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3期经济经纬ECONOMIC SURVEY 2013 文化货物贸易与文化服务贸易决定因素差异的实证研究蒙英华李艳丽2(1.上海立信会计学院，上海201620:2.东北财经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辽宁大连116025) 摘要:因文化货物贸易与文化服务贸易具备不同特性及两者之间存在着替代性，从而导致两者在一国贸易中的国际竞争力表现有所不同O笔者借助加拿大颁布的文化贸易统计数据，分别对文化货物贸易与文化服务贸易的决定因素进行了考察，结果表明:经济规模与人口变量对上述两类贸易的影响基本是相反的;地理距离对两类贸易都形成了贸易成本，但对文化服务贸易所形成的贸易成本更大;文化距离对两类贸易的进、出口影响是不一致的:双边信息网络覆盖程度对双边文化货物进、出口有促进作用，但对双边文化服务贸易并无明显影响O关键词:文化服务贸易;文化货物贸易;引力模型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青年项目(10YJC790192);上海市教育委员会重点学科建设项目(第五期)(J51702 )。作者简介:蒙英华(1977-) ，男，广西苍梧人，上海立信会计学院副教授，经济学博士，主要从事服务贸易、资源与环境经济学研究;李艳丽(1978-) ，女，辽宁大连人，东北财经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讲师，经济学博士，主要从事国际贸易理论与政策研究O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 -1096 (2013 ) 03 -0052 -06收稿日期:2011-10 -12 缘地位。究竟中国该如何提升其文化竞争力，使中引言国文化"走出去"?借鉴韩国文化贸易成功的案例，近20年来，在经济全球化浪潮的推动之下，包笔者认为，中国不仅要培育以低成本为基础的文化括广播、电视、新闻、出版、表演艺术、电影等在内的货物贸易，而且更应对文化服务贸易的竞争力进行文化产业创造出巨大的社会财富，同时也推动了全培育O因此，为对两类贸易的相关政策给予区别性球文化贸易快速增长。从当前各国文化贸易的格局设计，有必要剖析决定上述两种贸易决定因素的来看，文化产品贸易与文化服务贸易的国际竞争力差别。目前，国内外学术界对文化贸易的理解较为一往往表现出较大差异，如中国文化出口大多为文教致，认为文化贸易一般可分为文化货物贸易(实物娱乐及设备器材等文化货物产品，文化服务类产品形态)和文化服务贸易(服务形态)两大类，实物形很难"走出去文化出口也主要集中在文化产品的态的文化货物贸易主要包括字画、工艺美术品、音像加工贸易，原创的文化产品较少。值得借鉴的是，韩制品、报刊、杂志、图书等方面，而服务形态的文化服国在过去十年间，文化贸易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务贸易主要包括艺术表演、文化艺术培训、广播、电影视、网络游戏和卡通动漫兰大文化产业的规模扩视、电影、文化旅游、体育竞赛和表演、保健运大了五倍，并逐渐向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蔓延，进一动等。①步带动了国内其他文化货物的出口O中国作为具有虽然存在上述分类标准，而且建立世界文化统丰裕文化资源的大国，虽然拥有丰富的历史和自然计体系的努力已经有六十多年的历史(其中1963年文化资源，但并没有将其转变为竞争优势，文化产业出版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年鉴》就包含了教仍然处于幼稚阶段，文化产品在国际市场上处于边.52.
育、科学和文化数据)，但从目前文化贸易的统计框万美元，进口额大概为出口额的一倍以上，逆差额为架与方法来看，主要侧重于文化货物贸易，对文化服万美元，书本、报纸和杂志、影视品是贸易务贸易的统计缺乏足够的关注，如联合国教科文组总额最大的3个部门。2008年加拿大文化服务贸织(UNESCO)于1986年所发布的"文化统计框架"易呈现顺差，1亥年文化服务出口总额为283300万美以及2007年所发布的"文化统计框架2009年修订元，进口总额为万美元，顺差为 草案这限制了笔者对此进行深入分析的数据万美元，电影(生产及分销服务)、版权及相关服务来源。(版税)和表演艺术是文化服务贸易总额最大的3值得一提的是，加拿大的文化统计计划自1972个部门。从上述数据来看，加拿大在文化服务贸易年开始启动，其文化部门统计分类要比联合国教科上存在比较优势，在文化货物贸易上存在比较劣势，文组织更细，并分别对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的贸易那究竟是什么因素决定了上述两类贸易的发生?其数据进行了详细的双边统计。加拿大文化贸易的部比较优势的来源是由什么因素决定的?笔者以加拿门分类及基本贸易情况具体见表1。从表1可知，大的统计数据为基础，通过使用贸易引力模型，对决2009年加拿大文化货物贸易呈现逆差，1亥年文化货定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贸易的决定性因素进行对比物出口额为万美元，进口额为 考察。表1加拿大文化贸易的基本情况单位:千美元文化货物贸易(2009年)文化服务贸易(2008年)名称进口出口名称进口出口书本1464475 328301 信息服务(文化部分)2893 x 报纸和杂志1050272 84858 商标(版税)22876 7330 其他印刷品273989 82345 版权及相关服务(版税)690190 215621 电影8602 381186 广告和相关服务(文化部分)126313 255376 影视品389371 208776 建筑和工程服务(文化部分)50354 99529 录音媒介31596 23446 其他各种商业服务(文化部分)52737 181721 音乐印刷品11996 762 广播463456 x 原创艺术166333 67182 电影(生产>>..分销服务)720883 1520383 其他视觉艺术88495 8837 表演艺术316653 287629 建筑1364 1040 其他音像服务5752 26534 广告207367 168494 个人、文化和娱乐服务(文化部分)214496 238877 文化遗产24646 45759 照相器材128002 112487 资料来源:加拿大统计网站: 1 )比较优势论。Mas-在文化生产者在地理位置上的集聚，如美国好莱坞Colell ( 1999 )、冯子标等(2005)认为，世界文化贸易的形成;而内部规模经济则表现在文化产品的生产格局是各国按比较优势分工的结果，比较优势理论过程中。有学者认为，美国之所以能够占据全球电可适用于文化贸易;Schulze ( 1999 )在Mas-Colell的视市场的绝对份额、不断向外输出文化产品，主要原基础上更进了一步，他认为比较优势论和要素禀赋因在于其拥有规模经济与第一行动者优势。有学者论对可复制的文化产品比较有解释力，但对不可复从内部规模经济和外部规模不经济角度解释了为什制的文化产品和发展水平相似的国家之间的文化贸么中国的文化进口主要来源于英、美、法、日等高收易却不适用;有学者运用比较优势论指出，中国文化入国家，而文化出口则主要集中在韩国、菲律宾等具产业参与国际贸易的主要优势在于供给方面的资源有相似文化背景的国家和地区o(3)需求偏好论。禀赋、知识技术优势和需求规模;另外，有学者将文目前，国际文化贸易的进、出口高度集中于有着共同化互补理论应用到文化贸易中，认为一国特定的自文化背景的欧美各国之间以及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然条件、历史传统和发展路径形成的"文化禀赋针对这种现象，Throsby ( 1999 )和李怀亮认为，文化会对该国文化企业的分工和专业化产生影响。(2)贸易大多属于产业内贸易，从而可通过需求偏好论. 53 .
进行解释。有学者进一步探讨了重叠需求论对中国量O文化货物(服务)属于基本生活需求之后的高文化贸易的适用性，认为对于重叠度大的国家，可以层次需求，需要一定的收入水平的支撑。物质生活作为重点出口的国家，而对于重叠度较小的国家，则水平达到了一定水平后，对精神生活的需求才会愈应将扩大重叠度作为工作的主要内容。霍步刚来愈高。国内生产总值(GDP)是收入状况的表征，(2008)指出，中国主要文化贸易伙伴国的人均收入是反映一国经济规模的重要指标，因此笔者预期，经水平是中国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需求相似条件论济规模越大的国家，其潜在的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并不能解释中国文化贸易的模式。的供给能力或需求能力也就越大。人口规模的不同对文化贸易的经验研究始于20世纪80年代，也在一定程度上造就了不同国家或地区购买力的差诸多领域的学者从各个不同角度验证文化货物贸易异，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人口规模大的国家要的影响因素。Marvasti( 1994 )利用1962年-1987 比人口规模小的国家绝对购买力要强。另外，人口年美国和加拿大在音像、杂志、图书和报刊等双边文结构也会影响着整个经济体的消费能力，受教育水化货物的贸易数据，指出人均收入、资本劳动比率和平较高的群体对外来文化往往存在一定的求知欲人口规模是影响其文化贸易的重要因素。对文化贸望，也越容易吸收和消化外来文化，从而对文化货物易的决定因素进行实证研究的学者所依据的数据各(服务)的需求也比较旺盛。笔者假设，地理距离越不相同:Schulze ( 1999)利用154个国家的文化贸易遥远的地方，文化贸易的交易戚本就越大，因此地理数据(1970年-1994年);陈晓清等(2008)利用美距离与双边文化商品与服务的贸易流量成反比。除国与15个国家(地区)的双边文化贸易数据(1996上述引力模型的控制变量外，笔者还将考虑以下年-2006年)，针对日本等11个国家利用联合国教因素:科文组织所发布的文化贸易数据(1988年-2004 1.文化距离年);曲如晓等(2008年)选取1992年-2007年间该变量用来衡量两个国家在居民偏好、习俗、价中国与9个国家和地区的文化产品贸易数据O值观、信仰和道德观念等方面的不同而形成的心理Linders等(2005)则针对文化距离这一要素对贸易距离。笔者预期国家间日益增加的文化距离对它们流量的影响进行了研究，得出文化距离越大，贸易量之间的文化贸易流量产生负面影响，因为其会使贸越多的结论。易变得复杂化并带来交易成本的增加。总体而言，由于数据缺乏，大多数国内、外相关根据Hofstede(1983)的研究，文化可以分为5文献只针对文化货物贸易进行研究，专门针对文化个维度，代表世界上不间国家或地区的文化特征。服务贸易进行研究的文献要少得多，更没有出现对通过对遍布全球的50个国家和3个地区的117000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贸易进行对比研究的成果，因名IBM员工在1968年和1972年问卷的收集整理，而在解释文化贸易模式、文化贸易的比较优势培育用32个与工作相关指标来完成对各个维度数值的与政策建议方面，可靠性和说服力都十分有限。随测量，从而比较不同国家或地区在文化上的差异:权着近年来对服务贸易研究的不断深入，这为笔者探力距离，不确定性规避，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男性讨文化服务贸易提供了较好的基础:在理论方面，在气质与女性气质，儒家的精神动力。构造服务贸易模型时考虑到了服务产品的差异性、两个国家间的文化距离是在上述5个文化维度市场结构与提供模式等诸多因素;在经验研究层面，上的距离的综合考虑。由于上述5个方面并非完全众多研究对各服务部门贸易的决定因素进行了考相互独立，所以，两国间的文化距离不能简单地采用察，大多研究结果认为，人均收入水平、市场规模、经5个数据相加而得到。Kogut等(1988)基于Hofst济自由度、FDI等因素都会对服务贸易产生影响。ede框架的前4个维度之间的离差发展了文化距离的综合指数，并将这一指数扩展到5个维度的函数二、模型设计表达式(一)模型变量设定L (Iij -J,J 2/飞经济学家通常应用引力模型来讨论国与国之间CD=立5j 的双边贸易流量，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引力模型其中，CD代表某一个国家或地区与加拿大之已经在国际贸易经验研究中获得了相当大的成功。j间的文化距离'!，j代表第j个国家或地区的第i个文据此，在计量模型中，笔者将首先引人加拿大与各贸化维度值，V是所讨论的各个国家或地区在第i个易对象国的GDP，人口以及双边地理距离等控制变.
文化维度上的值所构成的指数的方差，下标C代表种商业服务(文化部分)，广播，电影(生产及分销服加拿大。这样，知道了所考察的国家或地区和加拿务)，表演艺术，其他音像服务，个人、文化和娱乐服大在5个文化维度上的分值以后，就可以分别计算务(文化部分)。出加拿大和这些国家或地区之间的文化距离O另外，加拿大与其贸易对象国的GDP、人口数2.双边网络科技覆盖程度与应用水平据来源于联合国统计数据库(UNstat. ) ;两国间地随着国际互联网的兴起，文化货物和文化服务理距离则从世界城市经纬度查询系统③获得;互联的消费对科技应用能力的要求逐渐提高，互联网作网使用率数据来自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指标数据为文化产品传播最主要的途径，是国际问文化交流库卢此外，文化距离数据来自Hofstede教授官方网的桥梁，其普及率越高，了解不同国家文化的机会就站提供的不同国家的文化维度数据，根据Kogut与越多，文化产品的传播就越频繁。另外，文化货物与Singh的综合指数公式计算得到⑤。文化服务也可通过网上宣传、网上订购、网上体验等三、计量回归结果分析方式达到与消费者的互动，高科技国家的居民也才有条件享受以高科技为载体的文化产品。因此，网首先，笔者对模型进行了Hausman检验，检验络科技覆盖程度越高的国家应会对文化货物和文化结果显示模型均使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回归较为合服务有更大需求，文化贸易规模也就越大。理。由于只使用加拿大与中、美、法、英、德等国的双笔者构造衡量双边网络科技覆盖与应用水平的边文化货物贸易数据，与美、英、法等国的双边文化指标为:ICT= ICTX IC吧，其中，ICT指加拿大的互ij i i服务贸易数据，当研究样本从总体随机抽样得到、笔联网使用率，ICT指贸易国的互联网使用率。笔者j者利用模型解释总体的统计性质时，将模型设定为使用加拿大与贸易国的互联网使用率OP每100个随机效应模型是较为合理的，因此用随机效应进行居民中使用互联网的人数比例)数据对指标进行了回归可理想地判断出笔者所需要的结论O计算，预期双边网络科技覆盖程度与加拿大的文化表2加拿大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贸易引力货物和文化服务的进、出口呈正相关关系。模型的回归结果⑥(二)计量回归模型的设定释变量文化货物文化货物文化服务文化服务根据上述分析，笔者把计量回归引力模型具体文化产》\出口进口出口进口设定为②" Log(GDPD ( ( ) ( ) ( ) ) Log(TRADE;)=叫+βLog(ωP:) +γμg -13‘21事. ’ 24 75 7 88 μg(POPD (GDP;) + 8Log ( POP:) +ηLog ( POP;) +λLog ( -1. 93) ( ) () (1. 87) 刷*事’ (Dist) + (}Log( Culd) +αμg(ICTi)+〈ijiμg( GDPj) ( ) ( ) ( ) ( ) 其中，TRADE为文化贸易额(分别为文化货物’ .嘟嘟 一( POPj) 和文化服务)，C为常数，GDP为国内生产总值，POP( -1. 18( ) ) ( ) ( ) ’ ’ .嘲 .事事 为国内人口总数，Dist为双边经济中心距离变量，Log() ij( ) ( ) ( ) ( ) Culd为双边文化距离变量，ICT为双边网络覆盖程峭酬*" ’ Log( Culd) ij度，e为回归残差。下标i表示加拿大，下标j代表( ) () () ( ) 瞒 其贸易对象，上标t代表时间。O. 17 μg(IC乌)(1. 63 ( 1. 73 ) ( ) () ) (三)数据来源与说明Hausman检验结随机效应随机效应随机效应随机效应按照加拿大对文化贸易统计的产业分类，加拿果与模型选择大对其与美、中、法、英、德等国共十三类文化货物贸调整后的R' 样本量475 520 224 203 易进行了双边进、出口统计(2002年-2009年):书注* .代表通过1%的显著性检验.* *代表通过5%的显本，报纸和杂志，其他印刷品，电影，影视品，录音媒著性检验.*代表通过10%的显著性检验;括号内数据是单数的介，音乐印刷品，原创艺术，其他视觉艺术，建筑，广t值。告，文化遗产，照相器材;对其与美国、英国、法国共十一类文化服务贸易进行了双边进、出口统计从表2的回归结果中可知，引力模型的回归结(1999年-2008年):信息服务(文化部分)，商标果基本符合所预期的结论:(版税)，版权及相关服务(版税)，广告和相关服务(1)加拿大综合国力水平的提高(GDP的增加)(文化部分)，建筑和工程服务(文化部分)，其他各有利于本国文化货物的出口，但对本国文化货物进.55 .
口、文化服务的进、出口影响并不明显O随着贸易对一减。象国综合国力的提高，该国国民对文化的精神需求(3)文化货物贸易与一般货物贸易相类似，都也会越旺盛，而且，也会提高该国的人均购买力水要受到贸易成本的影响，而地理距离越远，运输成本平，因此促进了加拿大文化货物的出口。但贸易对就越高。因此，加拿大文化货物的进、出口与地理距象国GDP的提高降低了加拿大对其文化货物的进离变量呈负相关关系O由于文化服务与文化货物有口，这可能是因为贸易对象国GDP的增加会提高其着不一样的特征，其贸易不需要经过海关的通关于文化货物的价格，因此促使加拿大选择从第三国的续，贸易成本的构成差别较大，文化服务的贸易成本文化货物进口，又或者是贸易对象国对本国文化货更多来自于贸易对象国内的管制政策以及服务提供物消费的增加，因此减少了对加拿大的文化货物出商如何寻找到消费者的匹配成本，而从回归结果来口，特别是对于有专用性的特征的产品(如建筑和看，加拿大文化服务的出口与地理距离变量呈负相设计)、或资源不可再生的产品等。贸易对象国关关系，而且回归结果的弹性系数()要大于GDP变量对加拿大双边文化服务进、出口影响并不文化货物进口和出口的弹性系数(和) , 明显。表明地理距离对文化服务贸易所形成的贸易成本要(2)关于人口变量对双边贸易额的影响，存在更大。文化服务的进口与地理距离变量无明显相关着两种相互对立的看法:一方面，如果→个国家是自关系，这可能是因为加拿大的贸易对象对文化服务给自足的话，那么其国内人口总量与出口呈负相关，产业的管制较为严格，因此构成了较大的市场进入另一方面，更多的国内人口总量会促进劳动分工，因成本(贸易成本)，但加拿大对文化服务产业的管制此也会增加双边贸易的机会。在上述回归中，加拿政策较为宽松与自由，因此对文化服务的进入影响大人口变量与本国文化货物出口呈负相关关系，这并不明显。表明加拿大人口的增加会提高对本国文化货物的需(4)文化距离变量是衡量两国文化的差距程求，因此降低了本国文化货物的出口水平，但是加拿度，而文化差距越大，就越容易吸引消费者去消费。大人口的增加会同时促进本国文化服务的专业化分中国的古董商倾向于购买与中国文化差异较大的古工，因此促进了本国文化服务的出口。另外，加拿大董J如欧洲的古董相比于东南亚国家的古董同比价人口变量与本国文化货物进口呈负相关关系，这是值要更高。跨国旅游也体现了这-特征。从上述回由于加拿大人口的增加虽然会增加对对象国文化产归结果来看，加拿大与贸易对象的文化差距越大，则品的需求，但同时也会降低本国人均购买力水平，从越会促进加拿大的文化货物进口及文化服务出口，回归结果来看，第二种效应大于第一种效应，加拿大但是，双边文化距离的增大却降低了加拿大的文化人口的增加降低了对对象国文化货物的进口O加拿货物出口额O另外，双边文化距离对加拿大文化服大人口变量与本国文化服务进口无明显相关关系。务进口影响并不明显O贸易对象国人口的增加一方面会降低该国人均(5 )加拿大与贸易对象国的信息网络覆盖程度购买力水平，因此降低了加拿大的文化服务出口额，有利于降低双边交易的匹配戚本及交易成本，从回但对象国人口的增加也同时会增加对文化的需求，归结果来看，双边信息网络覆盖程度对双边文化货因此增加了加拿大的文化货物出口额，由于文化服物进、出口有促进作用，但对双边文化服务贸易并无务与文化产品之间存在着替代性，当人均购买力水明显影响。平下降时，这也会促使人们倾向于购买价格较为便四、结论与政策建议宜的文化货物。另外，贸易对象国人口变量对加拿大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进口的影响都不明显C笔者通过使用贸易引力模型及加拿大所颁布的结合上述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务出口的回归结果文化贸易分类统计数据，分别对文化货物与文化服可知:加拿大综合国力的增加能促进其文化货物的务贸易的决定因素进行了对比分析，结果表明:出口，但并不影响其文化服务的出口;虽然加拿大人由于文化货物贸易与文化服务贸易之间存在着口的增加能促进其文化服务的出口，但同时也将降替代性，造成了诸种因素对两类贸易的影响截然不低其文化货物的出口。正是由于文化货物与文化服间，因而在贸易政策制订上，不应忽视文化货物贸易务之间的消费有着较大的替代性，因此决定了文化与文化服务贸易之间的替代性，以免贸易政策产生货物出口与文化服务出口之间存在着替代特征，难以预期的或者负面的影响。地理距离对文化货物和文化服务贸易都构成了GDP增加(或人口的增加)的结果，会促使其一增.56.
霍步刚.2008.中国文化贸易偏离需求相似理论的实证贸易成本，且对文化服务贸易的影响要更大。文化检验[J J .财经问题研究(7):15 -18. 差距越大，越能促进加拿大的文化货物进口及文化李怀亮.2003.论国际文化贸易的现状、问题及对策[1].服务出口，因此应该全面加强与文化背景差异较大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2-11.国家和地区的文化贸易。双边信息网络覆盖程度对曲如晓，韩丽丽.2010.中国文化商品贸易影响因素的实双边文化货物进、出口有促进作用，但对文化服务贸证研究[J J .中国软科学(7):19 -31. 易并无明显影响，今后应进一步加强通过信息网络DISDIER A C, TAI S H T, FONTAGN L, et a1. 2010. 宣传文化服务，以发挥其可减少贸易成本从而促进Bilateral trade of cu\tural goods [J J . Review of W orld E›贸易发生的积极效应。conomics, 145 ( 4 ) : 575 -595. HOFSTEDE . National cu\tures in four dimensions: a research based theory of cu\tural differences among na›①一般来讲，实物形态的文化产品大都可以多次消费，tions [J J . International Studies of Management and Or›长时间观赏或阅读，而服务形态的文化产品大都是一次性消ganization, 13 (1 -2) :46 -74. 费，娱乐性比较强;另外，实物形态的文化货物贸易又分为可KOGUT B, SINGH H. 1988. The effect of national culture 复制与不可复制两种。on the choice of entry mode [J J.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②由于在数据中涉及截面国家数量较少，为避免方程产Business Studies, 19 ( 3) : 411一432.生多重共线性以及回归结果产生较大偏差，因此在引力模型LINDERS G J, SLANGEN A, DE GROOT H, et a1. 中不引入虚拟控制变量，如自由贸易区、双边共同语言等。2005. Cu\tural and institutional determinants of bilateral trade flows [ Z J. Tinbergen Institute Disc山sionPaper. ( (http://mdgs. un. org/unsd/mdg/Data. 剧as严pMARVASTI A. 1994. International trade in cu\tural goods: x ⑤ h吐tt忱由t扣p扣:ν扩Iμ/a cross-sectional analysis [J J. Journal of Cu\tural Eco›nomics, 18(2) :135 -148. (* * *代表通过1%毛的显著性检验，* *代表通过5%的显著性检验，*代表通过10'1岛的显著性检验;括号内MAS-COLELL A. 1999. Should cu\tural goods be treated 数据是系数的t{直Odifferently? [J J Journal of Cu\tural Economics, 23 ( 1 ) : 87 -93 SCHULZE G G. 1999. International trade in art[ 1]. Jour›参考文献:陈晓清，詹正茂.2008.国际文化贸易影响因素的实证分nal of Cu\tural Economics, 23 ( 1 ) : 109 -136. 析一一一以美国1996-2006年对外文化贸易双边数据THROSBY D. 1999. Cu\tural capital [1]. Journal of Cul›tural Economics, 23 (1 -2) :3 -12. 样本为例[JJ南京社会科学(4): 90 -94. 冯子标，焦斌龙.2005.分工、比较优势与文化产业发展(编校:薛平)[MJ.北京:商务印书馆.Difference between Determined Factor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in Cultural Goods and Cultural Services I 2 MENG Ying-hua, LI Yan_li(1. Shαnghαi Lixin University 01 Commerce, Shαnghαi 201620, Chinα 2. Dongbei University 01 Financeαnd Economics, Dalian 100625, Chinα) Abstract: Because of different traits and the substitution between trade in cu\tural goods and cu\tural services, the competitive ability of the above two trade modes represents dissimilar characteristics. The paper demonstrates the distinct traits of determined factor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in cu\tural goods and trade in cu\tural services by data of Canada. The resu\ts are as follows: GDP and population, two control variables of the gravity equation, have opposite effects on these two trade modes, geography distance have negative effects on two trade modes, and trade in cu\tural services are affected more by geography distance. The effects of cu\tural distance on two trade modes are ambiguous. The coverage of information network has positive effects on trade in cu\tural goods, but has no obvious effects on trade in cu\tural services. Key words: Cu\tural Goods Trade , Cu\tural Services Trade , Gravity Equation .5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