没有带来差距的回归系数显著为负值，表明城乡差距拉大对TFP增长。其原因可能是这一阶段的经济增长多TFP增长将产生负面影响。显然，缩小城乡差距，以常规技术的克隆和资本的外延扩张为特征，难以也是促进中国TFP增长的重要条件之一。人均产有效提升TFP。基础设施和劳动增长率这两个变79
统计与信息论坛量的回归系数不稳定且不显著，说明对中国TFP提量的具有高等教育程度的人力资本，使其对世界前升不具有显著影响。总的说来，对TFP增长具有显沿技术具备较强的吸收和模仿能力，能够在较短时著的促进效应的控制变量包括:制度、贸易开放和人间提升技术水平，这就表现为东部地区高等教育人均产出水平;而对TFP增长产生负面影响的控制变力资本对TFP增长具有显著的促进效应。而对中量包括:政府规模、城乡差距、投资率。应该说，所得西部地区来说，由于人力资本投资不足，加之近年来出的结果在某种程度上蕴含着相关的政策取向。"孔雀东南飞"的人才外流现象有增无减，使得TFP{二}三大经济区域的回归结果增长深受人力资本"瓶颈"的制约。正如前面所分析的，就东、中、西地区而言，教育四、结论不平等程度及TFP变动情况表现出明显的区域差异。所以在考察它们之间相互关系时，有必要分区本文首先对1998-2006年中国29个省份的教域进行研究，这也是对全国样本的补充。育不平等及TFP增长率等相关指标进行测算，利用从表2第(3)一(8)列的回归结果看，教育不平面板数据模型考察教育不平等及各构成部分对等对TFP增长的影响存在鲜明的区域特征。东部TFP增长的影响。结果表明:全国范围的教育不平地区教育不平等的回归系数为一，且达到1%等对TFP增长具有显著的负面效应，人力资本各构显著水平，表明东部地区教育基尼系数每降低1%，成部分对TFP增长的影响存在差异，高等教育人力将促使TFP增长率提高%;中部地区教育不资本对TFP增长具有显著正向影响，中等及小学教平等的回归系数为一，达到15%显著水平，说育对TFP增长不存在积极影响。从三大经济区域明教育不平等对中部地区TFP增长存在负面影响，看，教育不平等对TFP增长的影响存在鲜明的区域但影响甚微;西部地区教育不平等的回归系数为正，差异。具体而言，教育不平等对东部地区的TFP增但在统计上不显著，表明西部地区教育不平等与长存在较强的负面影响，在中、西部地区影响非常微TFP之间不存在显著的相关性。与此同时，考察人弱;人力资本各构成部分对不同地区TFP增长的影力资本各构成部分对TFP增长的影响，结果发现，响也存在差异，只有在东部地区，高等教育人力资本只有在东部地区，高等教育人力资本对TFP增长才对TFP增长才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且强度明显高具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且强度明显高于全国平均水于全国平均水平。平，即受高等教育人口比重每增加1%，将促使TFP总而言之，人力资本对于TFP增长和经济质量增长率提升%。而在中西部地区，高等教育人改善具有深远的影响，而教育是提高人力资本存量力资本对TFP并不产生显著的促进效应。人力资和优化人力资本结构最重要的手段。基于以上结本及各构成部分对TFP影响存在如此鲜明的区域论，我们认为:应重视人力资本积累，提高公共教育差异，其原因可能是:中国作为非技术前沿的国家，经费支出在GDP中的比重，缩小地区间的教育差技术进步主要依赖于对世界前沿技术的吸收和模距;调整教育资源的投入流向，重视低收人人群的基仿，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力资本则是吸收和模仿的主础教育，降低文盲和半文盲人口，同时提升高等教育要实行者(彭国华，2007)。由于东部地区集中了大人口的比重，优化人力资本结构，促进教育公平。参考文献:[ 1 ] Vandenbussche J, Aghion P, Meghir C. Growth, distance to frontier and∞m严:sitionof Human capi时[j].Joumal of E∞n创业Gro~h，2006(11):97一127.[2] 华萍.不同教育水平对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的影响一一来自中国省份的实证研究[]J.经济学，2005(1):147 -165. [3] 彭国华.中国地区全要素生产率与人力资本构成[j].中国工业经济，2007(2):52 -59. [4] Thomas V, Yan W.缸恕，Xibo Fan. Measuring education in同uality:Ginicoeffici四tsof education for 140∞m丽的1960-2000[j].Joumal of Education Planning and Administration, 2003(17):5 -33. [5] Birdsall mN,LondonnoJ L. Asset inequa1ity matters: an ass础n巳ntof the World Bank’s approach to poverty reduction [j ] . AmeriωnE∞nαnic Review, 1997,87(2) :32 -37. [6] 刘海英，赵英才，张纯洪.人力资本"均化"与中国经济增长质量关系研究[j]，管理世界，2004(11):15 -21. [7] 杨俊，李雪松.教育不平等、人力资本积累与经济增长:基于中国的实证研究[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7(2):37-45.[8] 陈钊，陆铭，金短.中国人力资本和教育发展的区域差异:对于面板数据的估算[j].世界经济，2004(12):25 -31. 80
统计与信息论坛2010年3月第25卷第3期Mar. ,2010 No 3 Statistics & Infonnation Forum 【统计应用研究]能源消费与经济增长协整分析:基于宏观数据的比较分析宁泽这1，2(1.西北农林科技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陕西杨凌712100;2.西安财经学院管理学院，陕西西安710100)摘要:在综合比较分析关于中国GDP和能源消费的各种宏观统计数据的基础上，选定以Maddison估算的以1987年不变价格衡量的GDP和以lEA估算的能源消费为分析的基础数据，通过单位根检验、协整检验、格兰杰因果分析等分析技术发现:中国GDP和能源消费数据是一阶单整的，存在协整关系，并表现为从经济增长到能源消费的单向因果关系。而进-步的误差修正模型分析结果显示:经济增长和能源消费存在长期的均衡关系，GDP每增加1个百分点，能源消费将提高个百分点:相反，能源消费增加一个百分点，GDP将提高个百分点。这表明中国经济增长与能源消费之间存在密切的关系，能源消费并不是经济增长的一个强外生变量。关键词:能源消费;经济增长;协整;格兰杰因果;误差修正中图分类号: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7-3116(2010)03 -0081-05 展战略制定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事实上，自1978->›一、引τ， 年发表的关于美国GNP与能源消费因果关系的开在国际能源供应日益紧张的情况下，一个国家创性研究以来[心，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研究者采用的经济发展水平，取决于其能源消耗与利用水平，因不同的样本对二者的因果关系进行了广泛的检验，此，系统研究能源消费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对经济发所得结论涵盖了能源消费是经济增长的原因，经济收稿日期:2009-06 -16;修复日期:2010一01-10基金项目:西安财经学院科研基金《中国上市家族企业生产力及其影响因素分析}(07JD01)作者简介:宁泽遥(1979-)，男，湖南邵东人，讲师，博士生，研究方向:生物能源与经济发展。Education In叫uality，Human Capital and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Growth: an Empirical Study on China 2 XIAO Zhi-yongl, WEI Xia-hai( 1. School of Finance and E∞nomics， Ji臼19SUUniversity, zl回国i缸19212013, China; 2. School of E∞nomics， N缸也iUniversity, Tianjin 300071, China) Abstract: The authors calculate the indices of human capital ∞mposition and TFP growth for the sample of 29 provinces in China between 1988 and 2006. Applying a panel econometric model, they ana1yze the effects of human capita1 inequa1ity and the ∞mponents of hurnan capital exert on the TFP growth. The results are as follows: (1) human capita1 inequality has significant negative effect on the TFP growth in China. Only higher education can greatly promote the growth of TFP, while primary education and se∞ndary education show no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 (2) the effect of human capita1∞mposition on TFP growth shows distinctly different pattem in different regions. Key WOI由:human臼pita1;education in吨uality;tota1 factor productivity (责任编辑:张治国}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