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地理学报68卷第8期,年ACTAG8月Aug.,2013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王承云,秦健,杨随(上海师范大学旅游学院地理系,上海200234)摘要：依据统计数据考察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内6477家研发企业的空间分布和集群模式，发现四个直辖市的研发产业高度集中在北京的海淀区、天津的滨海新区、上海的杨浦区和重庆的沙坪坝区。其中，海淀区、杨浦区和沙坪坝区都位于中心城区，拥有较为发达的市场经济，同时区内众多的高校和研究所也提供了优越的知识溢出环境，在市场和资源这2个重要的“内生条件”下，空间集聚模式属于内生型集群型。依据发展阶段的不同，其内生型研发产业集群模式可分成3个阶段，即初级阶段的“沙坪坝区单极增长模式”、中期阶段的“杨浦区多核协同模式”和成熟阶段的“海淀区簇团网络模式”。滨海新区则表现为“卫星平台模式”的空间形态和结构。知识溢出和产业基础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上述研发产业集群的形成，同时政策驱动和城市规划起到了重要作用。关键词：研发产业；创新型城区；产业集群模式；京；津；沪；渝1引言创新型城区建设已经成为中国构建创新型国家的重要战略步骤之一，2010年北京海淀区、上海杨浦区、天津滨海新区和重庆沙坪坝区成为首批国家级创新型城区。4城区凭借优良的智力资源和产业基础，近年来研发产业的发展已颇具规模，并呈现明显的空间集群现象。研发产业的发展，必然会推动城市产业的空间重构，改变城市的空间格局。由于区域内大量跨国公司研发机构的进驻和本土研发企业的发展，从国家到省市的各层面，都提出创建研发产业中心、创新型城市、创新型国家，把中国京、津、沪、渝特大城市打造成为创新源头和重要节点。目前，关于研发产业投资区位选择、城市创新体系等的研究已有许多成果，但是基于多个城市的比较研究和研发产业集群模式研究较少。已有研究尚无法回答：在全球或是国家的创新体系中，4大城市的创新地位如何？创新型城区的研发产业格局是怎样的？研发产业形成集群模式的因素是什么？如何构筑研发产业逐渐成为创新型城区产业结构的主体格局？本研究基于实地调研、访谈和统计数据等资料，采用因子分析、GIS定位分析等综合方法，以产业集群和空间集聚理论为基础，探讨中国特大城市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的空间分布规律，分析区内研发产业集群类型及其关系，揭示“沙坪坝区单极增长模式”、“杨浦区多核协同模式”和“海淀区簇团网络模式”以及“滨海新区卫星平台模式”形成的驱动因素，这一研究可以弥补中国政府培育型研发产业的成长机制和作用分析，丰富和深化研发产业集群理论。2国内外研究综述及评析国外研究综述及评析国外最早在19世纪末期，就有学者开始关注产业集聚现象，代表人物及著作为马歇[1]尔的《经济学原理》和韦伯的《工业区位论》。至今，产业集聚的研究一直都是区域经收稿日期：2012-08-02;修订日期：2013-02-20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0971068);上海市教委科研创新重点项目(13ZZ106)[Foundation:NationalNaturalScienceFoundationofChina,;SupportedbyLeadingAcademicDisciplineProjectofShanghaiMunicipalEducationCommission,]作者简介：王承云(1961-),女,博士,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研发创新与区域经济。E-mail:chengyun@-1109页
1098地理学报68卷济学和经济地理学的重要研究内容。其中经济地理学的主要任务是研究经济活动在空间上分散和集聚的过程。Krugman提出了产业的区位模式，从个别制造业企业的区位选择行为[2]的累积过程来解释产业集聚动向。Dicken在研究全球产业转移和空间集聚时，十分强调产业链导致的产业集聚，并指出产业集聚会类似于经济学中的“路径依赖”按累计因果关[3]系而自我强化。Markusen的最大贡献是把产业集聚的发展模式归纳为5种，即马歇尔型、意大利型、轮轴型、卫星平台型以及国家支援型，并从政府、大企业、根植性、产业[4]未来发展方向、区域的发展潜力、区域产业结构等方面讨论各种模式特征。国外关于研发产业的研究始于20世纪70年代，多集中在研发产业的概念和跨国公司研发全球化的问题上，主要从区位选择、影响因子以及组织架构等方面进行研究。2000年，美国缅茵州科学基金会资助完成的“缅茵州公共资金用于R&D的评价研究”中，界[5]定了研发产业的概念。日本学界玄场公规等提出了与研发产业相似的“科学依存型产[6]业”的概念，并将其定义为在利用人才、科学技术、专利等要素的比重上要比自然资[7][8][9]源、资金、密集劳动力等要素发挥更大作用的产业。Kumar、Zetdwitz和Doh等学者主要从跨国公司的角度研究在全球化过程中，研发活动布局的影响因素和区位选择。[10][11]Griliches、HakYL等学者主要从R&D资源配置效率及影响因素研究方面进行研究。[12][13][14]近年来，Marcela、Munari和Gorg等学者又从投资者的行为偏好以及政府政策等方面对研发产业进行研究。国内研究综述及评析[15]中国地理学界以王缉慈为代表，较早地把产业集群、产业集聚等理论的研究引入国内并受到广泛关注，众多学者从不同角度开展研究。曾刚从技术扩散、浦东高新技术产业[16][17]园区，对创新进行实证分析；李小建对经济地理学的研究尺度问题提出见解；李国平[18]对北京高新技术产业的积聚过程开展深入分析；贺灿飞将经济转型制度引入新时期中国外商直接投资的地理集聚研究，揭示了跨国公司区位选择受到区域制度与集聚效应共同作用，多重集聚力量决定了外商直接投资的地理集聚，从理论上丰富了转型期跨国公司地理[19-21]研究。目前我国产业集群方面的研究已经从最初的概念、模式、内部组织的描述性研究，发展到集群测度、集群指标体系构建等数量化研究，取得颇丰成果。同时，对于经济活动所引起的区域空间分布状态及空间组合形式变化，国内学者从不同角度做出了研究。[22]朱明春对于解释区域经济发展早期的增长过程和机制的增长极理论进行了深入分析。陆[23]大道在点轴系统研究中做出了重大贡献，他提出的“T”字形空间结构战略在我国得到[24]了广泛的应用。李小建依据区域经济发展的阶段，归纳出了区域空间结构的典型模式，即极核式空间结构、点轴式空间结构、网络式空间结构、区域城市对称分布。近年来，研发(R&D)在我国受到广泛关注，学者从不同侧面作了一些研究，基本分为两大类：一方面是经济学和管理学的学者着眼于对研发产业对经济发展的贡献度，以及研发产业发展环境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一方面是地理学者主要从空间角度研究研发产业[25][26]的分布和集聚。王铮和杜德斌等地理学者较早地对研发产业的空间集聚及影响因素，[27,28]以及研发产业的区位选择和发展规律进行了研究。王承云对美国、日本跨国公司在华研发活动开展了比较深入的研究，我国学者对研发产业的研究已经深入到城市内部。最近[29][30]甄峰、曹小曙从城市创新要素、创新网络开展研究，吕拉昌关注知识源的选择、知识传导的路径及通道,知识使用地的吸引构造以及与软要素构成创新环境的规划、协调、共生问题。上述研究对丰富我国技术创新地理学和研发产业的发展具有重要的价值，但也存在不足：已有研究尚无法回答，在全球或是国家的创新体系中，中国特大城市的创新地位如何？创新型城区的研发产业格局是怎样的？研发产业形成集群模式的因素是什么？如何构筑研发产业逐渐成为创新型城区产业结构的主体格局？这些问题均需要进一步研究。
8期王承云等：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10993研发产业空间集聚特征数据来源表1京津沪渝4创新型城区研发企业分类&Denterprisesininnovativecitydistricts本研究选择数据行业海淀区滨海新区杨浦区沙坪坝区的截止年份为2012年研究与试验发展1771571732543月，主要数据来源科学研究、技科技交流和推广服务业3726411240为聪慧网企业黄页和术服务和地质地质勘查2011勘查业顺企网B2B电子商务小计2145121286295网，京、津、沪、渝信息传输、计计算机服务825111城市科技统计年鉴，算机服务和软软件服务312816113件业小计3941317214以及各城市政府网企业管理服务34632137593站(信息网站、统计咨询与调查11734959556商务服务局、区政府网站)的知识产权服务73033相关统计数据。对于小计1592370973152无法取得的数据进行4城区企业数合计413150414314614城区企业总数6527实地调查和访谈。将选取的数据，根据研发产业分类分为“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和“商务服务业”3大行业。剔除一部分不符合条件的企业，得到4个城区3大行业的研发企业总数共6527家。这些企业基本可以反映京、津、沪、渝4城区研发产业空间集聚的格局（表1）。数据处理方法采集4个城区3大行业的6527家研发企业的邮政编码，根据企业地址对应的邮政编码对各区的企业进行分组，因为邮政编码在微区位上只代表一个城区的1~2个街道，因此能够较为精确地反映出城区内部研发企业的具体分布格局。再按各邮政编码对应的企业数量进行分组，直观的从邮政编码反映4城区研发企业的集聚区域。继而将统计和分类好的邮政编码利用进行导入处理，用GIS进行定位分析，从微观层面分析研发产业空间分布。城区研发产业空间特征与综合评价从4城区研发企业总数来看，空间差异十分明显。海淀区遥遥领先，企业数量高达4131家，约为其他3区总数的两倍。杨浦区名列其后，企业数目为1431家，滨海新区与沙坪坝区的企业数分别为504家和461家。从全国来看，以北京、上海为2大中心的研发产业空间集聚和分工格局已经形成。行业、规模特征北京海淀区的研发产业发展最为迅速，产业规模持续扩大，目前已经形成了以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地质勘察、实验发展、科技交流和服务推广领域为主的研发产业格局。从行业结构来看，4城区研发企业的空间分布更能体现城市经济的地域特色。主要表现为：①在“研究与试验发展”领域，以海淀区为中心的北京市，聚集着全国各种行业的研发企业，北京地区研发企业机构行业齐全，是其最大特征。其中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查业的研发企业的65%集中在北京海淀区内，在研究与实验发展领域的企业总数上，海淀区占到近3/11。这两大行业在北京地区的聚集度最高。②在“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领域，4城区都集中在软件服务领域，企业数量均占到整个行业的80%以上。其中海淀区和杨浦区软件开发企业最多，为312家和161家，分别占该区该行业企业总数的79%和94%。说明软件开发服务普遍是“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行业的集中领域，从结构特征来看，研发产业与当地的产业基础以及高校优势学科基本一致。③在“商务服务业”领域，海淀区以1592家企业高居榜首，其他区排名依次为杨浦区973家，滨海新区370家和沙坪坝区的152家。此外，除沙坪坝区以外，其余3区的研发企业总数
1100地理学报68卷中，商务服务业企业数量都居3个行业企业数量之首，滨海新区和杨浦区在该行业的企业数甚至达到了研发产业企业总数的60%以上。这说明研发产业发展在依靠雄厚的制造业基础和科研实力的同时，也离不开其他商务服务业的支撑。从该行业集中领域来看，海淀区和杨浦区相似，企业主要都集中在咨询与调查领域，说明这两个区在投资咨询、财务、法律、广告咨询等业务方面的企业数量较多，显示这两个区的研发产业市场化程度较高，具有市场指向性的特点。滨海新区从事管理服务的企业达到321家，也是整个滨海新区研发企业集中最多的业务领域，说明滨海新区研发产业的企业指向性明显。4研发产业集群的空间特征与联系产业集群特征4大城区研发产业的空间分布虽然存在行业和区域差异性，即在京、津、沪、渝研发企业数量空间分布上具有不平衡性，但是各行业在各城区均有分布，并形成了空间上的高度的集群特征。其影响因素虽然是多方面的，但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本文的区域设定是建立在这4个城区的自然环境良好，经济基础和产业结构高级化明显，工作生活环境和政策导向等优势之上的。假定认为企业间以及和相关机构之间的地理接近可能会促进“学习型经济”，那么在区域中企业之间就存在贸易的、非贸易的相互依赖和交流所隐含的经验类知识，这都会使区域成为有利于学习和知识溢出的环境。这个新观点是把工业化看成一个嵌入国土的过程，并把创新看成一个社会的过程。因此，在这里主要对研发企业之间的距离接近性进行相关性实证分析。作为分析研发企业之间的地理上接近性的方法，选取邮政编码作为衡量距离的指标，设定为3个组来测算，从而来考察地理距离的相关性。区域选定海淀区、海滨区、杨浦区和沙洲坝区作为基本区域单位，进行微区位分析，从图1-4可以看出以下特征：（1）北京海淀区研发产业的空间分布主要偏向于东南图1海淀区研发产业空间集聚部。从智力资源看，海淀区是&DindustryinHaidianDistrict北京的科教文化中心，中关村、大学和科研院所大都分布在东南部；东南部位于二环到四环之间，地铁纵横交错，而且距离市中心较近。对企业数邮政编码I组导入定位，发现研发企业高度集中在学院路以西、四环以南、三环以北和紫竹院路组成的区域内。（2）天津滨海新区研发企业的空间分布呈现整体分散但图2滨海新区研发产业空间集聚图局部集中的现象。滨海新区成&DindustryinBinhaiNewArea
8期王承云等：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1101立至今时间尚早，研发企业还基本集聚在建立前的塘沽、汉沽和大港3区原有区域。从局部的空间集聚来看，原塘沽区地域的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成为滨海新区研发企业最为集中的区域。此外，该地区不仅是滨海新区管委会所在地，也是连接新区和天图3杨浦区环复旦、同济知识经济圈研发产业分布&DindustryinYangpuDistrict津市区的地铁九号线“津滨轻轨”唯一穿过的地区。（3）杨浦区的研发企业的空间分布大体呈现三角型格局，三角区域的3个顶点为集聚中心，集聚企业数量在150家以上。通过对企业数最多区域即I组进行定位，分别是以地铁10号线与8号线交汇的同济大学周边区域和以五角场为中心的周边区域，大致为邯郸路两侧，黄兴图4沙坪坝区重庆大学地块研发产业分布图路以西，地铁8号线以&DindustryinShapingbaDistrict北，曲阳路以东的区域，这与杨浦区环同济知识经济圈基本吻合。（4）沙坪坝区的研发产业空间格局呈现明显的单极化特征，通过对I组邮政编码进行定位，主要集中在沙坪坝区东南角的重庆大学周边区域，即内环线、嘉陵江、汉渝路、龙泉路、天星桥正街、杨梨路组成的区域内。研发产业集聚的影响因素Porter在其《国家竞争优势》提出了培育国家竞争优势的动态模型(即著名的钻石体[31]系)，“强调产业在地理上的集中能强化竞争优势”。Porter认为如果一个地区或国家在某种产业的竞争中崭露头角，必须从生产要素、需求条件、相关产业和支持产业、企业战略和结构及竞争对手4项因素来分析。创新型城区是国家重要的高水平研发转化基地，其发展影响因素还有“历史条件”、“研发产业”和“政府”等变量，政府在市场中起着“有形之手”的作用。钻石理论是一个双向强化的系统，其中任何一项因素的效果必然会影响另一状态，体系内各个关键要素相互强化或限制。运用钻石模型对取得成功的集聚进行分析是这一方法的核心部分。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都是城市空间相对狭小的区域，研究其在国内研发企业的竞争优势正是置于集中的地域之内，这与钻石体系研究的空间范围具有一定的契合性。如图5所示，虚线所包含区域表示为产业的集聚区域，在该区域中各要素相互作用，彼此强化各自优势，增强实力，随之带来该区域总体产业水平的提升。根据跨国投资区位理论，本文总结影响研发机构区位分布的主要因素可分为：①企业性质和企业家行为偏好——企业内部因子。②社会环境和产业基础、相关产业聚集、政策与
1102地理学报68卷城市规划——外部环境因子。4城区研发企业的区位条件主要受上述因素的研发产业历史基础企业的战略结构和竞争影响，形成了大都市指向[21]型的空间分布特征。中国特大城市研发产要素条件市场条件业成长机制，在图5中的钻石体系中得到充分的体现。以人才和信息网络基相关支撑产业政府础设施为代表的要素条件，成为研发产业成长的土壤，多元、巨大的消费图5研发产业发展的体系图市场形成了巨大的推动&Dindustrialdevelopmentsystem力。同时研发产业战略结构的调整与相关支撑产业的配合相得益彰。作为辅助要素之一的政府发挥组织协调作用，提供了优惠的政策，加之同为辅助要素的较好的历史基础，使得在一定的范围内各种要素条件有机组合，共同推动研发产业的发展。知识溢出、产业基础的作用首先，智力资源决定了研发产业的产出效率，因此人才因素成为影响研发产业集聚的重要因素。知识溢出具有距离衰减效应，企业为了从知识溢出中获利，会选择在大学或研究所等智力产生源泉的地方集聚。海淀区是全国著名的科教基地，在校大学生将近北京的1/3，拥有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在内的68所高校，其中“211”以上的学校13所，“985”高校6所。除此之外，海淀区还拥有97家中央所属科研院所，两院院士数523位，为北京市总数的80%，为全国总数的36%。作为上海中心城区的杨浦区素有“IBD(智力商务区)”之称，为上海高校和科研院所最为密集的城区，囊括了同济大学、复旦大学、上海财经等14所高校，其中“211”以上4所，“985”高校2所以及140家市级以上研究所和49位两院院士。重庆的沙坪坝区作为西部教育中心，拥有重庆大学、四川外国语学院和西南政法大学等多所高校和65家研究所。此外，正在建设的重庆大学城现已入驻高校7所，建成后入驻的高校将达19所，届时将成为中国西部科研资源最为集中的区域。天津的滨海新区由于建立时间较晚，天津市高校主要分布在市区，但南开大学泰达学院是产业园与大学结合的最佳典范。其次表现为产业基础的优势。研发产业是制造业研发活动外部化的结果，制造业不仅可以为研发产业提供服务对象和发展基础，最重要还可以提供熟练的技术工人和企业文化，一般来说制造业集聚区与研发产业集聚区具有临近布局的特点。重庆沙坪坝区是重庆市最重要的研发产业集聚区，同样制造业基础也十分的雄厚，区内拥有嘉陵集团、西南药业等国有大中型企业41家，以及力帆集团等大型民营科技型企业。沙坪坝区在工程技术领域研发企业数为212家，在区内研发企业总数中遥遥领先，充分显示其研发产业的发展与制造业的密切关系。同时由于大部分的研发企业规模较小，并且技术研发具有很高的风险，因此金融企业成为中小型研发企业的最重要的支撑产业。上海是我国最大的金融中心，杨浦区作为中心城区，与其一江之隔的陆家嘴金融区汇集了130多家中外金融机构和200多家投资公司。这些机构为上海及周边地区研发产业的发展提供了资金支持和融资服务。海淀区与西直门大街以东的北京金融街仅一路之隔，金融街汇集了金融机构73家，为周边区域的产业发展提供投资、咨询、贷款等资金支持和融资服务。政策导向与城市规划的作用政策导向一般分为两类：一是通过制定促进政策营造研发产业发展的有利环境，如制定研发产业扶持政策，如加大资金的投入，引入风险投资机制等多渠道的融资方式。此外，各区政府也会积极出台多种优惠政策来支持研发产业的发展。杨浦区2010年成立了“投贷联盟”，引入了硅谷金融支撑体系，由政府的政策性
8期王承云等：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1103补贴、银行、投资担保公司以及企业组成，解决科技型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滨海新区于2011年底出台了“关于深化科技体制改革的意见”，综合运用税收、财政、土地、教育、人才等措施，提高新区科技资源的综合配置能力。第二，政府是城市规划理念的形成者和执行者，科学划分城区功能区，引导研发产业在环境优美、智力资源密集的区域布局，可以实现对资源的充分利用，促进产出的最大化。“环同济知识经济圈”是杨浦区新近规划2的城市功能区之一，规划以同济大学四平路校区为核心的的区域，充分利用大学和大学科技园之间资源的关联互动，目前已经形成了创意设计、工程咨询，低碳技术研发23大集群。海淀区“十二五”规划中，中关村周边75km区域将被建成中国的“硅谷”——中关村科学城，将重点发展科学研究、技术服务，成为高端要素的聚集地。滨海新区“十二五”期间，将着力打造九大区域，其中的中新生态城、临空经济区和滨海高新技术园区都提出将建设研发中心的目标。文化积淀与企业性质文化积淀对研发产业的发展也具有一定的影响。开放的文化氛围是吸引外资的主要条件之一，海淀区中关村以其创业精神塑造了如今的“中国硅谷”，与美国的硅谷一样，企业家创业精神表现为思维开放、创意十足和敢于冒险，这也正契合了研发产业创新性和风险性并存的特质。如今创立于大学生之手，现已成为同行业翘楚的方正、联想、新东方等企业都成长于这种创业文化中。杨浦区百年的历史造就了百年大学、百年工业和百年市政，也造就了杨浦区深厚的人文环境和坚实的“产学研”基础。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天津被迫开放为通商口岸，从此开放进取的文化氛围成为这里的主旋律，如今滨海新区吸引了208家外资企业进驻，形成三星、摩托罗拉等跨国公司为主的外向型制造业集群，外资企业通过技术外溢也促进了滨海新区研发产业的发展。沙坪坝区是红岩精神的发源地，红岩精神在如今已经发展成为“发挥主观能动性，坚持真理、不畏艰险和努力拼搏”的代名词。综合以上4个城区的社会文化特征，开放进取、创业拼搏的文化氛围势必会推动研发产业的发展，也成为研发产业企业在这些城区选址的重要因素。即使同样是研发产业，但企业性质的不同对区位条件的要求也是不同的。研发产业中的商务服务业对城市的中心性要求很高，中心性即所在区域是否为城市中心或次级区域的中心区域，选择在此地布局有利于及时获取市场信息和接近客户。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的企业对智力资源和自然环境要求甚高，一般选择在高校周围和城市郊区布局；信息传输和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的专业性较强，一般多集聚在专业化软件园中。以海淀区为例，商务服务业主要集中在靠近海淀区的南部边界，即内环线边缘区域；科学研究与试验发展呈现靠近高校布局的特征，可以更好地直接利用智力资源；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产业则主要分布在中关村软件园区域。公共设施与企业家行为偏好因素研发属于脑力消耗巨大的劳动，优美的公园和绿地以及体育场十分有利于员工的放松和休息；而对于从事设计工作的员工来说，美术馆等文化艺术设施还能够激发其灵感。良好心情与健康的身体会保持大脑的正常运转，因此研发企业在选址时也十分看重区域内公共设施特别是以体育场、展览馆、美术馆等文化设施为代表的游憩设施。通过谷歌地图定位和实地调研发现，4城区内都拥有足够数量的游憩设施，如海淀区东南部，就拥有颐和园、圆明园、玉渊潭公园、北京动物园等，还有北京展览馆和国家图书馆等文化设施，体育设施方面有首都体育馆和万柳高尔夫俱乐部，此外众多大学也向民众提供了文体设施。杨浦区的游憩设施集中了黄兴公园、四平科技公园和江湾体育场等。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周围有泰达雕塑公园、泰丰公园、新港公园、泰达足球场、滨海国际会展中心、泰达当代艺术馆和华纳高尔夫俱乐部。沙坪坝区重庆大学周边主要有沙坪坝公园、沙坪坝区图书馆和体育馆，以及微缩展示三峡风光的步行街——三峡广场。而企业家行为偏好一般与企业家的个人经历、教育背景和出生地有关。普雷德行为矩阵是由经济利益和个人偏好构成的，其中既不放弃对优势区位的追逐，而又满足个人偏好
1104地理学报68卷的点所构成的集合被视为最佳的区位。以海淀区为例，许多中小型研发企业的老板大多是北京大学等高校的毕业生，处于对母校的感情，或者为了可以免费享用大学的文化娱乐设施，大多靠近校园布局企业。海淀区的研发企业集聚地之一的万柳街道，临近颐和园，且拥有万柳高尔夫球俱乐部，对于研发企业中高学历、高收入和追求高生活品位的员工来说，也是布局企业的最佳区位之一。对于一些大企业来说，他们不大考虑经营成本，但非常重视企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有强烈的炫耀心理，他们必须在社会关注度高的地方办公，通过地段和楼宇提升自己的企业形象和影响力。一般来说，这类企业的写字楼多处于热点地段，建筑风格也十分具有特色。以杨浦区为例，五角场万达广场成为商务服务业的主要集中地，国康路处于同济规划设计学院和复旦科技园之间，集中了上海国际设计中心，同济城市规划研究院为代表的一大批建筑设计和城市规划企业，而且建筑风格各异，极具吸引力。5集群模式与形成机制分析在不同的区域和发展阶段，R&D产业在一定区域内集聚的空间结构有一定的共性，也存在差异，呈现出各种模式。根据已有的研究成果，及对中国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企业空间分布的论证，得出以下几种研发产业集群模式：内生型研发产业集群模式及其形成机制内生型的研发产业集聚主要是在内生驱动因子的作用下产生和发展的，内生驱动因子主要包括区域资源禀赋和市场需求两个方面。区域资源禀赋包括地理环境、智力资源、社会文化和交通条件，而市场需求主要包括研发外部化、新市场产生和外资拉动。在资源优势和市场基础的影响和作用下，大量以研发活动为核心的企业迅速发展起来，随着研发支撑企业和辐射企业在核心企业周围的进一步集聚发展，研发产业在区域内形成了空间集聚。形成机制如图6。发达国家美国、日本等研发产业空间集聚模式多属于内研发产业集聚智力资源生型集聚。4城区中海淀区、杨地理环境交通条件社会文化浦区和沙坪坝区3区都位于中心城区，都有较为发达的市场经研发核心企业济，同时区内众多的高校和研资源禀赋高校、究所也提供了优越的知识溢出研发支撑政府机研究所、企业构组织环境，在市场和资源这两个重科技园要的“内生条件”下，研发产市场需求研发辐射业在空间上形成集聚并快速发产业展起来。本文在结合国内外对产业集聚模式研究以及3区的社新市场产生研发外部化外资拉动会经济和研发产业发展现状，图6内生型研发产业空间集聚机制图把内生型研发产业集聚模式分&Dindustry成3个阶段，即初级阶段的“沙坪坝区单极增长模式”、中期阶段的“杨浦区多核协同模式”和成熟阶段的“海淀区簇团网络模式”。沙坪坝区单极辐射模式及其形成机制单极辐射模式是研发产业内生型集聚的初级阶段。该模式的空间形态和结构主要表现为：区内有一个首位性极强，独占性极大的一级创新源点，并在该区域中处于统治地位，周边地区与其在创新能力上形成不平等的关系，并对创新源点产生巨大的依赖，源点对周边区域形成了统治。创新源点通过涓滴效应对周边地区产生影响，在交通节点处形成二级创新源点(图7)，但从规模上来看，二级与
8期王承云等：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1105图7沙坪坝区研发产业单极增长模式结构图一级创新源点之间的差别却十分巨大。形成这种空间格局的原因在于中心与外围在智力密度和质量上处于不平等关系，智力源点既是区域的创新源点，也是区域的主要研发中心。沙坪坝区是中国西南地区著名的研发产业集聚中心，其中，偏于东南角的重庆大学主校区是该区研发企业最为集中的区域。重庆大学是中国重点建设的“211”和“985”综合型重点大学，尽管该区域还汇聚了重庆师大、四川外国语大学和西南政法大学等多所优秀大学，但重庆大学的核心地位无法撼动，在创新能力上也具有绝对的统治地位。重庆大学所处的沙坪坝街道也是整个沙坪坝区的商业中心。科技园方面，重庆大学科技园是重庆2个国家级大学科技园之一，是大学科学研究与成果市场化的重要媒介和孵化器。通过对重庆大学周边区域进行GIS分析，显示重庆大学在该区的研发产业空间结构中具有绝对优势地位，以此为圆心辐射，次级集聚点基本位于道路节点。通过对沙坪坝区的实证分析，基本证实与单核增长模式吻合多核协同模式——杨浦区多核协同模式是研发产业内生型集聚的中级阶段。该模式的空间形态和结构主要表现为：区内有一个较为成熟的市场，而一级创新源点不止一个，市场与创新源点之间有交通线相连。点与点之间存在竞争但又合作的关系，区域创新结构呈现较为平均的等级结构，为了加强彼此之间的合作，点与点之间有便利的交通线相连。一级创新源点通过涓滴效应对周边区域产生影响，并在交通节点上又形成了二级创新点。形成这种空间格局的原因在于：多个等级较高的智力源点共存在一个区域内，共用一个市场，点与点之间有交通线相连。每个创新源点都拥有具有比较优势的创新领域，点与点之间也形成了既竞争而又合作的研发企业集聚区。杨浦区是上海市的“学府中心”，位于中心城区，又被称为“中央智力区(IBD)”，拥有国家“211”重点建设高校4所，其中“985”高校2所。分别形成了以复旦大学和同济大学为中心的研发产业集聚区。此外，作为上海九大城市副中心之一的五角场城市副中心目前发展态势良好，已然成为沪北的商业和商务中心之一。杨浦区在大学科技园方面的优势十分突出，拥有复旦大学、同济大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理工大学和上海电力学院5个国家级大学科技园。通过对杨浦区进行GIS分析，显示同济大学和复旦大学为中心的区域企业数量最多，为两个一级创新源点；上海理工大学和上海电力学院是二级创新源点，这些创新源点之间有地铁相连，并与五角场连通。通过以上的实证分析，基本证实杨浦区研发企业集聚的空间结构与多核协同模式示意图(图8)相吻合。簇团网络模式——海淀区簇团网络模式是研发产业内生型集聚的高级阶段。该模式的空间形态和结构主要表现为：区内有多个较为成熟的市场，每个市场周围都围绕着多个创新源点。点点之间，点与市场之间都有道路相连，由于市场共享和多个创新源点之间的智力溢出叠加，各创新源点之间都存在高度的竞争但又合作的关系，从而形成多个被众多创新源点围绕的市场。每个市场和创新源点作为一个整体的簇团又与其他簇团之间通
1106地理学报68卷图8杨浦区研发产业多核协同模式空间结构图图9海淀区研发产业簇团网络模式空间结构图过现代交通方式相连，形成簇团式的创新网络。形成这种空间格局的原因在于：众多市场和多个智力源点共存在一个区域内，市场成为资源共享和各种流的节点。海淀区是北京乃至全国的科教文化中心，通过对海淀区进行GIS分析(图9)，显示以这3个商圈为中心，创新源点围绕其形成3大创新簇团。簇团之间，点点之间，点与市场之间都有交通线路相连。通过对海淀区进行实证分析，基本证实海淀区研发产业集聚区的空间结构与簇团网络模式示意图基本吻合。政府培育型研发产业集群模式政府培育型产业集聚模式一般演化成两种，即卫星平台式和轮轴式两类。卫星平台式的特点主要表现在：集聚区内的企业主要是跨国公司的分支工厂，企业与区域外的母公司联系紧密，区内的企业之间的联系与合作则较少，产业链不在区域延伸；区域内对企业的各方面服务多是在政府的组织下进行的，因此在中国这些组织多表现为园区管委会，服务市场一般是全球，与本地联系并不紧密。轮轴式集聚区内部的企业多为单一的大企业，在区域产业结构中居于垄断地位；拥有完整的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围绕核心企业进行集中布局；市场立足国内辐射全球，与本地联系紧密，并能形成独特的地方产业文化。
8期王承云等：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1107政府培育型研发产业研发支撑空间集聚模式是在内外力地理位置社会文化交通条件企业综合驱动的作用下形成的，驱动因子主要包括区区位条件位条件和制度环境。区位条件包括地理位置、社会高校、外资企业园区研究所研发中心管委会文化和交通条件；制度作为是政府培育型集聚的最制度重要因子，主要包括土地研发辐射政策、税收优惠政策和区企业区域发展战略税收优惠政策土地政策域发展战略，该类集聚模式在空间组织上多表现为图10政府培育型研发产业空间集聚机制图开发区的形式，形成机&Dindustrysupportedbythegovernment制如下图(图10)。卫星平台模式——滨海新区卫星平台模式的空间形态和结构主要表现为：创新源点规模不等，但无依附关系，在区域内呈独立且平均的分布状态，各源点之间不产生竞争与合作的关系，有一定范围的自主活动空间；区域内的研发企业通过现代交通方式与区外市场联系。形成这种空间格局的原因在于：该类集聚多以政府培育的开发区为空间载体，市场基本位于区域之外，研发企业多为外资企业的研发中心。滨海新区于2006年在塘沽区、大港区和汉沽区的基础上合并而成立，作为国家4大新区之一，是国家战略的重点支持地区。滨海新区东临渤海湾，位于京津城市带与渤海经济圈的交汇点上，处于东北亚经济圈的中心地带，与日本、韩国隔海相望，地理位置十分良好。天津港是世界4大货运港之一，2005年全线贯通的津滨轻轨，实现了市区和新区的同城化，更凸显了滨海新区交通门户的地位。作为中国最早开放的地区之一，开放进取的社会文化成为滨海新区的主旋律。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现已成为外商制造基地和研发中心的集聚地。通过对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进行GIS制图(图11)，显示滨海新区研发企业基本分布在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内，企业集聚点虽然规模等级具有差异，但彼此的活动空间相对独立，在空间分布上并不呈现较强的规律性。图11滨海新区研发产业卫星平台集聚模式空间结构图结论(1)北京海淀区、上海杨浦区、天津滨海新区和重庆沙坪坝区作为首批国家级创新型城区，凭借优良的智力资源和产业基础等要素，研发产业的发展已颇具规模，并呈现明显的空间集群现象。
1108地理学报68卷(2)研究表明影响我国京、津、沪、渝特大城市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空间集聚的因子主要包括知识溢出、产业基础、政策导向、城市规划、文化积淀、企业性质、公共游憩设施与企业家行为偏好等八大因子。(3)通过对四个城区研发产业空间集聚的实证分析表明，在市场和资源这两个重要的“内生条件”下，空间集聚模式属于内生型集群型。依据发展阶段的不同，其内生型研发产业集群模式可分成三个阶段，即初级阶段的“沙坪坝区单极增长模式”、中期阶段的“杨浦区多核协同模式”和成熟阶段的“海淀区簇团网络模式”。滨海新区则表现为“卫星平台模式”的空间形态和结构。参考文献(References)[1]:TheCommercialPress,1997.[WeberA.工业区位论.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2]:MITPress,1991.[3]:TransformingtheWorldEconomy,:PaulChapmanPublishingLtd.,1998.[4]:,1996,72(3):293-313.[5]BaranesE,-oversspatiallybounded?&Economics,2003,33(4):445-467.[6]GendaKiminori,TamadaShunbeita,,2005,(9):1-19.[玄場公規,玉田俊平太,児玉文雄.科学依拠型産業の分析.经济产业研究所期刊,2005,(9):1-19.][7]&Dactivityofmultinationalenterprises:,2001,30(1):159-174.[8]&&DManagement,2004,34(4):439-452.[9]DohJP,:,2002,11(6):665-684.[10],education,,1964,54(6):961-974.[11]LeeHY,&Defficiency:,2005,13(2):207-221.[12]MarcelaMiozzo,:,2002,31(6):989-1008.[13]:,2003,(4):553-571.[14]GorgH,&DsubsidiesonprivateR&,2007,294:215-234.[15]::PekingUniversityPress,2001.[王缉慈等.创新空间:企业集群与区域发展.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16]ZengGang,,2004,59():59-66.[曾刚,文嫮.上海浦东信息产业集群的建设.地理学报,2004,59(增刊):59-66.][17],2005,25(4):136-145.[李小建.经济地理学研究中的尺度问题.经济地理,2005,25(4):136-145.][18]LiGuoping,SunTieshan,,characteristicsandinfluencingfactorsofBeijing',2003,58(6):927-936.[李国平,孙铁山,卢明华.北京高科技产业集聚过程及其影响因素.地理学报,2003,58(6):927-936.][19]HeCanfei,PanFenghua,,2007,62(12):1253-1264.[贺灿飞,潘峰华,孙蕾.中国制造业的地理集聚与形成机制.地理学报,2007,62(12):1253-1264.][20]HeCanfei,ZhuYangang,,,2010,65(10):1218-1228.[贺灿飞,朱彦刚,朱晟君.产业特性、区域特征与中国制造业省区集聚.地理学报,2010,65(10):1218-1228.][21]HeCanfei,:,2011,66(12):1669-1681.[贺灿飞,肖晓俊.跨国公司功能区位实证分析.地理学报,2011,66(12):1669-1681.][22]:HunanScienceandTechnologyPress,1991.[朱明春.区域经济理论与政策.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1991.][23],2001,56(2):
8期王承云等：京津沪渝创新型城区研发产业集群研究1109127-135.[陆大道.论区域的最佳结构与最佳发展:提出“点—轴系统”和“T”型结构以来的回顾与再分析.地理学报,2001,56(2):127-135.][24]:HigherEducationPress,1999.[李小建等.经济地理学.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25]WangZheng,MaoKejing,,2005,60(4):567-576.[王铮,毛可晶,刘筱.高技术产业聚集区形成的区位因子分析.地理学报,2005,60(4):567-576.][26]DuDebin,ZhouTianyu,&,2007,16(1):1-7.[杜德斌,周天瑜,王勇等.世界R&D产业的发展现状及趋势.世界地理研究,2007,16(1):1-7.][27]&D:,2012,22(2):2-22.[王承云.中国における多国籍企業のR&D機構立地の要因:上海を事例として.地域創造学研究,2012,22(2):2-22.][28]&:ShanghaiPeople'sPublishingHouse,2009.[王承云.日本企业的技术创新模式及在华研发活动研究.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29]ZhenFeng,,2004,19(5):42-45.[甄峰,曹小曙.信息时代区域空间结构构成要素分析.人文地理,2004,19(5):42-45.][30]LuLachang,,2010,65(2):177-190.[吕拉昌,李勇.基于城市创新职能的中国创新城市空间体系.地理学报,2010,65(2):177-190.][31]:TheFreePress,1990.[迈克尔·波特.国家竞争优势.北京:华夏出版社,2002.]AnalysisoftheclustermodeofR&Dindustryintheinnovativecitydistricts:TakingBeijing,Tianjin,ShanghaiandChongqingasexamplesWANGChengyun,QINJian,YANGSui(DepartmentofGeography,ShanghaiNormalUniversity,Shanghai200234,China)Abstract:,theYangpuDistrict(Shanghai),theHaidianDistrict(Beijing),theBinhaiNewArea(Tianjin)andtheShapingbaDistrict(Chongqing),byclassifyingthepostcodesoftheenterprisesasdatasources,weinvestigatethespatialdistributionandclustermodesof6477R&DenterprisesinthefourdistrictsofBeijing,Tianjin,ShanghaiandChongqingandfindthatR&DindustryhasahighagglomerationintheHaidianDistrict,BinhaiNewArea,,"endogenousconditions"ofmarketsandresources,wecallthismodeofspatialagglomeration"endogenousclustermode".Accordingtothedifferentstagesofdevelopment,themodeofR&,,knowledgespilloversandindustrialbasesdeterminetheformationoftheR&Dindustrialclusters,:R&Dindustry;Innovativecitydistrict;Industrialclustermode;Beijing;Tianjin;Shanghai;Chongq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