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编号：1001-148X(2012)12-0136-05生态技术创新引力演绎：从效用论到有效需求论朱其忠(云南财经大学旅游与服务贸易学院，昆明650221)摘要：工业社会所带来的产品、资源和环境问题唤醒了绿色需求，这也是人类追求高品质及高 品位的必然。从效用到有效需求，绿色需求的作用不断演绎，通过变革消费方式，形成绿色市 场，给企业以引力，拉动其更新生产观念，开展生态技术创新。生态技术创新既有利于企业保 持永续竞争力，也有利于促进国家绿色创新体系的建设。关键词：绿色需求；技术创新；有效需求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企业之间的竞争是核心能力之争，核心能力 的。所以说，未来的技术创新离不开需求的“引 离不开技术创新。在工业社会，技术创新主要表现 力”作用。本文依据效用论和有效需求论，从绿 为“生产大型化、高速化及大批量生产，以获得 色需求出发，分析生态技术创新的“引力”演绎 规模经济效益”^[1]。这种线性增长模式带来的负面 及其对企业自身竞争力的增强和国家生态创新体 作用已显现出来：环境污染日益严重、自然资源衰 系建设的促进作用。竭、生态破坏、生物多样性减少等，直接威胁人类 一、效用论与有效需求论的差异的生存，制约我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所以，在知 识经济社会，必须通过生态技术创新改变传统的 效用是人对其自身需求被满足程度的主观感 生产模式，实行绿色化生产，以弥补资源和资本上 受。效用既来自于需求，又反作用于需求，产生有 的不足，协调社会、经济、自然发展的关系。效需求。换句话说，有效需求是被融入了效用的需 技术创新的研究始于熊彼特，很多学者对始 求。但是，效用不同于有效需求，不仅在于产生的 于熊彼特的技术创新研究进行了深化研究，通过 背景不同，而且在于效用具有微观性，有效需求既 归纳，研究重点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概念、 具有微观性也具有宏观性。起源和类型研究；二是过程研究，涉及到研究开 (一)产生背景的不同发、生产、市场营销和产业创新模式等；三是战略 效用理论是微观经济学研究的范畴，由英国 研究，涉及到竞争优势、价值链、技术演化趋势、 的杰文斯、奥地利的门格尔、法国的瓦尔拉斯于 创新能力等。技术创新的动力源研究是技术创新19世纪70年代分别先后提出，共同揭开了 “边际 研究的基础和前提。一般来说，技术创新的动力源 革命”的序幕。那时，世界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相 包括两类：技术推动和市场拉引。根据国外学者的 继完成了工业革命。它既为社会积累了相当规模 统计分析表明，60%-80%的创新都是由需求拉动的资本数量，又迅速发展了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收稿日期：2012-05-31作者简介：朱其忠(1969-)，男，安徽淮南人，云南财经大学旅游与服务贸易学院副教授，管理学博士， 研究方向：管理科学理论与应用。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基于低碳经济的跨区域企业生态共生模式演化与机制设 计研究”，项目编号：12YJA630202;云南财经大学人文社科基金项目“基于产业转移的企业网 络组织共生演化实证模拟研究”，项目编号：YC2011D33。
工业，从而出现了19世纪50-60年代工业高涨时 相对的，欲望强度和享受程度随着消费品量的增 期2[^]，社会生产成倍地增长。同时，工业资本家的 加而减弱；另一方面，人的欲望将随着收入的增 残酷剥削和农业封建关系的长期残余，使广大群 加、社会的进步而不断发展，“就必需品说，一个 众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导致商品供过于 人很快就满足了，但他会希望推广享受的范围。他 求，生产相对过剩，企业竞争愈加激烈。一方面， 的最初目的，是变化他的食物；但不久在服装上亦 为了抢占更广阔的市场，这些国家在全球范围内 发生了求变化与精美的欲望；次之，又发生了建筑 进行扩张和争夺；另一方面，企业更加重视商品销 的、装饰的、布置的欲望—这诸种嗜好，在有这 售，市场营销观念从“以产定销”转变为“以销 诸种嗜好的地方是绝对不能满足的；文明改进，这 定产”，正如杰文斯所说：“我们专为消费，才去 种嗜好亦随着增加”^[3]。人的欲望被满足程度就是 劳动，才去生产；产品的种类与数量，亦须参考我 效用。对于一个理性的消费者，消费的目的是为了 们所要消费的种类与数量来决定”^[3]。为了更快地 获得效用最大化，所以消费者在收入既定的情况 推销产品，每一个企业都“必须精密预料顾客的 下，使自己购买每一种商品的每一单位货币支出 嗜好与需要”^[3]。“凡能引起快乐或避免痛苦的东 所带来的效用相等。商品效用既来自于它的稀缺 性，又来自于人的主观判断。商品效用的主观评价 西，都可以有效用”^[3]。生产的急剧增加势必导致 尺度是边际效用，它决定商品价值，而商品价值则 各种资源供应的紧张，为了使多种选择用途的稀 决定商品的需求量和供给量。缺资源得到最优配置，一些经济学家开始把边际 根据有效需求理论，有效需求有三层含义：个 效用理论应用到消费者行为分析中，“经济学理论 人的现实需求、生产的现实需求和充分就业的社 是建筑在最后效用程度这一个函数上的”^[3J。会总需求。首先，有效需求是指个人的现实需求。 有效需求理论的演进轨迹是先“微观”后 在斯密看来，为愿意支付商品的自然价格的人的 “宏观”。它最早产生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 发展于马尔萨斯的《政治经济学原理》，完善于凯 需求，就是有效需求[^。这5]里的自然价格相当于商 恩斯的《就业、利息、货币通论》。品价值，是按照成本加成定价法计算出来的，即正 18世纪50- 60年代，英国正处在工场手工业向机器大工业过 常成本加上正常利润。它不同于市场价格，市场价 格是指“商品通常出卖的实际价格”^[5]。自然价格 渡时期，封建残余和重商主义还在阻碍新兴的资 本主义发展。一方面，正在发生的工业革命极大地有时高于市场价格，有时低于市场价格，两者的差 异导致对商品需求的差异。其次，有效需求是指生 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工厂规模不断扩大；另一方 产的现实需求。在马尔萨斯看来，“商品的有效需 面，社会开始抛弃重商主义和萨伊定律，经营重心 转向有效需求，斯密认为“消费是一切生产的唯 求就是需求者在实际情况下为了使所需商品能够 一目的，而生产者的利益，只在能促进消费者的利 不断地获得足够供给而必须支付的代价”^[6]。强烈 益时，才应当加以注意”^[4]标，志它着有效需求理 的有效需求将会带来供给的增加。商品的有效需 论诞生。到19世纪20年代，英国的工业革命已初 求决定了商品的价值，从而成为形成财富的唯一 原因。从微观的有效需求到宏观的有效需求，不仅 步完成，资产阶级的统治地位基本建立，但如何进 一步发展和巩固资本主义经济便成了人们关注的取决于个人的需求强度，而且还取决于人口数量 和性质，“人口的不断增加是需求不断增加的一个 焦点。在马尔萨斯的推动下，有效需求理论开始从 有力而必要的因素[”^6]，“单但单人口不能产生对 微观研究走向宏观研究。1929年爆发的世界性经 济危机，使整个资本主义经济陷入混乱状态：物价财富的有效需求”[^6]。再次，有效需求是指充分就 迅速下跌、商品无法销售、企业经营困难、工人大 业的社会总需求。在凯恩斯看来，一方面，总需求 批失业等，充分暴露了自由放任资本主义的缺点， 函数与总供给函数交点上的值，即有效需求[^7];另 资本主义社会经常存在就业不足，为此，凯恩斯提 一方面，“就业量决定于总需求函数与总供给函数 出了有效需求不足理论。的相交点”^[7]，“如果假定消费倾向于新投资量不 (二)主要观点的不同变，那么只有一个就业水平与均衡相符合”^[7],这 效用理论认为，商品的价值体现在消费者的 个就业水平就是充分就业，所以凯恩斯所说的有 需求上，而消费行为则是消费者心理活动—人 效需求就是充分就业的社会总需求。有效需求的 的欲望(或需要)的结果。一方面，虽然人的欲 产生路径是：预期收益→总供给→充分就业→有 望是无限的，但就个人而言，其欲望则是有限的、效需求。有效需求包括消费需求和投资需求，并决
定国民收入的大小[^7]。个本能，因为生命对于人来说，是宝贵的、有限的 (三)研究目的的不同和脆弱的。人的独特意识能够使人天生地体会和 效用的研究目的是从单个人角度解释商品的 感受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存在。维持生命和繁衍， 价值，即“正确的联系应是价值同效用”^[8]，为倡使自己或人类能够存活长久，是人的第一渴望。群 导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提供理论依据。效用与稀 体性是人的第二个本能，因为人以群分，不同种群 的人具有不同的特性，同一种群的人具有相同的 缺性相结合才是价值形成的充分必要条件。由于 “任一社会的劳动，皆有极大部分用在普通生活必 特性。一个人如果太容易因为意见不同而分化，导 需品、便宜品，如食物、衣物、建筑物、工具、家 致离群独居，其寿命肯定会大大降低，所以人离不 具、装饰品等物的生产上”^[3]，所以只有那些能够 开他人和群体而独自生存，人是社会人，“人的一 满足消费者欲望的、稀缺的商品才能具有价值，而 切欲望只有在社会中，只能通过社会提供的方式 只有商品“有价值才值得为它而劳动”(威特 和手段，才能得到合理的实现”^[11]。创新是人的第 利)^[8]。“工业可以生产的只是那些有用而又有限 三个本能，是人类特有的认识能力和实践能力，因 量的物品”[^9]。价值的外在表现是价格，供求关系 为人的一生或人类社会无时不充满着风险，只有 在价格的波动下，通过竞争而自行调整和平衡，不 创新，才能不断解决问题，战胜困难，从而推动民 需要政府外在干预。族进步和社会发展，促进入类进化。在人的这三个 从个人的现实需求到生产的现实需求，再到 本能中，生存本能处于核心地位，是其他两个本能 充分就业的社会总需求，说明有效需求的研究目 的最终目的，因为从本质上说，人的一切活动的都 的是为了从社会的角度解释经济危机，为政府干 是为了生存。预经济提供理论依据。“每种商品的上市量自然会 (二)从绿色效用到绿色有效需求使自己适合有效需求。因为，商品量不超过有效需 人的欲望从来不是一种抽象存在，它是具体 求，对所有使用土地、劳动或资本而以商品供应市 地指向外在对象的要求，并由外在对象唤醒，所以 场者有利；商品量不少于有效需求对其他一切人 商品是通过唤醒人的本能欲望，来产生效用的。工 有利”[^5],但“在满足欲望的追求中，人类的命运 业文明仅仅经历了一百多年，在给人类带来巨大 决不是相互独立而是连结在一起的”^[9]。在一定的 社会福利的同时，也让人类和地球付出了沉重的 时间内，个人的需求欲望很难改变，但生产欲望却 代价。随着资源短缺、淡水的枯竭、空气的污染 不断增加，即人的嗜好改变速度要慢于收入转化 等，人们开始日益重视和关注自身的健康和环境 为资本，从而“商品就会普遍过剩”^[6]。凯恩斯继 问题，即生存问题，将食品营养、保健、生态、安 承和发展了马尔萨斯的有效需求理论，他认为有 全、环保等观念深深扎根于人的思维理念中，形成 效需求不足是经济运行的常态。在消费需求和投 绿色消费观念。所以，绿色产品的效用源于人的本 资需求中，投资需求起着关键作用，“因为当我们 能，并逐渐演变为有效需求。的收入增加时，我们的消费也随之增加，但不如收 产品本身是否绿色、产品使用是否安全、产品 入增加得那样快”[^7]。所以，“投资波动是导致有 生产是否清洁、产品废弃是否对周围环境产生影 效需求不足和国民收入变动的主要原因”^[10]，而 响等，将成为人们最为关注的社会问题。根据TüV 南德意志集团(TüVS üD)亚太有限公司所做的为 “有效需求的不足常常阻碍生产的进程”^[7]，从而 “2010 TüV SüD 绿色指标”(TüV SüD Green Gauge 引发经济危机，所以政府必须通过积极的财政政 2010)的独立调查表明，中国消费者对绿色产品 策和货币政策来增加有效需求，化解经济危机。和服务的需求量超过供应量，绝大多数被调查者 二、绿色需求的演绎：从效用论到有效需求论(94%)愿意为明确证明是“绿色”的产品和服务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越来越关注自身 支付高昂的额外费用(平均为多支付45%的费 用)，而且83%的被调查者表示需要购买此类产品 的健康和社会长远发展，产生绿色需求。它既源于 个人的本能需要，也是社会追求高品质及高品位 或服务。美国克里兰夫市场预测公司的调查结果 的必然。显示：国际绿色消费正以每年平均12%-15%的 (一)生存是人的最本能需要速度递增，世界绿色市场规模将持续扩大。绿色消 人的本能是人天生的生理欲望和需要。人有 费观念讲究满足自身欲望的同时，开始考虑给社 三个本能：生存、集体性和创新。生存是人的第一会所带来的附加值。例如很多人喜爱休闲运动，具
有很强的节水、节纸、节电意识，适度消费，选择 清洁生产；为了适应消费者环境意识的提高，他们 环保产品和产品的多次、重复使用，无磷洗衣粉已 必须开展绿色营销，以提高自身的形象。在这一个 经走进千家万户，人们开始关注服装、装修材料等 过程中，绿色需求始终发挥着引导的作用。如果没 对人体健康的影响。这些都是绿色消费观念对传 有一定规模的绿色需求，生产者和经营者无利可 统消费观念的冲击。事实上，随着人们对生态环保 图，“集聚效应”就难以发挥作用，绿色产业就不 观念的认知和加强，也促使人们改变原有的消费 能迅速崛起。所以，消费者的绿色需求对企业经营 习惯，许多人已经自愿拒绝购买和使用非绿色产 者更新生产观念极为关键。TüV南德意志集团大中 品和服务，这些人心甘情愿地站在绿色消费立场， 华区首席执行官兼总裁Dirk von Wahl认为：“我们 为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买单，具有高度的前瞻 已经进入一个新时代——‘绿色’产品和服务不 性，继而形成绿色消费习惯，产生有效需求。绿色 仅能帮助解决突出的环境问题，而且具有真正的 的有效需求有两层涵义：首先，人们在消费时，习 商业意义。今后五年中，这一情况将更加显著。目 惯于选择对自身健康有益的产品和服务；其次，人 前，市场上的‘绿色’产品和服务种类相对有限， 们在消费时，习惯于从社会角度出发选择对生态 企业如果能快速反应，利用这一不断增长的趋势， 环境保护、生态平衡有利的产品和服务。将得到不菲的回报”。绿色产品市场开拓是企业可 (三)绿色需求是追求高品质及高品位的必然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企业参与国际 在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中，高层次的需要是 市场竞争的关键所在。在未来的国际市场上，那些 指当人们不在为基础需要而奔波的时候，对生活 严重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平衡的产品将受到限制 质量的追求。随着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和居民收 和禁止，为绿色产品所取代，新的绿色产品将层出 人的不断增加，人们对生活质量的追求逐渐提高， 不穷，从绿色食品到绿色产品，从绿色汽车到生态 并趋于绿色。绿色生活质量的追求表现为：更加关 住宅等，应有尽有。注消费绿色精神产品，如休闲旅游、社会和睦、教 (二)企业生态技术创新的开展育公平等，它是消费者顺应时代和可持续发展的 资源环境的约束、绿色消费的兴起、国际分工 要求，是一种健康的、科学的、享受有度的、资源 的调整等，正在深刻地改变着市场的诉求。绿色需 节约型的消费。人们对绿色生活质量的追求，不再 求正激发世界各国许多有远见的企业家创新生态 以奢侈浪费，追求时髦为荣，即人们虽然追求生活 技术的热情。生态技术，也称绿色技术，是指充分 富裕、舒适，但不过度消费物品。换句话说，人们 发挥现代科技创新潜力，把生态系统理论应用到 更多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可持续性的精神满足。 企业的生产经营过程中，开发保护地球生态环境 所以，在当今，对绿色生活质量的追求已经成为人 和促进入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绿色产品和服务。 类作出消费选择时的一个重要考虑因素，并将进 企业开展生态技术创新，是一个系统工程，具体表 一步导致绿色产业经济理念的蓬勃发展，因为这 现在：企业在产品的开发创新、生产制造过程中， 种资源节约型、环保型的生活质量追求，会通过消 应高度重视环保要求；在开发、设计时，应尽量保 费理念、消费行为、消费结构的改进而促进可持续 证避免污染环境，并设法减少消费者在消费过程 的生产方式，促进产业结构的全面调整和升级，从 中对环境产生的破坏；在使用后，产品应易分解、 而促进社会经济的生态化进步。回收、翻新与安全处理，力求降低废弃物对环境的 影响。此外，由于单个企业的作用有限，企业开展 三、绿色需求对生态技术创新的引力作用生态技术创新还必须走“集群化”之路，形成绿 绿色需求从效用向有效需求的转变将引领企 色企业集群。企业集群的生态技术创新是在企业 业更新生产观念，开展生态技术创新，进而促进国 集群内部的价值活动创新中遵循生态学原理和生 家生态技术创新体系的建设。态经济规律，引导创新向着减少资源和能源消耗， (一)企业生产观念的更新避免、不造成或很少造成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使 绿色有效需求的作用，尤其是绿色市场的形 价值活动和生态环境向协调的方向转变，以提高 成和扩大将引起生产领域的彻底革命，促使企业 企业集群的生态经济综合效益为主要目标。管理者们更新生产观念。为了满足消费者的绿色 (三)国家绿色创新体系的建设需求，他们必须开发新的绿色产品；为了创造一流 建设国家绿色创新体系首先要促进经济发展 的绿色产品，他们必须改变传统的生产模式，实施方式转变，即按照产业生态的要求，加速产业技术
升级和产业结构的优化。改变生产模式不仅是当 生产等，但这些举措是否能够促进社会开展生态今企业必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也是国家的规划 技术创新，在很大程度上不仅要取决于人们的消主线，因为开展生态技术创新不仅是企业应承担 费选择及其“投资”行为，而且还要取决于政府的社会责任，而且也是国家应尽的社会义务。生态 的支持力度。技术的创新和扩散需要强调政府的作用，以协调 参考文献：和促进国家绿色创新系统，并提供技术、信息、资 金和政策上的支持。在企业生态技术创新基础上， [1]程源，雷家骑，杨湘玉.技术创新：战略与管理 [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7.国家应该通过教育、研究与开发、示范引导、贴息 [2]蔡中兴.世界经济发展历史纲要[M].上海： 贷款、财政扶持、立法等方式，大力建设宏观层面 复旦大学出版社，1999:89.的绿色创新体系，它包括开发各个企业都能获益 [3](英)斯坦利·杰文斯.政治经济学理论[M]. 的生态技术，大力开发不可再生资源的替代物和 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51-53,60.有限资源的再生及有效利用的技术，为企业提供 [4]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研究 各种能源、资源重复使用和循环使用的技术等，走 (下)[M].北京：商务印书馆，1974:227.一条对环境无公害的生态技术创新之路，实现经 济、社会、环境的和谐发展。[5]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上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72:50- 四、结论51.[6]马尔萨斯.政治经济学原理[M].北京：商务 无论是从效用论，还是从有效需求论来看，绿 印书馆，1962:71,258,260,265.色需求均对企业生态技术创新起着“拉力”作用， [7]凯恩斯.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M].北京：华 但现实情况是：国内很多企业明显低估了这种作 夏出版社，2005:21-24.用，低估了消费者对“绿色”问题的认知度和关注 度。有调査显示：仅有60%的企业认为消费者愿 [8]理查德·豪伊.边际效用学派的兴起[M].晏 意为智杰，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 “绿色”认证支付更多费用，其原因是企业 19-20.的“经济人”本性和“搭便车”现象，使得企业 的社会和环境责任拓展受到了极大的抑制，绿色[9](法)莱昂·瓦尔拉斯.纯粹经济学要义[M]. 北京：商务印书馆，1989:56,58.需求理念并没有渗透到企业的运营中去，企业的 生态技术创新明显滞后于社会经济发展，导致企 [10]常明明.有效需求：马尔萨斯与凯恩斯经济学 比较[J].现代经济探讨，2008(5):45- 48.业只注重眼前利益，忽视长远利益，企业破坏生态 [11]陈瑶夫.社会历史发展与人的本能[M].河 环境的现象不仅时有发生，而且危害也越发严重， 北学刊，1993(2):46-48.逐渐成为我国经济生活中的一个突出问题。虽然 我国政府正在采取行动，如征收环境税、倡导清洁The Gravitation Changes of Ecology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from Utilityto Sufficient DemandZHU Qi-zhong(Tourism School, Yunnan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Kunming 650221,China)Abstract : The product, resource and environment problem that the industry society produces has awakened the instinct need, and produces green demand. It is also a necessity that the humanity pursues the high quality life. From utility to sufficient demand, the function of green demand is changing. The green market will form through changes of people's ex- pense way,giving the enterprise the gravitation,and pulling development of the production concept and the ecology tech- nological innovation. The latter can maintain the competitiveness of the perpetual and promote the creation of national green innovation words: green dem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sufficient demand(责任编辑：李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