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研究选择 的月度数据，运用协整与误差修正模型考察了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的
变化对美国市场需求的影响。结果表明，中国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与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客源地收入水平
及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之间有长期均衡关系。在长期，汇率变动会促进中国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增长。在
短期，汇率作用效果不显著。此外，无论在长期还是短期，客源地收入与中国旅游供给水平对美国旅游者需求
都有显著促进作用。美国旅游者对中国旅游产品需求稳定性强，对价格不敏感；需求汇率弹性小，收入富有弹
性。最后提出了相关建议。
关键词：汇率；入境旅游；影响
中图分类号：F59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8-3421（2010）04-0093-07
《福建师范大学福清分校学报》
JOURNAL OF FUQING BRANCH OF FUJIAN NORMAL UNIVERSITY
2010年第 4期
总第 100期 Sum
汇率变化对中国入境旅游美国市场的影响研究
赵东喜
(福建师范大学福清分校人文科学系,福建福清 350300)
收稿日期：2010-01-9
作者简介：赵东喜(1970－)，男，河南郑州人，讲师，硕士，研究方向为旅游经济与管理。
一 引言
自 2005年 7月 21日起，中国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有管理的浮
动汇率制度，形成更富弹性的汇率机制。到 2009年 4月，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累计升值 18%。汇率变
化会直接影响国际旅游客源的流向与流量，会降低该国旅游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其影响
主要通过出入境旅游客流量及旅游收入等综合指标表现出来。如上世纪 90年代亚洲金融危机相
关国家的汇率贬值导致入境游客急剧增加，同样，英国与法国之间的汇率变化对客流量的影响、大
西洋两岸游客流向与流量受欧元兑美元汇率的左右都是典型例子。理论上一般认为本币升值会抑
制入境旅游增长；相反，本币贬值则会促进入境旅游发展。我国作为入境过夜旅游者接待大国，
2007年入境过夜旅游者达 5472万人次，旅游外汇收入达 419亿美元，世界排名均处第 4位。美国
是我国入境旅游重要客源国(2008年，达 万人次)，是最大的跨洲远程市场，其平均停留时间
与人均花费远高于其它入境游客，是潜力大与含金量高的市场。汇率对花费水平高的远程美国客
源市场影响会更大。
然而，汇率对一国入境旅游发展的影响又因各国所处的经济发展阶段、采用的汇率制度、客源
国与目的地国的文化差异程度不同而呈现区域差异性。那么，汇率改革以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变
化对我国远程跨洲最大的入境旅游美国市场影响性质如何？其强度多大？成为当前旅游学理论与
实践中要回答与明确的重要问题。对这一问题的回答正是这一研究的主旨所在。
二 文献回顾
对汇率变动对入境旅游需求影响的研究国外较多。如 Anthony G. Webber(2001)研究了汇率波动
对澳大利亚九个出境旅游目的地旅游需求的影响，结果表明汇率波动解释了 50%的需求量变动[1]；
Nikolaos Dritsakis (2004)协整分析了德国与英国汇率波动对希腊旅游需求量的影响[2]；Chokri Ouer－
felli（2007）用季度数据协整分析了汇率变动对突尼斯欧洲旅游市场需求的影响，结果表明汇率变
动因客源国不同而产生不同影响[3]。另外，约翰·斯沃布鲁克，苏珊·霍纳（2004）认为汇率的波动对
福建师范大学福清分校学报 2010年 7月
各国旅游需求的影响是重要课题[4]。国外主要采用先进的计量经济学方法如协整与误差修正机制
模型，用月或季度数据并考虑季节因素进行实证研究。
国内关于汇率变动对入境旅游需求影响研究少，可分为定性描述与实证研究两类。定性描述
如厉以宁（1991）通过定性分析认为人民币贬值对入境旅游收入与人次促进作用受当时经济环境
的限制要小于预期[5]；李凌鸥（2004）认为由于人民币汇率变动很小，人民币的升值并没有带来我国
入境旅游人数和外汇收入的减少[6]。薛瑞鑫等（2007）基于价格弹性分析了人民币升值对广西旅游
业入境旅游的影响。认为人民币升值对广西旅游的影响甚微[7]。采用实证研究的主要有：罗富民
（2007）利用年度数据分析了人民币汇率变动对日本来华入境旅游需求的影响，认为人民币升值将
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日本旅华需求量[8]。但该研究没有考虑数据的非平稳性。刘志勇等（2009）用年度
数据把汇率作为价格的一个方面协整分析了美国旅华需求的影响因素。但所选样本为汇改前汇率
市场化程度低的年度数据[9]。
总之，国内外学者在汇率变动对入境旅游影响的研究问题上得出的结论差异大。同国外相比，
国内定性研究多，实证研究为年度数据，样本点少，对汇率改革以来的实践缺乏研究。此外，文献研
究还发现汇率变化的对旅游需求的影响与价格有不同的作用机制，仅作为价格的调整因素来考察
的做法不完善，汇率影响容易被掩盖。
因此，本研究选择 的月度数据，将汇率作为自变量，同时为增加模型的解释力
度，增加客源国的收入水平、目的地国的经济发展水平及客源地与目的地的相对消费价格水平同
等变量进行控制，用协整分析与误差修正模型考察其对因变量中国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的解释
程度，以期为中国入境旅游发展提供理论借鉴。
三 理论框架、变量说明与数据准备
（一）理论框架与变量说明
时序经济理论在研究经济关系时哪些变量是必须包含在条件变量组中是至关重要的，但目前
又缺乏公认的理论框架。本研究参考前人研究变量选择成果，假设汇率、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客
源地收入水平均对中国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有正向显著影响，同时认为旅游价格的作用为显著
负向影响，建立理论框架如下：
ARt=C0+C1EXt+C2Gt+G3Mt+C4Pt+ut
1、解释变量———客源地美国旅游需求
入境旅游市场需求通常用入境旅游人数、国际旅游收入、人均消费水平、平均停留天数等指标
度量。因为经济效益、控制旅游活动及市场营销的目的，政府与商业性机构首要关注的是入境旅游
人数，又因为国际旅游收入没有分客源国数据，且在国际旅游研究中旅游目的地国或地区通常采
用入境旅游人次度量市场需求数量和变化情况[1-4]，所以采用月度美国入境旅游人次测量客源地美
国市场到中国旅游总需求（记为 AR，万人次）。
2、自变量———人民币兑美元汇率
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是指中美两国货币之间的比价，有直接标价与间接标价法两种。直接标价
法下，美元币值与汇率变动成正比。一般认为汇率上升，美元升值，会使客源美国对华旅游需求量
增加；反之，美元贬值，会减少入境旅游需求量。本研究以中美两国的双边汇率（记为 EX，直接标
价）测量客源国与目的地国汇率变动对需求影响。
3、控制变量
影响旅游需求量的因素较多，除自变量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外，需增加相关变量进行控制增加
模型的解释力度。
（1）客源地旅游者收入水平。游客收入水平作为旅游者产生的客观条件之一，决定旅游者目的
地选择、出游率、旅游时长、旅行方式、消费结构等。客源地旅游者收入增加会促进对目的地旅游需
94
第 4期
求，反之，则有抑制作用。旅游者收入水平一般以工业增加值指数、人均或总国内生产总值测量。由
于缺乏美国月度 GDP数据，同时考虑到美国市场中商务旅游者的存在，故用美国月度工业生产定
基指数（记为 M）测量客源地收入水平。
（2）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旅游目的地经济发展水平决定了旅游供给水平，表现为旅游资源、
接待服务与基础设施投入能力，反映旅游供给的数量与质量，直接影响旅游目的地对客源市场的
吸引力大小。目的地供给水平提高会增加对游客的吸引力，反之，目的地吸引力减少。旅游供给水
平一般以国内生产总值或工业增加值指数来测量。由于国家没有公布月度 GDP数据，从而以中国
工业增加值定基指数（记为 G）表示目的地国的旅游供给水平，度量目的地的旅游需求吸引力。
（3）旅游价格水平。价格影响游客的流向与消费行为。用定基的中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china）
与美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usa）的比值来表示中国国际旅游产品价格(P=CPIchina/CPIusa），测量入境
旅游美国旅游者在华旅游价格水平。相对价格上升，会减少美国市场对中国旅游需求量。此外，对
上述变量以外因素对需求的影响用 u表示。
（二）数据准备
本研究样本为 2005年 1月至 2008年 12月共 4年的月度数据。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量 AR
作为因变量；人民币兑美元汇率 EX（直接标价）为自变量，客源地收入水平 M、日的地旅游供给水
平 G及旅游价格 P为控制变量。为消除可能存在的异方差，对各变量取自然对数，分别记为 lnAR、
lnG、lnM、lnEX、lnP，这不会改变数据原有性质。
美国的 CPI指数是定期指数，而中国的定基月度 CPI指数可由中国相关的环比和同比数据计
算得到。计算的方法：将 2005年的月度环比数据折算成月度定基指数（1月为基期），然后将各年同
比月度数据转换为以 2005年 1月为基期的月度定基指数。同时为了增加可比性，将美国生产指
数、美国 CPI、中国工业增加值指数基期调为 2005年 1月。
由于汇率、入境旅游人次等月度变量常常有很强的月度或季节循环变动，变量的月或季节效
应使得在数据分析时很难区分变量的变化是来自变量水平的增减还是变量正常的季节性振荡，季
节性变动掩盖了相关变量的客观关系。因此，采用 CensusX12季节调整方法对美国旅游人次、中国
工业增加值指数、相对价格进行调整，相应调整后的数据分别记为 lnARS、lnGS、lnPS。美国的工业
生产指数为已季节调整数据，汇率月度数据季节性不明显，二者均不需处理。
以上数据源于中国旅游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局统计数据库、美国普查局及美国劳工统计局。采
用 作为数据处理工具。
四 研究方法
一般处理时间序列的方法是对样本资料进行回归分析。但是时间序列回归模型的一个重要的
前提是平稳性的假设，否则容易产生“伪回归”。而现实多数经济时间序列都是非平稳性的，协整理
论认为同阶单整不平稳序列间可能存在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即协整关系。每个序列 lnARS、lnEX、
lnGS、lnM、lnPS可以是不平稳的，但它们的线性组合可能是平稳的，即协整关系[10]。用协整理论分析
非平稳序列可以避免伪回归问题。因此，本文采用协整理论分析中国汇率变动对客源地旅游需求
的影响，研究它们的长期均衡关系。
协整关系的前提是序列是非平稳的同阶单整序列。协整关系检验前应先进行单位根检验。
（一）平稳性检验
检验序列平稳性的标准方法是单位根检验。由于序列 lnARS、lnEX、lnGS、lnM、lnPS可能是二
阶单整，故采用 ADF（Augmented Dickey-Fuller test）进行序列单位根检验。ADF回归方程为：
Δyt=α+βt+γyt-1+
ρ
i = 1
ΣμiΔyt-ρ+εt
其中△yt=yt-yt-1,εt误差项，α为截距项，β为时间趋势项，γ和 μ为未知参数。回归时滞后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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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师范大学福清分校学报 2010年 7月
于 SIC准则自动选择[10]。
（二）协整检验
协整检验是考察变量间长均衡关系的方法。本研究采用 Engle和 Granger（1987）提出的两阶段
协整方法，它是对回归方程的残差进行单位根检验[10]。检验分两步：
首先，利用经季节调整后的序列 lnARS、lnGS、lnPS与由于季节性不明显未经季节性调整的序
列 lnEX、lnM建立长期均衡模型：
lnARSt=C0+C1lnEXt+C2lnGSt+C3lnMt+C4lnPSt+ut （1）
由（1）可得
ut=lnARSt-C0-C1lnEXt-C2lnGSt-C3lnMt-C4lnPSt
其次，检验残差序列 ut是否平稳。如果因变量不能被自变量解释的部分构成的残差序列是平
稳的，则因变量与自变量存在协整关系，即各变量间存在长期均衡关系。
（三）建立误差修正模型（ECM）
误差修正模型用于研究变量间短期关系。在长期均衡关系下，建立误差修正模型可解释因变
量短期波动是如何决定的，进一步说明短期汇率变动对短期需求量的影响[10]。 使
ecmt=ut=lnARtS-C0-C1lnEXt-C2lnGSt-C3lnMt-C4LnPSt （2）
将 ecm作为误差修正项，建立误差修正模型：
dlnARSt=β0+β1dlnEXt+β2dlnGSt+β3dlnMt+β4dlnPSt+αecmt-1+εt （3）
其中差分项 dlnARS、dlnGS、dlnM表示客源地旅游需求量、旅游者收入、目的地供给水平的短
期波动，误差修正模型本身表示美国旅游者需求偏离均衡的程度。α体现误差修正模型对需求量的
控制，表示需求偏离长期均衡的调整力度。系数 βi表示各变量的短期弹性，若显著表示则短期均衡
关系也成立，即汇率短期上升也能促进需求增长，反之，则无作用。误差修正模型体现客源地旅游
需求短期波动既受需求量偏离长期均衡趋势程度的影响，又受汇率与其它因素的短期变化影响。
五 估计结果与分析
（一）平稳性检验结果
对时间序列 lnARS、lnEX、lnGS、lnM、lnPS进行单位根检验，最优滞后阶数由 AIC准则确定。结
果显示水平序列均存在单位根，不平稳；但经一阶差分变换后，变量均在 1%显著水平上平稳。说明
五个变量都为一阶单整，I(1)序列。（过程省略）
（二）估计长期均衡模型
通过稳定性检验，客源地美国对华旅游需求、汇率、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客源地收入水平及
旅游价格水平为 I（1），满足协整关系存在前提条件。因此，可以进行协整检验。对（1）进行回归，考
虑到长期均衡模型中自变量可能存在多重共线性与残差自相关问题，为了避免估计结果出现大的
偏差，根据回归结果剔除了模型中统计不显著的变量 lnPS，经单位根 ADF检验残差序列 ut平稳，
相关估计检验结果见表 1。
表 1 协整方程估计结果
注：R2=，A-R2=
lnARSt lnEXt lnGSt lnMt 单位根检验
Ci ut
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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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期
表 1显示，剔除变量 lnPSA后，lnEX、lnGS、lnM的系数均为正，在 5%水平上统计显著。根据协
整系数的估计值，可以写出美国市场需求与汇率和其它影响变量之间的协整方程：
lnARSt=+++ut （4）
方程（4）反映了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与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美国旅游者收入水平及目的地
旅游供给水平之间的长期均衡关系。这与假设相符合，但意料之外的是旅游需求价格 lnPS影响统
计不显著，与假设不符合。这可能与美国旅游者对中国旅游产品与服务偏好程度强、替代性小及旅
游价格变化小有关。
汇率 lnEX系数为 为旅游需求汇率弹性，与假设相符，是三个系数中最小者。说明汇率
（直接标价）对美国对中国旅游需求有正向促进作用。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每增长（人民币贬值）1%，
促进入境旅游美国市场（人次）增长 %，反之（人民币升值），则对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产生
起抑制作用。这与相关研究得出的汇率对入境旅游影响作用不明显的结论不同[6-8]。此外，美国旅游
者汇率弹性小于 1与旅游需求价格影响统计不显著，也说明美国旅游者对中国旅游价格不敏感，
对中国旅游产品与服务有强大偏好，替代程度小，中国成了美国国民休闲观光的重要国际旅游目
的地。这可能与中美两国社会成员之间巨大的文化差异，相反的文化期望与文化取向有关。就观光
休闲旅游而言，中国悠久的历史、传统文化、习惯，新鲜的经济社会环境对美国游客有巨大吸引力，
替代性较小，同时中美国经济贸易日趋频繁，直接促进了商务旅游需求增长。如 2008年来中国观
光休闲旅游与商务旅游的旅游者分别占 57%和 28%，构成了有强烈偏好的入境市场。因此，汇率改
革以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持续降低，人民币升值，减少了美国国民对中国旅游需求量，但影响程度
小于汇率下降的速度。
美国旅游者对华旅游需求收入弹性为 ，大于 1，在方程中是影响最大的因素。说明收入
的增长对美国入境市场有正向促进作用，且大于 1，富有弹性。这和假设相符，同前人研究结论相
同。虽然上文表明来华旅游成为美国国民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中国旅游对美国国民仍是“奢侈
品”。收入增加 1%，会促进对华旅游需求增长 %，反之，则减少 %。说明美国经济的繁
荣与衰退，国民收入的波动，对入境美国市场有巨大同向影响。近期美国的金融危机导致的经济衰
退，会对中国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造成具大负面影响，其程度大于美国经济及国民收入的减少程度。
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对美国旅游者需求影响弹性为 ，有正向促进作用，但小于 1，大于
汇率的影响程度，表明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每增加 1%，促进美国旅游者需求量增长 %。中国
经济增长不但会提高目的地的旅游接待水平和景区产品与服务水平，增加对美国旅游者的吸引
力，而且经济增长本身也构成了具有强大吸引力的综合“吸引物”。中国经济的强劲增长一直是中
国入境旅游市场增长的具大动力，通过提高中国旅游产品与服务的供给水平可以减缓美国经济衰
退与汇率下降对客源地美国旅华需求的抑制作用。
（三）估计误差修正模型
协整检验说明美国旅游者对中国旅游需求与汇率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及收入水平存在长期
稳定关系。需进一步用短期误差修正模型明确美国旅游者需求与汇率的短期因果关系。根据方程
（2）用（4）中的稳定的残差序列生产误差修正项 ecmt（5），估计误差修正模型（6）。剔除了统计不显
著变量 dlnARS。经单位根 ADF检验残差序列 εt平稳，结果见表 2。
ut=ecmt= （5）
dlnARSt=β1dlnEXt+β2dlnGSt+β3dlnMt+αecmt-1+εt （6）
表 2说明，剔除变量 dlnARS后，dlnGS、dlnM、Ecm系数在 10%水平上均统计显著。可以写出美
国市场需求的误差修正方程：
dlnARSt=+-1+ε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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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7）中，差分项 dlnARS、dlnGS、dlnM表示客源地美国旅游需求、旅游者收入、目的地供给
水平的短期波动，误差修正项本身表示旅游者需求偏离均衡的程度。旅游需求的短期波动受偏离
长期趋势与短期旅游者收入和目的地供给水平变动的影响。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短期波动 dlnEX
的回归估计统计不显著，被剔除未进入方程，说明旅游需求短期变化不受汇率短期变动的影响，这
可能是因为汇率在短期波动小，汇率对美国旅游者需求调整周期长，短期影响效果不明显。同时，
再次证明美国旅游者对中国旅游产品与服务的偏好程度大。误差修正项的估计系数为负（-
），符合反向误差修正机制，表示客源地旅游需求偏离长期均衡的调整力度。当旅游需求偏离
长期均衡时，协整关系起到引力线的作用，将以的调整力度将非均衡状态拉回长期均衡。
说明客源地旅游需求稳定性强，短期因素的冲击影响持续时间短，在自身内在机制作用下，会快速
恢复长期稳定发展趋势。此外，客源地收入与目的地旅游产品与服务水平在短期仍是导致短期旅
游需求变化的第一与第二大原因。这与长期分析一致。短期内客源国经济与目的地经济波动对旅
游需求变化产生直接即时的同向影响，误差修正项代表的旅游需求内在机制会以的力度
消除前两者短期影响，保持需求的稳定性。从现实上看，对目的地中国来说，远程美国市场也表现
出极强的稳定性，脆弱性小的特点，具有稳定的内在机制。如在中国发生突发事件“89事件”、“98
洪灾”、“03疫情”后，美国入境中国旅游市场是恢复最快且保持更强劲增长的市场，突发事件的负
向冲击消除速度极快。这明显与中国其它入境旅游客源市场不同。
六 结论与建议
（一）结论
本研究选择 的月度数据，运用协整与误差修正模型考察了人民币兑美元汇率
的变化对客源地旅游需求的影响。结果表明，入境旅游美国市场需求与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旅游者
收入水平及目的地旅游供给水平之间有长期稳定均衡关系。在长期，汇率变动对中国入境旅游美
国市场需求有显著正向促进作用，影响程度小于汇率变化强度。在短期，汇率对旅游者需求作用效
果不显著。此外，无论在长期还是短期，美国旅游者收入与中国旅游供给水平对美国旅游者需求都
有显著正向作用。美国旅游者对中国旅游产品旅游价格不敏感、偏好强，旅游需求汇率弹性小、稳
定性强，但对客源地美国旅游者而言，需求收入弹性大，到中国旅游仍是“奢侈品”。
（二）政策建议
具有国际知明度、代表中国形象的旅游产品是吸引美国游客的核心载体，其替代性小。但与这
些具有鲜明特色的高质量单项产品与中国目前低质量、低档次的接待设施、交通与旅行社等产品
组合后，形成的包价旅游产品处于低价低层次水平，难以与国际旅游市场包括美国客源市场需求
从观光旅游转变为休闲体验、文化科普等高价、享受型的高层次、高消费需求相适应。这从中国旅
游产品与服务价格对美国游客需求没有明显影响也可以看出。对此，国际知名品牌景区应在突出
特色的基础上，提高接待、交通、导游等服务质量，实行优质高价，增加旅游国际吸引力。这也与当
前国家扩大内需，建设高水准的旅游景区、休闲度假接待设施、旅游住宿设施、旅游救援和旅游公
共服务设施，促进旅游业高层次、高水平的发展政策相一致。同时，整体旅游供给水平提高也可减
表 2 误差修模型估计结果
dlnARSt dlnGSt dlnMt ecmt-1 单位根检验
βi(αi) εt
t
p
注：R2=，A-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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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期
缓人民币升值对美国旅游市场的负向影响。这也是发挥美国客源市场稳定性强的特点，在美国经
济复苏旅游者收入提高后，恢复扩大市场需求的基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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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n the Impact of Exchange Rate Change
on the Inbound Tourism of American Market in China
ZHAO Dongxi
(Fuqing Branch of Fujian Normal University, Fuqing, Fujian 350300)
Abstract: Based on the seasonal adjustment and analysis by selecting the data from Jan. 2005 to Dec.
2008, “co-integration analysis and error correction model (ECM) are used to study on the impact of
RMB exchange rate change against the dollar on the inbound tourism of American market in China.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 long-term and stable relationship among the inbound tourism of Amer－
ican market demand and RMB exchange rate and tourist income level and destination tourism supply
level. In the long term, exchange rate movements can enhance American market demand in the Chinese
inbound tourism. In the short term, the exchange rate effect on the tourist demand is not significant. In
addition, both in long-term and in short-term, the America tourist income and tourist supply level in
China enhance strongly the demand of American tourists. The demand of the tourists stabilizes and the
tourists are not sensitive to China tourism product price. Finally, some relevant suggestions are put for－
ward.
Key words: Exchange rate, Inbound tourism, Impact
(责任编辑：林国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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