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l州争列 2013．01
ZHOU XUE KAN
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的关系研究
— — 以我国26个旅游城市为例
李瑶亭
(华东师范大学 商学院，上海 200241；上海师范大学 旅游学院，上海 200233)
[摘要] 随着旅游经济在城市经济所占比重的不断增大，以旅游为重要功能的城市呈现出旅游化趋势，在城市经济发展中
主动对接旅游产业，出现了在城市产业结构、投资结构、城市资源、劳动就业等方面的旅游化。文章从旅游产业对城市经济的影
响角度定义了城市旅游化，构建了综合衡量城市旅游化水平的指标体系对我国26个旅游城市的旅游化水平进行 了测度，然后通
过计量经济方法研究了这26个城市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的贡献度，最后在此基础上分析了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两
者之间的耦合关系，为在城市旅游化进程中正确认识城市旅游化水平差异与城市经济的协调发展关系提供理论参考和依据。
[关键词] 城市旅游化；城市经济；旅游城市
[中图分类号]F59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492(2013)01—0099—10 [收稿日期] 2012—12—11
[作者简介]李瑶亭，女，山东烟台人，华东师范大学商学院世界经济专业博士生，上海师范大学旅游学院讲师，主要研究
方向为城市旅游经济。
一
、研究背景与问题的提出
随着人们的旅游需求从单纯型的游山玩水向综合型的享乐休闲转变，越来越多的旅游者被城市发达的
经济、快捷的交通、良好的服务环境、丰富的休闲娱乐活动所吸引而选择将城市作为旅游目的地，旅游不断城
市化，向城市集中并带动人口、资本、物质等生产力要素向城市旅游依托地区积聚并向城市周边扩散，城市的
旅游功能不断增强，旅游规模也日益扩大，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旅游城市。在旅游城市化的过程中，旅游产业
作为推动旅游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与城市的发展越来越紧密结合。同时我们关注到旅游城市为了满
足日益发展的旅游需求，也越发主动对接旅游产业的发展，城市开始旅游化，在城市的经济发展、产业结构、
投资结构、城市资源、劳动就业等方面都呈现旅游化趋势，在城市自身发展中更多地融入旅游理念，凸显旅游
要素，完善旅游功能。对于旅游城市而言，旅游业的持续健康发展需要旅游城市化和城市旅游化两个进程的
有机结合和互相促进，因而我们的理论研究也应同时关注这两个进程，然而从目前的研究现状来看，学者的
研究主要集中在旅游城市化这一进程，对旅游城市化的概念界定、模式、动力机制等方面进行了较大量的理
论和实证研究。然而在城市旅游化这一进程的研究方面，笔者却发现尽管有部分学者关注到了城市旅游化
这一现象，但对其进一步的理论研究和实证研究都还较少。对于主动对接旅游产业的旅游城市，其城市旅游
化程度与城市经济发展之间有着怎样的联系?城市在经济发展、产业结构、投资结构、城市资源、劳动就业等
方面的旅游化发展究竟会对城市经济产生怎样的影响?这些问题的解答会对城市主动对接旅游产业以推动
旅游业大发展、旅游经济带动城市经济发展有着重要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二、城市旅游化的概念与特征
国内学者朱兹(2006)是最早提出城市旅游化概念的，认为城市旅游化是城市发展与旅游紧密结合，充
99
分考虑为旅游发展服务，进而从中获益。他指出城市旅游化是城市尤其是旅游城市发展旅游业的必然要求，
是旅游城市主动迎合旅游业发展，在城市规划、建设及管理等方面向旅游发展的需求倾斜、充分发挥城市在
整个旅游体系中的重要作用，并逐步完善城市旅游功能、加强旅游配套设施建设的演变过程和变化趋势。我
们可以看出城市旅游化和旅游城市化的区别在于，旅游城市化是从旅游需求角度出发，是旅游者被城市文
化、风貌、现代服务所吸引，旅游需求引致人口、资本和物质等生产力要素向城市旅游依托地区积聚并向城市
周边扩散的过程。而城市旅游化则是从旅游供给角度，是旅游城市在旅游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主动迎合旅
游业发展，通过旅游产业发展带动城市发展的过程。但朱 的概念仅是对城市旅游化进程的外在表现进行
描述，我们注意到在城市主动对接旅游产业、旅游化的进程中，随着旅游业产出在城市经济中所占比重越来
越大，旅游产业发展成为了整个城市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和产业结构都随着旅游化进
程发生了变化和调整。因此笔者从旅游产业对城市经济的影响角度来定义城市旅游化，它是指在城市经济
发展主动对接旅游产业发展的过程中，城市产业结构重点转向由旅游产业及其相关产业带动的第三产业转
移，随着引起的城市产业结构、投资结构、就业结构、空间结构的调整和变动的过程。
城市旅游化具有以下特征：
(一)城市产业结构旅游化，旅游产业在城市经济的比重上升引致城市产业结构随着发生改变
进入本世纪以来，一些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旅游城市已呈现出后工业化时代的特征，第一、第二产业比
重逐渐下降，第三产业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持续上升，城市产业结构开始向以服务业为主导第三产业的转型，
服务业产业地位不断上升，城市功能由以生产功能为主向以消费功能为主转变。旅游产业更是以其资源消
耗低，经济带动系数大，就业机会多，综合效益好的明显优势，成为城市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调整产业结构的
优先选择产业，城市经济发展不断向由旅游产业带动的现代服务业转移，城市经济要素优先投入于旅游业和
其相关服务业，引起城市经济结构的调整和变动，加速了城市产业升级。
(_二)城市就业结构旅游化，旅游产业就业拉动力大引起城市就业结构的变化
世界旅行与旅游理事会(WTCC)曾指出旅游就业具有四方面的特色：1．旅游需求的强波动性为旅游就
业创造巨大空间；2．不仅大型旅游企业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中小型旅游企业也具有很强的就业优势；3．
旅游产业中主要行业是劳动力密集型产业；4．旅游主要产业中就业增长速度高于国民经济整体就业增长速
度。①我们可以看出旅游业具有比其他行业更多的创造就业的优势和能力。目前我国正处在转变经济增长
方式调整经济结构的关键时期，国家加大对劳动密集型服务业和知识密集型服务业的支持力度，促进服务业
规模持续扩大、水平不断提高，推动三次产业协调发展。②这就意味着劳动、资本、技术等生产要素在经济活
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将发生改变，在产业结构调整过程中，第一、第二产业的剩余劳动力需要吸收就业能力强、
劳动力准入门槛低、产业问流动阻力小的产业来吸纳，旅游业恰恰是就业成本较低、就业增长潜力大的产业，
不仅可以吸收城市的剩余劳动力，而且能够创造更多的农村就业机会，使得农业就业人口不断减少，非农产
业就业人口不断增加，促进城市就业结构的均衡发展。
(三)城市资源旅游化，城市资源的利用主动迎合旅游发展的需求
凡是存在于旅游城市内的，能吸引客流从客源地来旅游城市的、具有旅游开发价值的一切可为旅游业所
利用的、并可产生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环境效益的各种社会资源和专门资源都可视为旅游资源。对于旅游
城市而言，旅游城市的旅游业资源不仅包括狭义定义上的自然风景、人文景观等专门旅游资源，还包括了城
市所特有的发达的基础设施、优良的现代服务、快捷的交通、城市的形象美誉度等社会环境以及可用于旅游
投资的社会财力和物力。
(四)城市空间结构旅游化，城市旅游空间不断扩张、空间结构不断演变
在旅游化过程中城市整体成为了一个旅游目的地，并且城市旅游空间由城市中 1、5'不断向近郊区域扩张。
100
由于城市中心区域的旅游用地趋于饱和且中心区域土地租金不断上涨，旅游需求不断增大而旅游用地供给
压力不断上升，供给与需求之间的不均衡促进了城市近郊区域的旅游功能的形成，大城市环城游憩带得到发
展。同时旅游城市越来越注重旅游的可持续发展，综合考虑生态环境与旅游业的协调发展，开始合理布局旅
游空间，城市旅游空间结构由密集的一个或几个中心地结构向多中心结构演变，不同性质、不同功能的城市
旅游区开始出现，城市呈现出多区、多功能的旅游空间增长格局。
对于旅游城市而言，旅游城市化和城市旅游化这两个进程是有机结合、互相促进的，旅游城市化的发展
需要城市进行相应的旅游化建设来促进旅游产业发展，而旅游化建设则更有效地促进了城市经济的发展和
旅游城市化，两者关系如下图1所示。 图1旅游城市化与城市旅游化关系示意图
三、城市旅游化水平的指标选取和测度
在以往研究城市旅游业发展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
之间关系的定量研究中，人们一般选择城市的旅游总收
人、国际旅游外汇收人或入境旅游人数等 1—2个总量
指标来考察一个城市的旅游业发展水平对城市经济的
影响，很少有建立一个综合的、合理的指标体系来衡量、
测算一个旅游城市的旅游化程度并在此基础上研究旅
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因此笔者在上
述城市旅游化的定义和特征基础上，尝试建立一个能综
合衡量城市旅游化水平的模型来测度所要研究城市的
旅游化发展水平。
(一)指标选取与数据来源
为了剔除不同旅游城市因人 口、土地面积、经济总
量上不同所带来的测度偏差，我们在指标选取上选择相对指标。并出于对城市产业结构、投资结构、就业结
构、资源禀赋等方面旅游化程度的度量，我们设计下列考察指标：
1．城市旅游经济贡献水平指标：用旅游业收入所占城市GDP比例数反映，衡量城市旅游经济对该城市
经济的贡献度，其值越大则表明旅游经济对该城市经济发展有越重要的影响。
2．城市旅游产业发展水平指标：用城市旅游收入贡献率占全国旅游收入贡献率比重来表示，比值大于l
说明该城市旅游产业发展水平高于全国旅游产业发展水平，该城市旅游产业具有越高的发展水平。
3．城市旅游就业容量指标：用旅游企业从业人员占当地从业人员比例数反映，衡量城市旅游产业就业水
平，比值越大，表明城市旅游产业吸纳就业人口的能力越强。
4．城市旅游产业规模指标：用城市人均旅游业总收入反映，衡量城市旅游产业相对发展水平，其值越大
说明城市旅游产业规模越大。
5．城市旅游产业关联度指标：用旅游业总收入占第三产业增加值的比重表示，该比值的取值范围比值介
于0到1之间，越接近于1，则表明旅游产业与第三产业中相关行业关系越紧密。
6．城市旅游产业投资水平指标：用旅游企业人均固定资产原值来反映，该比值反映了城市对旅游产业的
投资水平，数值越大，表明城市旅游投资水平越高。
7．城市旅游产业接待规模指标：用旅游者数量占当地居民数量的比重来表示，即反映短时间内大规模游客
进入城市可能会对当地直接旅游设施及间接旅游设施的影响，比值越大，表明城市旅游产业接待规模越大。
8．城市旅游资源禀赋指标：用旅游企业固定资产与城市第三产业固定资产投资比值表示，旅游企业的投
人水平可以较好地反映旅游资源的综合禀赋状况和旅游资源的动态开发程度，该值越大，说明城市旅游资源
】01
促进旅游业发展
促进城市经济发展
禀赋越丰富。
我们以《中国旅游统计年鉴》所列的26个城市作为研究对象，选取这26个城市为样本，一方面是因为
便于收集各城市旅游数据，另一方面是因为这26个城市基本涵盖了各种类型的旅游城市。这 26个旅游城
市均为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同时城市级别涵盖了3个直辖市、l4个副省级城市和9个主要省内旅游城市，分
布在我国东、中、西区域，具有一定的代表性，这会使我们的城市旅游化研究结论更具普遍性。④相关数据主
要来源于《中国旅游统计年鉴》(2002--2010)、《中国旅游统计年鉴(副本)》(2002--2010)及其部分来源于
各城市年鉴及各城市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二)指标测度
我们采集这26个城市从2001到2009年的9年数据，则26个城市9年的城市旅游化水平识别集为T=
{Tl， ， ⋯ }，8个指标识别集为S={s1，s2，s3⋯s8}，第 i年识别Ti对指标sj的属性值记为Yii(i=1，
2，⋯．9；j=1，2⋯8)，矩阵Y=(Yi )表示识别集T对方法 s的属性矩阵。我们首先对指标进行标准化处理，
令 Zij =1，2⋯8)则标准化后的矩阵为 Z=(zij) 。。我们采用无限方案多 目标决策方法确定有
限方案多目标决策权系数的客观赋权法，对以上 8个指标进行权重确定，指标间的权重向量为 R=(R1，R2
9 8 9 8
⋯ R8)T则有 Rj
i
zij／ (i zij)，第i年第j个城市的城市旅游化水平识别值为Ai(R)=i
_
_
Z
l
ZijR~i=1，2⋯
9，该识别值越大，表明城市旅游化水平越高。
我们根据上述城市旅游化水平测度模型计算得到各城市旅游化各指标权重并对各城市
旅游化水平进行测度，结果如表 1、表2所示。
102
表 1 各城市旅游化权重指标
权重 指标 1 指标 2 指标3 指标 4 指标 5 指标 6 指标7 指标8
北京 0．Ooo163 0．O13296 0．0o0230 0．832721 0．0oO626 0．148838 O．0o16O2 0．0o2526
天津 O．Oool63 0．O13535 O．ooO333 0．675281 0．Ooo369 O．3O8445 0．O0o939 O．O0o934
上海 0．Ooo122 0．010163 O．0o0o56 0．802626 O．O0o244 O．185O41 0．00O939 0．O008O9
沈阳 O．O0o140 0．O11555 O．Oool54 0．537497 0．O00272 0．447051 0．00O882 O．O02450
大连 0．ooO137 0．0l1277 0．0o01 0．628325 O．O0o314 0．356551 O．O0o923 0．002348
长春 0．0()0o68 O．0o5766 O．O0o10o 0．198627 O．Ooo162 0．79O650 O．o()o4o6 O．0o4221
哈尔滨 0．Ooo090 O．0o7528 0．O0o071 0．214184 0．Ooo179 0．774668 O．OOO417 0．0o2863
南京 0．O0o1oo O．0o8347 O．OOo054 0．838533 O．0oO210 0．150837 0．0oO7o6 0．0o1214
无锡 0．oooo67 O．005598 0．0oOO7l O．731324 O．O0o174 0．260234 O．0o1084 0．001448
苏州 O．ocl00f 0．005681 0．0cloO48 0．801195 0．0oO193 0．190562 0．001087 0．001167
杭州 0．Oo0160 0．01327l 0．00o115 0．832538 O．Ooo367 0．150541 O．0o1639 O．ool368
宁波 0．Ooo11O O．oo9l45 O．ooO104 0．6O34O6 O．ooO283 O．384o57 O．oo1】89 O．oo17o6
黄山 0．Ooo4l2 0．033828 O．咖 64 O．8O4237 O．O0o752 0．087080 0．071623 0．0o1304
福州 O．O0o213 0．017818 0．Ooo053 O．642369 0．o0o491 0．336492 0．0o1O73 0．0o1490
厦门 0．0()0l17 O．0o9741 O．OO0o33 0．926835 O．O0o260 0．061311 O．oo1360 0．O00343
青岛 0．Ooo155 0．012753 0．oo0075 0．64o057 0．O00379 O．3437O9 O．0o1O68 0．0ol8O4
武汉 0．0()OO45 O．0o37O3 0．000049 0．293958 O．0()0O90 0．161199 O．0oO353 0．000645
广州 0．0o0l18 O．0o972l O．0o0157 0．928768 0．oo0207 0．057896 0．002O08 0．ool125
深圳 O．O0o125 O．01O407 O．0o0o33 0．857112 O．O0o599 0．128305 O．oo26o9 O．O0o81O
珠海 0．O00170 0．014121 O．00oO24 O．9156o2 0．0o0386 O．O66342 0．0o2627 O．O0o729
中山 0．00o216 0．01789l 0．0ooo53 O．815274 O．O00582 O．162645 O．0O2499 0．O0o840
桂林 0．00O490 O．O4O798 O．Ooo626 O．65335l O．0o1297 0．295439 0．002497 0．oo55o0
海口 O．O0o148 0．012217 0．0oO345 0．380191 0．00o227 0．59l476 O．0o1383 O．0140l3
成都 0．o()o136 O．0l1224 O．0o0l64 0．381789 0．0o0288 O．602962 0．001O50 O．o02386
昆明 0．000246 0．O2O307 0．o00147 O．586757 0．O0o518 0．388195 O．O0o638 0．003192
西安 O．O0o163 0．013296 O．O0o23O 0．832721 O．O0o626 O．148838 O．00l6o2 O．0o2526
表 2 各城市旅游化水平(％)(按均值降序排列)
位序 旅游化水平 2ool 2002 2oo3 2oo4 20o5 2oo6 20o7 20o8 20o9
l 广州 93．00 93．Ol 93．O3 93．06 92．94 93．03 93．06 93．06 93．O6
2 厦门 92．85 92．89 92．86 92．89 92．88 92．89 92．89 92．89 92．89
3 珠海 91．81 91．8 91．81 91．79 91．81 91．81 91．8l 91．81 91．68
4 深圳 86．67 86．67 86．63 86．67 86．67 86．67 86．66 86．67 86．67
5 南京 85．0o 85．2 85．19 84．68 84．68 85．2O 85．18 84．96 85．15
6 北京 84．48 84．4 84．58 84 57 84．60 84．59 84．58 84．6 84．54
7 杭州 82．95 83．8 84．6 84．58 84．39 84．14 84．19 84．50 84．52
8 中山 83．14 83．13 82．94 83．o7 83．0o 83．12 82．95 83．06 82．94
9 上海 82．36 82．27 82．37 82．37 82．36 82．37 82．37 82．37 82．35
10 苏州 81．76 82．23 81．39 82．34 82．2l 82．33 82．23 82．02 82．10
1l 长春 80．49 81．4 81．35 81．34 81．47 81．52 81．10 8O．8O 80．64
12 黄山 81．2O 81．24 8O．87 80．74 81．27 81．27 81．24 81．0o 81．07
13 哈尔滨 80．18 8O．32 80．19 80．13 80．38 80．34 79．92 80．13 80．3
14 无锡 77．28 77．53 77．61 77．62 77．62 77．63 77．50 77．45 77．58
l5 天津 73．03 73．9l 74．09 74．2l 74．22 74．19 74．22 72．94 73．11
16 福州 70．03 72．46 72．53 71．34 72．5l 72．25 72．50 70．74 70．28
17 青岛 70．64 72．46 70．25 72．oo 72．63 70．85 70．95 72．12 71．64
18 大连 71．5O 71．89 71．66 69．27 72．O6 71．95 71．57 71．59 71．28
19 成都 71．32 71．35 71．o5 71．36 71．32 71．37 70．30 71．32 71．16
20 桂林 71．80 71．69 68．01 71．82 71．32 71．80 71．64 70．91 71．19
21 西安 71．74 72．17 66．56 68．90 72．1O 71．79 71．21 71．95 72．17
22 海口 69．87 70．14 69．55 69．7l 69．52 69．8l 69．92 70．33 69．45
23 昆明 70．38 70．3 69．57 69．84 68．47 69．04 69．92 69．9 69．O2
24 宁波 65．73 67．66 68。02 70．61 71．34 69．95 68．67 67．28 68．51
25 沈阳 66．79 67．81 64．7l 66．92 69．04 69．91 69．46 68．82 60．11
26 武汉 33．49 33．40 32．31 33．22 33．41 33．47 33．35 33．39 32．85
数据来源：《中国旅游统计年鉴》(2oo2—2010)、《中国旅游统计年鉴(副本)》(2002—2010)、各城市统计年鉴、各城市国民经济与社会发
展统计公报。
通过比较上面测度出的各城市旅游化水平值，我们可以看出：
第一，改革开放的先锋城市其旅游化水平高，如广州、厦门、珠海、深圳等。这些城市得益于改革开放带
来的经济腾飞，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基础建设完善、交通发达、配套服务健全，为城市旅游业发展奠定了很好
的经济基础，提供了大量的基础设施和原始发展资本，城市交通业、餐饮业、住宿业发达，旅游接待能力强。
从这些城市旅游化水平指标值计算的权重来看，产业规模和投资水平所占权重大，说明这些城市的旅游产业
规模大、旅游投资水平高。
第二，东部沿海地区城市旅游化水平较高，特别是京津唐地区(环渤海地区)如北京、天津、大连、青岛等
城市和长三角地区城市如南京、上海、杭州、苏州等，这些城市为综合型城市，从城市发展历史上看，曾是我们
历史上的政治中心、经济中心或交通枢纽之地，拥有大量的历史文化遗产或得天独厚的自然风景，旅游资源
禀赋充裕，对中外旅游者具有强大的旅游吸引力。又凭借其良好的经济基础，在原有城市拥有的自然风光和
历史文化遗产基础上大力发展旅游产业，提供多样的旅游产品和旅游服务，使得旅游产业发展成熟，具有较
大的旅游产业规模。
第三，转型城市的旅游化水平发展速度较快，如长春、哈尔滨等。这些城市原本以工业为主导产业，旅游
产业的发展明显落后于全国平均水平，但现在这些城市的旅游业呈现出较快的发展。城市内原有的老工业
区由于改革滞后、机制不活造成了经济效益低下、大量工人下岗，传统的工业城市迫切需要经济复苏和产业
调整。在进入21世纪后这些老工业城市开始了城市产业结构的重构和转型，选择退二进三或退二优三，在
103
这过程中将发展旅游产业作为城市转型的重要手段，不断深化旅游资源开发，形成独具特色的冰雪旅游产
品，并利用老工业基地优势发展现代工业旅游和农业旅游。这些城市的旅游就业人数从2001到2009年出
现了较大幅度的增长，旅游业明显吸纳了城市产业结构调整过程中的剩余劳动力。
根据2001--2009年26个城市旅游化水平的发展变化特点，我们可以将26个城市分为四种类型：
1．稳定发展型。城市旅游化水平稳步发展，城市旅游化水平位序波动变化基本没有变化或变化较小，这
一 类型有广州、厦门、珠海、深圳、南京、北京、上海、长春、哈尔滨、无锡、天津。
2．波动发展型。城市旅游化水平位序波动变化，年平均增长速度变动幅度不大，基本保持在同一水平
线，这一类型有中山、苏州、黄山、福州、大连、成都、西安、海口。
3．加速发展型。城市旅游化水平位序呈上升趋势，年平均增长速度较其他城市快，这一类型有青岛、杭
州、宁波。
4．减速发展型。城市旅游化水平位序呈下降趋势，年平均增长速度较其他城市缓慢，这一类型城市有沈
阳、桂林、昆明、武汉。
四、城市旅游化与城市经济发展关系研究
上面我们对城市旅游化程度进行了测度，那么城市旅游化到底会对城市经济发展产生怎样的影响?旅
游化程度高的城市其旅游产业对城市经济的贡献是否就一定大呢?城市旅游化程度与城市的旅游经济贡献
度到底有怎样的联系?我们将以26个城市的面板数据做进一步的分析。
(一)数据选取与模型构建
表 3 水平序列的单位根检验结果 表4 一阶差分序列的单位根检验结果
Ingdp“ Intourit
method staffstic Prob． statistic Prob．
Null：Unit root(assumes common unit root process)
LLC 45．2OO9 1．O0o0 8．915ll 1．0o00
Null：Unit root(assumes individual unit root process)
ADF 7．09566 1．0000 4．93390 1．0000
PP 0．00399 1．0000 2．39592 1．0000
DIngdpif DIntoul~it
method statistic Prob． statistic Prob．
Null：Unit root(assumes common unit root process)
LLC ．3．99l51 O．0ooO ．30．2336 0．ooOO
Null：Unit root(assumes individual unit root process)
ADF 71．4285 0．0381 l89．479 0．0000
PP 91．2015 0．ooO6 140．896 0．o0O0
首先我们要计算出这26个旅游城市的旅游收入弹性系数来衡量不同城市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的贡献
度。我们选取2001--2009年26个旅游城市的GDP(国民生产总值)和旅游收入为研究变量，通过建立面板
数据模型来分析城市旅游化进程中旅游经济增长对城市经济的贡献度。为了消除可能存在的异方差性，又
不改变数据的性质和相互关系，我们对所有变量取自然对数，我们定义 lngdp 为第 i个城市第 t年的国民生
产总值的自然对数序列，解释变量 lntour 为第 i个城市第 t年的城市旅游收入的自然对数序列，我们采用计
量经济学分析软件 Eviews6．0进行面板数据分析。
I．面板数据单位根检验
我们首先检验面板数据的平稳性，对面板数据进行单位根检验，为了避免单一检验方法可能存在的缺
陷，本文分别采用LLC、ADF、和PP三种检验方法进行单位根检验，结果如表3所示。我们可以看出，面板数
据lngdp lntour 的LLC、ADF、PP三种方法检验所得的prob．值等于1，所以不能拒绝面板数据存在单位根的
零假设，即每个序列都含有单位根，为非平稳序列。接下来我们对面板数据lngdpi 、lntourj 的一阶差分序列
Dlngdp Dlntour；。进行单位根检验，结果如表4所示。可以看到每个序列的LLC、ADF、PP检验的prob．值趋
近或等于O，所以在1％的显著水平上拒绝面板数据存在单位根的零假设，每个序列都属于平稳序列，且都为
一 阶单整序列，说明变量之间很可能存在协整关系。
104
2．面板数据模型的估计
我们初步建立面板数据模型为：
lngdpit=0【i+ ilntourit+ it (式 1)
式 1中被解释变量lngdpi 为第i个城市第t年的国民生产总值的自然对数序列，解释变量lngtour 。为第 i
个城市第 t年的城市旅游收入的自然对数序列。其中i=1，2，3⋯26，分别代表26个旅游城市，T=2001，
2002⋯2009，代表2001年到2009年的不同年份， 为随机扰动项。
面板数据模型根据截距项 和系数项 p的不同，可以分为不变系数模型(即仅；=Otj，pi=pj)、变截距模
型(即0【i≠ j，B =pi)和无约束模型(即 i≠仅j，pi≠p；)三种类型。我们首先通过协方差分析检验我们所要
研究设立的模型属于上述三种类型中的哪一种，检验两个假设 ：
H0：仅1=仅2 3=⋯⋯：仅26且 pl=p2=p3 ⋯⋯ =p26
Hl：B1=B2=B3=⋯⋯=B26
第一步，先检验假设H。，如果接受假设H。，则认为样本数据不变系数模型，不再需要进一步的检验。如
果拒绝假设 H。，则进一步检验假设 H。。
第二步，再检验假设H ，如果接受假设H ，则认为样本数据符合变截距模型，如果拒绝假设H ，则认为
样本数据符合无约束模型。
我们分别估计模型，接受H0假设的不变系数模型为：
lngdpit=0．269+0．6571ntourit
(2．86) (33．46)
R =0．8283，SSE1=24．98
拒绝 H。假设，接受 H 假设的变截距模型为：
lngdpi ： -0．5601+0．8391lntouri -0．2475Dl+0．1667D2⋯ -0．1122D26
(一3．5973) (24．4687)
R ：O．9629，SSE2=1．8944
其中虚拟变量 D，，D ，D，⋯D26的定义为
i-1，如果属于第i个个体，i=1，2，3⋯26
【0，其他
拒绝H，假设而建立的无约束模型为：
lngdpi =一1．5675—1．0762Wi+0．7017W2+⋯ +1．6822W26+(1．1704Dl+0．9389D2+0．9796D3+⋯
+0．6653D26)lntouri (-4．8237) (3．2228) (17．3284) (1．7043)
R =O。9812．SSE3=1。4507
其中虚拟变量D，，D：，D，⋯D2 和w ，w ，w，⋯W 的定义为
Di：wi：l ，如果属于第i个个体，i= ，2，3⋯26
【0，其他
接着我们对假设H。和H。进行F检验，分别构造统计量F 和F
F。= 皇 兰寿 } F((N一·)(K+·)，N(T-K-1))
F：= 皇 暮 F((N一 )K，N(T-K-1))
其中SSE，、SSE 、SSE 依次对应三个模型的残差平方和，N为个体数量，k为解释变量个数，T为时期数。
1O5
经计算得到F =59．038，查 F分布表，在给定 5％的显著性水平下，得出F >F。∞(50，182)，所以拒绝
H0，又计算得 F：=1．9131，查 F分布表，在给定 5％的显著性水平下，得到 F >F。∞(25，182)，所以拒绝 H 。
因此，我们采用个体固定效应的变系数模型。
3．面板模型回归
我们采用个体固效应的变系数模型，考虑到不同城市获取的旅游收人有较大差异，有存在横截面异方差
的可能，所以为了减少异方差造成的影响，在权重选择 cross—section weights进行回归，得到协整方程为：
lngdpit=一1．1567+Oti+Bilntourit ’
R =0．9812，F=193．82，Prob(F—statistic)=0．0000，DW=1．69
其中， i是各旅游城市国民生产总值自发增长对平均自发增长的偏离值，p；是各旅游城市的城市国民
生产总值(GDP)对旅游收入的弹性系数，估计结果见表6。
表 6 各旅游城市旅游收入弹性系数(按降序排列)
位序 旅游城市 i 估计值 P值 位序 旅游城市 i 估计值 P值
l 中山 4．0535 O．0149 14 天津 0．9388 0．O000
2 深圳 1．4286 0．000o 15 成都 0．9139 O．oo52
3 广州 1．3447 0．Oo00 16 苏州 0．8884 0．00oO
4 北京 1．1704 0．0015 l7 哈尔滨 0．8724 0．Oo0O
5 大连 1．1399 0．0000 l8 青岛 0．8538 O．OOoo
6 珠海 1．1120 0．0o00 l9 杭州 0．8537 0．0000
7 昆明 1．1105 O．012l 20 海口 0．8305 O．oo57
8 无锡 1．0954 0．0000 21 长春 0．7664 O．0Ooo
9 武汉 1．0oO8 O．Ooo0 22 桂林 0．7493 O．O002
10 上海 0．9796 0．00oO 23 西安 0．6654 0．0900
11 南京 0．9659 O．OOoo 24 福州 0．6364 O．OooO
12 厦门 0．9451 O．oo00 25 黄山 0．5921 0．00oo
l3 沈阳 0．9428 0．00OO 26 宁波 0．5447 O．oo0o
从各旅游城市国民生产总值对旅游收入弹性系数的估计结果来看，旅游收入对城市国民生产总值有明
显的正向作用。其中中山、深圳、广州、北京、大连、珠海、昆明、无锡、武汉的国民生产总值对旅游收入弹性系
数值大于1，说明这些城市的国民生产总值的变动对旅游收入的变动敏感度较高，旅游收入对国民生产总值
增长的带动作用明显，旅游产业的发展能给城市经济带来快速的增长。
(二)城市旅游化与城市经济发展的耦合关系
从城市旅游化的城市位序和城市旅游收入弹性系数的城市位序我们可以看出，两者之间存在相关性但
并非完全耦合，我们简单地构造计算耦合度 0公式如下：
0=I入 一 I其中 为按旅游化水平值大小排序该城市在26个城市中的位序，入 为按城市旅游旅游
收入弹性系数大小排序该城市在26个城市中的位序。计算结果如下：
106
城市 天津 上海 青岛 北京 宁波 广州 深圳 桂林 海口 西安 珠海 哈尔滨 成都
0值 1 l 1 1 2 2 2 2 2 2 2 3 4
城市 南京 无锡 苏州 中山 福州 长春 厦门 沈阳 杭州 大连 黄山 昆明 武汉
0值 6 6 6 7 8 10 10 12 12 13 13 16 17
按0值区间类型可以分为3类
1．高度耦合城市(1≤0≤2)，有城市天津、上海、青岛、北京、宁波、广州、深圳、桂林、海VI、西安、珠海。
这1 1个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高度耦合，旅游化水平越高，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影响越大，两者协
调发展，相互促进。
2．中度耦合城市(3≤0≤10)，有城市哈尔滨、成都、南京、无锡、苏州、中山、福州，这7个城市旅游化水
平与城市经济发展基本耦合，能比较协调的发展。
3．低度耦合城市(1l≤0≤20)，有城市长春、厦门、沈阳、杭州、大连、黄山、昆明、武汉，这8个城市旅游
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步调不一。
从26个城市的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的耦合关系可知，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相
关，但不同旅游城市的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的耦合度又存在分异性，如下图2。从图中可见：
在城市旅游化程度高，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大的第一象限，上海、北京、广州、深圳、珠海这些城市的
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的耦合度高，说明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充分协调。城市经济基
础好，为城市旅游化提供了良好的物质基础，同时城市旅游化程度不断提高，对城市经济又起到推动作用，旅
游经济对城市整体经济的贡献度不断增大，城市旅游产业处于成熟稳定的发展阶段。
在城市旅游化程度较高，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较小的第二象限，沿海城市如苏州、杭州等，其城市经
济自身增长速度快，则旅游经济的发展速度较城市经济发展速度相对滞后，使得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相
对较小。转型城市如长春、哈尔滨，近年来在优先发展第三产业、积极调整第二产业、稳定提高第一产业的政
策引导下对第三产业的依存度不断提高，旅游产业也获得了快速的发展，城市旅游化程度不断提高，但第二
产业仍是工业转型城市的经济发展的主要拉动力量，第二产业对城市经济的支撑作用依旧明显，因此，旅游
经济对城市整体经济的拉动作用并不显著。对于典型的旅游型城市黄山，旅游产业是其支柱产业，城市旅游
资源特色突出，城市旅游化程度高，但黄山城市整体经济相对落后，经济基础较薄弱，交通不便，城市功能不
完善，使得旅游产业在面上很难铺开，那么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的拉动作用就受到很大限制。
在城市旅游化程度低，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较小的第三象限，天津、青岛、宁波、桂林、海口、西安这
些城市尽管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耦合度高，但由于城市的旅游化水平较低，旅游经济带给对城市
经济的贡献也较小。
在城市旅游化程度低，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较大的第四象限，沈阳、武汉其旅游产业对城市经济贡
献较大，但城市的旅游发展水平还较低，城市经济结构以第二产业为主，旅游产业投入不足，旅游化水平出现
减速发展。
五、研究结论与展望
(一)本文从旅游产业对城市经济的影响角度来定
义城市旅游化，是指在城市经济发展主动对接旅游产_卓
业发展的过程中，城市产业结构重点转向由旅游产业
及其相关产业带动的第三产业转移，随着引起的城市
产业结构、投资结构、就业结构、空间结构的调整和变
动的过程。并在该定义基础上构建了一个综合衡量城
市旅游化水平的模型对 26个城市的城市旅游化水平
进行了测度，根据这26个城市旅游化水平的发展变化
特点，将26个城市分为四种类型：稳定发展型城市有
匿2 城市旅游化与旅游经济贡献度的分异性
高
翮 珠海
／
京 ／ ／ 深圳
／ 北京
杭州 上海 ／
长春 苏州 ／／ 中山
黄山 哈尔滨
低 ／ 无锡 高
福州 青岛
／
／ 天津
大连
桂林 ，一，
酿 ／ ／
。
成都
宁波 ／ 沈阳
武汉
低
广州、厦门、珠海、深圳、南京、北京、上海、长春、哈尔滨、无锡、天津，波动发展型城市有中山、苏州、黄山、福
州、大连、成都、西安、海口，加速发展型城市有青岛、杭州、宁波，减速发展型城市有沈阳、桂林、昆明、武汉。
107
(二)城市旅游化水平的高低与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的大小有较大的相关性，但并非城市旅游化程
度高的其城市旅游经济贡献度就大，不同城市的旅游化水平的高低与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贡献的大小耦合
度不同。我们采集26个城市2001—2009的面板数据计算出26个旅游城市的旅游收入弹性系数，然后分析
了城市旅游化水平城市旅游化与城市经济发展的耦合关系。天津、上海、青岛、北京、宁波、广州、深圳、桂林 、
海口、西安、珠海这 1 1个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高度耦合，旅游化水平越高，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
影响越大，两者协调发展，相互促进。哈尔滨、成都、南京、无锡、苏州、中山、福州，这7个城市旅游化水平与
城市经济发展基本耦合，能比较协调地发展。长春、厦门、沈阳、杭州、大连、黄山、昆明、武汉呈现低度耦合关
系，城市旅游化水平与城市经济发展步调不一。
(三)城市旅游化程度与旅游经济对城市经济发展的影响程度两者相关，不同城市旅游化程度差异与城
市经济的协调发展应在城市对接旅游产业推动旅游业大发展过程中给予足够的重视，才能正确认识旅游产
业在城市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和地位。
(四)本文仅通过数理分析计算了不同城市的城市旅游化与城市经济发展的耦合情况，没有深入分析不
同城市旅游化程度与城市经济发展协调性不同的根源。这一问题可在后续进一步的研究中进行深入研究，
以更好地探究城市旅游化进程中旅游产业在城市经济发展中所扮演的角色和起到的作用。
注 释
①www．wttc．corn，世界旅行与旅游理事会网站。
~)http：／／finance．eastmoney．tom／news／1350，20111111175619173．html加大劳动密集型知识密集型服务业支持力度。
③在计算时，由于各城市相关数据在统计13径上缺乏一定的统一性以及部分数据不可获得，为使研究结果能更真实的反映事实，我们在计算过
程中涉及旅游收入和旅游者数量时我们用统一口径下的国际旅游外汇收入与接待入境旅游者人数来反映。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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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旭挺]
A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Level of Urban Tourizing
and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 Economy
Li Yaoting
Abstract：This paper defines the urban tourizing with the perspective of the impact of tourism industry to the urban economy and designs a eompre·
hensive index system of urban tourizing to measure the level of unban tourizing of 26 tourism cities．Then measures the tourism economy contribution to the
26 cities economy in a econometric method and analysis the coordinat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different level of urban tourizing and urban economy SO as
to provide theory reference and basis of urban economy catering to urban tourism development．
Key words：the level of urban toufizing；urban economy；tourism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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