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观经济学》的欺骗性与残酷性
内容 提要:本文论证了西方主流宏观 经济 学在 理论 上是荒谬的、脱离实际且经不
起实践检验;采用这样的“理论”指导经济建设是有害的。一.引言 我国大举引进的
西方主流宏观经济学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从学术上讲,都是些学术垃圾。所谓欺骗性,是
指那里边讲的理论不是真的,不是对的,而是假的、错误的,属于伪 科学 。先给它扣上
一顶大帽子也许大家不服,那么多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都说宏观经济学是对的,你说不对
,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那好,下面且听我细说原由。当然,大多数人可能一看我文章的
标题就躲开了,他们情愿相信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的,没有时间耗在一位充其量是个民间
经济学家的网文上。再说,如果西方主流宏观经济学是糟粕的话,那自己辛苦十来年、头
悬梁、锥刺股才取得的硕士、博士学位不就又要从头来了吗。 我们还是以新近引进的
Olivier Blanchard:《Macroeconomics》[1]为例进行说明。在这本宏观经济学教科书
中,IS-LM曲线均衡 分析 是全书的基础,如果这部分基础理论有诈,那后面以此为基础
而衍生出来的所谓“理论”还能成立吗?在下面的分析过程中,我们采用解析式的论证办
法,不搞作图,作图画曲线只不过直观一些罢了,而在网页上作图很不方便。这有点象棋
家下盲棋。高超的棋手下棋,不要棋盘,也不要棋子,两人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口中念
念有词,一个说:炮二平五,另一个说:马八进七,……我们这里既有文字又有公式,比
起下盲棋那是逊色多了。二.《宏观经济学》的欺骗性 西方宏观经济学中讲的“均衡
”,就是两条或两条以上曲线求交点,实际就是联立方程求解,如果有解的话。IS曲线方
程描述利率 i与产出 Y之间的函数关系,由下面五个方程联立求解得到(不考虑进出口)
: 消费行为方程:C=c0+c1Yd ――――――――(1) 投资方程: I=I(Y
,i) ――――――――(2) 可支配收入:Yd=Y-
T ――――――――(3) 需求:
Z=C+I+G ――――――――(4) 均衡条件:需求等于产出,
Z=Y ―――――――(5) 以上式中,C为消费函数,I为投资函数,G为政府购买
,T为税收,c0、c1为参数,c0、c1≥0。为了能够得到具体的 IS函数式,投资方程式(2
)应该给出具体表达式。《Macroeconomics》中说:投资 I与产出 Y和利率 i有关,产出
Y增加,投资 I也增加,利率 i增加,则投资减少(Olivier Blanchard ,2003,第 97页
)。所以,式(2)具体可以写成如下: I=b0+b1Y-
b2i ――――――――――――――(6) 式中 b0、b1、b2皆参数,且 b1、
b2≥0。接下来就由式(1)、(3)、(4)、(5)、(6),解出 i和 Y的关系式(即 IS
曲线方程)。 计算 过程不罗嗦,结果是: i =A-
BY ―――――――――――――――――(7) A=(c0+b0+G-c1T)
/b2 ――――――――(8) B= (1-b1-
c1)/b2 ――――――――(9) 由式(7)可知,纵轴为利率 i,横轴
为产出 Y,则 IS曲线是一条向右下方倾斜的曲线。所有的宏观经济学教科书都是这样画的
。 下面再求 LM曲线方程。货币需求方程和供给方程如下: 货币需求方程:
M/P(d)=d1Y-d2i ―――――――(10) 货币供给:
M/P ―――――――――――――――(11) 以上式中 M为货币,P为价格水平,
d1、d2为参数,且 d1、d2≥0,(d)表示需求。由货币供给等于货币需求可得到 LM曲线方
程: M/P= d1Y-d2i ――――――――――――――(12) 或者: i=-
(M/P)/d2+(d1/d2)Y ―――――――――(13) 式(13)是一条向右上方斜升的
曲线,所有的宏观经济学教科书都是这么画的。接下来将式(13)和式(7)联立求解,
可以得到“均衡”时的 Y的表达式: Y=[A+(M/P)/d2]/[B+(d1/d2)]
――――――――(14) 将得到的 Y代入式(13)就可以得到“均衡”时的 i的表达
式,不再立出。当式(7)、式(13)中的某个或某些参数变化时,就发生 IS曲线、LM曲
线移动,“均衡”点也就发生移动,从而引出所谓财政政策、货币政策、税收政策等等。
现在我说,以上云云,全是一派胡言。为什么?不说别的,就说投资方程式(2),
I=I(Y,i),投资与收入、利率有关,利率增加,投资量就减少,利率下降,投资量就增
加。你去问问投资家,是这样的吗?投资家考虑投资不投资,不光看利率,主要是看利率
与投资的预期利润率π的相对关系。举个简单例子,假定这位投资家没有自有资金,全
部靠贷款投资,也不考虑其他风险,如果借款额为 K,贷款利率为 i,则每年要付利息 iK
;如果年利润率为π,则投资在一年内产生的利润为πK。如果πK>iK,即π>i,有
利可图,投资家就愿意投资,否则他就不会投资。如果考虑贷款还要还本,以及其他风险
,则只当利润率π比利率 i高出较多时,投资家才会投资,否则他不会投资。所以,利
率即使上升,只要利润率仍然比利率高出一截,投资量仍然增加而不会下降;反过来,利
率即使下降,但是利润率下降更快,利润率比利率不怎么高甚至还低,投资量也会下降甚
至等于零。前者情况就是我国 目前 的状况,利率在提高,但投资仍然很热,造成能源、
原材料全面紧张;后者情况,就是“”以后的美国,利率下降了, 企业 的利润率下
降更快,投资量仍然下降,于是继续下调利率,看看投资量继续萎缩,再下调利率,……
一年之内连续降息十来次。别看美联储的格林斯潘主席年老体弱,调控起来倒也魄力不减
当年。老潘在位将近二十年,什么民主党、共和党,没有什么党性原则,你们轮替,我自
稳坐钓鱼台,闲看国际风云。 您看,现在投资公式(2)成了 问题 ,那后面的一系
列推导还有 P用!难道外国人放个 P也是香的? 西方主流宏观经济学为什么不拿利率
和利润率相比较?它没法比较,这是这种“理论”的死扣。西方主流经济理论用过一次利
润最大法则,根据这个法则,利率定义成资本的价格,在利润最大法则条件下,利率应该
等于产出对资本的一阶偏导数;类似地定义劳动力的价格称为工资率,在利润最大法则条
件下,工资率应该等于产出对劳动力的一阶偏导数。对常用的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
满足规模报酬不变条件,得到的最大利润等于零。最大利润都是零,还谈什么利润率,利
率还能和这样的利润率作比较吗?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套路是这样的:直接从人们的常识入
手,根据物品的价格和物品的数量谈需求关系和供给关系,价格为纵座标,数量为横座标
,需求曲线一定要向右下方倾斜,供给曲线一定要向右上方斜升。如果把货币当作“物品
”,则定义利率是货币量的“价格”;如果把资本当作“物品”,则资本的“价格”也是
利率;如果把劳动力当作“物品”,则定义一个“工资率”为“价格”,如此等等。所有
物品的“价格”与物品“数量”之间的需求曲线都应该向右下方倾斜,所有物品的“价格
”与物品“数量”之间的供给曲线都应该向右上方斜升。――所有的经济系统都如此千篇
一律、似曾相识,你说怪也不怪。 利率的本质都没有搞清楚,就这定义、那定义,还
有不闹笑话的?
三.《宏观 经济 学》的残酷性 分析 了 IS-LM曲线后,接下来讨论总需求曲线
(AD曲线)、总供给曲线(AS曲线)的“均衡”。AD曲线描述物品市场和 金融 市场中
,价格水平 P与产出 Y的关系曲线,方程式(14)就是 AD曲线。由式(14)可知,当物
价水平 P提高时,(M/P)减小,所以对物品的需求 Y会减小;反过来,当价格水平 P下
降时,需求 Y增加。如此,如以 Y为横座标,P为纵座标,则得到一条向右下方倾斜的曲
线,AD曲线。前面说了,投资方程式(2)是有 问题 的,因此,这样得到的总需求曲线
应该也是有问题的。你想,如果人们对物品的需求量增加,物品价格将会怎样变化?凭经
验,价格应该升高,这是一条向右上方斜升的曲线,不是向右下方倾斜的曲线。这不乱了
套了。 再说总供给曲线,AS曲线。《宏观经济学》为了与向右下方倾斜的 AD曲线相
配合,必须拼凑出一条向右上方斜升的 AS曲线,这样可以找到交点。怎么拼凑呢?首先
需要把生产成本中的劳动者实际工资确定一下。劳动者的实际工资由下式表示:
W/P=F(u,z) ――――――――――――――(15) 上式中的 W是名义工资,P
为价格水平,F表示函数关系,u为失业率,z为其他变量。现在看看西方主流《宏观经济
学》是怎么确定劳动者的实际工资的。“工资决定意味着实际工资 W/P和失业率 u之间存
在着负向关系:失业率越高,工资制定者选择的实际工资越低。直观地看很显然:失业率
越高,工人的谈判能力就越弱,因此实际工资就越低。”(Olivier Blanchard ,2003,
第 140页)这叫什么?这叫乘人之危、落井下石。还有一位张姓经济学家说得更彻底:不
要定什么最低工资标准,(对于具有大量产业后备军的 发展 中国 家),工资能定多低
就定多低。这样的工资制定原则,应该叫作“残酷的工资制定原则”。这种残酷的工资制
定原则, 社会 主义国家适用吗?我认为不适用,决不能采用。所以,下面我也不想再
计算 什么 AS曲线了,即使计算出来了又怎么样?能够用来指导我们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
实践?四.结束语 由以上论证可知,西方主流《宏观经济学》,不提它偏袒资产者一
面,单就学术 理论 基础而言,是荒谬的、不成立的,是经不起实践检验的,属于伪 科
学 ,理应送进 历史 博物馆。经济学家不能老在“市场”上转悠,应该到“工厂”里转
一转,生产过程同时创造供给和需求才是客观实际。 参考 文献 [1]
Olivier Blanchard ,2003 :《Macroeconomics》, 中译本,清华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