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费经济效益
口 欧阳国华 杨名友 王洪运
C0MPARATIvE ANALYSIS
()F EC0N()M IC BENEFIT
OF M ILITARY EXPENSES
内窖提要 国防活动耗费的价值虽然都具有独立存
在的量纲，但在成果方面生往嵌有独立存在的量蛔，
围而难肚独立记载和准确计量．这就培军费经济袋
益的量化分析增加了难度。文章通过建立战斗力生
成函数，计算出战斗力'乖准当量，并在此基础上对亚
太地区部分国家的军费经济效益进行了比较舟析。
关 键 词 军费经济越益 比较分析 战斗力生成
函数 标准当量
作者简开 欧阳国坐，军事经济学院讲师 扬名友，
幕省军区珠海警备区供应科助理显．中尉军衔。王洪
适，总参谋部兵种部驻济南军代局叁计师，步校军衔。
军费经济效益是指军费经济活动中所取得的
符合国家和军事利益的军事成果与相应的军费耗
费的对比关系。从质的方面看．军费经济效益是指
军事经济效果的有用性或有效性。而“有用”或“有
效”是对国防、对军事战略来讲的，只要军费耗费
结果是“有用的”或“有效的”，就取得了军费经济
效益。从量的方面看，军费经济效益是军事经济效
果与军费耗费之间的对比关系。
一 般经济活动的劳动成果和劳动耗费都可以
用货币单位来计量．直接比较出经济效益的大小
军费经济效益的计量，却不象国民经济活动中的
经济效益那么精确，只能做到近似的准确。这是因
为，国防活动耗费的价值虽然都具有独立的存在
形式，但在成果方面往往没有独立存在的量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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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难以独立记载和准确计量。国防建设成果最终
要落在战斗力上。军费经济效益所表现的是，用于
国防建设的资金是否变成了战斗力，在多大程度
上转变成了战斗力 而战斗力不能简单地用自然
单位(一个连或一个团)表示，也不能简单地用价
值单位来表示。战斗力可以分解为各种要素。分解
之后，有些因素仍很难用数量指标表示，如指挥艺
术、部队士气等 有些因素虽可以借助于大量的数
量指标和质量指标来表示，但往往具有借代性 如
武器装备的效用，用其性能和使用时间表示 ，就是
一 种借代办法。质量指标无论是采用打分法，还是
指数法，都含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因此，我们既要
重视军费经济效益大小的计量，又不能把军费经
济效益计量绝对化。分析评价军费经济效益时，应
注意把定量分析与定性分析、科学计算和经验判
断结合起来。
一
、 军事经济效果及其量纲
军队战斗力是军事经济效果中最综合、最基
本的表现形式。战斗力的大小或强弱是军队建设
成效的客观标志，是评价、检验军队各项工作得失
成败的根本标准。由于军事活动的特殊性，部队战
斗力集中地表现为一种破坏力和杀伤力。战斗力
作为军事成果的最主要表现形式，一般不能够用
具体的价值尺度来量度。这是因为战斗力在实现
的过程中，主要是提供一种国家的安全度。与其他
的物质成果和精神财富相比，它本身是一个包含
社会、政治、军事和经济等因素在内的综合概念，
很难用简单的数值指标来表示，而需要采用特殊
的数学手段和方法对它进行量化分析。
唯物辨证法认为，任何事物都是质和量的统
一 体，任何事物的质都是一定量的质，任何事物的
量都是一定质的量。在现实世界中，事物的质和量
是不断发生变化的。在一定时期，质处于相对稳定
状态，而量则不断发生变化。“质量整合理论”客观
地说明了事物的内在规定性，这种统一的内在规
定性为战斗力的精确计量提供了科学依据。对于
战斗力来说，它既有量的规定性，也有质的规定
性。战斗力成果在数量上的大小，主要取决于投入
到战斗中的人力和资金数量。战斗力成果的量的
规定性，是战斗力指标体系的一个重要内容。另一
方面，战斗力不仅取决于投入的人力和资金的数
量．更取决于战斗力形成的质量。一支装备精良、
军●经济研究 rg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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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组织精干的部队要比一支规模庞大而
装备落后、组织臃肿、士气低落的部队的战斗力要
大得多。因此，追求战斗力标准的质的提高，是战
斗力指标体系的另一个重要内容。
从系统论的观点来看．战斗力的生成，主要是
由人力、物力及编制等因素决定的。人是战斗力生
成的主体，在战斗力的实现过程中起着最决定的
作用；物是战斗力生成的物质基础；编制体制则是
把人和物联结起来的纽带，离开了合理的编制体
制，将无法形成综合的战斗力。
战斗力生成的目的决定了它势必追求最大限
度的战斗力效果。为此，就需要建立战斗力生成函
数+把有关的生成因素诸如人、物、编制体制以及
它们之间的比例关系有机地联系起来。
根据质量整合理论和战斗力生成的特点，可
建立以下战斗力生成函数：
fP一(R W Z )(N G)
la+B+7—1
tN、G>／-o
战斗力生成函数是一种技术关系式，它表示
战斗力的生成能力——在一定的编制体制下，投
入的人力、物力与战斗力生成之间的关系。其中，P
代表战斗力；R代表人力因素；w 代表物力因素；
z代表编制体制；N代表投入人力的数量；G代表
投入国防费的数量。
a、S、 表示 R、W、Z三个因素的权重指数+也
就是三种因素在战斗力生成过程中的重要程度。
在战斗力生成函数中．(R W Z )表示战斗力
的质的规定；(N G) 表示战斗力生成的量的规
定。它们分别从质和量的方面决定着战斗力生成
的大小。战斗力标准的生成．从质和量两个方面来
描述确定。
在战斗力生成函数中，人力 物力、财力如果
采用原始的数据，那是很难用来表示战斗力标准
的量的规定的，因而需要对它进行同量纲化处理，
即用权重系数将其加权处理后作为战斗力标准的
量的规定。例如，评价一支部队战斗力的大小，其
中人员为 15000人，投入资金 6亿元人民币，人员
素质、武器装备、编制体制等统计资料若干，具体
过程如下：
第一步：确定战斗力因素指标的权重。在战斗
力生成的诸因素中，人、物、编制体制所起的作用
是不一样的，所以应赋予不同的权重。权重可用特
尔斐法和专家评价法取得+其值分别为a=0．4，B
=0．3，7—0．3，即在战斗力生成过程中，人的因素
起的作用占 4o ，物的因素占 3O ，编制体制的
因素占30 。战斗力生成因素的重要程度是相对
的，在不同时期不同条件下所起作用也不一样，因
而战斗力生成要素的权重系数也是可以变化的，
但在一定时期内可视为保持相对稳定。
第二步：明确战斗力指标质的规定。我们可以
从人力、物力和编制体制三方面进行分析。同样运
用特尔斐法和层次分析法，得到人力因素质的规
定为 R—O．752(即与其他部队的人力因素相比，
该部队的人力因素在战斗力生成中所起的作用处
于0．752的水平上，满值为 1)，物力因素质的规定
为W=0．836，编制体制质的规定为z=0．784。
计算战斗力指标质的规定 ：
R。WpZ 一 0．752。‘×0．836。 X0．784。
一 0．786
第三步：确定战斗力效果指标的量的规定。战
斗力效果在量上主要表现为人员的额度和投入财
力的数量。但是+它们不能直接地反映战斗力效果
指标在量上的大小，而要借助于编制体制的权重
系数对它们做加权处理+才能够真实地反映人员
额度和财力投入对战斗力生成的影响程度。根据
这个特点，可以较容易求得战斗力生成效果的量
的规定：
(NG) =15000。 ×(6×10。) 一7696
取得战斗力标准的质的规定和量的规定后，
即可以计算战斗力的生成效果：
P一 (R~WflZ )(N G1 一0。786×7696=6049
(战斗力标准当量) ．．
在这里，我们采用 战斗力标准当量 作为战
斗力标准大小的单位。所谓“战斗力标准当量”，是
指在一定的组织编制下，投入单位人力和财力所
形成的战斗力。由于“战斗力标准大小”是一个。概
念本身”并不确定的模糊性的军事经济现象，从来
也没有明确过什么样的状况可以视战斗力标准为
大，什么样的状况为小。它不可能有一个明确的量
度，而只能根据已存在的事实，对现在和未来做出
相对程度的评判。因此，采用。战斗力标准当量”作
为战斗力标准大小的单位，可以较好地反映战斗
力水平的相对高低，科学地为军事预测和决策提
供量化依据。
需要指出的是，战斗力生成的诸因素全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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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内部因素，而把外部条件隔离开来。这是符
合辩证法观点的。因为，内困是根本，外因是条件。
只要计算出了按内困生成的战斗力标准指数，再
乘以一定的外因加权系数，就可以得出在该条件
下的战斗力生成标准。因此，战斗力生成函数基本
反映了战斗力生成的内在规律，为广泛量化确定
部队战斗力的标准提供了一条途径。
二 、军费经 济效益评价
地区部分国家的军队战斗力标准当量(见表 l，其
中，1988～1993年战斗力标准当量计算略)。
计算出军事经济效果以后，即可根据以下公
式计算得出军费经济效益评价指标值(见表 2，表
3)。
军费使用效益=差熹 = ；
军事人力
= 垩里塑盗筮墨 一监兰 蔓 当量
使用效益一军事人力总数(N)一军事人力总数(N)
战斗力生成函数为军队战斗力的计量提供了
较好的量化方法，使军费经济教益的科学评价成 根据表 2、表 3，我们对军费经济效益进行分析
为可能。下面我们运用战斗力生成函数计算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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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 1 亚太地区部分国家战斗力标准当量(1994—1995年度)
战斗力的质的规定 战斗力的量的规定 战斗力
人力困煮 物力因素 靖制体制 R W 国防费$ 军事人力 (G×N) 标准当量
(R) (W) (Z) G(亿) N(万)
中 国 0、740 0．685 O．786 0．7306 140 300 97045 70901
美 国 O．859 0．988 0．852 0．9062 2560 16l 1 92539 173786
俄罗斯 0．801 0 8O4 0．858 0．8189 79O 171 137780 112828
韩 国 0、654 0 808 0．8O5 0、7575 140 75 64026 48500
朝 鲜 0．609 0 728 O．762 0．6996 28．3 ll0 44458 3l103
日 本 0、8O6 O 902 0．804 O．8425 47O 23．8 65253 54974
印 度 0．708 0．680 0．790 0．7199 74 126．5 60858 44532
越 南 O．601 0．645 0．76O O．6633 4．35 57．2 20834 13819
注：1．口一0．4，目一0．3， =0．3。
2．资料来源：《世界军事年鉴 、《世界经济年鉴》
3．中国、俄罗斯国防费根据有关数字估计
裹 2 亚太地区部分国家军费经济效益评价指标位
1988— 1989 1990— 1991
军事经济 军费使用 人力使用 军事经济 军费使用 人力使用
效 果 效 益 效 益 效 果 效 益 效 益
中 国 62632 659×l0—8 O．Ol96 65622 597×1O 8 0．0205
美 国 200990 66×L0 8 0．D93L 190420 70×1O一8 0．0938
原 苏 联 L93738 102×10 8 O．0461 181154 l07×10—8 0．0533
韩 国 4D205 447×10—8 O．061 9 44346 403×10—8 O．O591
朝 鲜 37442 624×10 8 0．0360 35941 771×10 8 O．0324
日 本 51362 155×10—8 0．1834 52778 L37×10—8 0．1919
印 度 39299 678×10 8 0．O312 40341 672×10 8 0 0319
越 南 27019 1501×10—8 0．0216 23437 1749×1O 8 0．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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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亚太地区部分国家军簧经济效益评价指标值
1992 l993 1994 1995
军事经济 军费使用 人力使用 军事经济 军费使用 ^力使用
效 果 效 益 效 益 鼓 果 效 益 效 益
中 国 66850 557 X10 8 0．0216 70901 506×10 8 0．0236
美 国 189983 69 XlO 8 0．0950 173786 68×lO 8 0．1079
俄 罗 斯 143431 102×10 8 0．0683 1l2828 l43×lO一8 0．0660
韩 国 45871 382×10 8 0．0612 485O0 346×10—8 0．0647
朝 鲜 31853 838×10—8 0．O282 31lO3 1099×10—8 0．0283
日 本 55103 132×10 8 0．2004 84974 ll7×lO一8 0．2310
印 度 45497 532×1O一8 0．0360 44532 602×10—8 0．0352
越 南 22179 1706×10 8 0．0259 13819 3177×l0—8 0．0242
1．从横向看．军费使用效益最高的是越南、朝
鲜、印度，其次是中国，而美国、俄罗斯、日本等发
达国家的军费使用效益明显落在后面。1988—
1989年度 ，中国的军费使用效益是美国的近 1o
倍，是原苏联的近 6倍，是日本的4倍多。应该说，
在中、美、俄、日四国中，中国的军费使用效益是最
高的，但是却低于印度，更低于越南、朝鲜等国家。
1 990—1991年度、1992—1993年度以及 1994—
1995年度同样表现出这种特性。军事人力使用效
益方面，日本、美国排在前面，中国、越南的人力使
用效益则较低。1 988—1989年度．军事人力效益
美国是中国的 4倍，日本是中国的 10倍 ，原苏联
是中国的 2倍。
2．从纵向看，各国的军费使用效益随着军费
的增加而呈递减趋势，这符合收益的边际递减规
律；另一方面．军事人力使用效益随着人力的削减
而呈递增趋势，这同样符合规模收益递增规律。当
然，这主要局限在一个军事经济发展周期之内。
3．经济分析与政策选择。从上面可以看出，军
费使用效益呈递减趋势，这是客观的。为了讲求军
费经济效益，应当适当控制军费开支规模 ，以减缓
军费使用效益下降的程度，或停滞这种趋势；另一
方面，发达国家增加单位人力所产生的军事经济
效益，要远远大于维系军人生活、训练费用所产生
的效益，根据比较利益理论，美国、日本等发达国
家应该适当增加军事人力，而不是增加军费，其军
事行为才能是较经济的。恰恰相反，对中国来说，
增加军费．减少人力规模是其经济选择。但是 ．为
什么美国的选择却仍然是削减人力、而谋求增加
军费呢?这里面有其深刻的霸权主义的战略倾向。
在现代社会，军队有机构成不断提高，武器装备的
科研生产周期要远远大于军事人力的生产周期，
其难度和长周期是任何一个强国都不能忽视的。
大国之所以继续在军费上做文章，是为了谋求更
长远的战略优势，对其他国家来说．要想在短期内
赶上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在近期和局部来说
是不“经济”的事，但从长期和全局来说可能是经
济的。这就是军事行为的“黄金规则 。这种“经济
规则”对于任何其他国家都适用——如果它寻求
“经济”的“高效益”的国家行为的话。
收稿时间：1998—03—18
朱
允
陶
篆
剿
责任缩辑：桶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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