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当代经济管理∞9 第31卷第12期 CONTEMPORAR Y ECONOMY & MANAGEMENT 贸易与气候变化的关联机理分析。马建平(此章饰艳虫嗲银白牛是;s..商管If嗲院，此意1∞875)[摘要]气候作为全球性环境公共品，维护气候安全也是加所致。据估计，自工业化时代以来由人类活动贸易发展所追求的目标，贸易发展目标与气候目标相一致。引起的全球温室气体排放大幅增加，其中1970贸易对气候的影响主要体现在生产环节，运输环节的气候年-2004年期间增加了70%0(报告》指出，在当效应不足为虑。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可在全球范围内前的气候变化减缓政策及相关的可持续发展做法增进结构和技术效应，有助于贸易与气候目标相互支持。之下，温室气体若以当前的或高于当前的速率排气候和贸易政策都与各国的贸易利益紧密相关，只有在相放，将会引起气候系统在21世纪进一步变暖，对关国家间相对均衡地分.fIJ贸易利益才能消除贸易与气候目自然和人类系统将产生难以完全预知的破坏性甚标之间的潜在冲突。外松内紧是我国在国际气候博弈中的至毁灭性影响。[1)因此，及早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应对策略。减缓气候变化，维护气候安全，是国际社会的共[关键词]贸易;气候变化;气候效应;气候友好商品;同责任和目标，各国需要通力协作，努力将大气贸易利益[中图分类号1F710文献标识码1中温室气体的浓度稳定在防止气候系统受到危险A [文章编号1的人为干扰的水平上。1673-0461( 2∞9)12-∞5。一04贸易发展目标与气候安全目标内在地相一致。全球气候变暖是全人类共同面临的巨大挑战，根据〈建立世界贸易组织马拉咯什协议).世贸组维护气候安全是国际社会的共同目标。近二十年织的宗旨除了提高生活水平、实现充分就业、增年来，国际社会动员全世界政治、经济、社会和加实际收入等经济目标以外，还包括按照可持续科技等各方面力量来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维护气发展的要求，最优化利用世界资源，保护和维护候安全。最近几年.WTO及其成员国的贸易部门环境。多晗回合启动会议通过的《部长宣言》也也开始介入气候变化问题，期望为贸易与气候变再次强调成员国致力于可持续发展的目标，并声化实现双赢创造条件。2∞7年12月，在印度尼西称多边贸易体系能够而且必需与环境保护和可持亚巴厘岛召开的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期间，美国、续发展的目标相互支持。气候是全球性的环境公巴西、日本、欧盟、中国和印度等多国部长和高共品，没有气候安全，未来就不可能有可持续发级贸易官员参加了非正式贸易部长会议。2008年展。因此，维护气候安全也是贸易发展所追求的6月，在丹麦哥本哈根召开了贸易与气候变化研讨目标之一。会。2∞8年9月，在WTO每年一度的公共论坛二、贸易的气候效应上，贸易与气候变化的关系成为讨论的主题。本贸易品的生产和运输与温室气体排放直接相文从目标一致性、贸易的气候效应、气候友好商关，因此贸易对气候的影响即气候效应可从生产品贸易自由化、贸易利益的矛盾关系等四个方面和运输两个环节进行考察。探讨贸易与气候变化之间的内在关联机理，探寻(一)贸易生产环节的气候效应贸易与气候目标相互支持与潜在冲突的联系界面，可利用贸易的环境效应分解分析框架进行分对探索贸易与气候变化实现双赢的路径具有重要析。Grossman和Kruger(I 99 1)在研究北美自由理论和现实意义。贸易区对环境的影响时将贸易对环境质量的影响一、贸揭发展目标与气候安全目标相一致分解成规模效应、结构效应和技术效应。[呗才气候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发布的而言，贸易对气候的影响也可分解成这三种效应。《气候变化2∞7:综合报告》指出，气候系统变暖其中，规模效应是指在贸易结构和贸易品的碳密毋庸置疑，全球平均气温和海温上升，许多自然度保持不变条件下，由于贸易规模的扩大导致能系统正受到区域气候变化的影响，对自然和人类源消耗增加，从而增加温室气体排放;结构效应环境的其他影响也正在出现。(:报告》指出，自是指在贸易规模和贸易品的碳密度保持不变条件20世纪中叶以来大部分观测到的全球平均温度的下，如果生产过程中温室气体排放较少的贸易品升高在很高可信度上是由于人为温室气体浓度增所占比例上升，而温室气体排放较多的贸易品所[i乍者简介]马建平(]974斗，男，江西'1岳川人，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贸易与环境，贸易与气候变化。so
马建平:贸易与气候变化的关联机理分析占比例下降，那么搁室气体排放总量就会减少，皮中国家和贫困家庭有能力支付和使用，从即在更之就会增加:技术效应是指在贸易规模和结构保大范围内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持不变条件下，由于低碳技术的开发、获取和使气候友好商品要实现贸易自由化需要得到贸用降截了贸易品的棋密度，从而使嚣室气体排放易领域的支持。WTO成员在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总量下降。由于气候是全球性的环境公共品，温由化可以直接支持气候目标方面形成共识。不过，室主气体不论在哪个问家排放，其对气候的影确都在具体问题上存在分歧，主要是在定义和、涵盖范是同质性的。因此，分析贸易的气候妓应与贸易围、自由化方法和模式等方面没有达成一致:的其他区域性环境效应有所不间，可以将世界贸一是定义和涵盖蕴盟没确定。吕擂理论界尚易作为一个整体，分析全球贸易对气候影响的规未形成对环境商品和气候友好商品的就一定义。模、结构和技术效应，而不仅仅单独分析一个国不过，国际组织试黯采取不完全列举的方法提取家或地区的气候效应。在过去的半个世纪哩，世出环境商品和气候友好商品。2007年4月，环境界贸易规模增长了27倍，显然舰模效应对气候不商品和服务友好集朋(Friendsof EGS Group)提~IJ，因此只有争取负的结构效应和技术效应，才交了153种环境商品的列表供WTO成员讨论，研能使贸易发展目标与气候安全目标实际地相一致。究人员从中识别出43种商品可以归类为气候友好〈二工)贺易运输环节的气候效应商品。向这种列表方法的优点是可操作性较强，{旦常识性的看法是贸易增加导致酣足迹增加，缺陷是是檀盖产品不究全，只包括工业制品，因为更多的贸易意味着更多的运输，商更多的运部将农产品、服务和技术排除在外，如巴西提出输便带来更多的排放。这种看法未必准确。据国的甘煎乙醇就是一种气候友好型农产品，相比化J际能掘机构(IEA)估计，2004年由交通引起的石燃料甘熏乙醇排放的温室气体要少90%;[5二是温室气体排放占世界与能服相关的温室气体排放对于同时具有环境用途和非环墙用途的贸揭品，茸的23%，其中74lJ毛的排放量由陆路运输所产生，难以将屈者从中分离出来三是气候友好新技术z12%的排放量由航空运输所产生，毛的排放量新产品不断出现，这种方法确定的气候友好商品由海洋运输产生。另据国际航海组织、(IMO)估范围需要经常更新、调整。算，全球贺羁的90%通过海洋运输完成。i唱的比推二是自由化方法不确定。环境商品和服务友算，贸易运输环节所产生的温室气体所占比例较好集团圆京主张采用列表方法Oistapproach) ，由小，不构成气候安全的威胁因素，因此贸易运输他们识别和提交特定产品列表，并在最惠国待遇环节的气候效应不足为虑。原则基础上对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的永久性取消或总之，贸易在生产环节的气候效应构成贸易削减进衍谈判。然部，在谈判过程中印度提出了气候效应的主要方面，贸属是帮与气候安全目标项目方情(projectapproach) ，他们认为由于列表相一致取决于规模、结构和技术效应的对比结果，方法下相同的HS代码往往同时包摇了环境用途商如果负的结构和技术效应越过了规模报应，则贸品和非环境用选商品，难以将后者从中分离出来，易有利于减缓气候变化，与气候目标相一致。导政列入自由贸易的商品拖围扩大化，因此他们三、气候友好商品贸握自由化有助于贸易与主张对于经由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的特定环墙项目气候目析、相互支持所、涉及的任何商品和服务实现自由贸易。这种方环境商品是一种特殊的贸易品O环境商品贸法所实现的自由贸易是暂时性的，髓着环境项目易自由化可以同时使贸易和环境受益。气僻友好的结项耐结束。阿根廷提出了整合方法(integrat商品又是环境商品中的特殊部分，气候友好离品ed approach) ，与项白方法类缸，只不过主管杭关贸易自由化可以直接支持应对气候变化的费力，需对用于各种组过批准的环境项目的贸易品作进为喊少温室气体排放、减攫气候变化、保护气候一步识别，决定是否临时'性地取捕关税。恒l两辑方安全做贡献。具体地说，如果气候友好商品实现法都基于对具有多种用途的贸易品是否真正用于自由贸易，在国际社会温寒气体减排政策和舆论环境目的有顾虑。目前谈判还没有对采取哪种方的配合下，气候友好商品的国际需求必然大幅增法达成一致。加，将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一是气候友好商三是自由化模式不确定。由于复杂的政治经品的生产将增加，使世界产业结构中气候友好商济和j益关系使多啥回合诙辩的最终结果难以确定。品所占比例上升，获得有助于减缓气候变化的结不过，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向前推进仍有多梅效应;二是气候友好商品如果进入生产企业，种途径选择:一是多哈居合环境商品和服务贸易将直接减少生产过程中的温室气体排放，产生正自由化谈判进展顺利，气候友好商品作为环境商的技术效应:兰是随着国际气候友好商品市场的品的一部分实现自由贸易;二是多哈四合环境商扩大以及竞争的激化，必将推动气候友好技术的品相服务贸易自由化战判进展不顺利，可能针对研发、启用和推广，从而进一步增进技术效应;气候友好商品达成独立的多边协议:兰是WTO成四是气候:友好商品成本下降后，将有更多的发展员之间没能消除分歧，可能借鉴《信息技术协定》51
马建平:贸易勺气候变化的关联机理分析或者《政府采购协定》等诸边协定形式，在部分电子等产品比重较高，这些产品对BTA很敏感，国家之间实现贸易自由化，以期在未来实现全面如果欧盟或美国对来自中国的出口产品没有征收的贸易自由化;四是无论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BTA，对他们的影响其实并不大，相反如果征收化在多边及诸边层面上进展如何，相信在自由贸BTA，将对中国出口造成全方位的损害。I可如果世易协定等各种形式的双边层面上会得到快速推进。界各国纷纷效仿，则由执行气候政策引起的BTA另外，贸易在支持气候目标实现的同时也促措施对世界贸易的发展构成极大的障碍。进自身的发展。据世界银行(2007)估计，如果(二)历史排放与未来排放在18个高温室气体排放国家取消四种基本清洁能今天的气候问题主要归罪于发达国家，发达摞技术(风、太阳能、清洁煤和节能技术)的关国家的温室气体历史累积排放占了80%0[8)因此，税壁垒，将增加7%的贸易收益;如果同时取消关发达国家理应承担历史责任，率先减排，多减排，税和非关税壁垒，将增加13%的贸易收益。发展中国家要求发达国家担负历史责任是合理的。总之，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可以增进有然而，在气候谈判中欧盟和美国等发达国家反复助于减缓气候变化的结构效应和技术效应，直接强调中国和印度等发展中国家未来温室气体排放支持气候目标实现，同时又促进自身发展。虽然较高，要将未来排放纳入减排谈判中。由于减排有一些具体问题尚待解决，但仍可合理地预期气责任划分意味着成本分摊，而成本分摊与竞争力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在未来能够通过多边、诸直接相关，从而与各国的贸易利益相关。目前各边或双边途径向前推进，是发展的必然趋势。国正就2012年后的温室气体减排责任进行谈判，四、贸易利益分割不均可能使贸易与气候目计划将于2009年底结束。如何在历史责任和未来、标相互冲突责任之间均衡，平衡好各国贸易利益，将直接影无论是气候谈判，还是贸易谈判，各国讨价响到后京都国际气候新协定能否顺利达成，从而还价的背后都围绕着贸易经济利益展开博弈。从影响气候目标实现。温室气体减排责任的划分、气候政策的执行，到(三)生产排放和消费排放气候友好商品涵盖范围的确定，都直接或间接地生产排放和消费排放分别是指贸易品在生产影响一国的贸易利益。如果贸易利益在各国之间环节和消费环节所体现的碳排放量。·通常，人们分割不均，将反过来影响国际气候协议的达成、更多地关注生产排放而忽视消费排放。其实这是气候政策的执行以及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的不公允的。当今国际分工的格局是，产品生产中进程，从而影响气候目标的实现，即贸易与气候的制造环节更多地向发展中国家集中，发达国家目标之间出现冲突。从目前暴露的问题来看，主将生产企业和资本部分地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导要需要处理好以下几对矛盾关系:致发展中国家的生产排放增加。而贸易品的消费(一)减排国家与非减排国家分布并没有发生实质性变化，发展中国家为满足《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京都议定发达国家的消费需求部分地承担了本该由发达国书》规定附录I国家必须在第一个承诺期2008家排放的温室气体，发达国家的消费者应对发展年-2012年内，将温室气体排放在1990年水平基中国家的碳排放负有部分责任。因此，需要同时础上削减5%。其他同家没有强制性的温室气体减评估生产排放和消费排放，并作为减排责任划分排义务，其中包括美国和澳大利亚两个发达国家，的依据之一。这两个发达国家以中国和印度没有作出温室气体(四)工业制品和农产品减排硬承诺为由拒绝批准惊都议定书》。执行京气候友好商品不应只包括工业制品，还应包都气候政策的附录I国家，如欧盟，由于对其本括有助于减缓气候变化的农产品。总体来说，在土企业征收碳税或能惊税提高了生产成本，从而国际气候友好工业制品市场土，发达国家占有竞使本土企业的罔际竞争力受到损失。为了避免竞争优势，是气候友好工业制品的净出口国。2005争力损失，欧盟有人建议向来自美国和中国等无年高收入WTO成员的气候友好工业制品出口为减排义务国家的进口产品征收边境调节税(亿美元，进口为亿美元，实现顺差 adjustment, BTA ) ，以保护欧盟的贸易利益不亿美元。同年，低、中等收入WTO成员出口受影响。继欧盟之后，美国也开始酝酿要对来自亿美元，进口亿美元，逆差亿美元。中国和印度等低减排国家的进口产品采取边境碳可见气候友好工业制品贸易自由化可使高收入国调整(bordercarbon adjustment, BCA)措施。如家获得更多的贸易利益。而发展中国家可能在气果类似措施付之实施，则由执行气候政策引起的候友好农产品方面具有比较优势。巴西是世界最贸易问题将进一步引向深入。减排政策对竞争力大的乙醇出口国，出口量占国内生产的1Stii毛，生的影响主要集中在少数碳密集型产业，如电力、产商主要以国内资源丰富的甘煎作为生产乙醇的钢铁和水泥等。但是，边境碳调整措施的实施将原料。然而，发达国家对乙醇设置了较高的关税对中国和印度等发展中国家的出口产品产生全方壁垒，美国税率是每加仑美元，欧盟税率是位破坏性影响。以中国为例，由于中国的出口结每公升欧元。如果乙醇能实现自由贸易，将构中钢铁和水泥等产品比重较小，纺织品、鞋、对巴西十分有利。因此，在谈判中巴西代表呼吁52
马建平:贸易与气候变化的关联机理分析将乙醇列入气候友好商品列表。(5J总之，为了减缓业压力;另一方面也要激励国内有条件的企业和气候变化的共同目标，应将气候友好的工业制品行业努力发展低碳技术，生产低碳产品，在国内和农产品同时包括在内，兼顾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外低碳经济转型时期，争当国际的引领者，而非国家的贸易利益。永远地做西方国家的追随者和模仿者，为此需要(五)技术合作与知识产权制度设计相应的激励机制。另外，国际社会对气候友技术合作将成为后京都气候框架的核心部分。好商品和产业的界定尚不成熟，中国应首先自摸发展中国家一直以来努力椎动更加有效的方法来家底，联合商务部门、行业协会和企业，调查清促进来自发达国家的技术转移。中国和印度对在楚气候友好商品和产业的发展现状.作为制定相获取国外技术方面面临的知识产权壁垒表示担忧。应气候和贸易政策的依据，在国际气候和贸易的印度在谈判中提到知识产权保护是一个潜在的障谈判与竞争中掌握主动，把握先机。技术是维护碍，呼吁考虑重新审查WTO知识产权制度，从而气候安全的核心，也是国际社会竞争的核心，在确保它们充分地响应成员方寻求技术转移的意愿。国际谈判中，坚持低碳技术合作和转移便利化的发达国家则以为削弱知识产权制度将减缓创新，主张，缩小与发达国家的技术差距。从而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因此，有必要探索新[参考文献l的技术合作机制，一方面支持气候友好技术更加f1] IPCC.气候变化2∞7:综合报告[R].IPCC.瑞上，日内瓦2α)7:2-22. 快捷地扩散，另一方面也不损害知识产权制度的[2] Grossman G M, Kruger A B. Environmental Impactb of a North 完整性。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 [Z] . N ER Working P"p♂ (六)减排目标与减排能力Series, 1991, No. 3914 发达国家由于资金雄厚，技术先进，减排能[3] WTO，2创觅，The Multilateral Trading Sy8tem and Climate C;,ange, WTO, Geneva,Switzerland [EB/OLj . 力较强，而发展中国家由于人力资本、资金、技tratop_e/envir_e/. 术以及制度的限制，减排能力有限。因此，为了[4] World Bank. Inlernational Trade and Climate Ch..nge:Economic, 实现全球温室气体减排的目标，发达国家需要向Legal, and Institutional Perspectives [Z] .Washington ., 发展中国家提供资金、技术及其他方面的援助，World Bank, 2α)7. 帮助发展中国家提高减排能力，缓解发展中国家[5] GØraldine Kulas. Trade and Climate Change: What is at stake fo.›progressive businesses? [A] .Speech on the Jntem"tional Seminar 减排能力与目标之间的矛盾。on Trade and Climate Change噜18th-20th[c] .June 200~，Eillt veds 总之，应对气候变化的种种努力都与贸易利Pakhus, Copenhagen. 益相关。只有在发达国家之间、发达国家与发展[6] Cosbey A. Trade and Climate Change: Issues in Per;pective [A] . 中国家之间的贸易利益得到公平合理均衡的分割，Winnipeg: Intemational Institute for Sustainable Dev..h,pment, Final Report and Synthesis of Discussions on the Trade and 才能消除贸易与气候目标之间的冲突，为贸易与Climate Change Seminar [C] .June 18-20, 2008, (;ol'enh趴在en.气候目标相互支持扫除障碍。[7] Tao Wastson. Trade, Climate Change, ancl 五、结论及政策建议Sustainabilitiy,State of the World 2∞9 [EB/OL] . 气候是全球性环境公共品，维护气候安全也sussexener芭ygroup/documents/sow09_cc-trade_ . 是贸易发展所追求的目标之一，因此贸易发展目[8] Peter and Climate Change, SpeeC’h on the Trade and Climate Change Seminar [Z] .JuneI8-20,2008, Copenhagen 标与气候安全目标相一致。贸易的气候效应分析表明，贸易在生产环节的气候妓应构成贸易气候Analysis on the Relevance Mecha›效应的主要方面，贸易活动是否与气候目标实际nism between Trade and Climate 地相一致取决于规模、结构和技术效应的合成结Change 果。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有助于在全球范围内增进结构和技术效应，支持气候安全目标实现，Ma Jianping 同时促进自身发展。不过.WTO成员在定义和涵(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China) Abstract: Climate is viewed as a globally environmental public good, 盖范围、自由化方法和模式等方面尚未达成一致。and keeping climate security is also the objective of trade developmenl 气候友好商品贸易自由化进程虽不确定，但仍可so thal Ihe objective of trade development is consistent with that of ef›预判官将是大势所趋。应对气候变化的气候和贸forts of combating climale change. The effects of trade on climate are 易政策都与贸易利益紧密相关，只有在相关国家mainly embodied in the stage of production regardless of the stage of Iransportation. Trade liberalization of climate-friendly goods can glob›之间相对均衡地分割贸易利益才能消除贸易与气ally promote the formation of the effects of construction and technique, 候目标之间的冲突J为贸易与气候目标相互支持which is beneficial to the mutual supporting between trade and c1i›扫除障碍。mate. Because climate and trade policies are closely related with all 气候作为全球性环境公共品，中国作为发展countries’ tracle gains, only fairly cuuing trade gains among relative 中大国回避不了责任，在国际气候合作博弈中总countries could avoid potential conflicts hetween trade and climate ob›Jecttves. 体上可采取外松内紧的策略。一方面在国际气候Key words: trade; c1imate change; climate effecls; climate -friendly 和贸易谈判中坚持发达国家对历史排放负责，对goods; Irade gains 转移排放承担部分责任，要求发达国家率先减排，{责任编辑:张积慧}多减排，为国内发展争取排放空间，减轻国内企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