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与政府职能转变张旭(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北京100872) 摘要:自古典经济学时代开始，有关政府和市场关系的讨论已有悠久的历史。在当前我国全面深化改革的背景下，必须正确理解有关政府和市场关系的历史逻辑和理论逻辑，这是平衡政府和市场职能的关键。要求把合理、科学地转变政府职能作为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它是真正实现政府和市场职能在微观和宏观经济运行中有效整合、真正改变政府和市场不匹配的现状、推动我国经济体制运行模式发生根本性转变的唯一途径。关键词:政府干预;市场经济;政府职能转变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7 -7685(2014)07-∞18 -05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勒密王朝下的埃及经济在国家经济管制下，不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对关系中国但由国家规定作物种类并提供种子，而且由王室未来发展的重要方面进行重大的战略部署。经济官员指定耕作时间及监督耕作有关事宜。甚至，体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核心问题是处在收获时，王室也派员严密监视、检定、登记收获理好政府和市场的关系，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情形，除农民应得分配份外，一律由农民运至国王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对于这样一个或寺庙的谷仓。""大部分农产品及矿场产品既然"重点"中的"核心"必须深刻把握、准确理解，进集中在国王及寺庙的仓库，王室及寺庙便自然发而科学决策。展出加工工厂，也就是国营工业。……在大城镇，一、"政府和市场关系"的历史逻辑许多工匠都集中在一起，并在政府官员监督下进商品经济的前提是分工和私有制，而交换关行加工生产，其生产品部分供王室及寺庙之用，部系的出现是在"共同体的尽头"。氏族首领及其分则出售给人民。由于国王及寺庙控制了生产原血缘集团拥有某种剩余的物品，用来换回自己需料及工匠，故两者很巧妙地结合成一种工业独占要而没有的物品，于是交换产生了。这种商品经现象。……这些工业生产品乃是王室及寺庙的主济的最初萌芽，是由氏族公社的行政长官一一氏要收入来源。""托勒密王朝原则上采取经济自足族首领推动的，或者由准政府推动的。随着交换政策，故除了统制国内经济活动外，连对外贸易也关系的扩大，货币得以产生。当现代意义上的货由国家统制。……更重要的是，除对属地及依附币(铸币)出现以后，政府就始终获得了对其的控国采取优惠关税外，对其他地区一律采用高关税政策。，，[1]可见，不仅第一、二次产业，乃至主要的制权。地中海经济中心是世界上第一个经济辉煌发商业(第三产业)完全控制在政府手中。到了罗展的古代经济区，其经济状况具有典型意义。托马帝国时代，大量的经济改革措施更加强化了国作者简介:张旭，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一18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家经济管制"第一类是直接的经济管制。......政策约束，限制和鼓励某→行业的发展一个分违反管制规定的，最高甚至可以判死刑。""第二层社会，在这个分层社会中管理机构控制着基本类是政府直接参与经济活动。……第三类是鼓励生活资料的生产或谋取方式，从而必然对其居民组成同业公会，并利用此类公会执行经济管行使强权。"[4]这为资本主义国家的兴起准备了制。"[2]古希腊时期的纯粹国家管制，到了罗马帝制度条件。国有了一个明显变化，即国家利用同业公会(行同样，资本主义的产生和发展，则是由封建后会)来进行国家经济间接管理。政府行为的这种新兴国家政府推动的，更确切地说，是由政府力量变化，一直持续到罗马帝国灭亡，欧洲进入所谓的和技术力量共同推动的。政府对经济的控制和干"黑暗时代"农业生产力下降极大，但城市此时预，在前资本主义时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刻。已成为生产中心。"黑暗时代不仅城市继续存英国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最早确立的国家，其中在，并形成了以工业生产为主的新特色，而且生产最主要的有两点:一是作坊和工场手工业的发展，物所有者为销售其剩余生产物，莫不希望成立永二是著名的"圈地运动"和其后的血腥立法，这为久性或临时性的市场(market)，而统治者为借对其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建立准备了制度保障和法市场课税而增加收入，也都乐意批准市场的营业，律依据。这两点的完成，政府起绝对的权威作用。故城市商业行为之存在毋宁是正常现象。叫3]这尤其是所谓的"羊吃人"的圈地运动，政府是积极就是说，政府行为在奴隶社会后期发生质变，从单鼓励。同时，为保证逃离庄园和因圈地而被逐出纯地由政府自身管理生产经营，转变为建立市场、的自由农能进入工场成为雇工，并防止这些人到以税收收入作为经济收人来源，这一质变为现代处流浪和发生骚乱，威胁都锋王朝的统治，国王颁国家财政奠定了基础。而政府控制经济的权力，布一系列血腥立法，帮助资产阶级驯服这些流浪为封建社会国家制度和经济体制的建立奠定了基者，把他们驱人资本主义农场和手工工场，变为雇础。佣工人。"济贫法"对流浪的自由农进行严格限在进入封建社会后，新的生产关系带来民族制和惩罚根据公元15∞年很久之前留传下来国家的兴起。除了构成封建社会骨架的君臣依附的一项法律上的惯例，所有行为不检的游民一律和相对独立的封地关系外，由于生产技术的进步作为罪犯看待"这项立法认为暴庚的‘乞丐'和专业化及较为合理运行的经济制度，促使城市‘成群结党'地四处乱窜，必须戴上咖锁和鞭打，复兴，并形成城市政权。这一时期，城市权力代替直到他们的背脊‘流血'为止。叫5]这一时期，国家国家权力，而随着城市当局和王室对道路及河流或政府的职能更加明确地转向一个几乎与现代社航行的改善、需求的上升和货币的相对充足，对外会相同的方向，即通过对社会政治结构、精神状态贸易随之复兴，并由于铸币的缺陷，因而产生了以和价值观念的调整，以适应商人乡绅在下议院占银行和汇票的出现为特征的金融革命。上述种种有支配地位的状况，并采取一系列经济金融政策变化，最终导致城市质变:随着生产技术变动、人调整和法律规范的强化。"制订专利法以激励创口变动，城市的控制范围增大，这就意味着需要受新、借租地权法令(Statuteof Tenures)取消许多残到城市保护的个人财产和生命安全的范围扩大，余封建德役，以新兴股份有限公司(jointstock 从而使国王的管制能力逐渐伸入城市之内，于是company)替代旧型调节性公司(regulatedcompa›真正的公共财政建立起来，现代国家以新的国家ny) ，发展作为保险业先驱的咖啡屋(coffee 面目出现。国家对经济的直接管制尽管没有减house)、创办证券市场及商品市场，将金匠(gold›少，但至少实行一定程度的"放权给予城市自smith)促成为存款银行(depositorybanks) ，特许英治权、城市行会的独立营业权等等。这种宽松政格兰银行(Bankof England)之设立等。叫6]策的持续和发展，实际上表明政府已在一定程度自此，可以看出，政府对经济的作用自原始社上演变为一个多层面的大型机构，并统一而又各会末至资本主义初已经历了"直接促进一一直接自相对独立地进行着对经济的控制，以更灵活的管制一一适度分权一-利用法律"这样一条道一19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路。实际上近现代及当代的经济发展现实仍然是限制与管理不能使国家富强，相反地，放弃国家干上述政府对经济主导作用的变种、延续和补充。预主义，而按其本性是自由的自然秩序办事，才能二、"政府和市场关系"的理论逻辑使国家富强;政治家不应通过给各经济部门制定在政府的直接参与和干预下，市场经济不断法律以求增加财富，而只是通过确定和保护自然发展，并且由于政府行为而发生价值观念的转变。法、自然秩序、自由权力不受侵犯，就能够达到富一般地，各国政府采取宏观调控措施，表面上弱化国裕民的目标。美籍奥地利著名经济学家熊彼特政府控制行为，市场机制一跃成为每个经济人眼指出在自由贸易问题上，重农学派也许真正是中的现实经济主导者，也就是所谓的自由资本主第一个主张无条件自由贸易的集团。""就魁奈关义。但正如英国著名经济学家.考特在于经济过程的观点与他的政策意见而论，十九世其名著《简明英国经济史》中所说的那样"严格纪自由主义的全部理论武器实际上都可以追溯到他那里。，，[ω]地说，不列颠从来没有承认或实行过贸易自由主义或后来所谓的‘放任主义'。"之所以有这样的自重农学派提出并阐述"自然秩序"理论之误解，是因为"公众舆论发挥了重要作用"。[7]后，自由放任思潮成为社会经济生活中的主流思18世纪50年代脱颖而出的以魁奈为创始人想，并且逐渐影响到政策的制定和实施。18世纪的重农学派对经济自由主义做了全面论证"自上半叶，英国开展两次关于经济自由主义的论战。然秩序"理论是魁奈考察经济问题的社会观和方一次是18世纪初关于贸易政策的论战，其中心问法论。重农主义的出现正是在社会物质条件和思题是放宽与法国贸易的限制和管制是否对英国有想条件成熟之后经济自由主义思潮一次系统化的利，英国朝野均卷入其中。另一次是18世纪中期经济学定位，而重农主义的整个理论体系就是建关于国际经济自动平衡内在机制的争论，主要是立在"自然秩序"理论基础上的。重农学派的重在经济学界展开，英、法、德等国学者与名流展开要成员杜邦·德·奈穆尔在给重农主义下定义讨论，核心为是否存在→种不需要国家干预的自时，曾明确表示"重农主义就是关于自然秩序的行调节的经济活动，是否存在这样一种"自然"机学说。，，[叫"自然秩序"理论源于自然神论和自然制。但这些政策和理论争论的结果都以经济自由法哲学，重农学派运用它来观察经济生活，创立起主义的失败而告终。自己的经济科学。魁奈把"自然秩序"(他又称之1776年亚当·斯密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为"自然法")理解为"一切实际事件的运行规则"因的研究》出版，才使经济自由主义思想有了一和"一切人类行为的规律"。魁奈认为，经济学作个较为完整的理论体系。但直到19世纪中期，即为社会制度的基础的伟大学科，其"目标"在于英国于1846年废除《谷物法》之后，才标志着经"通过研究保证人类社会能使支出再生和持续的济自由主义政策成为英国政府的主导政策。可自然规律，以使支出达到可能的最大的再生见，从《谷物法》废除到1929年大危机，自由市场产。"[9]这样，魁奈就为政治经济学提出了着重认经济的真实历程不过仅有短短的不足90年。识支配资本主义生产和再生产的客观经济规律以正是由于政府对经济发展采取交给市场去办促进国民财富增长的任务，实际上这是把生产的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作法，使得市场经济得以资本主义形式理解为生产的自然形式的观念。值发展，但以价格调节为主的市场或市场机制最终得注意的是，重农主义者将自己封为"经济学由于其致命的缺陷一一实际效率的低下和分配的家以与重商主义提出的"政治经济学"或"政治不公平(大量的成本由社会承担，大量的分配不经济学家"相区别。重商主义使用"政治经济学"公转变为政府救济)而导致市场机制自身运行的这一概念是为了强调国家对工业和贸易活动的干紊乱，爆发了深刻的1929-1933年世界性经济危预或管理，其目的是通过政治家的政府干预增加机，其之后影响至少十年。于是，政府不可能再以国民财富和金银货币数量。重农学派使用"经济"太上皇"的姿态去应对危机，以凯恩斯的《就业、学家"这一称呼，则是要说明政治家的政府干预、利息和货币通论》为理论依据、以美国罗斯福新-20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政为实践开端的国家干预经济重新成为经济发展置领域发挥决定性作用的定位重塑政府与市场的的主导力量。同时，随着现代经济的发展及工业关系。实际上"国家干预与自由放任这两派都化、后工业化社会的出现，政府行为再一次明显地没有绝对地否定或拒斥市场和政府的各自作用，成为主宰一国经济命运的神奇之手。而是争执于政府与市场谁更有效的问题。因此，国内外大多数学者认为，经济中的一些内在政府与市场孰大孰小不是问题的关键，有效的政的根本性原因决定市场缺陆与政府缺陷都是不可府与有效的市场以及如何促成政府、市场的双有效才是应有之义。"[14] 避免的。正如不能用市场缺陷来否定市场在资源配置方面的作用，同样也不能用政府缺陷来否定三、政府职能转变是"政府和市场关系"解决政府在经济中的作用。市场的功能与缺陷以及政的关键府的功能与缺陷同时存在。斯蒂格利茨认为既然如果政府对市场经济行为干预过多，则违反市场机制不可能必然导致最有效率的状态"市市场决定资摞配置这一市场经济的一般规律。因场倾向于走极端……，而凯恩斯主义政策的确有为微观经济领域中政府的介入，使政府在"市场效，，[I1J他据此提出"政府与市场平衡"的国家干参与者"和"市场监督者"两者角色之间很难有一预主张。此外，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保罗·克个准确定位。由于政府掌握重要经济资源配置权鲁格曼、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教授鲁比尼也表达了并控制重要生产要素的价格，从而会削弱政府对类似观点。既然现实中的市场和政府都有其自身市场活动规范性监督的职能，并使企业缺乏自主不可克服的缺陷，任何一方的缺陷在逻辑上并不发展的动力。所以，即使是在1929-1933年大危必然保证，来自另一方的替代一定是合理的选择。机后，凯恩斯主义的需求管理成为政府介入经济政府和市场都是现实过程的组成部分，二者不存的理论基础，但政府职能仍然只是限于宏观调控，在非此即彼的选择。因此，必须抛弃经济自由主微观经济领域政府并不直接介入。因此，探讨政义和国家干预主义的逻辑思路寻找二者效用府和市场的关系问题，其实就是以前我国讨论的均衡关系的黄金分割点。，，[口]政府和企业关系的深化，而让企业这一微观经济有些学者信奉"市场失灵论"主张发挥政府主体能够在市场中充分发展，恰恰是政府职能转干预作用，而另一些学者相信"政府失效论恪变的方向。所以，中央指出，必须积极稳妥从广度守自由市场原则。这两派表面上水火不容，实际和深度上推进市场化改革，大幅度减少政府对资上是固守同一种机械的思维逻辑范式，即都是从源的直接配置，推动资源配置依据市场规则、市场各自的规定出发，寻找所谓的"大政府、小市场"、价格、市场竞争实现效益最大化和效率最优化。"小政府、大市场"、"强政府、弱市场"、"弱政府、政府的职责和作用主要是保持宏观经济稳定，加强市场"的最优组合。这种思维逻辑范式之所以强和优化公共服务，保障公平竞争，加强市场监错误，根本原因在于研究者将现实的政府与现实管，维护市场秩序，推动可持续发展，促进共同富的市场从现实的社会中分离出来，变成两个失去裕，弥补市场失灵。可见，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客观现实性的抽象存在物，成为非此即彼的关系。改革在体制层面经历了从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到社"其实，现实的政府与现实的市场是扎根在现实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变，而在管理和运行层的社会之中的，它们之间的关系要经过社会的中面，则经历了从政府和企业关系的调整到政府和介作用才会形成。当社会需要时，两者可以都强，市场关系的调整。这种调整围绕的核心就是政府两者也可以都不强。"[13J 职能的转变。国家干预主义与经济自由主义，是资本主义探讨政府职能转变，可以遵循这样的思路展国家在发展市场经济中对政府和市场关系所采取开:的两种不同政策取向。而如何正确看待政府与市首先，从政府和市场关系的历史逻辑看，是政场的关系成为制定一国经济社会发展战略的重要治权力组织经济，而不是相反。对于2∞8年国际指针，这需要从各自国情出发，依据市场在资源配金融危机，林毅夫认为少数经济体取得了成-21一
经济纵横.2014年第7期功，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在经济发展和转型就乱、一乱就统、一统就死"的怪圈，深刻理解党中既有‘有效的市场也有‘有为的政府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精神，形成弹性的调控体制。对于转型中国家，有为的政府尤其重要。，，[臼]本次中央在提出健全宏观调控体系的同时，还强调危机爆发之后，欧美各国采取一系列具有政府干"全面正确履行政府职能"。原有的政府越位、缺预特征的经济政策，甚至采用收购部分金融企业位、错位固然问题很多，但如果在转变政府职能中股权的"国有化"措施。政府干预再次成为主要一味放弃政府职责，形成"懒政也是十分可怕经济体应对危机的普遍选择凯恩斯主义也重的。事实上，现有的政府职能的确存在一些问题，新成为政策制定的理论渊源。，，[叫在现代经济发但这些问题除了越位、错位之外，更多的是缺位，展中，政府的权力不是削弱了，而是加强了。只不是行政效率的低下，是"懒政"的普遍存在，是地过这种加强与古典时期相比，更多地采用间接的方利益与中央政策的冲突。政府职能转变需要全宏观调控手段，通过第三方一一法律手段来进行。方位的调整，而不是只要求政府放权，认为一放权在微观经济运行领域，则是通过企业行为规范和就万事大吉，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市场中介组织的形成来进行"自律"。所以，政府参考文献:职能的转变不是政府对经济放任自流，而是职能[1][2][3][6]林钟雄.欧洲经济发展史[M].台北:三民变化，更多地进行规划和监管，以消除市场的盲目书局，1967:15 -16,29 -30 ,40 ,195 性。[4]乔·哈斯.史前国家的演进[M].北京:求实出版社，其次，从政府和市场关系的理论逻辑看，市场1988 :155. 万能还是政府万能的结论都是不可靠的。在政府[5J[英]约翰·克拉潘.简明不列颠经济史[MJ.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409-410. 还是市场的争论中，我们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即[7J考特.简明英国经济史(1750-1939) [M].北京:商在日益复杂的现代经济关系条件下，市场的无形务印书馆，1992:140. 之手和政府的有形之手，都不能包打天下。甚至[8J季陶达.重农主义[M].北京:商务印书馆，1963:33. 迫使我们进一步地思考一一我们是否陷入了政府[9][法]魁奈.魁奈经济著作选集[MJ.北京:商务印书和市场关系的简单"二元论"?政府和市场是不馆，1979:245 是非此即彼的关系?是不是只有政府和市场两个[10 J [美]约瑟夫·熊彼特.经济分析史:第一卷[MJ.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349 -350 经济调节主体?在政府和市场之外，是否还有[11 J斯蒂格利茨.2∞9年五大教训[EB/OL].[2010 -01 -"第三只手"、"第四之手"的存在?回顾二战后世06]. hUp:1 界经济发展历程，宣扬自由市场经济的国家恰恰[12J李慧.金融危机视角下: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一一读采用的是重商主义的国家干预，这已成为基本共《美国实体经济长期失衡是根本》后感[JJ中国商界(下半月), 识。之所以存在发达国家采用的是政府不干预的2009(4) :221 -222 认识，主要是因为在发达国家除政府之外，多种力[13 J胡宁生.国家治理现代化:政府、市场和社会新型协同互动[J].南京社会科学，2014(1) :80 -86. 量和手段参与经济运行和管理，政府就显得弱化[14J魏风劲.政府与市场的共生和互动一一金融海啸对中了。这些共同的管理力量包括法律、规则、中介组国宏观调控变革的启示[JJ.吉首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9 织、行业协会、舆论监督、企业自律以及消费者的(7):111-115 "用脚投票"等等。这些因素与政府和市场→起，[15 J林毅夫.转型国家需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1]中国良好地联结，共同发挥作用。只有在这个意义上经济周刊，2014(6):20. [16J商帆.国际金融危机的多维反思与中国的政策选择认识，才能为我国的政府职能转变找到准确定位。[R].上海市经济学会学术年刊，2ω.不能把政府职能转变简单化为经济的去行政化和(责任编辑:李琪)减少审批环节这种机械的"政府瘦身"。最后，政府职能转变要避免"一放就活、一活一22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