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期{总第221期}.x.Þ.载术报讲 (G四eral，) 2012年3月 Joumal of Industrial Teclmolo cal Economiω FDI对区域产业结构的影响一一基于山西的面板数据模型肖黎明(山西师范大学，临汾O41C刷)〔摘要〕开放经济条件下，借助外商直接投资(FDI)实现区域产业结构优化和升级已成为一种理性选择。基于1993田汉阳年的有关数据，本文构建了有关外商直接投资与山西产业结构调整的面板数据模型，结果表明FDI在整体上对山西产业结构调整产生的是一种积极影响，并且对三次产业的这种作用和影响是相同的，但因于FDI规模和结构的制约，这种正向效应却不是很明显。因此，扩大引贷规模、优化外资结构，就成为山西在走向世界的过程中，利用FDI促进本区域产业结构优化和升级必须首先解决的一个关键问题。〔关键词〕外商直接投资产业结构作用机理而板数据DOI: ∞.臼.∞4〔申团分类号)Fl的.T7(文献标识码)A 产业结构水平是一个国家(地区)经济素质在很大程度上缩短该国产业体系在这一过程中的的根本体现，世界各国经济在增长速度、发展规自然演进时间，进而加速本国(地区)产业结构模、出口竞争及国民所得等方面所表现出的差异，的优化和升级。这无疑为山西在走向世界的过程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其产业结构的不同。一般而言，中利用外部资源实现其产业结构的调整提供了某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直接影响一国经济的增长，种路径选择。因为产业结构的及时合理转换，有利于提高资源1 山西产业结构及其FDI现状的整体利用效率，进而实现经济的持续、快速发从改革开放之初到上个世纪末的20多年间，展。山西是我国重要的能源重化工基地，长期以出于国家工业化和现代化建设的需要，山西的大来产业结构依赖以煤炭为代表的重工业部门，表部分投资都集中在煤焦、冶金、电力等能源和原现出典型的能源型和初级型特征。因此加快产业材料工业上，从而形成了以能源、原材料和重化结构调整，推动产业升级就成为提高山西经济实工为主的产业结构。进入本世纪以来，随着区域力，实现其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经济市场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山西的三次产业得从已有的经验来看，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到了不同程度的发展，产业结构也日趋朝着合理可以有许多实现路径。而在开放经济条件下，借化方向演进，三次产业增加值之比已由1叨8年的助于外商直接技资，发展中东道国(地区)在引: : 转变为2ω年的: : 进和吸收当地缺乏的某些资本和技术的同时，还①。在这一过程中，第一产业比重呈现出缓可以利用这种"一揽子"要素的跨国流动来推动慢下降的趋势，第二产业由于受山西资源禀赋优东道国跨越当地原有要素供给的瓶颈限制，从而势与国家总体经济发展战略规划的共同影响，其收稿目期:2011一10-18基金项目:本研究受到2鹏华度山西省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项目..外资流入的产业结构调11效应-一以山西省为例"(项目编号:2鹏.2010)和2鹏年度山西省软科学研究项目吵闹直接投资与山西产业结构调整..(项目编号:2棚ω1∞1-05)的资助。作者简介:肖黎明，山西师范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跨国公司与对外直接投资。-24一
第3期(总第221期);s..þ.载水任讲 (Gen田司.) 2012年3月 J佣malof Industrial Technot明calEconomiω 发展趋势一直比较平稳，并且始终占据着很大比2 文献综述重，而第三产业大体则呈现出缓慢上升的态势。目前国外学者有关外资流人对东道国产业结因此，总的来看，山西产业结构自1984年起一直构影响的理论和实证分析颇丰(Camilla，:2眼;呈现"二三一"的发展格局，且第二产业始终是Hunya, :2∞'2; Eva, 2∞15)，并且国内学者基于中推动山西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和基本动力。国情形的研究也形成了许多有益的成果(Che吨&另一方面，改革开放以来，山西省实施开放Kwan, 2刷;郭克莎，2000;王洛林、江小涓和政策的基本目的之一就是引进长期以来困扰其经卢圣亮，2则;赵晋平，2001;卢获，2003;陈济发展的稀缺资源(主要是紧缺资金和先进适用明森，2∞3;胡祖六，21制)。近年来也有一些国技术)，因此对国外资本(尤其是发达国家的资内学者开始尝试从省际层面探讨FDI对区域产业本)给予政策上的优惠就成为山西走向世界的首结构的影响，如姜冰(2∞3)在借鉴法国洛林吸要选择，这就使得其外商直接投资规模不断扩大。引外资促进产业结构调整经验的基础上，探讨了据山西省商务厅公布的有关统计信息显示，:2∞7 如何利用FDI促进辽宁产业结构的调整。而陈丽年是山西省利用外资进展最大的一年。全年利用蔷和张晓明(2脱)则进一步考察了利用外资调FDI合同额达亿美元，增长%，实际整辽宁产业结构的效应和对策。田素华(2似)利用外资亿美元，其中纳人商务部口径统以上海为例，用OlS分析法检验了引进外资对上计的为亿美元，增长%。比2脱年海市产业结构调整的具体效应，结果发现FDI有增长倍，年均增长40%。但受2∞8年国际利于上海第三产业的发展，却不利于其第一与第金融危机的影响，2∞8年和2ω年纳入商务部统二产业的发展。而黄志勇和许承明(2∞8)在分计口径的外商直接技资有所下降，分别为析FDI在上海产业和行业内分布特点的基础上，亿美元和亿美元。表1分别给出了2刷~采用面板数据模型检验了1999-2栅年间FDI对2朋年山西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的绝对规模、上海三大产业贡献的影响，结果表明FDI对三次相对规模(FDI流人量占当年GDP的比重)及其产业是有作用的，FDI的流人促进了上海产业结增长率。构的调整，并且外商直接投资流量对三次产业作褒12(0)-2朋年山西实际利用FDI绝对规模、用的大小是一样的，而外商直接投资存量对三次相对规模及其增长率产业作用的大小则是不同的。孔小文和王春明绝对规模相对规模增长率年份(亿美元)(%) (%) (2∞5)运用实证分析方法就FDI对广东产业结构2αxl 调整的影响进行了考察，认为从总体来看，广东2∞1 省外资流入分布已出现由第一、二产业向第三产2α)2 业转化的趋势，并据此提出了相应的政策建议。2α>3 此外，利用1990四2刷年的时间序列数据建立经2α)4 。. 济计量模型，廖东升(2脱)对广西利用外资对2α)5 3臼.5其产业结构影响的效应和机理进行研究，并就中2仅) 国一一东盟自由贸易区建成后广西如何进一步利2ω7 用外资提升可持续发展的产业结构提出对策建议。2α>8 2α)c) 4.归 徐晓宏(2朋)利用1983-2∞4年的时间序列和 数据来源:根据(2010年山西统计年鉴}的有关数据整理而得。横断面数据对浙江产业经济和外商直接投资之间-25一
第3期(总第221期)J且具慧术很讲 (G甸回司.) 2012年3月 Joumal of Indus创alTechnolocical Economiω 的关系进行了实证检验，结果发现FDI在浙江的最大化促进本国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产业分布严重失衡，因而可以通过促进浙江产业 技术效应结构高度化、产业经济和谐可持续发展来调整。技术进步能够提高各种生产要素的潜在效率，但目前却未曾见到国内外有关引进外资对山西产包括有形的生产要素如劳动力素质的提高(人力业结构调整影响的系统研究，因此，本文将对此资本积累水平的提高)，产业资本质量的改进，以做出初步尝试，以弥补理论与政策层面上对这一及无形生产要素(如制度)的创新等，因此，技问题研究的不足。术进步是推动一国(地区)产业结构优化和升级的关键因素。有关研究表明，发达国家与发展中3 FDI影晌东道国产业结构的作用机理国家经济差距的不断扩大，是由发达国家拥有绝一般说来，而I通常会增加东道国的资本供对技术优势和技术垄断引致的。在所有的国际直给，并引起东道国的产业转移与调整，同时还可接技资理论中，技术垄断优势是决定FDI输出的能会促进东道国新兴产业的兴起和发展，并通过一个重要变量。对发展中东道国(地区)来说，产业的关联机制推动东道国相关辅助产业的成长，其吸收的大部分FDI均来自技术先进国家。技术进而推动东道国整个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此先进国家的FDI对东道国企业具有明显的技术效外，而I也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东道国传统工业应。这种技术效应包括技术转移效应和技术外溢的技术改造和升级，从而有助于东道国产业结构效应。跨国公司的技术转移可以直接促进东道国的合理化和高级化。而FDI对东道国产业结构的的技术进步。技术转移包括有形产品(如资本品)影响主要是通过以下两条路径实现的。的转移和无形知识的转移。而无形知识的转移在 资本供给效应技术转移的过程中更为重要，它涉及获得新的技封闭经济条件下，一国的资本形成仅取决于能以及新的技术和组织能力。跨国公司R&D的国该国国内的储蓄水平，若投资水平不够，则会导际化或分散化，可以将设立在东道国的子公司也致经济增长乏力，关键产业得不到迅速发展，进纳入其全球R&D体系，这就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而导致产业结构水平日趋不合理。而在开放环境东道国的技术发明和技术创新，而这种技术发明下，外国资本的流人则会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一国或创新对东道国产业结构的升级将会产生推动作"外汇缺口"和"储蓄缺口从而提高国内技资用。跨国公司对东道国的技术进步效应还包括技水平，进而促进其长期经济增长。因此，对于资术外溢效应。外资的技术外溢效应主要是指，一金短缺的发展中国家来说，FDI是其产业发展的国在吸收外商直接投资的过程中，国内企业通过重要资金来源。但是，资金接受国能否成功地利向外资学习逐步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和创新技术以用国外资金，关键在于其国内资本利用效率。如及先进的管理经验，在国内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果资本利用效率长期偏低，那么国内储蓄缺口将增强而产生的效应。这种技术外溢效应主要通过会伴随国内储蓄的流出而有所扩大，从而使得一技术关联效应、示范和模仿效应以及人力资本流国经济越来越依靠外资，进而使其经济陷入一种动等途径进行传播。恶性循环。如果伴随外资的利用，资本利用效率4 FDI与山西产业结构调整:实证检验能够不断提高，则会带来一国经济情况的根本转变。因此，对于国内储蓄率较高，有着较强投资从国内外已有的经验来看，一国(地区)实能力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吸引外资主要应注意提现产业结构调整的途径有许多，而借助于FDI实高资金的配置效率和促进资产质量的改善，进而现本国(地区)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则是一-26一
第3期(总第221期);s..;:.教术报畔 (句teral，) 2012年3月 Joumal of Industrial T，优hnolocicalEcooomiω 条非常重要的途径，这一点对于能源工业大省山数据的优点，尽量减少估计误差。西在开放经济条件下的产业结构调整同样具有非而在具体的实证检验中，面板数据模型主要常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然而，就现实经济而有3种模型可供选择，即混合估计模型(OLS模言，流人山西的FDI是否促进了本地区产业结构型)、固定效应(FixedEffec恼，阳)模型和随机效的优化与升级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发挥这一积极作应(R皿domEffec饵，阻)模型。通常首先利用F用，则是本文以下部分将要着重完成的工作。检验识别应该使用混合估计模型还是个体固定效 计量模型应模型，进而利用Hausman检验来识别应该使用三次产业增加值的相对变化是反映产业结构个体随机效应模型还是个体固定效应模型。调整的主要指标，利用FDI对产业结构的影响最数据的选择及说明终体现为不同行业实际利用外资对其增加值的贡 数据来源献。由于难以获得不同产业部门实际利用外资的本文的面板数据模型使用1993-2ω年山西时间序列数据，因而需要为其寻找一个合适的替省三次产业的合同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以及三次代变量。从已有经验和相关统计数据来看，山西产业的工业增加值的数据进行分析。所有的数据省合同利用外资总额在1992年前与实际利用外资资料均来自相关年份的《山西统计年鉴》。的差臣较小.1992年后合同利用外资总额波动幅数据说明度加大，但可以大体反映实际利用外资的趋势，关于三次产业的划分，本文是严格按照国家因此可以使用不同行业合同利用外资额作为解释变量，将不同行业的增加值作为被解释变量，来统计局2∞3年第14号文件《关于印发〈三次产考察外商直接投资对山西产业结构变化的具体影业划分规定〉的通知》的标准划分的。其中第一响。我们以第i产业增加值(GDP)的对数hi产业是指农、林、牧、渔业;第二产业是指采矿(GDPJ作为被解释变量，将第i产业合同利用外业，制造业，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资额(FDO的对数(FDI)作解释变量，构造如建筑业;第三产业是指除第一、二产业以外的其下计量模型:他行业，第三产业包括: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 GDP;) =C + ;(FDI;) (1) j 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考虑到本文样本数据的特点以及研究问题的售业，住宿和餐饮业，金融业，房地产业，租赁实际经济意义，我们将选择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实和商务服务业，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证检验。由于面板数据具有两维特征，因而模型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居民服务和选择的合理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将决定参数估计的其他服务业，教青，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有效性。这样一来，在实证分析时就首先要对模业，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型的设定形式进行检验。一般而言，除混合估计国际组织。模型以外，面板数据还可使用固定效应(ftxedef› 实证检验fect)和随机效应(ran由neffi创)估计方法，即如 模型选择果选择固定效应模型，则利用虚拟变量最小二乘如前所述，在使用面板数据模型进行计量分法(LSDV)进行估计;如果选择随机效应模型，则利用司珩的广义最小二乘法(FGLS)进行估计析时，首先需要对模型选择进行F检验(见表(Greene. 2朋)。因为它可以极大限度地利用面板2) .以决定是采用混合估计模型，还是个体固定-27一
第3期(总第221期)~~载术但讲 (Gen四世，) 2012年3月 J创.unalof Industrial Teclmol明ω1Economiω 效应模型。也即相对于混合估计模型来说，是否型。随后可进一步利用Hau阻四检验来识别应该有必要建立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可以通过F检验来使用个体固定效应模型还是个体随机效应模型(检验结果见表3)。因此有:完成。因此有:Ho:对于不同时点的模型截距项不同(建立问:对于不同横截面的模型截距项相同(建个体随机效应模型)。立混合估计模型)。H:对于不同横截面的模型截距项不同(建1H:对于不同横截面的模型截距项不同(建1立个体固定效应模型)。立个体固定效应模型)。F统计量定义为:表3面板戴据模型的Ha回阻E检验F = [(SSEr -SSEu)/(N -1) ]/[ SSEu/(NT -N 检验概述f统计量i自由度概率截面随机 O.∞139 -1) ] 表2面板戴据模型的F检验从表3可以看出，由于-(= >χ2.臼(1)F统计量F临界值=或< ，个体随机效应的面板统计量的值 ** 数据模型被拒绝，因此，应该选择个体固定效应注**表示在5%水平下显著。模型。综上所述，在本文的实证检验过程中，我们由表2可知，F = > (2月)= , oo应该采用个体固定效应的面板数据模型。表4给因此，在本文的实证检验过程中，tl昆合固定效应出了计量回归的结果。的面板数据模型被拒绝，应选择个体固定效应模褒4回归估计结果变量回归系数方差t统计量概率C 面3o FDI? O.由 O.αUJ7 固定效应1-C 2-C 剖13-C 统计量统计量2 M础1de严ndentvar 2 Adjusted !细dentvar . Akaike info criterion 句m呵J8I'edresid Schwarz CriteriOll L:将剖4F -stat˝stic Dur七，Ín-WIt恼。 prob (F -sta自由)o 注DW的值只有锢，说明残差存在自相关，这在本回归模型中可能是缺少解释变量造成的。面对回归模型中遗漏了解释变量，一般有以下3种选择:①我们可以忽略这个问题，承受有偏、非一致性估计量的后果:②我们可以试图为未观察到的解释变量找一个适意的代理变量:③我们可以假定遗漏变量不随时间变化。在本文中我们选择了忽略遗漏解释变量的问题，承受有偏、非-致性估计量的后果。?"
第3期(总第221期)J且此我术报讲 (Gener司.) 2012年3月 J创malof Industrial Technolo回ωlEc田IOIIIÍ估计结果另一方面，就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而言，产业从表4可以清楚地看出FDI对山西三次产业结构的优化和调整始终是一国(地区)经济发展的贡献大小。(1)外商直接投资对山西三次产业过程的题中之义，而产业结构的合理化则是产业的优化和升级是有作用的，外商直接投资的流人结构调整的基本目的之一。长期当中，产业结构促进了山西产业结构的调整，因为回归系数都通中的三大产业的比重应该表现出这样的变化规律:过了5%的显著性水平检验(2)外商直接投资第一产业的比重持续下降然后基本上保持稳定，流量对山西三次产业的作用的大小是一样的，外第二产业的比重持续上升后保持稳定或略有下降，商直接投资每增加1个百分点，各个产业的增加而第三产业的比重则持续上升。但从现实情况看，值提高个百分点(3)外商直接投资存量山西三次产业结构在一定程度上却出现了偏斜，对三次产业作用的大小是不同的，三次产业的固因而产业结构的优化和调整就成为山西经济发展定效应分别为、和，也即过程中必须首先应对和着力解决的重大问题之一。外商直接投资对第一产业产生的是负向效应，而从理论上讲，开放经济条件下，利用FDI促进一对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产生的是正向效应，并且国(地区)的产业结构优化和升级应该是一种较对第二产业的影响要大于第三产业。为合理的路径选择，然而从我们的检验结果来看，5 结论和启示尽管利用FDI促进山西产业结构优化和调整的效从上述回归结果看，外商直接投资在整体上应是存在的，但却不是很明显。这可能是因为与对山西产业结构的调整产生的是一种积极影响，全国与东部沿海发达地区相比，山西吸引外资的并且对三次产业的这种作用和影响是相同的，即规模还不是很大，尤其是外资流人的产业分布与FDI每增加1%，将会导致各个产业附加值提高山西产业结构调整的目标还存在着一定程度的偏个百分点。但这种正向效应却不是很明显，差，从而进一步加大了山西产业结构的整体偏斜。这与刘宇(2即7)利用1984-2∞3年间的有关数从上述结论中可以得到这样一些启示(1)据对FDI对我国产业结构影响的检验结果(FDI到TFDI的产业倾斜政策，引导FDI向山西的每增加1个百分点，将会导致我国各个产业的增"瓶颈"产业和急需发展的产业倾斜。①向基础产加值提高个百分点)以及黄志勇和许承明业和第三产业倾斜，以此促进山西向现代农业、(2008)采用1999-2伽年的有关数据对FDI对上新能源产业、装备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等"短板"海产业结构影响的实证分析结果(FDI每增加1和"瓶颈"产业发展，实现产业布局合理与分布个百分点，将会导致上海各个产业的增加值提高均衡;②向技术和资金密集型产业倾斜，促进高佣个百分点)存在着较为明显差别，尤其是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实现产业结构高级化;③向考虑到我们在实证检验中对外商直接投资的替代支柱产业倾斜，延伸诸如煤炭、冶金、化工、原变量选取的是合同利用外资额，那么这种差异就材料等行业的产业链，实现产业素质优良化。(2)表现地更为明显。我们认为导致这种结果的主要实行外商企业倾斜政策。鼓励技术先进的大型跨原因在于同全国及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相比，国企业前来投资，相应限制素质较差的中小外商山西经济发展水平低下、产业结构不合理以及吸企业投资。(3)实行外资项目倾斜政策。鼓励技引外资的政策偏颇所致。术和知识含量高且又有利于山西产业结构与产品一29一
第3期(总第221期).J:.;.教术锥恃 (General, ) 2012年3月 Journal of Industrial Teclmol明.cal岛侃侃niω结构优化和升级的外资项目进入，相应地限制一n倒5and Financ刃，2α>5， 19 (2): 251-265 4.郭克莎.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产业结构的影响研般外资项目，尤其是那些高能耗、高污染、低附究[J].管理世界，2刷，但)加值的外商投资项目。(4)优化外商直接投资的5.王洛林，江小i画，卢圣亮.大量自跨国公司投资对外部环境，以区位优势引导FDI促进山西产业结中国产业结构、技术进步和经济国际化的影响(上、下)构的优化和调整，此处的外部环境既包括交通运[J] .中国工业经济，2(则.(4-5) 输、信息交流和营销网络等硬环境，同时还包括6.卢获.外商投资与中国经济发展[]].经济研究，对吸引FDI流人更为重要的有关政策法规及政府忽阴(9)服务等软环境。7.江小m.跨国投资、市场结构与外商投资企业的注释:竞争行为[J].经济研究，2α泣，(9) ①(2010年山西统计年鉴》8.田素华.外资对东道国的产业结构调整效应分析参考文献一一叶上海市案例的实证研究[]].上海经济研究，1. Camilla, J.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Indus创alRe›2侧，(2) stru倪咀咱andthe U陌radingof Polish Expor组[J].Applied E›9.黄志勇，许永明.FDI对上海产.:Jk.结构影响的实∞m阳，2002, (34): 2fJ7 -217 证分析一一基于面板数据模型的分析[J].产业经济研2. G hor Hunya. Restructuring由roughFDI in Romanian 究，2∞8， (4) man曲曲叫[J].EConooøc Sy&em5, 2α泣，26(4): 387-10.徐晓虹.外商直接投资与浙江产业经济发展的实394 证研究[JJ.浙江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即7，3. Eva, K. Sectoral Iinkag臼ttForei伊DirectInv倒恤Ient(4) Finns ωtheC时1Ecorux可[J].Research in Internati∞al Busi-The EfTect of Foreign Direct InVI臼缸neot00 :RJ咽。nalIndus仕ialS翩翩町e一一-Based on Panel Date Model of Shanxi Xiao Lir由tg(Shanxi Normal University. Iinfen 041∞4，α由18)(Abs仕剧)Unc如thecondition of open ecollOlI亨，there has become a kind of rational choiωby foreign direct inv础lefitω刷eve由e1唔∞alindus创alstru似Jreop由DÍzationand u四 on the 1阴阳2009relevant创a，也isarticle∞ifistructs the归时也tan时elahout foreign direct investn刷刷Shanxi's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The results shoWt'地阳也ereis a严l8Ítiveeffi回about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PlOOll曲事也ea匈us饱Ientof industrial &ructure of Shanxi, and由iseffect is the回IIleÍ4ωallind田 because tt由E民aleand structure of FDI, this positive effi创isnot伪vious.贸lereÍore，wi也出m田'自句leningωtheworld, expandi鸣曲民aleofFDI, 咱也回应Jg血.emucture of FDI, by IIIeanS of FDI to promo饱Sha血'5industrial翩翩eOptimizatiOll and u陌时inghasbec创IIea k句problem. (Key WOl由)foreign direct inVI笛阳苗ind四创alstructure; IIleChanism tt effi创Jt;归nel邮(责任编辑:王乎)一30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