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资产专用性投资、制度质量与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 内容提要 目前，国际直接投资在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呈现出双向流动的态势，而且绿地投资与跨国并购并行不悖。传统的跨国公司理论和新兴的企业异质性理论较好地解释了从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一些制度质量和人力资本文献则探讨了从发展中国家向发达国家的国际资本流动。如何运用一套理论来解释国际投资的双向流动？这是国际经济学领域一个崭新的课题。本文从生产力函数、制度质量、绿地投资和跨国并购固定组织成本差异等方面进一步拓展了Helpman, Melitz, and Yeaple (2004)理论模型，构建了分析国际直接投资双向流动的理论模型，并且分析了不同制度质量条件下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 关键词 异质性 制度 绿地投资 跨国并购 1.引言 近二十多年来，伴随着跨国公司国际市场进入模式的多样化，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理论也逐渐成为国际经济学的一个重要研究领域。国际经济学家们大多以发达国家的跨国公司为研究对象，从企业国际化经营的交易成本、发展阶段、组织能力、战略决策、战略行为以及生产力异质性等角度研究了不同条件下国际市场进入模式的选择。相关文献主要从两个方面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探讨：一是国际投资与其它国际市场进入模式之间的选择，二是国际投资中绿地投资与跨国并购之间的选择。 国际投资与其它国际市场进入模式之间的选择
交易成本经济学从企业外部风险、企业内部代理成本等角度考察了国际市场进入模式的选择。Erin Anderson和Hubert Gatignon（1986）认为，产品客制化程度越高、外部风险越大、海外经营经验越丰富、产品越不成熟、品牌价值越高，控制程度越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的长期效益就越高，社会文化距离较大时具有竞争优势的企业采用高程度控制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更有效。Antras(2004，2008) 研究了不完全契约下垂直一体化与外包之间的选择，发现高生产力水平公司在南方国家购买中间投入品，而低生产力水平的公司在北方国家购买中间投入品；在同一国家采购投入品的公司中，低生产力水平公司外包而高生产力水平公司内部采购；在低总部服务密集度部门不存在垂直一体化，低生产力水平公司在国内外包，而高生产力水平公司在国外外包。 资源基础论则把企业看作资源束，如果一个企业拥有稀缺的、能够创造价值的资源，并且这些资源既不能够被其竞争对手所模仿，也不能被其他资源所替代，那么这个企业就具有垄断地位，并成为企业获得持久竞争优势和超额利润的必要条件。Anand, J., Delios, A.（2002）运用这一理论对国际市场进入模式进行了实证研究，发现R&D相对密集度、广告密集度和销售密集度可能与并购正相关，只有在企业利用相对技术优势投资的部门才存在品牌并购的动机。Hennart and Park(1993)综合运用了交易成本经济学和资源基础论就此问题进行研究，认为强大的投资者选择绿地投资方式进入国外市场，弱小的投资者选择跨国并购，当市场增长很高或很低时，国外投资的规模相对较大而且是进入不同的产业。 组织能力理论把企业看作一系列组织能力和知识的集合，而这些组织能力和知识跨国转移的难易程度直接影响了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Aulakh and Kotabe（1997）和Madhok（1997）认为，如果两个国家文化背景、经济发展水平接近，技术知识和组织能力转移相对容易，企业可以采取多种形式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反之则选择独资形式进入国际市场。Barkema and Vermeulen(1998)从组织学习角度出发，运用1966到1994年荷兰25家公司外国分支机构数据对此问题进行研究，认为多元化经营与绿地投资（而不是与并购）相关，产品多样性对选择绿地投资的影响呈曲线形状，并且这种影响被多元化经营所抵消。此外，Barkema and Vermeulen(1998)还发现本土化经营的经验与并购密切相关。 企业战略行为理论认为，在多数情况下企业跨国投资是为了获取垄断地位和相对于对手的竞争优势。Hymer（1960）研究了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认为规模经济、产品市场不完全、要素市场不完全、贸易壁垒和汇率管制等因素的存在是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根本原因，知识资产优势和规模经济优势等垄断优势是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获利的条件。Frederick T. Knickerbocker（1973）运用寡占理论分析了发达国家之间的交叉直接投资，认为厂商为了降低经营风险和维持自己在市场上的竞争地位，往往采取与对手同步的策略，以抵销抢先者可能得到的任何优势。Edward Gragam（1990，1998）认为寡头之间的反应还存在于母国和东道国的厂商之间，当跨国公司在- 2 -
东道国建立一家子公司时，东道国该行业的原有厂商之间的势力均衡就被打破，它们通过向跨国公司母国直接投资以弥补在本国失去的市场份额，从而完成威胁的“交换”。 发展阶段理论假设国际化经营经验决定国际化经营活动，当前的国际经营活动也是经验的主要来源，认为企业国际化是一系列渐进决策的结果，企业国际化经营要经历不规则出口、通过代理商出口、海外销售和海外生产等几个阶段。Johanson 和Vahlne（1977）认为，企业国家化的渐进性很大程度是市场信息缺乏和由此引起的不确定性引起的，当前国际化的现状是揭示随后国际化过程的一个重要因素，未来国际化经营是市场投入、市场知识、投入资源决策和目前业务活动表现的函数。Bilkey和Tesar（1977）、Cavusgil（1984,1987）、Czinkota（1982,1983,1991）等在国际化经营阶段划分上有所差异，但在发展方面却是一致的，一个制造业企业从事跨国经营的第一步是出口，然后才是其他形式的直接投资。 决策过程理论主要探讨了在内外部环境不确定情况下以及不同的国际投资动机和目标下企业国际市场进入模式的选择。Root, .（1987）把国际化经营影响因素划分为母国和东道国的市场、环境等外部因素和企业的产品差异、技术水平、资本密集度等内部因素，尤其强调了当地生产成本、母国对外贸易和投资政策对国际市场进入模式选择的重要性，并且从风险和控制两方面分析了国际市场进入模式的演变，认为企业在进行国际投资前应对所有的进入方式进行系统的评价。Stephen Young（1989）把企业国际化经营动机划分为利润寻求型、市场寻求型、战略寻求型和竞争地位寻求型等四大类，认为企业在进行决策前，必须明确海外发展目标的优先次序，在目标明确的情况下比较不同模式的优劣。 绿地投资与跨国并购之间的选择 企业异质性理论分析了生产力异质性、资源异质性在国际投资模式选择中的作用。Helpman, Melitz, and Yeaple (2004)的研究表明最有生产力的公司从事FDI，次优生产力公司选择出口，最没有生产力的公司国内生产。Toby Kendall and Cillian Ryan（2007）通过在Melitz（2003）模型中引入技术跨境转移的难易程度研究了生产力水平异质性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如果技术可以完全跨境转移，对高技术公司来说并购总是比绿地投资更有利可图，有利可图的并购将包括一个国家最有效率的公司收购另一个国家最没有效率的公司；如果技术只是部分可转移的，高生产力水平公司将用绿地投资供应外国市场，并且当外国工资低于母国且运输成本低，最有效率的公司从国外子公司进口来替代国内的生产。Volker Nocke,Stephen Yeaple（2008）研究发现，在均衡中绿地投资和跨境并购共存，它们的相对比例随公司和国家特征而变化，从事绿地投资的企业整体上比跨境并购更有效率，而且当两国要素价格相差较小的时候，大部分国际投资采取了跨境并购的形式，而对于从高工资国家流向低工资国家的FDI中绿地投资则发挥着更重要的作用。Volker Nocke , Stephen Yeaple（2007）从资源异质性方面研究了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认为并非所有类型的能力都是完全流动的，公司参与并- 3 -
购市场是为了利用它们能力的互补性，跨境并购包括了存活下来的最有效率或最没有效率的公司，主要取决于公司是在流动还是非流动能力方面存在差异。 与生产力异质性和资源异质性相对应的是国际生产组织固定成本的差异。Larry D Qiu（2009）通过引入分销成本研究了公司在形成战略联盟和并购中的合作，认为贸易成本、工厂建造成本和分销成本共同决定了公司的外国市场进入模式及其它们的合作战略，在分销成本高而FDI建造成本低（高）的情况下，公司将选择跨境联盟（并购）。Horst Raff,Michael Ryan†and Frank Stähler（2009） 分析了组织成本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认为绿地投资的获利能力不但直接影响了这种模式的选择，而且作为跨境并购的外部选择价值间接影响了其它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即使绿地投资是一种切实可行的选择，如果合资和并购都包括了足够低的固定成本的话，在并购与绿地投资之间企业可能偏好于并购。 此外，还有一些文献从其它角度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探讨。Brouthers(2000)发现技术密集度、多国经验、市场潜力以及不确定性的规避与绿地投资正相关，公司多元化经营及其产品相关度与并购正相关，一般的交易成本变量与全资公司正相关。Harzing(2002)认为多国化战略、相对规模和国外经验与并购相关，而R&D相对密集度和文化差距与绿地投资正相关。Thomas Müller（2001）探讨了市场竞争程度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发现市场竞争程度以一种非单调的方式影响了最优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当市场竞争程度很强或很弱时绿地投资是最优的进入模式，而竞争程度处于中间状态时跨国并购是最优的进入模式。 本文的创新之处。 Melitz(2003)、Helpman,Melitz and Yeaple (2004)、Antras(2004，2007)假设，在支付了产业固定进入成本f以后，产业j种类i唯一的生产者从Pareto分布中得G(θ)e到生产力水平θ，最终品制造商根据观察到的生产力水平决定是否退出市场或开始生产，在后一种情况下，将引致额外的固定组织成本。但是，产业固定进入成本与企业所得到的生产力水平θ之间的关系是什么？这种关系的影响因素什么？上述文献并没有就此进行细致深入的研究。 传统的跨国公司理论着重考察了要素成本和运输成本等因素在国际投资模式选择中的作用，很好地解释了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国际投资，但无法对发展中国家对外投资活动做出完美的解释。近年来一些文献以制度质量和人力资本为主要的理论视角，提出了发展中国家对外投资的基本理论。事实上，目前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国际资本流动是双向的，如果用传统的跨国公司理论就无法解释发展中国家对发达国家的投资，如果用制度质量和人力资本理论来解释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国际投资也存在问题。如何运用一套理论来解释国际投资的双向流动？这是国际经济学领域一个崭新的课题，本文试图在这一问题上进行初步探索。 Melitz(2003)、Helpman,Melitz and Yeaple (2004)、Antras(2004，2007)假设，- 4 -
企业所支付固定进入成本wf是一种沉没成本。也就是说，固定进入成本wf是针fefe对产业种类i产品所进行的一种专用性投资，其外部选择价值为零。在这种情况下，j资产专用性投资将面临着机会主义行为风险，资产专用性投资对生产力水平的贡献受到企业经营所在国家制度质量的影响。在跨国并购过程中，社会文化差异所引起的匹配摩擦也将影响着资产专用性投资最终实现的生产力水平。此外，本国同一产业内的知识存量对企业生产力水平的获得产生了两种相反的影响：现有知识可能促进资产专用性投资的生产力创造，即存在“站在肩上”效应；现有知识越丰富，进一步提高生产力水平的可能性越小，即存在“钓鱼效应”。 综合考虑了以上因素，在Melitz(2003)、Helpman, Melitz, and Yeaple (2004)、Antras(2004，2007)等人研究基础上，本文把企业所获得的生产力水平看作资产专用性投资和产业现有知识存量的函数，探讨了企业在面临不同的固定组织成本、要素成本和制度质量情形下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企业异质性理论和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理论。 本文的结构安排 本文的结构安排如下：在第二部分我们将详细说明理论模型的基本框架，在第三部分我们将推导出出口、跨国并购和绿地投资的利润函数，在第四部分我们讨论了不同情形下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最后一部分是结论性评论。 2.基本假设 考虑企业国际化经营所面临的两个区位选择本国d和外国f，国家l∈(d,f)的总收入为E，产业固定进入成本和组织成本相同。劳动力是唯一可变的投入要素，国家lwfw=l∈(d,f)工资水平为wl∈(d,f)外国与本国的相对工资是。国家l的制l，，wdγf度质量为γ，l∈(d,f)外国与本国的相对制度质量γ=。 l，γ偏好 消费者对同质性产品和差异化产品具有柯布道格-拉斯的消费偏好，而对差异化产品具有CES消费偏好，其消费者的效用函数为： βσ−1ααi1−βi⎡⎤iX=q(i)diq，α=，σ＞1 （1） i0ii∫⎢i∈Ω⎥⎣i⎦σiq0其中q(i)表示第i类产品的消费数量，表示同质性产品的消费数量，σ为差异i化产品之间的替代弹性。由柯布道格-拉斯函数性质可知，β为差异化产品消费支出在收入中所占的比例。 进入 - 5 -
与Antras(2004，2007)、Melitz(2003)的假设相似，在支付了产业固定进入成本f以eji后，产业种类唯一的生产者获得初始的生产力水平θ。事实上，f是企业针对产业eji种类产品所进行的一种资产专用性投资，投入以后很难再移作他用，也可以说它是一种沉没成本。为了简化分析，如果企业以跨国并购的方式进入国际市场，我们假设并购目标价格为wf。根据发展阶段理论，企业国际化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出口、跨国fe并购和绿地投资所面临的不确定性及难度逐渐增大。与Antras(2004，2007)相似，我们假设出口、跨国并购和绿地投资的固定组织成本数量分别为f、f和f，大小次序xmg为f<f<f。如果企业采取出口的方式，所出口商品要承担冰山类型的运输成本xmgτ>1。 企业 由于资产专用性投资面临的风险更大，对制度质量依赖程度更高，f对生产力水e平的贡献受到企业经营所在国家制度质量γ，l∈(d,f)的影响。行业的知识存量A，lll∈(d,f)以及企业自身条件δ，l∈(d,f)也是生产力水平的重要影响影响因素。针对l产业j种类i产品进行了数量为f的资产专用性投资以后，企业所获得的生产力水平erφl为：θ=δfA。 lel一方面，行业存量知识促进了当前生产力的创造，这被称为“站在肩上”效应；另一方面，对于生产力严重依赖于创新的行业，越往后创新越难，这被称为 “钓鱼效应”。当“站在肩上”效应与“钓鱼效应”正好相互抵消时 φ＝0，即生产力创造独立于行业知识存量，在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假设0<φ<1。 我们把出口看作企业运用自己的生产力水平在国内生产，把跨国并购看作运用国外的生产力水平在国外生产，把绿地投资看作运用自己的生产力水平在国外生产。当企业d以出口方式参与国际经营时，资产专用性投资所面临的制度质量为r，当企业以跨国f并购和绿地投资等方式参与国际经营时，资产专用性投资所面临的制度质量都为r。 rφ企业在国内生产情况下所获得的生产力水平为θ=δfA；由于存在社会文化xded差异，跨国并购以后面临着各类经济和非经济因素的匹配摩擦，这将招致企业的效率损失，从而实现的生产力水平为理想状态的z，企业跨国并购情况下所获得的生产力水平rφrφ为θ=zδfA；企业绿地投资情况下所获得的生产力水平为θ=δfA。 mfefgded3.利润函数 差异化产品需求函数 - 6 -
由消费者效用函数我们可以得到产品需求函数： 1ααi⎡⎤imaxq(i)di ∫⎢i∈Ω⎥⎣i⎦nSt. p(i)q(i)=βE ∑v=1−σiβEpi由上式我们可以得到：q(i)=， 1−σiP11−σ1−σi⎡⎤i其中P=p(i)di表示行业总价格指数。 i∫⎢i∈Ω⎥⎣i⎦如果企业生产力水的高低最终体现为单位劳动产出的大小，绿地投资和跨国并购wτwll情况下，单位产出的边际成本为c=；出口情况下产出的边际成本为c=。根θθwl据成本加成定价法，跨国并购和绿地投资情况下差异化产品的价格为p=；出口iαθiτwl情况下差异化产品的价格为p=。 iαθ一般形式的利润函数 在不考虑固定成本、运输成本和匹配摩擦时的企业销售利润为： π=pq−MCq=(1−α)pq iiiiii1−σi1βE(p)i= 1−σiσPiσ−1iβEPθσ−1i=() 1−σiwσαliiσ−1iβEP用M=表示差异化产品的剩余需求，上式可以进一步简化为： 1−σiσαiiσ−1iβEPθσ−1iπ=() 1−σiwσαliiθσ−1i=M() 出口、跨国并购和绿地投资的利润函数 考虑运输成本、匹配摩擦以及外国工资计价的固定成本后，出口企业、跨国并购和绿地投资的净利润分别为： rφδfAσ−1dediΠ=M[]−w(f+f) xfexwτd- 7 -
rφzδfAfefσ−1iΠ=M[]−w(f+f) mfemwfrφδfAσ−1dediΠ=M[]−w(f+f) gfegwf出口、跨国并购和绿地投资临界的制度质量分为： w(f+f)fexr(σ−1)xif＝ eφδAσ−1ddiM[]wτdw(f+f)femr(σ−1)mif＝ eφzδAffσ−1iM[]wfw(f+f)r(σ−1)feggif＝ eφδAσ−1ddiM[]wf出口与跨国并购利润相等时临界的制度质量为： w(f−f)r(σ−1)fmxxmif＝ eφφzδAδAffσ−1σ−1ddiiM[()−()]wwτfd出口与绿地投资利润相等时临界的制度质量为： w(f−f)r(σ−1)fgxxgif＝ eφφδAδAσ−1σ−1ddddiiM[()−()]wwτfd跨国并购与绿地投资利润相等时临界的制度质量为： w(f−f)r(σ−1)fgmmgif＝ eφφzδAδAσ−1ffσ−1ddiiM[()−()]wwff4.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 wφ. <zδA<1 τφ在这种情况下，跨国并购时外国生产力创造的基础劣于本国（即zδA<1），外国w要素成本低于本国要素成本与运输成本的乘积（即<1），并且外国的后一种优势小于τwφ前一种劣势（即0<<zδA<1）。当满足以上条件时，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τ- 8 -
跨国并购利润函数的斜率，跨国并购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出口利润函数的斜率。下面我们进一步考察固定组织成本差异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 f−ff+ff+ff−. <<< φσ−1φσ−1iiwwσ−1(zδA)φσ−1σ−11−(zδA)iii()(zδA)−()ττ图1（见附录） ①当r<r <r时，或者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fdxdfdxfmr<r<r<r时，出口是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当r<r，r<r<r且r xfdxmdfmfxmd<r时，或者当r<r<r<r时，跨国并购是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当xxmdfmgr<r<r时，绿地投资是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 mgdfr(σ−1)f 当r<r<r<r时或者当r<r<r<r时，如果r和r满足f＝xdfxmxmfdmg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r(σ−1)f当r<r<r时，如果r和r满足f＝mgfd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δAτσ−1ddiM()w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δAτσ−1ddiM()w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δAτσ−1ddiM()w fσ①eir 由于在某一特定情形下和是个常数，为了简化分析，这里仅对进行分析，下同。 - 9 -
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f−ff+ff+. <<<f+f egφσ−1iwwφσ−1σ−1(zδA)σ−1iii(zδA)−()()ττf−ff+ff+fmxemex或者<<f+f< egφσ−1iwwφσ−1σ−1(zδA)σ−1iii(zδA)−()()ττ图2（见附录） 当r<r<r时，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且dfmfdfmdxdfr<r<r时，跨国并购是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当r<r且r<r时，绿mfmgdfmgf地投资是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 r(σ−1)f当r<r且r<r<r时，如果r和r满足f＝fdxdmg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r(σ−1)f当r<r<r时，如果r和r满足f＝mgfd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δAτσ−1ddiM()w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δAτσ−1ddiM()w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δAτσ−1ddiM()w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 10 -
f−ff−ff+ff+. <f+f<<< egφσ−1φσ−1iiww1−(zδA)φσ−1σ−1(zδA)σ−1iii(zδA)−()()ττf−ff−ff+ff+fgmmxexem或者<<f+f<< egφσ−1φσ−1iiww1−(zδA)φσ−1σ−1σ−1(zδA)iii(zδA)−()()ττ图3（见附录） 当r<r<r时，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且dfgfdfgdxgfr<r时，绿地投资是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当r<r且r<r时，如果r和r满dffdxddf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足f＝+(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异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eφσ−1iM(δA)τdd际市场进入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df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eeφσ−1iM(δA)τddwφ. zδA<<1。 τφ在这种情况下，跨国并购时外国生产力创造的基础劣于本国（即zδA<1），外国w要素成本低于本国要素成本与运输成本的乘积（即<1），并且外国的后一种优势大于τwφ前一种劣势（即zδA<<1）。当满足以上条件时，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出口τ利润函数的斜率，出口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跨国并购润函数的斜率。下面我们进一步考察固定组织成本差异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 f−ff−ff+ff+. <<f+f<< egφσ−1φσ−1iiwwσ−1(zδA)1−(zδA)σ−1ii()1−()ττ图4（见附录） 当r<r<r时，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fdxdffgdmr<r<r<r时，或者当r<r且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xdfmfdxdxg口；当r<r且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绿地投资。 dfxgfr(σ−1)f当r<r且r<r<r时，如果r和r满足f＝dfmfmgdfe- 11 -
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r(σ−1)f是出口。当r<r且r<r<r时，如果r和r满足f＝dfmgfxg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r(σ−1)f当r<r<r时，如果r和r满足f＝xgfd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f−ff−ff+ff+. <<f+f<< egφσ−1φσ−1iiww1−(zδA)σ−1σ−1(zδA)ii()1−()ττ图5（见附录） 当r<r<r且r<r时，或者当r< 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r<rdfgdxfdxxdfg时，或者当r<r且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当r<rfdxdxgxgf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绿地投资。 - 12 -
r(σ−1)f当r<r且r<r<r时，如果r和r满足f＝dfgfxg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r(σ−1)f当r<r<r时，如果r和r满足f＝xgfd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f−ff−ff+ff+. <<f+f << egφσ−1φσ−1iiww1−(zδA)σ−1σ−1(zδA)ii1−()()ττ图6（见附录） 当r<r<r时，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 当dfgfdfgdxr<r<r<r时，或者当r<r且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绿地gfdxdfgf投资。 r(σ−1)f当r<r<r且r<r时，如果r和r满足f＝gfdxd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 13 -
wφ. <1<zδA。 τφ在这种情况下，跨国并购时外国生产力创造的基础优于本国（即zδA>1），外国w要素成本低于本国要素成本与运输成本的乘积（即<1）。当满足以上条件时，跨国并τ购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出口润函数的斜率。下面我们进一步考察固定组织成本差异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 f−ff+ff+. <<<f+f egφσ−1iwwφσ−1σ−1(zδA)σ−1iii(zδA)−()()ττf−ff+ff+fmxemex或者<<f+f< egφσ−1iwwφσ−1σ−1(zδA)σ−1iii(zδA)−()()ττ图7（见附录） 当r< r<r时，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 rdfmfdfmdxdf且r<r时，或者当r<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 mfmfdxr(σ−1)f当r<r<r且r<r时，如果r和r满足f＝mfdxd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f−ff+ff+ff−. <<<f+f< egφσ−1iwwwσ−1(zδA)φσ−1σ−1σ−1iiii()(zδA)−()1−()τττ图8（见附录） 当r<r<r且r<r时，或者当r< 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r<rdfmdxfdxxdfm时，或者r<r且r<r<r，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当r<r且fdxdxmdf- 14 -
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 xmfr(σ−1)f当r<r，r<r且r<r<r时，如果r和r满足f＝dfxdmfxm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r(σ−1)f当r<r<r时，如果r和r满足f＝xmfd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wφ. 1<<zδA。 τφ在这种情况下，跨国并购时外国生产力创造的基础优于本国（即zδA>1），外国w要素成本高于本国要素成本与运输成本的乘积（即>1），并且生产力创造优势大于成τ本劣势。当满足以上条件时，跨国并购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出口利润函数的斜率，出口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下面我们进一步考察固定组织成本差异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 - 15 -
f+ff+ff−.<<<f+f egφσ−1iwwσ−1(zδA)φσ−1σ−1iii()(zδA)−()ττ图9（见附录） 分析同.图8。 f−ff+ff+. <<<f+f egφσ−1iwwφσ−1σ−1(zδA)σ−1iii(zδA)−()()ττ图10（见附录） 当r<r<r时，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且dfmfdfmdxdf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 mf当r<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当r<r<rmfdxmfd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且r<r时，如果r和r满足f＝，则xddfeφzδAτffσ−1iM()w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f<，则dfeφzδAτffσ−1iM()w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wφ. 1<zδA<。 τφ在这种情况下，跨国并购时外国生产力创造的基础优于本国（即zδA>1），外国w要素成本高于本国要素成本与运输成本的乘积（即>1），并且生产力创造优势小于成τ本劣势。当满足以上条件时，出口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跨国并购利润函数的斜率，跨国并购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下面我们进一步考察固定组织成本差异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 f+ff+.<<f+f egφσ−1iwσ−1(zδA)i()τ图11（见附录） - 16 -
当r<r<r，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且r<rfdxdfdxfmfdxd时，或者当r<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xdfmr(σ−1)f当r<r<r且r<r时，如果r和r满足f＝xdfmf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wφ. zδA<1<。 τφ在这种情况下，跨国并购时外国生产力创造的基础劣于本国（即zδA<1），外国w要素成本高于本国要素成本与运输成本的乘积（即>1）。当满足以上条件时，出口利τ润函数的斜率大于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绿地投资利润函数的斜率大于跨国并购利润函数的斜率。下面我们进一步考察固定组织成本差异对国际投资模式选择的影响。 f−ff+ff+. <<f+f< egφσ−1φσ−1iiwσ−1(zδA)1−(zδA)i()τ图12（见附录） 当r<r<r，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且r<rfdxdfdxfmfdxd时，或者当r<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xdfmr(σ−1)f当r<r<r且r<r<r时，如果r和r满足f＝xdfmfmgdfeσ−1rφσ−1dw(f−f)(wτ)+M(δfA)fmxdded，则企业在出口和跨国并购之间是无差异的；φzδAτffσ−1iM()w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如果r和r满足f>，则企业最优的国dfeφzδAτffσ−1iM()w- 17 -
际市场进入模式是跨国并购；如果r和r满足dfσ−1rφσ−1dw(f−f)(wτ)+M(δfA)r(σ−1)fmxdded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eφzδAτffσ−1iM()w是出口。 r(σ−1)f当r<r<r且r<r时，如果r和r满足f＝xdfmgf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f−ff+ff+. <<f+f< egφσ−1φσ−1iiwσ−11−(zδA)(zδA)i()τ图13（见附录） 当r<r<r，或者当r<r，r<r且r<r时，企业退出市场；当r<r且r<rfdxdfdxfgfdxd时，或者当r<r<r<r时，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xdfgr(σ−1)f当r<r<r且r<r时，如果r和r满足f＝xdfgfdfeσσ−1w(f−f)(wτ)wfgxdrσ−1d+(f)，则企业在出口和绿地投资之间是无差异的；如果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r和r满足f>+(f)，则企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dfeeφσ−1iM(δA)τddσσ−1w(f−f)(wτ)wr(σ−1)fgxdrσ−1fd模式是绿地投资；如果r和r满足f<+(f)，则企dfeeφσ−1iM(δA)τdd业最优的国际市场进入模式是出口。 5.结论性评论 正如Root, .教授所述：“在一般情况下，没有任何一种单一的外部因素能够轻易地对企业的进入模式起决定性的作用，只能说某些因素促进或者妨碍了某种特定的进①入模式。”本文在企业异质性理论基础上，以资产专用性投资所面临的制度质量为主 ① .茹特：《进入国际市场的战略》，第10页，中国经济出版社1992年。 - 18 -
要的理论视角，综合考虑了在各种组织成本、要素成本、运输成本、知识存量和匹配摩擦情形下企业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试图对目前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资本双向流动进行初步地解释。本文在统一的理论框架下分析了发达国家（生产力创造基础较好wwwφφφ的国家）企业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zδA<1、zδA<<1和zδA<1<）和发τττwφ展中国家（生产力创造基础较差的国家）企业国际投资模式的选择（<1<zδA、τwwφφ1<<zδA和1<zδA<）。 ττ从上文分析我们可以看出，企业国际投资模式选择是生产力水平和制度质量综合作用的结果。例如，在r<r（图7）和r<r（图8、图10）的情况下，发展中国家可mfxmf以在制度质量比本国高的发达国家进行跨国并购；在r<r<r<r（图7）的情况下，mfdx发展中国家可以在制度质量比本国低的发达国家进行跨国并购。 在r<r<r且r mfxmd<r或者当r<r<r<r（图1）情况下，在r<r<r（图2）情况下，发达国家xxmdfmgmfmg①可以在制度质量比本国高的发展中国家进行跨国并购。在r<r<r（图1）或者mgdfr<r（图3）或者r<r（图4）情况下，发达国家可以在制度质量比本国高的发展gfxgf中国家进行绿地投资；在r<r<r<r（图6）情况下，发达国家可以在制度质量比本gfdx国低的发展中国家进行绿地投资。 由于微观层面有效数据难以获得，本文就国际资本双向流动和国际投资模式选择进行了理论分析，相关的实证检验以及独资与合资之间的选择是本研究下一步努力的方向。 参考文献： 鲁桐（2007）：《中国企业海外市场进入模式研究》，北京：经济管理出版社。 Anand J, Delios A. “Abslute and relative resources as determinants of international acquisitions.”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2002, 23(2) , -134. Antras,Pol and Helpman,Elhanan.“Global Sourcing.”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4, 112(3), -580. Antras,Pol. “Contractual Frictions and Global Sourcing,” in Elhanan,Helpman et al., eds., The Organization of Firms in a Global Economy.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8. ① 例如，一些发展中国家给予发达国家的超国民待遇，相当于提高了发达国家跨国公司所面临的制度质量。 -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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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Π Π Π gm Π x r(σ−1)r(σ−1)r(σ−1)mgr(σ−1)ixixmifff f eeee f+f xef+f me f+f ge 图2(a) Π Π Π gm Π x r(σ−1)r(σ−1)r(σ−1)mgr(σ−1)imixifff f eeee f+f xe f+f me f+f ge - 22 -
图2(b) Π Π Π gm Π x r(σ−1)r(σ−1)r(σ−1)mgr(σ−1)imixifff f eeee f+f xe f+f me f+f ge 图3 Π Π Π gm Π x r(σ−1)r(σ−1)r(σ−1)r(σ−1)gimixifff f eeee f+f xe f+f me f+f ge - 23 -
图4 Π Π Π gx Π m r(σ−1)r(σ−1)r(σ−1)xgr(σ−1)iximiff f f eeee f+f xef+f me + ffge 图5 Π Π Π gx Π m r(σ−1)r(σ−1)r(σ−1)r(σ−1)xgiximif ff f eeee f+f xe f+f me +ff ge - 24 -
图6 Π Π Π gx Π m r(σ−1)r(σ−1)r(σ−1)gr(σ−1)iximif f f f eeee f+f xef+f me +ff ge 图7 Π Π Π mg Π x r(σ−1)r(σ−1)r(σ−1)r(σ−1)gximixif ff f eeee f+f xe f+f mef+f ge - 25 -
图8 Π Π Π mgΠ x r(σ−1)r(σ−1)r(σ−1)r(σ−1)r(σ−1)gigxiximxiffff f eeeee f+f xe f+f me f+f ge 图9 Π Π Π mx Π g r(σ−1)r(σ−1)r(σ−1)r(σ−1)r(σ−1)giximimxiffff f eeeee f+f xe f+f mef+f ge - 26 -
图10 Π Π Π mx Π g r(σ−1)r(σ−1)r(σ−1)r(σ−1)gimixiff f f eeee f+f xe f+f me f+f ge 图11 Π Π Π xm Π g r(σ−1)r(σ−1)r(σ−1)r(σ−1)giximif f f f eeee f+f xe f+f me f+f ge - 27 -
图12 Π Π Π Π xgm r(σ−1)r(σ−1)r(σ−1)r(σ−1)giximif ff f eeee f+f xef+f me f+f ge 图13 Π Π Π xg Π m r(σ−1)r(σ−1)r(σ−1)r(σ−1)giximif ff f eeee f+f xef+f mef+f ge - 28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