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机预警报道的缺失与
美国新闻的变质
李 德
内容提要 美国媒体金融危机预警报道等方面
的缺失和公信力的大幅下降，反映了新自由主
义经济政策影响下美国媒体日趋垄断化，导致
新闻日益商业化和娱乐化，发生了根本性的
质变。
2007 年美国的次贷危机揭开了资本主义世
界的“潘多拉魔盒”。2008 年，次贷危机所引发
的金融海啸向世界蔓延，成为一场至今尚难见
底的全球性经济危机，其范围之广、影响之深、
灾难之重，百年不遇。
作为此次金融海啸的发源地，美国对危机
难辞其咎并招致全球舆论的谴责:其标榜 “万
能”的市场之手完全失控，载满盛誉的金融监
管和商业信用机制则彻底失灵，作为罪魁祸首
的新自由主义政策更是成为了过街老鼠。
特别是在新闻传媒领域，一向神通广大，
素以舆论监督、环境监测和社会预警见长的美
国媒体，在金融危机报道中的 “表现”实在让
人大跌眼镜，不仅在次贷危机爆发前未有预警，
即使在金融危机蔓延之后，美国媒体的新闻报
道深度和质量方面也鲜有 “作为”，美国媒体的
“拙劣”表现与其“盛名”实难相符，以至于普
利策新闻奖 2009 年度评选中，占据 2008 年报纸
大幅版面的金融危机新闻报道空无一席。2009
年皮尤中心的调查显示，20 年来美国媒体的公
信力逐年下降，已达到历史最低点。
美国媒体究竟怎么了?
一、金融危机与美国媒体百载难逢的
“机遇”
危机往往与机遇是并存的，尤其是对媒体
而言，危机越重，机会往往就越大。英国 《金
融时报》总编辑莱昂内尔·巴贝尔就指出金融
危机“是成为金融记者的最佳时期和最糟时期。
最好是因为我们拥有百年难遇的机会，对 1929
年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进行报道和分
析”。［1］从这个角度而言，百年不遇的金融危机
绝对是美国媒体的一次绝佳的给自己脸上 “贴
金”的机会。
首先，这场经济危机是世界历史中的一起
重大事件。2008 年 9 月 14 日，格林斯潘在 ABC
电视台节目中说，美国正陷入 “百年一遇”的
金融危机，很可能引发经济衰退。而索罗斯认
为，这是近 60 年来，资本主义世界所发生的最
为严重的一场金融危机。事件越重大，新闻的
价值就高，危机给了美国媒体一次难得的证明
自身价值的机会。
其次，美国的 “国家危机意识”很重，媒
体本应有着很强的预警意识。在国家发展战略、
维护世界霸主地位方面，美国是极其讲求 “居
安思危”战略的，以至于在冷战结束后，仍然
不断给自己 “树敌”，打压朝鲜、伊朗等 “邪
恶”国家，从各方面遏制俄罗斯、中国的发展，
美国媒体的 “中国威胁论”等噪音不绝于耳。
这样一个拥有强烈 “忧患意识”的国家，其媒
体对于自身的危机应该有着很强的预警意识。
再次，美国媒体功能 “超强”，可以通过危
机报道充分展示自己强大的舆论监督和社会监
测功能。
最后，金融危机发端于美国，美国媒体在
金融危机新闻报道方面占据 “天时”和 “地
利”，坐拥“主场作战”之势，拥有世界上最庞
·29·
大、高效的新闻传播体制和最讲求 “新闻专业
主义”的记者队伍，有充分的优势好好把握住
这次机会“大显身手”。
二、美国媒体危机预警的失灵与普利
策奖遭遇 “滑铁卢”
如一些学者的认识，不少人所知道的美国
媒介一向坚持报道和评论负面题材的 “曝光”、
“揭丑”传统，是环境的 “了望者”和 “监测
者”、公众的“看门狗”和强权的制衡者。［2］在
“第四权力”、“无冕之王”等诸多光环的笼罩
下，“万能”的美国媒体本应恪尽职守，在金融
危机报道方面，尤其是在危机预警方面有所
作为。
综观美国媒体的金融危机新闻报道，也不
能说美国的媒体一无是处。在报道数量方面，
美国媒体似乎也还算充分，尤其是在金融危机
全面爆发后，各种媒体开始不吝篇幅报道金融
危机，不惜余力地打 “死”老虎。另外，在舆
论监督方面，一些新闻媒体也抛出少许 “亮
点”。例如，2008 年 10 月 8 日 《华盛顿邮报》
披露，美国政府动用 850 亿美元挽救美国国际集
团 (AIG)不到一周，这家公司即动用 44 万美
元，提供公司管理层人员到加州雷吉斯豪华海
滨度假。并展示其度假的照片，包括 20 万美元
的房间，15 万美元的食物以及超过 2 万美元的
“按摩护理服务”。
问题在于，对于这场危害深重、波及全球
的经济危机，以上些许 “可圈可点”的表现与
美国媒体的“身份”和“荣誉”实在很不相称，
更何况，在金融危机预警方面，美国媒体本来
有很多机会。
2006 年 7 月，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的教
授努里尔·鲁比尼即率先预测了美国的衰退，
但这一颇具争议性的观点根本不为媒体所重视。
次贷危机伊始，其他国家的媒体不断向美
国提出警示。如 2007 年 1 月 18 日阿根廷新闻社
发表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经济学教授豪尔赫·
贝因斯坦《美元下跌与美国危机》，点出即将到
来的美国金融危机。让人扼腕的是，美国媒体
根本没能敏锐地抓住这些近在咫尺的 “线索”。
2007 年 8 月后，英法等其他国家的媒体连
续发表文章反思美国金融危机。法国 《世界报》
2007 年 8 月发表 《金融危机的教训》就提出各
国对金融危机判断力的缺失让人吃惊，“遍及世
界各地的金融机构、发行机构、资信评价机构、
调控当局、国际机构有成千上万名专家负责鉴
别种种金融风险，可没有一个人看到次级贷款
的冲击来了”。2007 年 9 月 5 日，英国 《金融时
报》发表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文章
《全球次贷危机七大问题》。
就在次贷危机一步步引领美国滑向金融危
机深渊之际，美国媒体却依然执迷不悟。2008
年 1 月 2 日，美国 《华尔街日报》发表 《2008
年，美国即将走出拐点?》，虽无法否认 “2007
年是美元遭遇近年来最惨痛的一年”，但仍然幻
想“美国经济将在新的一年里恢复强势。”［3］这
种一厢情愿、扭曲媒体预警职能的声音为多数
媒体所接受。
预警机会被一次次奢侈地浪费。在危机预
警方面的表现如此愚钝和糟糕，就不难理解一
向“无所不能”的美国媒体在普利策奖评选中
遭遇金融危机报道的“滑铁卢”。代表美国新闻
报道最高荣誉的普利策新闻奖在第 92 届 (2008
年 4 月颁奖)和第 93 届 (2009 年 4 月 20 日颁
奖)评选中，美国媒体的金融危机报道全军覆
没，颗粒无收。这主要 “得益”于新闻界没有
在金融危机全面爆发前通过及时充分的报道向
公众预警问题的严重性。正如美国权威学术期
刊《哥伦比亚新闻评论》的资深编辑迪恩·斯
塔克曼所评:“如果非要我推测原因的话，我认
为普利策奖不太愿意授予那些在事情发生后才
出炉的报道，即使这些文章可能写得很好。”［4］
三、新闻的变质和媒体公信力严重
缺失
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发达的新闻传媒，但更
让人“津津乐道”的是美国新闻界那光辉的历
史:耳熟能详的扒粪运动、黑幕揭发运动、水
门事件、“五角大楼案”、克林顿性丑闻等等经
典案例“建构”起极为 “美好”的美国媒体形
象。但是，所有事物都是不断变化的。如果我
们总是用一成不变的标准来认识美国媒体，那
些“光荣传统”一定会蒙蔽我们的眼睛。
实际上，如果我们能够连续关注美国传媒，
就不难发现，上世纪 80 年代以来，美国新闻界
·39·
金融危机预警报道的缺失与美国新闻的变质
已经离其光荣传统越来越远，媒介公信力大大
下降，社会责任日益减弱，或者说，美国新闻
已经发生了根本性质变。
美国全国舆论研究中心 2005 年调查公众对
武装部队、国会、新闻界和教会等的信任度，
发现公众几乎对所有这些机构、界别都保持尊
重，但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新闻界。［5］
2009 年 9 月，皮尤调查中心报告显示，自
1985 年开始，新闻媒体的可信度就开始降低。
那时，34%的公众认为新闻失实，55%的美国人
认为总体上报纸和广播新闻的报道是准确的，
到 1999 年，这个比例下降到 37%，2009 年下降
至历史最低点，相信新闻真实准确的公众比例
只有 29%。而 63%的美国人认为他们从媒体获
得的信息经常是大错特错的。同时，60%的公
众认为新闻媒体有政治偏见，认为新闻媒体独
立于权威个人和团体的公众只占 20%。［6］
看看金融危机的报道，媒体的声音和政府
官员的立场态度保持高度一致，美国媒体敢于
监督官员和政府唱反调的传统早已荡然无存，
这就很清晰地显示出美国媒体的高度讲政治，
也就容易让人理解美国媒体公信力何以低下到
如此地步。
在次贷危机之初，媒体和官员在淡化危机
后果方面配合默契。2007 年 4 月 27 日，纽约证
券交易所对新世纪金融公司股票实行摘牌处理
之时，美国之音则播发 《美国经济滑入衰退或
滞胀的可能性不大》。［7］类似的论调充斥媒体。
而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 2007 年 5 月 17 日发言
说“我们认为次贷市场不会对其他经济领域或
整个金融体系造成严重影响”(被 2007 年 12 月
31 日美国《商业日报》评为“最失败的 2007 年
十大预言”之一)。
滑稽的是，随着次贷危机步步深入，到无
法再掩饰时，不少媒体仍然不是揭 “丑”而是
在想方设法遮 “羞”。如 2007 年 10 月 2 日，
《纽约时报》一方面报道 “华尔街各大银行昨天
开始承认自身存在的问题，由抵押贷款业务引
起的这些问题导致股市整个夏天剧烈震荡”，但
同时又用 “银行的表态说明，最困难的时期已
经过去，所有损失都会得到控制。”
2008 年，经济下滑日趋严重，美国媒体和
政府仍然对经济危机 “犹抱琵琶半遮面”，“睁
着眼睛说瞎话”。2008 年 2 月 18 日，媒体发表
布什声明仅承认美国经济有 “减速危险”。2008
年 3 月 14 日，媒体发表布什在纽约经济俱乐部
的演讲说美国经济是“有活力的经济”，不过也
存在“不少问题”，正处于“艰难时世”。
然而，经济危机这么大一个 “黑洞”，岂是
几张报纸所能修补得了的?到了 2008 年 8 月 1
日，《纽约时报》终于刊出 《更小多箭头指向衰
退》，评论前一天美国的政府报告，不得不承认
美国经济的下行走势，“这是自 2001 年的上一
次衰退以来首次官方认可的经济下滑”。随后，
2008 年 9 月 15 日，有 158 年历史的美国第四大
投资银行雷曼兄弟公司宣布破产，金融危机这
才彻底浮出水面。
四、媒介垄断与美国媒体的 “变性”
美国新闻的变质，归根结底在于美国媒体
属性的根本性改变。
新闻公司总裁彼特·彻宁 (Peter Chernin)
1998 年曾这样说过:“只要媒体能够实现集中与
联合，不管利润流向哪里，准保你旱涝保
收。”［8］日趋垄断的美国媒体的商业逐利性被大
大强化，新闻性被大大弱化。
媒体一般可分为商业媒体、公共媒体和国
有媒体三大类。在美国，绝大多数媒体都是商
业媒体，商业媒体的本性是要赢利，但是在自
由竞争的最初阶段，多元化的媒体竞争，使得
媒体必须拥有一定的社会责任，才能获得好的
口碑以争得尽可能多的读者。
随着自由主义经济的发展，自上世纪 80 年
代以来，美国媒体出现了并购的趋势。尤其是
在 1996 年《电信法案》的并购推动下，从上世
纪末到今天，美国大众传媒业掀起并购狂潮，
全国媒体日益被垄断于通用电气、维亚康姆、
迪斯尼、贝塔斯曼、时代华纳和新闻集团等六
家跨国集团。导致 “主流媒体公司规模日益扩
大，利润不断增长，但新闻质量明显下降”。因
此，“这个国家新闻、评论和观点的最广泛的传
播工具被控制在全世界最富有的几家大公司手
中，而它们所生产的新闻与评论在政治观点上
表现出狭隘和布局代表性也就不足为奇了。”［9］
早在上世纪 90 年代，娱乐化、商业化已经成为
美国新闻的主流，媒体的逐利性大大影响着新
·49·
新闻与传播研究 2011 年第 1 期
闻的内容和质量。如 “美国 《优秀新闻研究报
告》调查统计 1977 － 1997 年 20 年间 《纽约时
报》、《洛杉矶时报》的头版，ABC、CBS 和
NBC的晚间黄金新闻节目以及 《时代》等刊物
后发现，政治新闻从过去每 5 条中的 3 条，下降
到每 5 条中的 1 条;而有关名人的新闻则从过去
媒体 50 条中的 1 条，上升到每 14 条中的 1
条。”［10］这样“变性”的媒体，是很难指望其在
金融危机中有所作为的。
此外，如本·H. 贝戈蒂克安在 《媒体垄
断》(The Media Monopoly)和罗伯特·W. 麦克
切斯尼在《富媒体，穷民主》(Rich Media，Poor
Democracy)中一致认为的那样，美国媒体走向
集中乃至垄断，结果使新闻与资本联姻，与权
力结盟。权力、资本、媒体复杂而简单的关系
也主宰着新闻，在此次金融危机中，被誉为
“赚钱之神”的美国财长保尔森的表现就能清晰
地展示出这种关系。
一方面，在判断次贷危机走势上，保尔森
一再与媒体合演双簧忽悠公众。例如，2008 年 5
月 7 日，保尔森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说，“使
华尔街陷入动荡并在 3 月再次变得更糟的次贷危
机，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我认为我们
更接近这场危机的终点而非起点。”2008 年 5 月
16 日，《华盛顿日报》则发表文章 《衰退或许
很遥远》呼应保尔森:“经济走向衰退的时候，
却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它转了个弯。至
少，持这个观点的经济学家越来越多，其中一
些人不久前还认为衰退几乎无可避免。他们强
调说，自联邦储备委员会 3 月初插手干预，令贝
尔斯登公司免予破产之后，股票和信贷市场都
稳步好转，而一系列经济报告也好于预期。”［11］
另一方面，保尔森在赚钱方面却毫不手软，
捞得又准又狠。2008 年 4 月 17 日，香港 “星岛
环球网”刊出 《保尔森沽空次贷发大财，年赚
37 亿超过索罗斯》，在 2007 年 50 大最赚钱的对
冲基金经理中，居于首位的居然是身为美国财长
的保尔森，在全国经济一塌糊涂时，保尔森个人
却净赚 37亿美元，超过了居于第二位的索罗斯。
当然，值得我们关注的是，美国媒体并没
有在对金融危机的 “放纵”中受益，相反，在
金融危机、公信力缺失和自身 “变性”的冲击
下，美国媒体陷入到一场真正的危机中。在这
种背景下，2009 年 11 月，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
学新闻学教授小伦纳德唐尼、哥伦比亚大学新
闻学院传播学教授迈克尔舒德森受哥伦比亚大
学新闻学院委托，联合撰写了一份 《重建美国
新闻业》的报告，针对频频倒闭破产和公信力
丧失的美国新闻业，报告提出了政府和国会应
该资助新闻业，把新闻业当作公益事业甚至是
慈善事业来经营。这种看法反映了美国社会对
新闻属性的反思，但是，在资本和权力等多重
力量的博弈下，美国新闻还能回归“本性”吗?
作者: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博士生
注释
［1］莱昂内尔·巴贝尔:《财经媒体为何没有预警
金融危机?》，英国 《金融时报》网站，ht-
tp: / /www. ftchinese. com /story /001026214。
［2］王永亮、钱婕:《展江:励学敦新行》，人民网
http: / /www. people. com. cn /GB /14677 /21965 /
22072 /2329899. html。
［3］《2008 年﹐美元即将走出拐点﹖》，美国《华
尔街日报》2008 年 1 月 2 日，华尔街日报网
站， http: / /chinese. wsj. com /big5 /20080102 /
ecb180339. asp?source = article。
［4］宰飞:《2009 年度普利策奖揭晓 金融危机报道
没奖拿》，《解放日报》2009 年 4 月 24 日。
［5］豪尔赫·巴尼亚莱斯:《2005:美国媒体丧失
信誉的一年》，2005 年 12 月 16 日埃菲社华盛
顿电，《参考消息》2005 年 12 月 17 日。
［6］张瑶:《美国媒体公信力集体 “跳水”，绝大
多数美国人称新闻不可信》，《华盛顿观察》
2009 年第 35 期，2009 年 9 月 17 日。
［7］木风:《美经济滑入衰退或滞胀可能性不大》，
美国之音网站，2007 年 4 月 27 日华盛顿报道。
［8］ 罗伯特·W. 麦克切斯尼:《富媒体，穷民
主》，新华出版社，2004 年 1 月第 1 版，
21 页。
［9］本·H. 贝戈蒂克安:《媒体垄断》，河北教育
出版社，2004 年 10 月第一版，6、24 页。
［10］李希光: 《西方新闻自由悖论》，《求是》杂
志 2005 年第 4 期。
［11］马也:《美国金融危机大事记 (三)》，ht-
tp: / /www. globalview. cn /ReadNews. asp? Ne-
wsID = 16680。
·59·
金融危机预警报道的缺失与美国新闻的变质
activities being in search of happiness，constructing“ideal family”and reflecting their
reality situation． The study also finds that watching“Family TV series”did not bring
strong bad influences to the L － children group as a whole． Strong influences only exist in
those whose family structure was destroyed by other outer factors． Suggestions on how to
improve social work on this group are also provided．
79 Pondering over Transforming Feasibilities of Chinese Media Reform
based on Harmonious Society Construction
Dong Xiaoyu and Han Min
This paper focuses on the major solutions to the issues related to harmonious society con-
struction and offers feasibilities for media reform including the following aspects:refor-
ming the external environment of media from the market and beyond the market;con-
structing a multi － medium pattern to change the dominant position of the market － orien-
ted media;and reconstructing the professionalism of Chinese media to improve commu-
nication ability connecting interior with exterior，deepen the editing and marketing of
converged media institutional reform，thus promote media transformation in the construc-
tion of harmonious society．
86 An Analysis of News Language Change Motivated by Media Change
Li Jianwei and Liu Yingcui
The news language has a strong uniqueness when derived from the language． Experienced
in the media stage of newspaper，radio，television，internet，mobile phones，the rela-
tionship of different news language forms appears to be in harmonious． With the arrival of
the new media environment，news language is undergoing a new round of changes，how-
ever，as a fundamental feature of news language development，the changes also have
some reasons，such as the different socio － economic and cultural environment and the
new development trend and so on．
92 Why the U． S． Media Failed to Predict the Economic Crisis
li De
Serious financial crisis is a good opportunity to the U． S． media which suppose to main-
tain strong public opinion，environmental monitoring and early warning function． Howev-
er，the U． S． Journalism has conducted poor performance on the economic crisis re-
ports． Under the influence of neo － liberalism in recent years，the U． S． media has be-
come increasingly monopolized，centralized and commercialized with more entertainment
features．
96 Cartoon Industry and Advertisement Merge:Trend and Effect
·2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