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软科学2009年第12期高校科研项目人力资本投入补偿的思考一一基于科研经费开支范围的视角徐孝民1，2(1.东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江苏南京210096:2.教育部财务司，北京1∞816)摘要:我国高校同时承担着教学和科研两大主要任务，国家对高校的科研经费投入立不断增长趋势。本文认为，在高校科研经费规模扩大的同时，相关政策制定部门对科研项目人力资本投入补偿的政策存在不合理性。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改革高校的财政拔款制度，增加专门的科研经费拨款;完善科研经费管理办法，重构人员经费开支范围的政策建议。关键词:高校:人力资本;科研经费:开支范围中图分类号:I280;J3∞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2 -9753(2∞9) 12-ω'32 -07 Human Capital Investment Compensation of Scienti6c Research Projects in Universities: ased on the Regulation of Expenditures in Scienti6c Research Funds 1XU Xiao -min ,2 (Department 0/ Finance, Ministry 0/ Education 0/ China, Beijing 1∞816， China) Abstract: Universities of China simultaneously is undertaking the primary missions of the teaching and the scientific re›search. The scientific research funds of universities invested by the govemment grow unceasingly. This paper suggested that while the scientific research funds scale of universities expanding, the human capital investment compensation poli›cy in universities which formulated by由egovemment departments is irrational. Based on the research, this paper pro›posed that govemment should reform the system of financial allocations, which include adding the special allocations for scientific research. amending the regulatory regimes and revising the regulatory of personnel expenditure in scientific re›search funds. Key words:university; human capital; scientific research funds; re伊lato巧。fexpenditure 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国家积极推动"科比例均呈稳步上升趋势，2006年以上两个指标分教兴国"战略的实施，日益加大对科技事业的重视别达到了亿元和%[1]。高等学校一直及支持力度，不断加强各种渠道的科技经费的技以来都是我国科学技术知识生产的主体之一，高人。据统计，2∞1-2006年，国家财政科技拨款额校具有能激发创新思维的独特人文环境，大跨及其占国家财政总支出(不含债务的财政总支出)度的学科间交叉、渗透以及数量巨大、源源不断脱颖收稿日期:2∞9-10 -16 修回日期:2∞9-12 -07 作者简介:徐孝民(1963-) ，男，江苏铜山人，东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教育部财务司副司长，研究方向:决策方法与应用。32
战略与决策高校科研项目人力资本技入补偿的思考而出的创新人才，使其在探索性较强的基础科学的科研经费投入，另一方面科研经费主管部门对和前沿高技术研究方面往往具有独特的优势。高科研项目的人员经费②开支范围过度限制。这些等学校以培养高级专门人才和科学技术研究为主问题挫伤了高校教师开展科研的积极性，导致了要任务，一方面高校为科学研究的开展提供了优高校科研活动在不同程度上挤占了高校的教学资质的硬件设施及人力资源平台，另一方面高水平源，长远来看必将影响高校教学和科研事业的良科学研究的积极开展，也能够促进高校的学科建性发展。设和教学质量的提高。本文试从科研项目人员经费开支范围的相关随着建设创新型国家的纵深化推进，我国高规定为切人点，以人力资本投人补偿为理论基础，校科研项目①经费的总体规模日趋扩大。纵向来探讨现行管理体制和机制的不合理性，并提出针看，2006年教育部直属高校科研经费收入相比对性的政策建议。2∞5年增长了%，占教育事业经费总收入的一、科研项目列支人员经费的理论解释:人力比例维持在%左右。横向来看，国家自然科资本投入的合理性补偿学基金研究任务主要由高校承担，在863、973、科1.高校科研项目对人力资本技入进行补偿技支撑计划等高科技研究领域中，高校大约占据的合理性舒尔茨认为，人力资本是体现于劳动半壁江山，在国家科技攻关项目中，高校所占比例者身上智力、知识和技能的总和，是资本的一种也不容忽视[2]。在科研经费的管理和使用过程形态，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决定性因素[4]O人力资中，绝大部分高校根据财政部、教育部等部门的要本存量是指经资本投资形成的，凝结于劳动者身求，加强管理、合理使用，保证了科研项目的顺利上的知识、技能和健康等。在一个较为完善的劳实施。但从近年来审计、检查的情况看，也有少数动力市场中，人力资本存量可以用人力价格或人高校对科研经费管理重视不够，或管理制度不够力成本来间接衡量。人力资本技资决定着人力健全，或已有的管理制度执行不严格，致使学校在资本存量的大小，人力资本技资的效益表现为投科研经费管理方面出现一些问题，影响了正常的入产出之比，但这种资本投资的产出效益往往不科研工作[3]O国家财政部、科技部等政府部门在直接表现为实物价值的增加，而只是表现为人的近几年也相继制定或修订出台了各类重大科研项健康、知识和技能存量的增加。只有当这些人力目经费管理办法，以期规范科研经费管理，提高资资本质量存量投人运行时，才可能间接地看出它金使用效益。然而在各类科研管理办法的实施过们的实际效果[5]。人力资本产权是指对劳动者程中，却有相当多的高校领导、教师和科研管理人在社会化大生产中所体现出的对其自身无形资员发现，这些规定或多或少都存在与高校实际情源的所有、使用、收益及处置等权力。人力资本况脱节，甚至与科研活动规律相违背的地方。其只有在产权清晰的前提下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中一个突出的问题就是科研项目经费无法对人力其效能[6]。人力资本产权是其产权主体获取收资本投入进行合理的补偿，具体表现为一方面财入的基础，收入分配问题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政通过教育主管部门向高校拨款时没有考虑必要产权的界定问题，人力资本产权的意义就在于使人①按照项目来源不同，高校将来源于校外的科研项目分为纵向科研项目和横向科研项目。其中，纵向科研项目一般指由各上级部门下达的由财政投入经费的项目以及国家或社会团体设立的基金资助研究项目(非营利性)。除明确阐述，本文讨论的高校科研项目均指纵向科研项目。②依照我国现行的各类科研经费管理的有关规定，高校科研经费支出按性质不同一般可划分为项目管理费、人员经费和科研业务费等几大类。其中:人员经费一般包括科研人员的工资性支出、外聘人员劳务费、助研津贴、奖励金等。33
中国软科学2∞9年第12期力资本参与收入分配并能够为其主体带来可预期与其实现的可能性来考虑，即决定行为动机的因的经济利益[7]O素是期望和效价。把目标的价值看得越大，估计根据上述人力资本理论，笔者认为，教师是高实现的概率越高，动机就越强烈，则工作越有积极校主要的人力资本，是维持学校运转的基本要素。性。而且期望值和效价中如有一项为零，则没有高校不同于普通的生产组织，教师也不同于普通激励作用。同时，弗鲁姆认为需要兼顾到三方面的生产要素，有着自身的特殊性，是具有高附加值的关系，提出了人的期望模式:个人努力→个人成的人力资本。高校教师的人力资本是教师在教育绩(绩效)→组织奖励(报酬)→个人需要的满足[9]O程度、职业技能和健康等方面的投资结果，它只有在教师所拥有的人力资源投入实际教学和科研中科学研究需要高校教师的全身心投入。而投去，并产出实际的教学效果和科研成果，其价值才入项目经费的目的是为教师从事科研提供更好的得以体现。反过来看，科学研究是创造知识、加工条件。对教师个人而言，根据亚当斯的公平理论，知识、应用知识的劳动，科学研究的根本特征是创他们作为劳动者，在市场经济环境下总是受到其造性，研究活动耗费的主要是人的精力与体力。他行业劳动收入状况的影响。如果外部环境比较许多科学研究的原创性成果不是物质资料物化的公平、其自身收入待遇标准比较高、达到使其安心结果，而是科学研究人员潜心思索、执著钻研的成科学研究标准的话，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弱化教师果[8]。高校教师作为高校科学研究的主体，其凝从科研项目中获取更多劳动报酬的动机。如果情聚在科研成果的人力资源投入成本应该得到客观况相反，教师则会产生"不公平"的心理效应，增强承认及合理补偿。其改变现状的动机。此外，根据弗鲁姆的期望理从人力资本产权角度看，在高校科研活动中，论，从满足个人需求的角度来看，高校教师积极开教师作为人力资本产权主体，科研取酬让教师享展科研活动，其动力主要来源于个人成绩(科研成有与其人力资本相对应的收入，是其人力资本产果、个人声誉等)和组织奖励(劳动报酬、科研奖金权的实现方式。教师人力资本的需求者是项目资等)的共同激励。因此，教师人力资本价值是否能金投入方(国家、基金组织、企业等)，而人力资本够在其科研活动中得到充分实现，即其劳动投入持有者则是项目承担主体(教师及其团队)，两者是否在承担的科研项目中得到合理补偿将会直接实际上形成了一种委托代理的契约关系。在这种影响到科研主体的活动积极性，从而影响到科研关系中，教师将人力资本的使用权让渡给了项目绩效的高低。投资方(人力资本需求者)，而人力资本需求者(也对国家来说，如果纵向科研项目完全是非常是购买者)则应该根据市场(或约定)价格支付给严格的直接成本补偿，无法实现人力资本投人补人力资本持有者相应的报酬O偿，势必影响能够得到横向课题(或其他兼职收2.高校科研项目对人力资本投入进行补偿的入)的教师承担项目的积极性。由于对高素质科必要性亚当斯的公平理论认为，员工关心绝对研人员存在项目间的竞争，缺乏高素质人员承担报酬和相对报酬，在与历史所得和他人对比中，只的国家科研项目，其成果质量必然会受到很大影有当其比例相当时，才认为是公平的，主要包括横响。对高校而言，在优质师资存在部门间竞争向比较((自己的所得/自己的付出): (他人的所(不同单位竞相以优惠条件吸引高素质科研人得:他人的付出))与纵向的比较((自己现在的所员)的压力下，有效的薪酬激励机制(包括能够从得/自己现在的付出): (自己过去的所得/自己过科研项目中得到合理或是优厚的劳动报酬)成为去的付出))。而弗鲁姆的期望理论则强调，调动各高校留住甚至吸引优秀科研人才的一个重要个人的积极性应从其所追求目标的价值或吸引力条件。34
战略与决策高校科研项目人力资本投入补偿的思考因此，如果从国家鼓励知识、鼓励人才、鼓励支持下完成科研任务，有可能得到与科研成果创造的宏观政策角度来分析，在高素质人才(尤其相关联的荣誉或者其它奖励(但不是经济收是能够承担国家或单位计划科研任务的学科带头人)。这种成本补偿模式不承认项目委托与承人与科研骨干)收入水平还比较低(与企业家、政担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包括临时的劳动协议府公务员、其他行业专业人才及国外科研同行相关系，因此只是提供完成科研项目的条件和可比)的情况下，在高校科研项目经费中，对人力资以明确核算的有形成本投入补偿。项目组成员本投入进行合理的补偿，具有明显的必要性。因与资助方一般没有劳动合同，其工资福利由所为它是对教师勇于承担国家与单位项目的激励，在高校承担，项目资助方也不向项目承担者发是对其无法准确核算的超额劳动投入的认可，更放科研津贴。这种模式的思路认为高校已取得是对其创造性劳动和知识专利权的一种奖励和国包括人员经费在内的教育事业财政拨款，项目家科技政策的体现[叫。承担者的工资福利支出应该由学校承担，而不3.高校科研项目人力资本投入的补偿机制需要通过科研项目进行成本补偿。从现实情况人力资本投入补偿机制要解决的最根本问题看，这类项目又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类是高校自是如何科学合理地确认难以精确量化的人员劳身出资支持本校教师开展科研的自选课题。另动成本。科研项目对人员劳动成本的核算一般一类是教师承担所在高校外部提供资金的纵向有三种做法[11]一是任务完全外部承包的方科研课题(一般都是由国家财政拨款资助)。式，在市场竞争的环境中，项目资助方与项目承根据市场经济"谁受益、谁付费"法则和"花担方协商确定的项目总经费，其各种成本包括钱买成果"的课题制改革思路，以及上文对科研劳动成本投人均包含在内。只要成果质量满足项目的人力资本投入补偿合理性和必要性的探资助方要求，项目完成后的节余资金成为科研讨，笔者认为，无论项目资金投入源于何方，高校人员的劳动投入成本，可以明确转化为从项目科研项目都应核算人员成本，对人力资本投入进中获取的劳动收入。这种项目的前提是项目资行合理的补偿。建立补偿机制的基本思路一是助方一般不与项目承担人签定劳动合同，不承要完善人力资本定价体系。契约双方可参照某担项目人员的工资福利。横向合作项目一般采一时期人力资本市场价格进行初次约定，并可根取这种模式。第二种是直接成本投人与项目津据人力资本投入与产出的实际绩效评估对价格贴相结合的做法。其直接成本预算与科研人员进行不断的修正，最终达到合理的标准。二是要津贴预算都列入项目计划书，项目资助方掌握结合现实，选择合适的补偿方式。例如可根据项经费使用，其直接成本控制十分严格，人员津贴目的性质及项目投资方的意愿，采取"明补"或严格按约定的数量和时间发放(作为劳务收入"暗补"的方式。"明补"是指科研项目的经费投需要纳税)。项目人员与基金会之间没有法定入实行"完全承包"或"直接成本加人员津贴"模的劳动合同(雇主不承担工资福利)，项目协议式，在科研项目预算中包含完成科研计划所必需书实际上成为项目双方的临时劳动协议，由项的人员成本。"暗补"是指为更好地核算各科研目资助方给承担其项目的人员发放临时聘用报项目直接成本，项目预算开支范围仍然剔除人员酬。部分基金委托类科研项目会采取这种模经费，但国家及地方财政应在对高校的拨款中，式。第三种是采取"纯直接成本补偿"方式。此根据各学校的科研规模及水平，在教育事业经费类项目的所有预算支出都属于能够明确核算的拨款的基础上，增加科研事业经费补助，由学校直接成本，而承担项目的教师不能直接从项目统筹安排，专门用于教师的科研津贴及成果奖励中取得任何劳动报酬。项目承担人在项目资金等开支。35
中国软科学2009年第12期二、高校科研项目人员经费开支范围规定及务、又从事科研的普遍超负荷工作教师的实际劳导致的问题动付出不相配比，势必造成高校优秀人才的流失1.科研项目人员经费开支范围的有关规定而带来生存危机;为了留住和吸引人才，更多的目前，我国各政府主管部门对财政投入较大的纵高校不得不通过从其他渠道筹措资金或"挤占"向科研项目，如国家科技支撑计划、863计划、973部分教学经费等方式来尽可能提供良好的科研计划、国家重大科技专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平台、提高科研队伍的待遇。家社会科学基金等特定科研项目均制定了具体的由于人员经费元法从科研经费中得到合理补经费管理办法。这些管理办法对人员经费开支都偿，高校需要从教学事业费中承担与教学业务无做了严格的限制，开支范围仅限于在课题研究开关的一些支出。这使得我国高校普遍存在一个怪发过程中支付给课题组成员中没有工资性收入的现象:一方面科研经费规模不断加大，但由于开支相关人员(如在校研究生)和课题组临时聘用人员范围限制过严，造成科研项目经费结余过多，为应等的劳务性费用，承担科研项目的在职人员津贴付检查或被主管部门收回，往往迫使高校和项目补助等一律不能开支[叫。社科基金经费的管理办承担者想方设法把结余经费"造"掉。此外，由于法还对劳务费的支出总额做了进一步明确"重大受人员经费开支所限，科研人员为了合法合理地项目不得超过项目资助额的5%，其他项目不得超争取更多的经费，他们在预算中只能尽可能地提过项目资助额的10%"[口]。高设备购置费，为确保预算完成的后果就造成了2.高校科研项目人员经费现行规定导致的高校资产重复购置、资源使用效率效益低下等浪现实问题首先，教学事业费被挤占，科研经费费问题。另一方面，由于高校扩招的影响，高校教使用效益低下。目前，我国高校从事科研工作的学经费非常紧张，教学设施投入不足、教师队伍人主力军是教学、科研双肩挑的教师队伍，在一些员短缺，一定程度上制约了我国高校教学质量的研究设施好、科研实力强的重点高校，很多教师提高。部分高校领导对此的看法是，从某种意义实际承担的科研工作量甚至远远超过了其教学上说，现行对高校的财政拨款体制，实质上就是教工作量。尽管现状如此，但按照国家财政支出预育主管部门在补贴科技、卫生等各行业主管部门。算管理的要求及现行科研经费管理的规定，高校正是由于这种体制上的不完善，导致了高校很多在职教师的工资、津贴、福利等人员经费仍只能现实问题的产生。在教育事业费拨款中统一列支，高校在职教师这其次，人力资本投人补偿机制缺失产生的逆支科研主力军从事科研活动的人力资本投人无向选择。对人力资本投入主体的教师来说，由于法从科研项目经费中合法合理地得到补偿。另他们无法从科研项目中合法合理地取得劳动成一方面，高校现行的财政拨款模式为"生均定额本补偿，这就导致两种现实的行为后果产生:一拨款+专项补助"。其中生均定额拨款是以学生是"消极怠工"。排除职称晋升等非物质因素影人数为计算基础，根据学生培养成本进行核定响，教师不再有足够的动力去争取更多的科研项的;专项补助主要包括"985工程"、"211工程"目，承担更庞大更重要的科研课题。同时，由于专项，此类经费管理严格、专款专用，主要用于学薪酬与人力资本技人不相匹配，组织激励缺失，科建设、人才引进及条件支撑等项目。由于各级教师无法安心于本职的教学和科研工作，而去积财政通过教育主管部门预算下拨给高校的经费极寻找并从事更多的可以取得直接经济效益的中均没有独立的科研经费拨款，限于财力，高校"兼职"活动。这必然给整个高校系统的教学质只能按照国家规定的工资标准从教育事业费中量和科研水平产生负面的影响，制约我国科研实支付给教师一定的薪酬，这显然与既承担教学任力的提高。二是"钻空子"。人力资本技人主体36
战略与决策高校科研项目人力资本投入补偿的思考如果无法合法取得自己的合理报酬，他还有可能改革高校现行拨款模式，在生均定额和专项补助违背契约约束，寻找其他"合法"的方式，获取自的教学事业费拨款基础上，增加专门的科研经费己的"灰色收入"。例如，为了实现人力资本投入拨款。该部分拨款主要可用于:一是支持高校开合理补偿，将项目预算经费的一部分转化为项目展自选课题研究，提升高校科研人员的自主创新人员的劳动投入报酬，项目承担人将这部分难以能力;二是提供给高校可统筹使用的科研事业费，核算的成本"票据化"为了使票据与预算科目相用于教师的科研津贴和成果奖励开支，提高教师适应，并能够相对容易地获取此类票据，导致不开展科研活动的积极性;以及用于学校必要的科少科研项目中出现了数量与比重相对较大的"办研管理开支，提升高校组织开展科研活动的整体公用品"、"图书资料"、"市内交通费"等支出。活力和能力。日前，教育部对直属高校下拨了专此时，作为"利益共同体"的高校在不违反有关财门的科研经费，用于支持各高校自主开展人文社经法律法规要求的前提下，往往会适当放宽一些科自选课题研究。虽然拨款额度很小，但这却是限制，在"预算范围"内默许项目承担人适当报销一个能够产生积极影响和示范性作用的有益部分合法票据这实在是一种不得已的办尝试。法"[14]。但与此同时，也有少数道德缺失的科研2.完善科研经费管理办法，重构人员经费开人员借此于段牟取私利，造成科研经费的流失，支范围建议各类科研经费主管部门应逐步建立和损害项目投资方的利益。这些现象的发生都说完善全成本核算制度①，确定人员经费等各项间接明了高校科研项目对人员经费开支限制过死的成本的合理水平通过科学合理地计算各项科研做法，不但没有起到很好的约束作用，反而会引成本，确保其完整、真实、可靠，可使教学和科研成发会计信息失真、加大财务管理成本、产生财务本得到合理分摊，可大幅减轻高校事业经费的过监管漏洞、科研经费绩效评价困难、使用效益低重负担，避免挤占教学资源，同时可提高科研项目下等系列问题。资金使用效益，并利于其开展绩效评价工作。此三、政策建议项工作可由财政部、科技部和教育部等主管部门由于科研项目的人员经费开支规定存在明牵头，组织有关高校进行科研成本测算，取得真实显的不合理性，导致了相当多的现实问题发生。可靠的计算依据，并结合高校实际情况制定科学究其根本，在于我国现行财政拨款体制和机制可行的核算方法。仍然存在一些缺陷与不足。改进的基本思路应建议各科技主管部门逐步修订完善有关科研该是逐步完善人力资本补偿机制，使出台的政经费管理办法，在经费管理办法中明确:(1)人员策符合科学规律和现实情况，真正起到规范管经费不限于研究生和临时聘用人员的劳务费开理、提高效率的作用，本文据此提出以下政策支，项目负责人和课题组成员根据贡献(如工作建议:量)大小可以提取一定比例的劳务酬金。"例如可1.改革高校财政拨款制度，增加专门的科研以参照美国的通行做法，按支付其一定时期的工经费拨款为推动国家科教兴国战略的实施，提资津贴标准提取人员经费，，[町，以合理分摊教学升国家在科研领域自主创新的能力，同时确保高和科研成本，缓解项目依托高校人员支出的压力。等教育质量的稳步提高，基于对高校承担国家科(2)人员经费开支比例应相应提高，并进一步明学研究重要地位的认识，建议国家财政主管部门确各类人员的工资津贴等人员费开支标准，以保障①"全成本"是指应计入科研课题、产品和一切有偿服务活动成本的全部实际合法的支出总和。全成本核算是指部门在进行科研项目成本核算时，依照"全成本"口径，严格按各项费用实际发生数计算科研支出，确保科研项目成本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可靠性。37
中国软科学2009年第12期参考文献:科研人员的物质生活所需，提高其工作积极性。[ 1 ]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官方网站.中国科技统计(3)改进人员经费支付手段，防范财务监管漏洞，数据(2∞7)[EB/OL]. http;//www.由·吨.cn/s jkVkjtjdt/ 降低管理成本。例如规定科研项目开支的各项人data2∞7/2007 -2. htm. 员经费，必须由高校财务部门采用委托银行发放[2]马素蓉.完善高校科研经费管理体系研究[D].大连理方式直接转人课题组成员的银行账户，不得按比工大学，2∞8.例一次性预提。(4)进一步加强预算管理，提高高[3]教育部、财政部文件.教育部、财政部关于进一步加强校和科研课题组的预算编制质量。例如对人员经高校科研经费管理的若干意见(教财[2∞5]11号)[S]. 费等支出预算可另行制定配套的预算编制指导手[4]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M].吴珠华等译.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90.册，通过提供适当明确的指引，实现预算精细化管[5]王金营.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理论与实证[MJ.北京:理的目标。(5)通过制度规范、绩效考评等方法逐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ω1.步建立科研人员的个人科研信用评价机制，提高[6]李小明.人力资本产权界定及其价值实现[J].审计与制度约束力。经济研究，2∞1，(5) ;64. 四、结束语[7]黄乾论.人力资本产权功能[J].财经科学，2∞2，(5) ; 党的"十七大"提出，我们要更好实施科教兴39 -43. 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和可持续发展战略;要不断[8]郑继辉.科研经费管理制度的缺陆与创新[J].财会通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加大对自主创新投人，加快建讯(学术版)，却07，(5);113. 设国家创新体系，深化科技管理体制改革;要优先[9]陈天祥.人力资源管理[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1.发展教育，建设人力资源强国，提高高等教育质[10][ 11][ 14]王延中关于课题制项目经费管理改革的量;要逐步完善公共财政体系，深化预算制度改几个问题[J].社会科学管理与评论，2∞7，(4);21-31.革。高校作为"科教兴国、人才强国"战略实施的[12 ]财政部、科技部文件.国家科技支撑计划专项经费管主要阵地，承担了教学科研两大重要任务，对"建理办法(财教[2∞6J160号)[S]. 设创新型国家、培养创新型人才"起到了关键性的[13 ]财政部、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领导小组文件.国家推动作用。国家财政、教育和科技等主管部门应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经费管理办法(财教[2∞7]30号)[S]. 该充分认识到高校所处的重要战略地位，深化财[15 ]王有佳.大学如何堵住科研经费黑洞[J].发明与创新政技人机制改革、加大高校财政投入力度，完善科(综合版)，2∞6，(3) ;30 -31. 研项目管理体制、规范科研经费管理，推动我国高(本文责编:润泽)校各项事业的良性可持续发展。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