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N o M A R K E T
学习型区域的内涵及工具价值分析
张雁琳 宋艳艳 张弘扬
西南交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 成都 610031
摘要 ：随着学习经济时代 的来临，学习型区域 已经成为未来区域经济发展的新模 式。但学 习型区域理论还属 于一个
比较新的概念，还不为大多数人所 了解 ，本文在梳 理国内外研 究的基础上 ，总结归纳 了学习型区域的内涵及特征 ．并以硅
谷为例 ，分析 了学习型 区域的工具价值 即以学习效应推动知识和技 术的传播和扩散 ，以学习效应推动 区域创新 ，以此希
望对我 国的区域发展有所借鉴和帮助。
关键词 ：学习型区域 学习效应 工具价值
1．引言
在经济全球化程度加深、传统生产方式转变的背景下，知识
正日益成为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的关键性资源，学习经济也随
着知识经济应运而生。学习经济是相对于知识经济提出的，它是
演化经济学对知识经济的动态解释。随着学习经济的来临，区域
经济发展面临着新的挑战和机遇，区域的创新和学习能力正 日
益成为区域经济参与竞争优势和提高区域竞争力的重要标志。
开放体系下的创新和持续学习已经成为区位优势和区域的竞争
力的源泉。
国内外学者指出，学习型区域已经成为各区域实现新世纪
快速发展的战略选择，更是未来区域经济发展的新模式。学习型
区域由此成为了区域经济学的前沿。
学习型区域(1eaning re m)来源于创新和经济地理领域的
研究，代表了关注创新学习过程、空间集聚的新理论、演化经济
学的新观点之间的综合。国内外研究者普遍认为，学习型区域的
本质是将创新和学习作为本区域发展的核心，从这一视角来说，
学习型区域可以看作是以学习为核心的区域创新体系，即一种
实现区域创新的有效模式。由此，构建具有创新和学习能力的学
习型区域，促进区域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也成为了热点问题。但学
习型区域毕竟是一个比较新的概念，还不为大多数人所了解。那
么，学习型区域该如何界定，它对一个区域来说，又有何种丁具
价值呢?
2．学 习型区域的内涵
2 1 学习型区域的国内外视 角
从国内外对学习型区域的研究来看，对学习型区域的概念
主要有以下认识：
Richard Florida,{迈向学习型区域》一书中认为学习型区域
是一个“作为知识和创意的收藏库，提供了一个加快知识、创意
和学习流动的基本环境和基础设施”；Bjorn．Asheim指出学习型
区域代表了学习组织和交互学习的边界和制度的植根性。
Boekema认为，学习型区域是基于一个区域的创新网络，它与区
域经济发展有密切联系。演化经济学认为，学习型区域是一个多
层面互动创新的系统。在区域经济集聚体内，知识创造成为“公
共品”，学习是一个互动合作的过程。
在我国，对学习型区域的定义进干t明确描述的还很少。孟庆
民认为。学习型区域是建立在区域信息化 、网络化基础上，各区
域主体在能动地响应各种挑战和机遇过程中形成具有柔性化的
网络组织的区域。顾新认为，学习型区域是指通过有效的个体学
习、组织学习和区域学习，提高参与区域创新活动的企业、大学
和科研院所的创新能力，增加区域社会资本的积累，从而大幅度
提高区域创新的能力和经济绩效，形成和长期保持竞争优势的
一 种有效的区域创新系统；张营认为，学习型区域包含了以下核
心要素：网络、互动和学习，学习是核心。从学习的功能和发展的
角度看，学习型区域是信息技术支撑的、以网络形式实现互动学
习的、通过知识生产与商品转化实现区域社会经济发展、学习主
体能动响应各种外界变化的区域；张林则指出，学习型区域是区
域创新单元如企业、大学、科研机构、中介服务机构和政府在形
成相互信任的关系网络的基础上通过交互式学习形成的一个基
于学习的区域创新网络。
2．2 学习型区域的含义
综合分析以上关于学习型区域的定义，并在广泛阅读相关
文献的基础上，本文认为，学习型区域是指在某一区域内，各区
域主体如个人、企业、政府、科研机构、中介机构等通过积极主动
地交互式学习形成学习效应，以学习效应来推动区域内知识 、技
术的创新以及扩散，从而提高区域创新能力和经济绩效，促进区
域经济发展，形成和保持区域竞争优势的区域创新体系。它本质
上就是一个将学习作为核心的、有着较强学习效应的有效的区
域创新体系。
需要指出的是，长期以来，学习仅仅被看作是导致个体能力
和竞争力变化的过程，但本文认为，学习更应该被置于一定的环
境下作为整体过程加以考虑。本文所认同的学习是指，特定区域
内成员之间积极主动地交流、互动与协同，对环境变化做出适应
性反应并形成组织能力和自主创新，而不仅是被动地接受、认知
和模仿行为。
2．3 学习型区域的特征—— 以个体 、组织、区域学习实现学
习效 应
学习型区域学习效应的实现依赖于个体学习、组织学习和
区域学习。个体学习和组织学习是建立学习型区域学习效应的
基础．而区域学习是建立学习型区域学习效应的关键。
个体学习是通过参加培训和教育获得知识的积累和技能的
提高，提升的是个体人力资本；组织学习以个体学习为基础，指
的是以组织为单位进行学习活动。对于有效的组织学习而言，组
织内部的交互式学习是发挥组织创新能力的关键；区域学习以
个体学习和组织学习为基础，指的是参与区域创新活动的企业、
大学、科研机构以及中介服务机构之间通过交互式集体学习在
相互反馈、相互作用的过程中获取 、共享和应用知识，累积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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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提高区域创新能力的活动。区域学习依赖于个体学习和组
织学习．但并不是该地区个人或组织获取和应用的知识的简单
叠加，它使得个人学习和组织学习取得完全不同的绩效和创新。
区域学习形成社会资本，社会资本对学习型区域学习效应的形
成具有推动作用。
在学习型区域中，学习成为提升人力资本、提高组织利益和
区域经济绩效的根本途径。学习型区域的本质特征是具有较强
的学习效应，学习效应的形成依赖于高效的个体学习、组织学习
和区域学习。
3．学习型区域的工具价值分析
学习型区域作为一种未来区域发展的新模式——以学习为
核心的区域创新体系，具有核心的效用，即它的工具价值。硅谷
被认为是创建学习型区域的最好的典范之一，本节将以硅谷为
例，来说明学习型区域的这两个工具价值。
3．1 以学习效应推动知识和技术的传播和扩散
知识和技术的传播和扩散是成熟的知识 、技术在不同区域
主体间的转移、流动的过程。知识和技术作为重要的生产要素．
不同于劳动力和资本，它具有非独占性。这一特性决定了知识和
技 易于溢出。但仅仅以被动、无意识的溢出来扩散知识、技术
是缺乏效率的。而学习型区域的区域主体具有学习效应，这种学
习效应是通过有目的、主动性的学习过程来实现的。区域主体通
过这种能动性的学习效应则可以快速、广泛、高质量地扩散区域
内成熟的技术、知识，并使其潜在经济效益充分发挥出来．实现
区域整体优势。
学习型区域以学习效应来扩散知识和技术主要通过非正式
的交流这种形式来实现的。非正式的交流是在区域主体的社会
网络中基于信任的基础上形成的，包括各种形式的信息传播渠
道。
1)非正式的交流有利于隐性知识的传播和应用。隐性知识
是知识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包括管理或技术上的专业知识或诀
窍等，具有个人属性较强，无法具体化、不易传播与转移的特点。
区域主体在人员流动与私人交流等非正式交流中建立稳定和持
续的关系，进而有助于这些隐性知识的学习与分享，即以学习效
应实现了隐性知识的扩散。
2)非正式交流能及时扩散和反馈信息，使得知识和技术在
区域主体广泛的人际关系网络中快速流动、扩散。
一 项关于硅谷技能提高的主要动力的研究指出，工程师们
获得的最有用的学习经验不是来源于公司内外的正规课程或结
构性职业培训中，而是在拜访用户、供应商和关联企业以及与同
事、同学交流时获得的。同时，硅谷内的企业密切关注着区域内
高校、研发机构的研发动向，企业家经常性地去大学聆听最新的
研发成果，以求迅速地掌握相关领域的前沿课题、发展动向，吸
收最新的知识和技术成果。大学和企业家也经常互派科技人员
进行相互的讲座，使得知识在相互的扩散过程中更加具有科学
性和可操作性。这些正式学习机会之外的非正式交流对硅谷内
的知识的流动和技术的扩散意义很大。
可见，学习型区域在非正式的交流中形成的学习效应扩大
了知识流动和技术传播的渠道，使成熟的知识和技术传播和扩
散的范围也变得更加广阔和畅通。
3．2 以学习效应推动区域创新
区域创新是指区域改变旧有体制和发展模式的束缚，为区
域经济增长提供新的技术、制度、环境等积极要素，实现区域竞
争优势。知识和技术的创新能够建立一种新的生产函数，是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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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的核心。
1)知识和技术在区域内的聚集是区域创新的基础，创新离
不开知识和技术的累积。区域内学习效应的形成依赖于高效的
个体学习、组织学习和区域学习，而个体学习、组织学习、区域学
习为学习型区域提供了人力资本 、结构资本与社会资本，其中，
人力资本和结构资本的累积极大地促进了区域内知识的聚集和
个体技能的提高。
2)社会资本的累积是形成区域创新的必要条件，社会资本
的累积主要表现为基于信任基础上的区域主体之间的互动。学
习型区域通过社会资本的累积形成学习效应，从而推动区域创
新。
在学习型区域的区域主体的交互式集体学习过程中，由于
存在着信任、民主、自由的交流环境，因而大量信息、主意相互碰
撞，信息交流反馈也比较快，区域主体的创造性思维与创造性想
象得到激发，区域主体的思维也更加敏捷与灵活，从而产生新思
想、新方法，激发出大量的创新。
在硅谷，由创业者、风险投资者、大学研究人员、律师 、咨询
人员、高技能员工，以及懂得如何把想法快速转换成新商业产品
和服务并保持在创新曲线前端的人才组成了一个密集且灵活的
网络和关系。由此，硅谷成为一个特别的创新和创业精神栖息
地 。
3)知识和技术的扩散有助于区域创新的形成。随着知识时
代的来临，知识的流动和技术的扩散逐渐成为区域创新主体相
互作用的基本方式，也成为提高创新绩效的一个重要途径。区域
或区域内各个组织的创新绩效越来越取决于吸收、利用其他主
体的知识、技术的能力。如前文所述，知识和技术的扩散主要是
通过非正式的交流来实现的，而非正式交流也正是学习型区域
社会资本累积的方式，因而知识和技术的传播和扩散也可以看
作是学习型区域通过社会资本的累积形成学习效应，从而推动
区域创新。
硅谷中的各类互动交流式的学习效应就极大地促进了知识
和技术的聚集以及扩散，不仅仅使区域主体在空间意义上的相
互临近，更使得区域主体在信任、民主、自由的交流环境中形成
了“创新场”。获得诺贝尔物理奖的斯福坦大学物理学家伯顿·里
克特在谈到硅谷的科研条件时说：“这里有一种可以无拘无束地
与其他学科的人交谈，可以轻松地进入新的研究领域的气氛。”
综上所述，学习型区域是一个将学习作为核心的、有着较强
学习效应的有效的区域创新体系。其本质特征是具有较强的学
习效应，学习效应的形成依赖于高效的个体学习、组织学习和区
域学习。学习型区域的核心效用也即工具价值包括以学习效应
推动知识和技术的扩散以及以学习效应推动区域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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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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