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卷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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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 计 与 信 息 论 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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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0
作者简介：何平平（"/$$. ），男，湖南省邵阳人，湖南大学金融学院讲师，北京邮电大学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风险管理
与保险。
!按照世界卫生组织（123）的划分标准，一个国家$#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超过"#4，或者$-岁及以上人口占
总人口的比例超过54，即标志着人口为老年人口，社会进入老龄化社会。
【统计应用研究】
中国卫生总费用增长因素研究
何平平"，!
（"6湖南大学 金融学院，湖南 长沙7"##5/；!6北京邮电大学，北京"##85$）
摘要：从生产函数出发，利用最小二乘法建立一个卫生总费用增长因素的计量经济模型；并利用中国
"/58"!##0年数据进行实证。结论为：经济增长是中国卫生总费用增长的最主要因素，"//$年以来政府公共
预算卫生费用支出的减少也对卫生总费用的增长产生积极的影响，医生诱导需求对卫生总费用增长的影响
不大；人口老龄化还没有对医疗费用增长产生显著影响。最后，针对实证结果提出了某些建议。
关键词：医疗费用；增长因素；计量经济模型
中图分类号：9!!7(# 文献标识码：: 文章编号："##""$（!##$）#".##05.#-
一、引 言
由于医疗卫生服务关系到人民的健康和社会经
济的发展，每个国家都必须决定其将要消耗在医疗
卫生服务上的资源总量，以及生产和分配卫生资源
的最佳方法。国家卫生总费用是一个国家卫生费用
的总和，是衡量一个国家卫生部门经济状况的重要
指标。目前，世界各国都存在医疗支出过快增长问
题，我国也不例外。我国卫生总费用从"/58年的
""(!"亿元上升到!##0年$-87("#亿元（按当年价
格计算）。医疗（卫生）支出已成为我国居民继家庭
食品、教育支出后的第三大消费。医疗支出过高已
经成为制约我国居民利用门诊与住院卫生服务的主
要原因。如果这种上涨趋势不加以抑制，将会给社
会、家庭带来更加沉重的负担，居民卫生服务的有效
需求将更加受到抑制。
解决医疗卫生支出过快增长的问题需要找出问
题的症结所在。许多经验研究已显示，经济增长对
卫生总费用的影响最大。经济增长首先会影响到消
费者收入变化，而消费者收入改变时，消费者的购买
能力就会改变，这就会影响到消费者对医疗卫生服
务的需求，进而会影响到医疗费用支出。一般来讲，
经济增长越高的国家，其医疗费用支出也就越高。
医疗支出的收入弹性的大小，是主要研究的对象。
收入弹性大于"，表明医疗保健是一种“奢侈品”，并
且其占;<=的比例将随着人均收入的提高而提高；
收入弹性小于"，表明医疗保健是一种“必须品”［"］。
;>?@>,认为，医疗支出不仅是目前收入的函数，而
且也是以前年度收入的函数，收入对医疗支出的影
响在0"-年后仍然有效［!］。
此外，一些非收入变量，如老年人口比例!、政
府公共卫生费用支出、医生人数、医疗保障计划也对
卫生总费用产生重要的影响。卫生总费用与年龄的
关系非常密切（指数化）。年龄本身并不引起医疗支
出，然而，年龄代表的是健康状况：死亡和慢性病的
流行以及失能的风险———这些都与年龄有关。因
此，直觉上正确的假设是医疗卫生费用随着一个国
家的老年人口比例的提高而提高。但9ABC>D认为，
影响医疗支出的是平均余命，而不是年龄，医疗支出
主要是生命最后阶段的医疗所产生的，如果生命最
后阶段的老人减少了，医疗支出就会跟着减少［0］。
对于医疗行业，医生和病患之间存在资讯不对称现
象。因此，充当代理人的医疗服务提供者所带来的
医疗支出水平不同于完全资讯情况下消费者自由选
50万方数据
择时的消费水平。!"世纪#"年代，美国斯坦福大
学$%&’(教授和加拿大)*+*,&-.(教授首先研究
提出了医生诱导需求理论。该理论认为，医疗服务
市场存在供方创造需求情况。因此，随着医师人数
的增多，将引致更多的医疗需求，医疗支出也相应提
高。但/-%01与2-33453’6-734于89:8提出不同的
看法，他们认为在垄断竞争市场中，医师人数的增加
会使消费者搜寻特定医师所要花费的时间和困难度
相对增加，因此消费者对个别医师的资讯较缺乏，医
师的垄断能力增加，因而提高了市场的均衡价格，进
而造成医疗支出的增长。因此医师诱导需求效果无
法完全解释医师人数增加会引起医疗支出的增长。
不过他们认为，医师人数的增加，为病人就医提供了
方便，使病人就医的等待时间减少，而这可能是引起
医疗支出增长的原因［;］。政府公共预算卫生支出的
增加，从短期来看，由于更多的人享受到免费或廉价
的卫生服务，卫生总费用会增加；但从长期来看，由
于人们健康状况的改善，反而会使卫生总费用减少。
因此，一般来讲，一个国家对卫生事业的财政投入量
与卫生总费用增长存在负相关关系。医疗保健制度
也对卫生总费用有影响。由于医疗保险减免了个人
就医时所需支付的医疗费用，所以消费者的医疗服
务需求量就会比他自付全部医疗费用时的消费量要
多。经济学上将消费者的这种行为称为“道德风
险”。由于有“道德风险”行为的存在，医疗保险会增
加消费者的医疗服务需求量，进而导致医疗费用支
出的增长。
实证研究方面，<46’=%(4于89##年首次开启
了医疗支出的影响因素实证研究。<46’=%(4使用
8>个?,@A国家89#8年或89#!年的数据进行回
归分析，选择的变量为人均医疗费用支出、人均
+A/，结果发现，医疗支出的收入弹性为8*!B!
8*>>之间，医疗支出中超过9"C的变化可以由收入
来解释。其他“非收入变量”对医疗费用支出的影响
相对来讲不那么重要［8］；+45D3’-E 等使用89个
?,@A国家89:#年的截面数据，除了收入之外，还
加入了许多非收入变量，采用不同的回归分析模型，
发现收入仍然是最重要的解释变量，收入弹性为
8*>>；其它非收入变量对医疗费用支出的影响不
大［F］。G73757(等（899!）则采用!"个?,@A国家
89B"!89:#年的混合数据，分析各国的医疗支出的
决定因素。选择的解释变量除了收入外，还包括老
年人口比例及死亡率等因素，发现收入仍然是各国
医疗支出的最重要的因素，医疗支出的收入弹性大
约为8［B］。H%I7.=于89:#年所发表的对日本的研
究显示，老年人在医疗费用上的支出是年轻人的>*!
倍。此外，J%53’1和KLM=0=899!年使用美国89B"
!89:#年的数据，采用协整检验和误差修正模型分
析研究显示，老年人口比例、每十万人口医师人数对
医疗支出有显著的影响，人口老龄化与医疗支出存
在正相关关系，而医师人数与医疗支出之间存在负
相关关系［#］。N=’.和 P%D5412=.45(=.等
（!""F）对新加坡的研究发现，新加坡BF岁及以上人
口的人均医疗支出是BF岁以下人口的人均医疗支
出的F倍。Q647R40等使用瑞士89:>!899!年的数
据，发现人口老龄化对医疗支出并不存在显著的影
响［:］。S4%于89:B年首次从制度层面考察医疗支
出的决定因素，使用89个?,@A国家的数据研究
显示，收入仍然是影响医疗支出的最重要的因素，政
府对医疗卫生事业的投入每增加8"C，将引起医疗
支出增加!C!>C［9］。
我国于!"世纪:"年代初开始进行卫生总费用
的测算工作，并试图探讨我国卫生总费用的决定因
素。899B年卫生部中国卫生总费用课题组利用多
元线性回归模型，研究显示我国真实人均卫生支出
相对于真实人均+A/的弹性为"*F>。赵郁馨等使
用我国89#:!899:年的统计数据，估计出我国卫生
总费用的平均收入弹性为8*!，表明我国医疗卫生
发展是在与国民经济增长保持同步的基础上，略快
于国民经济增长［8"］。黄成礼（!"";）发现在9"年代
中期，我国BF岁以上老年人口的人均卫生总费用是
BF岁以下人口人均卫生总费用的!*#!;*:倍。
由此可见，不同的研究报告得到的结果并不一
致。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主要有两个———数据与方
法。就数据而言，一是需要有比较长的样本期；二是
应当对数据进行适当的变换（如对数变换）。就方法
而言：使用简单的回归分析来分辨因果关系，可能是
不可靠的；二是遗漏变量会使模型的参数估计产生
偏差。
基于上述考虑，本文从生产函数出发，将医疗
系统看成一个“生产系统”，使用我国89#:!!"">年
的统计数据，利用最小二乘估计法考察我国卫生总
费用的增长因素及其影响程度，为我国卫生政策的
制定提供依据。
二、研究方法
（一）数据来源
卫生总费用数据来源于!"";年《中国卫生统计
年鉴》。为消除人口规模变化对卫生总费用增长的
影响，采用人均卫生总费用指标；人均+A/数据来
:>
统计与信息论坛
万方数据
源于!""#年《中国统计年鉴》；每千人口医师人数和
政府公共预算费用支出占政府财政支出的比例的数
据来源于《中国卫生统计年鉴》。并对!""!年，!""$
年每千人口医师人数的数据进行了适当修正；%&
岁及以上人口比例数据来源于《中国人口统计年
鉴》。其中，’()!年、’(("年、!"""年的数据为人口
普查数据，其余年份为’*人口抽样调查数据。其
中部分年份缺失数据采用内插外推法推算而得。由
于被保险人口数据难于获取，模型中将使用虚拟变
量以考察我国自’((%年社会基本医疗保险的开展
是否对我国卫生总费用的增长有影响。
（二）模型
上面的分析可知，一个国家的卫生总费用是该
国家的经济财富（!"#）、政府对医疗卫生投入量
（!$%）、老年人口比例（&!’）、每千人口医师人数
（"()）和医疗保障计划（*’"）的函数。选择这些
变量基于以下两点：（’）这些变量确实对卫生总费
用增长有影响；（!）数据的可获得性。
&$’
+,（!"#（’-."/&），!$%，"()，&!’，*’"）（’）
这里，假定医疗行业的生产为+,--./,01234
生产函数形式。因此，方程（’）可以表示为：
&$’+0"1!"#0’1!"#0!（2-.’）1!"#0$（2-.!）1
!"#0#（2-.$）1!"#0&（2-.#）1!"#0%（2-.&）1
!$%051"()0)1&!’0(1*’"0’"
（!）
其中&$’+人均卫生总费用；!"#+人均国内生
产总值；!"#（）+ 滞后3年的人均国内生产总
值，3+’，!，$，#，&；!$%+政府公共预算卫生支出
占政府财政支出的比例；"() + 每千人口医师人
数；&!’+%&岁及以上人口比例；*’"+社会基
本医疗保险计划（实施过程中用虚拟变量来表示），
即
*’"
+
" 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实施前（’((%年以前）
’ 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实施后（’((%｛ 年以后）
04（4+’，!，⋯，’"）是相应变量对人均卫生总费用
的产出弹性，如0)表示每千人口医师人数对人均卫
生总费用的弹性。
两边取对数，方程（!）变为：
2,1（&$’）62,10"50’2,1（!"#）5
0!2,1（!"#（2-.’））50$2,1（!"#（2-.!））5
0#2,1（!"#（2-.$）50&2,1（!"#（2-.#））5
0%2,1（!"#（2-.&））5052,1（!$%）5
0)2,1（"()）50(2,1（&!’）5
0’"2,1（*’"） （$）
由于上述变量为趋势项。因此，为使模型平稳，
必须进行差分。因此方程（$）变为：
!&$’3+0’!!"#50!!!"#（2-.’）5
0$!!"#（2-.!）50#!!"#（2-.$）5
0&!!"#（2-.#）50%!!"#（2-.&）5
05!!$%50)!"()50(!&!’5
0’"!*’" （#）
这里，!&$’3+2,1&$’3/2,1&$’（3/’），3+’，!，
$，⋯，!%（’(5)，’(5(，⋯，!""$）。其它变量定义类同。
!*’"用虚拟变量来代替。
因此方程［#］变为：
-67+0’!（2-.’）50$1
.89（2-.!）50# （2-.$）50& 1
.89（2-.#）50%（2-.&）:5
0)18;<50(’"18=>5!
（&）
这里-67+!&$’3，其它变量定义类同，8=>
为虚拟变量，!为随机误差项。
8=> +
" 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实施前
’｛ 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实施后
三、结果与讨论
对上述模型和数据使用789:;4软件进行分析，
并且逐次删除不显著的变量，最后得到回归模型为：
-67+"?%’!).89
3+（$?$’%$）
5"?$#!).89/’
（!?#’(#）
/
"?!#&".6:
（/$?#&)%）
5"?"5)!8;<
（&?)$!&）
5
"?"’&%8=>
（%?$%!$）
%!+"?)"’’，调整后的%!+"?%()5，"/@
+’?(’(!，经检验，" / @ 统计量比8=，"?’ +
’?5)（A+&，B+!#）大，表明模型的剩余项不存在
相关关系。
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在短期内对卫生总费用增长
也具有显著影响。并且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产出弹
性为"<(&&%；与大多数学者的研究所认为的医疗支
出的收入弹性约为’相符。
政府公共预算卫生支出占财政支出百分比的弹
性为负值，表明政府公共预算卫生支出占政府财政
支出比重的增加有抑制卫生总费用增长的作用。
老年人口比例对我国卫生总费用增长不存在显
著性影响。可能原因为我国于!"""年才刚刚步入
老龄化社会。
每千人口医师人数的弹性为"<"5)!，比较小。
表明我国目前医疗市场上医师诱导需求问题对医疗
($
何平平：中国卫生总费用增长因素研究
万方数据
费用增长的影响程度比较有限。这可能与我国近些
年限制医学院校招生人数有关。也从另一层面说明
了我国近些年通过限制医学院校招生来控制医师诱
导需求问题收到了一定成效。
有趣的是，本模型中的虚拟变量值存在，并且比
较显著。表明我国!""#年社会基本医疗保险计划
的实施对我国医疗费用增长有影响。
假如所有变量年增长!$，会使人均卫生总费
用年增长%&’%"($。
四、结论与建议
在我国，经济增长是卫生总费用增长的最主要
的影响因素。除此之外，近年来，政府公共预算卫生
支出的减少也是造成我国总费用增长的一个重要因
素。目前，老龄化问题对我国卫生总费用增长还没
有产生显著的影响。但随着我国人口老龄化程度的
加深，人口老龄化问题将是我国卫生总费用增长中
不可低估的一个重要因素。
特别应指出的是，许多涉及卫生总费用增长因
素的问题，本文所构建的模型中并没有强调。第一，
在人均卫生总费用的模型中，一些统计数据要么难
于收集要么根本不存在，使得许多重要变量被省略
掉。第二，文中只注意到医疗保健供给问题中的每
千人口医师人数，并没有注意到人均床位数、人均护
理数量以及医疗机构数量。人均卫生总费用可能是
这些变量的函数。第三，尽管将卫生总费用定义为
医疗服务的生产函数，但医疗从业者的效率指数（如
果可度量的话）、医疗技术进步以及我国城镇化进程
的推进也许能够较好地解释人均卫生总费用的增
长。第四，在人均卫生总费用的模型中，消费者的行
为不容忽视。比如说，受教育程度的不同，对医疗保
健的需求也不同。一般来讲，消费者受教育的程度
与医疗保健的需求呈正相关关系。第五，疾病谱的
变化，慢性病患者数量增长趋势的不可逆转，有可能
使小部分人口占用了大部分卫生资源，一些国家已
将慢性病列为卫生费用增长较为集中的项目之一。
对于本文所构建的模型，又提出了一个内生问
题：医疗费用增长可能会减少医疗的供给。因此建
议：!)从政府职能看，随着我国市场经济体制的建
立，政府职能的转变以及公共财政制度的建立，政府
在开发国民健康投资，增加政府卫生支出方面，具有
不可推卸的责任。在经济保持快速增长的同时，政
府应该加大对卫生事业的投入力度；同时，结合卫生
资源的存量调整，提高卫生资金使用效率。*)我国
老龄人口已经占世界老年人口的!／+，占亚洲老年
人口的!／*，成为世界老年人口最多的国家。而且，
人口老龄化进展速度比其他国家都要快。法国用了
!!+年，美国用了#%年，最短的日本也用了*+年，
而我国仅仅用了!(年左右的时间。而且，老龄人口
高龄化趋势十分明显。*%%!!*%%,年我国#+岁及
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例分别为’&%"$，’&-$，
’&+$，’&#$。随着多年来生育水平的下降和人们
健康水平的提高，未来我国人口类型将急速从轻度
老龄化变成重度老龄化。到*%!%年我国老龄人口
比例将提高到(&-%$，而到*%*%年这一比例有望
到达!!&"*$，到本世纪中叶，我国老年人口比重将
达到*+$，每,个人中就有一个老年人。我国人口
形势的基本特点和变化趋势，已经向我们发出了警
示，卫生事业与医疗保障事业正在面临人口老龄化
带来的各种挑战，其中，自然包括医疗卫生费用增
长。针对我国人口老龄化问题可能会对我国卫生总
费用增长的影响，政府应该借鉴国外发达国家的成
果经验采取相应措施以减缓人口老龄化对我国卫生
总费用增长所带来的种种压力。例如如何建立有效
的老年人医疗保障制度等。-&国家应该继续实施对
医学院校限招措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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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D,
［AP］ 赵郁馨，高广颖，杜乐勋,中国卫生总费用发展变化趋势及其影响因素［+］,卫生经济研究，CPPP，（A）：DFB,
（责任编辑：崔国平）
!"#$%&’(")*+*"*(,-./."0’&1’"/23*/2")456*.$-"#(*)-./
"*’34OW=34OA，C
（A,@:;;5O.:8S34549.，">454I43?.1630X，@-54O&-5TAPPDB，@-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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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第EP页）
现阶段正处于由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变的过程，
不同地区社会转型的进程和速度存在较大差异。经
济发展较快的地区，社会结构变化剧烈，一些社会问
题往往相伴而生。根据中国社会科学研究院社会学
研究所ABBU年的一项社会秩序调查显示：一些经济
发达地区，社会秩序较差。社会发展水平居前AP位
的发达地区，除山东外，社会秩序大多居后。每万人
口大、要案，刑事立案件数指标显示：广东、辽宁、上
海、福建、浙江都在AP件以上；交通事故死亡率浙江
最高，火灾发生率吉林和辽宁最高。经济发达地区
社会秩序较差的现象反映了经济与社会的不协调，
实质上是没有处理好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关
系。
参考文献：
［A］ 方开泰,实用多元统计分析［H］,北京：科学出版社，ABGC：C!CFCGG,
（责任编辑：崔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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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平：中国卫生总费用增长因素研究
万方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