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经济 Special Zone Economy 2009 年 10 月
对策与战略
摘要：本文首先梳理了二元经济结构的理论脉络，并介绍了我国学
者对二元经济结构的研究。 然后介绍和评述了我国二元经济结构的现状
及存在的问题。 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相应的建议，以加快我国二元经济结
构的转化。
关键词：二元结构；结构转化;城乡公平
Abstract：The text firstly hackles the theoretical ske
leton of dual economy and introduce the research of our
country’s scholar about dual economy 。 And then we in-
troduce and review actuality and problems of our coun-
try。 Based on the introduction, we give some advice to
speed 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dual economy。
Keywords：Dual Economy;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U
rban and rural dualistic fairness
一、二元经济结构理论
二元经济结构理论最早由美国经济学家刘易斯 (W. A.
Lewis)在 1954 年提出，其目的是研究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和劳动
力转移过程。 发展中国家的经济结构可划分为两大部门:资本主
义部门和非资本主义部门。 其中，现代“资本主义部门”是指那些
资本家以谋取利润为目标， 使用可再生资本和雇佣劳工的经济，
以现代工业部门为代表；传统的“非资本主义部门”是指不使用可
再生资本、不雇佣劳工、不谋取利润的经济，即本地原有的传统部
门或“自雇部门”，以传统的农业部门为代表。
在此基础上刘易斯进一步认为：现代工业部门在生产中使用
再生性资本，有较高的劳动边际生产率，而传统农业部门在生产
中使用不可再生资本，劳动的边际生产率很低，甚至为零或负数，
这就造成了经济发展的不同步性和分层次性。
1961 年 G．拉尼斯、费景汉等对该理论进行了修正，形成的
“刘易斯一拉尼斯一费模式” 成为了发展经济学中研究剩余劳动
力转移、农村工业化等二元经济问题的重要的理论基础之一。
此后，著名的美国经济学家托达罗在 60 年代末至 70 年代初
依据发展中国家的经济现实，对刘易斯、费景汉、拉尼斯的理论提
出了批评意见，也建立了自己的人口流动模型。
以上基本概括了二元经济结构理论的发展路径，它对我国经
济发展问题的研究有着较为深刻的影响，成为不少经济学家研究
的出发点。陈吉元和胡必亮(1994)基于农村工业的异军突起，提出
了包括农业部门经济、农村工业部门经济、城市部门经济构成的
三元经济结构理论。 赵阳(2000)在研究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时分
别提出了双二元结构，即农村经济和城市经济的二元性同时也伴
随着各自内部经济成分的二元性。高立金 (1997)、周天勇(2001)等
结合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实际情况对托达罗模型进行了适当
的修改。从以上中国学者的研究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出：对二元
经济结构的研究，其目的在于尽快消除二元经济现象，促使农业，
农村，农民的协调发展。
二、我国二元经济结构的现状及存在的问题
我国是典型的发展中的二元经济结构国家，广大的，欠发达
的农村经济与比较发达的现代城市经济并存是我国的重要国情。
我国二元经济结构向现代城市一元经济结构转化，如果从改革开
放开始的 1978 年算起， 已过 30 年， 在这 30 年间， 城市化率从
1978 年的 %提高到 2004 年的约 40%， 这一进程仍在继续。
但是，由于我国长期实行城乡工农差异发展战略，在经济落后的
情况下，优先发展工业，按照刘易斯模型，工业发展了农业也能得
到相应的发展。 但目前我国农业发展明显滞后，城乡差距有扩大
的趋势，二元结构特征明显。 具体表现为：
①从人口分布看，农村人口多，城镇人口相对较少，城市化水
平低。 我国 2007 年全国总人口为 万人，其中农村人口
为 万人，占总人口的 %；城镇人口为 万人，占
总人口的 %。
②从工业和农业目前的发展水平看，按照发展经济学家钱纳
里对工业化进程六个时期和三个阶段的划分来看，我国工业已进
入工业化中期阶段， 而农业的发展水平和现代化水平仍然很低，
农业发展明显滞后于工业。
③从收入分配看，城乡收入差距较大，并有扩大的趋势。据统
计，1978 年城乡居民收入差距为 :1，到 2000 年，城乡居民的
收入差距扩大到 :1， 而城市居民可支配收入为农民人均纯收
入的 3 倍多。如果将城镇居民事实上存在“隐性收入”的因素考虑
在内，城乡收入差距更大。
此外，改革开放以后的教育改革、医疗改革、公共卫生改革、
社会保障改革等在很大程度上瓦解了计划经济下的社会体制。以
城市为中心的改革较为迅速 ,国家对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公共
投入水平较高 , 城市居民的福利水平得到很大提高 ,而农村的社
会体制建设相对发育不足 , 包括教育、卫生、医疗、保障等方面的
制度建设远落后于城市。 这种情况, 进一步加强了城乡二元的体
制壁垒 , 城乡差别在扩大 , 城乡二元结构日益显性化。
很显然，城乡二元结构已经成为制约中国社会发展的巨大障
我国二元经济结构的理论分析及解决对策
□ 王华锋
（暨南大学 经济学院经济系，广东 广州 51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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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10 月 Special Zone Economy 特区经济
碍 , 制约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进一步推进 , 严重影响着
社会的和谐发展 , 到了必须破解的时候。
三、政策建议
从以上分析可知： 可以通过两条途径以促进二元经济转型。
具体是：一是通过提高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率来促进二元经济
转型。 但是，单纯依靠工业化、城镇化发展转移大量农民，将遇到
工业化、 城镇化发展对大量农民就业的吸纳能力瓶颈的严重制
约；而单纯依靠国家财政大量转移支付来使农民增收致富，又受
到国家财力的制约；单纯依靠“公司加农户”，以龙头公司带动广
大农民，走农业产业化的道路，并使之致富，在现实经济中又由于
公司与农民利益的不一致，而常常使农民成为市场风险和利益损
失的最终承担者，而难以使广大农民致富所以，此路径效果有限。
二是通过提高农业部门相当于非农业部门的产值和效率来影响
二元经济的转型。 根据以上分析，我们提出了如下具体建议：
①政府加大对农村公共产品建设财政支出的力度，提高农业
产值。自 1998 年以来，中国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增发长期国债，
加强了基础设施建设投资。 可用于农业（不包括林业、水利）份额
很低。 1998～2001 年，中央安排国债资金 5100 亿元，其中用于农
业基础设施建设的为 56 亿元， 仅能满足同期农业基础设施建设
资金的 10%左右（农业部，2002）。 今后，国家应加大投资力度，
建立农业发展综合规划和信息系统，对乡村电网进行改造，强化
农业水利设施建设以减少农业收成的不稳定性。 基础设施的改
善， 为农业产值的提高及生产环境的改善提供的良好的先决条
件。
②开发农村人力资源（提高农业比较劳动生产率）。义务教育
是一种外溢性很强的公共品，然而，农村中小学校舍建设和危房
改造资金的正常投入机制尚未真正建立起来，一直缺乏稳定的资
金来源。 而在全国大部分地区，农村中小学财政性公用经费仍未
得到有效保障，对经济困难学生的资助还未落实。同时，随着现代
化产业的加快发展，知识、技术更新速度不断加快，这对劳动者素
质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 因此农村劳动力要想顺利实现转移，
必须达到现代化产业发展所必需的素质要求，否则就会出现低素
质的农村劳动力供给与高素质的城市劳动力需求之间的矛盾，形
成城市就业的“素质门槛”与城乡人力资本鸿沟，对农村劳动力的
转移产生不利影响。因为即使户籍制度放开，产业结构不断优化，
没有较高的文化素质，农民也只能望 “工”兴叹。 所以，加快人力
资本形成提高农民素质，使之能适应市场经济的优胜劣汰规则是
加速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根本。
③加快以户籍制度为中心的制度变革。户籍制度一直是造成
城乡分割的壁垒，而以户籍制度为基础形成的就业制度、社会福
利制度等进一步强化了城乡劳动力市场的分割局面。这些制度因
素形成了城市与农村间劳动力市场“屏障”，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形
成制度约束。 虽然随着改革的深化，制度对农村劳动力转移的约
束有所放松， 但是由于客观存在的制度惯性和部门利益冲突，使
得近几年的制度变革难以推进，甚至有时出现制度变革中的“旧
病复萌”态势。而从市场经济发展的角度看，消除制度因素对劳动
力转移的阻滞作用，加快推进制度变革，建立城乡统一的劳动力
市场，不仅是加快农村劳动力转移的需要，也是市场经济发展的
客观要求。
④加快推进工业化、城市化，增强城乡经济发展活力。城市化
是世界上所有国家和地区实现现代化的必由之路 , 科学合理地
推进城市化进程 , 是我国消除城乡二元结构、促进城乡协调发展
的基本途径。为此我们要坚持大、中、小城市并举的城市化方针 ,
形成分工合理、各具特色的城镇化体系 , 把扩大就业作为推进工
业化、 城镇化进程中的基本战略目标; 加强城乡工业的分工协作
, 促进城市社会服务向农村覆盖、 城市文明向农村文明辐射 , 积
极推进农村工业向城镇集聚、向园区集中 , 构成合理的城乡生产
力布局 , 提高城乡产业依存度和相融度 , 实现工农互动、城乡相
融。各级政府要进行科学规划和加强引导 , 把城市化的立足点放
在国民经济结构和农业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农村剩余劳动力
的有效转移上。
总结我国改革开放已经走过了 30 年的历程， 社会主义市场
经济体制已经初步建立，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进程中，各种矛
盾的存在还可能要经历一个较长的历史时期，目前我国解决经济
结构矛盾还面临着许多困难和难题，是过去计划经济条件下没有
的，也是将来较完善的市场经济条件下应能较好解决的。 只要我
们政府加大对农村公共产品建设的财政支出的力度，开发农村人
力资源，加快以户籍制度为中心的制度变革，不断加大治本力度，
标本兼治，就能有效地解决当前二元经济存在的问题。 □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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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王华锋 (1983 年-) ，男，暨南大学在读全日制硕
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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